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想。


    “可我想给你奖励,”君宫妤俯身靠近阮娇,“娇娇,你到底想要什么?”


    【说想要她。】


    【说想要她。】


    【说想要她。】


    这样她就可以名副其实地再与她做那些让她快乐的事情。


    君宫妤的声音里暗藏着蛊惑,好像能把人心底最不堪的欲望都勾引出来。阮娇难以控制地从心底生出了许多不该出现的念头。


    这些念头原本只是一点点,但在这刻意引导下,竟然汹涌生长起来。


    阮娇真希望君宫妤不要对她这么温柔,会让她得寸进尺。


    “我,我想要……”


    阮娇艰难地吞咽下唾液,她控制不住自己,险些就说出口了。她好像一看见君宫妤,就无法控制自己。


    那根本不能说,那是可以说的吗?


    但她不说,她也懂了。于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明”,再次笑了起来,笑得阮娇心里痒痒的,直发颤。


    “你想要我。”


    听见这句话,阮娇脑子里紧绷的弦直接断掉,只剩下了羞耻。


    说出来了。


    她那些肮脏的,丑陋的,充满邪恶念头的想法都被直白说了出来。


    被如此直白道出心思,她羞愤到想干脆死了算了。


    君宫妤往前走了一步,阮娇不敢面对她,甚至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她后退着想逃避,后腿抵在床沿上已经退无可退。


    眼前的“人”还在靠近着,她避不可免地栽倒在床上。对方并没有因为她的可怜而停下,而是以强势的姿态俯下身来,将她纳入自己的包围。


    漆黑的长发散满整个床铺,细密地纠缠着床上的女孩,将其牢牢锁住,动弹不得。而这发丝的主人,则像捕获到猎物的蜘蛛,一步步靠近她,想要享用这难得的美味。


    这个姿势,这个距离,和梦里简直一模一样。阮娇呼吸急促起来,她脑子闪过许多模糊但不能说的画面。


    “神,神明大人……”她求饶一样,小声喊道。


    但怎么听出来几分欲拒还迎呢。


    君宫妤没有回答,更不可能放过她。她俯下身,嗅闻着少女的发间。梦里的和现在根本不能比较,那毕竟只是梦,一切都是虚幻的。


    少女滚烫的温度,独有的好闻气味,和因为害羞而急促的呼吸声。这一切都是那么鲜美,让她,食欲大开。


    君宫妤将舌尖分泌出的唾液吞下,喉间上下游动着。她将鼻尖靠在少女颈间,那里的味道是最浓郁的,同样也是人最脆弱的地方。


    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


    “娇娇。”


    她声音沙哑的喊着她的名字,暗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用唇瓣,轻柔的贴上,洒下细密的吻。


    “嗯。”


    阮娇脆弱又敏感的地方被细密的呼吸触碰着,一阵阵电流一样的麻,从她颈间传向大脑。眼睛瞬间分泌出生理性的水雾,朱唇轻启,无神地望向天花板。


    君宫妤克制了想咬破少女脖颈的冲动,用这样的方式,一次又一次地隔着肌肤接触到那滚烫的血液,以缓解自己的渴意。


    “娇娇,好孩子。”


    身下的少女无声的纵然,让她再也难以控制,肆意去品尝。少女身躯颤抖着,抓着她胸前的衣襟,发出动听的声音。


    这声音就像她的名字一样,那么娇气,那么惹人怜爱。


    室内温度极速下降,阮娇感觉自己成了一条案板上的鱼,正在任人宰割。她手指无意识地抓紧着她的衣襟,感觉自己快要死掉了。


    或者就这样死掉也不错。


    就在她完全沉浸在其中时,房间外传来了大门被转动的声音。


    阮娇瞬间清醒了过来,身上的人影停顿了一下,然后消失了。只留下衣衫有些微乱的她瘫软在床上。


    “娇娇,你在家吗?”


    门外传来妈妈的呼唤声。


    “这孩子,怎么家里这么暗都不开灯。”


    阮娇撑着手臂从床上坐起来,迅速收拾自己。她回来的时候卧室没锁门,要是她妈进来看见她这个样子,她就真想死了。


    “妈,我在呢,我在睡午觉。”她一边收拾一边喊道。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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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章 她一个人的神明


    茶几上,摆着阮娇爱吃的那家蛋糕店的小蛋糕。陈女士一手摸着阮娇的额头,一手摸着自己的,语气疑惑。


    “娇娇,你好像有点发烧啊,要不今天晚自习别去了,在家休息一下,妈给你做好吃的。”


    阮娇当然不是发烧了,她有些不自然地捂着自己的脸,心虚道:“我没发烧,肯定是睡觉捂着被子,睡的太沉,所以脸上烫。”


    陈女士还是很担心:“会不会是又发病了,最近还有那种被偷看的感觉吗?”


