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想……”


    他静静地说着,从那天出门到回来看见的情形,再遇到富冈义勇……几乎把他们重逢前的的事情,通通说了一遍。


    真希没有打断他,专注地听着。


    她有些意外,炭治郎竟然没有任何略过的告诉了她。


    祢豆子靠在她身上昏昏欲睡。


    她的视线移到膝盖上越握越紧的双拳上。


    “大概就是这样……”


    话说完了,那双手还没有松开。


    “嗯。”真希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她说不清心中复杂的感受,有点闷闷的难过,有点疼,还有点冲动。


    唯一明晰的,就是有一句话想要传达给他。


    真希慢慢放下祢豆子,用膝盖挪动到他旁边,一手环住了他的脖子,一手抱住了他的头。


    她缓缓舒了口气:“炭治郎,你没事真的太好了,不是你的错,一起找出那只鬼吧。”


    “我……”真希顿了顿,祢豆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回了少女的体型,在另一边学着她的样子,也抱住了炭治郎的头。


    她和眉眼弯弯的少女四目相对,继续说道:“还有我们,会一直在。”


    左边是温热的皂角香,右边是妹妹微凉的体温,炭治郎的手掌搭上两人抱住他的手臂,将脑袋埋得更深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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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停电了,我差点炸了,希望明天来电


    啥时候能写到这两人正式开窍呢(搓手)


    第33章 继子?


    他们聊到了深夜或是清晨?真希也记不清了。


    醒来的时候, 空气没有早上该有的清凉。


    屋外隐隐传出交谈的声音。


    她踹了踹因睡过头而有些闷的被褥,生物钟被打乱后,有种反常的疲惫。


    外面的说话声有点耳熟。


    真希不情不愿爬了起来, 炭治郎的位置早就空了, 席铺都收了起来,剩下祢豆子无声无息睡得安稳。


    她打起精神收拾了一番,对祢豆子道了声‘早安’。


    从投进来的光线判断,大概已经日上三竿。


    虽然没人催促, 但她怎么也算是在别人家做客, 第一天就睡到这个时间, 总觉得有些失礼。


    在心里找了几个不知道用不用得上的理由后,才拉开门走出去。


    “早上好,真希。”炭治郎眼神亮晶晶和她打招呼, 看起来很高兴。


    他旁边的人放下茶杯,抬头淡淡说了声:“早。”


    “早,炭治郎……义勇先生?!”真希怔怔看着这位意外出现的水柱大人。


    难怪她觉得声音很熟悉,又想不起来。


    富冈义勇平时实在过于沉默。


    炭治郎稍显意外道:“真希和义勇先生也认识啊!”


    昨天晚上一直在说他的事情, 真希忘记提及她和义勇的相识。


    “不止是认识。”义勇看向她,似乎要说什么。


    真希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缓缓开口:“以前……”


    等等,不太妙!


    真希窜起来, 哈哈两声打断了他,一脸正色:“好久不见了,事不宜迟,立刻来打一架吧义勇先生。”


    义勇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语气听起来有点困惑:“现在吗?”


    她点点头:“择日不如撞日。”


    真希猜到他要说什么了,还好阻止得够快,不然……她看了眼眸光清澈的炭治郎。


    如果被听到了, 她还怎么见人。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但是……”义勇扫了她一眼:“穿这个吗?”


    真希看了眼身上稍显宽松的浴衣,只要成功转移了话题就好,至于挑战,就下次……


    “以前发生过什么吗?”炭治郎笑眯眯问道。


    真希:“……没错,就是此时此刻,穿这个足矣,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


    狂妄的口气差点让她咬了舌头。


    “我知道了。”义勇握着刀站起来:“我会好好领教一下。”


    炭治郎:“?”


    他说错话了吗?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好?炭治郎疑惑,不过义勇先生闻起来没有生气的样子,真希为什么这么紧张?


