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毅又部署道:“周老丈,你继续安抚百姓,筹集粮草补给,确保大军的后勤供应,不可有丝毫差错。同时,加快布置八卦迷阵,将曹州周边全部布置妥当迷阵,让敌军进入迷阵后,进退两难,唯有等死。这就是韩某想要的
效果。”
周玄老丈抱拳应道:“遵令!”
他转身离去,立刻召集人手,依托曹州周边地势,快速布置八卦迷阵,将碎石、藤蔓、竹尖、倒钩刺、连着绳索的弩弓等等,布置在城外周边,再结合道家符文,让迷阵更加隐蔽。
尔后,他让青云门门主柯诚率领青云门弟子,潜藏于迷阵之中,伺机杀敌,尤其是伺机砍断连着弩弓的绳索,让弩弓自动射击,并择机移动机关,让待会进入迷阵的敌军惨死在布满倒钩刺、竹尖、藤蔓的陷阱里。
韩毅又吩咐道:“苏尘,你立刻率领青云门弟子,快马加鞭,向寨主禀报,告知朱友珪、朱友贞率部来犯的消息,让寨主派大军,依托山寨山林地势,牵制朱友贞的侧翼兵力,同时,你也率部继续打探敌军的动向,想办法挑
拨朱友理与朱友贞之间的矛盾,及时将消息传递回来。”
苏尘抱拳应道:“属下遵令!”随即转身离去。
韩毅随后对玄机子说道:“老前辈,你随晚辈前往城墙之上,亲自部署防御,指挥将士们,迎击敌军!”玄机子点了点头,跟随韩毅,一同前往城墙上。
城墙上,将士们个个精神抖擞,手持弓箭、刀枪,严阵以待。
武松劲也正率领将士们在城墙上布置防御物资,弓箭、滚石、火油等被整齐地排列在城墙之上。他们等这一仗,已经等了一个多月了。憋得太久,都快要憋坏了。
平素,他们天天都在练兵,天天都在喊口号,心里太苦闷。
现在有仗打,他们反而更精神,更带劲。
鲁巧匠打造的连弩和投石机,也已经布置妥当,将士们各司其职,有条不紊地忙碌着。
韩毅和玄机子走上城墙,目光望向远方,只见远处,尘土飞扬,一支庞大的军队,正朝着曹州方向,快速前进,气势汹汹,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想要将曹州,彻底吞噬。
这正是朱友珪和朱友贞率领的三十万大军,朱友珪的大军走在前方,朱友贞的侧翼大军,跟在后方。二者之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玄机子凝重地道:“韩将军,您看,朱友珪、朱友贞的大军,已经来了。他们兵力雄厚,但互不信任,且不熟悉曹州的山林与地势,我们必须坚守城池,依托山林、迷阵及城防,消耗他们的兵力,挑拨他们之间的矛盾,牢牢
牵制住他们,不可贸然出战,等待寨主的援军。待敌陷入咱们的迷阵之时,咱们的部分将士再出城杀敌。”
韩毅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城墙之上的将士们,激昂地道:“将士们!朱友珪、朱友贞逆贼,率领三十万大军,来犯曹州,想要打破我们牵制他们汴梁的计划,侵占我们的疆土,残害我们的百姓,我们绝不能让他们得逞!你们
皆是武林义士,胆大不怕死,作战勇猛,今日,我们便依托曹州城防及周边山林、迷阵与地势,牢牢缠住他们。只要我们坚守城池,依托迷阵,挑拨他们的矛盾,等待寨主援军,定能让他们有来无回!”
城墙上的将士们,齐声呐喊:“誓死保卫曹州!誓死牵制逆贼!”
