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现代言情 > 我,枪神! > 第315章 红魔影帝培训班
    所发生的一幕不仅是令人惊讶,而是带上一些惊悚的感觉了。


    背包里掏出了一颗人头。


    这谁能不被吓一跳,不会为之惊恐呢。


    这场面,这阵容,这反应。


    “不!”


    高飞痛呼一声,他飞...


    子弹出膛的瞬间,高飞手腕微沉,枪口压低半寸——不是瞄准头,而是锁定了对方喉结下方三指宽的锁骨凹陷处。那里没有防弹插板,夜视仪的红外光源在黑暗里像两簇幽蓝鬼火,正映在他自己瞳孔里。


    “砰!”


    枪声炸开在宿舍楼门厅里,竟比先前所有交火都更闷、更钝,像一记铁锤砸进湿透的棉被。中弹者甚至没来得及后仰,整个人被冲击力掀得向后撞在楼梯扶手上,夜视仪镜片“咔嚓”碎裂,左半边脸瞬间塌陷下去,血沫从歪斜的下颌骨缝里喷溅出来,泼在身后同伴胸前的战术背心上。


    高飞没停步。他右脚蹬地,左肩撞开挡路的萨米尔,整个人呈斜线突进,枪口顺势横扫。第二枪在离地一米五的高度甩出,打穿了右侧那人刚抬起的肘关节。骨头碴子混着肌腱碎片迸射,步枪脱手砸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金属颤音。


    “蹲下!”高飞吼的是英语,嗓音沙哑却炸雷般劈开死寂。


    那句命令不是对敌人,是对轮椅上的俘虏特里斯坦。


    特里斯坦膝盖一软,整个人从轮椅上滑跪下去,动作快得像条被抽掉脊骨的蛇。他双手抱头伏在冰凉的地砖上,后颈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响,却没发出一点求饶的动静——他知道,这时候任何多余的声音都会让高飞多扣一次扳机。


    果然,第三枪响了。


    这次是点射。两发。高飞左手抄起萨米尔腰间的手榴弹拉环,右手持枪连续击发。第三个人胸口炸开两团暗红,倒退着撞上楼梯转角的消防栓箱,玻璃哗啦碎了一地;第四个人刚摸到腰间的信号枪,眉心就挨了第四发子弹,身体像断线木偶般瘫软,手榴弹滚落在他摊开的掌心里,引信还在微微冒烟。


    高飞一脚踢飞那枚未爆弹,它撞在对面墙壁上弹跳两下,哧溜钻进沙发底下没了声响。


    剩下的十一个人全僵在原地。


    不是因为恐惧——恐惧早该在门诊楼爆炸时就耗尽了。而是因为认知崩塌:眼前这人根本不是他们预想中的维克托少校部下,甚至不是海妖营任何一个已知编制里的兵。他枪法准得反常,但更可怕的是节奏——每一枪都在对方肌肉发力的前0.3秒预判落点,每一步都在人群重心转移的临界点切入,连呼吸间隙都卡在敌方换气的刹那。


    “医生在哪?”高飞问,枪口慢慢垂下,指向地面,但食指仍搭在扳机护圈外侧,随时能抬腕射击。


    没人答话。一个戴眼镜的瘦高个喉结上下滚动,右手悄悄往战术裤兜里缩。


    高飞突然抬腿,靴跟狠狠踹在轮椅右侧扶手上。金属支架发出刺耳呻吟,轮椅猛地向右倾斜,特里斯坦惊叫一声,左肩重重磕在地板上,右臂却本能地撑住地面,露出袖口下缠着渗血绷带的小臂。


    “看清楚了?”高飞用枪口点了点特里斯坦的胳膊,“他中弹两处,失血量超过800毫升。你们再拖三分钟,他肠子就得从伤口里漏出来。”


    瘦高个手指顿住。他认得那绷带——是战地急救包里的加压止血带,颜色偏黄,边缘有细微锯齿状压痕。海妖营只有医疗分队配这种特制绷带,而今天早上……他亲眼看见特里斯坦跟着维克托少校进了门诊楼东侧手术室。


    “地下室……b区第三间。”瘦高个声音发紧,“但门是电磁锁,需要……需要指纹和语音双重验证。”


    高飞笑了。不是嘴角上扬那种笑,是眼尾肌肉骤然绷紧,瞳孔收缩成针尖状的冷笑。他忽然把枪收回腰间,弯腰抄起特里斯坦腋下,像拎麻袋一样把他拽起来。特里斯坦痛哼出声,冷汗瞬间浸透额发。


