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村民们全都恶狠狠的看向了邹莱。


    “是你?对就是你?你为什么没拦住她?”


    “你故意放她杀人是不是?”


    “你以前就想让我们别买媳妇,你是不是想把村里的男人都害死,霸占所有的女人?”


    “你个混蛋,老子打死你。”


    邹莱被这突然地的变故惊了一下,还没等反驳,村里人就乌泱泱冲了上去。


    他们本就恐惧到了极点,现在急需发泄,邹莱就成了目标,毕竟他是这群人中唯一的外来者。


    “都是你!是你要害死我们。”


    “就是你们这些人没用,不发老婆还想害死我们。”


    “俺们要是死了,做鬼也不放过你。”


    一群人对着邹莱拳打脚踢。


    邹莱惊恐地大叫:“你们干什么?我是来帮你们的。”


    他的解释在疯狂的村民面前苍白无力。


    “帮个屁,肯定是你们这些外人要害我们。”


    “打他!打死他!”


    混乱中,锄头棍棒落在了邹莱身上。


    他瞪大了眼睛,至死都不敢相信,自己会死在他一心想要教化的村民手里。


    凌霜站在阴影里,面无表情的看着这场自相残杀的好戏。


    等邹莱奄奄一息时才从阴影中走出来。


    村民们一看到她就吓得连连后退。


    凌霜却没看他们,视线落在邹莱身上。


    “真是不好意思呢邹主任,他们认知低,你别跟他们计较。”


    邹莱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口,最后死不瞑目,眼里都是不甘心。


    “呵……”


    凌霜摇了摇头,转而看向了那群村民。


    “戏看完了,该送你们上路了。”


    她举起手中的砍刀,比白天下手更狠。


    哭喊声混合着叫骂声回荡在山坳里,但最终全被利刃割开皮肉与骨头碎裂的声音掩盖。


    最后一个村民倒下时,月亮重新从云层后露了出来。


    凌霜扔掉砍刀,转身离去,身后燃起了熊熊大火,所有的罪恶统统化成了灰烬。


    等天光破晓后,山林重归寂静,仿佛村子从没出现过一般,凌霜站在山顶,将罪恶的灵魂送进地狱。


    怎么能顺利轮回呢?


    他们需要赎罪,身上背上巨额KPI,每个人都必须弄死足够数量的人贩子和买家才有轮回的希望,完不成任务,等待他们的就是比绝望更绝望的刑罚。


    做完这一切,她将幸存的人送下山,然后悄悄离开,去找了拐她的人贩子,将人做成人彘。


    等他们死后,也将与那些买家一样去赎罪。


    而凌霜则回了原主家,见到了原主的父母与兄长,陪着他们,直到兄长也离开人世后才去了下一个世界。


    第450章 打车惊魂(上)


    原主从未想过,一次寻常的出差返程会成为她通往地狱的单程票。


    她的人生,在二十七岁之前,是标准的都市独立女性模板。


    一份体面的工作,一个布置温馨的小公寓,虽不富裕,却也安稳自在。


    她努力工作,认真生活,对世界怀抱善意,直到那个深夜,她出差回来后叫了辆网约车,彻底碾碎了她的一切。


    开车的司机是个四十岁上下的男人,头发油腻,眼神浑浊,车刚启动不久便开始用令人不适的目光透过后视镜打量原主,言语间充满了龌龊的试探。


    “小姑娘,一个人这么晚回家啊?男朋友不接你?”


    “做啥工作的?一个人住多寂寞,找个知冷知热的多好。”


    “像你这样的,我最会心疼了……”


    汗味和劣质烟草的味道弥漫在狭窄的车厢内,原主胃里一阵翻腾,强烈的恐惧感攫住了她。


    她强作镇定,将身体往车门边缩了缩,全程紧抿着嘴唇,不敢搭一句话,更不敢直接斥责,生怕激怒这个看似不正常的司机。


    但她的沉默,却被对方解读成了羞涩和默许。


    悲剧从这一刻起便像脱缰的野马,朝着无法挽回的深渊疯狂冲刺。


    因为知道她的小区住址,之后几天,司机罗振经常在门口堵她,咧着一口黄牙,嘴里说着“缘分天注定”类的疯话。


    原主立刻报警,警察传唤了罗振。


    警局里,罗振他对着警察哭诉,说自己如何对原主一见钟情,只是表达爱意,绝无恶意。


    因为没有造成严重后果,警察也只能以调解和警告处理。


    从警局出来,原主没有任何犹豫,用最快的速度找了新的房子。


    可她没想到,罗振通过同行再次摸到了她的新住址,还把自己妈也找了过来。


    他妈马老太年过六旬,比她的儿子更加蛮不讲理,语气尖酸刻薄,仿佛原主是她家私逃的媳妇。


    “小贱蹄子,勾引了我儿子又想跑?没门,”


