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余精兵齐声应道:“杀!杀!杀!”声震天地,响彻整个深山老林。


    他们个个身披铠甲,手持兵器,气势如虹,犹如潮水般朝着鬼域大门杀去。


    刹那间,马蹄声、呐喊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高季兴身形一晃,施展玄妙轻功,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司马荒坟扑去。


    他愤怒地骂道:“狗贼,竟敢伤我妹妹,今夜,我定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司马荒坟看到高季兴率领万余精兵赶来,虽然忌惮,但是,他也不甘示弱,冷哼道:“高季兴,此事与你无关,识相的,就赶紧滚蛋,否则,休怪我不客气,连你一起斩杀!”


    高季兴冷笑道:“不客气?就凭你这伙恶徒,也配在我面前猖狂?哼!”说罢,他十指微微弯曲,浑身泛起一层淡淡的黑气,继而,他身形一晃,快如闪电地挥直击司马荒坟的胸口。


    司马荒坟大惊失色,想要躲闪,却已来不及,只能挥舞手中的铁棍,想要挡住高季兴的神爪。“铛!”的一声,铁棍被神爪击中,瞬间便被抓出几道深深的爪痕。


    司马荒坟只觉得手臂一阵剧痛,浑身真气紊乱。


    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难以置信地道:“不可能!你小子的武功,怎么会这么高强?”


    高季兴狠厉地骂道:“狗贼,今夜,便是你的死期!”


    他身形晃动,速度更快,神爪探出,直取司马荒坟的喉咙,动作快如鬼魅,阴毒狠辣。


    司马荒坟心中一凉,想要躲闪,却已无力回天。


    “嗤!”的一声,神爪刺穿了司马荒坟的喉咙。


    高季兴手指一用力,猛地一扯,司马荒坟的喉咙,瞬间被撕裂,鲜血喷涌而出。


    他身子一软,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惨死当场。


    斩杀司马荒坟后,高季兴仍然怒火滔天,森冷地道:“所有恶徒,全部受死!”


    说罢,他身形一晃,施展“摧坚神爪”,在战团之中穿梭,速度快如闪电。


    他的“摧坚神爪”每一次探出,都能抓住一名恶徒,或刺穿喉咙,或捏碎头骨,或折断筋骨,其五指发劲,无坚不破,摧敌首脑,如穿腐土。


    一名邪派高手,手持弯刀,从背后朝着高季兴猛劈而来。


    高季兴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身形一晃,轻松避开了攻击。


    他反手探出,精准地抓住了那名邪派高手的手腕。


    “咔嚓”一声脆响,那人的手腕瞬间被捏断,弯刀掉落在地上。


    高季兴冷哼一声,手指用力,猛地一扯,那人的手臂,瞬间被扯断,鲜血喷涌而出。


    那人连声惨叫,十分凄凉。


    高季兴抬脚踹去,那人重重地摔在地上,仰天吐血,当场毙命。


    他恨这些恶徒,恨他们伤害自己的妹妹。南平王府的万余精兵,均是气势如虹,手持兵器,朝着十二连环坞的弟子和邪派高手围过来,刀光剑影,拳打脚踢。


    十二连环坞的弟子和邪派高手,原本就被高南诗和鲁有本牵制,如今又遭到高季兴和万余精兵的围攻,瞬间乱了阵脚,士气大跌,一个个惊慌失措,拼命抵挡。


    高季兴身形如电,在战团之中穿梭。


    他施展“摧坚神爪”,每一次出手,都能斩杀一名恶徒。


    短短片刻,便有数百名十二连环坞弟子和邪派高手,命丧于他的神之下,死状凄惨。


    他一边杀敌,一边朝着高南诗的方向冲去,关切地道:“妹子,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高南诗看到高兴,摇了摇头,感动地道:“哥,我没事,多亏了你及时赶来,否则,我今日恐怕......”说到这里,她便说不下去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看到兄长,看到依靠,她开始撒娇起来。


    高季兴松了一口气,心疼地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以后不许再这么鲁莽,孤身涉险,若是你有什么三长两短,哥怎么向死去的爹娘交代?”


    高南诗点了点头,愧疚地道:“哥,我知道错了。我只是想尽快剿灭这些恶徒,为那些被残害的百姓报仇雪恨。”高季兴狠厉地道:“报仇雪恨,有哥在,不用你动手。这些恶徒,残害百姓,作恶多端,哥定将他们全部斩杀,


    一个不留,为百姓报仇,也为你出气!”


