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悠仁的成长她接由七海建人的口知道了,高层再想制造一个意外可是难上加难,况且“巧合”多了,难保不被其他人怀疑是有意而为之,现在是多事之秋,没人愿意当这个出头鸟。


    她眼睛一转,脑中忽然冒出来另一个想法。


    “但是如果不是咒灵的手,而是咒术师,我就不知道怎么保障了。”


    神斋宫朝歌的话让在场的两人都陷入了沉默,这确实是他们从未考虑过的角度。


    毕竟无论是道德还是法律方面,教唆咒术师杀人还是太过分了,可咒术师本就是游走于灰色地带的人,杀人和杀咒灵的界线无比模糊。


    在场的三人、甚至包括虎杖悠仁,都算是杀过人的杀人犯。


    关于这个问题,确实不能忽略不计。


    在这时,五条悟优哉游哉的腔调打破了安静的氛围,他咧出一个近乎坏心眼的笑,说:“这个啊,没事哒没事哒。”


    “比赛中,可不只是只有虎杖悠仁,交流会的意义难道不正是同伴之间的互相合作嘛~”


    五条悟的话乍一听上去就是摆烂,可实际上,他只是将最浅显的道理摆在了众人眼前。


    咒术师是在死亡边缘游走的人,而在这条高压线上,咒术师从来都不只是自己一人,这个延续了千年的稀少群体,当然也是靠着伙伴之间的情谊才走到现在。


    姐妹交流会无非就是一个微型战场,如果连自己的同伴都保护不了,那么咒术师就首先在战场上丢了半条命。


    神斋宫朝歌没有再说话,只是和七海建人短暂的视线交汇了一瞬。


    虽然道理是这个道理,可他们两个改不了解五条悟吗?他这样做其中至少有百分之十是出于懒得管,索性放任他们自由生长。


    说好听点是信任,说难听就是当甩手掌柜,七海建人不知道因为他这个坏习惯替他收拾了多少烂摊子,有时就连神斋宫朝歌也难以避免。


    “哎——”


    两人在心里同时叹了口气,拿五条悟没有一点办法,一个是发自内心的疲惫,一个却是私心无底线的纵容。


    不管怎么样,他们都认了这个决定。


    还没等神斋宫朝歌起身欲走,走廊上便传来一阵轻快有力的脚步声,穿着高专校服的少年从走廊尽头狂奔过来,老远就听见他高声嚷道:“五条老师——!”


    只见少年跑近后一个急刹,抬眼看见了另外两个身影:“欸,朝歌前辈和七海海也在。”


    七、七海海?


    神斋宫朝歌瞄了一眼七海建人的反应,他连眼皮都懒得抬,看来是被叫惯了。


    “五条老师、五条老师!我说、我们快点去大家那吧!”


    虎杖悠仁像只迫不及待要出门散步的小狗,两只眼睛迸出亮闪闪的星星,神斋宫朝歌毫不怀疑,现在的他要是长了条尾巴,肯定转得和螺旋桨一样快了。


    和同伴的<a href=Tags_Nan/JiuBiegFeng.html target=_blank >久别重逢</a>、认识二年级的学长学姐,还有和隔壁姐妹院校的友好交流,加上姐妹交流会本来就很像是高中内的姐妹校运动会,虎杖悠仁历经了接近两个月的“闭关修炼”,现在正是被憋坏了的时期,兴奋成这样也很正常。


    “喂喂,悠仁。”五条悟语气极为低沉,毫不犹豫地将一通冷水对着虎杖悠仁的脑袋浇了下去:


    “你不会以为我会让你这么简单地出现在大家面前吧?”


    神斋宫朝歌一听这话头,就知道五条悟又要搞事了,于是她主动撤离了战场。


    “当然要来个Surprise!”


    “ Surprise ?五条老师!我该怎么做?!”


    “当然是随~波~逐~流~啦~”


    “怎么个随~波~逐~流~法~啦?”


    两个男人面对面地原地化为两颗随风漂浮的海草,神斋宫朝歌掩唇轻笑,给七海建人递了个眼神,从另一边的门走了出去。


    门板关上,虎杖悠仁兴奋过后才发现刚刚走出去的是神斋宫朝歌,不由得好奇问道:“对了,朝歌前辈为什么会在这里?她现在去哪了?”


