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你还有力气的,你看,你抱我抱的很紧呢。’”


    慕苒忽的也唤出了声。


    原来是青年的大手已经越来越上,正如故事里的魔修一般。


    只是与故事里不同,慕苒并没有试图反抗。


    苍舒白气质清冷,为人也还是那么作风正派,可是他的手已经藏进了她的裙子里。


    他一如往常的正经,道:“接着念。”


    慕苒“哦”了一声,耳尖红红,再看向话本。


    “男子低沉的笑声裹着森冷魔气,在耳畔碾过,张三娘子想逃,却被他牢牢扣在怀中,半分动弹不得。


    她本是凡间良家女子,却误入这魔渊地界,竟成了魔修擒来的玩物。


    ‘放开我……你这邪魔歪道,天地不容!’


    女子声嘶力竭,却只换来对方更甚的戏谑。


    魔修指尖拂过她鬓边碎发,语气轻佻却带着慑人的威压,‘天地?在这魔渊,本君便是天地,你既撞入我眼底,此生此世,便别想再逃开半分。’”


    慕苒也感觉到了青年的怀抱越来越紧,如今半分都动弹不得的人成了她。


    她指尖发颤,书本掉落在床上,又被他的手捡了起来。


    他亲吻她的耳垂,“苒苒没力气了,换为夫来读,好不好?”


    慕苒努力克制住乱糟糟的呼吸声,慢慢点了点头,“好。”


    “‘张三娘子眼底噙着惧意与水汽,偏生四肢不听使唤,只能任由他揽在怀中。


    魔修指腹摩挲着她泛着泪水的眼角,语气低沉又带着几分蛊惑,‘怕什么,本君又不会吃了你。’


    她哭泣,‘你已经在吃我了。’’


    苍舒白亲吻怀里妻子的面颊,“苒苒,要我吃你吗?”


    慕苒早已经是没有抵抗力,在他的怀中软绵绵的成了一团,下意识的想要踢出他的手,却被他抱得更紧。


    她只能说:“要。”


    终于,这本书掉在了地上。


    人影倒下,又好似融为一体,分不出彼此。


    床幔落下,遮了一室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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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章 天凉王破


    慕苒第二天早上没起得来,她睁着眼睛,有些郁闷。


    反观苍舒白倒是神清气爽,他穿好衣物,又回头抚开她脸上的碎发,在她唇角落下一个轻吻,“我去做饭。”


    他出去之前,还顺便把掉在地上的《霸道魔修爱上我》捡了起来,妥当的放进了书柜里。


    慕苒完全是因为觉得自己有事瞒着他,心中有愧,所以才想着用这样的方式补偿他,但昨夜除了累以外,她也被伺候的挺快活的。


    所以说是在补偿他,结果到头来好像又成了奖励自己。


    慕苒心里的愧疚更深了。


    思来想去,她觉得自己还是应该换个方式补偿他比较好。


    于是,苍舒白发现自己的妻子最近有些奇怪。


    他刚坐下倒了杯茶,慕苒会先一步拿起茶杯,把滚烫的茶水吹得冷了一点,再体贴的送到他的嘴边。


    苍舒白看了她一眼,还是配合的就着她递茶的动作喝下了温热的茶水。


    他要坐在凳子上准备洗衣裳时,慕苒又会赶紧提着一桶热水倒进来。


    她把手伸进盆子里试了试水温,抬头笑道:“天气冷,可别冻坏了你的手。”


    他洗多久,她便在旁边蹲多久,水稍微冷了,就会提起热水浇过来。


    又比如,苍舒白在厨房里做饭时,锅里溅起来的油点还没有落在他的身上,慕苒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冲了出来,“谨之,小心!”


    她张开手挡在他的身前,浮夸的动作仿佛是在为他挡着要冲过来的利刃。


    苍舒白手里拿着锅铲,看着矮个子女孩的头顶,沉默不语。


    慕苒最近黏他黏得有些出奇了,这不正常,他觉得有必要与她好好谈谈。


    当他抛出疑问后,慕苒却是挤进他的怀里,抱着他的腰,黏黏糊糊的撒着娇。


    “我只是太喜欢你了,太重视你了,所以想要黏着你罢了。”慕苒抬起小脸,眼里闪烁着可怜的光点,“谨之,不可以吗?”


    如何不可以?