    “带路。”高飞说。


    特里斯坦踉跄两步,左腿明显跛行。他不敢擦汗,也不敢回头,只是盯着前方三米处地面裂缝里半截断裂的荧光棒——那是昨夜炮击震落的应急照明设备,幽绿色磷光在黑暗里像一条扭曲的毒蛇。


    “左边第三扇门……”他嘶声说,“门框右侧有块凸起的水泥补丁,按下去……”


    话音未落,高飞已松开他肩膀,反手抽出匕首。寒光一闪,刀尖精准抵住瘦高个颈动脉搏动处。“你去按。”


    瘦高个脸色惨白,伸手摸向门框。指尖触到那块粗糙补丁的瞬间,整面钢门突然震动,液压装置发出沉闷嗡鸣,门缝里渗出淡蓝色电弧。


    “密码。”高飞说。


    “‘渡鸦-七号’……”瘦高个嘴唇颤抖,“但还需要……需要他说出身份编号。”


    高飞瞥了眼特里斯坦。后者闭了闭眼,忽然用俄语低吼:“伊万·彼得罗维奇·科索夫!编号k-73491!”


    门内传来机械女声:“验证通过。欢迎回来,科索夫医生。”


    钢门无声滑开,露出向下延伸的水泥台阶。潮湿霉味混着碘伏气息扑面而来,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福尔马林甜腥。


    高飞推着特里斯坦率先迈步。就在左脚踏进门槛的刹那,他后颈汗毛骤然竖起——背后有人动了。


    不是脚步声。是夜视仪红外光源的轻微晃动。


    高飞头也不回,左手反手甩出匕首。刀身旋转着撕裂空气,精准钉入右侧那人握枪的虎口。惨叫声刚起,高飞已转身抬枪,第五发子弹贯穿对方眉心,脑浆混着碎骨溅在身后墙壁上,画出一道灰白弧线。


    “剩下的人,”高飞喘了口气,胸膛起伏明显,“全部靠墙站好,双手抱头。谁动一下手指,我就打爆他右边膝盖。”


    没有人动。


    高飞这才低头看向特里斯坦:“你刚才喊的是谁的名字?”


    特里斯坦浑身发抖,却咧开嘴笑了,血从牙缝里溢出来:“……我爹的名字。他三年前死在第比利斯郊外的伏击战里。维克托少校……亲手埋的他。”


    高飞瞳孔一缩。


    原来如此。那个被他一枪托砸晕的夜视仪士兵,腰带上挂着一枚褪色的铜质渡鸦徽章——海妖营医疗分队的标志。而特里斯坦袖口绷带下,隐约可见一道陈旧的十字形疤痕,正是当年第比利斯战役中野战医院被毁时留下的烙印。


    这人不是临时编造身份。他是真医生,也是真复仇者。


    “所以你故意让他们以为维克托少校还活着?”高飞声音低下去。


    “不。”特里斯坦抹了把脸上的血,“我让他们相信……维克托少校刚死在我怀里。我告诉他们,少校临终前说,地下室有能救所有人的东西——解药,或者……能让所有人闭嘴的东西。”


    高飞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些守卫如此紧张。他们不是在保护医生,是在守护一个即将引爆的炸弹。


    台阶尽头是道厚重的铅门。门楣嵌着电子屏,显示着不断跳动的红色数字:00:04:27。


    倒计时。


    “四分二十七秒……”高飞盯着屏幕,“什么倒计时?”


    特里斯坦望着铅门,忽然用尽力气撞向高飞胸口。高飞猝不及防,后退半步,特里斯坦却借势翻滚到门边,伸手猛拍墙面凸起的红色按钮。


    “滴——”电子音响起,“紧急协议启动。所有隔离舱将在三分钟后强制充氮。”


    铅门内侧传来沉闷的金属摩擦声,仿佛有巨兽在深处缓缓苏醒。


    “你疯了?”萨米尔怒吼。


    “不。”特里斯坦撑着墙壁站起来,右臂血流如注,却笑得像哭,“这才是真正的攻敌之必救——你们不是要找医生吗?现在医生要亲手杀死所有病人。”


    高飞盯着他看了三秒,突然抬手卸下自己左耳的战术耳机,扔给特里斯坦:“接通通讯频道,我要听维克托少校最后十分钟的作战记录。”


    特里斯坦愣住。


    “你既然知道他葬在哪里,”高飞声音冷得像冰,“就该知道他死前最后一段录音,存在医疗终端的加密分区里。现在,把它调出来。”


    瘦高个突然尖叫:“别信他!那段录音根本不存在!是维克托少校自己删的!”


