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弈一把拉住她,“我……”


    他视线错开,眼神飘向别处,耳尖发红:“我是说,虽然没实践过,但是我看过一些,也勉强算有经验……你到底……”


    身体的燥热像一团火。


    晏同殊听不见别的,她只能听见‘没实践’这三个字,秦弈一说完,她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两片温热的唇,触碰到的一瞬间,晏同殊感觉自己中的药发作得更厉害了。


    她的身体更软了。


    酥酥麻麻。


    要命一般。


    秦弈也没好到哪里去。


    梦里的吻,轻飘飘的落不到实处。


    而现实的吻,只是轻轻地贴着,就已经让他欲罢不能,欲生欲死了。


    晏同殊略微抬起头,两个人喘息着,呼吸纠缠。


    她解开腰带,迅速脱去红色的官服。


    秦弈喉结滚动,笑问:“这么急?”


    晏同殊咬着唇,将腰带覆在秦弈的眼睛上:“秦弈,不管发生什么,不许解开。”


    “晏同殊……”


    “答应我。”晏同殊语气坚决。


    秦弈抿了抿唇,应了一声。


    晏同殊解开他的腰带,将他的双手之后举过头顶,绑在床头上,手指贴在秦弈滚烫的唇上:“这个也是,不许解。”


    说完,她也不管秦弈如何回应,脱去里衫,再度吻了上去。


    滚烫的吻。


    比刚才更热,更深。


    她一边吻,一边解他的衣服。


    床幔被放了下来。


    烛火摇曳。


    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不断殿内传出。


    秦弈感觉自己快疯了。


    晏同殊在折磨他,从精神到身体。


    既痛苦,又愉悦。


    她身体很轻,压在他的身上,软绵绵,慢腾腾。


    而他被一团火灼烧着。


    整个身体快爆炸了。


    他想要她。


    拥有她的一切。


    占有她的一切。


    将她揉到骨子里。


    他想吻她,吻遍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但是偏偏主动权不在他的手里。


    他眼前一片黑暗,身体却极致地愉悦与痛苦着。


    他想触碰她。


    “晏同殊,晏同殊……”


    他一遍又一遍地叫着她的名字,嗓子像在被太阳炙烤过的沙砾上滚过一般。


    晏同殊也没好到哪里去。


    她好累,那药怎么越累越厉害。


    怎么都好像无法彻底纾解一般。


    这到底是什么药啊。


    她想停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晏同殊的退意,秦弈仰起头,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他说:“晏同殊,还不够。”


    “怎么还不够?”


    迷迷糊糊间,晏同殊继续努力解毒。


    毒越解越深,似乎怎么都不够。


    身下的男人也是,怎么都填不满。


    终于,晏同殊累睡着了。


    殿外,路喜见太医赶过来,隔着‘二里地’就带着小太监迎了上去,将太医打发了回去。


    ……


    第二天,秦弈从床上醒来,身边空无一人。


    他从床上坐起来,动了动,将手上绑着的腰带挣开。


    路喜听见声响,端着参汤走了进来。


    秦弈接过茶,抿了一口,润了润嗓子。


    路喜轻声问道:“皇上,现在要传膳吗?”


    秦弈将茶杯放回托盘中,问道:“她呢?”


    路喜垂眸道:“回皇上,晏大人一早便匆忙离开了。”


    秦弈笑了一下,又立刻收敛表情:“走的时候安排人送了吗?”


    路喜:“奴才挑了两个懂武功的小太监,一路护送,将晏大人安安全全地送到了宫门口,是看着她上马车才回来的。”


    这他便放心了。


    秦弈又问:“昨夜相关人等控制起来了吗?”


    路喜:“已经控制起来,并派人严加看管,只等皇上下令。”


    “嗯。”秦弈微微颔首:“你先退下。”


    “是。”路喜行了个礼,恭敬地退出福宁殿。


    秦弈重新躺下,床上似乎还残留着昨夜的味道。


    “晏同殊啊晏同殊。”


    他轻声呢喃了一句,抓住被子,嘴角笑意一路延伸到眼角,融成一片春光。


    赖了一会儿床,秦弈从床上起来,唤人进殿伺候洗簌。


    待洗簌后,秦弈来到了天牢。


    路喜指挥太监搬来了椅子,秦弈坐在椅子上,姿态闲散从容。


    昨夜的女子,宁太妃和她的贴身宫婢姣蕊。


    两个人手脚被捆,模样凄惨。


    秦弈手里把玩着茶杯,随意地打量着二人,语气轻松,仿佛这两人已经是死人的。


    他轻描淡写地问道:“谁指使的你们陷害朕的晏卿?”


