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穿越快穿 > 夏枝疯长_桃里夭夭 > 第63页
    她的手指穿过她的发,轻轻抚摸着,像是在哄一个怕黑的小孩。


    陈夏的身体被阮枝轻轻覆着,温热的气息交叠,心跳像被放大了无数倍,仿佛要从耳后炸开。


    她从未想过,阮枝会如此主动。


    对方的吻温柔又坚定,像是洒落的月光,落在她的眼角、鼻尖、唇畔,一寸一寸地把她心里的怯意与不安安抚殆尽。


    她忍不住抬手回抱住阮枝,唇齿相依时,她几乎是本能地轻咬住阮枝下唇,声音细得像叹息:“枝枝……”


    她的声音低哑,像是被点燃的火光,不大,却极烫。


    阮枝被她叫得耳根一热,整个人轻轻颤了下,却又像是被这声呼唤刺激了勇气。


    她的手指顺着她的肩胛轻柔地滑下,触及那片柔软的腰线,只是轻轻碰了一下,陈夏整个人就紧了一下,喉咙间泄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喘息。


    “你……别这样……”她喘着气,声音几近央求。


    “那你别再说那些让我心疼的话,”阮枝贴在她耳边,声音极轻,“你怕失去我,但我也怕你逃开我。”


    她说完,又低头吻住她的锁骨,那一处本就敏感,微微一咬,便留下浅浅的痕迹。


    陈夏轻喘着,抬手捂住眼睛,整个人都烧得发烫。


    阮枝望着她羞得发红的耳尖,忽然低笑出声,那笑像极了夜风拂过荷塘,柔而不轻浮,亲昵又缠绵。


    “你不是总说怕我消失吗?”她歪着头看她,“那你就牢牢把我攥紧。”


    陈夏慢慢放下捂着脸的手,眼神雾蒙蒙的,望着她半晌,像是终于彻底败下阵来。


    她伸手将阮枝搂进怀里,额头贴住她的:“那你也一辈子不准离开我。”


    两人就这么紧紧相依,藏在夜色深深的房间里,任心跳如鼓,任爱意翻涌。


    所有的轻轻触碰、低声耳语,像是夜里开出的花,在静谧中悄然盛放。


    她们不说话了,只听见彼此的呼吸交缠,如梦一般真实。


    夜色渐深,外头万籁俱寂,只剩两人紧紧相拥。


    炙热与温柔交织的呼吸在彼此之间缠绕,所有的不安都被这一刻融化。


    她们在彼此的怀抱里,任夜色流转,任心跳诉说。


    如果这是梦,那就请这梦永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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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补更。


    如何呢,我们枝枝也是很攻的~[可怜]


    第47章 旧梦


    陈夏靠坐在花店门口的长木凳上, 身后是一片幽绿的常春藤,淡淡的阳光透过藤叶筛落下来,在她的肩膀上斑驳跳跃。


    她懒懒地眯着眼, 像一只正趴在午后阳光里的猫, 看似无所事事,却有些过于安静。


    她的视线穿过街道对面的人来人往, 耳边是花店里小风铃清脆的响声,还有阮枝轻柔的哼唱。


    风里带着青草和玫瑰的混合香气, 柔和得让人心醉。


    这样的日子太美好了。


    美好得不真实。


    陈夏低下头,手指在膝盖上轻轻点着节拍,那是她焦虑时的下意识动作。


    她心里有一个念头越发清晰:


    这不是现实。是梦, 是幻, 是某种意识维度里的幻象。


    可她舍不得醒来。


    她已经太熟悉现实世界里那间没有窗的病房,熟悉阮枝苍白如纸的脸、起伏几不可见的胸膛,熟悉每天守在病床旁那种钝钝的、像溺水般的痛。


    但这里的阮枝, 会笑、会撒娇、会嫌她懒、会在黄昏时拉着她去楼下的便利店挑味道最奇怪的泡面。


    如果真的是梦,那她愿意沉睡一辈子,可她也依旧舍不得那个病床上睡着的阮枝。


    她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着, 也许是戚南裕的“梦境实验”出了什么意外, 又或许……她其实也已经死了,跟阮枝一样,一起落进了某个灵魂交汇的夹缝。


    她正神游着, 忽然听见花店里传来阮枝的声音:“陈夏,进来帮个忙,有客人要绿萝。”


    陈夏轻应了一声,“来啦。”声音里带着些没散尽的慵懒。


    她拖着步子走进花店,边绕过柜台边嘟囔:“这里这么多花, 买什么绿萝……”


