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之前看着盛宴背着吉他在操场上,原来他真的要参加十佳歌手,想象了一下盛宴在台上演小丑的模样,我一阵恶寒。


    如果我是盛宴,我也不干这种自损形象的事,明明可以靠颜值和实力吃饭,偏偏要靠搞笑,这不是扯淡吗?


    我很郁闷:“既然都是当个低配版平替,露个脸两千!他怎么不请我,我最爱当小丑了!”


    聂慕齐被我的话刺激了,眼睛没睁开就反驳我:“呵,你骂谁低配呢,盛宴哪有我一半帅?再说了,你有185以上?”


    “我可以穿增高鞋。”


    “你那身材比例,拍了视频还要高p,不如花两千块请个剪辑师。”


    可恶,为什么当小丑还要卡身高,我不服!


    我掏出随身携带的小本子:“‘阵痛’用什么短视频软件发视频,叫什么名字,也叫‘阵痛’吗?”


    聂慕齐洗脸的手一顿:“你干嘛?”


    “我去看看你们拍的视频怎么样。”


    聂慕齐傲冷哼一声:“呵,你做梦呢,我才不会给你这个嘲笑我的机会。。”


    “我会给你们点赞的。”


    “谁稀罕你那一两个破赞,废话少说,给我看看我头发好点没有。”


    聂慕齐洗掉脸上的洗面奶,把他的头伸过来,我捏捏他的头发上的坚硬的发胶,评价道:“可以往头上扎两个苹果去演刺猬。”


    “烦死了。”聂慕齐进屋换校服。我站在阳台上,这里可以看到篮球场,有一个班的学生正在上体育课,他们三三两两站在篮板下练习投球,我闻见头顶上晾着的衣服洗衣液散发出的清香。


    刚刚我观察了一下寝室的状况,六人寝干干净净,上床下桌,比我想象的好多了。


    住校是这种感觉吗?


    我觉得我也可以尝试一下住校。


    聂慕齐在屋里指挥我:“帮我把洗漱台上的水倒掉。”


    “知道了。”


    最后,于白和甘新柔都成功晋级,兴许是因为甘新柔守在大礼堂听完了所有的歌曲,对晋级者的水平有个模糊的概念,知道自己反正得不了前三名,放下心来,高兴的请我们吃冰棍,说提前庆功,庆祝晋级,反正之后没庆功的机会。


    不过,她很有心机请我们这些甲乙丙丁吃的是一块一个的最普通的小布丁,请韩晓晓和聂慕齐的,是十五块钱一个卖不出去,从夏天囤积到深秋的雪糕刺客。


    少女之心,不言而喻。


    聂慕齐才不管少女心什么的,给了他扒皮就是吃,他甚至还想空手套白狼:“想尝一口不?给我五块钱允许你咬一口。”


    我言简意赅:“滚。”


    “错过这次机会,十五块钱的雪糕,你这辈子都吃不起。”聂慕齐几口吞进肚子里,吹着口哨上厕所去。


    趁聂慕齐不在,我问甘新柔有没有看到“阵痛”拍的短视频,她兴奋的说:“当然看到了,全校都看到了吧!”


    一番东张西望的确认安全后,她从桌箱里掏出手机,给我展示了“阵痛”乐队拍的短视频。


    我惊了,不知道是不是买流量了,这个视频竟然有百万点赞。整个视频没有开原音,烟雾中五个帅气的少年捧着乐器,举着话筒,配着当下短视频流行的音乐伴奏,拽的不行。


    要不是我就在现场听过他们的现场版,还真会以为他们的演唱现场的像视频里的一样狂霸酷炫拽。


    警惕新型网络诈骗!


    我心里只有这几个字。


    回家去我搜到视频看评论区,也是一水夸的,没人提他们演唱的真实状态。


    大礼堂这么多人,难道没有人刷到这个视频公正的站出来分享真实情况吗?


    我点进主页,发现作者发了一个新视频,是没修音和加特效的原版,点赞数不断增加,上了热搜,评论区各色路人玩梗不停,有几个人的评论连我都被逗笑了。


    败了,彻底败了,阵痛队长的玩网天赋,真是顶级,我现在觉得聂慕齐收的两千块收少了,这个视频的收益可不止那小两千的。


    以前怎么没发现我们学校有这种人才。


    第33章 计划


    88.


