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闷热的潮气裹着深山特有的草木腥气,弥漫在崎岖山道之间。
鲁有本率领着数十名丐帮弟子,乔装打扮,皆是破衣烂衫,发髻散乱,脸上抹着泥污,腰间系着破旧的布带,活脱脱一群常年奔波、居无定所的乞丐。
其实,他们早已经不是什么乞丐,而是被李柷赐予官职的皇宫侍卫。
此刻,鲁有本低声提醒道:“弟兄们,都警醒些!十二连环坞的恶徒耳目众多,巡逻甚密,稍有不慎,便会打草惊蛇!”他的目光锐利如鹰,扫过身旁的丐帮弟子,又叮嘱道:“记住,我们只探不战,切莫杀敌心切,切莫与敌
交锋,我们摸清鬼域的位置,兵力部署,便是大功一件。”
众丐帮弟子齐声应道:“鲁长老放心!我等定不辱命!”他们个个身形矫健,脚步轻盈,借着草木的掩护,犹如狸猫般在山间穿梭,避开一处处隐蔽的暗哨。
鲁有本紧随其后,一路上,几波十二连环坞的巡逻弟子擦肩而过,皆是手持铁棍,神色警惕,腰间藏着暗器,步履匆匆。鲁有本与丐帮弟子们或是俯身藏于灌木丛中,或是借着大树的遮挡屏住呼吸,凭借着丐帮弟子的机灵应
变,以及鲁有本精准的判断,一次次化险为夷。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前方的山势愈发险峻,古木参天,遮天蔽日,雾气缭绕,阴风阵阵。
空气中,渐渐弥漫起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与腐朽气息,令人不寒而栗。
这便是十二连环坞总坛“鬼域”。
鲁有本示意众弟子停下脚步,藏身于一处陡峭的悬崖之下。
他小心翼翼地探头望去,只见前方依山而建的建筑群阴森恐怖,黑瓦高墙,墙头上布满了尖刺,墙角处埋伏着手持弓箭的弟子,箭镞寒光闪烁,直指外围。
“鬼域”大门两侧,两名身材魁梧的恶徒手持铁棍,满脸狰狞,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鬼域”内,人影攒动,除了身着统一黑衣的十二连环坞弟子,还有不少身着奇装异服、气息诡异的人,或手持弯刀,或背负毒囊,显然是司马荒坟联络来的荆州区域邪派高手。
他们个个面带凶光,满脸阴鸷,显然都是双手沾满鲜血的恶徒。
鲁有本心中一惊,暗自思忖:“好一个司马荒坟,竟然联络了这么多邪派高手,埋伏得如此严密,看来是早有防备,想要将陛下和我等一网打尽!”
他不敢多停留片刻,目光快速扫过鬼域的布局,将兵力部署,埋伏位置一一记在心中,又瞥见数千名十二连环坞弟子正抬着沉重的木箱匆匆朝着后山方向走去。木箱落地时发出沉闷的声响,隐约能看到箱缝中透出的金光,显
然是司马荒坟正在藏匿的巨额钱粮和金银珠宝。
于是,鲁有本压低声音,急促地道:“事不宜迟,我们立刻撤离,向陛下禀报!切记,不可惊动任何人,悄然退走!”说罢,他率先转身,脚下轻功施展,身形如鬼魅般向后退去。
众丐帮弟子紧随其后,动作轻盈,悄无声息。
片刻之间,他们便消失在深山的浓荫之中。
此时,客栈二楼的雅间之内,已收拾得干净整洁,桌上的残羹剩饭已被撤去,只余一壶温热的清茶,袅袅茶香,萦绕其间。李柷端坐于窗前的梨花木椅上,手中捧着一杯清茶。他早已料到鲁有本探查归来的时辰,也早已算准
司马荒坟会设下埋伏,心中早已布下万全之策。
高南诗端坐于李柷对面,一身淡粉劲装,身姿窈窕,犹如风中翠竹。
今天,她略施粉黛,秀眉如画,眼眸似秋水横波,琼鼻樱唇,肌肤胜雪,举手投足间,既有江湖侠女的飒爽利落,又有大家闺秀的温婉雅致,更有几分文采斐然的清雅气度。
此刻,她正手持一卷诗书,目光却落在窗外,很显然是在等候鲁有本的消息。
李柷思忖片刻,放下茶杯,温柔地道:“公主,不必心急,鲁长老忠心耿耿,武功高强,又有丐帮弟子相助,定然能顺利探查敌情况,并且平安归来。《孙子兵法》云:‘谋定而后动,知止而有得。’我们只需耐心等候,待丐
帮弟子摸清鬼域的虚实,便能一击即中,剿灭十二连环坞这伙恶徒,为民除害。更重要的是,朕要拿到钱粮,用于复唐兴唐大业。”
高南诗闻言,转过头来,敬佩地道:“陛下所言极是,是微臣太过急躁了。只是,微臣一想到十二连环坞的恶徒残害百姓,无恶不作,微臣便恨不得立刻将他们全部斩杀,为那些无辜死去的百姓报仇雪恨。现经陛下提醒,微
臣稍稍心定,就静待鲁长老归来吧。”
李柷微微一笑,从容地道:“公主,邪不压正,那些恶徒作恶多端,必遭天谴。公主,我们今日之所以按兵不动,便是为了“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唯有摸清他们的兵力部署,掌握他们的弱点,才能以最小的代价,成最大的
事,既剿灭恶徒,又能减少我方伤亡,这才是用兵之道。”
高南诗频频点头,出神地望着李柷,感觉他举手投足之间,全是计谋,都让她痴迷了。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有丐帮弟子进来禀报:“陛下,鲁长老回来了!”
