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大唐皇妃李菲菲的母亲、李柷的岳母柳如烟快步入殿。


    她抱拳拱手道:“陛下,暗卫来报,柳璨、张文蔚等人已收到朱全忠复信,暗中调集府中亲兵,勾结城内乱民,准备祭天之日在城内纵火作乱,接应梁军。朱老贼麾下的狗头军师敬翔雇佣的武林高手,已潜入洛阳城,潜伏于


    祭天台附近山林,共计二十余人,皆是江湖上臭名昭著的杀手,武功高强。陛下,注意安全啊!大唐江山,全仰仗您了。”


    李柷点了点头,沉声道:“来得正好!苏轻寒,你率领丐帮弟子,即刻前往祭天台山林,摸清刺客藏身之处,布下打狗连环阵,静待刺客现身;秦弄玉,你暗卫与娘子军,潜伏山林外围,配合丐帮弟子围杀刺客,一个不


    留!”


    柳如烟看到李柷在部署,便识趣地退了出去。


    不过,狠辣又怕死的她,却不再回家,而是就住在皇宫里,希望即将到来的这场恶战,因为有皇宫众侍卫的保护而不至于伤到她。无论什么时候,柳如烟都会打着如意算盘。她知道,生女儿是拿来卖的,如今,爱女李菲菲已


    经卖给了李柷,那这个帝王之家就得给她永恒的荣华富贵和安全。


    苏轻寒和秦弄玉二美齐声道:“臣妾遵旨!”


    她们领命,即刻出宫部署。


    独孤损上前,抱拳拱手道:“陛下,禁军已全部部署到位,祭天台高台四周,弓弩手、刀斧手层层埋伏,只待刺客现身,便万箭齐发;城内街巷,禁军分队巡逻,清剿乱民与细作,柳璨、张文蔚府邸已被暗卫围困,插翅难


    飞。”


    李思安也前来禀报:“陛下,洛阳四门守军已部署完毕,守城器械、滚木石、火油弓箭尽数备齐,将士们士气高涨,誓与洛阳共存亡,只待梁军来犯,便给其迎头痛击!”


    今时不同往昔,现在,李柷不仅有忠臣悍将护佑,而且兵权在握,更重要的是,他自己也已经拥有绝世神功。于是,李柷满意地点头道:“甚好!诸位爱卿,各司其职,严守阵地,祭天大典,如期举行!朕要让朱全忠看看,


    朕不是任人拿捏的傀儡,大唐江山,不是他能轻易撼动的!”


    祭天前,洛阳城内外,戒备森严,气氛十分紧张。承受浩荡皇恩的老百姓甚是识趣,自发组织起来,各持菜刀、烧火棍和锄头,高度警惕可疑之人,一旦发现,马上抓捕,交与官衙处理。仅仅一个昼夜,洛阳官衙地牢里,便


    人满为患。


    朝堂上,忠唐官员各司其职,奸佞党羽被尽数监视。


    城门之处,守军严阵以待,刀出鞘,弓上弦。


    祭天台四周,山林之中,丐帮弟子和娘子军潜伏暗处。


    皇宫内,后宫稳固,禁军林立。


    这天夜里,李柷独自一人静坐于积善宫静室,闭目推演战局,心中毫无波澜,朱全忠的十万大军、江湖刺客、朝堂内应,在他眼中不过是瓮中之鳖。


    此刻,他暗自思忖:《孙子兵法?虚实篇》有云“夫兵形象水,水之形,避高而趋下;兵之形,避实击虚”,朕已摸清朱全忠虚实,以逸待劳,避其锋芒,击其惰归,此战必胜。这次祭天,便是朕扬威天下,肃清奸佞、重创梁


    军之日,复唐大业,将迈出关键一步!


