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岛世理脸色一变,反应迅速举剑格挡,青色的火焰与血红色的镰刀碰撞,发出一声摩擦声。


    强大的冲击力将淡岛世理震退了几步,她感觉手臂发麻,心里对飞段的力量感到震惊。


    伏见猿比古见状立刻发射出数枚带着青色的火焰的匕首,从不同的角度射向飞段。


    飞段的身形在空中诡异地扭曲,避开了大部分匕首,但还是有一枚匕首擦过了他的手臂,划开了一道口子。


    飞段舔了舔嘴唇,看着手臂上的伤口,眼中没有痛楚,反而露出了一个嗜血的笑容。


    他喜欢这种感觉,这种被伤害的快感让他体内的血液沸腾。


    淡岛世理没想到这个男人会如此强大, Scepter4的精英队员们竟然都无法将其压制。


    “伏见,淡岛,你们先退下。”宗像礼司沉声下令,“我来对付他。”


    他心里清楚,只有他亲自出手,才能制服这个危险的男人。


    淡岛世理和伏见猿比古闻言,立刻退到一旁,将战场留给了宗像礼司和飞段。


    “宗像,拔刀。”


    宗像礼司拔出腰间的佩剑,剑身闪烁着青色的光芒。


    他周身也散发出强大的青色火焰,头顶上空一把巨大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虚影若隐若现。


    宗像礼司的身形化作一道青色的流光,瞬间冲向飞段。


    飞段感受到宗像礼司身上爆发出的强大力量,不但不避,反而主动迎上,手中的三月镰与宗像礼司的佩剑碰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青色的火焰与血红色的镰刀交织,爆发出一阵刺眼的强光。


    强大的冲击力将两人震退,但他们很快又再次冲向对方,展开了更加激烈的战斗。


    宗像礼司的青色火焰与飞段的镰刀再次发生剧烈碰撞,爆发出一阵刺眼的强光。


    “轰!”


    飞段被强大的冲击力击退,身体在空中翻滚了几圈,重重地摔在地上,但他很快便再次站了起来,身上虽然多了几道伤口,不过他的脸上却满是享受的表情。


    飞段发出癫狂的大笑,他舔了舔嘴角的鲜血,眼中充满了嗜血的光芒。


    “再来!”他心中充满了狂热,这种痛苦的快感让他感到无比兴奋。


    Scepter4的成员们被飞段那不要命的打法震惊到了,这是什么战斗方式。


    “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道明寺安迪挥舞着手中的佩剑,他们的每次攻击对于那个男人而言像是不存在一样,每次都无所谓被击中。


    但这一次飞段的身形忽然一闪,避开了道明寺安迪的攻击。


    他手中的三月镰带着一股狂风挥向道明寺安迪的肩膀。


    道明寺安迪来不及躲闪,只能堪堪举起佩剑格挡。


    “嘶啦。”


    一声轻响,血红色的镰刀划破了道明寺安迪的制服,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鲜血瞬间染红了道明寺安迪的制服,疼痛让他发出一声闷哼。


    飞段见状,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他收回镰刀,然后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镰刀上的血迹。


    “哦?味道不错,看来是个不错的祭品啊。”他发出大笑,眼中闪烁着光芒。


    Scepter4的成员们看到飞段的这一行为,心中都感到一阵恶心,他们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要这样做。


    变态吗?


    被舔血的当事人脸色变得铁青,他紧紧握着手中的佩剑。


    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飞段突然抽身后退,让Scepter4的众人措手不及。


    他将手中的三月镰插入地面,然后迅速用自己的血在地上画出一个由圆形和三角形构成的诡异法阵。


    Scepter4的众人看到飞段的这个举动,都感到一阵不解。


    他们不知道飞段到底想干什么,但宗像礼司却感到了一股不详感。


    飞段站到法阵中央,他身上的黑色兜帽长袍无风自动,他的身体表面浮现出黑白相间的骷髅状花纹,看起来诡异又邪恶。


    他张开双臂,仰天发出了癫狂的大笑。


    “仪式,要开始了哦。”飞段的声音在美术馆内回荡,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伟大的邪神大人,您的祭品即将到来。”


    宗像礼司的脸色变得凝重,“全员注意,攻击那个法阵!”


