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住的民宿里什么都有啦。”他满不在意地说着,把她捞进怀里,懒洋洋地倒回在床上,随手把她最爱的龙猫抱枕放在了她的肚皮上。
然后花山院由梨就更震惊了。
“……民宿???”她愕然地想坐起身,却被他的双臂箍在怀里动弹不得,她仿佛成了他的什么抱枕一样,侧卧着把她拥在怀里低头拥鼻尖散散慢慢地蹭着她的头发。
“昨天的洗发水是青苹果味的诶?人家还是最喜欢水蜜桃那款哦。”他闻着她的头发,忽然跳跃着话题。
“所以我们为什么要住民宿呀,哪里的民宿呀,如果是那种小小的旧旧的和青旅类似的那种——”
“是可以玩角色扮演的那种民宿哦。”他漫不经心地回着她:“有由梨酱最爱的那种露天私汤哦,庭院里最近的樱花好像也开了吧。”
花山院由梨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在短暂的欣喜若狂后对于半个月这种规格级别的民宿价格的担忧盖过了所有喜悦。
“可是这种级别的民宿一定很贵吧超贵的吧!你那点工资加上年终奖金……”
花山院由梨掐指一算,只觉得世界都要塌了:“天呐五条悟你不会连求婚戒指的钱都给你未来老婆买不起了吧!呜呜呜呜可怜的由梨酱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以后连钻戒都只能带假的……”
五条悟安静了一秒。
然后像是终于没忍住似的,低低笑出了声。
“未来老婆?”他拖长了语调,懒洋洋地重复了一遍她的话,埋在她发间的鼻尖蹭了蹭,连肩膀都跟着轻轻震了一下,“由梨酱,求婚明明都还没正式开始,怎么连婚后生活都已经替我脑补完了啊。”
花山院由梨一下子噎住,耳根“腾”地烧了起来:“我那只是打比方——!”
“是吗?”他笑吟吟地低头看她,手指慢条斯理地捏了捏她的脸:“我还以为某个人已经迫不及待想嫁给我了耶。”
“谁迫不及待啦!”
“诶——没有吗?”他故意露出一点很受伤的夸张表情,语气却还是轻飘飘的,像在逗炸毛的小动物:“可是刚才连‘未来老婆’都说出来了哦。擅自给自己安了这种身份,还顺便开始担心钻戒预算……”
他顿了顿,忽然又低笑了一声:“由梨酱,超——可爱。”
他话音刚落,由梨还没来得及反驳,整个人就被他轻轻一翻身,拢在了身下。他的手臂撑在她耳侧,投下一片阴影,那双璀璨生辉的苍蓝色眼睛近在咫尺,近到她一抬头,唇瓣就会不小心擦过他浓密纤长的仿佛霜雪般的睫毛。
“干嘛?”她红着脸,警觉地瞪他。
“没干嘛。”他说,语气轻得像在哄人,然后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就是想亲一下。”
“刚才不是亲过了吗——”
“刚才的不算。”他打断她,声音含混地落在她唇边:“刚才由梨酱一直在说话。”
她还想说什么,他已经吻了下来。不是那种浅尝辄止的、带着逗弄意味的吻,是更深的、更慢的,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拆吃入腹。他的舌尖抵开她的唇齿,带着一点不容拒绝的力度,缠着她,搅着她,吮得她呼吸都乱了。她攥紧他后背的衬衫,指节泛白,发出细碎的、被堵住的呜咽。
他吻得更深了。手指从她肩头滑到腰侧,指腹摩挲着她睡衣下摆边缘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肤,薄茧蹭过去,带起一阵酥麻。她颤了一下,他顺势把她往怀里又压了压。
房间里只剩下交缠的呼吸声和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他的手开始不老实,指尖从她腰侧慢慢往上,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却又蓄谋已久的意味。由梨被他吻得迷迷糊糊,手指无力地推了推他的胸口,被他一把抓住,十指相扣,按在枕边。
然后电话响了。
山本娜娜的专属铃声——那首被她设成闹钟、听了无数遍的魔性洗脑歌——在床头柜上炸开,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
五条悟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没停。嘴唇还贴在她颈侧,含混地说:“别管。”
“是娜娜的电话——”她推他,声音还带着没散尽的喘。
“等一下再接。”
“万一有事呢——”
她偏过头去够手机,他顺势在她颈侧咬了一口,不重,但带着一点不满的意味。由梨闷哼一声,终于够到了手机,划开接听。
“由梨酱,要不要去京都看樱花顺便去漫展啊!美咲、佑介,还有我好几个其他二次元玩cos的朋友们都会去,我们这边定了一个温泉酒店,我们大家晚上还可以一起喝酒玩牌~”
由梨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手指已经从她腰侧滑了下去。
不是那种明目张胆的、带有侵略意味的动作。只是漫不经心地、慢悠悠地,指尖沿着她睡衣下摆的边缘画圈,指腹薄茧蹭过她腰侧最柔软的那一小片皮肤。由梨的呼吸一紧,下意识想躲,他的手臂却轻轻一带,把她整个人扣得更紧。
“喂——由梨酱?有在听吗?”娜娜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点疑惑。
“在、在听!”由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另一只手去推五条悟的脸。他偏过头,顺势咬住她的指尖,不重,舌尖抵着她的指腹,慢悠悠地舔了一下。由梨差点没拿稳手机。
“我们打算订那种带露天私汤的房间,晚上可以一起泡温泉!你要不要也一起?人多热闹嘛!”
