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大亮,晨曦穿透云层,洒在唐军的营地上,旌旗猎猎,甲胄生辉。
由丐帮弟子和娘子军组成的队伍,已经整装待发,个个精神抖擞,目光灼灼,只待天子一声令下,便要奔赴战场,清剿妖邪。
大唐皇妃、左右神策军中尉秦弄玉一身银甲劲装,长剑悬腰,英姿飒爽;大唐皇妃、丐帮执法长老云岫身着素色衣裙,手持碧绿打狗棒。
二美并肩立于营门之外,一直都在焦灼地等待她们的夫君李柷归来,直至看到那道熟悉的白衣身影踏空而来,心头的大石才落地。李柷身形飘落,衣袂轻扬,气度雍容。
他目光扫过列队的将士,铿锵有力地道:“午时一到,按原计划行事!智取飓风岭,剿灭七煞教,救出鲁长老,清剿西南匪患,还百姓一片清明!”
“遵旨!”全军将士齐声应答,声震云霄。
这看似一场简单的决战,实则藏着李柷周密的布局——夜探匪巢摸清虚实,策反叶嫣娅作为内应,尽收七煞教钱粮断其根基,步步为营,层层递进,每一步都算无遗策。
将士们去准备了,李柷回到客栈三楼阁楼,秦弄玉、云岫进来,吩咐几名漂亮女兵侍候李沐浴更衣。女兵们随后侍候李柷休息。转瞬便至午时,阳光刺眼,断魂崖下,狂风呼啸,卷起漫天沙石。此处地势空旷,四周怪石嶙
峋,悬崖峭壁直插云霄,脚下便是万丈深渊,地势凶险至极。
黄添胜率领副教主黄添木和护法黄芮、叶嫣娅,以及数千名七煞教精锐弟子,已经在此埋伏妥当,四周山林之中,暗藏数千名弓箭手,弓弦紧绷,箭头直指崖下空地,只等李柷孤身前来,便将其乱箭射成筛子。阵前,鲁有本
被五花大绑,铁链缠身,面色憔悴,浑身伤痕累累。不过,他始终挺直脊梁,没有丁点屈服。此时,远处一道白衣身影出现,身姿挺拔,气度非凡,正是李柷。
鲁有本心头一紧,心急如焚,不顾身上剧痛,嘶吼道:“陛下!快走!不要管老臣!这是黄添胜的奸计,四周全是埋伏,千万别中了这帮江湖败类的圈套!”
黄添胜冷笑一声,掌心凝聚阴毒掌力,狠狠拍在鲁有本肩头上。
鲁有本闷哼一声,口吐鲜血,身子剧烈颤抖。
黄添胜嚣张地道:“老东西,死到临头还敢嘴硬!李柷小儿,你果然敢孤身前来,倒是有几分情义,可惜,这份情义,只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他上前一步,运起“七断七绝伤心堂”的阴毒掌力,按在鲁有本后脑上,掌力隐隐进发,只需稍稍发力,鲁有本便会当场气绝身亡。紧接着,黄添胜暴喝道:“少废话!要么自废武功,束手就擒,本教主便放了鲁有本;要么,
现在,就看着他脑袋搬家,魂归断魂崖!”
李柷一身素色锦袍,迎风而立,衣袂翻飞,雍容威严地道:“黄添胜,你盘踞西南多年,烧杀抢掠,欺压百姓,搜刮民脂民膏,恶贯满盈,论罪当诛九族!如今,你还敢挟持忠臣,要挟天子,简直是自寻死路,逆天而行!”
黄添胜满脸凶光,威胁地道:“李小儿,敬酒不吃吃罚酒吗?!本教主最后问你一次,自废武功,还是看着鲁有本死!哼!”
