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穿越快穿 > 活到明天_TreeTreeDe > 第57页
    科林斯不敢相信地问:“你答应了?你居然会答应贝琳达姑姑的这种请求?!”


    朱蒂斯有些难为情地说:“也不算是答应吧。只能说是没有明确的拒绝。”


    索菲如临大敌般警告朱蒂斯:“天哪!你到底在想什么?像贝琳达那样通过婚姻来获得财富的人是少之又少,绝大部分的女人都是像我一样啊。”她拉着朱蒂斯的手,眼里满是震惊和悲伤。


    “不不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朱蒂斯看她们都以为自己即将结婚,便把变卖铁匠铺一事完完整整地说出来了。


    科林斯若有所思地问道:“所以你以两先令的价格卖出了铁匠铺,但贝琳达姑姑却认为她用这两先令买下了你必须和富商结婚的可能性?”


    朱蒂斯点点头。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如果找不到你,那位贝琳达女士应该不会轻易放弃吧。再说了,如果在船上遇见怎么办?”索菲担忧地问。


    朱蒂斯想了想说:“找不到我,也没办法。船不等人,她也只能先随船离开。至于在船上碰面,那应该很难吧?贝琳达这种有头有脸的人,应该不会和我们出现在同一个地方。”


    索菲沉思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说:“但愿如此。”


    科林斯仍旧有些怅惘,她感慨道:“居然卖了铁匠铺啊。”


    朱蒂斯以为科林斯对此有所留念,便坚定地说:“兰开夏郡不是一个好地方,我们不会再回这里了。”


    科林斯笑了笑说:“我赞同。”


    索菲附和道:“不然我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码头上的人走得差不多了,装卸完的工人忙着利用这短暂的空闲时间去镇上放肆一把,像贝琳达这样的贵客也被陆陆续续接上了船。


    现在是最好的时候,码头周边偶尔有人路过却无人驻足。


    索菲试探性地向前走了几步,确认好环境安全后,便向科林斯和朱蒂斯招手。她们三人趁着这没人的空档飞速地跑上搭在港口的跳板,顺着跳板打开虚掩着的舱门,进入了勇士号的船体内部。


    趁热打铁,索菲抽出随身携带的小刀,轻轻撬开货舱的盖子,然后沿着梯子利索地爬了下去。货舱内堆满了桶装的淡水和啤酒以及成箱的货物。索菲大概估计了一下空间,便从中搬出两箱货物,爬上梯子递给朱蒂斯和科林斯。


    接到货物的朱蒂斯和科林斯一刻也没有犹豫,当即拔腿跑到舱门外,将那两箱沉甸甸的货物扔到了一个隐蔽的草丛后。


    这个地方是索菲告诉她们的。从她们决定要坐船逃离开始,索菲就细细地规划好了整条路线。什么时候上船,怎么进货舱,搬出来的货物要放在哪里。这些问题都事先被讨论过了,因此此刻只需要执行,而不必再分神思索。


    索菲说,这个草丛是众所周知的偷渡者搁置货品的地方。因此,附近的居民在开船后都会来这里碰碰运气。毕竟捡到了就算自己的。


    当朱蒂斯和科林斯同时放下货物的时候,她们相视一笑,随即立刻向原处奔跑。


    索菲在货舱中不断挪动货品的位置,她太清楚什么样的位置不容易被发现了。每个早晨水手都会下货舱巡查,被发现的偷渡者会被直接丢进海里。然而,躲过这些马马虎虎的水手并不是一件难事。


    曾经充当巡查者的索菲再清楚什么样的位置容易被发现,什么样的位置隐蔽性好了。常年的劳作让索菲比普通人更高大,这个被戴维斯一家百般挖苦的壮实身材让她在移动这些货物时,几乎可以说得上是不费吹灰之力。


    朱蒂斯和科林斯很快也沿着楼梯爬下来了,索菲正好造出一个被水桶和木箱遮挡住的空间。她们三人小心翼翼地依次进入,蜷缩在一起。空间很小,手脚都伸不开。但因为是冬天,反而因此有了难得的温暖。


    坐在最外面的索菲用货箱把出口堵住,她们三人完全地隐蔽其中了。


    科林斯看着眼前漆黑一片的场景,郑重地说:“我确信此刻的我不是在梦里了,因为我的梦从未涉足过这个边界。我好幸福。”


    第50章 约翰的审判(上)


    母亲和父亲撕心裂肺地哭成一团, 两个人抱在一起,越哭越起劲。


    珍妮特看了烦心,可又没法明晃晃地转过头去不作搭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母亲和父亲为即将被判处死刑的儿子哭泣是一件多么正常的事情啊。可为什么心里头烦躁到像是有无数条长虫在啃咬。