    殿外,侍卫分值守,誓死捍卫帝王。


    城内,文武百官彻夜未眠,筹备战事。


    城外,梁军大军压境,步步紧逼。


    山林之中,江湖刺客磨刀霍霍,静待时机。


    紫微宫的凤仪宫,何太后居所,颜清漪日夜值守,严防死守。


    此时,殿内传来宫人夏荷的呼唤,颜清漪察觉夏荷神色异样,不由警惕起来。


    这个夏荷是伺候何太后的旧人,今日,她却双手颤抖,眼神躲闪,端着的热茶中,夹杂着一缕隐晦苦涩味。这绝非寻常茶香。


    稍早前,何太后称略感疲惫,让夏荷去倒茶。


    夏荷手抖得险些脱手。


    颜清漪厉声质问:“夏荷,你说,到底是不是柳璨老贼的细作?陛下待你不薄,你竟做如此猪狗不如之事?!”夏荷做贼心虚,吓得当场跪倒。


    她泣不成声地招供:“禀太后,禀皇妃,是柳璨的人以奴婢家人性命相威胁,逼奴婢在茶中下慢性毒药,还许以重金。”说着,她取出剩余毒药,恳请饶命。


    颜清漪当即收好毒药,安抚何太后,安排侍卫妥善安置夏荷、保护其家人,即刻前往偏殿禀报李祝。凤仪宫外,柳璨派来监视夏荷的亲信见事情败露,欲连夜回报,却被秦弄玉麾下暗卫当场拦住。


    暗卫们凭借“夺命十三剑”,九人一组,没几下功夫,便制服柳璨的亲信,押候发落。此时,颜清漪匆匆抵达偏殿,李柷正与苏轻寒、秦弄玉、云岫议事。


    颜清漪单膝跪地,呈上毒药,禀报凤仪宫下毒之事,称夏荷已招供,监视亲信也被擒获。


    云岫查验后,凝重地禀报道:“陛下,此毒与尚食局查到的一致,慢性,无色无味,长期服用会五脏俱损,不治而亡。”苏轻寒、秦弄玉怒请即刻拿下柳璨等人。


    李柷摇了摇头,稳重地道:“不急!让柳璨做出更多的蠢事来,方便朕将他连根拔起,也方便尔等和独孤爱卿查清所有与柳璨那狗贼相关的奸佞。现在,颜清漪回凤仪宫守护太后、安置夏荷;云岫收好毒药、严查所有宫人,


    继续收集罪证;秦弄玉审讯亲信、截下伪造书信;苏轻寒联络忠臣、防范张文蔚等奸佞,并且派人知会独孤爱卿。”


    “诺!”众美应令而去。


    柳璨在府中迟迟等不到夏荷下毒手的消息,亲信也杳无音信,心中焦躁不安。


    很快,手下送来密报:凤仪宫下毒败露、夏荷被擒、监视亲信被抓,尚食局被买通的宫人全被查处,毒药也被搜走,所有罪证都成了指证他的利器。


    柳璨暴怒,摔碎茶杯、怒骂手下废物,深知朱全忠会追究、李柷会严查,常规手段已无用。


    走投无路之下,他决定孤注一掷,命心腹去请花费重金请来的魔教总坛仁慈、仁悲、仁贤三位道长出手,暗杀李及其皇妃,又许诺黄金千两,助魔教在洛阳立足。


    仁慈、仁悲、仁贤三位道长,并非正道人士,而是魔教之中的三大高人,隐居于魔教秘境之中,极少过问江湖之事,却拥有通天彻地之能。


    这三人虽名号之中带着“仁慈”“仁悲”“仁贤”的字样,性子却极为狠辣,出手从不留情,更擅长一门诡异绝伦的武功——鸡足功。


    这鸡足功乃是魔教秘传绝学,修炼至大成者,十指枯干如鸡爪,却坚硬如金,赤手空拳便可与利刃交锋,指甲与剑锋相撞,能发出“铮铮”金铁之声,刀剑砍削不得,反而会被其指力震断。