很快,朱友珪的二十万大军,便抵达了曹州城下,列整齐,将曹州城,团团围住。
朱友贞的十万侧翼大军,也抵达了曹州周边的山林附近,却没有靠近朱友理的大军,只是远远地列阵,观望局势,显然是想要坐收渔利。
朱友珪身着金色甲胄,手持大刀,站在大军前方,傲慢地望着城墙之上的韩毅等人,不屑地大喝道:“城墙上的逆贼,听着!孤乃大梁皇子朱友珪,奉父皇之命,前来攻打曹州,你们速速打开城门,投降归顺,孤可以饶你们
一命,否则,孤便下令,踏平曹州,斩杀你们所有人,鸡犬不留!”
韩毅冷笑道:“朱友,你们父子篡唐夺权,残害忠良,作恶多端,乃是天下人人得而诛之的逆贼!想要我们投降归顺,简直是痴心妄想!今日,我们便要为大唐忠良报仇,为天下百姓除害!你和朱友贞,面和心不和,不过
是为了争夺皇位,也配在韩某面前耀武扬威?而且,你算什么狗屁皇子,你不过是契丹人的孙子而已。”
韩毅的话,字字诛心,不仅嘲讽了朱友理,更挑拨了他与朱友贞之间的矛盾。
朱友珪闻言,脸色瞬间阴沉,杀气腾腾。他转头望向朱友贞的侧翼大军,见朱友贞按兵不动,心中更是怒火中烧,认为朱友贞是故意不出手,想要坐收渔利。
于是,朱友珪怒喝道:“放肆!既然你们不知好歹,那就休怪孤手下无情!来人,传令,大军攻城,拿下曹州,斩杀韩毅这个逆贼!让朱友贞速速率部前来支援,否则,孤回去之后,定要禀明父皇,治朱友贞一个通敌叛国之
罪!”
远处的朱友贞,听到朱友的呵斥,满脸阴鸷,心中十分不满,却也不敢公然违抗朱全忠的旨意,只能不情不愿地率领部分大军,朝着曹州城下靠近,却依旧与朱友理的大军,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显然是不愿全力相助。
随着朱友珪的一声令下,他麾下的二十万大军朝着曹州城发起了进攻。
梁军将士们手持刀枪,朝着城墙,疯狂地冲去,呐喊声、厮杀声,震天动地,响彻云霄。
但是,他们刚冲到曹州城下,忽然,地面上升腾起无数树木,许多藤蔓笼罩而下,罩住梁军士卒之后便吊了起来。另有梁军将士的脚踩到了竹尖,连声惨叫,蹲在地上拔竹尖,但又被一排排灌木撞击而飞,倒跌数丈,浑身骨
折而亡。
还有一些梁军将士掉进树木之间的陷阱里,被陷阱里的竹筒捅穿了身体,惨死在陷阱里,直接就埋在这里了。另有一些树木从地下升腾而起,忽然移在一起,将一些梁军将士活活夹死其间。
这就是周玄老丈布置的八卦迷阵,梁军瞬间迷失了方向,将士们乱作一团,互相冲撞,相互残杀起来。幸好,也不是二十万梁军全部进入迷阵,大部分梁军还没有冲入迷阵。
看到大部分梁军呆愣在迷阵之外,城墙上的武松劲便把握机会,大声下令:“放箭!”
