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婆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凌霜随手抄起地上的石头精准地砸在了她的太阳穴上。


    然后凌霜闪身来到她身边,抓起另一块大石头狠狠砸在他头上。


    “我让你骂,你再骂,你继续骂,再骂一声我听听,老杂种,骂啊,你不是很能耐吗?几条命?废物。”


    随着一声声闷响,红白之物飞溅,把周围的村民吓傻了。


    “杀人啦!外来的媳妇杀人啦!快来人啊!”


    村民们尖叫出声,很快,几个附近的人闻声赶来,看到这般惨状,又惊又怒,但更很多的是愤怒。


    买来的女人竟敢这么放肆?简直找死。


    他们大喊着冲了上去。


    “疯婆娘,抓住她,弄死她……扒了她的皮……”


    凌霜冷笑一声,眼神里是纯粹的兴奋和残忍。


    “你们全都该死。”


    冲上来的壮汉挥舞着锄头,她侧身避开,单手掐住男人的脖子,直接拧断,把他的头扯下来狠狠地砸向另一个人。


    拿着铁叉的男人被头砸懵,凌霜抓住铁叉木柄,借力一扭,铁叉直接刺穿了那人的胸膛,将他钉在了土墙上。


    也有妇人拿着剪刀冲过来,凌霜回身一脚踹在妇人小腹。


    妇人像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撞在院墙上,软软滑落头恰好砸在石头上,鲜红的血液流了一地。


    ……


    很快转眼间,鲜血染红了黄土院坝。


    剩下的村民被这血腥的一幕吓住了,他们哪见过这样的女人,从前被买来的人,只有被打的份,哪有这么疯狂的。


    怕死的他们不敢再上前,只是惊恐地看着站在血泊中的凌霜,一步步后退。


    凌霜捡起地上沾血的锄头,目光扫过那些惊恐的面孔。


    “不急。”


    “一个个来,谁都跑不了。”


    “今天,叠山坳,得除名。”


    第449章 血染山花红(下)


    凌霜拎着锄头,每一下都精准的砸在村民的脑壳上。


    他们倒下去的样子像极了上辈子倒在地上的钟朝阳。


    村民们再也不敢嚣张,转身四散奔逃,凌霜拎着锄头到处找人,像是在玩猎杀游戏。


    找到一个就弄死一个。


    被找到的中年男人惊恐地缩在墙角。


    “不……你不能……不……”


    话还没说完,锄头柄狠狠捅在他的胃部,男人顿时弯腰干呕,胆汁都吐了出来。


    “呕什么呕?买女人的时候不是挺能耐吗?”


    凌霜一脚踩在他背上,把他踩进他自己吐出的污物里。


    “畜生不如的东西。”


    说完,锄头落下,脑袋开花。


    下一个被吓得浑身颤抖,锄头砸断他的腿,疼的他连连惨叫。


    “叫?接着叫?”


    凌霜居高临下,眼神轻蔑:“当初那些姑娘怎么叫的,你们听见了吗?她们哭喊救命的时候,你们谁伸把手了?现在知道疼了?”


    “你不能只在自己疼的时候才知道疼很难受。”


    她脚尖一挑,地上的一把镰刀飞起,精准地割开了那人的喉咙。


    “下辈子记着,缺德事干多了要遭报应的。”


    之后她换了把砍刀,见人就砍。


    “一帮子窝囊废,就会欺负比你们弱的女人孩子?你们也算男人?裤/裆/里那二两肉早就烂透了。”


    “还团结?团结起来作恶?一窝子蛆,今天就把你们这粪坑给填平。”


    说着割断了一个年轻男子的喉咙。


    “想跑?买了人了,打了人了,祸害了人了,现在想当没事人了?”


    “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都给我把命留下。”


    她夺过一根棍子,反手砸村民膝盖上,骨头碎裂声清晰可闻。


    “诶哟,跪下了?现在知道跪了?当初那些姑娘跪下来求你们放过的时候,你们心软了吗?”


    棍子再次挥下,直接砸在天灵盖上。


    她专门挑青壮年杀,边杀边骂,句句戳心。


    “活该断子绝孙的玩意还想传宗接代吗?做梦呢?”


    “你老婆也是买来的吧?看她那麻木样,没少挨你打吧?”


    “帮人贩子望风的狗腿子,吃人血馒头香不香?”