    ……


    真切磋起来,真希迅速进入状态,凭借对义勇习惯的了解,专注地找起对方的破绽。


    义勇一向会留手,不知道是因为刚才她说的话还是别的,今天摆明认真了几分,结果显而易见。


    又劲使大了。


    好在真希已经不是只能在地上打滚的小孩了。


    炭治郎拿了药酒,给她揉搓着手臂上新鲜出炉的红肿。


    真希倒吸一口凉气,选拔的时候都没事,现在却受伤了。


    “抱歉!我下手太重了?”炭治郎被她吓了一跳,连忙松了手,但是不处理的话,明天会更严重的。


    “不是,”她皱着脸缓了会儿:“你继续就好,不用管我。”


    都是曾经不懂事的锅。


    “怎么不管。”炭治郎低喃了一句。


    “什么?”真希的注意力还在手上,准备接受随时降临的痛感,没听清他说了什么。


    “这样会好一点吗?”他问,试探着合适的力道。


    “还好。”真希眉头舒展开,被他手掌覆盖住的地方,酸酸麻麻的,有点痒。


    她尽量忽略无法避免的不适,微微抬眼。


    恰好能看见炭治郎专注地低着头,褚红色的头发左右轻移,似乎在调整视线,耳边的花札随之轻响。


    忍住想薅一把的冲动,真希的目光越过他,落在后面的人身上。


    “义勇先生怎么来了,看望鳞泷先生吗?”


    “嗯。”义勇惜字如金。


    本以为能得到的答案也就到此为止了,顿了两秒,他继续说道:“从炼狱那里听说了你在这里,他拜托了我。”


    真希静了两秒,随口抱怨道:“哥哥紧张过头了吧。”


    有鎹鸦还不够,怎么还叫人过来呢。


    “正好,我也有事想问你。”义勇看着她,海蓝色的双眸里平静无波。


    平常从不多话的人,竟然要主动找她?真希清了清嗓子,不自觉挺直了背脊:“请说。”


    “你是不是想做我的继子?”


    闻言真希迷茫地盯着那双认真询问的眼睛,沉默片刻:“……义勇先生,您想被我哥和伊黑哥哥混合双打吗?”


    她继承了炎之呼吸,照理说,当哥哥的继子最合适。


    当柱的继子,待遇要比普通队员好不少。


    不过嘛……蜜璃姐姐不久前也当上柱了,肯定不会拒绝她的。


    伊黑哥哥自然不必说,义勇先生邀请了她,再加上岩柱大哥哥应该、大概……也不会拒绝她?


    真是困扰,她就是这么受欢迎。


    沉浸在幻想中的真希偷笑出声。


    “没关系,”义勇的眼神飘移了一下:“我能打过。”


    真希一愣,语重心长地告诉他:“要是被听到,就不是混合双打这么简单了。”


    义勇默默喝了口茶。


    炭治郎替她拉好衣袖,确认他们聊得差不多了,举手提出自己的疑问:“那个……继子是?”


    真希活动了一下手臂,上过药的地方微微发热,紧绷感消了不少,她送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谢谢。”


    “我去找老师一趟,你来解释。”义勇起身,自顾自往另一个方向走。


    果然找她是顺带吧,真希看着那道远去的背影。


    收起乱七八糟的思绪,开始为炭治郎解释阶级和柱,以及继子的事情。


    “……大概就是这样。”真希一口气说完。


    炭治郎很有眼力见递了杯水,等她接过后,说道:“真希很厉害呢,刚通过选拔就受到了义勇先生的邀请。”


    从刚才的对战中,他也能看出来,少女力道尚缺,但动作利落干脆,灵巧迅速,比现在的他要强。


    “我也得努力才行。”炭治郎握了握拳。


    真希把空了的杯子放在一边:“炭治郎想成为继子的话,我可以帮忙。”


    “不不不,我的实力还远远不足。”他摇头摆手:“对了,刚才你提到的哥哥,也是鬼杀队的人吗?”


    “没错,”说到哥哥,真希又忍不住膨胀起来:“炎柱,炼狱杏寿郎,蛇柱,伊黑小芭内。”


    炭治郎很配合地捧场:“好厉害!都是柱呢。”


    她点点头,哥哥的荣耀,妹妹的骄傲!


    ……


    义勇同鳞泷左近次一起回来了,<a href=Tags_Nan/ShiTuWen.html target=_blank >师徒</a>俩的视线在炭治郎身上打转,像是商议好了什么。


    “我先告辞了。”义勇向鳞泷左近次告别,他晚上还有任务,无法久待。


    接着,他转头问真希:“要回去吗?”


    语气是再普通不过的询问,说明有选择的余地。


    真希犹豫半晌,看向炭治郎,才和兄妹俩重逢没多久,她有点不舍。


    但哥哥和义勇先生打了招呼,即便是顺带,也是在催促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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