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见过母亲的预言出错过,就算不是现在实现,也会是未来的某一天。”


    说完,他猛地架开阵势,身后的双翅无限放大,犹如遮天蔽日的帷幕。


    双翼舒展掀起的巨浪狂风席卷整所高专,无数窗户树木在他的作用下抖了三抖,而这明显已经超过了“热身”的范畴。


    “喂喂喂,你这是打的什么算盘。”


    五条悟也打起了些精神,单手捏起决,赤红的【无限】在他指尖汇聚,虽然只有绿豆大小,却足以媲美迦楼罗造成的威力。


    “如果我在这场战斗中获得了你的认可。”


    迦楼罗的身体上逐渐浮现出墨绿色的妖纹,包括他整个人都身形都比原来大了两倍,如岩石般强壮的肌肉上暴起青筋,和妖纹夹杂在一起,简直就像是壁画上吃人的恶鬼。


    他张开嘴,露出口中的尖牙,一股强劲如疾风般的咒力在他身边汇聚,化为实质,没一阵风都如同刀锋一般令人难以忍受,这样的攻击就算是一级咒术师也难以毫发无损。


    “你就必须答应我,明天让我协助你战胜两面宿傩。”


    “不——”


    “让你独自一个人面对这些本来就不公平。”迦楼罗打断了五条悟的话,说:“两面宿傩加上一个十影,这场战斗一开始就并不公平,一千年的鸿沟不是你想跨越就能跨越得了的。”


    “你也不用担心这样会影响你们的对决,我保证,我只会对付那些十影的式神,还有那个魔虚罗。”


    迦楼罗语气认真,他不是在开玩笑:“这样,你也能和两面宿傩来一场更加公平的战斗,不是吗?”


    “哼。”五条悟气场全开,他锋利的眉角露出张扬的自信,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仿佛一切依然在他的掌握中。


    “那好吧。”


    他伸出手指,红光瞬间与另一抹蓝光交叠,【苍】与【赫】相互碰撞,爆发出数百倍力量的【茈】在他的指尖跃动,散发着难以接近的气息。


    外面打得惊天动地,办公室内的神斋宫朝歌端起茶杯,神色极为自然地忽略了那些因打斗爆发出的轰鸣声,动静之大,就连三人脚下的建筑都抖了抖。


    坐在她对面的福冈惠理沙看着一脸闲适的神斋宫朝歌和川野绫,嘴边勾出一抹浅笑:“没想到咒术高专竟然这么热闹,早知道这样,神斋宫长老应该去我那坐一坐,至少会安静一点。”


    “我习惯了。”神斋宫朝歌放下杯子,掀起眼帘看向对面,说:“所以,情况怎么样?”


    “很糟。”福冈惠理沙叹了一口气,将手上的茶杯放回茶托中,眼神冷冽:“大部分的政坛人士并不知道咒术界的存在,出于各种考量,想要让他们同意在政坛中开辟出属于咒术总监部的位置还是太难。”


    “我不意外。”神斋宫朝歌静静地望向她,神色平静。


    “况且这次的意外也给国民带来了恐慌,现在咒术师在那些人眼中就像是洪水猛兽,面子上的功夫都不一定想做,更别提让咒术总监部沾染政治。”


    这句话也在神斋宫朝歌的意料之中,咒术总监部之前虽然有人和政商勾结谋利,但那毕竟不是大多数,咒术师在他们眼中的映象始终没变,面对这样一帮不知道从那座山上下来的玩弄巫术的群体,倘若她是对方,也会做出一样的选择。


    “尽管我很想说‘将这件事交给时间’,但很显然,我们现在最缺的也是时间。”


    神斋宫朝歌在此时抛弃了所有无意义的对话,直接了当地跟福冈惠理沙摊了牌:“咒术总监部无法干政,就算有干涉,那也是像资助你这样的议员、或者靠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谋取金钱和利益。”


    “你我心里都清楚,现在的国情已经越来越糟了,各种制度的弊端开始逐渐显现,国民的负能量一日高过一日,咒术师人员本就稀少,我们每年死伤无数,而我既然已经是咒术总监部的长老,我就绝不会放任我的伙伴死去。”


    倘若国家不愿正视咒术师的死亡,那她就要逼着他们看见。


    “我理解。”福冈惠理沙望向窗外,咒术师之间的战斗是她从未预想过的激烈,她很快收回视线,说:“但我们该怎么做?在那些人眼中咒术师可不是什么需要保护的人,而是危险至极的武器。”


    这话并不是空xue来风,就五条悟一个,想要将整座城市夷为平地,就像孩童玩耍水枪一般简单。


    “既然我们是武器。”神斋宫朝歌的眼眸中迸出锐利的光芒,褪去乖顺无害的外表,如一把锋利的剑。


    “那我们就该负起这个职责不是吗?还是说,政府只想让我们的作用停留在处理情绪垃圾?”