    多年来,江湖之上,凡是与三位道长交手之人,无一人能在他们的鸡足功下活命,皆是被其指甲洞穿要害,死状凄惨。柳璨奉朱全忠之命,暗中花费重金雇佣这三位道长。


    原本,朱全忠是想让这三位道长在李祝祭天时行刺李柷之用的,但是,现在夏荷出事了,柳璨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为了尽快完成行李的任务,他只得现在就请这三位魔教高人出手,刺杀李,希望万事皆了。此刻,柳


    璨握紧拳头,狠厉地道:“李柷小儿,你给本相等着!三位道长出手,便是你的死期,哼!到时候,本相不仅要除掉你,还要将你那五个妖女一并拿下,让她们受尽折磨,以泄本相心头之恨!哼!”


    紫微宫,偏殿内,灯火通明,暖意融融。


    李柷端坐于榻上,手中握着一卷《孙子兵法》,目光沉静。


    苏轻寒、秦弄玉、云岫、颜清漪、李菲菲五美,处理好有关祭天的防务,便又回到皇宫,来到李柷的寝宫,围立于榻前,目光时不时地落在李柷身上。


    她们眼中的情愫,如同春日里的桃花,热烈绽放。


    苏轻寒身着一袭月白色宫装,身姿窈窕,眉眼温柔,手中捧着一杯温热的茶水,轻声说道:“陛下,已经查清了,尚食局一共有五名宫人被柳璨买通,除了之前查到的两名,还有三名潜伏在暗处,已经全部被臣妾拿下,经过


    审讯,她们已经招供,皆是柳璨逼迫所致,还供出了柳璨与魔教有所往来,似乎要请魔教高人出手。”


    秦弄玉身着劲装,身姿挺拔,沉声道:“陛下,臣妾也审讯了柳璨的亲信,他招供说,柳璨因下毒之事败露,心中惶恐,想要请魔教高人暗杀陛下与太后,只是具体请的是哪位高人,他并不清楚。臣妾已经加派了暗卫,加强


    宫中巡查,尤其是凤仪宫与偏殿附近,严防魔教高人潜入。”


    颜清漪身着素色宫装,温婉地道:“陛下,幸好今夜发现及时,太后才得以平安无事。只是魔教高人素来诡异狠辣,出手从不留情,我们必须多加防范,万万不可大意。”


    云岫手中捧着一个药盒,凝重地说道:“陛下,这是从柳璨亲信手中搜到的慢性毒药,臣妾已经仔细查验过,此毒名为‘牵机慢毒,无色无味,服用后初期只会让人面色苍白、精神萎靡,久而久之,便会五脏俱损,筋骨寸断,


    死状极为凄惨。柳璨心肠歹毒,竟然敢用如此阴毒的毒药,谋害陛下与太后,真是罪该万死。”


    李柷缓缓放下手中的《孙子兵法》,抬眸望向诸美,沉稳地道:“诸位爱妃,你们都辛苦了。柳璨狗急跳墙,想要请魔教高人出手刺杀朕,这也在朕的预料之中。《孙子兵法》有云:“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


    不可不察也。’柳璨、张文蔚之流,如今已是穷途末路,狗急跳墙之下,必定会使出浑身解数来害我们,我们不可有丝毫懈怠,必须严阵以待。但是,朕是要将他们一网打尽,所以,不急于收网。若是如今急于打草惊蛇,必定就


    会有漏网之鱼。”


    诸美点了点头,正要离去。


    此时,一名暗卫匆匆跑了进来,单膝跪地,急切地道:“陛下,皇妃,大事不好!宫中出现三名可疑之人,身着道袍,面容枯槁,十指如鸡爪一般,正朝着偏殿方向而来,出手狠辣,已经伤了我们好几名暗卫。”


    秦弄玉神色一变,立刻握紧腰间青云宝剑,沉声道:“不好!想必这三人,就是柳璨请来的魔教高人!嗯,肯定是鸡足门的高手,臣妾以前曾听鲁长老提起过,也曾经听秦谦将军说过,他曾经被鸡足门的人伤过,幸好,当时


    罗方将军出手,救下了秦谦将军。陛下,臣妾即刻带人去阻拦他们!对付这样的魔教高手,臣妾这就带人出手!”


