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脸道：“没人不代表可以。你……”
话还没说完，舌尖湿热的触感又一次落下来，细密地舔舐着她的颈窝。
“西索，你是狗吗？”她被迫抬起下巴躲，没好气地反抗道。
西索没抬头，“嗯~”了一声，脸埋进她发丝之间，像非常满意这个称呼。
米尔榭闭了闭眼。
……这可怎么办啊，她只把西索当朋友，没想当他主人啊！
脚尖够不到地的感觉太糟糕了，她再次尝试挣脱。西索环在她腰间的手抽开，顺势扶住她的大腿，把她彻底固定在自己身上，让她动弹不得。
米尔榭：“……”
她该庆幸吗……今天穿的是裤子。但大腿内侧的肉还是被捏得有点疼。
“西索，你弄疼我了！”她再次用力拍了拍他。
西索终于放轻力度。然后，像忽然想到什么似的，他忽然抬头嗅了嗅，问道：“小米路身上一直有这个味道，你的护发精油是什么牌子的？真好闻~”
她蓦然一怔，怎么话题又绕回护发精油了……
她轻轻叹气，淡淡道：“是揍敌客家特制的，市面上买不到。我们工作性质特殊嘛，普通精油很容易留下气味，所以用的是特制的，消散得很快，也不容易让人记住味道，避免被追踪。”
西索沉默了几秒，贴在她皮肤上的嘴唇轻轻动了一下，最终“哦”了一声，惯常地拖起尾音。
“抓不住，记不住……”他像在慢慢品尝那句话，“难怪呢~”
他没有把难怪什么说出口，弄得米尔榭一头雾水。
西索忽然把她抱得更紧了些，却不再舔她了。
“把我放下来。”她冷声命令道。
西索眼底掠过一丝兴味，“小米路咬我一口~我就放你下来。”
……这是什么奇怪的要求啊。
她困惑地皱起眉，刚想反驳，电话铃声忽然响起。
米尔榭摸出手机，看到来电人是莱拉后，她立刻接起。
这个姿势实在太不方便了。她仰头，咬了一口西索额前垂落的碎发。
“咬完了，快放我下来。”她压低声音，“有工作。”
西索嘴角缓缓勾起弧度，没再纠缠，把她放了下来。
站稳的瞬间，她松了一口气，立刻把听筒贴到耳旁。
电话那头传来莱拉略显焦急的声音：“米尔榭小姐，您刚刚说‘咬’？您遇到危险了吗？”
她目光责怪地飘到西索脸上，又迅速收回来，冷静说道：“没什么，你听错了。”
莱拉没再多问，转而汇报关于威尔·洛伊的事。
“洛伊先生的资金来源查清楚了。作为业界顶尖的科学家，他资金主要来源于专利研发，出版书籍以及各种奖金，详情我已经发送您邮箱了。”莱拉说，“关于他暗杀布莱斯的动机，是两年的前一起案子。布莱斯作为洛伊的律师，两人之间出现了私人矛盾。”
“具体矛盾调查到了吗？”米尔榭问。
“没有更深入的记录。据调查，洛伊和布莱斯的接触时间很短，甚至还没有开庭就闹掰了。法院那边有案子详情的存档，但我们暂时接触不到。”莱拉语气平稳道。
“好，我知道了。”米尔榭顿了顿，补上一句，“委托信息呢？”
“已经确认可执行。我明天去找您，会提前去任务地点实地考察。”
“好，辛苦你了。明天见。”
“嗯……不辛苦，明天见。”电话那头语气放轻了些。
挂断电话后，米尔榭看向西索：“我要回去了，明天还有工作。”
说完，她直接转身走出树林。
西索像影子一样跟在她身后。
她停下脚步，回头：“跟着我干什么？”
西索眯起眼睛，语气无辜道：“送送你呀~这么晚了，路上不安全。万一有坏人觊觎小米路怎么办？”
米尔榭无语地按住眉心：“你说的是你自己吗？”
低低的笑声从身后飘来。
他们一路走回小区。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海风从背后吹来，热闹的烟火声渐渐远去了。
到小区门口，她和西索道别后，独自回到公寓，换了身睡衣躺在床上。
闭上眼前，她嗅了嗅自己发尾的味道，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这种精油也有不带味道的，伊尔迷用的就是那种，或许她也可以考虑试试。
想着这些，她很快就睡着了。
第81章 学校×暗门
久违地睡了个好觉。
次日一早，清晨的光从落地窗洒进来，温柔地贴着床沿铺开。米尔榭从被窝里出来，伸了个懒腰舒展一下，走进浴室洗漱。