她用着潮湿的眼神看了一眼他,他低下头一边黏腻腻吻着她的耳朵,一边低声说:“一个晚上的话,可以哦。”
“好、好啊……”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虚,根本没有功夫去细想他怎么竟然答应了。
“那你想住什么样的房间?和室还是洋室?我和美咲还在纠结——”
“都、都可以。”由梨咬着嘴唇,努力把一声呜咽咽回去。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颈侧,不是吻,是蹭,鼻尖沿着她脖颈的线条慢慢往下,呼吸全洒在她锁骨上。
“由梨酱你声音怎么怪怪的?感冒还没好吗?”娜娜关切地问。
“没、没有,就是——”她深吸一口气,死死按住他还在往下摸的手,“就是刚才在收拾行李,有点喘。”
五条悟的肩膀抖了一下。
他在笑。笑得整张脸埋在她颈窝里,笑得呼吸全喷在她皮肤上。由梨又羞又气,指甲掐他的手背,他纹丝不动,反而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锁骨上方那小块皮肤。不是蹭,是吻。轻轻的、慢悠悠的,舌尖若有似无地划过。
她的腰一下子就软了。
“我们定了后天的票,那我们到时候直接京都站见?”
“好。”由梨几乎是挤出来的这个字。因为他正在吻她最敏感的那处——耳垂下方那一小片薄薄的皮肤,被他含住,舌尖抵着,慢条斯理地吮。她的手在发抖,指节攥紧手机,指节泛白。
“那我把房间一起订了哦!由梨酱你们那边信号是不是不好?你说话断断续续的——”
“嗯……信号不太好……”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鼻音,软得不像话。五条悟从她颈窝里抬起头,苍蓝色的眼睛弯着,亮得像偷了腥的猫。他看着她,嘴唇还贴在她锁骨上,无声地笑了一下,然后低下头,自顾自的帮她挂断了电话。
第70章
花山院由梨发现了——鉴于她和她男朋友都是P人,她,天选快乐小狗ENFP ,她男朋友,天天和她抬杠拌嘴的ENTP辩论家,两个P人的出行,总有一个人要J起来。
很遗憾,花山院由梨不得不再一次承担起了这个家里的重担。
新干线的车上,由梨火急火燎、争分夺秒的用每一秒查攻略,确保他们两个人不但能把樱花看了、情侣照拍了、奈良小鹿看了、她还要去神户港看着海吃神户牛、如果时间允许的话,她还想顺带打卡大阪的环球影城!
“所以我们的民宿地点是在哪里呀?”
她看了一眼抓着她的手,指尖漫不经心描摹着她掌心的纹路,仿佛什么命理大师那样研读她的生命线的男朋友,抬手毫不客气地戳了戳他的喉结。
“如果是在清水寺那边,我们可以一大早就去打卡二年坂、三年坂,然后去清水寺,从清水寺走去八坂神社,后面就是圆山公园啦!听说那边的樱花正是开的最旺的时候诶!”
她兴冲冲的列举着刚才短短二十分钟之内计划好的好几条备选路线。
“如果我们住在四条河原畔那边,离鸭川和锦市场都好近!我们就下车先放下行李,然后去锦市场吃美食吧!!”
五条悟先是不紧不慢地抬起她的手,懒洋洋地扬了扬下颌,垂着眼看她掌心的纹路,还顺手摘下了墨镜,镜腿的一角松懒地点在唇边,活像个经验丰富游刃有余的命理大师。
“由梨酱,你的这条生命线——”他煞有其事地拖着尾音道,把她一下子唬的一愣一愣的:“怎么了怎么了,由梨酱不会是命运多舛那一类吧呜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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