    “皇上,本宫冤枉!”


    宁太妃是先皇去世前两年,纳的妃子,当时入宫时才十七,满打满算,今年也才二十出头。


    她此刻跪在地上,头发披散,衣衫凌乱,悲戚地哭喊着冤屈:“皇上,本宫真的冤枉,是晏大人,那个晏同殊,她喝多了酒,看见本宫,见色起意,仗着皇上宠爱,对本宫动手动脚,行事荒唐,请皇上明鉴!”


    “是啊,皇上。”姣蕊也哭着大喊:“皇上,晏大人位高权重,又少年得志,喝多了酒,便不知天高地厚。奴婢当时想拦着她,但是她说,宁太妃不过是个不受先皇宠爱,无人记得的人,就算她把娘娘怎么着了,也没人能奈何得了她。奴婢还被她推了一跤,你看……”


    她指着自己的额头:“这就是当时摔的,请皇上为娘娘作主!”


    “是吗?”秦弈缓缓抬起眼皮,目光冷了几分,他放下茶杯,微微俯身,俯视二人:“你们说晏卿见色起意?”


    两人连连点头。


    “呵。”


    秦弈轻嗤了一声,“既如此,宁太妃,你说,朕和你比谁更美?”


    “这……”宁太妃不敢触怒龙颜,忙道:“自然是皇上更美。”


    “呵。”秦弈声音森冷:“既然如此,她连朕都看不上,会对你见色起意?”


    “皇、皇上?”宁太妃讷然,“您、您是说……”


    “来人。”


    懒得再废话,秦弈向后一靠,声音懒懒的缺兀的让人胆寒:“拖下去,七十二道宫刑,一道一道的试,什么时候开口说实话了,什么时候给她们一个痛快。”


    这意思就是,不说是死,说了还是死,区别只在于死得轻松一些还是痛苦一些。


    宁太妃和姣蕊万万没有想到,皇上对晏同殊的信任和偏爱,竟然已经到了无人能撼动的地步,两个人连连磕头求饶。


    秦弈却不为所动。


    呵,求饶?


    一句实话不说的求饶,说白了,不见棺材不落泪。


    眼看秦弈脸上浮现出了厌烦的迹象,路喜赶紧对这那两个还傻站着的侍卫使眼色,让他们捂住宁太妃和姣蕊的嘴,将人拖出去。


    约莫半个时辰后,两个人血人被拖了出来。


    神威军来报:“皇上,人招了。”


    秦弈手撑着额头,声音冷峻:“说。”


    神威军:“皇上,宁太妃招供,三日前,她去给太后请安,太后给了她mi药,让她陷害晏大人,并且承诺,事成之后,会找一具尸体代替她,报病逝,让她假死离宫。至于姣蕊,姣蕊的爹在老家和人打架,打断了对方的一条腿,如今正在牢里。


    太后告诉她,只要她帮宁太妃成事,他们就会将人放出来。二人还招供,太后曾暗示,此事的真正主谋是明亲王,让她们二人放心。卑职也派人去证实了,三日前,宁太妃确实去了太后的庆寿宫,不仅如此,明亲王的夫人,于五日前也曾入宫探望太后。”


    秦弈放下手,眸光冷冽:“她们是怎么将晏同殊引入宁太妃的寝殿的?”


    神威军道:“回皇上,她们二人也不知。当时,晏大人是被人敲晕后,送到宁太妃的宫殿,据宁太妃所说,那人穿着辽人的服饰,却自称是太后的人。当时时间紧急,那人将晏大人放在床上之后就离开了。”


    闻言,秦弈眯了眯眼,表情越发可怖,他问道:“昨夜当值的守卫呢?”


    “卑职失职。”那名神威军跪下,冷汗直冒:“昨日御花园东南面,突然走水,闪现出火光,卑职等人被引了过去。使得宁太妃宫殿这一带出现了无人值守的情况。”


    秦弈起身:“你和当值人等,自己去领二十军棍。”


    “是,卑职领命。”


    秦弈迈步走出天牢。


    路喜领着太监和侍卫快步跟上。


    秦弈走上轿撵,没有急着起驾,将路喜叫到跟前:“你去,挑一列神威军,将庆寿宫团团围住,并传朕旨意,就说,昨日先皇托梦于朕,言思念太后。朕特许太后,卸任后宫事务,从今往后,闭门谢客,专心在庆寿宫吃斋念佛,为先帝祈福,没有朕的命令,谁也不准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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