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身让开,示意两人进来。
宗像礼司微微颔首,礼貌回应,“不过是公务在身,例行巡查,顺道拜访贵店,还望不要见怪。”
他的目光在酒吧内扫过,当扫过落在沙发上那团赤色的身影时又很快就离开了。
淡岛世理没有像草薙出云和宗像礼司之间客套,她盯着草薙出云,直接问道,“草薙先生,关于前几天罗刹组织仓库发生的事件, Scepter4接到了一些报告,不知吠舞罗是否能提供一些协助?”
草薙出云引着两人来到酒吧内,他熟练地拿出茶具,一边烧水泡茶,一边慢条斯理地说道,“哦?罗刹的仓库啊,那地方确实不太平。”
“我们吠舞罗嘛,向来是该出手时就出手,那天正好看到那边火光冲天,就顺便过去关照了一下。”
宗像礼司推了推眼镜,他看着草薙出云从容不迫地沏茶,心中对这个男人又多了几分评估。
草薙出云这个人表面上温和圆滑,实则心思缜密,滴水不漏。
他既然敢承认吠舞罗介入,就说明他早有说辞。
“草薙君的关照似乎有些过于热情了。”宗像礼司端起草薙出云递过来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动作优雅,却透着一股步步紧逼的压力。
“根据我们的勘察,现场除了吠舞罗的火焰残留,还有一些非同寻常的痕迹。”
草薙出云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
“实不相瞒,那天的确是有些混乱,罗刹那些家伙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就连我们王的火焰对它们也毫无作用。”草薙出云强调无法被火焰伤害的特性,试图将宗像礼司的注意力引向怪物本身,而非未来和飞段。
宗像礼司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当然清楚赤之王火焰的威力,如果连周防尊的火焰都无法伤害的怪物,那确实不一般。
但他更在意的是草薙出云话语中那份刻意的模糊。
“那么,除了这些怪物,当时还有其他人在场吗?比如一些拥有特殊能力,但并非吠舞罗成员的人?”宗像礼司直截了当地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草薙出云心里一紧,真敏锐啊,果然还是被他察觉到了。
草薙出云心里暗喊了一声麻烦,但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宗像室长,您也知道,那种混乱的场面,谁能看得清清楚楚呢?或许有吧,毕竟罗刹那些家伙得罪的人不少,说不定是别的什么势力也介入了。”
“不过,恕我眼拙,当时确实没见到什么特别的人。”草薙出云将话题引开,承认当时情况混乱,或许有其他势力介入,但坚称不认识对方。
宗像礼司的目光在草薙出云脸上停留了几秒,他知道草薙出云在说谎,或者说在刻意隐瞒。
宗像礼司没有点破,心中已经有了计较,现在强行追问,只会适得其反。
他猜想,或许是某个特殊的权外者介入了,而且可能和吠舞罗这群人关系不错。
淡岛世理觉得草薙出云的言语太过敷衍,但碍于宗像礼司在场,她没有发作,只是盯着草薙出云,像是要从他身上看出个究竟。
草薙出云感受到淡岛世理的敌意,心里暗自苦笑。
他知道Scepter4的人对这种模糊不清的解释肯定不满意。
但又能怎么办呢?总不能把未来和飞段的事情全盘托出吧。
那可能会引来更大的麻烦。
草薙出云现在只希望宗像礼司能够适可而止,不要继续深究下去。
宗像礼司的目光却不时地扫向沙发上那个赤色的身影。
周防尊,赤之王。
他从宗像礼司和淡岛世理进门开始就一直窝在沙发里,好似在睡觉,但并非真的对一切不闻不问,而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给草薙出云提供支持。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对Scepter4最大的威慑。
周防尊心里其实有些烦躁,这些不请自来的青色家伙们总是喜欢用那些繁文缛节,真是麻烦。
宗像礼司见问不出更多信息,便不再追问。
他放下茶杯,目光再次落在草薙出云身上,语气却带着一丝意有所指的警告,“既然草薙君对那些外来者一无所知,那Scepter4也就不便继续打扰了。”
“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一句,若是有危险的权外者在逃,还请吠舞罗的各位不要引火烧身。”
“Scepter4的职责是记录并收集异能力者的各项情报,并加以管理,希望吠舞罗记住这一点。”
草薙出云闻言,只是微笑着点头,没有多言。
他听出了宗像礼司的言下之意,是在警告他不要包庇那些外来者。
淡岛世理觉得宗像礼司就这样放过草薙出云太过轻易。
她看向宗像礼司,似乎想说什么,但宗像礼司只是一个眼神,便让她将话咽了回去。
宗像大人的决定必然有他的考量,她只需要追随就足够了。
宗像礼司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向草薙出云微微颔首。
“那么,告辞了。”
他转身,带着淡岛世理离开了HOMRA酒吧。
其余在外等待的Scepter4的成员们列队等候,他们的纪律性与吠舞罗的散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随着Scepter4的蓝色身影消失在街角,酒吧里的气氛才终于松弛下来。
草薙出云长长地舒了口气,他走到吧台后,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一口饮尽。
幸好今天未来和飞段都不在,他们二人外出去调查那种名为扭曲的东西了。
“草薙哥,你为什么要隐瞒啊?虽然我也挺讨厌那群青色的家伙。”八田美咲有些不解,“不过,未来小姐和飞段虽然那天,嗯,有点恐怖?”