    说罢,他转过身,再次杀入战团,挥舞“摧坚神爪”,继续斩杀恶徒。


    此时,李柷施展“纵意登仙步”,缩地成寸,踏云而行,悄无声息地飘过鬼域的外围防线,潜入了鬼域之中。他心中清楚,这些钱粮珠宝,都是百姓的血汗钱,只有将它们夺回,用来救济百姓,才能安抚民心,赢得百姓的支


    持,这也是他复唐大业的根基。


    很快,李柷便看到一名巡逻的十二连环坞弟子,正手持铁棍,小心翼翼地在鬼域的小巷中巡逻,警惕地四处张望。这名弟子,正是之前被司马荒坟派去看守钱粮的亲信,身上还带着库房的钥匙。于是,李柷身形一晃,施展极


    品轻功“梯云纵”,凌空飘移,悄无声息地飞到那名巡逻弟子的身后,伸出右手,紧紧抓住了对方的后颈。


    那名巡逻弟子,瞬间无法动弹,也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只能瞪大双眼,满脸恐惧地看着李柷,身体不停地颤抖。李柷森冷地道:“说!你们十二连环坞的巨额钱粮和金银珠宝,藏在什么地方?若是你敢不说,朕定让你生不如


    死,让你尝尝,什么叫绝望!”


    那名巡逻弟子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满脸恐惧。


    他认出了李柷,知道眼前这个人,就是斩杀了三位副门主和数百名弟子的绝世高手。


    他哪里还敢隐瞒,连忙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说......钱粮和金银珠宝,都......都藏在鬼域后山的一个隐蔽山洞里,那......那个山洞,十分隐蔽,只有门主和几位长老知道,我......我是门主的亲信,才被派去看守,山洞


    就在后山的悬崖下面,入口被藤蔓遮挡着,十分隐蔽,若是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李柷冰冷地道:“当真?没有骗朕?山洞之内,可有看守?”


    那名巡逻弟子吓得连连摇头,颤抖地道:“不敢!不敢!我......我绝对不敢骗陛下!我说的都是真的,山洞之内,有数百名精锐弟子看守,都是门主的亲信,武艺高强,不过......不过现在外面交战激烈,他们大多都被派去支


    援了,山洞之内,只剩下两名看守了!”


    李柷冷哼一声,心中已然确定,这名恶徒没有说谎。


    于是,他森然地道:“你知道的太多了,留着你,只会留下后患。哼!”


    说罢,李柷施展“惊目劫”神功,眼神一凛。


    一股凌厉的寒气,瞬间从他的眼中迸发而出,直冲那名巡逻弟子。


    那人瞬间浑身惊颤,随即被冰霜覆盖,裂成了无数冰碴,散落在地上,瞬间融化,不留一丝痕迹。李柷身形一晃,施展“梯云纵”,凌空飘移,瞬移千步不停,朝着鬼域后山的方向飞去。一路上,他避开了所有残余的巡逻弟


    子,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很快,李柷便来到了鬼域后山。


    这里,悬崖峭壁,古木参天,雾气缭绕,阴风阵阵,十分隐蔽。


    他按照之前那名巡逻弟子所说的,在悬崖下面,仔细寻找。


    果然,他看到了一个被藤蔓遮挡着的山洞。


    山洞入口不大,约莫只能容一人通过。


    入口处的藤蔓,长得十分茂密,将整个山洞入口,遮挡得严严实实,若是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李柷身形一晃,来到山洞入口,伸手拨开遮挡在洞口的藤蔓。


    山洞之内,堆放着无数的钱粮和金银珠宝。粮食堆积成山,散发着淡淡的米香;金银珠宝,琳琅满目,金锭、银锭、玉佩、翡翠、玛瑙,应有尽有,闪闪发光,令人眼花缭乱。


    这都是十二连环坞多年来,劫掠百姓,欺压商户所得,数额巨大,令人咋舌。山洞的角落里,两名十二连环坞的弟子,正昏昏欲睡,根本没有想到此时有人会悄无声息地潜入山洞之中。


    李柷身形一晃,悄无声息地来到那两名弟子身后,不等他们反应过来,便眼神一凛,冷哼一声。咔嚓!那两人顿时浑身哆嗦,随即便被冰霜覆盖,浑身散架碎裂,化为满地冰碴。


    随后,李柷施展“乾坤大挪移”,山洞内的无数钱粮和金银珠宝,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包裹着,极速升起,朝着李柷的系统空间飘去,金锭、银锭、玉佩、翡翠,还有堆积如山的粮食,源源不断地涌入系统空间的十号储物柜里。