    李柷缓缓站起身,平静地道:“不必。既然他们来了,便让他们进来,朕倒要看看,这魔教三大高人,到底有几分本事。《孙子兵法》有云:“夫战者,勇气也。''''他们既然敢闯紫微宫,谋害朕,朕便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苏轻寒连忙上前,担忧地道:“陛下,不可!魔教高人的武功诡异狠辣,尤其是他们的鸡足功,坚硬如金刚,刀剑难伤,菲菲、弄玉、清漪、云岫和我,恐怕都不是他们的对手,您万万不可冒险!眼下,大唐江山刚刚出现稍


    好一些的局面,陛下,您必须确保万全!”


    颜清漪也连忙附和道:“陛下,苏皇妃所言极是,魔教高人出手从不留情,我们还是先避开他们的锋芒,再作打算,您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陛下,您就是大唐江山,咱们不可以拿江山和敌人拼命,划不来。”


    云岫也担忧地说道:“陛下,魔教高人的邪功极为霸道,一旦被他们击中,后果不堪设想,您千万不要冒险,让我们来抵挡他们,您快离开!臣妾护的不仅是您,更是大唐江山。您若有事,大唐江山堪忧。陛下,请听臣妾相


    劝。”


    李柷淡定地道:“诸位爱卿,你们不必担心。朕自有分寸,既然敢留下来,便有把握击败他们。《孙子兵法》有云:“善守者,藏于九地之下;善攻者,动于九天之上。他们虽有几分本事,但在朕面前,终究只是跳梁小丑罢


    了。诸位爱妃,只需在一旁观战,若有危险,再出手相助也不迟。”


    话音未落,三道黑影犹如鬼魅一般,瞬间出现在偏殿门口,寒风裹挟着一股阴森的气息,一同涌入殿内,让殿内的温度瞬间下降。


    李柷和诸美抬眸望去,发现这三人皆是身着灰色道袍,面容枯槁,头发花白,面色蜡黄,一双眼睛浑浊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寒光,最引人注目的,便是他们的双手十指枯干如鸡爪,皮肤皱缩,指甲尖锐细长,泛着青黑色


    的光芒。


    为首的一人,身形消瘦,面容阴鸷,正是仁慈道人。他缓缓抬起那双枯干的鸡爪手,目光扫过殿内,最终落在李柷身上,冰冷地喝道:“你就是李柷小儿?梁王重金请我们兄弟三人出山,前来于此,就是要取你李柷小儿的狗


    命,识相的,就乖乖受死,免受皮肉之苦!”


    他旁边的仁悲道人,身形比仁慈道人稍胖一些,桀桀怪笑道:“小子,你年纪轻轻,却敢与梁王作对,还坏了我们兄弟三人的好事,今夜,定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我们兄弟三人的鸡足功,天下无敌,刀剑难伤,你身边这几


    个小美人,即便武功再高,也绝非我们的对手!嘿嘿,还是先让我等好好品尝这几位绝世美人吧。嘿嘿!”


    最右边的仁贤道人,沉默寡言,只是冷冷地盯着李柷与诸美,双手微微弯曲,手指发出“咔咔”的声响,甚是刺耳。


    秦弄玉见状,怒火中烧,猛地拔出腰间宝剑,身形一闪,便挡在了李柷面前,扬剑指着三名妖道,娇叱道:“你们这三个魔教妖徒,竟敢擅闯紫微宫,谋害陛下,简直是无法无天!今夜,我秦弄玉便要替天行道,除掉你们这


    三个妖徒!”


    仁慈道人桀桀怪笑,不屑地道:“就凭你?小丫头片子,也敢在我们兄弟三人面前猖狂,今夜,就让你见识见识,我们兄弟三人的鸡足功,到底有多厉害!”


