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现代言情 > 开局被绑票,解锁华娱第一狠人 > 第440章 我喜欢一镜到底~
    尽管又一次熬夜,但该干的还是得干。


    是的,抓捕结束了,可并没有忙完,一切只能说是刚刚开始。


    比如关押鞋胶分子,这也是个耗人耗神的活儿,毕竟现场没有监狱,得集中起来看守。


    而fbi的审...


    凌晨三点十七分,蒙大拿州北部林区的风像刀子一样刮过榆林镇废墟边缘。焦黑的木梁斜插在冻土里,半截被烧塌的教堂尖顶歪斜着指向铅灰色天空,积雪覆盖的断墙缝隙间,还凝着未化尽的暗褐色血痂——不是人血,是鹿群被驱赶时撞死在铁丝网上的残迹。fbi现场勘查车的红蓝灯早已熄灭,但三辆州警suv仍停在镇口,引擎低吼着散热,排气管喷出白雾,在零下二十三度的空气里迅速结成细小冰晶。


    秦小野裹着厚羊皮夹克站在镇中心广场废墟上,脚边是半埋在雪里的锈蚀铁链。他没戴手套,左手捏着一枚弹壳,黄铜表面被体温焐出微潮的水汽。弹壳底部压印着“ii2003”字样——以色列军事工业公司去年投产的新批次,专供东欧某国特勤部队试用,三个月前才流进北美黑市。他拇指缓缓摩挲着弹壳边缘的细微划痕,那不是枪膛摩擦留下的螺旋纹,而是人为刻上去的短横线:三道。


    “第七个。”他声音很轻,混在风声里几乎听不见。


    身后两米处,阿瑟把保温杯递过来:“热黑咖啡,加了双份威士忌。”


    秦小野没接,只是把弹壳塞进夹克内袋,转身时军靴踩碎一块冻硬的马粪。“你们漏了一个人。”


    阿瑟没反驳,只垂眼看着自己呼出的白气:“fbi说全镇排查完毕,四十七具尸体,含十二名未成年人。所有鞋胶分子都确认身份,包括头目‘灰鸦’——真名罗伯特·卡森,前海军陆战队爆破专家,三年前在伊拉克失踪。”


    “他左耳后有颗痣。”秦小野忽然说,“绿豆大小,偏青灰色,长在耳廓软骨褶皱里。”


    阿瑟端着保温杯的手顿住了。


    “你查过他的服役档案?”秦小野盯着阿瑟眼睛,“不,你没查。因为你们根本没拿到原始档案。fbi给的是经过处理的副本——删除了他在巴格达‘绿区’外围参与过三次非注册行动的记录,也删掉了他去年十月在蒙大拿州立监狱探视过一个叫‘老疤’的囚犯的事。”


    阿瑟喉结动了动,保温杯盖子发出轻微磕碰声。


    “老疤”本名维克多·雷耶斯,墨西哥裔,因持械抢劫加油站被判十五年,实际服刑不到两年就被转入特殊监区。而那个监区,正是埃里森三个月前以“反恐合作试点”名义向州议会提案、由蒙大拿州警总局直管的“高危人员再教育中心”。秦小野记得清清楚楚,提案通过当天,埃里森在农场主晚宴上亲手给他倒了一杯波本,笑着说:“以后咱们的囚犯劳务,可得挑最老实的给您送过去。”


    风突然卷起一阵雪雾,迷了阿瑟的眼。他抬手抹脸时,秦小野已经走向广场西侧那栋唯一没坍塌的砖房——榆林镇邮局。门楣上油漆剥落的“u.s.postoffice”字样下方,钉着块崭新的黄铜铭牌,上面刻着:


    established2004


    honorarysheriffqxiaoye


    entofjtice


    秦小野推门进去。暖气扑面而来,带着旧纸张和墨水混合的陈腐气味。柜台后站着个穿棕色制服的年轻警员,肩章上别着崭新徽章:一只展翅鹰爪正抓着断裂锁链,锁链末端坠着颗星——蒙大拿州警新设的“荣誉执法顾问”专属标识。见秦小野进来,警员立刻立正,右手啪地敲在左胸:“长官!您要的七份原始案卷,刚从州警总局加密通道传过来,纸质版还在路上,电子版已解密。”