李柷眼神一冷,陡然施展“擒龙功”,右手抬起,对着黄添胜蓦然隔空一抓一拽。
刹那间,天际之上,几条金色巨龙呼啸而下,龙威浩荡,气吞山河,粗壮的龙身盘旋缠绕,瞬间圈住黄添胜与鲁有本。黄添胜大惊失色,想要挣脱,却被巨龙之力牢牢束缚,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巨龙拖拽着,瞬
间来到李柷面前。
不等黄添胜反应过来,李柷脚尖轻点,快如闪电,精准踢中他的“中脘穴”。
黄添胜浑身一麻,体内真气瞬间溃散,双腿一软,跪倒在李柷面前,满脸惊魂。
李柷俯身,伸手抓住捆绑鲁有本的铁索,手腕微微用力,只听“咔嚓”几声脆响,碗口粗的铁索便被轻易撕断,散落一地。
紧接着,他探手虚空一抓,从系统空间里抓出一把通体黝黑、纹饰古朴的铁杖,塞到鲁有本手中,温和地道:“鲁长老,委屈你了,拿着它,自保周全。”
这一幕,让在场所有七煞教弟子都惊呆了,个个瞠目结舌,面面相觑,仿佛见了鬼一般。他们万万没想到,李柷竟然能凭空“变出”一根铁杖来,这般神通,简直匪夷所思。就连鲁有本,也愣在原地,握着手中温热的铁杖,满
脸震撼。
叶嫣娅站在阵中,也是瞬间瞠目结舌,内心掀起惊涛骇浪,暗自惊呼:乖乖,不得了!幸好,我昨夜及时弃暗投明,归顺陛下,不然,今日恐怕连怎么死都不知道!李柷小儿——不,是我夫君,原来不仅是大唐天子,更是武
林顶尖高手,神通广大,武功深不可测!好,好样的!我也真是好眼力,能识得真龙天子,能嫁给真龙天子!
李柷目光扫过四周山林,低声对鲁有本说道:“鲁长老,快趴下!敌匪必定会放箭,万箭齐发,咱们难以抵挡,先避其锋芒。”说罢,他抬手对着叶嫣娅隔空一抓,又轻轻一按。
刹那间,几条金色巨龙再次呼啸而下,圈住叶嫣娅,稳稳将她拖拽到面前,按在黄添胜身后躺下,恰好能借着黄添胜的身子,避闪即将到来的箭雨。
叶嫣娅心中一暖,深知李柷是在护她周全,乖乖地躺在地上,不敢动弹。果然不出李柷所料,黄芮见黄添胜被擒,怒不可遏,厉声下令:“放箭!快放箭!杀了李小儿,为教主报仇,杀啊!”当然,此举是为了抢夺教主之
位,并置黄添胜于死地。不过,他明面上却说是为了营救黄添胜。
顿时,四周山林之中,无数弓箭手纷纷张弓搭箭,箭矢如雨点般射出,密密麻麻,遮天蔽日,瞬间覆盖了李柷、鲁有本、黄添胜以及他们身前身后的每一寸土地。
叶嫣娅吓得惊叫道:“哎呀,我的姥姥!”连忙缩了缩身子,紧紧贴着黄添胜的后背,心里暗自庆幸:幸好,陛下早有防备,将我按在这里,不然,这箭雨之下,我必死无疑!
跪倒在地的黄添胜,看着漫天箭雨,吓得魂飞魄散,颤声惊叫:“不要!不要!黄护法,快住手!本教主还在这里!”他心里瞬间也明白黄芮的险恶用心。
他的呼喊声早已被箭矢破空的呼啸声淹没。
李柷猛地抓住鲁有本的肩膀,轻轻一抛,将他抛向半空,随后双足一点,身形腾空而起,施展极品轻功“梯云纵”,凌空瞬移五百步,如一道流光,又瞬间飘身而下,飘落在黄芮面前。
无数箭矢密密麻麻地射来,黄添胜无法躲闪,被箭雨寸寸射穿,浑身插满箭矢,如同一只刺猬,他惨叫一声,当场惨死。黄芮见李柷瞬间出现在自己面前,吓得魂飞魄散,失声惊叫:“好快的身法!你、你怎么可能这么
快!”他来不及多想,连忙就地打滚,想要从李柷面前闪开,趁机逃窜。
李柷双足着地,脚尖轻点,身形再次腾空而起,居高临下,丹田提气,双膝微曲,右掌劲气进发,猛地拍出降龙十八掌之“飞龙在天”,刚猛掌力如狂龙出海,呼啸而出,直扑前方的七煞教弟子。掌风呼啸而过,沙石飞扬,天
