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大概会保证再有三更的量,也许三天日更,也有可能……一天三更_(:з」∠)_
小剧场:
1、
建安:孟孟肯定不会骑马肯定要跟我共乘一马啊哈哈哈想到这里简直美滋滋。
作者:这位男主脚,你的人设……崩了……
第60章 初战(一)
听了建安的问话, 孟今聆顿了一下,翻了翻眼皮认真想了半晌,眉头纠结在一起, 慢悠悠的答道:“嗯……好像……会啊。”
“你会骑马?”
孟今聆得意的笑嘻嘻道:“对啊!”
那还是当年为了能当上一个有正脸镜头的配角的机会,拼了命学了骑马才争取来的。
虽然磨到双腿内侧红肿,但现在想来也没算白受那苦痛。
戏演到了, 而且, 现在不会成为拖后腿的人。
不过……
建安看起来有些遗憾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孟今聆从下往上盯着建安的脸庞琢磨了半晌, 估摸着猜透了他的想法, 迟疑的补充道:“只是很久没骑,有些不熟练。”
建安看着孟今聆仿佛穿透进他心脏的极具洞察力的目光,挤出一个官方的假笑:“没事, 自己骑骑就习惯了。”
说罢, 他转身慢悠悠的往马厩另外的方向晃悠了过去。
孟今聆楞在原地。
建安这是……因为发现被她看透了心思所以傲娇了?
这个念头浮在她的脑海中,左右晃荡,清新的风吹拂在她大脑中一圈又一圈,带着独特的晴朗的阳光的香气, 侵染的孟今聆双眼闪闪发亮。
她疾走几步追上建安,和他并排而行。
建安侧头看她:“怎么了?”
孟今聆摇摇头:“没什么。”
就觉得, 这般喜悦的心情应该离你近些, 会持续的更久。
离开湖城的日子到来的很快, 过着一切日子依旧的百姓并不知道官府内部发生了怎样的变化。他们听信郝将军与孟家军惩奸除恶匡扶正室的正义之言, 纷纷拥挤在道路两旁欢送他们的离去。
季瀚站在门口, 面无表情的一一与郝将军、孟尧及其身后各军将行礼。
在这条不长的队伍的最后, 是换了一身湖蓝窄袖短打的建安和浅褐色男装的孟今聆。
季瀚阻止了建安试图下马的动作, 他双手交握平直举到胸前。
他抬头深深与建安对视着, 两人都一言不发。
许久之后, 季瀚将头埋下,深深作揖至地面才慢慢直立起身体。
马上的建安也深深折下了腰,与季瀚对拜。
他们二人平日所探讨的、憧憬的都在这一拜之中了。
建安侧头看见渐渐远去的大部队,带着离别哀愁的眼神被坚定所取代,他朝季瀚一拱手:“走了。”
“不送。”
冬日连土地都冻得坚硬无比,奔跑而去的马匹之后并没有滚滚尘土仰天而起,所以季瀚能够清楚的看见那个身影时如何消失在视野之中的。
“马到成功,早日得胜。”
而后,还能归来吗?还会归来吗?
季瀚望着一无所有的地平线,露出稍许惆怅的微笑。
随着日头在天空倾斜角度的转变,此时,建安他们渐渐离开了湖城——季瀚的管辖范围之内。
官路两旁的树木脱尽了枯叶,光秃秃的树枝张牙舞爪的印在清浅的天空之下。
建安与孟今聆并驾而行,时不时的侧头关注似乎还并不能熟练掌握骑术的孟今聆一二。
孟今聆身体保持着紧张的状态,对跨下的温顺的马匹尚且能够掌控的住。
唯一让她感到不适应的,不是马也不是骑马这项行为。
而是在冬日之中骑马,迎面劈来的冷风让她觉得膝盖、脸颊、双眼都受到了莫大的冲击。
孟今聆的双眼被冷风吹得通红,她忍住生理的泪水,怀念21世纪各类黑科技。
早知道这次就应该带一条行走的棉被来过冬了。
她看着在马上镇定自若的其他人,将喊冷的语气词默默的吞回了肚子里。
跟着建安,在当前这个形势不明的队伍里还是尽可能的低调些比较好。
建安不时的跟前面诸将社交谈天,从中获取一些讯息。
他看着泾渭分明的郝将军和孟尧两方的军队,似乎疲倦的打了一个哈欠,将若有所思的眼神隐没在皱起的双眼之中。
这支队伍隐患重重啊。
建安在南方的湿冷中缩了缩脖子,在记忆中追寻着婴孩时残留的稀薄的北方的冬日,半晌未果,也就放弃了。
他们在孟今聆忍耐的极限之前终于停止了行军,大家按照命令将帐篷铺张开来。
郝将军本人与孟尧本人的帐篷并立在所有帐篷的正中央。
在孟尧的特意叮嘱之下,建安有幸也分到了一个单独的帐篷。
