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她摇了摇头,没再说下去。


    男人在那方面越虚,就越是耽于**。安若非虽能管着自己不让他近身,也能把伺候的丫鬟都调走,却不能一个伺候的人都不给他留。


    再怎么说,苏瓷也是个从小养尊处优的公子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没人伺候怕是连衣裳都穿不好。


    因苏瓷从前没有过龙阳之好,因此安若非把丫鬟调走之后,便没再狠拘着他。


    哪知道他急起来真是荤素不急,竟然把伺候的小厮里清秀些的两个都给收用了。


    等安若非得到消息,气得脸色发青,却也知道,他们的夫妻情分,怕是真要断了。


    -----------------------


    作者有话说:关于男人肾越虚,欲望就越强这个,我是听一个中医说的,大概率是真的。


    难道这就是又菜又爱玩?


    温馨提示:下一章,明天中午12点。


    第62章 素素忧心,若与抚慰


    因周漱玉知道她们姊妹亲密和睦, 虽没说那些细节,却也让安若素明白,大姐的这段婚姻怕是走到尽头了。


    她回到自己屋里, 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 扬声叫来丫鬟惠香:“你去二姐那里看看, 她若是得空呢,就请她过来一趟。若是不得空, 你就回来,别打扰她。”


    惠香答应着去了, 到了安若与这里,见守门的丫鬟要进去通报,她忙摆手止住,到了跟前低声道:“我们姑娘知道二姑娘忙, 叫我过来看看, 别忙坏了身子。”


    那小丫头笑道:“我先替我们姑娘多谢三姑娘挂念了。我们姑娘忙归忙, 有太太看着呢。太太心里有数, 哪里就忙坏了?”


    惠香点了点头, 笑道:“这个道理我们姑娘如何不明白?只是亲生骨肉,心里总记挂着,可不就关心则乱了?”


    说着,她抬手往屋里指了指, 低声问道:“这会儿你们姑娘干什么呢?若是不忙,好歹请她往我们那里去坐坐,陪着我们姑娘, 姊妹两个说说话,不比一个人闷着强?”


    那小丫头笑道:“姐姐来的可巧了,姑娘刚把刘妈妈送来的账册理完, 叫棠儿姐姐送了回去,这会儿正得空呢。”


    惠香闻言,才请她进去通报。


    那小丫头是个口齿伶俐的,进去之后三言两语就把她和惠香的对话重复了一遍。


    安若与只在耳朵里一过,就知道小妹派人来不是无缘无故的,只是怕耽误了她的正事,所以才派来个机灵的丫鬟来。


    她也没换衣裳,直接就起身,和惠香一起往安若素这边来了。


    还没进门,就见安若素一手托腮坐在窗前,看似是在赏院里的景,离近了看就知道,她眼神根本没有焦距,明显发呆呢。


    安若与把食指竖在唇边,示意大家都别出声。她则弯着腰蹑手蹑脚走到窗根下,猛然钻了出来,嘴里道:“小妹,你干嘛呢?”


    安若素吃了一惊回过神来,抬手拍在她手臂上,嗔道:“哎呀二姐,人家正烦着呢,你还吓我。”


    安若与哈哈笑着绕到门口走进来,姊妹二人相互见过了礼,她便拉着妹妹一起入座,告饶道:“好妹妹,姐姐这不是为你分忧解劳来了吗?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吧。”


    一席话说得可怜兮兮,安若素没撑住,“嗤”的一声就笑了出来。


    恰好红莲亲自送了茶来,见她笑了,一边给两人奉茶,一边嘴里直念佛:“阿弥陀佛,可算是笑了。


    二姑娘不知道,自打从太太那里回来,我们姑娘就心不在焉的,和她说话也懒懒的;


    叫她吃点心呢,手里捏着一块,好半天也不咬一口的。叫人在一边看着,真是又恨又怜的,偏又奈何不得她。”


    听了红莲的话,安若与转过脸来看安若素,安若素被看得有些心虚,啐道:“知道的是二姐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了包公海瑞呢,你请青天大老爷申冤来了?”


    红莲也不和她争辩,奉了茶便拿着螺钿填漆小茶盘退了出去,临走还把屋里伺候的人都带了出去。


    安若与端起茶盏喝了两口,问道:“这会儿人都出去了,说吧,到底怎么了?”


    “不是我自己的事,是大姐。”安若素叹道,“今儿我在太太那里,太太跟我说了大姐和大姐夫的事。我心里担忧大姐,也知道大姐看我年纪小,有些事不会跟我说,就想问问你。”


    安若与笑道:“怎么,大姐不会跟你说,我就会跟你说了?敢情你这做妹妹的担心大姐,她那个做姐姐的爱护幼妹,我这夹在中间的就活该做恶人?”