    这副模样的她,哪怕是说要他的命,他都会亲自给她递刀。


    苍舒白把她拥入怀里,满足的闭上了眼。


    水缸里游玩的寒鱼又翻了个白眼。


    啧,出息。


    慕苒最近又找了个新活,那就是替同住在巷子里的一个老人家修缮东西。


    他们住的巷子很冷清,没有几户人家,苍舒白的宅子在巷尾,而这户老人家的巷头。


    说来也是巧,慕苒某天与苍舒白从外面回来时,偶然见到屋门敞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搬着椅子摔倒在地,“哎哟”的喊着疼。


    慕苒便去扶了一把。


    老妇人道丈夫死的早,她无儿无女,也不能像其他年轻人那样搬走,就只能自己一个人住在这儿自生自灭了。


    她这次搬椅子,也是因为椅子坏了,想丢出去。


    慕苒回头看着苍舒白。


    他道:“想做便做吧。”


    慕苒好一段时间没做手工活了,正手痒,找点事情给她打发时间也好。


    不过苍舒白同意之后,又若有若无的看了眼老妇人。


    老妇人莫名抖了抖身子,脸上露出了和蔼的笑容。


    今日阳光正好,疏影横斜,云淡风轻。


    慕苒坐在院子里,正在修一把已经有些年头的八角桌,一条桌腿朽坏了,需要更换。


    老妇人坐在一旁,笑着说道:“今日你的夫君怎么没陪你一起来?”


    慕苒头也不抬的说:“谨之在蒸桂花糕,需要看着点火,我就一个人来了。”


    “原来如此。”老妇人站起身,慢慢靠近她的背影,浑浊的眼里流露出贪婪之色,“你和你夫君的感情还真好啊。”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


    老妇人终于朝着慕苒伸出了手,下一刻,她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冲击,摔倒在地。


    慕苒看过来,赶紧起身要去扶人,“老婆婆,你怎么了?”


    老妇人这才正眼看向了慕苒。


    她发间的珠钗隐隐闪烁着鸿蒙灵光,分明是能自动护主、抵御元婴以下攻击的避厄灵珠钗。


    再往下看,她腕间那串看似普通的素色琉璃串,实则是冰心暖玉髓,寒暑不侵,能避百毒。


    腰间垂着的那枚不起眼的素色香囊,针脚平实,内里却裹着凝神聚气的上古香屑,连魔气都能隔绝。


    便是她身上那件看似普通的碧色罗裙,也是用天蚕冰丝织就,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她全身上下无一处张扬夺目,件件都像寻常闺阁女儿的普通饰物,却无一不是世间难求、万金不换的顶级法宝。


    老妇人总算是明白了那个恐怖的修士为何会放心慕苒一个人来“帮自己”,眼见慕苒越来越近,她慌忙道:“别,你别过来!”


    慕苒停下脚步,不明所以,见到门口出现的人影,她又眼睛发亮。


    苍舒白是个尊老爱幼的好人,他扶起了老妇人,语气温和友善,“老人家许是摔糊涂了,我们是好人,你不用紧张。”


    也许是苍舒白的声音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老妇人身子也不抖了,脸上挤出笑容,“是,公子说得对。”


    苍舒白到了慕苒身前,打开手里的纸包,“刚出炉的桂花糕,尝尝。”


    慕苒拿了一块,咬了一口,“好吃!”


    她再拿起一块糕点,送到老妇人面前,“老夫人,你也尝尝吧。”


    老妇人却看了眼慕苒身后的苍舒白,慌忙摆摆手,“我牙不行了,嚼不动,心领了,你们吃就好。”


    慕苒也没有勉强,她边咬着糕点边坐回去,继续忙活手里修了一半的东西。


    “你也是长青门的人。”


    老妇人身子一颤,看向旁边站着的青年。


    苍舒白不动声色,目光没有离开过慕苒的身影。


    老妇人明白了,这是苍舒白传音给了自己。


    不是说这个男人没有半点修为吗?


    为什么他可以轻而易举的入侵她的神识!?


    老妇人紧张的咽了口唾沫,回道:“是。”


    “借寿帖需要对方心甘情愿写下名字,你才能拿走这人的寿命、外貌、身份,你是打算如何诱我妻写下名字?”


    老妇人很紧张,但神识已经被人捏在手里,她不得不老实回答,“我会以无人继承我的财产为由,让尊夫人……在财产继承书上签下名字。”


    “你也觉得我的妻子很好,是不是?”


    老妇人更加惶恐,“是。”


    她的喉咙忽然被无形的力量掐住,呼吸困难,脸色发紫。


    有风吹动树影,落叶纷纷。


    慕苒跑过来,冲着苍舒白张开嘴。


    苍舒白轻笑,又喂给了她一块糕点。


    一片落叶将要落在慕苒的头顶,被他的手接住,他道:“天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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