“怎么?不喜欢吃我夹的菜?”历疏禹睨他一眼。
绒满忙说:“很喜欢!”
只是,历疏禹以前都没有这样不停地给他夹过菜,看来是真的很感谢昨晚他的帮助。
“历疏禹,”绒满觉得刚才没来得及问的,现在可以问了,“你昨晚是跟谁喝酒啊?你知不知道谁给你下的药?”
“我跟纳川的章总,还有厉飞霆。”
“厉飞霆?你那个大哥?”绒满在爷爷生辰上见过,厉飞霆当时一直拉着历疏禹说话,绒满觉得他笑得很虚伪。
绒满拧眉,“你觉得会是他吗?”
历疏禹不想绒满卷进肮脏的商业利益圈,他又给绒满夹了一块鱼片,漫不经心地说道:“还有几个别的人,说不准。”
“别的什么人?”绒满眉头越拧越紧,“我看网上说,下药就是想占人便宜,他们为什么想占你的……”便宜。
历疏禹无语,“就不能是想让我占他们便宜?”
绒满愣住,思维逆转,他脸色顿变,恍然大悟道:“哦——我知道了!他们想送人给你!”
历疏禹手一抖,眯了眯眼,“绒满,你最近都看什么视频了?说你不懂吧,你又懂一些。”
绒满这周确实看了不少视频,都是朔若下课没事儿刷的,刷完还要给他拆分讲解一番。
只一周,他就增加了很多奇奇怪怪的知识。
绒满筷子都捏紧了,“但是他们真的太过分了,本来你就不喜欢陌生人接近,他们这样做是犯法的!如果你回不来怎么办?”
想到这里绒满又害怕了,他一想到历疏禹昨晚跟他做的事,如果换成跟别人……
绒满一个激灵,吓得不行,他伸出手不停拍着历疏禹的手臂,“还好你回来了,还好,还好……”
历疏禹弯了弯嘴角,对绒满为他紧张兮兮的样子感到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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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整整一天,两人晚上都特别清醒,历疏禹今天没有去公司,在网上处理一些工作的事。
绒满打开电脑,用历疏禹送他的炫酷键盘写代码。
期间绒满起身,历疏禹就会看过来。
绒满:“我去洗手间。”
历疏禹起身,绒满也会看过来。
历疏禹:“我去抽支烟。”
就像暑假在办公室一样,两人默契又和谐地待在一起。
到了十二点都觉得不能熬了,明天还要上课,历疏禹冲完澡就上了床,而绒满则前前后后在房间里磨蹭了半个小时。
历疏禹回复完最后一条消息,转过头来,“绒满。”
“嗯?”绒满看他。
“上来。”
绒满红着脸说“哦”,然后手脚并用爬上床。
盖被子的时候,绒满小心翼翼问历疏禹:“你确定已经没事了?”
历疏禹挑眉垂眼,“嗯,目前感觉没事。”
绒满放下心来。
谁知历疏禹灯一关,就侧过身把绒满拉进怀里,从身后抱住。
绒满身体瞬间僵硬的像块石头,昨晚所有滚烫暧昧的记忆都涌进脑海。
“你你你……你不是说你感觉没事?”
历疏禹调整好姿势,埋进绒满香香的发顶,“就抱着睡,不做别的。”
又轻声问:不能抱?”
“就只是抱?”
“嗯。”
“好……好的,”绒满放松下来,“可以抱的。”
历疏禹笑了笑,“睡吧。”
绒满其实感受到了历疏禹的变化,他动也不敢动,但五分钟后,历疏禹都没有别的动作,绒满才彻底放下心来,闭上了眼睛。
而他的身后,历疏禹却睁着眼,在黑暗中垂眸看他。
怀里抱着软乎乎的绒满,历疏禹无法不心猿意马。
之前还只能接吻的时候,历疏禹尚且能忍,经过昨晚的肌肤之亲,历疏禹觉得忍耐简直就是烈火灼身的痛苦。
他昨晚好几次,好几次差点要了绒满。
但他都在关键时刻堪堪停下了。
绒满是他的宝贝,他不想在被下药后变得没轻没重的时候那样做,绒满承受不了的。
历疏禹将人紧紧抱住。
想起昨晚绒满望着他时,惊恐却又怜悯的眼神,抖得瑟缩却又伸出的手。
怎么能这么乖啊……
乖到……历疏禹想给他所有所有……
所以历疏禹决定再等等,慢慢来。
历疏禹自信地想,绒满可以接受他吻他,可以接受他碰他,那也一定可以接受他完全占有他。
因为绒满本来就是属于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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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绒满完全占有可以再等等,但是半占有等不了。
尤其是早上万物精力最充沛的时候。
绒满抖着大腿扭头问历疏禹,“你不是已经没事了吗?”