    片刻之间,山洞内的钱粮和金银珠宝,便被一扫而空。


    紧接着,李柷身形一晃,施展“纵意登仙步”,缩地成寸,踏云而行,瞬间飞出了山洞。


    眨眼间,他便来到了鬼域大门外。


    眼前,一片混乱,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火光映照着一张张狰狞的面孔,鲜血染红了地面。


    惨叫声、呐喊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高季兴在战团之中穿梭,施展“摧坚神爪”,每一次出手,都能斩杀一名恶徒,身上沾满了鲜血。鲁有本浑身是伤,衣衫染血,手中的铁杖,已经沾满了血迹。


    但是,他没有退缩,挥舞铁杖,每一招每一式,都拼尽全力,每必力贯千钧,几百名冲上来的十二连环坞弟子,被他的铁杖击中,瞬间身体变形,尸骨不全。


    高南诗已经重新捡起了乌金大扇,在剩余侍卫的保护下,再次加入战团。


    她的衣衫,也沾满了鲜血。


    尽管她已经疲惫不堪,却依旧没有退缩,依旧在奋勇杀敌。


    她不想拖哥哥和李柷的后腿,不想让那些恶徒得逞。


    不过,十二连环坞的残余恶徒和邪派高手,依旧负隅顽抗。


    其中,几名邪派高手,武艺高强,身怀毒术和暗器,十分阴毒。


    高季兴和鲁有本,都被他们缠住,难以脱身。


    寒风寨的一名悍匪,身材魁梧,手持一柄巨斧,朝着高南诗猛劈而去,招式狠辣,势大力沉。


    高南诗想要躲闪,却已来不及,只能举起乌金扇,想要挡住巨斧的攻击。


    “铛!”的一声,乌金大扇被巨斧震得脫手而飞。


    高南诗踉跄向后退了几十步,嘴角溢出更多的鲜血,俏脸更加苍白。


    那悍匪怒骂道:“小贱人,受死吧!”


    他手持巨斧,再次朝着高南诗猛劈而去。


    眼看高南诗就要命丧巨斧之下,鲁有本想要冲过去保护高南诗,却被两名邪派高手缠住,根本无法脱身,不由惊惶地道:“公主,小心!”高季兴也看到了这一幕,想要冲过去保护妹妹,却被一名湘西毒教的高手缠住。他怒吼


    道:“狗贼,休要拦我!否则,我定将你挫骨扬灰!”


    高南诗听到鲁有本和高季兴的呼喊声,心中一惊,想要转身躲避,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巨斧的寒气,已经逼近了她的脑袋。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皎洁的白色身影,犹如昆仑仙客踏云而来,似天神下凡破雾而至,瞬间


    出现在高南诗身后。


    却是李柷到了。


    他站立在高南诗身侧,身姿挺拔如松,素色锦袍在夜风之中猎猎作响,周身泛着一层莹白寒气。


    他施展“惊目劫”,眼神一凛,犹如寒星破夜。


    一股刺骨的寒气从他眼底进发而出,如无形冰刃射向那名偷袭的悍匪。


    那人魁梧的身躯猛地僵住,浑身凝结成一层厚厚的冰霜,眨眨眼之间,整个人便如被冻裂的琉璃,“咔嚓”几声脆响,裂成无数细小的冰碴,散落一地,遇风即化,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高南诗猛地转过身,看清眼前的身影,眼中瞬间泛起璀璨的光亮。


    她激动地道:“陛下,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再次死里逃生,再看到李柷如同天神般降临,她心中的依赖与爱慕,如潮水般汹涌而出,再也无法掩饰。


    李柷轻轻抬起手,温柔地拭去高南诗俏脸上的激动泪水,安抚道:“南诗,别怕,朕来了。《孙子兵法》云:“见危致命,见得思义。’朕既许你周全,绝不会让你受半分伤害,有朕在,没有人能伤你分享。”他那份温柔,眼


    眸里滚烫的情意,让高南诗瞬间安心。


    她轻轻点了点头,扑入李怀中,双手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


    不远处,鲁有本看到李柷到来,狂喜地道:“陛下!您可来了!这些恶徒人数众多,且阴毒狡诈,我们已然伤亡惨重,快要抵挡不住了!”


    李柷轻轻分开高南诗,目光扫过鲁有本,看到他浑身是伤,衣衫染血,手臂上的伤口深得可见骨头,胸口的淤青触目惊心,气息也紊乱不堪。


    他不由心疼地道:“鲁长老,辛苦你了。你忠心护主,奋勇杀敌,朕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你先退到一旁,休息片刻,调养气息,这些恶徒,交给朕来对付便好。”


    鲁有本沉声说道:“陛下,微臣还能再战!”