    说罢,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朝着秦弄玉扑了过来。


    他那双枯干的鸡爪手,带着凌厉的劲风,直取秦弄玉的咽喉。


    秦弄玉不敢大意,身形一侧,施展“凌波微步”和“夺命十三剑”,避开了仁慈道人的攻击,握剑一挥,一道寒光闪过,一招“剑出封喉”使出,直刺仁慈道人的咽喉。


    仁慈道人丝毫不惧,抬手用指甲轻轻一挡,只听“当”的一声脆响,宝剑与他的指甲相撞,竟然被震得反弹回去。秦弄玉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不由甚是震惊。她难以置信地道:“怎么可能?你


    的手,竟然比兵刃还要坚硬!”


    仁慈道人桀桀怪笑道:“小丫头片子,见识到我们鸡足功的厉害了吧?这鸡足功修炼至大成,十指如钢爪,刀剑砍削不得,嘿嘿,老子定要洞穿你的咽喉,让你死无全尸!”


    说罢,他再次身形一闪,朝着秦弄玉扑过去,挥舞“鸡爪手”,招招狠辣,直取秦弄玉的全身要害。秦弄玉咬紧牙关,施展“凌波微步”,在殿内灵活闪避,不断挥舞宝剑,施展“夺命十三剑”,回风夺月,青峰割面、挫腕弹剑、


    弓身望月、低首落靴、退步返燕、流光转逝、弑神灭佛......如此一招招狠辣招式使出,换作对手是一般武林中人,早已尸首分家。


    但是,仁慈道人的鸡足功太过霸道,指甲坚硬如金刚。


    “铮铮!”宝剑和指甲每一次碰撞,秦弄玉的手臂都会发麻,宝剑也不断被震得反弹,根本无法伤到仁慈道人分毫。


    幸好,秦弄玉的“凌波微步”玄妙无匹,不然,早就惨死于仁慈道人的十只鸡爪之下了。


    尽管“夺命十三剑”剑法精妙凶狠,但秦弄玉内功不够强,面对武林顶尖高手,她的“夺命十三剑”不仅威力无法发挥,更难以持久应对仁慈道人的凶猛功力。


    不多时,秦弄玉便渐渐体力不支,身上已经出现了几道伤口,皆是被仁慈道人的指甲划伤,鲜血染红了她的劲装,俏脸苍白起来。


    李菲菲挽着李柷的手臂,心头阵阵紧张,额头冷汗直冒,身子惊颤,不时惊叫出声:“弄玉,小心啊!陛下,快去救弄玉。快!”李柷始终含笑不语。


    他不是不顾及秦弄玉的性命,而是想让她多在险境中历练,也想让诸位皇妃尽快成长成熟,尽早独当一面。因为现在是乱世,他需要统兵打仗的能人,更需要更多能独当一面的战将。


    至少十年内,武力一统才是最重要的。


    这天下,这江湖,向来都是能人辈出,一山总有一山高,没人敢说自己是绝对的天下第一高手。但有一点,眼前有自己在,对方杀不了秦弄玉。嘿嘿!


    李柷一边观战,一边不时地发出冷笑声。


    苏轻寒见状,大惊道:“弄玉!小心啊!”虽然有皇后之争,但是,仍然姐妹情深,她立刻身形一晃,手握绿竹打狗棒朝着仁慈道人冲去,随即使出“绊”字诀,袭向仁慈道长的下盘,端的是有如长江大河,绵绵而至,一绊不


    中,二绊续至,连环钩盘。


    只是,她也如秦弄玉一样,娇滴滴的小姑娘,功力不够深厚,打狗棒法使得灵巧,却无法绊倒仁慈道长。无奈,苏轻寒又使出“缠”字诀,握着打狗棒,随敌东西,如影随形,借力制敌,但因为功力不够深厚,仍是不灵。