历疏禹看着他额头和鼻尖细密的汗珠,咬着他的耳朵哑声道:“怎么办?我感觉药效还没过。”
历疏禹一句药效还没过,绒满上课差点迟到。
朔若在门口等了半天,绒满才开门出来,“抱歉,等久了。”
绒满穿了一件淡黄色的小圆领T恤,只露出白皙的脖子,让本来就显小的他看着更嫩更漂亮了。
历疏禹穿着白T,戴着鸭舌帽站在后面,又高又酷。
令人惊讶的是,历疏禹单肩挎着自己背包,手上竟然还拎着绒满的背包!
朔若认识这两人这么久,看见的常态都是绒满帮历疏禹背包,从未见过历疏禹帮绒满拎包!
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吧?
别说朔若不习惯,绒满也不习惯。
他回头再一次伸出手,“我自己背吧。”
“我来。”历疏禹就两个字,却说出来不容拒绝的语气。
绒满便没有再争了,他怕多争两句,历疏禹会把两人发生的事说漏嘴。
第68章 乖,都红了
到了计算机教学楼,历疏禹才把书包递给绒满,“中午我来接你吃饭。”
绒满点头。
历疏禹和孟津宇刚离开,朔若就忍不住问道:“绒满你怎么了?我感觉你走路怪怪的?你腿痛啊?”
绒满吓得踉跄了一下。
他是大腿有些摩着疼,但他已经很正常地在走路了啊,这都能看出来?
“你怎么脸这么红?”朔若扶着他,用手背试他的额头,惊道,“脸发烫,浑身无力,你是不是发烧了?不行我得把你老大叫回来……”
“没……没!”绒满连忙拉住朔若,“我没发烧!”
“那你……”朔若怀疑地打量他。
“我真没发烧,就是有点儿腿痛,”绒满拉着他,“走吧要迟到了。”
绒满什么事都可以问朔若,但这件事不方便说,他不能让别人知道历疏禹被下了药,并且一天了药效还没退。
早上历疏禹从身后搂着他的时候也帮了他,最后抱他去浴室的时候他没反抗,是因为真的没劲儿了。
他扒在浴缸边缘,挡住半边脸,露出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劝让历疏禹去医院看看。
历疏禹看了他一眼,动作温柔,“不去,丢人。”
绒满也能理解,去医院跟医生说自己被下药了确实有些丢人,但是……
“万一对身体有副作用怎么办?”
“不会的,”历疏禹说,“死不了。”
“……”绒满想,你死不了,可我快被折腾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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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历疏禹来接绒满,两人吃过午饭会回公寓睡午觉。
1602房门刚关上不到五分钟,绒满的叫声从卧室传来:“我不擦!不擦!”
历疏禹抓着绒满的脚踝,一开始还哄道:“擦点儿药腿上那块皮肤就不会痛了。”
“我不要,我不痛!”绒满踢了踢脚。
“乖,都红了。”
“大夏天的擦了黏黏糊糊的不舒服!”绒满继续抵抗。
“不黏糊,这种凝胶很清爽,晾五分钟自己就干了。”
晾五分钟?
还得敞着晾?
绒满摇头摇头摇头。
历疏禹耐心告罄,把人往下一拉,再抓住绒满的膝盖一按,像摁一条扑腾的小鱼似的,强制性给人涂了药。
之后命令绒满不许去客厅,只能躺床上敞着。
历疏禹去洗了手回来,见绒满背对着他敞着,还气呼呼地把被子蒙着脸。
好像在宣布,只要我遮着脸,我就不丢人。
历疏禹没忍住笑了出来。
给绒满上了五天药,那块皮肤终于恢复了。
而这五天,历疏禹只是抱着绒满睡,没有再欺负人,早上起床实在不行就自己去浴室。
绒满天真地以为历疏禹的药效终于过了,心情也渐渐轻松起来。
周五晚上,邹子鹏发消息说要跨过山和大海来A大找他们,要跟大家约个<a href=Tags_Nan/JiuBiegFeng.html target=_blank >久别重逢</a>的饭。
李静本来想订学校西门那家最大的海鲜馆,但他回忆起上次密室后他们吃海鲜的情景,便果断放弃了,改订了火锅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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