    话音刚落,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嘴角又溢出一口鲜血。


    李柷关切地道:“鲁长老,听话,退到一旁休息。你如今体力耗尽,伤势严重,若是强行再战,不仅无法杀敌,反而会拖累大局。你若是倒下了,谁来保护南诗,谁来协助朕平定天下,复唐兴唐?”鲁有本闻言,心中一暖,瞬


    间明白了李柷的苦心,便不再坚持,点了点头道:“微臣遵旨!多谢陛下关心,微臣休息片刻,便立刻前来相助陛下!”


    说罢,他缓缓退到一旁,靠在石墙上,大口喘着粗气,调养气息。


    李柷转过身,目光缓缓扫过眼前的无数十二连环坞弟子和邪派高手,眼中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冰冷与浓烈的杀意。他身上泛起一层耀眼的金色光晕,刚猛霸道的气息如海啸般席卷全场,令人窒息,那种睥睨


    天下、无敌于世间的气场,让在场的所有十二连环坞弟子和邪派高手,瞬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纷纷恐惧地向后退缩。


    有的甚至双腿发软身发抖,中的兵器“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继而跪在地上。


    人群之中,司马荒坟之子司马鸣鼓,身形瘦削,穿着一件黑色劲装,握着一柄铁棍。


    他扬棍指着李柷,厉声喝道:“李柷小儿!你这个刽子手!我司马鸣鼓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为家父报仇,为我十二连环坞的弟子报仇雪恨!”紧接着,他带着浓浓的恨意,运转鬼城真气,铁棍上瞬间泛起一层淡淡的


    黑气,邪异的气息弥漫开来,准备与李柷同归于尽。


    李柷冷笑道:“司马鸣鼓,你父司马荒坟,残害百姓,作恶多端,劫掠钱财,无恶不作,死有余辜。如今,你非但不知悔改,反而想要为虎作伥,继续残害百姓,当真是冥顽不灵,自取灭亡!”说罢,李柷施展降龙十八掌


    之“震惊百里”,混杂着拍影功,挥掌而出。


    他的掌力刚猛无比,学风呼啸,如惊雷滚滚,令人窒息。


    顿时,无数有形掌影,如同漫天繁星,又似巨龙咆哮,密密麻麻,直向那些恶徒和邪派高手拍去。十二连环坞的那些弟子和邪派高手,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无数有形掌影击中。


    他们只觉得一股霸道无比的力量瞬间席卷全身,心如刀绞,五脏六腑仿佛被无数无形的力揪割着,剧痛难忍,浑身抽搐,个个伸手捂着胸口,哇哇吐血,仰天而倒,血尽而亡,死不瞑目。


    更令人心惊的是,他们的尸体瞬间变得干瘪瘪的,模样凄惨无比。


    李柷仅仅一招,便斩杀了数百名十二连环坞弟子和邪派高手。


    剩下的人,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纷纷扔掉手中的兵器,转身便想逃跑。


    李柷冷笑道:“想跑?晚了!”


    他身形一晃,瞬间便追上了那些想要逃跑的恶徒,随即施展降龙十八掌之“亢龙有悔!”


    但见李柷左腿微屈,右臂内弯,右脚踏乾位,右掌划圈推出。


    一名邪派高手,被掌力击中,瞬间惨叫一声,身体被震得倒飞出去,口吐鲜血,重重摔在地上,当场毙命。继而,李柷双足一点,身子腾空而起,施展降龙十八掌之“飞龙在天!”


    半空中,他双膝微屈,提气丹田,待觉真气上升,放松肌骨,真气蓄于玉枕穴间,急发学劲,居高临下,如昆仑仙客俯瞰众生,双掌齐发,金色掌气如两道矫健的巨龙,呼啸而下。几十名十二连环坞弟子,被掌气击中,瞬间


    被震得四分五裂,鲜血飞溅,尸骨不全,当场惨死。


    李柷身形落地,一边施展降龙十八掌,一边融入拍影功,掌影重重,虚实难辨,让敌匪无从下手,并且时不时地施展“惊目劫”神功。


    他的眼神每每一凛,便有几名恶徒被冰霜覆盖,裂成冰碴,当场毙命。


    司马鸣鼓看到自己的手下,被李斩杀得溃不成军,尸横遍野,不由愤怒地骂道:“李柷小儿,我跟你拼了!”他怒喝一声,青筋暴起,挥舞手中铁棍,使出十二连环坞的独门绝招“十字棍法”,棍影纷飞,如毒蛇出洞,带着呼


    啸的劲风,朝着李柷猛捅而去。


    李柷冷笑道:“冥顽不灵的家伙!朕就让你死不瞑目,哼!”