    他们痛彻心扉的样子激发了珍妮特隐秘的作恶欲, 她当即决定加入这个混乱的战场之中。


    她哭嚎着扑向艾米和老戴维斯, 跪坐在地上,头埋在艾米的大腿上痛哭流涕。她要哭, 她要哭得比他们更用力更痛心。


    或许是情绪暂时性地扳倒了理性, 艾米和老戴维斯竟忘记了眼前泣不成声的女孩在前几日还拿着锋利的碗片威胁他们。他们就这样抱成一团地哭嚎,像是在上演和和美美的家庭喜剧。


    珍妮特抽泣着说:“母亲,父亲, 求你们别怪我。我如此坚决强硬地反对你们替约翰说话,就是怕除了我之外还有人看到他们争吵的画面。”


    艾米一听, 更是两眼发黑, 用力地揪住老戴维斯和珍妮特的衣袖, 以防自己晕厥过去。


    平日里总是不苟言笑的老戴维斯如今老泪纵横, 他痛苦地掩面而泣, 声嘶力竭地诘问道:“约翰!你为什么要这样!”


    珍妮特面上在哭, 心里在笑, 她继续添油加醋地说道:“我也不知道哥哥为什么要这样,可能他真的太渴望一个富有的家庭吧,毕竟我们家没有办法给他提供他最爱的权力和金钱。”


    每一句话都在戳艾米的软肋,每一句话都在剐老戴维斯的心。


    这些平常说出来会被冷眼责骂的话, 只要套上了约翰的皮, 就显得那么名正言顺,都没人有空责怪她了。


    “母亲,父亲, 我最害怕的事情……”珍妮特断断续续地说,话在嘴边又吞了回去。


    “什么?!”艾米猛地看向珍妮特,强硬地询问道。她脆弱的心脏已没有办法再承受更上一层的打击,她只希望珍妮特不要再说出难听的话。


    珍妮特泪流满面,语气颤抖又绝望地说:“我只害怕韦伯的愤怒牵连到我们全家。”


    艾米向后一倒,摔坐回那把摇摇晃晃的破椅子上。她面如土色,惊恐地问道:“那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


    老戴维斯同样被珍妮特的话吓得不轻,他不断地揉搓着自己的双手,声线颤抖地问:“那我们该怎么办?”


    珍妮特摇摇头,带着浓重的哭腔说:“我也不知道,但我真的好害怕。韦伯是比尔的独子,他绝对不会放过我们一家的。”


    艾米的眼神空空的,她瘫坐在椅子上,就这样带着死意地看向前方。


    这间小小的屋子内只剩下珍妮特的啜泣声。


    珍妮特边哭边打量着母父的神情,她觉得似乎还不够,便继续开口道:“怎么办,下午的审判怎么办?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害怕说出事实会伤害你们的心,更害怕隐瞒事实终有一天会被发现。”


    审判二字突然触及了艾米的心,她犹豫再三后,说道:“我们,还是选择自保吧。”


    老戴维斯似乎早有预感,他失落地低下了头,不再说话。


    珍妮特假装听不懂,困惑地问:“什么意思,母亲?”


    艾米拉起珍妮特的手,沉重地叹了口气后,说道:“我们和约翰做个切割吧,那些事情和我们都没有关系,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珍妮特故作惊讶地张嘴问道:“可是?可是!”


    艾米扯出一个难看的苦笑,虚脱般说:“没有其他办法了,就这样吧。”随后她的眼里滚落出一颗巨大的眼泪,扑通砸在珍妮特的手上。


    珍妮特抽出自己的手,不动声色地擦了擦,泪水自然地划过她的脸颊,满腔的悲伤浑然天成。她倚靠在艾米的怀里,像是为没能帮到她的哥哥而自责悲痛。


    小小的等候室充满了真情的悲伤和假意的眼泪。


    面如土色的人有心死的哀痛,满脸泪痕的人则在心里窃喜。


    等候室的时间没有珍妮特想象地那么难熬,史密斯很快就来通知了。待会她会第一个入场,然后才是艾米,最后是老戴维斯。


    她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原来约翰的审判已经开始了吗。那扇看不见光的窗户总让她以为现在是无人的深夜时分,原来下午了啊。


    史密斯在前面带路,她小心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市镇法庭的廊道黑乎乎的,只有一盏可有可无的壁灯。珍妮特摸着墙壁谨慎地走着,如果没有史密斯在前面带路,她可能真不知道怎么走。明明是个法庭,怎么修成这样曲折回环又乌漆嘛黑的样子,一点也不符合珍妮特的幻想。


    漫长的行走过后,史密斯在一道门前停下了。


    珍妮特连忙小跑跟上,她知道,打开了那扇门,就进入了约翰的审判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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