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他想到山姥切长义说那些话时的眼睛,那也是嫉妒吧。
嫉妒我们的先缘,嫉妒那朵白玫瑰。
直到安切的意识在过载的感官中彻底模糊,只能本?能地攀附着桌边,发出细小?而无助的呜咽。
山姥切国广才?终于抬起头,唇色潋滟,碧眸深处映着安切彻底失神的模样。
山姥切国广更靠近了些,彻底遮住了安切上方的灯光,唇瓣上湿润的水渍,他知道安切在看着。
于是,当着安切的面咽了下去。
甚至嫣红的舌头卷了卷嘴角遗漏的。
作者有话说:清汤大老爷清汤大老爷
第35章
山姥切国广没有打算停下, 就在这时,一道突兀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内室里回?荡,一声比一声急促。
巴形薙刀的声音隔着纸门传来, 带着几分困惑和关切:“主人?您在吗?我保养好您的刀了, 现在送回?来。”
安切浑身一颤, 几乎要从桌面上弹起来, 却被山姥切国广轻轻按住了肩膀。
“别动?,”山姥切国广埋头,继续进行, 企图欺负安切来第二次,“他进不来的。”
安切咬住下唇,感受着山姥切国广的舌尖正?在细致地?描摹着每一寸, 而门外连续的敲门声让心头后知后觉升起一股害怕,下方温热湿滑的触感一直在延续。
山姥切国广压根没想停下!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来,他下意识收紧手指, 抓住了山姥切国广头顶的金发。
“唔……”细微的呜咽从喉间溢出,又被安切强行咽了回?去。
敲门声停了片刻,随即又响起来, 这次更重了些。
“主人?”巴形的声音提高了一点, 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 “您是不是在里面?我好像……听见声音了。”
安切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膛, 他慌乱地?看向山姥切国广,用?眼神示意他停下。
可山姥切国广只是抬起那?双碧青色的眸子?, 平静地?回?望他,动?作甚至没有半分停顿,反而因为安切的紧张而开始连续的吞咽动?作。
“他……在敲门……”安切几乎是气?音说道,脸颊滚烫, 看着山姥切国广。
山姥切国广微微退开些许,唇边还带着湿润的水光,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慢条斯理地?说:“那?就让他发现好了。”
安切瞪大?眼睛,感觉后背发麻。
山姥切国广的面容依旧平静,甚至带着惯常的那?种阴郁神色,可那?双眼睛里却翻涌着近乎偏执的流光。
他伸手,指尖抚过安切紧绷的小腹,声音压得更低:“让他发现,我们?这么亲密。”
安切感觉自己的心脏不堪重负,跳个不停。这还是那?个总是低着头轻声说“自己是仿品”的山姥切国广吗?
可没等他细想,山姥切国广已经重新俯下身,更加不容抗拒地?将安切拖入感官的漩涡。
在片刻的清醒里,安切也察觉到了早已覆盖在内室周围一股灵力,来自山姥切国广。
这将内室的门封得严严实实,那?敲门声渐渐变得沉闷而遥远,像是隔了一层厚重的屏障。
这个认知让安切稍稍松了口气?,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深的窘迫。
这意味着山姥切是故意的,他早就打算好了,不让任何人打扰,也不让任何人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国广……”安切的声音染上了哭腔,不知是因为身体?过载的刺激,还是因为这失控的局面。
山姥切国广没有回?应,只是用?行动?回?答。
他极尽耐心地?侍弄着,观察着安切每一个细微的反应,直到安切再也无?法抑制,纤细的腰肢绷紧,脚趾蜷缩,发出一声短促的泣音,彻底瘫软在冰凉的桌面上。
敲门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内室里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气?息。
山姥切国广缓缓直起身,从袖中取出一方素白的手帕,动?作很慢地?擦拭着自己的嘴角。
然后,他转向安切,目光落在那?片狼藉上。
安切浑身无?力,黑色斗篷早已散乱,里衣被揉得不成样?子?,白皙的皮肤上泛着潮红,眼尾湿润,金色的眼眸蒙着一层水雾,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我知道今天是巴形薙刀担任近侍,可是我在门外已经等了好久。”
山姥切国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眸色更深。他伸出手,开始细致的为安切整理衣物。先是将散开的里衣仔细拢好,系上扣子?,然后是腰封。