地变色。几十名冲在最前面的七煞教弟子,来不及躲闪,被刚猛掌力击中,瞬间倒飞出去,口吐鲜血,重重摔在地上,当场惨毙,尸骨无存。
黄芮被几十具尸体撞倒在地,浑身沾满了鲜血。
他挣扎着跃身而起,却已来不及反扑。
李柷身形一晃,再次来到他面前,施展诡异绝学“拍影功”。如此,李柷对着黄芮隔空挥掌,“波波波”几声轻响,清脆悦耳,却暗藏夺命杀机。雾状轻烟气之中,无数只晶莹剔透的掌形光影,大大小小,密密麻麻,带着凌人寒
气,如箭雨般直扑黄芮以及一众七煞教弟子。
黄芮及身边的七煞教弟子,瞬间被无数学影击中,只觉得胸口剧痛,气血翻涌,个个“哇哇”吐血,捂着胸口,栽倒在地上,双手一摊,便惨死当场。
而且,他们还死不瞑目,满脸的不甘心。
李柷双掌疾舞,不断挥出“拍影功”,收割着周围七煞教弟子的性命。
紧接着,他又施展“传音入密”神功,低声对叶嫣娅说道:“嫣娅,切勿起身,就躺在草地上,借着黄添胜的尸体掩护自己,切勿暴露,待大军到来,再起身汇合。”
叶嫣娅闻言,乖乖地躺在原地,不敢有丝毫动弹,只是悄悄侧身,偷看李柷大展神威的模样,心中更是爱慕。李柷的“拍影功”掌影漫天,所过之处,七煞教弟子根本不堪一击,纷纷惨叫连连,口吐鲜血,倒地不起,浑身抽
搐,惨死在断魂崖下的荒山野岭之上。
短短片刻,数千名七煞教精锐弟子,便死伤过半,剩下的人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转身逃窜。
就在此时,一道黑影从暗处跃身而起,正是副教主黄添木。
他依旧不死心,想要趁机偷袭李柷,拼个同归于尽。
此刻,黄添木施展独门绝学“七修指”,十指连弹,毒劲四射,黑色的指风带着致命剧毒,悄无声息地从背后袭击李柷。
李柷倏然回头,眼眸寒光暴涨,施展“惊目劫”神功,以眼神发力,冷哼一声。
刹那间,一道冰冷寒气从他眼眸中进发,如利刃般直刺黄添木。
顿时,黄添木浑身一僵,仿佛被冻住一般,浑身瞬间凝结冰霜,紧接着,“咔嚓”几十声脆响,他的身体竟然直接散架而裂,碎成满地冰碴,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叶嫣娅躲在黄添胜的尸体旁,亲眼目睹这一幕,不由又瞠目结舌,吓得浑身冷汗直冒,暗自惊呼:我的天!这是什么神仙武功?一个眼神就能杀人,简直太可怕了!幸好,我昨夜与陛下成亲,成为了大唐皇妃,不然,今日要
么像黄芮一样,哇哇吐血而亡,要么像黄添木一样,变成一堆冰碴,死无全尸!乖乖,不得了!真是不得了!
此时,火光冲天而起,四周山林之中,喊杀声震天动地,响彻云霄。秦弄玉、云岫率领数万精兵,从四面八方冲杀而出,娘子军手持长剑,剑气凌厉,招招致命。
丐帮弟子挥舞棍棒,配合默契,势如破竹。
四大门派弟子奋勇争先,施展门派绝学,直扑飓风岭七煞教总坛而去,不给七煞教教徒任何喘息之机。“冲啊!攻破总坛!救出鲁长老!清剿妖邪!”顿时,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声势浩大。李柷随即施
展“梯云纵”,瞬息飘移到鲁有本身边,轻轻扶起他,关切地道:“鲁长老,委屈你了,朕来救你了,你受苦了。”鲁有本握着李柷的手,泪流满面,双膝一软,跪地叩拜道:“陛下!老臣愧对陛下,让陛下以身犯险,身陷绝境,老
臣万死不辞!”