    秦小野点点头,目光扫过柜台内侧墙壁。那里原本该挂联邦邮政服务准则的地方,现在钉着幅a3尺寸打印纸,标题是《榆林镇重建规划草案(初稿)》,落款单位赫然是“蒙大拿州秦小野卓越贡献法案联合办公室”。草案第三条用红笔加粗:“榆林镇行政权自2004年12月1日起,暂由荣誉执法顾问秦小野代行,直至新市政委员会成立。”旁边还贴着张便签,字迹潦草却力透纸背:“——埃里森批:特事特办,先斩后奏。”


    警员见他盯着便签,忙解释:“州长今早七点打的电话,说……说这是‘战时状态下的临时授权’。另外,fbi那边刚发来补充通报,他们在镇东废弃奶牛场地下发现了新入口——通向一个三百平米的混凝土掩体,里面全是医疗设备,还有三台低温血浆储存柜。”


    秦小野终于伸手接过平板电脑。屏幕亮起,显示着掩体内部红外扫描图。画面中央,一台心电监护仪屏幕幽幽泛着绿光,波形平稳跳动。设备旁放着本翻开的笔记本,页面上密密麻麻记着日期、姓名、血型和注射剂量,最新一条写着:“2004.11.28安妮·史黛西o-250l血浆置换完成”。


    他指尖悬停在屏幕上方,没点开下一页。窗外,一辆黑色越野车碾着积雪驶近,车顶架着的卫星锅缓缓转动,对准邮局二楼窗口——那是秦小野昨天亲自指定的“战术医疗中心”临时选址。车门打开,下来三个穿防化服的人,领头者掀开头罩,露出张布满痘坑的脸,正是fbi行为分析组组长麦克纳尔蒂。他朝秦小野方向抬了抬下巴,没说话,径直走向邮局后门。


    秦小野收起平板,转身时瞥见柜台玻璃反射出自己后颈——那里有道淡粉色疤痕,形状像半枚月亮。他摸了摸,想起七岁时在江南老家祠堂后院被竹篾划伤,祖母用艾草灰敷了三天才结痂。这道疤跟着他穿越太平洋,在洛杉矶比佛利山庄的私人诊所里被激光磨过三次,医生说会彻底消失,可它始终固执地伏在那里,像一枚永不脱落的胎记。


    “通知州警总监,”他忽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刚从冰窖取出的子弹,“让所有参与榆林镇清剿的st队员,今晚八点前到农场靶场集合。带齐制式装备,包括夜视仪和破门锤。”


    警员愣住:“可……可他们刚结束连续三十六小时作战,按条例该强制休整。”


    “条例?”秦小野扯了下嘴角,“告诉他们,条例第一条写着——当荣誉执法顾问判定存在持续性威胁时,全体执法人员须无条件响应最高优先级指令。”他顿了顿,从内袋掏出那枚弹壳,放在柜台上推过去,“顺便把这个交给总监。让他数数上面几道划痕。”


    警员低头看去,弹壳在日光灯下泛着哑光。三道横线清晰无比,像三道未愈合的伤口。


    秦小野走出邮局时,麦克纳尔蒂正蹲在后门台阶上抽烟。烟头明灭间,他抬头咧嘴一笑,露出镶着金牙的虎牙:“听说您打算给st上课?讲怎么对付鞋胶?”


    “讲怎么分辨活人和死人。”秦小野踩碎脚下冰壳,“比如——为什么一个死了十二小时的人,心电监护仪还能显示窦性心律?”


    麦克纳尔蒂吐出一口白烟,烟雾里他的眼睛眯成两条缝:“您确定那是心电图?我昨晚在掩体里看到的波形,跟我们fbi最新采购的‘神经信号同步模拟器’输出曲线一模一样。”


    秦小野停下脚步。


    “那玩意儿本来是给瘫痪老兵做脑机接口训练的。”麦克纳尔蒂弹掉烟灰,“造价八十万,全球就十二台。其中一台,上个月被‘灰鸦’从亚利桑那州退伍军人医院偷走了。”


    风突然静了。远处松林传来枯枝断裂的脆响,像谁在黑暗里折断一根骨头。


    秦小野慢慢转过身。他看见麦克纳尔蒂防化服左臂口袋鼓起一块,轮廓分明是部卫星电话。而电话屏幕上,正映出邮局二楼窗口——那里窗帘半开,窗台摆着盆绿萝,叶片上凝着细小水珠,在晨光中折射出七种颜色。