    聂慕齐父亲的死也不是对他一点影响没有,我能明显感觉到,他变得消沉多了,没有以前那么没心没肺,他外班哥们天天在窗前敲玻璃叫他出去玩他也爱搭不理的,一直坐在座位上做题,难得的安分。


    聂慕齐安分了,有的人却骚动起来。


    甘新柔也没有放过这个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机会,也不出去玩了,每天绞尽脑汁的转过来与聂慕齐搭话,侃天侃地,要是聂慕齐不搭理她,她就装作做作业的样子,偷偷趴在桌子上观察聂慕齐。


    聂慕齐一开始还有点不耐烦,后来不知道怎么了,忽然对她变得和颜悦色,甘新柔估计觉得有戏,每天上课都在写纸条羞涩的给聂慕齐。


    少女情怀总是诗,都深秋了,亏甘新柔每天校服里只穿一件单薄的衣服,看起来人清瘦不少,可是每天冻的瑟瑟发抖。


    时间一长,聂慕齐在月考摆脱了全班倒数,成绩变成中下等,而甘新柔,成绩下滑的厉害。


    月考成绩一公布,班主任例行将成绩下滑的同学叫出去训话,以前这种事从来轮不到甘新柔,她回来就趴在桌子上哭。


    韩晓晓一直哄她,可怎么也哄不好,只能求助聂慕齐,聂慕齐一开始不乐意,借着上厕所就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回来,从书包里东摸西找掏出一颗棒棒糖,献宝似的献给她:“别哭了别哭了,不就是场考试吗?吃颗棒棒糖吧,你……最爱的草莓味。”


    甘新柔抬起头,露出哭的红肿的眼睛,抿抿嘴接过棒棒糖,控制不住嘴角的笑,眼睛亮晶晶的盯着聂慕齐,羞涩的轻声说:“谢谢你,我好多了。”


    说真的,我都替韩晓晓感到不值,干嘛这么费老劲哄她,直接叫聂慕齐,随便出手这不就笑了吗。


    看着甘新柔的笑颜,聂慕齐慢吞吞的说:“甘新柔,你鼻涕流袖子上了。”


    “啊?!!”


    甘新柔尖叫一声,连忙用手纸去擦:“哪儿呢?哪儿呢?”


    聂慕齐哈哈大笑:“我骗你的,我就想着,你趴在胳膊上哭,也没见你擦鼻涕,那鼻涕不就流到袖子上了吗?”


    聂慕齐用带有探究性的语气说:“难道,你把鼻涕咽下去?啧,比鼻涕擦袖子上还恶心呢,你一小女孩肯定不会这样干的。”


    “……混蛋!”


    甘新柔把手中的棒棒糖扔向聂慕齐,手指紧紧攥着手纸,生气的趴回自己位置上。


    聂慕齐得意的捡起棒棒糖,问我:“你吃棒棒糖吗?”


    我嫌弃的闪开:“死一边去,我做题呢。”


    聂慕齐扒开糖纸,将棒棒糖塞进嘴里:“屁嘞,耳朵伸长八百米在这听呢,还做题,我最喜欢吃棒棒糖了。”


    “呵呵,你上厕所洗手了吗,我看你手上一点水渍没有呢。”


    “来来来,长欢,我们一起去厕所一下探讨上完厕所后洗手的水渍到底去哪儿了这个问题。”


    89.


    聂慕齐时不时的冷嘲热讽并没有阻止甘新柔热情似火的青春期,她很快哄好了自己,重新和聂慕齐一起嘻嘻哈哈,不过她偶尔也会忧愁的对我说:“长欢,聂慕齐他到底想干什么?”


    呵呵,我敢说,你敢听吗?


    我觉得自己太恶毒,忍不住出手完挽救这个可怜的恋爱脑少女:“听说他这次月考就英语没及格,他天天叫我教他英语,可我给他讲了他又听不懂,究竟有没有人类能给他讲一下英语呀。”


    “你肯定没用心,要是我给他讲题……”


    甘新柔眼中迸发一道绚丽的火花,我知道这孩子还是有慧根的,她兴奋的和我说:“你觉得我给他补习英语可不可以?”


    我装作担忧的样子:“不知道,应该会同意吧,毕竟你们关系这么好,你去试试吧,试试才知道结果。”


    “没错,就是这样,呵呵呵老天果然能听见我这个美少女真诚的祈愿,希望它同时也满足我考前十的愿望,双丰收!”


    就这样,甘新柔诞生了全新的计划:课后帮聂慕齐补习英语。


    英语老师是一个温驯的女子,崇尚全英文课堂,时常用温和的英式发音进行跳跃式的课程。


    明明上一秒还在说这道题,你听着她温柔的语句神游一秒钟,再次苏醒你就不知道她在诉说第一题完形填空还是第五题阅读理解,经常将一些爱分神的同学打的措手不及。


    当有同学向她反映英语课听不懂,能不能慢一些时,她会微笑着,温言细语啰嗦两小时向同学讲述她对精英教育的理解与传承,并告诉你都已经上高中生了,不能私下学习是一种很可悲的东西。


    我是来学校上课,为什么还要私下学习本应该在课堂上学习的东西啊?


    大家很愤怒,我们班英语成绩几乎每次月考试班级排名垫底。可英语老师依然我行我素,即使班主任厚脸皮找她谈过英语课上课问题,她没有一丝丝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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