    “我儿子哪点配不上你?你个没人要的货色,装什么清高,”


    原主气得浑身发抖,试图理论,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的辱骂。


    马老太指着她的鼻子,唾沫横飞,用最肮脏的词汇诅咒她和她早已过世的家人,污蔑她是专门勾引男人的狐狸精,玩弄她儿子的感情。


    忍无可忍的原主再次报警。


    这一次,由于马老太的骚扰行为证据确凿且情节恶劣,被依法处以拘留。


    而这让罗振破防了。


    他觉得自己自尊心收到了严重打击,于是蹲守在原主回去的路上,拿着刀狠狠捅向了她。


    ……


    “小贱人,滚出来,你以为搬家就没事了?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敢勾引为儿子不敢承认是吗?你个不得好死的玩意,今天你不给我个交代,我就在这骂到你断气。”


    “开门,给我开门,克死爹妈的白眼狼,除了勾引男人你还会什么……”


    门外,正是阴魂不散的马老太。


    凌霜猛地拉开房门。


    门外的马老太似乎是没料到门开得这么痛快,愣了一下,随即更加张牙舞爪,伸出干枯的手指差点戳到凌霜的鼻子上:“你个杀千刀的,你勾引完我儿子就搬家是什么……”


    话还没说完,凌霜就一把抓住她伸出的手指,反向狠狠一掰。


    马老太的咒骂瞬间变成了杀猪般的惨嚎,接着,凌霜一把将她拉进门,反手一拳砸在她脸上。


    “老贱种,你的嘴是刚从粪坑里捞出来吗?这么臭。”


    马老太疼得涕泪横流,但长期的泼妇生涯让她习惯性地想要撒泼打滚,张口就要继续开骂:“我跟你拼了,你个有人生没人养的小……”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马老太布满褶子的老脸上,扇的她原地转了半圈,头晕眼花,嘴里瞬间充满了铁锈味。


    “拼?”


    凌霜笑了:“你也配?”


    她一脚踹在马老太胸口上,她重重砸在地上,还没反应过来,凌霜直接坐在她干瘦的腰腹上,巴掌就招呼了上去。


    “喜欢骂是吧?”


    凌霜居高临下,左右开弓。


    “啪,啪,啪——”


    她每一巴掌都用足了力气,扇得马老太老脸迅速红肿起来。


    “你个老贱种再哔哔一句试试?”


    “煞笔玩意,你儿子是什么贱种你不知道?撒泡尿照照你们母子那副德行,人模狗样都算不上也敢出来恶心人?”


    马老太徒劳地挣扎,那双平时用来撒泼打滚且力气不小的手现在根本用不上力。


    她起初还能发出几声含糊的咒骂,但很快就被打懵了,只剩下呜呜的哀嚎和求饶。


    “嫁给他?你脸呢?你那张老脸是城墙拐角做的?”


    凌霜手下不停,耳光专挑疼的地方扇。


    “你儿子裤/子/脱/了都分不清是不是太监,你还能耐上了?断子绝孙的玩意儿还想着传宗接代?我呸。”


    “狗杂种,你们家的根都是烂透了的,早就该死了还痴心妄想?”


    马老太最在意的就是宝贝儿子,听到儿子被这般辱骂,她拼命想用最恶毒的话骂回去,可每一次张口,换来的都是更重的耳光。


    “废物,知道你儿子为什么这么贱吗?因为你太贱了,贱死了,贱麻了,你这种人只配烂在粪坑里知道吗?”


    凌霜打够了耳光,又攥紧拳头,朝着马老太身上剧痛但又不致命的地方狠狠砸。


    马老太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身体虾米般蜷缩起来,牙齿混合着血水吐了出来。


    凌霜嫌恶地皱了皱眉,一把抓起马老太的脚踝,如同拖死狗一般,将她揪起来狠狠一扔。


    下一刻,马老太就砸在了罗振的电脑上。


    母子俩都没反应过来。


    罗振愣了一下,然后瞬间暴怒。


    那可是他的电脑,哦不对,那是他的命。


    他没管地上的母亲,站起来就想骂人,连凌霜是怎么进到他家的都没考虑。


    凌霜自然不会给他张嘴的机会,直接抄起旁边的啤酒瓶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脑门上。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