李柷抬手道:“快请鲁长老进来!”
鲁有本快步走进雅间,一身破旧的乞丐服上沾着些许尘土。
他一进门,便单膝跪地,恭敬地道:“陛下,微臣幸不辱命,已将十二连环坞总坛‘鬼域’的情况,探查得一清二楚!”李柷含笑问道:“鲁长老辛苦了,快起身回话。十二连环坞总坛的具体位置在哪里?兵力部署怎么样?司马荒
坟那老贼,可有什么异动?”
鲁有本起身,双手抱拳道:“陛下,十二连环坞总坛·鬼域,坐落在荆州郊外的深山之中,依山而建,地势险要,四周古木参天,雾气缭绕,易守难攻,堪称天险。坞内兵力雄厚,有恶徒上万人,个个心狠手辣,主修‘十字棍
法’与暗器,以远攻为主,招式狠辣。除此之外,司马荒坟还联络了荆州区域的邪派高手数百人,有湘西毒教、毒风寨的人,还有不少邪派散修,个个武艺高强,气息诡异,如今都埋伏在鬼域的各个角落,戒备森严,杀机四伏。”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微臣还发现,司马荒坟正在暗中藏匿巨额钱粮和金银珠宝,派了不少精锐弟子看守,看样子,是怕陛下您前去夺取,那些钱粮珠宝,都是他们多年来劫掠百姓,欺压商户所得,数额巨大,堆积如山!”
高南诗闻言,从痴迷地盯着李柷的状态中回过神来。
她猛地站起身,愤怒地道:“这司马荒坟,果然狡猾至极!竟然设下这么多埋伏,还想藏匿劫掠来的钱粮,真是痴心妄想!陛下,我们现在就出兵,一举捣毁他的老巢,斩杀这些恶徒,夺回百姓的血汗钱!”李微微一笑,抬
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他沉稳地道:“公主莫急,这也无妨。他设下埋伏,正好,我们可以将计就计,一举将他们全部歼灭。兵者诡道也!《孙子兵法》云: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今夜,我们使用调虎离山之
计,引蛇出洞,让他们自投罗网,既省力,又能一举两得。”
高南诗疑惑地问道:“陛下,何为调虎离山计?我们具体该怎么做?还请陛下明示。”
李柷站起身,走到窗前,目光望向远方的深山,授计道:“午夜子时乃是人最疲惫,警惕性最低之时,公主,你与鲁长老率领南平王府的侍卫和丐帮弟子,大张旗鼓地向鬼域出发,故意敲锣打鼓,呐喊助威,惊动十二连环坞
的恶徒,让他们以为,我们要正面强攻鬼域。司马荒坟心胸狭隘,性情残暴,又急于为死去的副门主和弟子报仇,得知我们正面强攻,必定会调动所有的兵力,集中对付你们,这样一来,鬼域内部的防备,就会变得空虚,这便是
我们的可乘之机。而朕,将无声无息地潜入鬼域,找到他们藏匿的巨额钱粮和金银珠宝,将其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再暗中偷袭,配合你们,前后夹击,一举将十二连环坞的恶徒和邪派高手全部歼灭。这样一来,既能减少我方伤
亡,又能夺回百姓的血汗钱,用来救济百姓,安抚民心,可谓是万全之策。《孙子兵法》云:“以正合,以奇胜。’你们正面牵制,是为‘正’;朕暗中偷袭,是为“奇”,正奇结合,方能百战百胜。”
高南诗闻言,连连赞叹道:“陛下真是智勇双全,用兵如神!这般谋略,真是令人叹服!就按陛下所说的办,今夜,我定当拼尽全力,配合鲁长老,引开十二连环坞的恶徒,为配合陛下夺取鬼域的巨额钱粮和金银珠宝,为复
唐兴唐大业出力,并一举剿灭十二连环坞,为民除害!”