李柷连忙扶起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宽厚地道:“鲁长老忠心耿耿,为朕效力,为百姓除害,何罪之有?你能坚守本心,不屈不挠,便是大功一件。”
此时,秦弄玉已经率领大军,包围了飓风岭七煞教总坛。
总坛内的残余教徒,见教主、副教主、护法尽数毙命,精锐弟子死伤殆尽,早已军心涣散,毫无抵抗之力,纷纷放下兵器,跪地投降,祈求饶命。
秦弄玉下令,对所有的七煞教教徒,一律就地正法,绝不留情。这些人作恶多端,手上沾满了百姓的鲜血,绝不能心慈手软,留后患。
紧接着,秦弄玉亲自带人冲入总坛,仔细搜查,果然又搜出了一批七煞教多年搜刮的钱粮,财宝、布匹。她果断地喝令尽数收缴,装车清点,一并运回营地。
叶嫣娅缓缓从地上站起,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整理好衣衫,莲步款款走向李柷。
她眉眼含情,身姿摇曳,满脸娇羞。李柷伸手,轻轻搂住她的腰肢,朗声道:“诸位,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大唐皇妃叶嫣娅,也是朕派往七煞教潜伏的功臣。昨夜,正是有嫣娅里应外合,朕才能顺利潜入总坛,收缴七煞教
大部分钱粮,摸清其布防,今日,朕和众爱卿才能一举破敌,剿灭妖邪。”叶嫣娅美艳绝伦,气质温婉,又立下如此大功,在场的四大掌门、门派弟子以及众将士,纷纷拱手称赞道:“皇妃智勇双全,人美功高,了不起!”“恭喜陛
下,得此贤妃,又平西南匪患,实乃大唐之幸!”叶嫣娅听着众人的称赞,笑靥如花,灿烂似画,依偎在李柷怀中,满脸幸福。
继而,李柷下旨,命鲁有本在此地组建丐帮分舵,安抚周边百姓,清理七煞教残余势力。
随后,他施展“乾坤大挪移”神功,将眼前收缴到的钱粮、金银珠宝,尽数漂移到系统空间之中。紧接着,李柷招手,唤来“佛家散手”张福来。
张福来原本是张文蔚的侍卫,后来投诚归顺,忠心耿耿,武功高强,尤其擅长潜伏侦查。李柷拍了拍他的肩膀,严肃地道:“张爱卿,朕有一项重要任务交给你。你率领几名精干的丐帮弟子,先行潜伏蜀地,搜集蜀王王建的
一切情报——他的兵力部署、钱粮储备、官吏忠诚度,还有哪些蜀地官吏可以策反,归顺大唐朝廷。你的任务,就是挖王建的墙角,为朕稍后拉拢王建、共伐朱全忠,打下基础。切记,此事务必隐秘,不可暴露行踪,如有任何消
息,即刻传回。”
张福来躬身行礼道:“微臣遵旨!定不辱使命,圆满完成陛下交代的任务!”说罢,他转身挑选了几名丐帮精锐,乔装打扮,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飓风岭,直奔蜀地而去。
接下来,李柷坐镇飓风岭丐帮分舵,陪伴叶嫣娅,享受新婚之乐。
他一边让云岫炼制疗伤丹药,医治受伤的鲁有本与将士们;一边让秦弄玉训练丐帮弟子和娘子军,打磨战力,严明军纪;一边让鲁有本率领丐帮弟子,加固原七煞教总坛,将其改造为丐帮分舵,并为四大门派及其弟子在此修
建别院,供其歇息驻扎。
一切安排妥当,夜色渐深,万籁俱寂。李柷轻轻分开怀中熟睡的叶嫣娅,小心翼翼地起身,穿衣束带,施展“纵意登仙步”,进入了系统空间,前去看望皇后李仪彤。
系统空间之内,山清水秀,鸟语花香,与外界的喧嚣截然不同。
李仪彤的伤势渐渐好转,面色也红润了许多,虽然仍有丧子之痛,但心绪已经慢慢平复。
毕竟,在这系统空间之内,有她从未见过的美好事物——有电视可看,有卡拉ok可唱,有娘子军相伴服侍,还有青山碧湖、奇珍异兽,青龙白虎、水怪猛兽随处可见,日子倒也自在舒心,渐渐冲淡了她心中的悲痛。看到李
柷前来,李仪彤眼中的愁绪瞬间消散,快步上前,扑入他怀中,像个孩子一般撒娇地道:“陛下,你可算来看我了,我好想你。”
李柷轻轻搂住她,温柔地道:“仪彤,让你受委屈了。朕已经剿灭了七煞教,收缴了大量的钱粮和金银珠宝,西南匪患已平,复唐大业,又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李仪彤好奇地问道:“陛下,快带我去看看,你收缴了多少宝贝?还有,你是怎么攻破七煞教的?咱们的兵马,伤亡大不大?”李笑着点头,搂着她,施展轻功,飞到系统空间的3号储物柜前。推开柜门,堆积如山的钱粮、
金银珠宝、兵器弓箭映入眼帘,熠熠生辉,数不胜数。
李仪彤瞠目结舌,震撼地道:“我的天!这么多宝贝!陛下,你也太厉害了吧!”