    他身形一晃,施展“移花接木”,顿时,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包裹住司马鸣鼓的铁棍,将他的攻击瞬间转移,反噬到司马鸣鼓自己的身上。


    “啊——!”司马鸣鼓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铁棍,朝着自己的胸口砸来,却无力阻止。“砰”的一声巨响,铁棍重重击中他的胸口,瞬间砸出一个大洞,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黑色劲装。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李柷,身子一软,重重地倒在地上,当场毙命,却仍瞪圆着双眼,真的死不瞑目。司马鸣鼓被斩杀,剩余的十二连环坞弟子和邪派高手,彻底被吓破了胆,纷纷跪倒在地,瑟瑟发抖,连连磕头,额头磕得鲜


    血直流,个个颤声求饶:“陛下饶命!陛下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作恶了,求陛下饶了我们一命吧!我们愿意归顺陛下,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李柷看着眼前这些跪地求饶的恶徒,森然地道:“你们残害百姓,作恶多端,双手沾满了百姓的鲜血,劫掠百姓的血汗钱,害死了无数无辜之人,如今,才知道求饶,晚了!”


    说罢,李柷挥掌拍出降龙十八掌之“亢龙有悔”。


    顿时,一帮恶徒,被震得飘飞而起,又被无数有形掌影直入心肺,五脏六腑被揪裂,纷纷凌空吐血,个个栽倒在地上,当场毙命,尸体干瘪,铺满了整个鬼域大门前的空地。


    十二连环坞剩余的弟子和邪派高手被斩杀殆尽,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


    李柷快步走到高南诗身边,温柔地道:“南诗,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让朕看看。’


    高南诗摇了摇头,崇拜地道:“微臣没事。陛下,多亏了你,若是没有你,微臣今夜恐怕早已命丧黄泉。陛下,您太厉害了!降龙十八掌刚猛霸道,无敌于天下;您用兵如神,智勇双全,还深谙《孙子兵法》,真是太让人敬


    佩了!”


    她的秀颊微微泛红,眼中的爱意,毫不掩饰,看着李柷的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经过今夜的一战,她更加确定,李柷就是那个值得她托付终身的人,就是那个能够平定天下,还百姓太平的好皇帝。她轻轻伸出手,想要触碰李柷的脸颊,却又有些羞涩,手在半空中微微停顿,满脸娇羞。就在此时,高季兴


    怒喝道:“好一个智勇双全,好一个替天行道!”


    他周身气息暴涨,满脸怒火,大步朝着李走来,身后的侍卫高手,纷纷握刀围了上来,个个凶狠地将李柷、高南诗和鲁有本,团团围住。


    高季兴停下脚步,目光如刀,狠狠地盯着李柷,冰冷地质问:“李小儿,你给朕说清楚!鬼域里的巨额钱粮和无数金银珠宝,到底在哪里?是不是被你夺走了?!”


    他运足内劲,施展“摧坚神爪”,蓄势待发,着实咽不下这口气。


    他的南平国伤亡千余精兵,却连一粒粮食、一两银子都没有得到,还要看着妹妹爱上自己的“敌人”,这份屈辱,他怎能忍受?


    鲁有本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手持铁杖,挡在李柷身前。


    他对高季兴说道:“王爷,休要对我家陛下无礼!我家陛下乃是替天行道,剿灭恶徒,那些钱粮珠宝,本就是百姓的血汗钱,陛下夺走,也是为了救济百姓,安抚民心,何错之有?”


    高季兴厉声喝道:“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一个丐帮长老,也敢在本王面前放肆,今夜,本王便先杀了你,再找李柷小儿算账!”


    高南诗连忙上前一步,挡在鲁有本身前,恳求道:“哥,你住手!哥,陛下没有错,那些钱粮珠宝,本就是百姓的血汗钱,陛下夺走,是为了救济百姓,你不能伤害陛下,也不能伤害鲁长老!”


    高季兴扬手指着高南诗,失望地道:“妹妹,你竟然还帮着他说话?你可知,我们伤亡了千余精兵,却一无所获,这都是拜李柷小儿所赐!他夺走了钱粮珠宝,还迷惑你的心智,你竟然还护着他,你是不是疯了?”高南诗抬起


    头,铿锵地道:“哥,陛下没有迷惑我,我是真心喜欢他!陛下智勇双全,心怀百姓,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我相信他,也愿意护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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