    福冈惠理沙闻言一顿,这话好似一把打开潘多拉盒子的钥匙,她瞬间会意,神色却有些迟疑:“你确定?”


    如果政府真的打算接纳咒术师这个群体,并让成立专门的咒术总监部,那接下来的一切会发展成什么样,就不是神斋宫朝歌可以控制的了。


    他们可能会要求咒术师做下更多过分的事,咒术师或许不会死于与咒灵的搏斗,但会死在自己的同类手中,不过抛掉这些不谈,政府真的有可能会接受这个条件。


    可是万一,事情没有变得更好,反而会更糟该怎么办?


    神斋宫朝歌听后,却是想起了什么,嘴角上扬笑起来。


    “最近我学到了一件事。”


    “那就是瞻前顾后止步不前,只会什么都改变不了。”


    “欸~”


    五条悟的头上搭着毛巾,发梢还在往下滴水,眼眸像是被水流洗涤后的宝石,亮晶晶地看向她:“没想到你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不是你平时的作风啊。”


    神斋宫朝歌坐在床上,手上还捧着平板电脑检查电子文件,听到五条悟的话语时只是浅浅一笑:“和某人学的。”


    “那我猜这个人是我。”


    五条悟胡乱地擦了把头发,毛巾一扔就凑了上去,强硬地拿开她面前的平板,没等神斋宫朝歌反应就吻上了她的唇。


    “唔……”


    唇瓣被强硬地覆盖住,五条悟的吻甚少有这样急切的时候,和初次接吻那般像个毛头小子一样不管不顾,遵循身体的本能向对方索取。


    神斋宫朝歌本来想伸手将他推开,却鬼使神差地,手臂悬在半空,最后抱紧了面前的人的肩。


    五条悟的手臂环上她的腰,神斋宫朝歌顺从地任由他将她压倒在柔软的棉被上,两人身上散发着同一种的沐浴露的沁香,这彰示着两人亲密无间的关系,而这个房间的主人,现在很明显想要再进一步。


    神斋宫朝歌的脸上顿时一阵燥热,当对方炙热的手指搭在自己大腿上时,她整个人不由得微微颤抖,还没来得及多说什么,一个潮湿的吻便再度覆了上来。


    男人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间,在耳颈处引起一阵酥麻的颤栗,理智在身体的温热相触下逐渐融化,暖黄的灯光打在两人的头顶,视野中银白色的发丝散发出如珍珠贝母般莹润的光泽。


    “啊……”


    锁骨上传来痛感,在那皮肤下即将渗出血珠时,五条悟终于松了口,放过那一小寸皮肤,轻柔的吻不断向下,如雨滴般打在神斋宫朝歌的身体上,白色的睡袍早就被扯开腰带,最后一吻落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五条悟发梢的水珠滴落,被身下的神斋宫朝歌接住,在如象牙般雪白的皮肤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这番场景,实在是令人垂涎三尺。


    白色的玉盘中乘着嫩粉的樱桃,上面还闪出一抹水润的色泽,那皮肉盈润、柔软,散发着迷人的芳香,让人忍不住将其整个吞食入腹。


    男人跪在床铺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仰躺在床上的少女,气息变得有些急促,眸色是说不出地晦暗,湛蓝的眼眸中好似容纳着一团火,那团火越烧越旺,马上就要朝着点燃它的神斋宫朝歌喷涌而出,只可惜她本人对此浑然不觉。


    神斋宫朝歌的脸已经彻底红透了,这一个月两人虽然也是住在一起,但也都是规规矩矩,没有越界的迹象,或许是明天即将到来的决战,两人今晚都各有心事,五条悟也有了些出格的举措。


    于是她鼓起勇气,看向了此刻跪坐在她面前的男人,五条悟的睡袍早就半褪下,白色的布料堆叠,被一根半解不解的腰带系在小腹上,线条分明的腹肌凹凸有致,每一块都结实得像是岩石,光是看了一眼就仿佛被烫到了一般,迅速将视线移开。


    “害羞什么,又不是第一次看。”


    五条悟故意使坏,不仅嘴上打趣着她,还主动牵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身体上,倒像是想要借此让对方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是多么炙热,这具身躯中蕴含着的是多少对她的爱意。


    神斋宫朝歌整个人都像是个涨起来的红气球,五条悟知道自己再接着逗下去,面前的人恐怕就要逃跑了,于是他一手攥起她的小腿,将纤细的脚踝放在唇边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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