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提到了膝盖处,崔臣聿去而复返,于是又被八下来,身体也被按回了被褥上。


    这次,比刚刚敞得更开。


    “乖一点,我给你上药。”


    男人话音落下,冰凉的触感酥酥麻麻地传遍了戚眠的全身,她抖个不停,索性捞起一旁的枕头盖在脸上,遮住了动情的神色。


    崔臣聿自然注意到了………………,却仍旧面不改色地为红肿的唇瓣上药,方方面面都顾全了,最后才倾身拿开了枕头,望着戚眠问:“里面要不要……”


    “不要,我好得很!”戚眠立刻打断他,羞耻得恨不得原地去世。


    哪怕是夫妻义务时,她也不曾被这样认真地打量过,更何况现在房间里的灯开得那么亮,她无所遁形。


    见状,崔臣聿也不难为她…………


    他拍了拍戚眠挺翘的tun部,声音喑哑:“好了,起来吧。”


    戚眠仍捂着脸抽搭着哭:“我、我要洗澡……”


    闻言,崔臣聿微微挑眉:“刚上完药你就要去洗澡?”


    戚眠浑身一僵,这才意识到那话好似是在引诱着让男人再帮她上一次药似的,她嘴唇哆哆嗦嗦的,从指缝里瞪着崔臣聿,还是没忍住骂了一句:“变、变态。”


    崔臣聿心情好,没将她的冒犯放在心上,体贴地替她把衣服穿好,又拉着空调被盖到她身上,叮嘱:“至少等半小时,药效起了作用后,你再去洗。”


    没等到戚眠的回答,崔臣聿也不急,兀自起身,要去次卧洗浴。


    动作间,拉扯着它在平整的裤线上格外显眼,戚眠的目光不自觉地便被吸引过去,等反应过来后,又急忙闭眼,羞红了耳根,把脑袋埋进了枕头里。


    她在心里数着时间,半小时刚过,立刻弹坐起身,翻找出睡衣去洗澡。


    戚眠担心方才的事情重演,提前把药膏带进了浴室,洗完澡擦拭干净水珠后,便自己摸索着上了药。


    她看不见,不过这是自己的身体,倒也不陌生。


    只奇怪的是,全然没了崔臣聿上药时的感触,身体也平静无波,戚眠将这归结于她上药只图一个囫囵吞枣,没有崔臣聿那么仔细,每一瓣儿都得仔仔细细地照顾到,让人根本承受不住。


    最后捏着药膏从浴室出来时,一抬眼便对上了崔臣聿那双黝黑的眸子,戚眠身体一僵,耳根又不由自主地发热。


    她解释:“我自己已经涂过了。”


    崔臣聿扫了眼她手上的药膏,轻轻“嗯”了一声。


    戚眠松了口气,她还担心崔臣聿会不会非要扒开检查她是否说谎,幸好他归根结底还是个接受过贵族教育的绅士,做不出那么变态的行为。


    一夜平静过去,翌日,戚眠坐在工位上,收到了林舟发来的一大沓资料。


    【夫人,这是老板要我交给您的,您要是有任何问题,可以随时来问我。】林舟如此说。


    戚眠发了句【谢谢】后,便先将其搁置在一边,等到处理完手头的工作,才打开压缩文件包,目不转睛地看起来。


    最近没什么大案子,唯一一个上市案也基本走到了尾声,戚眠有大把的时间研究戚氏公司的状况。


    然而,兴许是季节转换,温差变化得大了些,这一日刚起床,戚眠便觉得头重脚轻的,身体不太舒服。


    感冒药一般都有安眠成分,她白天还要上班,便没有喝。


    在律所迎面遇见纪初尧时,他的眉心皱了皱:“小眠,你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生病了?”


    戚眠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温度正常,放下心来,随意地扯着唇角笑了笑:“可能是有点小感冒,没事儿的。”


    纪初尧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说:“我办公室里有药,待会儿给你拿过去。”


    戚眠也觉得情况比早上严重了些,于是没有拒绝他的好意。


    喝完了药,没见多少好转,反而被安眠成分折腾得更加昏沉,因此戚眠今日罕见地没有加班,六点一到就拎着包回到南山别墅。


    而此时的丰岚律所,纪初尧回忆着戚眠的脸色,越想越不对,等着下班想带她去医院看看,可走到她工位时,才发现戚眠已经下班离开了。


    他眉心蹙了蹙,也没再回办公室,拎着车钥匙去了墨韵轩。


    前两日林舟约他在这儿和崔臣聿面谈,上次剧院的偶遇,显然不足以让两人充分地互相了解。


    虽然现在还没到约定时间,可纪初尧仍习惯性地提前到达,默默等待了一个小时后,崔臣聿才姗姗来迟。


    推开包厢门进来后,他墨眸微掀,抬手看了眼腕表,确认自己并没迟到后,才轻启薄唇:“纪律师来得真早,今天律所不忙?”


