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殊礼却气愤极了,往他肩膀上揍了一拳:“你上哪儿学的?!你能跟谁学?你给我老实交代清楚,不然我唯你是问!”
阮秋鸿于是无奈地给他解释了:“总之,我只是无意间得知的,我没有任何的不当行为……我也只是想试试,仅此而已,你真的可以不用这么紧张去。”
晏殊礼的态度这才稍微好一些,阮秋鸿也就不再提心吊胆着了。
第二,阮秋鸿一觉睡到中午12点吃午饭的时候。
他刚一醒来,就来了一个年轻人,那人名叫林芝,他身穿粗布麻衣,看着就是一个非常普通的人。
她打着“神医”的名号前来给他们提供帮助,说是只要吃下他给的丹药,就可以让死去的人复活。
如果成功了,那个人就可以和正常人一样,继续活着。但是失败了的话,那个人就会逆向进化,变成根本没有自我意识,不会思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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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其实我一开始对晏殊礼的定义就是比格塑,阮秋鸿是德牧或者藏獒,甚至一开始想写纯恨的,但是越想越觉得不符合我价值观。
至于为什么只有狗塑?因为其他的我想不出来[彩虹屁]。
第115章 重返人间29
林芝, 历史上确有其人,她的活跃时间段是在那位著名的太始帝登基的一百年前。
不过有关她的事迹往往玄之又玄,十分离奇。她又通常出现在类似演义、志怪录以及民间传说之类的艺术作品里, 参考意义不大,正史里也没有对她的记载。
再加上后世也没有挖掘出她的生前遗物以及她的墓, 考据来考据去, 也没有查出她的死因,所以史学界也有说法是这人是虚构的。
晏殊礼听完下人对她的描述, 只觉得这人是来吹牛的,目的是骗钱。他一个励志成为明君的人, 根本就做不出这种“不问苍生问鬼神”的事, 他就准备拒绝接见。
阮秋鸿知道晏殊礼是没听过此人事迹, 于是,他把自己知道的林芝的事迹大致给他转述了一下。这些事迹还大多是他少年时期从奶奶那里听来的睡前故事。
晏殊礼的观念这才因为阮秋鸿说的故事稍稍产生动摇, 毕竟这个生死罅隙里还是会出现一些重要的历史人物。最后, 他终究选择接见了林芝。
两人是在安定阁见了林芝,林芝看着是一名二十多岁的青年人,她穿着一身粗布麻衣,长发随意披散,不施粉黛,却自有一种仙气飘飘,不染尘埃的气度。
和一般的平民不同, 她显得气色红润,明显没有什么生计上的负担, 应该是类似于隐士的存在。
他们各自落座,就有人呈上一些陵川关有名的小吃和清茶,也不是特别名贵的那种。晏殊礼却只要了清茶, 只让他们给阮秋鸿和林芝各留了一份。
林芝在自己位置上随意地坐着,看着没什么仪态,似乎也不在意这些。没等两人说话,她就开了口:“陛下,您相信,人也可以成仙吗?”
晏殊礼喝了一口清茶,不徐不疾地答道:“只要真的可以,朕就相信,若是不行,朕便不信。”
他的回答和没说也没什么区别了,阮秋鸿在边上听得莫名其妙,无法理解,只觉得这回答十分荒谬。
林芝却笑了起来,笑得天花乱坠,好半天才说道:“陛下,那敢问,您想成仙吗?据草民所知,这天下的君王应该没有不想成仙的。”
晏殊礼却摇了摇头,坚定地说道:“那想来是朕比较特别,朕不想成仙。朕这一辈子已经够苦了,再给朕的困苦延续个成百上千年,又有什么意义?”
他说的这话没什么毛病,哪怕是在这个生死罅隙里,他的这辈子也确实称得上是颠沛流离。
年幼时父母被先帝害死,后来入朝为官,成了太子太傅,太子却又是不靠谱的。
后来就只能跟着太子一起在冬天被发配到边塞驻守。
虽然严格意义上来讲,他在那儿没吃过什么大苦,但待在边塞本身就已经够苦了,还总是刮白毛风,一般人根本受不了。
后来好不容易当上皇帝,他又基本上是成天操劳,把自己往死里折腾,完了每天晚上其实还睡得不怎么好。
听完晏殊礼所说的这些,林芝才终于不笑了,她看着晏殊礼,看似牛头不对马嘴地说了一句:“呼,不过实不相瞒,草民如今这幅状态,也确实可以称得上是仙,不过还是差了一些契机。”
她说着就打了一个响指,顷刻间,她的指尖冒出了一团微小的赤红色的火焰,火焰在她的指尖跃动,而后变得越来越猛烈。
片刻后她捻灭火焰,又将自己空空如也的掌心给他们看,像是在告诉他们她没有用火折子作弊。
这种现象是哪怕用现代科学也解释不了的。哪怕她现在手上有磷粉,也不可能到达磷粉的燃点,火焰颜色也不对。
晏殊礼震惊了一会儿之后,施施然开口:“那……为什么你要来到这里?为了找那个所谓的契机吗?”