鲁有本连忙上前一步,双手抱拳道:“陛下英明!微臣今夜定当拼尽全力,协助公主引开十二连环坞的恶徒,护住公主和众弟子的安全,绝不让陛下分心,以便陛下顺利夺取鬼域的巨额钱粮,完成歼敌大计,也为复唐兴唐大
业出力,为众将士筹足钱粮!”
李柷点了点头道:“好,鲁长老忠心可嘉,朕甚慰,有你这样的忠臣虎将,何愁复唐兴唐大业不成?!哦,对了,鲁长老,今夜,便请你多多出力,务必保护好公主和众弟子的安全。”
话虽如此,李柷却早已另有盘算,心里暗忖:高季兴此人,护妹心切,如今得知南诗与朕交往,又身陷险境,定然不放心,必定会派侍卫高手暗中跟随,甚至会亲自率部前来,参与剿匪。有高季兴的兵力相助,南诗绝无性命
之危,鲁有本和丐帮弟子的安全,也有了保障。更何况,高季兴武功高强,其“摧坚神爪”极为狠辣,有他助阵,剿灭十二连环坞,更是事半功倍。
鲁有本沉声应道:“微臣遵令!陛下放心,微臣定当拼尽全力,护好公主和众弟子的安全,绝不让任何一个恶徒,伤害到他们一根头发!若有半点差池,微臣甘愿以死谢罪!”
李柷点了点头。随后,李柷又详细布置了一番,明确了各自的分工:高南诗负责率领南平王府侍卫和丐帮弟子,正面牵制敌人,呐喊助威,吸引敌人的注意力,但不可贸然深入。鲁有本负责保护高南诗的安全,斩杀来犯之
敌,若遇到强敌,不可硬拼,只需拖延,等待李柷支援;李柷则负责潜入鬼域,夺取钱粮,再暗中偷袭,前后夹击。
接着,李柷叮嘱道:“你们切记,一定要小心谨慎,不可贸然行事。司马荒坟联络的邪派高手之中,有不少人身怀毒术、暗器,十分阴毒,你们一定要多加防备,若是遇到危险,不要硬拼,只需拖延,朕定会及时赶来支援。
切记,尔等只需引蛇出洞,调虎离山,便算完成任务了。”
高南诗和鲁有本齐声应道:“陛下放心,我等记住了!”高南诗看着李柷,满脸温柔,美眸含情。现在,她恨不得马上就嫁给李柷。时光飞逝,转瞬之间,夜幕降临。
一轮皎洁的明月悬挂在夜空之中,洒下一片淡淡的银光,笼罩着整个深山。
鬼域内,灯火通明,火光映照着黑瓦高墙,阴森可怖。
无数的十二连环坞弟子和邪派高手,埋伏在各个角落。
墙头的弓箭手,箭镞上弦,目光警惕地盯着鬼域之外;墙角的暗器手,手中握着淬毒的暗器,眼神阴鸷,随时准备出手;大殿之外,司马荒坟的亲信弟子,手持铁棍,来回巡逻,满脸狰狞。
大殿内,司马荒坟端坐于主位之上,面色阴沉,浑身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杀意。
他身材魁梧,满脸横肉,脸上一道狰狞的刀疤,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显得格外可怖,身上穿着一件黑色劲装,手中握着一根乌黑的铁棍,棍身刻满了诡异的花纹,散发着淡淡的邪气。
司马荒坟紧紧握着铁棍,冰冷刺骨地骂道:“李柷小儿,今日你斩杀我,联络了荆州所有的邪派高手,今夜,只要你敢来,定让你有来无回,碎尸万段,挫
骨扬灰,为我死去的弟子和副门主报仇雪恨!”
下方,几名十二连环坞的长老,纷纷躬身说道:“门主英明!李柷小儿狂妄自大,定然会自投罗网,今夜,我们定能将他斩杀,扬我十二连环坞的声威!”
