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对!那你看看你男人是不是成大事的人?”温怀瑾的手不老实。


    姚长安笑着捏捏他的脸庞:“当然是了,很大很大的事,哦?”


    说着蹭了蹭他,弄得他老大的不自在,老脸一红,投降道:“饶了我吧大熊猫,竹子老了,不好吃了,等年底给你吃笋尖儿。”


    到时候她生完孩子了也出了月子了,虽然到了寒冬时节,但也离春天不远了。


    春天,正是吃笋的好时候。


    虽然此笋非彼笋……


    姚长安听懂了他隐晦的暗示,忍不住趴在他肩头咬了他一口:“嗯,果然是老了,不好吃了,那就等等吧。”


    温怀瑾笑着把她抱在怀里,顺势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紧紧地相拥。


    他很想问问她,如果姚长英未来的老婆是个吸血鬼,她会不会出面干涉?


    可是他把温枕瑜吓得挂了电话,还没来得及问问那个女人的名字。只能等等。


    几天后,孩子出院了,姚长英也要回去上班了。


    临走的时候,姚长安提醒了他一句,姨妈那边的果园估计快拆迁了,到时候如果闹起来,一定要报警,要往大了闹,千万不能退让。


    毕竟按照原文的套路,那果园的拆迁款必然会引发一场血雨腥风。


    姚长英来之前确实收到了拆迁的消息,不过投资方好像资金链出了问题,往后推迟了。


    没想到小妹也知道,他以为是叔叔婶婶在那边有朋友,听到了什么风声,没有多想。


    温怀瑾也把他叫去了书房,写了个名字给他:“不出意外的话,你同事会介绍你相亲,离这个女人远点儿。”


    姚长英接过纸条,诧异地看着那个名字:“我不认识她。”


    对啊,所以他说了,是朋友介绍的。温怀瑾挑眉看着他:“这个女人家里有好几个弟弟,无底洞,你有多少钱都不够她填。”


    “你怎么知道?”姚长英一脸的震惊。


    温怀瑾找了个合理的借口:“我去你们那边办了好几次案子了,有所耳闻。总之,一定要离她远点儿,不然你这辈子就毁了。”


    姚长英恍然,看来小妹提醒的事儿,也是妹夫的朋友说的?他点点头:“行,我知道了。我不相亲就是了,自己谈一个总行吧。”


    “谈恋爱正常,不过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一定要慎重。”温怀瑾想想,还是自卖自夸了一句,“你要是信得过我,就跟我说说,我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这点姚长英非常相信,他笑着夸道:“那是,我妹多好啊,你就偷着乐吧。”


    “可不是。”温怀瑾拿起车钥匙,“走,我送你去机场。”


    客厅里,姐妹两个正拿着玩具在哄小孩。


    今天刚住进来,陶桃对这个环境感到陌生,加上败血症引发的后遗症,整个人都木木的,反应非常迟缓。


    哪怕姚长歌一个劲地提醒她叫舅舅叫姨父,孩子还是傻看着,没有张嘴。


    两个做长辈的哪里忍心责怪大病一场的孩子,都说不用客气,让姚长歌不要为难孩子。


    等两人走了,陶桃才后知后觉地说道:“舅舅,姨父,再见。”


    天可怜见的,好好的一个孩子,成了这般模样。


    姚长歌鼻子一酸,想哭。


    姚长安宽慰了几句,便去书店看看,准备营业了。


    半个月后复查,孩子体内的炎症减轻了不少,后续还要进行三个月的抗生素治疗。


    再拖下去,陶大成就去工地了,姚长歌想先回去把婚离了,又怕孩子在这里姚长安照顾不过来。


    正纠结呢,姚长安直接牵着陶桃的手:“桃桃,今天开始,白天跟小姨去书店好不好?”


    孩子迟缓地看了眼自己妈妈,点了点头。


    姚长安劝道:“快走吧姐,早去早回,拖下去没意思,你跟陶桃出来这么久了,有人性的婆家都要急疯了,就算报警也要把你们找回去的,你看陶家有动静吗?”


    “我知道。”姚长歌深吸一口气,找出自己破旧的衣服,换了双解放鞋,这是她找楼下邓老太太买的,全新的市场价五块,这双旧的老太太居然一分也不肯少,也要五块。


    姚长歌不想穿新鞋回去,只能忍着恶心买了。


    换好衣服,姚长歌蹲下亲了亲陶桃:“妈妈回去给陶桃拿衣服,陶桃跟着小姨,要乖,知道吗?”