孟今聆进入帐篷之内,中央燃烧着的炭火让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颤。
此时,建安正被叫至孟尧的军帐中议事,站在所有参与议事的将士军师的末尾,驼着背懒洋洋的,与其他众人的画风截然不同。
帐篷的门被掀开,郝将军洪亮的声音夹杂着呼啸着的夜晚的冷风扑进账内。
建安站在末尾,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郝将军的目标是正端坐在正中的孟尧,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他无视了之前还心心念念想要招入麾下的建安,直径向前走去。他身后的副官倒是对建安还有些印象,跟在郝将军身后将帐篷门放下,看见建安,微微点了点头当作招呼。
建安也随意的点头回应:“好久不见,池副官。”
排在最后末尾的本来是应该一些默默无闻的军师将领,见到建安与郝将军身边的亲信池昂相识,惊讶的瞪大了双眼,或是羡慕或是嫉妒的眼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动着。
尤其是孟尧这边的将领,觉得建安此等行为很是不妥,颇有吃里扒外的模样。
更是不甚赞同的狠狠瞪了建安以示警告。
建安不以为意,见郝将军与池昂上座之后,换了一条腿做支撑立在那里。
他们这一次大阵仗的夜谈并不是提前知晓了皇城之中曹公的针对,而仅仅是为了探讨如何攻下下一座小小的城池。
南方多高山,那座城池的地理位置立的微微有些巧妙,三面环水,一面环山,如若想要强攻,颇得费些气力。
建安在后面听他们热火朝天争论着,该使用何种阵法借用何种道具从水路突破,亦或者是否要远绕山边,翻越山头予以奇袭。
大家的说法都各有各的道理,也各有各的缺憾。
彼此之间都毫不让步。
郝将军与孟尧两位领头的也不着急,两人对着沙盘来回琢磨着,对着底下吵成一片的场景熟视无睹。
打仗的都是些热血澎湃之心,平日里跟普通士兵比起来也都算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在彼此互不相让的争吵之中,气氛渐渐显得有些白热化。
几位甚至捋起了袖子,眼看着就要招呼上对方被风霜摧残的沧桑的脸。
就在此时,有一连串响亮的咳嗽声从帐子的边缘传来。
郝将军跟孟尧都不禁被吸引了视线。
靠近郝将军跟孟尧的将领们非常懂得察言观色,从内到外,大家都保持着当下的姿势,静止了动作暂缓了情绪,扭头朝声源出看去。
只见建安捂着嘴咳嗽了好半天才停下来,脸颊咳的通红,他喘息了一会儿,似乎才发现大家的主意,直起弓着的额腰部,颇为不好意思的摆了摆手:“不好意思,情难自抑。”
在场的人看清楚了究竟发生了何事之后,其中有人颇为不屑的轻嗤出声,刚要转回头继续刚刚的争论。
只听郝将军假模假样的惊喜 的声音:“这不是建家的小子吗?”
他这一句让所有人的目光又一次聚集在了建安的身上。
建安手捏成拳放在嘴边,轻轻的又咳嗽了两声,掩盖住嘴角的苦笑。
他基本可以想象的出来接下来郝将军跟孟尧两人之间的明里暗里争斗的火会如何烧到他的身上。
“建家?”
“哪个建家?”
“那个自愿告老回乡的建家的孙子?”
“不是他家糟了强盗全家人都丧命了吗?”
“谁知道呢。”
“呵,强盗?鬼信是真的强盗呢。”
……
建安如他预料的那般,听见在场的其他人纷纷将刚刚险些拼上姓名的争论抛之脑后,开始议论起他家的各类传闻。
看着他的眼神,也从单纯的嫉妒上位变成了集同情、惋惜甚至于畅快为一体的复杂目光。
那些目光就像掺了毒药的箭头狠狠的扎向他的心脏。
曾经年幼的他就因为这些恶意的流言蜚语被狠狠的伤害了,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他既然已经决定从湖城中走出,就表明他已经有足够的勇气和坚强的心去面对这些锋利的伤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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