    “老梆菜,自己是女人还帮着那群野猪祸害女人,该死的东西。”


    混乱中,那个戴着眼镜、穿着干部服的中年男人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他是乡里派到叠山坳的驻村干部,姓邹,名莱。


    看到这修罗场般的景象,他脸都白了,壮着胆子拦在凌霜面前。


    “住手!快住手!你不能这样,你这是犯法的。”


    邹干部声音发抖:“他们……他们是有错,买媳妇是犯法,可……可你不能全都杀光啊……”


    “他们认知就摆在这里,这地方穷,娶不上媳妇,祖祖辈辈都这样……这是社会问题,没办法的事,你不能这么简单粗暴,要慢慢来,要相信……”


    凌霜停下脚步,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嗤笑一声:“认知有限?没办法?”


    她指着旁边一具刚被她拧断脖子的、曾经买过媳妇的男人的尸体:“他没办法,被他祸害的人有办法吗?穷就可以理直气壮作恶了?哪门子的道理?”


    她又指向远处钟夏月记忆里哥哥倒下的方向:“我哥认知高,我爸妈讲道理,然后呢?他们得到什么好了?”


    她越说越气,一脚踹开喋喋不休的邹莱:“滚你爹的社会问题,少在这儿跟我放屁。”


    “我的认知也有限,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再挡我路,连你一块宰了喂狗。”


    邹莱被踹倒在地,摔得七荤八素,眼镜也飞了。


    但他还是从地上爬起来试图和凌霜讲道理,眼见着他拦住了人,村民们赶紧跑,回到家死死插上门。


    凌霜也不着急,她看着面前的人。


    “呵,你刚来的时候,也是有点雄心壮志的吧。”


    邹莱愣了一下,他曾经确实想改变村子里落后的现状,但奈何村里人实在是太野蛮,多年现实磋磨下,他也真的无能为力。


    “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他们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得慢慢来……”


    这话给凌霜听笑了:“慢慢来?那谁给那些受害者慢慢来的机会?”


    邹莱低下了头。


    “谁不是父母生的?谁没有家?他们认知低就可以理直气壮伤害其他人吗?”


    “谁弱谁有理?”


    “那大家干脆都别读书了,茹毛饮血算了。”


    邹莱完全不知道怎么反驳,但并没有让开,只是拦着他表示:“你快走吧,这里的事我处理,快走吧,不然我报警了。”


    “呵……你自己听听你说的话好不好笑。”


    凌霜抬头看了看夜幕:“邹主任,要不要玩个游戏,你说,你这么多年在这里没少费心血,这里的人会感激你吗?”


    “……”


    “要不要试试看呢?”


    她朝邹莱笑了笑,转身消失在夜幕中,邹莱看着她的背影,活像是在看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样。


    他猛地摇了摇头,掏出手机就要报警,然而手机上却没了信号。


    紧接着,山林里响起的凄厉惨叫,混合着诡异的笑声。


    他听到有人家开了门,尖叫着往外跑。


    但脚步声只响了几步就传来闷哼,邹莱想上前去查看情况,却看到圆圆的东西滚了过来。


    他和死不瞑目的眼对视上,吓的倒吸一口凉气。


    凌霜的笑声在黑夜里响起,显得异常诡异瘆人。


    “躲起来就有用了?当初那些女孩躲你们的时候,你们放过她们了吗?”


    “怕黑啊?你们关那些女孩的地窖,可黑得连鬼都怕呢。”


    “哎呀呀,又死一个,一个个来,都会死的,嘿嘿~”


    山林中吹起呜呜的风声,伴随着诡异的笑与哭,幸存的人们被这种未知的恐惧逼疯了。


    他们嘶吼着,乱作一团,纷纷举着火把从家里冲了出来,把邹莱团团围住。


    “你快点想办法,你不是干部吗?”


    “就是,弄死她啊,扒了她的皮,挂在村口老槐树上示众。”


    “贱人,那个贱人,她就是个贱人,该死,你快想办法。”


    “你到底还想不想在我们叠山坳混了,弄不死她,老子就弄死你。”


    ……


    恐惧让村民们更加愤怒,你一言我一语,血红的眼睛加上满身的血,看起来恐怖极了。


    有人骂着骂着,突然倒地不起,眼睛睁得大大的,嘴里不停地往外吐血。


    他身边的男人还没反应过来,脖子就诡异的扭了一圈,咔嚓咔嚓的声音听的人毛骨悚然。


    下一刻,他的头落在地上,把剩下的人吓懵了。


    月亮彻底掩盖在了云层之后,叠山坳陷入了更深的恐惧。


    这时候不知道是谁说了句:“是邹莱把她带来的,她是邹莱带来的,他就是想害死村里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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