司马荒坟狠厉地道:“哼,算他识相!若是他不敢来,我便亲自率领弟子,踏平客栈,将他和高南诗那小贱人,一并斩杀,让天下人都知道,得罪我十二连环坞的下场!”
午夜时分,深山之中,一片寂静,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响,以及偶尔传来的猫头鹰的叫声,凄厉刺耳,令人毛骨悚然。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震天动地的呐喊声,从鬼域之外传来,越来越近,越来越响:“杀!
剿灭十二连环坞,为民除害!”“斩杀司马荒坟,还荆州太平!”
高南诗一身淡粉劲装,身姿轻盈如蝶。她施展精妙轻功,飞跃在最前方,手中挥舞着一柄乌金大扇,扇影翻飞,犹如狂风骤雨般将鬼域大门外的巡逻兵斩杀。
继而,高南诗身形一晃,挥舞乌金大扇,一招“风摆杨柳”使出,扇风呼啸,瞬间便击中了三十名十二连环坞弟子,三十人只觉得浑身一麻,穴位被点,当场定在原地,动弹不得,满脸惊恐。
紧接着,高南诗身形晃动,收拢乌金大扇,猛地挥出一招“风扫落叶”,犹如狂风扫落叶,凌厉无比,几十名十二连环坞弟子来不及躲闪,便被扇面击中,脑袋被当场敲碎,脑浆迸裂,鲜血飞溅,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高南诗毕竟是少女,见无人可敌她,便越杀越高兴,随即又使出一招“风卷残云!”挥动乌金大扇,扇风呼啸,犹如狂风卷残云般,朝着前方的恶徒横扫而去。
瞬息之间,十余名恶徒被金扇击中,有的被扇尖击中脸颊,面目全非;有的被扇骨捅穿胸腹,鲜血喷涌;有的被扇震而飞,重重地摔在地上,当场毙命。
短短片刻,鬼域大门前,便倒下了一片尸体,血水染红了地面,惨叫声此起彼伏。
高南诗伫立在月光之下,淡粉劲装被夜风拂动,发丝飞扬,肌肤胜雪,眉眼如画,美艳不可方物,如同九天玄女下凡。鲁有本手持铁杖,跟在高南诗身边,忽然惊叫道:“公主,小心!左侧有暗箭!”他手中铁杖猛地一
挥,“铮”的一声,将一支淬毒的暗箭挡飞出去,暗箭击中旁边的大树,瞬间便腐蚀出一个小洞,可见其毒性之烈。
丐帮弟子和南平王府的侍卫,跟在他们两人身后,手持兵器,朝着鬼域的大门猛冲而去,瞬间与十二连环坞的弟子缠斗在一起。一名巡逻而过的弟子,看到远处的人影,看到眼前的厮杀,顿时吓得脸色惨白,连忙颤声
道:“来了!是李的人!他们果然来了!”
埋伏在各个角落的十二连环坞弟子和邪派高手,瞬间全部出动,手持兵器,如潮水般朝着鬼域大门冲去,与高南诗和鲁有本率领的众人,瞬间激战起来。
顿时,刀光剑影,拳打脚踢,呐喊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响彻整个深山,鲜血染红了地面。司马荒坟听到外面的交战声,猛地站起身,手持铁棍,大步走出大殿。
他一边走,一边厉声喝道:“所有人,给我上!斩杀李柷小儿及其手下,一个不留!谁能斩杀李柷,我便封他为副门主,赏赐黄金千两,再赐他绝世武功秘籍!”