城墙上的将士们,纷纷拉开弓箭,瞄准迷阵外混乱的敌军,“咻咻咻”地放箭,箭雨甚是密集地朝着敌军射去,密密麻麻,无孔不入。
鲁巧匠布置的连弩,也开始发射,每弓十箭同时射出,威力巨大,瞬间便射杀了大片敌军。呆愣着的梁军将士几万人便这样莫名其妙地惨死在曹州城下。
十几万梁军吓得转身就跑,岂料,又有无数树木忽然升腾而起,数万梁军将士又跑入另一个迷阵之中,撞到了连接强弩的绳索上,触碰到机关,无数强弩发射标枪硬箭。
迷阵中的敌军,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箭雨和标枪射中,纷纷倒地,血溅而亡。
十余万梁军本就在两个迷阵中间的开阔地带,见状纷纷恐惧,只能硬着头皮往南北两端逃跑。
岂料,迷阵之外还有迷阵,忽然,南北两个方向的开阔地带又升腾起无数树木。逃跑的梁军在迷阵中乱冲乱撞,成为唐军的活靶子,被射杀无数,场面一片混乱。
武松劲再次把握机会,又大声下令:“滚石!火油!”将士们纷纷将手中的滚石,朝着迷阵中的敌军砸去,又将火油倒在迷阵之中,点燃火折子,扔了下去。
瞬间,迷阵里燃起了熊熊大火,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敌军被大火包围,惨叫连连,纷纷被大火烧伤烧死,尸横遍野,惨不忍睹。朱友看到自己的将士们,陷入迷阵,被斩杀或被烧伤,伤亡惨重,甚是怒火,却又无可奈
何。
他没想到,韩毅竟然会布置如此诡异的迷阵,更没想到,颜清寒麾下的武林义士,竟然如此勇猛,作战如此凶悍,自己的二十万大军,竟然连城墙都靠近不了,反而伤亡惨重。
朱友珪怒骂道:“废物!都是废物!冲!就算拼尽最后一滴血,也要冲出迷阵,拿下曹州城,斩杀韩毅这个逆贼!朱友贞!你再不出力,朕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朱友贞站在远处,看到朱友理的大军伤亡惨重,暗自窃喜,却又不敢不出手,只能率领麾下的大军,小心翼翼地朝着迷阵靠近,想要趁机抢夺功劳,却又怕陷入迷阵,损失惨重,因此,前进的速度十分缓慢,根本没有起到支
援的作用。
敌军将士听到朱友珪的命令,只能硬着头皮,在迷阵中继续横冲乱撞,可迎接他们的,依旧是密密麻麻的弓箭、滚石、陷阱、竹尖、倒钩刺和熊熊大火,伤亡越来越惨重,尸横遍野,鲜血淋漓,迷阵之中,已经堆满了敌军的
尸体。
朱友贞的大军始终在远处观望,迟迟不肯全力支援,朱友理与朱友贞之间的矛盾,越来越深。
迷阵中的四个开阔地带,尚有数万梁军,吓得纷纷跪倒在地,跑也不敢跑,动也不敢动,纷纷抱头痛哭,落泪如雨。
此时,清寒山寨,颜清寒接到了苏尘传来的消息,得知朱友珪、朱友贞率领三十万大军,攻打曹州,韩毅率领将士们,依托曹州城防与山林迷阵,牢牢牵制住敌军,且朱友理与朱友贞之间矛盾重重,心中大喜。他立刻召集雷
啸天、水若寒、颜苍梧、墨尘子、李乘风、鲁巧匠等人,商议支援曹州事宜。众人商议一会,颜清寒点了点头道:“好!雷啸天,命你率领三千精锐。水若寒、颜苍梧、墨尘子,你们三人,各率三千精锐,水若寒负责偷袭朱友贞
的补给线。颜苍梧率领两仪门弟子,负责在敌军外围布置警戒,防止朱友贞大军突围。墨尘子率领青云门弟子,负责突袭朱友贞的大军,继续挑拨他与朱友之间的矛盾,一同从侧面牵制朱友贞的侧翼兵力,扰乱他们的阵脚,配
合水若寒切断其补给线!”
雷啸天、水若寒、颜苍梧、墨尘子,抱拳行礼,齐声应道:“属下遵令!”转身便去召集将士们,出发御敌。颜清寒光一转,落在李乘风、鲁巧匠身上,沉声道:“李乘风,命你率领五千精锐和齐鲁武林义士,组成骑兵,往
返于曹州和山寨之间,传递消息,协助雷啸天等人,骚扰朱友贞的补给线,挑拨朱友珪与朱友贞之间的矛盾。鲁巧匠,命你率领两千工匠,携带大量的连弩、投石机等防御器械,驰援曹州,协助韩将军,加固城防,补充防御物
资,同时,在曹州周边布置更多的伏击点,用你亲手打造的兵器,打击来犯敌军!”