刷着牙，她随手点开手机，看到莱拉凌晨五点发来的消息，说她已经巡查过任务地点了，现在在附近等她。
不得不感慨一句，揍敌客管家简直是莱拉的天职……
她盯着屏幕，嘴角不自觉弯起，连忙洗了把脸，换上一件黑色束身运动服，走下楼去。
要说自己一个人住有什么坏处，那就是没有厨师做饭，吃饭很麻烦。她在小区门口的便利店买了个饭团，走进地下车库，坐在车里啃了两口。
这次的任务地点在贝尔蒙德西郊，离她住的地方路程很远，得开车前往。
约一个小时后，车从一望无际的沿海公路慢慢驶入树木密集的郊区。
她停在距离任务地点一千米，不会被探查，又能迅速撤离的位置。
周围是与市中心截然不同的市井小巷。枝叶攀上低矮的房子；早餐店的烟火气融于晨间白雾之中；偶尔有骑着自行车、穿着校服的孩子从街头穿过，车铃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带上口罩，拉低帽檐，完美地融入人流。在小巷尾端的阴影里，她找到了莱拉。
莱拉比她小两岁，个子却高出半个头，此刻正双手抱臂，背靠在墙上闭着眼睛小憩。
窸窣的脚步声从身后绕来，就在快要贴近时，莱拉立刻睁开眼睛，双手握拳呈防御姿态。
米尔榭撇撇嘴：“这么快就发现了。我还以为我的‘绝’很完美呢。”
看清来人，莱拉立马把手松开，目光不自然地飘开，微微欠身：“您的‘绝’很完美，是我太熟悉您的脚步了。”
熟悉她的脚步还会双手握拳吗？米尔榭在心里小声嘀咕。
“好了好了。”她示意莱拉起身，转入正题，“任务地点没问题吧？”
莱拉简洁答道：“没问题，学校里只有目标五人，集中在主楼二楼活动。没有埋伏，也没有闲杂人等。<a href=tuijian/xiaoyuan/ target=_blank >校园</a>主楼占地面积大约两千平米。除此之外，宿舍、食堂和室内运动场内均无异常，没有活动踪迹。”
听着莱拉的汇报，米尔榭微微侧头看向热闹的小巷。还好废弃学校距离这里还有段距离，爆炸不会影响居民区。
接过莱拉递过来的校园简图，她咬开马克笔笔盖，在地图上快速圈出布控点。
“进去立刻分头行动。爆炸倒计时三十分钟，我们速战速决。”她说。
“是，米尔榭小姐。”
说完，两人带上手套，同时开“绝”隐匿气息，离开小巷，步入丛林。
越往里走，人迹越稀少，一路上只剩风卷过树叶的沙沙声，和偶尔传来的不知名动物的鸣叫。空气也湿湿黏黏的，让人呼吸不畅。
她们停在废弃校园前。
沿海潮湿的空气和植被环绕的环境，让昔日恢弘的校园石门攀上青苔，只能勉强辨认被薄绿覆盖的“西储第一中学”几个字。
米尔榭率先进入石门，藏匿在树木后，透过二楼破碎的玻璃窗，隐约能窥见里面晃动的人影。
她对身后的莱拉指了指方向。莱拉迅速比出“明白”的手势，二人开始分头行动。
从窗户无声地翻入教学楼内，米尔榭小心推开摆放凌乱的桌椅。脚踩在散落的书页上时，不免会发出纸张的脆响。她放轻呼吸，室内腐旧的气味缠绕在鼻尖，好像还有些隐隐的……血腥味。
她深吸一口气，又淡下去了。
……是错觉吗？或许是莱拉已经开始行动了？
现在没空纠结这些了，她快速找到提前确定好的地点布置爆破装置，确保能炸毁整栋主楼，完全消灭痕迹。
......
窗外疯长的枝叶遮蔽日光，二楼的人影正靠在走廊尽头的阴翳处，惬意地点起一根烟。
下一秒，口鼻被带着手套的手死死捂住，小刀干净利落地划破动脉。他发不出任何声响，瞳孔凝固在错愕里。
米尔榭把尸体轻轻放到地上，踩灭掉落在地上的烟头，继续寻找起下一个目标。
第二个，第三个……每一次落刀，她都能感觉到那股血腥味越来越重了，不是她身上的，也不来自于她手下的尸体。
……很陈旧，却又很新鲜。
有人在流血。
意识到这一点，她加快了脚步，与莱拉汇合，朝着味道的源头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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