    她一边说着,一边朝那客人转过身。


    然后,陈夏停住了。


    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猛地一把揪住了心脏,连呼吸都漏了一拍。


    站在柜台前的那位客人,穿着一身灰蓝色外套,半边侧脸落在阳光下,眉眼柔和又清冽。


    那张脸,她无比熟悉。


    熟悉得像一道无法愈合的旧伤疤。


    陈夏怔愣在原地许久,指尖蜷了又松,像是站在滚烫与冰冷之间不知所措。


    她面前这个女人,看起来三十出头的样子,穿着简单的灰蓝色外套和一条剪裁利落的半裙。


    她举止温和、语气淡雅,连嗓音的弧度都带着陈夏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


    就像一段被封存太久的记忆忽然被撕开,光从缝隙中泄了出来,照得她几乎睁不开眼。


    她无法移开视线。


    像是生怕一转身,这人就会从梦里消失不见。


    陈夏僵了几秒,努力控制着心跳,才用几乎发干的嗓音开口:“这边这几盆状态都挺好……这种是吊盆绿萝,适合挂在阳台或者玄关……这种是陶盆的,比较好养,放在客厅也行。”


    她介绍得有点混乱,声音轻飘飘的,心却好像被重锤敲击着,连话都说得不顺畅。


    “都挺好看的。”那女人微笑着走近了些,蹲下身去看那几盆绿萝。


    她抬头时,笑意从眼角缓缓溢出来,“我其实是第一次买绿植,不太会养。”


    “绿萝生命力很强。”陈夏下意识说,语速飞快,“你随便扔在水里都能活。真……真的。”


    她话一说完就觉得荒唐,脸上升起一丝微热,强忍着别开眼去,却又舍不得真的移开目光。


    花店里一时间静了几秒,只有墙上挂钟“滴答”作响,还有一阵风从门口吹进来,带着香樟叶的味道。


    阮枝从后头走了出来,正低头收拾着包装纸和剪刀,抬眼瞥见了陈夏的样子,不由得皱了下眉。


    “你怎么回事?”她语气不重,却透着一点关切,“脸怎么这么白?”


    陈夏僵了下,扯起一个勉强的笑:“没事啊,可能下午没吃饭,有点低血糖。”


    她嘴上说着没事,可眼睛却还牢牢黏在那个女人身上,像是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


    阮枝注意到她的眼神,顺着看去。


    那女人正在挑选绿萝,神色温柔认真,偶尔皱起眉思考的样子安静又好看。


    皮肤白皙,鼻梁挺直,睫毛长长的,是那种第一眼看过去就让人觉得舒服的人。


    阮枝心里突地有些酸。


    她不是个多疑的人,可陈夏那种专注到近乎痴迷的神情,像是……看到了什么重要的人。


    她压下心口那点莫名的酸涩,自嘲似地在心里小声想,也是,她们之间认识不过才一个月,陈夏有没有旧识她都不该管。


    但偏偏她就是管了。


    “陈夏,”她故作轻快地唤了一声,“你要是不舒服就坐一会儿,我来弄。”


    “没事。”陈夏轻声说,仍盯着那女人的侧脸,像是回不过神来。


    阮枝看着她没再说话,只是低下头继续给客人包花,却不自觉地慢了动作。她的手在捆扎的绳子上打了个结,心绪却越来越乱。


    她不知道自己在乱什么。


    可每当她的余光落在陈夏那张凝视着他人的脸上时,她就忍不住发酸。


    她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那个女人漂亮又有气质,比她温柔得多,看着也比她稳重。若是陈夏真的对她动了心……她也没理由指责。


    可就是心里一根什么弦被轻轻拨了一下,发出隐隐作痛的声响。


    那位女人最终选了一盆叶子油亮的绿萝,盆边挂着几缕垂落的藤蔓,看上去生机盎然。


    她抱着绿萝走到柜台前时,陈夏立刻跟了过去,语气轻柔得几乎不像平日里的她:


    “这个盆记得不要暴晒,放在明亮通风的位置就行,一周浇两次水,夏天可以再勤快点,叶子如果发黄就说明水太多了……”


    女人听得认真,还不时点头笑笑,偶尔抬眸与她对视一眼,眼中仿佛也有一抹柔和的笑意。


    “你很懂这些。”女人夸道。


    陈夏低下头,嘴角弯了一下,像是受了什么鼓励:“以前有人教我养过。”


    “嗯?”那女人轻声一笑,“你女朋友?”


    陈夏怔了下,没说话,只是慢慢摇了摇头,不愿多说的样子。


    女人也不再追问,低头摸了摸那盆绿萝的叶尖,没有再多问。


    阮枝远远听着,手指下意识一紧,刚剪完的一枝绣球茎被硬生生扯断,清脆一声,“咔”。


    她没有抬头,只垂眼专注地处理花束,但手里的动作却越发快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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