    虽然不知道那法阵具体是干什么的,但直觉告诉他绝不能什么都不做,干看着对方。


    Scepter4的队员们立刻行动起来,然而飞段却忽然举起手中的漆黑长矛毫不犹豫地刺穿了自己的腹部。


    “噗嗤。”


    长矛穿透了飞段的身体,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黑袍,但飞段却发出了更加愉悦的大笑。


    “什……?”宗像礼司看着飞段这自残一般的动作,话音还未落下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痛呼声。


    道明寺安迪突然发出一声惨叫,他捂住腹部,跪倒在地,鲜血从他的指缝间涌出。


    他的腹部凭空出现了一个与飞段身上一模一样的伤口,鲜血淋漓。


    Scepter4的众人看到这一幕,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安迪明明没有受到任何攻击,却突然受到了重创。


    “这、这是怎么回事?”淡岛世理发出惊呼,她冲到道明寺安迪身边,试图查看他的伤势。


    宗像礼司在这一刻终于明白了这个人的恐怖之处,伤害转移。


    “哈哈哈哈,看到了吗?这就是邪神大人赋予我的力量!”飞段享受着众人的震惊与恐惧,他用长矛指着痛苦呻吟的道明寺安迪,对宗像礼司发出了威胁,“现在,你们的同伴的命可就掌握在我的手里了,不想他死的话,就乖乖地别动哦。”


    Scepter4的众人愤怒的看向飞段,却是不敢再轻举妄动,所有人心里充满了愤怒和无奈。


    飞段看着宗像礼司凝重的脸色,脸上露出更加得意和狂热的笑容。


    “哈哈哈哈,怎么样?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飞段大笑着,他拔出插在腹部的长矛,然后又笑着将长矛插向自己的大腿。


    “呃啊啊啊啊!”


    道明寺安迪随之发出一声惨叫,他的大腿上凭空出现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喷涌而出。


    就在这时,美术馆外一股强大的力量波动突然出现。


    一柄红色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的虚影在城市上空若隐若现。


    时间倒回宗像礼司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出现时,彼时正在街上的周防尊突然停下脚步。


    “是宗像那家伙。”周防尊轻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兴趣,他心里清楚,宗像礼司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出现必然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尊哥?”八田美咲问道,他看到周防尊停下脚步。


    “去看看。”周防尊没有多言,他只是朝着那股力量的方向走去。


    宗像礼司的麻烦对他来说也许是个乐子。


    吠舞罗的其他人见状,对视一眼,然后也立刻跟了上去。


    只要是涉及到宗像礼司的事情,他们的王都会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当吠舞罗众人赶到美术馆内时,他们看到眼前血腥诡异的景象都愣住了。


    Scepter4的队员们围着一个法阵,法阵中央的银发男人身上插着一根长矛,明明伤痕累累却在癫狂大笑。


    而法阵外,道明寺安迪痛苦地跪在地上,腹部流着鲜血,脸色苍白。


    “是飞段。”镰本力夫认出了法阵中央的男人,“他这是在做什么?”


    “是我们之前看见过的那个法阵。”八田美咲认出了飞段身下的正是当初初见飞段时,他躺在其中的诡异法阵。


    就在这时,飞段又狞笑着将长毛捅向自己的另一条大腿。


    道明寺安迪相同的腿上鲜血喷涌,整个人倒在地上。


    飞段沐浴在鲜血与痛苦的狂欢中,他别过头,对着惊愕的吠舞罗众人露出了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


    “中午好啊,各位。”


    吠舞罗众人看着眼前血腥的画面竟是一时无人回应飞段。


    他们没想到飞段的能力竟然如此诡异。


    “切,竟然是这样吗。”本来兴致勃勃,打算来找宗像礼司打架的周防尊只觉得扫兴,然后收回了自己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栉名安娜抓着周防尊的衣角,手中拿着红色玻璃珠对准道明寺安迪。


    也看不见了。


    就在这时,伏见猿比古的声音在Scepter4的队伍中响起。


    “美↗咲↘↗,你怎么在这里?你们每次出现都只会添乱。”伏见猿比古看向八田美咲,他的声音带着嘲讽。


    八田美咲一听到伏见猿比古的声音,像被点燃的炸药一样。


    “伏见,你这个叛徒!”八田美咲怒吼一声,手中的棒球棍上燃起熊熊烈火。


    两人瞬间进入日常斗嘴模式,让此刻紧张的气氛更添一份诡异。


    草薙出云的嘴角微微抽搐,拜托你们两个看看氛围吧。


    草薙出云叹了口气,将视线转向更需要他注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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