在司马荒坟的激励下,十二连环坞的弟子和邪派高手,个个士气大振。
他们疯狂地朝着高南诗和鲁有本率领的众人围去。
鲁有本见状,手持铁杖,飞身而上,挡在高南诗身前,提醒道:“公主,你小心,这些恶徒交给我来对付!”说罢,鲁有本挥舞手中铁杖,使出一百零八路伏魔杖法,时而横扫,时而直刺,时而点穴,招式诡异,威力无穷,每
杖必力贯千钧。“砰!砰!砰!”几声巨响,几名冲在最前面的十二连环坞弟子,被鲁有本的铁杖击中,瞬间身体被打得变形,骨骼碎裂,尸骨不全,当场毙命。
一名邪派高手见状,惊叹道:“好一个伏魔杖法!”他手持弯刀,朝着鲁有本猛扑而去,带着凌厉的刀风,直指鲁有本的胸口。
鲁有本手中铁杖猛地一挑,挡住了弯刀,杖尾一抬,点向那人的“中府穴”。
那人大惊,想要躲闪,却已来不及,被杖尾击中穴位,浑身一麻,动弹不得。
鲁有本冷哼一声,手中铁杖猛地一挥,“砰”的一声,击中那人的脑袋,瞬间将其砸爆。
那人脑浆迸裂,死无全尸。鲁有本的伏魔杖法,头尾均可打穴,出其不意,变幻莫测,让十二连环坞的弟子和邪派高手,防不胜防。
短短片刻,便有数十名恶徒,倒在他的铁杖之下,尸骨不全,惨不忍睹。
高南诗挥舞乌金大扇,动作犹如行云流水,精准狠辣,戳倒不少恶徒。在月光的照耀下,她如同翩翩起舞的仙子,却又带着致命的杀机。一名湘西毒教的弟子,看到高南诗容貌绝美,便心生邪念,手中握着一根毒针,悄悄绕
到高南诗身后,趁其不备,将毒针射出。
毒针带着淡淡的黑气,速度极快,直指高南诗的后心。
高南诗心中一凛,身形一晃,施展轻功,凌空翻飞,轻松避开了毒针。
毒针击中旁边的一名丐帮弟子,那名弟子惨叫一声,浑身抽搐,皮肤瞬间变黑,当场毙命,可见其毒性之烈。高南诗飘身而下,目光锁定那名湘西毒教弟子,愤怒地骂道:“毒妇,竟敢暗下毒手,残害无辜,今夜,我便替天
行道,取你狗命!”说罢,她身形一晃,以扇当剑,一招“乌龙探水”使出,“嗤”的一声,出其不意地刺穿了那名湘西毒教弟子的喉咙,毒血喷涌而出。
那人仰天而倒,当场毙命。尽管高南诗和鲁有本武艺高强,丐帮弟子和南平王府的侍卫也个个奋勇杀敌、悍不畏死,但十二连环坞的弟子和邪派高手人数众多,且个个心狠手辣、招式阴毒,再加上他们早有埋伏,占据了地利
优势。
渐渐地,高南诗一方开始落入下风。
南平王府的侍卫,伤亡惨重,数十名侍卫,已经倒在地上,浑身是血。他们有的被乱刀砍死,有的被暗器击中,有的被毒术残害,死状凄惨。几名丐帮弟子,也不幸惨死在敌人的兵器之下。
鲁有本挥舞手中铁杖,每一招每一式,都拼尽全力,守护着高南诗。
高南诗在剩余几名侍卫的保护下,拼死与敌交锋。不过,她此刻已经险象环生,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她心中甚是焦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司马荒坟看到高南诗一方落入下风,便得意地笑道:“哈哈哈,高南诗,你这小贱人,李柷小儿迟迟不来,想必是不敢来了!今夜,我便先杀了你,再斩杀所有的人,让李柷小儿终生后悔不已!”
他手持铁棍,朝着高南诗猛扑而去,带着呼啸的劲风,直指高南诗的胸口。高南诗一挥乌金大扇,想要挡住司马荒坟的攻击。“铛!”的一声,乌金大扇被铁棍震飞出去。
高南诗踉跄后退了几步,嘴角溢出鲜血,显然已受内伤。
司马荒坟厉声喝道:“小贱人,受死吧!”他握着铁棍,力贯千钧,敲向高南诗的脑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震天动地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
紧接着,又有一声怒喝:“狗贼,休伤我妹!”远处的山道上,一队精兵疾驰而来。
这声怒喝让司马荒坟心神一凛,动作稍缓。
高南诗趁机侧闪而开,司马荒坟这一棍击歪了。
司马荒坟侧身一看,但见为首一人,身形魁梧,面容彪悍,年纪约莫二十出头,身着一身银色铠甲,腰间悬着一柄长刀,周身散发着一股凌厉气息。
他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年少轻狂,桀骜不驯。
此人,便是南平王高季兴。
高季兴修炼的乃是毒辣武技“摧坚神爪”,以十指摧筋破骨,狠辣无比。与敌交锋时,他五指发劲,无坚不破,摧敌首脑,如穿腐土。江湖上不少高手,都命丧他的神爪之下。
他得知高南诗与李柷交往,又身陷险境,心中焦急万分,当即率领万余精兵,连夜赶来支援他的妹妹高南诗。此刻,高季兴飞身离马,凌空飘来,关切地问:“妹子!你咋样?伤到哪?快歇息会。”他双足着地,便拔出长刀,
暴喝道:“众将士,随我杀!斩杀所有恶徒,一个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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