李乘风、鲁巧匠齐声应道:“属下遵令!”随即转身离去,准备御敌。很快,雷啸天、水若寒、颜苍梧、墨尘子便率领一万两千精锐,率先出发,朝着曹州周边的敌军疾驰而去。雷啸天一身黑色劲装,手持大铁刀,率领惊雷门
弟子和武林义士,直奔朱友贞的侧翼大军而去。
水若寒身着淡蓝衣裙,握着碧水剑,率领玄水堂弟子,悄然隐匿在山林之中,准备伺机偷袭朱友贞的补给线。颜苍梧手持青、白双剑,率领两仪门弟子,在敌军附近的要道布置警戒,严防朱友贞突围。墨尘子身着黑色道袍,
率领青云门弟子,凭借踏雪无痕的青云轻功,悄无声息地潜入朱友贞的大军附近,打探情报,挑拨他与朱友之间的矛盾。
此时,曹州城下的战事愈发激烈。朱友珪的十五万大军,被困在周玄老丈布置的四座八卦迷阵中,伤亡惨重,乱作一团,无论如何冲锋,都无法冲出迷阵,更无法靠近曹州城墙。
另有五万大军跪在地上痛哭,惊恐万丈,不知所措。
韩毅站在城墙之上,手持龙胆枪,目光锐利地注视着阵中的敌军一会,便策马出城,他施展“百鸟朝凤枪法”,枪影如凤舞九天,精准刺杀冲在最前面的敌军将领,扰乱敌军的阵脚。武松劲率领麾下将士,随后冲锋出城,他施
展“五虎断门刀法”,每一刀都能斩杀数名敌军。
城墙上的留守将士放箭、扔滚石、倒火油,麾下的武林义士们,个个悍不畏死,紧随其后,奋勇杀敌,牢牢守住了曹州城。
朱友珪站在大军后方,看着自己的将士们不断倒下,心中的怒火越来越盛,却又无可奈何。他多次呵斥朱友贞,命其全力支援,可朱友贞始终按兵不动,只是派遣少量兵力,象征性地朝着迷阵靠近,一旦遇到青云门弟子的突
袭,便立刻撤退,显然是打定主意,要坐收渔利。
朱友怒不可遏地咆哮:“朱友贞!你这个卑鄙小人!待孤拿下曹州,定要将你碎尸万段。哼,争夺皇位,你也配?”
此时,墨尘子率领青云门弟子和武林义士,悄然潜入朱友贞的大军营地附近,凭借青云剑法的灵动飘逸,剑影如流云,突袭了朱友贞的粮草补给队伍,斩杀了数千名负责看守的士兵,点燃了部分粮草。然后,他故意留下一些
带有朱友印记的信物,制造出“朱友珪派人偷袭粮草”的假象,挑拨二人之间的矛盾。朱友贞的侍卫,发现粮草被烧,神色慌张地禀报:“不好!粮草被烧了!”他们又将尘子留下的信物,呈给了朱友贞。朱友贞看到信物,脸色
瞬间变得阴沉。
他本就对朱友珪心存不满,如今看到朱友竟然派人偷袭自己的粮草,更是怒火中烧,认定朱友是想借刀杀人,趁机削弱自己的实力,为日后继承皇位扫清障碍。
朱友贞咬牙切齿地骂道:“朱友!你好狠的心!哼!你既然不仁,就休怪孤不义!来人,传令,我军撤退,不再支援朱友珪,即刻返回营地,死守粮草,若朱友再敢派人来犯,便全力反击!”朱友贞的大军,接到命令后,
立刻撤退,朝着自己的营地疾驰而去。
远处的朱友珪,看到朱友贞的大军彻底撤退,甚是绝望,他知道,没有了朱友贞的支援,仅凭自己的残余兵马,根本无法冲出迷阵,更无法拿下曹州,反而会被韩毅牢牢牵制在这里,损耗殆尽。
此时,雷啸天率领惊雷门弟子和武林义士,赶到了战场附近。
他们依托迷阵优势,对朱友的大军侧翼,发起了猛烈的突袭。雷啸天施展“惊雷门”的大刀术,刀光凌厉,每一刀都能劈杀数名敌军。其麾下将士们,也个个勇猛无畏,紧随其后,奋勇杀敌,进一步扰乱了朱友珪的阵脚。
水若寒率领玄水堂弟子和武林义士,趁机从山林中冲出,分割包围梁军,将梁军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来绞杀。颜苍梧则率领两仪门弟子和武林义士,在附近的要道布置防线,防止朱友理的大军突围。朱友珪的大军,本就被困
在迷阵中,伤亡惨重,人心涣散,如今又遭到雷啸天等人的突袭,更是雪上加霜,梁军纷纷倒在血泊之中,剩下的将士,也纷纷放下武器,投降求饶。
侍卫连忙劝道:“王爷,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如今我们已经陷入绝境,不如先投降,保住性命,日后再找机会,向陛下请罪!”
