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我还要下工地呢(?)


    于是我自然就丧失了去奢侈品店扮猪吃老虎的乐趣, 身上一套基本上都是尤文或者车队的赞助, 穿他们的衣服还不要赞助费,已经是感动意大利了好吧?


    但是我还是要说,很多文章里面写到最后主角去买了一个岛……海岛什么的,是的,这确实要花很多钱, 然后咧?


    买个岛有什么用呢?


    我以这个问题咨询过张樟,张樟和我持有相同的观点。


    一整个岛上除了自己和一些雇佣劳作的人之外没有别人, 没有商场没有剧院,更别说垃圾食品和奶茶……


    我们俩都很庸俗。


    令我挺高兴的是,在我向科琳娜再次提出了这个提议之后, 她同样皱着眉头问我:


    “岛?岛有什么用?”


    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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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个问题还是表露出来了些什么, 科琳娜某天约我出来喝咖啡, 然后挺严肃地问我:


    “卢波, 我感觉你有点着急,你为什么而着急?”


    “啊,我之前就讲过了呀,我想花钱。”


    “不,不是这个,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这么着急去花钱呢?”


    我对此也很真诚地回答说:“我想回家嘛。”


    如果科琳娜继续盘问我,我就继续说下去了(以及我之前似乎也不是没告诉她),但是她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就提起来了有关于实验室的问题。


    唔,在这方面我突然发现义父给我的钱好像不太够了——如果两个实验室都搞的话。


    一个就是之前说的药物啦,另一个是我的私心,火箭发射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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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几何时,在我看完《火星救援》的时候,马克自己一个人在火星种土豆给我带来了多大的震撼……


    月球不能种地,那火星能不能种啊?


    不知道。


    我想知道这件事。


    于是我就开始掰着指头盘算自己的钱,自己的利润。


    这就不光是义父的钱了,我去问了一下在美国的投资,然后继续瞳孔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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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隐世富豪莫过于此了吧。


    什么叫富可敌国啊?


    光谷歌一个就够我眉开眼笑的了。


    真的,谷歌的股票涨得让我觉得美国人民是不是每天都在用搜索引擎忏悔。


    我还是太年轻了。


    永远口口,永远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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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而言之钱不成问题,不过建实验室这件事说起来很酷,做起来很想死。


    是的,家人们,我又灰头土脸cos土木人了。


    回到20年后我是不是可以再选修个什么土木之类的……


    药物研发的实验室还好说,都灵理工有合作的园区,我很快敲定了理工大学旁边一栋楼的其中两层。


    火箭那个就麻烦了。


    意大利这地方,你跟我说搞火箭?


    ……呃。


    那我当然就不在意大利搞了。


    是的,我是买了很多很多东西给国内。


    我得说华裔的身份很好用的,如果用着身份证估计不能这么方便。


    现在只要表达一番对故乡的思念之前就没毛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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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药物实验室没有花太多精力,我把精力主要放在了火箭上。


    当然,人家肯定不会告诉我太多,但我突然想到了什么。


    “方舟方舟,虽然我觉得你这里可能没有资料,但我还是想问问你这里有没有登月的资料啊?”


    啊?


    怎么我的小ai开始吐资料了?


    当然,一个常识,我看不懂。


    我文盲来的。


    我把方舟给我的资料誊写在本子上,然后把本子给科琳娜看,科琳娜用那种发现猴子进化了并且写出堪比莎士比亚的剧作的眼神看着我。


    干嘛……


    “好吧,”我点头说,“至少我可以飞过去让专业人士瞅一瞅。”


    “这是你写的吗?”


    “这是我抄的。”


    “……如果你要让专业人士看的话,希望你的字符没抄错。”


    这不是没有可能的事,但我毫不在乎:“如果他们看不懂,怎么能说自己是专业人士呢?十个我的脑子加起来也不如他们其中随便一个人的脑子,我对我们国家研发火箭的人的脑子有充足的自信心,我不相信我自己,但我相信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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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在2005年的秋天,我抱着厚厚一摞笔记本坐上了飞往北京的航班。


    他们先是看到了我发的传真,然后希望我“当面谈谈”。


    我又紧急誊写。


    怎么说呢,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方舟会吐出来这么多有关于火箭啊发动机啊这类型的资料,而我对ai的一个超大的认知就是它会编材料,所以其实我对此没有很大希望,毕竟这听起来象是那种“你觉得一个ai会存这个吗”的问题,但它吐出来的东西我毕竟看不懂……


    上一次回国是什么时候来着?