    “没有。”阮娇摇头。


    以后也不会有了,她在心里补充道。


    眼看阮娇确实没什么事,陈女士才放心下来。同事今天临时跟她换了班,所以她才这么早就下班回来,还顺路去给女儿买了爱吃的小蛋糕。


    “学习别有太大压力,尽力而为,就算没生病也可以休息,如果你不想去学校就跟妈说,妈给你请假。”


    阮娇点头,没有说请假的事情,她其实挺喜欢去学校的,大学生活很丰富多彩。


    好不容易早早回家的陈女士,在确定女儿一切安好后,又风风火火地出门买菜去了。平常忙着上班都没照顾好孩子,难得在家就准备给孩子多弄点好吃的。


    阮娇等妈妈出门了,才回到卧室,把自己埋进了床单里。


    她满脑子里都想着君宫妤,梦里的君宫妤,现实的君宫妤……


    她快疯掉了。


    “娇娇。”


    她听见有人在喊她。抬起头,那满脑子想着的身影正站在她床头看她。


    君宫妤神情漠然地站在那里,浑身透出冷冽的气质。她比昨天刚见面时,鲜活了许多,至少说话不再像一个古董了。


    “我好饿,娇娇。”


    君宫妤目光落在少女白皙的脖颈上,舌尖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唾液。


    神明也会感到饥饿吗,阮娇呆了一会,然后反应过来君宫妤可能是想要她的供奉。她今天还没来得及去准备贡品,也不知道对方喜欢什么。


    “神明大人,您喜欢什么贡品,我现在就去给您准备。”


    阮娇心里盘算着自己的零花钱够不够买,想着等会如果不够的话,就找妈妈预支一点下个月的生活费。


    “血肉。”


    “是活牲之类的吗,猪肉羊肉可以吗?”


    “要人的。”


    “啊?”


    君宫妤看着阮娇瞬间吓得花容失色的小脸,唇角不由自主露出一抹笑意。


    好可爱,让她忍不住想逗弄一番。


    “每日供奉半碗人血,必须新鲜,让我直接吸食的话最好。”


    一边说着,她一边俯下身靠近阮娇,做出马上就要咬她的姿势。


    阮娇小脸僵硬,她在心里盘算着,就自己这个小身板,够被吸食几次血,能不能满足君宫妤的每日所需。


    结论是,不能。


    君宫妤至少还得找29个信徒,这样才能勉强保证,每天都有新鲜的血饲。当然,阮娇是出于可持续性发展的角度上来思考的。


    如果不考虑可持续性发展的话,就她一个人,每天多吃一点补血的,应该勉勉强强也能挺一个月。然后她就会因为失血过多死掉。


    呜呜,好可怕。


    但自己选的神明,跪着也要侍奉完。


    阮娇小小纠结了一会,扭捏道:“神明大人,我有点怕疼,您能温柔一点吗?”


    “我会很温柔的,你闭上眼,开始有点疼,很快就会舒服了。”


    这糟糕的对话。


    君宫妤看着她纤细的脖颈,牙间有点痒,她确实想咬一口。


    阮娇一边害怕,一边心里竟然有些小小的期待。她一想到,君宫妤会抱着她,用牙齿咬破她的脖颈,然后吸食她的血,居然有点腿软。


    当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某些不能写的原因。


    君宫妤看着她又红起来的小脸,认真道:“娇娇,别这样看我,我会忍不住吃掉你的。”


    她说的是陈述句。


    阮娇脸更红了,她思想的确龌龊,但君宫妤说的话为什么也总是那么惹人浮想联翩。


    眼看着人再逗下去都快熟成虾米了,君宫妤终于选择放过了她。


    “骗你的,奉些水果就好。”


    听见君宫妤不会咬她,阮娇还有点小失落。


    她觉得君宫妤不像传说里那些没有感情的神。虽然外表上,她清冷高贵,可稍微亲近一些就会发现,其实她有许多人的情感。


    这让阮娇更想去依赖她。


    “神明大人,如果我离开家,您是不是就不能出现和我见面了。您可以离开您身体的周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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