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是绝对的敬重与臣服……


    聂洲没想到这么快就会再见到万峰,还是在警局,就一整个很烦。


    “你特么有完没完,老子最近在查案,顾不上你,你别像个背后灵一样膈应人。”


    万峰摊手道:“我这次可不是来烦你的,我是来给你提供线索的,你查的分尸案,我也一直在查。


    老子离开a国后,一直在l国混迹,手下每隔一段时间就被人分尸了,都是一个人干的。


    我是追踪这个凶手,才回了a国。”


    聂洲脸色一变,死死盯着万峰……


    万峰摊开手道:“我也很想抓住他,这个杂碎可没少给我们找麻烦,你大可不必怀疑的眼神看着我。”


    “这么说……凶手也是和你们一样的,找我麻烦,是因为押注我才是你们要杀的人?”


    万峰眼瞳一暗:“谁知道呢?可能是呗,你到底要不要听线索?”


    “你说。”


    “我们的人死了很多,根据尸体被切割的力度角度一系列对比。


    我们发现……这人左手似乎有些问题,用不上太多力。


    他既然把你当目标,那必然是会出现在你周身,你好好想想,有没有这样的人。”


    聂洲瞳孔猛地一缩,左手……


    被从聂熠家带出来,西柚小脸带着微笑道:“聂洲洲,你不是很忙,要抓凶手吗,怎么还有时间带我出来玩?”


    聂洲强挤出笑容道:“不差这一会,我舅舅的画廊装修的差不多了。


    你肯定没去过画廊,我带你逛一圈,顺便……你帮我一个小忙……”


    西柚拍着都是藕节似的小手道:“好啊好啊,画廊里面一定是画了很多蟑螂,我会好好看的。”


    即便此刻心情阴郁,聂洲也被逗笑了:“小西柚,我发现你有的时候懂得很多,有的时候却又傻的的可爱。”


    西柚眨巴大眼睛道:“很正常啊,妈妈教了我很多东西,我记住的我就懂。


    可还有很多东西我不知道……你笑是因为我说错了吗,画廊不是画蟑螂的地方?”


    聂洲微微一笑道:“你去了你就知道了。”


    入目就是黑与红的激烈碰撞,门市占地很宽广,大门只有黑红两色,入眼极为抓眼球。


    是那种血色带着黑暗,幽诡带着粘稠的感觉。


    虽入眼就有一种不是很舒服的感觉,但却忍不住多看几眼,这就是很成功吸引客人的装潢了。


    聂洲带着西柚走进门,屋内还有些微装修后的味道,并没有任何客人,这里还未营业。


    室内装潢也是一个风格,墙壁选择黑红调和的颜色粉刷,挂着一张张山水画。


    有的栩栩如生,有的只是很写意,随意的风格,但无一例外,每一幅画的右下角,都有一个标志。


    那是一把……寸寸崩裂的剑……


    第49章 熟悉的画


    看着那崩裂的剑,西柚奇怪道:“这是什么?”


    聂洲解释道:“我舅舅是很出名的画家,这是他的代称,一种标志,示意这画是他画的意思。”


    西柚“哦”了一声道:“好奇怪的标志。”


    “这没什么,艺术家总是与众不同,西柚……一会你帮我看看,舅舅……是不是和你们一样的人。”


    西柚并不懂这背后的寓意,但是聂洲洲让她看,她就看看好了。


    两人往里走了海美有分钟,一道声音诧异道:“阿洲,你怎么有时间过来,案子……还在调查吗,你有没有心里舒服一点?”


    西柚好奇的看着男人,这就是聂洲洲的舅舅吗?


    聂洲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竟然怀疑从小疼爱他的舅舅?


    但还是拿出手里的袋子道:“没什么,我还在查,这是我妈让我送来的药膏,说是对旧伤有些用处。


    当年舅舅和我妈少时被绑架,要不是舅舅断了一只手救了我妈,现在还哪有我。


    舅舅左手留下暗伤,常年累月的阵痛,我和妈都记得,这药也许有用,舅舅试试。”


    宣墨接过,好笑道:“这到是我的不对,忘记和你们说,在l国的时候,我已经再次手术,左手已经好了。”


    说着就在聂洲的眼皮底下,灵活翻动,甚至紧握到手指泛白,都没有丝毫影响。


    聂洲心里猛地一松:“太好了舅舅,我还以为你……”


    “以为我一辈子好不了了是吗,你这个小混球,就不能想点好的。”宣墨吐槽道。


    视线向下促狭道:“这个小朋友……该不会就是顾西柚,那个你想娶回来当老婆的丫头。”