    “您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麦克纳尔蒂站起身,拍了拍裤腿积雪,“我们追查鞋胶三年,以为他们在搞毒品、军火、人口买卖。结果他们真正在干的……是给有钱人的濒死亲眷续命。”


    他朝邮局扬了扬下巴:“那些血浆储存柜里,每袋血浆标签背面都印着微型二维码。扫码能连上一个叫‘永生协议’的暗网平台,会员费起步五百万美元。而首批三十个客户名单里……”他故意拖长音调,“有六个名字,出现在您上周签的农场扩建协议附件里——作为‘战略合作伙伴’。”


    秦小野没说话。他盯着麦克纳尔蒂防化服胸口位置。那里缝着枚不起眼的金属铭牌,刻着模糊字母:“.r.s.”。他认得这个缩写——蒙大拿州警反恐特别行动组(responsesad),但此刻铭牌右下角,被人用激光蚀刻添了两个小字:“alpha”。


    alpha。阿尔法。第一个字母。也是猎杀序列的起点。


    “所以您今天来,不是为了移交证据。”秦小野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是来确认——我到底算猎物,还是猎犬。”


    麦克纳尔蒂笑了,这次笑纹一直爬到眼角:“长官,您搞错了。在真正的游戏里,猎物和猎犬从来不是对立关系。”他指了指自己太阳穴,“它们共享同一套神经系统。就像您农场里那些马,缰绳攥在谁手里,它们就听谁的话。”


    话音未落,邮局二楼窗口的绿萝突然剧烈摇晃。有人猛地拉上了窗帘。


    秦小野抬头望去。厚实绒布窗帘缝隙间,一道黑影一闪而逝。那身影很高,穿着剪裁精良的深灰色大衣,右肩线条异常宽阔——不是肌肉撑起的宽度,而是戴着外骨骼辅助支架的轮廓。


    “安妮。”秦小野轻声说。


    麦克纳尔蒂耸耸肩:“她昨天下午才醒。医生说失忆很彻底,连自己名字都记不清。不过……”他意味深长地停顿,“她醒来第一件事,就是问您什么时候来榆林镇。”


    秦小野迈步走向越野车。靴子踩在冻雪上发出咯吱声响,像无数细小骨头在相互摩擦。走到车门前,他忽然回头:“告诉埃里森,榆林镇重建资金,我要用‘鞋胶受害者基金’走账。”


    麦克纳尔蒂挑眉:“可基金审批流程至少要两周。”


    “那就让州议会明天上午九点开会。”秦小野拉开副驾门,“顺便告诉他——我刚才在邮局柜台底下,摸到了三枚没拆封的防暴弹药。型号是fn303,射程一百五十米,弹头填充的是催泪瓦斯和微型追踪芯片。这种弹药,蒙大拿州警标配里根本没有。”


    他坐进车里,关门前最后说了一句:“让总监把st队员的履历表,连同他们过去五年所有银行流水,一起送到农场。重点标出——谁在十一月二十三号,给一个叫‘天使之翼儿童康复中心’的账户,汇过三万两千美元。”


    越野车引擎轰鸣启动。后视镜里,麦克纳尔蒂依旧站在台阶上,右手插在防化服口袋里,拇指正一下下按着卫星电话的接听键。秦小野知道,那部电话此刻正连着州长布莱恩的加密线路。而布莱恩此刻,应该正坐在农场主宅邸的壁炉前,读着刚收到的邮件——标题是《关于榆林镇“净化行动”最终结算清单》。


    清单第一页最上方,用加粗字体写着:


    总支出:7,892,400


    其中:


    -“荣誉警长”专项津贴:1,200,000


    -“战术医疗中心”设备采购:3,500,000


    -“鞋胶受害者基金”预拨款:2,000,000


    -其余:1,192,400(含榆林镇土地确权手续费、历史建筑修复评估费、以及……安妮·史黛西小姐的终身医疗信托基金首期注资)


    秦小野靠向椅背,闭上眼睛。车载音响自动播放起一首老歌,是johnnycash唱的《hurt》。沙哑嗓音在车厢里流淌,像一把钝刀缓慢切割着空气。


    “我伤害过所有人……也包括我自己。”


    他睁开眼,看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雪松。树干上每隔二十米,就钉着块新刷的蓝底白字路牌,上面印着蒙大拿州徽和一行小字:


    etoqville


    秦维尔。秦小野的城镇。


    风又起了。卷起地上薄雪,扑在车窗上,像无数只急切叩门的手。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