林芝点了点头:“我觉得,我这次来协助你们度过这次难关就是一个不错的契机。放心吧,我不仅不需要什么报酬,而且还可以帮到你们不少忙。”
于是最后,林芝留了下来,他们给她安排到了城中一处空置的宅邸中。
离开安定阁后,晏殊礼又和阮秋鸿聊了聊,他决定明天就趁着两方还没有交战的情况下,动身返回京城。
阮秋鸿点了点头,据他所知,晏殊礼选择在这个时间段离开,没什么问题。就斥候传来的消息而言,预计会在5天后开战。
只要好好加派人手保护晏殊礼,再谨小慎微一些,确保他可以安全回到京城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阮秋鸿揽过晏殊礼的肩,将他抱进自己怀里:“其实我还是有些紧张,虽然如今这最难攻克的关隘也被我们攻下来了,但是这一切都太顺利了,我总觉得还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在等着我们……可能是我多虑了吧,我就是比较容易这样。我这个样子,就连我自己都觉得烦呢。抱歉……还是忍不住跟你说了这些。”
晏殊礼任由他抱着,并不介意他向自己倾吐焦虑情绪的事情。只是才不出一会。他还是忍不住忽然侧过头,轻轻地吻了吻阮秋鸿的脸颊。
他们相互抱着,耳鬓厮磨,就像是他们过往每一次诀别前一样,亲昵无边——虽然如果换做平日里其实也差不多。
“痒痒痒……你干什么啊?”晏殊礼突然推开了阮秋鸿,他的力气不轻不重,甚至连阮秋鸿人都没给推开。
阮秋鸿冲他眨了眨眼睛,双手环抱着他,把头搭在他的肩膀上:“我们就试试看呗,我上回不小心在书上看到了这个,就还觉得挺好奇的。”
晏殊礼只觉得他此时此刻真是不可理喻,实践之前从来没有想象过这件事情的可行性,于是他说:“不,不行……我不想明天离开前还要和太医见一面。”
阮秋鸿闻言终于还是收回手,扶着晏殊礼让他在自己面前站好。此时晏殊礼眼神还有些迷离。
晏殊礼来了陵川关之后,就一直穿着便衣,没有明晃晃地穿着黄袍。除了方便以外,也是为了如果有突发状况好让晏殊礼混进普通人里逃走。
不过即使是穿着比较普通的衣服,也抵挡不住他那无比出众的长相。阮秋鸿看着他的脸,终于还是忍不住捧着他的脸,轻轻地揉了两下。
他如果不刻意放轻力气,甚至有可能会把对方的骨头弄断……如果现在这种事情发生在晏殊礼身上,那他估计得先被人怀疑他要弑君了。
晏殊礼回过神,走到床边坐下,顿时佯怒道:“皇后,你不觉得你刚才做出的行为有些蹬鼻子上脸了吗?”
阮秋鸿这才松开手,冲晏殊礼笑了笑:“嗯,我不这么觉得。”
晏殊礼不理他了,兀自宽衣解带躺下闭眼,阮秋鸿也脱了衣服伸手抱住他,脸在他的颈窝蹭蹭。
晏殊礼却在他怀里扭了扭,继续佯怒道:“我警告你现在别碰我!”
阮秋鸿正想开口,门外突然响起一阵猛烈的敲门声。他顿时收回手,一个翻身坐起,穿好中衣,就朝自己的盔甲走去。
门外人继续说道:“将军!沙弗勒的王带领一班人马前来,说要和您以及陛下协商一些事。”
阮秋鸿搭在盔甲上的手顿了顿,犹豫了一会儿,他还是把盔甲穿上了,算是穿着过去镇镇场子。
等他穿好的时候,晏殊礼那边也已经把衣服穿好了,他们对视一眼,一言不发地并肩走出门去。
他们是在陵川关刺史府接见的沙弗勒首领,不过没有允许他把带来的人也给带进城,只让他带了翻译官。因为他们不清楚对方会不会再城内做些什么。
沙弗勒首领名叫斛薛刻,是一名中年男性,留着络腮胡,红色头发,蓝色眼睛,生得高鼻涕目,五官深邃。就他现在的样子,不难看出,他年轻时应该也是一名不折不扣的美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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