    苏轻寒咬咬银牙,又使出“转”字诀,点敌要穴,刺敌要害。尔后使出“挑”字诀,以四两拨千斤,想用巧劲化解蛮力,打狗棒法精妙绝伦,却终究不敌鸡足功的霸道。


    仁慈道人不屑地冷哼一声,反手用鸡爪手轻轻一挡,“当”的一声脆响,打狗棒法被瞬间击溃,绿竹棒也被震得偏离方向,苏轻寒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道传来,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很显然,她已


    受内伤。


    李柷也由此看出对方“隔山打牛”和“隔物传功”的功力何其深厚!


    颜清漪和云岫见状惊叫道:“轻寒!小心啊!”她们俩也连忙上前相助。颜清漪手持两柄长剑,施展“两仪门”的“两仪剑法”,一剑迟缓,一剑迅捷,阴阳相济,亦刚亦柔。


    云岫握着绿竹棒,施展“打狗棒法”,出手就是打狗棒法之绝招“天下无狗”,瞬间,绿竹棒笼罩仁慈道人全身。


    “砰砰!”霎时间,仁慈道人连挨数十棒,但是,毫发无伤,丝毫不惧,他又桀桀怪笑一声,身形一转,鸡爪手挥舞,“砰砰砰”几声轻响,颜清漪的双剑被震飞,云岫的绿竹棒也被击碎。


    紧接着,仁慈道人反手一掌,击中颜清漪的胸口,又挥指震退云岫。


    颜清漪闷哼一声,跌出一丈多远,嘴角溢出鲜血。云岫也被一股强大的力道震得后退几步,面色苍白,气血翻涌。片刻之间,苏轻寒、秦弄玉、颜清漪、云岫四美便被仁慈道人一人击败,个个身受重伤,狼狈倒地,目光担忧


    地望向李柷,满脸愧疚。


    秦弄玉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浑身无力,只能愧疚地道:“陛下,对不起,我们无能,无法保护您!陛下,您快逃,不要管我们,这三个妖太过厉害,您不是他们的对手!”


    苏轻寒也虚弱地说道:“陛下,快离开这里,前往凤仪宫,那里有侍卫守护,您一定要保重自己的性命,复唐大业,不能没有您!我们四人,愿以死相护,挡住这三个妖徒!”


    李菲菲吓得萎顿在地上,不自觉地松开了李柷的手臂。


    李柷看着四美身受重伤,却依旧心系自己,心中满是暖意。


    他俯身扶起李菲菲,伸手按住她后心的“灵台穴”,将“北冥真气”输入其体内。顿时,一股暖流涌遍李菲菲全身,她瞬间精神振,浑身充满力气。


    接着,李柷轻轻分开李菲菲,缓缓走上前,一一扶起四美,暖心地道:“《孙子兵法》有云:“视卒如婴儿,故可与之赴深溪;视卒如爱子,故可与之俱死。’诸位爱妃,你们为朕出生入死,朕绝不会丢下你们不管。诸位爱妃,


    放心站好!且看朕如何为尔等报仇雪恨。谁敢伤朕的女人,朕便让他们拿命来赔。”诸美顿时精神一振,瞬间热泪盈眶。


    仁慈道人桀桀怪笑,不屑地道:“小子,你倒是挺重情义,可惜,在我们兄弟三人面前,再重情义,也只是徒劳。你的这四个小美人,已经被我们击败,接下来,就该轮到你了!识相的,就乖乖受死,或许,我还能饶她们一


    命,否则,就让她们四个,陪你一起死!”


    仁悲道人也附和道:“小子,别再负隅顽抗了,你根本不是我们兄弟三人的对手,我们的鸡足功,天下无敌,刀剑难伤,你就算有通天彻地之能,也无法击败我们!”


