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帮到她,她很开心。
“乐意效劳。”
“多谢容小姐。”
南枝点了点头,捂着胳膊往外走。
燕承煜带着几个孩子,收到消息已守在了门口。
见她出来了,急忙围了过来。
“嫂子,你的伤怎么样了?”
“嫂子,让我看看!”
“嫂嫂……你痛不痛?”
南枝一时有些头大。
以前不觉得,加上三儿以后……
元陌的兄弟,还真多啊!
她竖起手掌。
“停!如你们所见,我好端端地站在这里,别担心了,我已经没事了。”
燕承煜这才松了一口气。
又有些怨气。
“嫂子,下次千万不要这样了,若你真的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和哥交代?”
南枝怕他唠叨,急忙点头应下。
“好好好,快回宫吧,你和薛璟明一起失踪……你那未婚妻,怕要急死了。”
燕承煜无奈,也只能回转。
回宫后,暂居永祥宫。
岑雪君知道消息后,果然第一时间就进了宫。
抓着燕承煜的胳膊上下打量。
“殿下,您……没事吧?”
“嗯。”
南枝正在与燕承煜商讨薛璟明的事。
看到岑雪君与之亲近,她难得地没有回避。
岑雪君见状,还有些不悦。
也不与南枝行礼,公然掉脸子。
“我听说……昨日殿下原本无事,是受南神医牵连,才连夜出宫的?”
南枝闻之,憋了憋笑,揶揄地看向燕承煜。
燕承煜挑着眉梢,无奈地看了她一眼。
那表情好像在说:
嫂子,你看见了吧,这人就是这么难缠。
“是这样吗?殿下?”
岑雪君嗔怪地催促。
燕承煜回神,轻笑。
“若非南神医相护,等你见到我时……恐怕我就得躺在床上了。”
岑雪君沉了沉眉,依旧不悦。
阴阳怪气道:
“那你二人还真是互相扶持啊!”
南枝哂笑一声,放下了茶盏。
单刀直入,开门见山地问道:
“岑小姐可知……我昨晚去追的,是何人?”
岑雪君想到还下落不明的薛璟明。
心里有一丝不安。
但想起今晨上报的,并未抓到凶手。
还是强作镇定地问道:
“何人?”
南枝勾了勾唇,眺目看着她。
“是武安侯世子,薛璟明。”
她见岑雪君紧张地站起来,也不再遮掩,直言相告。
“我和三儿,正在商议该如何处置他。岑小姐倒是……来得正好。”
岑雪君攥紧了帕子,转身看向面不改色的燕承煜。
暗中宽解自己。
没关系……
我有母蛊在手。
三殿下不能违抗我的指令。
他不能动他……
便仗着胆子开口。
“殿下……打算如何处置他?”
燕承煜抬眸,扫了岑雪君一眼,看向南枝。
商量的语气,轻问:
“公事公办?”
南枝微微歪首,看向岑雪君。
明知故问。
“刺杀皇子,火烧宫殿,不知……是个什么罪名?”
“谋害皇亲,罪同谋反!理应,诛九族。”
燕承煜和南枝一唱一和。
吓得岑雪君脸色都白了。
“不可以!”
她失态地吼出声来。
又慌乱地找补说道:
“殿下……你与璟明……”
看见燕承煜眸色渐冷,她急忙改了称呼。
“您与武安侯世子……乃是总角之交,您若这样待他,恐,落人口实……”
“呵……”
燕承煜都笑了。
都这种时候了,她还在护着他?
“他刺杀我!我却不能揭发他?这是什么道理?”
岑雪君攥了攥帕子。
“不会的……昨晚的刺杀,一定另有隐情!
璟明不会做这样的事……你,你让我见见他!”
燕承煜冷冷地看着她。
茶杯捏碎。
“在他吐出背后主使是谁之前,我不可能让你见他!死了这条心吧!”
“你……”
岑雪君见他坚持,有心动用母蛊。
她眸光渐沉,警告地又问了一次。
“殿下,我再问一次……能不能让我见璟明一面?”