李柷笑了笑,如实说道:“这次能顺利攻破七煞教,多亏了嫣娅,也就是朕的新皇妃叶嫣娅。她原本是皇宫宫女,是朕派去七煞教总坛潜伏的内应。鲁长老也是佯装被擒,目的就是潜伏到七煞教总坛,配合嫣娅,找到他们藏
匿的巨额钱粮和金银珠宝,里应外合,才能如此顺利地剿灭妖邪,几乎没有什么伤亡。”李仪彤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里十分冒火。
她猛地甩开李柷的手,醋意大发地说道:“什么?叶嫣娅?大唐皇妃?好你个李柷小儿!竟然背着我,又纳了别的女人为妃,你根本就不爱我!哼!我不理你了。”她怒气冲冲地推开房门,却不料,门外正好有虎豹豺狼蛇等一
群野兽,闻到人气,纷纷张牙舞爪、凶神恶煞地扑了过来。
李仪彤吓得魂飞魄散,“哇哇”惊叫,再也顾不上生气,转身就跑,飞快地冲回房间,扑入李怀中,颤抖地道:“陛下!有,有猛兽!好可怕!”
李柷无奈地摇了摇头。虽然李仪彤刁蛮任性,爱吃醋,但他对她依旧十分宠溺,十分呵护。
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温柔地道:“别怕,仪彤,有朕在,它们伤不到你。是朕不好,没有提前告诉你,这里有猛兽,让你受惊吓了。”
李仪彤才渐渐平静下来,紧紧依偎在李柷怀中。李柷温柔地帮她擦去脸上的泪水,轻声说道:“仪彤,你安心在这里休养,好好调理身体,这里有娘子军服侍你,还有这么多好玩的东西,不会孤单的。等朕平定天下,光复大
唐,就接你出去,让你做最尊贵的皇后,好不好?”
李仪彤乖巧地点点头,甚是依赖地道:“好,我听陛下的。”
李柷笑了笑,搂着她,再次施展轻功将她送回房间,叮嘱娘子军好生服侍,让她继续在系统空间里过着安稳舒适的生活。一来,是让她好好养伤,平复心绪;二来,也是为了避免她回到地面上,刁蛮任性,胡作非为,坏了他
的复唐大计。
安顿好李仪彤,李柷转身离开了系统空间,回到地面的营帐之中。
秦弄玉和云岫正坐在帐内,等候他归来,见他回来,连忙起身相迎。
李柷走上前,轻轻搂住二人,温情缱绻。
午夜起床,李柷施展乾坤大挪移神功,将秦弄玉、云岫,以及几千娘子军、几万丐帮弟子,尽数转移到系统空间的4号储物柜和5号储物柜之中。
这两个储物柜,十分舒适,有休息的床铺,有可口的食物,还有各种娱乐设施,李让她们好好休息,好好享乐一番,如此以资鼓励,感谢她们连日来的忠心辅佐奋勇杀敌。
安置好众人,李柷来到叶嫣娅的帐篷里。
叶嫣娅正坐在帐内,等候他归来,见他进来,立刻起身,扑入他怀中,含情地道:“陛下,你回来了。”李轻轻搂住她,温柔宠溺,帐内暖意融融,温情脉脉。半夜温存,不知不觉,天已破晓。
李柷轻轻唤醒怀中的叶嫣娅,二人快速穿衣洗漱。
随后,李柷下旨,让鲁有本整顿剩余兵马,拔营启程,直奔蜀地而去。
载着少量随从和物资,十分轻便。李柷拥着叶嫣娅,
车,一路南下,恩爱相伴,沿途欣赏着蜀地的秀丽山川。
此时,大军早已被李柷转移到系统空中,地面上,只剩下
蜀地地势险要,山川秀丽,素有“天府之国”之称。蜀王王建割据一方,兵强马壮,粮草充足,势力雄厚,是西南地区最强大的割据势力,也是李柷复唐大业中,最需要拉拢的人。李柷此次前往蜀地,首要任务是拉拢王建,与
其结盟,共伐朱全忠,壮大复唐力量。
但最重要的,还是拿到王建手中的巨额钱粮。因为蜀军距离中原太远,远道北伐并不现实,唯有拿到足够的钱粮,才能充实复唐军备,支撑后续的北伐之战。