    李柷稍一运功,“北冥真气”瞬间流转,一股浩瀚力量,在他体内奔腾涌动。


    殿内的桌椅陈设纷纷震颤,烛火剧烈摇曳,几乎熄灭。


    他拔出腰间的寒月剑,剑身嗡鸣不止,寒气刺骨,又冷笑道:“天下无敌?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孙子兵法》有云:“兵无常势,水无常形,能因敌变化而取胜者,谓之神。’你们的鸡足功虽强,却也并非无懈可击,今夜,朕


    便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实力!”


    说罢,李柷身形一闪,身法快如鬼魅,几乎化作一道残影,瞬间便到了仁慈道人面前。


    仁慈道人心中大惊,亡魂皆冒,连忙抬手,用鸡爪手直取李柷的咽喉,十指带着凌厉的劲风,想要一击致命。李身形一侧,轻松避开攻击,动作犹如行云流水,不带一丝烟火气,他右手握住寒月剑,施展“长河落日剑法”,


    一招“大漠孤烟直”使出,长剑笔直刺出,如大漠孤烟般刚劲凌厉,招式间却能相互衔接。仁慈道人连忙抬手,用鸡爪手抵挡。


    “当”的一声脆响,长剑与他的指甲相撞,金铁之声震耳欲聋。


    仁慈道人的手指剧痛难忍,骨骼险些碎裂,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数步,不由甚是惊骇。


    他颤声地道:“怎么可能?你的剑法,怎么会如此厉害?你的内力,怎么会如此浑厚?”


    李柷淡淡一笑道:“妖道,你没念过书吗?这世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孙子兵法》有云:‘攻其无备,出其不意。’你以为朕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傀儡皇帝,却不知,朕早已练就一身绝世武功,今夜,朕便让你为你自己


    的狂妄,付出惨重代价!借此机会,朕也向天下武人宣告,朕之大唐江山,稳如磐石,非尔等狗贼可以动摇,哼!”他越说越凌厉,说到后来,已经是满脸杀气。


    说罢,李柷再次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仁慈道人面前,左手隔空一扬,施展“拍影功”,“波波波”数声轻响,雾状轻烟弥漫,无数掌形光影密密麻麻,无处不在,直向仁慈道人身上击去。


    寒气凌人,内力霸道。


    他右手寒月剑一挥,施展“长河落日剑法”的第二招“长江落日圆”,长剑划出一道圆满的弧线,如长江落日,雄浑壮阔,直逼仁慈道人的周身,封死他所有退路。


    仁慈道人心中大惊,拼命挥舞鸡爪手,想要抵挡,可李柷的掌影与剑法太过凌厉,根本无法全部抵挡。“砰砰砰”几声轻响,无数只有形掌影击中他全身,无形内力在他体内肆虐,五脏六腑仿佛被绞碎一般。紧接着,寒月剑划


    过他的手臂,深深的伤口中鲜血喷涌而出,骨头都清晰可见。


    “啊——”仁慈道人发出一声凄厉惨叫,身形向后倒去,面色惨白如纸,气血翻涌。


    他恐惧地道:“你......你的武功,怎么会如此厉害?你到底是谁?你,你,你肯定不是李柷小儿,他只是一个被梁王吓尿的傀儡!”


    李柷缓步走到仁慈道人面前,目光冰冷如霜,森然地道:“朕是谁,你还不知道。你擅闯紫微宫,谋害朕与太后,残害宫中侍卫,今夜,便是你的死期!”说罢,他缓缓伸出手,掌心对准仁慈道人后心,施展“北冥神功”。


    顿时,一股强大无匹的吸力从他掌心传来,仁慈道人只觉得自己体内的内力,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源源不断地被李柷吸走,他想要反抗,却浑身无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毕生修炼的内力,一点点被剥夺,身子渐渐缩


    小,眼中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


    继而,仁慈道人绝望地惨叫道:“不——不要!我的内力!我的鸡足功!”


    他拼命挣扎,却根本无济于事,体内的内力很快便被李柷吸得一干二净,浑身瘫软在地,如同一条死狗,再也没有了嚣张气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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