    “啊啊,那个。”五条悟回头瞥了一眼那扇被关上的门,随意道:“她是来确认任务进程的,还要赶着回去写报告,不用在意。”


    五条悟的反应够快,没有把咒物的事情说出来,随便找了个理由糊弄了过去。


    七海建人在一旁平静地补充:“你别忘了你也有会要开,朝歌让我提醒你,今天要去高专见乐岩寺校长。”


    “啊……知道了。”


    五条悟答应得不情不愿,而神斋宫朝歌那边,也已经乘上了伊地知洁高前来接应的车,启程前往高专,将咒物封存。


    与此同时,咒术高专的参赛人员们也开启了最后一波冲刺,而这还将迎来不小的外力干扰——京都咒术高专的参赛学生们,也将在今天下午到达东京咒术高专。


    神斋宫朝歌只认识三年级的学生,至于其它几位,她不是特别熟悉。


    “这是本次任务中,七海先生回收上来的特级咒物。”


    她站在夜蛾正道的办公桌前,将木盒放在桌面上推过去。


    “啊,辛苦了。”


    夜蛾正道看着那个木盒,即便不打开,也能感受到里面那一股不详的咒力,无时无刻都在散发着真正意义上的致命吸引力。


    他收下木盒,从手边的抽屉中拿出另一份报告,转交到神斋宫朝歌手上。


    “京都姐妹交流会的赛程已经安排完毕,麻烦核实一下。”


    每年核实交流会的比赛项目是惯例,乐岩寺嘉伸虽然也是长老会的一员,但他也是京都交流会的校长,难保没有透露的嫌疑,所以要交给其它人来核实。


    可神斋宫朝歌却对这样麻烦的流程感到苦笑不得,伸手又将报告推了回去:“不了,每年的比赛项目都是一样的,是在是没有看的必要。”


    “好吧。”夜蛾正道没有再坚持,毕竟他心里明白里面的内容一年年从没变过,虽说传统是很重要,但就连他自己,偶尔也会觉得有些无聊。


    “我想和伏黑聊聊,他现在还在高专里吗?”


    夜蛾正道平静的回答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是在的,这几天这些学生训练得很卖力,除了吃饭睡觉几乎没离开过训练场。”


    “那我去训练场找他,再见。”


    神斋宫朝歌离开校长办公室,来到了底下的训练场地,时间刚过正午,太阳高悬在湛蓝的天空中,散出的紫外线肆意地烘烤着大地。


    “奇怪。”


    她站在台阶上,对着空无一人的操场陷入了迷茫。


    “大家应该不午睡啊。”


    神斋宫朝歌站上了花坛,二年级的一行人却从一边的小道上缓缓走过来,刚好和她对上视线。


    “嗯?朝歌前辈?”


    禅院真希穿着紫色运动服,手上扛着长杆,俨然一副正准备训练的样子,只见她好奇地望着她说:“你在干什么?”


    神斋宫朝歌身体轻盈地跃下,对着她道出来意:“我在找惠。”


    说着,她侧过头探向三人的身后,没看见一年级的两人:“惠和野蔷薇呢?他们不也一起训练吗?”


    “一年级的去跑腿了,既然朝歌前辈找的话。”


    禅院真希朝着身后的熊猫和狗卷棘点点头,两人转身,打算去找人,而解释的任务当然就落在了神斋宫朝歌的身上。


    “今天京都高专的校长提前来这里开会,安排交流会事宜,我们估计有几个麻烦精应该也跟着来了,惠他们应该是遇上了麻烦。”


    “啊……”


    神斋宫朝歌心中对她口中指的“麻烦精”有了大致的人选,当初在庵歌姬老师那里也认识了不少人,禅院姐妹还好,但就是那位东堂葵,她从始至终都摸不清楚那人是什么路数。


    本以为一场恶战在所难免,结果五分钟后,熊猫一手领着一个,带回了两个战损版的一年级。


    “可恶!那个臭女人!!”钉崎野蔷薇被领着衣领,四肢不断挣扎着,脸色被气得像个西红柿,身上的运动服破了几个洞,看来是禅院真依的手笔。


    “不要让我在个人赛上对上她!有本事我带足钉子,让我们两个来个单挑啊!看是她的子弹快还是我的钉子快!!”


    “好了好了。”熊猫看她还在气头上,压根不敢把钉崎野蔷薇放下来,生怕一个没看住她就追上禅院真依单挑。


    伏黑惠受的伤其实也有些重,脸上挂了一些彩,看得神斋宫朝歌不由得皱起眉。


    “真是的。”她掏出一方干净的手帕递过去,让伏黑惠擦擦脸,自己又从怀里拿出另一块,帮钉崎野蔷薇擦去脸上沾染的泥灰。


    “怎么变成这样?”


    钉崎野蔷薇气得胸前剧烈起伏,闻言猛地朝着随便一个方向一指:“你去问那两个人!真是的,气死我了。”


    “可以啦,不要再生无用的气了。”禅院真希一杆敲上钉崎野蔷薇的脑袋,那怒火瞬间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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