汴梁王府,朱全忠得知李剿灭七煞教,收缴巨额钱粮、兵力大增的消息,气得当场一口鲜血喷出,怒火攻心,浑身颤抖,却又无力阻拦,只能在大殿之内,摔砸器物,发泄心中的怒火与不甘。就在朱全忠怒火中烧、走投无
路之际,契丹方面传来了好消息,让这个卖国贼瞬间喜出望外,重新燃起了希望。朔风卷地,黄沙漫天,数千匹精锐骑兵踏着凛冽寒风,日夜兼程,直奔契丹营地而去。
李振、霍存、葛从周三人奉朱全忠之命,带着几十名骑兵,携密约文书,北上前往契丹。
他们神色凝重,心事重重。因为此行关乎朱全忠的权势兴衰,更关乎汴梁的安危,如今,李柷与李茂贞结盟,势力越来越强大。他们深知,一旦踏出这一步,便是千古骂名,但为了荣华富贵,为了保命,他们别无选择,只能
一条道走到黑。
三人率部一路疾驰,顶风冒雪,避开沿途关卡,短短半个月,便抵达了契丹营地之外。
契丹营地依山而建,旌旗猎猎,鼓声震天。
数万契丹铁骑列阵以待,个个身材魁梧,身披重甲,手持弯刀,气势汹汹,剽悍勇猛。
营地之外,守卫森严,刀枪林立,见李振几十人前来,立刻上前阻拦,警惕地喝问:“来者何人?竟敢擅闯我契丹营地!”霍存上前一步,抱拳拱手,恭敬地道:“我等乃大梁使者李振、霍存、葛从周,奉大梁王爷朱全忠之
命,前来拜见契丹王阿保机陛下,有要事相商,还请通报。”
说罢,他抬手示意,身后随从立刻递上重金厚礼,恭敬地呈给守卫。
守卫接过厚礼,沉吟片刻,说道:“尔等在此等候,我去通报大王。”
说罢,转身快步走入营地。不多时,守卫随同一名契丹贵族走出,那贵族身着貂皮大衣,面色黝黑,眼神锐利,正是阿保机身边的亲信大臣耶律莫。
耶律莫上下打量着李振三人,冷淡地道:“我家大王有请,随我来吧。”说罢,转身引路,李振三人紧随其后,踏入契丹营地。他们的几十名随从骑兵暂时留在营地外。
营地内,牛羊成群,帐篷林立,契丹士兵往来穿梭,个个剽悍,空气中弥漫着牛羊肉的腥味与淡淡的血腥味。穿过层层帐篷,李振一行人来到一座巨大的中军大帐前。
大帐内,灯火通明,契丹王阿保机端坐主位,身着鎏金铠甲,身材魁梧,甚是威严,眼神如鹰隼般锐利。其左右两侧,分列着契丹文武大臣,个个肃穆,警惕地盯着李振等人。
李振等人连忙躬身行礼,齐声说道:“大梁使者李振、霍存、葛从周,拜见大王,愿大王圣体安康,永镇草原!”阿保机抬了抬眼,平淡地道:“免礼。朱全忠派你们来,有什么事?直说吧,本王不想与你们客套。”
李振上前一步,从怀中取出密约文书,双手奉上,恭敬地道:“陛下,我家王爷感念大王威名,愿与贵部永结盟好,共图大业。此次前来,是奉我家王爷之命,与大王商议盟约之事。我家王爷愿将幽州以南、以东大片疆土,
尽数割让给贵部,只求大王能出兵相助,提供足够的钱粮、战马与精兵,助我大梁击败李小儿,平定中原,待大业已成,我大梁愿年年向贵部纳贡,永结同好。”
阿保机接过密约文书,仔细翻阅,不由心头一震:幽州以南、以东乃是中原富庶之地,若是能将其纳入契丹版图,契丹的势力必将大增,称霸草原,甚至染指中原,指日可待。
他沉吟片刻,抬眼看向李振三人,试探地道:“朱全忠倒是大方,不过,本王凭什么相信你们?若是本王给了你们钱粮战马,你们却反悔,不肯割让疆土,本王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葛从周上前一步,抱拳拱手道:“大王放心,我家王爷乃是真心结盟,这份密约,乃是我家王爷亲笔所写,具有天地盟誓之力,绝无反悔之理。若是我家王爷反悔,大王可即刻出兵,讨伐大梁,我家王爷甘愿受罚。”