    “哎呀,二姐~”安若素依偎了过去,攀着她的手臂撒娇,“二姐,好二姐,你在我心里是最好的姐姐了,所以我才问你。我心里知道,别人不跟我说,你肯定不会瞒我。”


    安若与被她摇晃得心都酥了,想要板着脸唬她一唬,嘴角的笑却怎么也压不住,只好泄气地在她额头上点了一下:“你个机灵鬼,就会拿好话哄我。”


    见她如此,安若素就知道有门,忙仰着脸道:“我这都是肺腑之言,就算哄谁也再不会哄二姐的。好二姐,大姐肯定跟你说了,你就告诉我吧,大姐夫的事,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安若与捏了捏她略有些肉的脸颊,笑着安抚:“我知道你是怕大姐吃亏,这点你大可放心,大姐不是那等离了男人就不能活的。既然那姓苏的是滩扶不上墙的烂泥,大姐也没必要和他耗着。”


    “那苏家那边……”


    安家这边她是不担忧,且不说平日里父母对她们姊妹的疼爱,但只看周漱玉的态度,就知道安介山不会为了所谓颜面让女儿平白受委屈。


    如今就怕苏家那边不肯放人,连累了大姐的名声。


    安若与道:“这不是你小人家该操心的,也轮不到你操心。老爷那边已经和苏翰林接触了,相信要不了多久就会有结果。”


    安若素道:“希望是好结果。”


    安若与冷笑道:“苏翰林虽然爱躲在妻子背后,却不是个傻子。越是他这样的人,就越是爱惜羽毛,哪肯为了子孙损伤呢?


    这事儿本来就是他们苏家理亏,如今姓苏的人又在咱们家,不管是为了苏家的颜面还是为了苏瓷的安危,苏翰林也该知道怎么选。”


    安若素闻言,大大松了口气:“若真如此,那可太好了!”


    安若与笑着睨了她一眼,揶揄道:“这回放心了吧?”


    “嗯,放心啦。谢谢二姐,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安若素笑嘻嘻的,把她桌上剩的那半盏茶端了起来,双手奉上,“二姐,喝茶。”


    安若与嗤的一笑接了过来:“你倒是会借花献佛。”


    可她到底还是把余下的半盏茶都喝了,对安若素道:“历年给你看诊的大夫都说了,叫你少操心,少操心,少操心才能养好身子。


    你可倒好,每每嘴上答应的好好的,事到临头却又想东想西。你也不想想,若你真为此熬坏了身子,叫大姐如何自处?


    便是不为着大姐,你也该想想老爷太太。他们都是有春秋的人了,一心只盼着儿女安稳和睦。难不成叫他们偌大的年纪,仍整日里为你担惊受怕?”


    安若素被她训得头都抬不起来了,干脆把脸埋进姐姐怀里,抱住姐姐纤细的腰肢,脸颊无意识蹭了蹭。


    ——这是讨饶的意思,安若与的心一下子就软了,轻轻抚摸着她单薄的后背,叹道:“你呀你,真是让我说你什么好呢?我知道你生来心思细腻,又记挂着亲近的人,但凡我们有点什么你就放心不下。


    可作为姐姐,我还是想说,你往后还是少操心吧,咱们家里这么多口人,又是少见的亲密和睦,本就没有多少事,就算一件一件分下来,也轮不到你呀。”


    安若素把脸埋在她怀里,声音软乎乎的,又带着少女特有的清脆:“我知道了二姐,让你们操心,是我不好。”


    安若与又在她后脑勺上摩挲了一下,皱眉道:“这回也不怪你,该怪太太才是。她也真是的,就这么点事,也值得拿到你面前来说?”


    安若素道:“太太也是知道咱们姊妹感情好,怕大姐的事发了之后我才知道,受到的冲击更大,这才提前给我透露一点,让我心里有个准备。”


    “那也不能这么直白呀,她就不能缓缓地说?”


    安若素忙道:“太太挺委婉了,是我自己爱多想。二姐你也知道,我打小就是这毛病,如今已经好很多了。”


    安若与听了,也没再多说,又哄了她一阵,听外面通报说是李先生来了,才起身道:“走吧,一道去迎迎李先生。你下午的课也要开了,我也该到太太那去看账了。”


    姊妹二人一同迎了出去,和李先生见了礼,安若与便顺势告辞,放她们师生两个到西厢房去教学。


    安若与领着自己的丫鬟回屋去换衣裳,看屋子的棠儿奇道:“下午不是没事了吗?姑娘还不在自己屋里歇歇,又要换大衣裳,这是又要去见谁呀?”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