    孩子从小习惯了妈妈不在身边,倒也没闹,只是迟缓地点了点头。


    姚长安开车送她去了火车站,随后便带着孩子去了书店。


    大学生已经开学了,店里生意不错。


    姚长安的手工区正好可以让小朋友玩耍,她自己也打发了时间,还赚了钱,一举多得。


    一个礼拜后,姚长歌办完离婚手续回来了,脸上一片淤青,应该是被陶家人打的。


    姚长安气不过,问她报警了没有。


    姚长歌无奈地笑笑:“傻妹子,报警有用吗?一句家务事就把我打发了。那边还保留了比较原始的宗族社会,一个村的人可以拧成一股绳来收拾我,算了,认倒霉。”


    姚长安深吸一口气:“你把他们家地址告诉我。”


    “你要干什么?你怀着孩子呢。”姚长歌吓了一跳,她这个妹子果然是有仇必报的性子,可不能啊,一旦动起手来,流产了怎么办?


    吓得她一个劲的摇头,拨浪鼓成精了似的。


    姚长安无奈:“姐,我现在不去,等明年,到时候收拾他们去。”


    “别闹,到时候你不得奶孩子吗?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吧。”姚长歌不想给自己妹妹惹麻烦,只想息事宁人。


    姚长安拿她没办法,只得问道:“那你名字改了吗?”


    “改了,要等三个月才能拿到新的身份证,最近我就用临时身份证。对了,我是不是应该去办张暂住证?”姚长歌虽然只上了初中,但她毕竟在外面打过工,多少懂一点城市里的规矩。


    姚长安点点头:“办一个吧,等你身份证拿到手,赶紧把户口转过来。”


    “转哪儿啊?”姚长歌过意不去,“我不想转到你那房子下面,回头妹夫要多心的。”


    “不会,你努力挣钱把它买下来不就行了。”姚长安坚持,“再说了,陶桃还得上学呢。好了,就这么定了。”


    姚长歌说不过她,下午跟着去派出所办了暂住证,之后便去书店,学习怎么料理手工区的生意。


    手工区的收费模式是会员制的,不充也行,玩一次二十块钱,当天不限时,材料由书店提供。


    如果是充会员,则五百块畅玩三个月,随时可以过来,依旧是不限时,材料由书店提供。


    姚长歌不理解:“那要是有人三个月每天都来呢,你不亏吗?”


    “都是些学生,平时都要上课,当天玩不了太久的。”姚长安心里有数,笑道,“至于附近的居民,大多数都是成家立业的,哪里舍得玩这个,有这钱还不都用在孩子身上了?”


    “也对。”姚长歌从小干活儿,学这个上手很快。


    陶胚到了手上,很快被她玩出花儿来,还能带着陶桃一起开动脑筋,尝试新的造型和花样。


    这对孩子的康复大有好处。


    试了两天,姚长歌便踏踏实实地留了下来,每天带着孩子,来店里上班。


    有时候姚长安不舒服,不想起来,她就自己带孩子坐公交过来。


    到了下午,她会提前回去做饭。


    姚长安孕期浑身不自在,正好偷个懒。


    可别说,三姐做的饭菜还挺不错的,很快就把她的胃口养刁了。


    偶尔出去吃个饭,都要挑一堆毛病,不是酱油放多了,就是味精放多了。


    温怀瑾哭笑不得,下一次就不去那家了。


    月底书店出账,姚长安有意锻炼自己的姐姐,便把账本带回家,让她算算。


    姚长歌很是难为情,推辞不过,只好拿起纸笔,整理起了账目。


    她没什么经验,但也知道,书店的经营项目主要分三类,一个是书籍与音像制品的销售和租借,第二个是咖啡和甜品的销售,第三个就是手工区的营收了。


    成本则分为店铺租金,水电费,人工,书籍和音像制品进货,咖啡和甜品相关的原材料成本,以及手工区的材料成本。


    想了想,最后她又补了一项,自然灾害的影响。


    这一项目前为零,其他的她根据账本都做了统计,最后核算了三遍,才把账单交给了姚长安。


    姚长安一看,不禁竖起了大拇指:“可以啊姐,你这是无师自通啊。”


    姚长歌难为情地笑笑,小时候到底是做过数学应用题的,稍微动动脑筋就能想到的事情,不难。


    她谦虚地说道:“我瞎弄的,你看看有没有需要补充的。”


    “没有没有,非常好,自然灾害这项我都没想到。”姚长安很是开心,“姐,你平时看看书吧,有空了考个成人本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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