契丹文武大臣纷纷看向阿保机,低声劝说阿保机接受盟约,给朱全忠支持钱粮和战马,换取幽州以南大片富裕疆土以及无数的人口。阿保机深知,朱全忠如今深陷绝境,自己若是不抓住这个机会,往后再想染指中原,便难如
登天。但他也并非傻子,朱全忠阴险狡诈,背信弃义,他必须做好防范,确保自己能拿到实实在在的好处。
于是,阿保机放下密约文书,严肃地道:“好,本王答应与朱全忠结盟。但本王有一个条件,你们先将幽州以南、以东的疆土地图交给本王,并且留下一人作为人质,待本王确认你们诚意,便立刻调拨钱粮战马,派精兵相
助。若是你们敢耍花样,人质便会立刻人头落地,本王也会即刻出兵,踏平大梁!”李振三人对视一眼,心中暗自盘算,留下人质,固然冒险,但为了完成任务,只能答应。
于是,李振上前一步,恭敬地道:“大王所言极是,我等愿意留下人质,也愿意即刻将疆土地图交给大王。只是,还请大王尽快调拨钱粮战马,助我大梁击败李柷小儿,莫要耽误了大事。”
阿保机点了点头道:“放心,本王说话算话。”
接着,他看向耶律莫,沉声道:“耶律莫,你即刻带人去准备钱粮战马,调拨一万精锐骑兵,随时待命。另外,安排一处营帐,安置人质,严加看管,不得有丝毫差池。”
耶律莫躬身道:“属下遵令!”领命转身退下。
李振三人当即留下葛从周作为人质,将疆土地图交给阿保机,又与阿保机签订了正式盟约,双方歃血为盟,约定互不背叛,共伐李柷小儿。
盟约签订完毕,阿保机摆下盛宴,款待李振、霍存二人,席间,双方谈笑风生,看似和睦,实则各怀鬼胎,互相提防。宴席过后,阿保机兑现承诺,调拨了十万石粮食、五万匹战马,一万两黄金,以及一万精锐契丹骑兵,交
由李振、霍存二人带回大梁。
李振、霍存二人亲自清点钱粮战马,确认无误后,心中大喜,连忙谢过阿保机,带着钱粮战马,告辞离去。临行前,李振悄悄找到葛从周,低声叮嘱道:“贤弟,委屈你在此做人质,我二人回去后,定会尽快劝说王爷,早日
将疆土割让给契丹,接你回去。在此期间,你务必小心谨慎,暗中观察契丹的兵力部署,若有任何异动,即刻设法传信给我们,万万不可轻举妄动。”
葛从周点了点头道:“兄长放心,我自有分寸,定不会误了大事。你们一路保重,早日接我回去。”李振、霍存二人不再多言,转身率领契丹骑兵,押着钱粮战马,踏上了返回大梁的路途。阿保机站在营地高处,望着他们离去
的方向,阴狠地道:“朱全忠,你以为凭一纸盟约,就能利用本王?待本王拿到疆土,再坐收渔翁之利,中原大地,终将归我契丹所有!”
说罢,他下令耶律莫,密切监视葛从周的一举一动,同时暗中调兵遣将,做好随时出兵中原的准备,一旦朱全忠反悔,便立刻出兵,夺取幽州以南、以东的疆土。
敬翔、张归霸二人受朱全忠委托,率领几十名骑兵,连夜离开汴梁,赶往河东,前往晋王府,联络李克用、李存勖父子。河东晋王府,气势恢宏,壁垒森严。
府内,侍卫个个身手高强,往来穿梭,巡逻戒备。不过,李克用身患重病,卧床不起,气息奄奄,早已无力处理政务,府内大小事务,皆由其子李存勖主持。
敬翔、张归霸二人抵达晋王府外,递上名帖,请求拜见李克用。
不多时,侍卫出来回话,冷淡地道:“我家王爷多有不便,不想见客。二位使者,若是有要事,可拜见我家公子李存勖,由公子代为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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