燕承煜的手被瓷片划破,攥着滴血的拳头,起身。
与之对峙。
“我若说,不呢?”
第269章 你们三个人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南枝看到岑雪君呼吸在加快,她猜测,她是准备动用母蛊了。
缓缓起身,劝说着冷眉怒目的燕承煜。
“何至于此,她想见,让她见就是了。”
“嫂子!”
燕承煜惊诧地看向轻笑的南枝。
还是听话地垂了眸子。
松开了紧攥的拳头。
不甘地转过身下令。
“来人!带薛璟明进来。”
岑雪君见状,惊疑地后退了半步。
不敢置信地询问:
“你……你叫她什么?难道,你和元侍郎反目……是假的?!”
燕承煜回眸,哂笑一声。
“不然,你以为盛王是怎么倒下的?”
既打算与她摊牌,便也没什么好隐藏的。
岑雪君攥紧了帕子,心中升起一丝怀疑。
他不是……中了噬心蛊,心神大乱了吗?
为何……
为何还能背着她,完成这么大一个计划。
她手心冒汗,一时想不明白。
还来不及多想,薛璟明便被人拖了进来。
他身上只着里衣,遍布鞭伤。
手上和脚上都带着锁链。
拖在地上,哗啦啦地响。
被人像死狗一样,扔在了殿内。
“璟明!”
见他狼狈至此,岑雪君一下就红了眼眶。
跪扑了过去,扶着他,凶狠瞪向燕承煜。
燕承煜也怔住了,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
微微攥了攥拳头。
大步走过去,一把抓住拖他过来的侍卫衣领。
沉声怒喝。
“谁准你们对他用刑的!”
那侍卫慌忙跪倒在地,磕磕巴巴地解释着:
“我们……我们接到命令,说,说殿下想逼问出幕后主使……”
“岂有此理!”
燕承煜一脚将人踹出几米远。
低呵:
“十七,去查!凡与此事有关的人,一律逐出京都,永不录用!”
“是!”
十七现身,沉声应道。
拖着那求饶的侍卫,大步而去。
而后却听闻,薛璟明一声轻笑。
厌恶地抬起伤痕累累的脸,瞪着他。
“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谁会信你的把戏?”
燕承煜深吸了一口气,憋闷地转过了头。
旋即又自嘲似地颔首,笑道:
“是……是!是我做的!是我下令严刑逼供,这样你满意了?”
薛璟明轻哼一声,垂下了眸子。
不再看他。
“敢作敢当,我也敬你是条汉子。”
“呵……”
燕承煜无奈地哼笑着摇了摇头,心下憋屈。
沉重地喘息着。
二人本都不再开口,岑雪君却又斥责他。
“殿下,你怎么能这么对待璟明?他可是你最好的朋友!”
“闭嘴!”
燕承煜气急,凶狠地瞪着她。
吼得她一抖。
又叫薛璟明挣扎。
“你与女人厉害算什么本事?有什么冲我来!”
燕承煜一见他这幅冥顽不灵的样子,就气血上头。
攥了攥拳头。
走到墙壁边,拔出壁上悬挂的装饰长剑。
咬牙切齿地走向他。
“好……好!你倒是说说,火烧瑞华宫,趁夜刺杀皇子,你是受何人指派。”
薛璟明仰视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
“哼,杀你,无需他人指派。”
闻言。
岑雪君又开始端水,推了薛璟明一下。
“你,真的是你做的?你怎么能刺杀三殿下呢?”
薛璟明蹙了蹙眉头,眼神哀伤地看着她。
语气中,不乏失落。
“事到如今,你怕更不会选择我了吧……”
“我们是朋友啊,你和三殿下是朋友,我和你也是朋友啊!
你在说什么选择不选择的傻话?”
直叫南枝忍不住心下吐槽:
这是想三个人一起过啊!
好好好……
你们三个人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不过,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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