    “这里的工作强度,比华尔街还是小太多了。”纪初尧笑了笑,起身与崔臣聿握手。


    “看起来纪律师在国内适应得很好。”


    “是的,这一切还得多亏了崔总,不是你的帮忙,恐怕我如今还在华尔街。”


    回国之前,纪初尧曾被同事陷害,险些遭遇牢狱之灾。


    如果不是崔臣聿出手帮忙,他后半辈子可能就毁了。


    他是真心感激眼前的男人,更何况,还有另一个原因。


    “这次回国,我还很幸运地遇到了故人,更是意外之喜。”


    崔臣聿不再是未经情事的毛头小子,听纪初尧这口吻,当即意识到什么,挑眉:“似乎不是一般的故人?”


    纪初尧轻笑一声,眼神缱绻了些:“是一段从前没学会珍惜的缘分,当时年少,总会做出很多自己后悔的选择……不过既然现在有机会重逢,我一定会抓住的。”


    “既然如此,那就祝纪律师愿望成真。”崔臣聿随口恭贺了一句。


    谈了下私事儿,两人的社交距离好似一下子被拉近了,接下来再谈正事儿时,气氛也格外祥和。


    两人的意见合拍,在某些事情上,观点达到了惊人的一致。


    崔臣聿微微敛眸,认为林舟调查无误,纪初尧的确是一位相当出色的律师,至少在他的领域,近乎做到了极致。


    唯一稍显青涩的地方,也不过是因为他未曾掌管过崔氏集团这样的巨轮,对商场之道不甚熟悉。


    “既然如此……”崔臣聿眯了眯眼,话说到一半,忽然被一阵刺耳的铃声打断。


    他眉心皱起,拿起手机一看,发现是李婶的来电。


    崔臣聿动作微顿,抬眼示意纪初尧,低声说了句抱歉后,起身走至窗边,挺拔身形将天光遮挡了大半,随后才接通了电话。


    纪初尧无意听他的电话内容,只淡淡扫过一眼,就事不关己地收回视线,轻抿了一口茶水。


    两分钟后,崔臣聿走回来,取下椅背上的外套,动作潇洒利落地重新穿在身上,垂眸道:“纪律师,不好意思,我恐怕要先离开。”


    “这是怎么了?”


    “我夫人发了高烧,需要先回去一趟。”


    纪初尧微怔,情不自禁道:“崔总和您夫人的感情真好。既然如此,那您回去吧,下次有机会再和您详聊。”


    “嗯。”崔臣聿因他那句“感情真好”而软了软眉眼,眸底的霜寒好似都淡化了几分,冲他点了点头示意,才兀自转身离开。


    纪初尧注视着他的背影,脑海里忽然闪过上次对崔臣聿夫人的惊鸿一瞥。


    女人窈窕的身段被藏裹在男人宽大的外套下,只余一节又细又白的小腿在他的视线里晃了晃,但很快又缩进了车厢里。


    空气中只氤氲着一股熟悉的女士香水气息,崔臣聿妥帖地护着她上车,等人彻底坐进去了,他才收回了挡在车顶的手,缓缓阖上车门。


    饶是和崔臣聿接触不多,纪初尧也清楚地感知到这人外表一丝不苟、实则冷心冷情的本质,谈起工作时没有丝毫其他情绪的参与,冷静克制得可怕。


    这样一位工作狂也会为了女人缱绻温柔,不惜放下和他谈到一半的公务直接离开。


    纪初尧想想甚至觉得有些羡慕。


    他没在墨韵轩待太久,出去的路上,余光瞥见街角的一家药店。


    纪初尧恍然想起了什么,提步进去买了许多感冒药,给戚眠发去一条微信:


    【小眠,你身体怎么样,好些了吗?】


    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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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眠烧得昏昏沉沉,意识好似沉入了冰湖深处,每一根思绪都好似绑上了枷锁,连思考的力气都没了,她甚至无暇顾及身体的异样是怎么回事儿,便瑟瑟缩缩地打着抖,躲在被子里,呼出的气息滚烫灼热。


    昏沉间,她隐约察觉身体被人抱起,随后好似被悬在半空,很没有安全感。


    戚眠害怕地嘤咛一声,眼尾不自觉地渗出了几滴生理性生理性的眼泪,抖得更厉害了。


    崔臣聿扫她一眼,将人抱得更紧了些,抬眸扫过司机时,眼底的冷意让人不寒而栗:“去医院。”


    司机唯唯诺诺点头,替二人打开车门后,自己绕一圈上了驾驶座,踩着油门飞快地驶离南山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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