“但他们不是在帮我们消灭了那些怪物吗?而且飞段那家伙虽然疯疯癫癫的,但好像也没有真的伤害到谁啊。”他觉得草薙出云的隐瞒有些多余。
草薙出云叹了口气,他走到八田美咲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解释道,“小八田啊,事情没你想得那么简单, Scepter4和我们吠舞罗不一样,他们讲究的是秩序和规则。”
“未来小姐和飞段的能力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如果贸然将他们暴露给Scepter4 ,可能会引来更大的麻烦。”
“那位新上任的青之王虽然表面上客气,但骨子里是个非常固执的人,一旦被他盯上,就很难摆脱了。”
-
“东京美术馆突发诡异事件!游客离奇石化,警方封锁现场!”
东京美术馆,这座平日里充满艺术气息的殿堂,此刻却被一股诡异的寂静笼罩。
馆外,Scepter4的人员已经拉起了封锁线。
淡岛世理站在宗像礼司身旁,手中拿着一份报告,眉头紧锁。
“宗像室长,根据报告,所有进入馆内并发出声音的人都会被瞬间石化。”
“所有人进行潜入,注意不要发出声音。”宗像礼司下令道。
“是!”
然而,早在Scepter4的精英成员尚未抵达之际,一道身影出现在了美术馆的附近。
飞段肩扛着血腥三月镰,身穿宽大的黑色兜帽长袍。
“轰!”
一声巨响,扭曲的核心被飞段打碎,整个美术馆都随之震动,那些石化的人体雕塑也开始出现裂纹。
Scepter4的成员们冲进美术馆,恰巧看到了飞段摧毁扭曲物的一幕,他们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眼中充满了警惕和疑惑。
“这是什么情况?”淡岛世理看着眼前那些破碎的石像,以及那个肩扛血腥三月镰,脸上带着让人不适笑容的银发男人,心里充满了疑惑。
“你是什么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淡岛世理上前一步,厉声道。
飞段没有理会淡岛世理的喝问,他只是兴奋地舔了舔嘴唇,目光贪婪地扫过Scepter4的众人。
“哦?又来了一群祭品吗?看来今天邪神大人会很高兴啊。”他发出癫狂的大笑,手中的血腥三月镰再次舞动,指向Scepter4的众人,但却意外的没有真的上前动手。
“阁下,我们是Scepter4 。”宗像礼司感知到眼前这个男人并非善类,“请您配合我们的调查,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
等等,你说了调查和强制是吧。
飞段垂下头低笑了一声,再抬头时他眼中的杀意不再隐藏。
他猛地冲向Scepter4的众人,飞段心中充满了兴奋,真是太好了,送上门来的祭品。
“全员听令,立刻制服他。”宗像礼司下令。
飞段面对Scepter4的包围,非但不惧,反而发出癫狂的大笑,身形灵活地闪避着攻击,手中的三月镰则带着杀意。
他心里想着这些什么什么4的人,看起来比罗刹那些废物强多了。
他要让这些祭品们在绝望中哀嚎,然后将他们的血肉献给伟大的邪神大人。
“哈哈哈哈,就凭你们这些废物也想抓住本大爷?简直是痴心妄想。”飞段狂笑着,他轻松一跃,跳到半空中,手中的三月镰从天而降劈向淡岛世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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