最后,他将那?件黑色斗篷重新披在安切肩上,仔细抚平每一道褶皱,将兜帽轻轻拉起,遮住了安切大?半张泛红的脸颊。
做完这一切,山姥切国广才撤回?封门的灵力。
几乎在灵力消散的瞬间,纸门就被唰地?一声拉开。
巴形薙刀站在门外,高大?的身影几乎堵住了整个门框。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视线直直地?看向室内,先是扫过端坐在桌边,衣衫整齐的山姥切国广。
然后目光落在了被山姥切国广半扶半抱在怀里,裹着斗篷的安切身上。
空气?这一瞬间凝固,巴形薙刀死死的盯着盯着这一幕,感觉心中有一股怒火。
“主人。”巴形薙刀开口,语调焦急,“您没事吧?我刚才敲门,一直没人应。”
安切靠在山姥切怀里,身体?还有些发软,他勉强定了定神,从斗篷的阴影里抬起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我没事,巴形。刚才在和国广讨论一些本?丸的事务,可能太?专注了,没听见敲门。”
这个解释苍白得连安切自己都不信。讨论事务能讨论到衣衫不整…气?息不稳…需要被人扶着?
巴形的目光在山姥切国广揽在安切腰间的手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开,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
“原来如此。您的刀我已经保养好了,放在了五楼您的房间。既然主人在忙,那?我稍后再来汇报。”
他说着,却没有立刻离开的意思,反而向前走了一步,进入了内室。
薙刀高大?的身躯带来无?形的压迫感,他看向山姥切国广,朝着对方伸出手,想要接过安切。
“不过,山姥切殿,今天似乎是我担任近侍。主人这边,由我照看就好。”
山姥切国广抬起眼,与巴形对视。
“主君有些累了,”山姥切国广缓缓开口,手臂依旧稳稳地?揽着安切,“我送主君回?房休息。”
“不劳烦山姥切殿。”巴形语气?不变,却同样?没有退让的意思,“这是我的职责。”
空气?之中,仿若开展了一场争夺战。
安切感觉到揽着自己腰的手臂收紧了些,他轻轻吸了口气?,抬手按了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身体?残留的疲软和方才的混乱让他心情有些烦躁,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奈。
“巴形,”他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语气?温和却坚定。
“我确实有些累了。国广送我上去就好。今天辛苦你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他顿了顿,看向巴形,补充道:“刀的事情,多谢你。”
巴形沉默了片刻,那?双玫红色的眼眸深深看了安切一眼,又扫过一旁神色不变的山姥切国广。
最终,他微微颔首:“是,主人。您一定要好好休息。”
巴形没有再坚持,转身离开了内室,还顺手轻轻带上了门。
脚步声渐渐远去,内室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山姥切国广低下头,看着怀里似乎松了口气?的安切,轻声问:“主君在生我的气?吗?”
安切靠在他身上,疲惫地?闭了闭眼:“没有。”
他只是觉得累,身体?累,心也累。国广今天的行为,长义和国广的交谈,另一个本?丸的事情似乎被察觉的苗头……一堆事情搅在一起,让他太?阳穴突突地?跳。
“我送您回?房。”山姥切国广不再多问,打横将安切抱了起来。
安切惊了一下,下意识抓住他胸前的衣料:“国广!”
“您走不动?。”山姥切国广陈述事实,抱着他稳稳地?走出内室,踏上通往五楼的楼梯。
安切不再挣扎,将脸埋进他颈窝,任由他抱着自己上楼。
山姥切国广的怀抱很稳,步伐也很稳,一路无?声。直到进入五楼安切的卧室,他才将人轻轻放在柔软的被褥上。
“主君好好休息。”山姥切国广为他拉好被子?,站在床边,碧青色的眸子?凝视着他,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抿了抿唇,低声道,“我就在附近,有事叫我。”
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开。
“国广。”安切叫住他。
山姥切国广脚步顿住,回?过头。
安切从被子?里探出手,轻轻拉住他的袖口,金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明亮:“你和长义……那?天到底聊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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