    高飞没理他。他盯着特里斯坦的眼睛,慢慢举起枪:“你有十秒钟。十、九……”


    特里斯坦额头青筋暴起,猛地扯开自己战术背心第二颗纽扣,露出颈侧一块植入式芯片接口。他咬破舌尖,将带血的唾液抹在接口上,然后狠狠按向铅门旁的生物识别面板。


    “验证通过。权限等级:首席医疗官。正在调取k-73491号终端数据……”


    电子屏数字跳变为00:02:15。


    一段沙哑的俄语录音从天花板扬声器里流淌出来:


    “……如果听到这段话,说明我已经死了。记住,不要相信任何自称来自莫斯科总部的人。解药样本在b-7冷藏柜底层,但真正关键的是培养基里的噬菌体序列——它只对携带‘渡鸦’基因标记的人有效。其余人……注射后会在七十二小时内出现幻觉性自残行为。这是清除叛徒的最后保险。重复,这不是解药……这是审判。”


    录音戛然而止。


    瘦高个面如死灰:“你……你早就知道?”


    特里斯坦摇摇头,看着高飞:“我不知道。但我赌你一定会查到底。”


    高飞忽然收起枪,从战术背心内袋掏出一个银色u盘:“把这个插进终端主控台。”


    “这是什么?”萨米尔问。


    “维克托少校的真正遗嘱。”高飞说,“他死前四小时上传的。里面不仅有噬菌体真实序列,还有所有参与基因改造项目的军官名单,以及……海妖营在格鲁吉亚境内十二个秘密监狱的坐标。”


    特里斯坦怔住。


    高飞把u盘塞进他手里:“现在,带我们去b-7冷藏柜。顺便告诉我,为什么你的左耳后有三道平行疤痕?”


    特里斯坦手指猛地一颤。他下意识摸向耳后,那里皮肤早已愈合,却留下三条细如发丝的凸起。


    “因为……”他声音嘶哑,“那是第一次人体试验的切口位置。我是第七号实验体,也是唯一活过三个月的。”


    高飞点点头,转身走向铅门。就在他握住门把的瞬间,整栋宿舍楼突然剧烈震动,头顶灯光疯狂闪烁,应急灯滋滋作响,投下无数晃动的鬼影。


    远处,门诊楼方向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不是炮击。是定向爆破。


    高飞嘴角微扬:“看来威尔他们等不及了。”


    特里斯坦脸色煞白:“他们要炸毁整个基地?”


    “不。”高飞推开门,黑暗如潮水涌出,“他们要炸毁证据。而我们现在……”


    他侧身让开通道,手电光柱刺破浓黑,照亮冷藏柜上凝结的厚厚白霜,以及霜层下密密麻麻贴着的玻璃安瓿瓶——每一只瓶身上,都蚀刻着展翅的渡鸦徽记。


    “……得抢在他们毁掉一切之前,带走真相。”


    萨米尔端起步枪,枪口稳稳指向楼梯上方阴影:“后面有脚步声。”


    高飞没回头,只是从特里斯坦手中拿回u盘,轻轻按进终端接口。屏幕蓝光映亮他半边脸,上面滚动着一行行加密代码,最终定格在某个文件夹图标上——图标是一只衔着橄榄枝的渡鸦,翅膀边缘染着暗红血渍。


    “走吧。”高飞说,“让我们看看,这群鸟儿究竟在巢穴里藏了多少尸骨。”


    他率先踏入冷藏室,军靴踩碎地面薄冰,发出清脆裂响。身后,特里斯坦捂着流血的右臂,深深吸了口气,然后弯腰拾起地上那把沾血的匕首。


    刀尖垂地,寒光映出他眼中某种东西正在死去,又某种东西正在重生。


    而门外走廊尽头,瘦高个突然发出凄厉惨叫——他发现自己战术背心内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张泛黄照片。照片上是年轻时的维克托少校,搂着个戴眼镜的少年站在第比利斯医学院门口。少年眉眼与特里斯坦惊人相似,左耳后三道平行疤痕清晰可见。


    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小字:


    “致我唯一的儿子:当你看见这张照片,说明我已经失败。但渡鸦终将归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高飞没再回头。


    冷藏室铁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将光明与黑暗彻底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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