朱友珪闻言,咬了咬牙,放下手中的大刀,很不甘心地道:“好!今日,孤暂且投降,他日,孤定要卷土重来,踏平曹州,斩杀颜清寒、韩毅,夺回属于孤的一切!”
随后,朱友珪下令,让剩余的将士们放下武器,投降归顺。
韩毅策马执枪而来,看到朱友珪投降,不由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
他没有下令斩杀朱友珪,而是按照颜清寒的嘱托,命武松劲率领将士们,前往迷阵中,收缴敌军的武器,将朱友及其麾下的残余将士全部收编,壮大曹州城防实力。如此,朱友的二十万大军非死则伤,其余七万多人全部
投降韩毅所部,成为韩毅的将卒。
韩毅此战再次扬名天下,原本率部九万人,现在则拥兵十六万人,当真是兵强马壮。
此时,李乘风率领五千精锐和齐鲁武林义士,骚扰朱友贞的营地,进一步削弱朱友贞的实力。鲁巧匠则率领两千工匠,携带大量的连弩、投石机等防御器械,抵达曹州,立刻着手加固城防,在曹州周边的迷阵之中,布置更多
的伏击点,补充防御物资,为后续的牵制战,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颜清寒率领山寨的剩余大军,随后抵达曹州。
他身着月白锦袍,手持青龙剑与白虎剑,缓缓走上城墙,目光扫过战场,看着敌军横尸遍野,不由频频点头,不时地称赞道:“好!很好!朱全忠逆贼,敢犯我疆土,就拿尸体来换,哼!”
韩毅听说颜清寒来了,便持枪策马,赶紧回城。
他飞身下马,快步走上前来,抱拳行礼道:“寨主,末将幸不辱命,依托曹州城防与周边迷阵,联合诸位兄弟和武林义士,成功俘虏了朱友珪,朱友贞的大军也已撤退。末将守住了曹州,收编降兵七万余人,壮大了曹州城防
实力,顺利完成了陛下的嘱托!”
颜清寒收剑入鞘,伸手拍了拍韩毅的肩膀,称赞道:“韩将军,做得好!你不仅沉重地打击了敌军,还谨记陛下的嘱托,留了朱友理的性命,为我们后续牵制朱全忠的兵力,创造了更加有利的条件。这些武林义士,个个勇猛
无畏,悍不畏死,正是有了他们的奋勇杀敌,我们才能顺利完成任务,他们都是复唐大业的功臣!韩将军,你一定要善待他们。现在,你已经扬名天下,但是,你年纪轻轻,才二十岁,统兵十六万人,这世人能够像你这般的将才
并不多。颜某希望,你将来能够成为帅才,就像韩信统兵,多多益善。”
话音刚落,城墙之上,战场之上的将士们,纷纷齐声呐喊:“誓死效忠陛下!誓死打击逆贼!复唐大业必胜!”呐喊声震天动地,响彻云霄,回荡在曹州城的上空。
韩毅噙着激动的泪水,用力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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