    想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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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机落地的时候是下午,北京还是适合秋天来玩,我抱着笔记本站在到达大厅,左顾右盼找那个迎接的人。


    出发之前他们就跟我讲会有人来接,让我在出口等着就行,我问怎么忍,电话那头说,“你放心,肯定能认出来。”


    我没太明白这话的意思。


    然后我就看见了一块牌子。


    得有一米高半米宽的牌子,竖着写了八个大字。


    “欢迎卢波女士归国”


    我脸真的刷一下红了,我靠,我得感谢他们没有给我牵一条横幅吗?


    我真算是体会到了这种,呃,尴尬的感觉了。


    而举牌子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咦?我好像也三十多岁了),短头发,穿一件薄羽绒服外搭,里面是件T恤……看这个装扮,我怀疑她是个东北人。


    但她个子并不算高,只不过站的很直,旁边还跟着一个年轻的男人,戴眼镜,看了看那清澈的眼神,学生吧?


    我背着包走过去,走近两步,那女人的目光就扫过来了。


    我觉得我还是很好认的,193的女人在什么地方都少见。


    “卢波女士?”


    “是我,您好。”


    她把牌子放下来,嘴角往上翘了翘:“一路辛苦了,我姓顾,顾丽,”她伸手要接过我手上的行李箱,我赶紧说不用:“你什么身板我什么身板啊,这么点东西还要你拿吗?我扛都扛过去了……又不是没扛过……”


    她听着我说这话挺惊讶的样子,不过也没坚持,转身示意我跟上:“走吧,去停车场。”


    我想要跟在她后面往停车场走,但是顾丽的步伐并不快,于是我只能走走停停,可能她也发现了这一点,于是开始用竞走的速度往前,现在的速度就很舒服了,而那个年轻的男人一直落后半步。


    唔,估计就是学生或者助理一类的角色吧?


    我们边走边聊,很显然,方舟里面的很多资料对于现在的研究来说是有用的,或者说,是有意思的。


    “以及我们还没有当面对你表达感谢,很多设备都相当有用,怎么说呢,不是没钱买,但是有些东西是禁运的。”


    “哦……”


    我对这个不太了解,其实很多都是在美国的助手们帮忙搞到的。


    可能美国人才深知怎么捅美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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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车场里停着一辆黑色的suv,车身铮明瓦亮,显然刚洗完车,男人帮我拉开后座的门,我抱着包坐进去,顾丽坐副驾,回头看了我一眼。


    “先送你去住的地方,明天上午谈正事。”


    “没问题。”


    车拐上机场高速,我透过窗往外看,杨树的叶子已经泛黄,路边的广告牌一块接着一块地往后推。车里没人说话,收音机开着,女播音员正在播报一条关于三峡工程的后续报道。


    哦!三峡!


    听到这个名词我才茫茫然发现自己真的来到了将近二十年前的国内。


    一种别样的情感。


    “我突然想到,2008年还有北京奥运会呢……”


    “还有四年,就有四年了。”


    提到这个,顾丽显然开心了:“我估计单位会有票,当然,就算没有,大不了就去找找门路,到时你一定要来,卢波。”


    “啊,你叫我吕布就好了,”我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没有做过一个正经的自我介绍,“是的,我也不知道我老爹到底有多爱看三国,但是总而言之,没错,我叫吕布,卢波是我的外语名字,听你字正腔圆叫这个总觉得怪怪的。”


    可能对于前座两个家伙来说,吕布才算是那个真正奇怪的名字吧……


    作者有话说:


    00年副本要结束了……这个副本的结尾是我早就想写的东西,这是真的期待……


    然后回到20年后,还有一点尾巴解决掉,这本书的正文就完结啦


    2010副本应该会在番外里写,就是义父的旅行地点发生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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