    蹲下身子,伸出手道:“顾西柚你好,我是聂洲的舅舅,也许……也是你以后的舅舅哦。”


    西柚眼底闪过粉光,看了一会,大大的眼睛闪过一丝疑惑。


    伸出手道:“舅舅好。”


    宣墨被这个称呼逗笑,想要伸手摸西柚的头,却被躲开……


    聂洲连忙道:“西柚不喜欢生人摸她,舅舅别在意。”


    宣墨收回手,含笑道:“是么,还真的是……矜贵呢,不过也对,顾家的小姐,矜贵点也好。”


    说了一会话,宣墨目送两人离开,还送了一幅刚画好的画作。


    身后脚步声传来,看着那曾经也算温情的女人,一脸狠厉看着那小孩子的背影。


    宣墨嗤笑:“别看了,你一个蝼蚁能做什么,只是自不量力罢了。”


    柳嫣平静道:“你救我这个蝼蚁,那就说明我有价值。”


    宣墨勾唇:“这天气真的不错呢,但我还是喜欢阴雨连绵的时候。


    每个人都在阴云之下,或许……我会舒服一些。”


    在车上抱着画作,西柚看着那画上的山水地势,小小的脸上带着大大的疑惑。


    聂洲好笑道:“你在看什么,很喜欢?”


    西柚摇头道:“不是,这地方好熟悉的感觉。”


    聂洲忍俊不禁道:“熟悉,难不成你做梦的时候进去过画里的地方?”


    打趣完,聂洲正了脸色,握住方向盘的手也有些收紧道:“西柚……我舅舅是不是……和你们一样的?”


    西柚摇头道:“可能……不是吧。”


    聂洲怎么也没想到,会听到一个不确定的答案,把车停在路边。


    认真看着西柚道:“为什么是可能,这答案很重要,答案不能是肯定的吗?”


    西柚挠挠头道:“聂洲洲,我只是个幼崽,我们家那边超级超级大。


    不光是我说的那些地方,还有超级多的地域,就连爸爸都有很多地方没去过。


    我能辨认的只是一部分,很多比我强的,或者是气息陌生的,我都看不出来的。”


    聂洲深呼吸一口气道:“没关系,舅舅的左手已经好了,那就不是,我不应该揪着,对,就是这样。”


    把人送回去,司烨抱着西柚道:“真是出奇了,这个时间段,聂洲还有空带你出去玩,去哪了?”


    西柚抱着手里的画作道:“爸爸我去画廊了,聂周周带我去他舅舅的画廊。


    还让我看看,他舅舅是不是和我们一样的呢。”


    司烨桃花眸微顿:“是么?那结果呢?”


    西柚摇头道:“我看不见,不是所有人我都能看见的,毕竟我还是幼崽嘛。


    但聂洲洲去的时候好像很不舒服,在车里一直深呼吸,离开的时候已经好多啦。”


    司烨看着西柚手里的画道:“这是什么?”


    “哦,这是舅舅送给聂洲洲的,但是我觉得熟悉,聂洲洲就送给我了。”


    “熟悉?哪里熟悉?”


    西柚肉乎乎的小脸挂着疑惑道:“不知道呀,话里面的地方……好像在哪里看过。


    聂洲洲说我做梦进去过,就送给我了。”


    司烨认真看去,很普通的山水画。


    若一定说出个一二三,那就是这画给人的感觉,并没有山水悠然之感。


    反而有一种太过静谧,带来的压抑感觉。


    视线扫到一柄碎裂的剑,司烨眸色微微变化。


    不是他联想太多,而是西柚天天剑剑的形容聂洲,他不敏感都不行,这碎剑当署名,这也太巧了?


    恰逢顾北琛来看西柚,司烨几句话说完了这件事。


    顾北琛眸色也沉了下来,又是要杀他认错了聂洲?


    把西柚抱到腿上,顾北琛问道:“西柚,上次你用剑来形容聂洲,为什么觉得他是剑?”


    西柚认真道:“我感觉聂洲洲就是剑啊,剑就是要一往无前。


    妈妈说过,剑尖若是断掉,就会被打落凡尘。


    我看不见聂洲洲原本的样子,但若是和爸爸一样,断了剑尖,就永远回不了家了。”


    司烨桃花眼眯起,眼里闪过冷意道:“我看八九不离十,这个宣墨,聂洲可是经常挂在嘴边。


    若真是……那他是打算先用亲情高高捧起,再狠狠摔落,这就是断剑的办法?还真是恶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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