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不是应该吃过了么?”


    贺霖动作顿了顿:“容婕妤怎么知道朕吃过了?”


    难道太后没有给狗皇帝吃吗?可是宫里人不都知道太后对狗皇帝格外好,有什么都要送去吗?


    宋容不想承认自己给狗皇帝做蛋糕,抽出牌:“对七。”


    贺霖凝视她一阵,目光幽深几许:“过。”


    对七要不起,宋容突然来精神了:“对八?”


    “过。”


    “对九?”


    “过。”


    “对十。”


    “……过。”


    话音刚落,宋容瞬间扔出一张“三”!


    终于!终于!赢了一把!


    宋容瞬间眉开眼笑,这么烂的牌能赢,也是没想到。


    贺霖将手中牌插入已打出的牌底,这容婕妤当真好哄,从昨夜到现在输了二十多把,才赢一把便又破涕为笑。


    “容婕妤可算是赢了。”


    语气还有点揶揄,真是的,狗皇帝心气真小,输了一把至于吧?不过赢家是从来不在意输家言辞。


    嘿嘿,宋容洗完牌,放在中间:“摸!”


    接下来,宋容又连赢了三把,挺直身板,扬眉吐气,好运回来了!


    不过宋容便摸牌边想,这才刚刚把欠狗皇帝的首饰拉平,要赢回之前输的,得什么时候?


    这次摸得牌全都很大,趁运气尚在,宋容灵机一动,瞥瞥狗皇帝,语气放轻松:“圣上,臣妾累了,想玩完这把就结束。”


    “可以。”


    “最后一把,要不直接赌点大的。譬如就……这个宝箱。”宋容假装平静,“若是臣妾赢了,圣上直接将这个宝箱给臣妾。”


    “倒是个好提议。那要是容婕妤输了呢?”


    宋容想了想:“就任由圣上处置,但不可以惩罚臣妾。”


    “噢。”贺霖目光闪动,拢了拢牌。


    “圣上同意?”


    “容婕妤既然说行,那便行。”


    好耶,宋容面对着自己手中一对十,一对A,一对2,三个七,三个九,一张五,忍住笑出声。


    只要她走完零牌,就赢定了:“一张五。”


    “金钥匙(大王)。”


    “???”宋容犹豫了下三个七,回答,“不要。”


    “银钥匙(小王)。”


    “……”


    “四个八。”


    “!!!”


    “三个十三(K)。”


    “……”


    “三个十一(J)。”


    “……”


    “一张A。”


    宋容抬起头望望已经出完牌的狗皇帝,再望自己手中今夜最好的牌,再望望自己唯一打出的那张五。


    她错了,真的错了。


    为什么要来古代跟皇帝玩牌,明明知道,古代很迷信风水,狗皇帝就是运气最好的!


    而且狗皇帝输了便输了,她输了便是真的倾家荡产啊!


    宋容扔下牌,往前,抱住狗皇帝大腿,嚎啕大哭:“圣上怜香惜玉啊,我再也不赌博了……我只剩下一条肚兜了!输不得了!”


    贺霖拍拍她的脑袋。


    “圣上。”宋容抬起眼,悲悲切切,十分凄苦,“臣妾最近非常想做甜食,老实说,臣妾做的蛋糕甜入心扉,令人回味无穷,太后吃了都说好。臣妾一直很想为圣上做蛋糕。”


    倒也不笨,贺霖捏捏她的脸:“还有呢?”


    “臣妾还可以跳艳舞。”脸可没,珠宝不能丢!绝不赔银子!大女子能屈能伸,宋容忍痛出卖自己最大的优势——美色。


    “哦,你还会跳艳舞?”贺霖稀奇。


    “不会,但可以试,圣上不嫌弃就行。”


    “……”


    “臣妾还很会夸人。譬如之前圣上虎狼之姿便是臣妾传出来的,圣上在臣妾心中向来睿智、聪敏,更是古往今来,从未见过的如此风华绝代、善良宽厚之人。”


    真是张嘴就来,贺霖唇角却上扬未停过。


    “圣上,臣妾真是没有首饰了……”


    “朕知道。”


    “你没有首饰,还有别的。”


    “?”


    “想一想昨晚说过的话,朕着实希望容婕妤是个信守承诺之人。”


    说了什么话?宋容想起来,宋容哭了,宋容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昨夜,宋容输光肚兜,打了个喷嚏,狗皇帝将她抱进床帐,宋容人菜瘾大,打牌上头,扯着桌布不肯离开,还愤愤然,咬了口狗皇帝的肩。


    狗皇帝:“夜深了,明晚继续。”


    宋容凶狠握拳:“且等明晚,我必日得你悔不当初!”


    "朕着实有些期待容婕妤如何令朕悔不当初。”贺霖语调颇为悠长深沉,“对了,艳舞,朕也想看看。”


    【作者有话要说】


    宋容:……悔不当初。


    第25章 五、恶毒女配的嫉妒


    什么艳舞?跳个“海草海草”就得了。


    宋容对于不符合自身格调的要求一向敷衍, 重头戏在于要不要日狗皇帝。


    日,往常都是要日的,但今天狗皇帝提的要求, 让宋容庞然身负千钧重担。


    之前都是觉着嫖到就是赚到,心情轻快得很。


    此刻宛如高中,跟物理课本相处个把学期, 平日里在上面写写画画, 它不言我不懂, 十分愉快, 忽然间,物理课本摇身一变,变成张期末物理试卷, 并在上方用小字提示:


    分数低于80者, 重考。


    狗皇帝没这么说,但宋容总觉着,既然是自己信誓旦旦威胁他时提的,还是得及格才是, 否则不就代表她的威胁一点分量都没有?


    跳完艳舞,宋容认命地拍拍床:“来吧。躺下来, 我来动。”


    月被云遮住右下角, 深蓝色夜空里群星散布而静谧, 暗红色宫殿如同一只趴地酣睡的巨大猛兽, 宫人提灯行走, 是飞舞的萤火虫。


    宋容宫殿位于猛兽身体右侧角落里, 既不靠近“心房”, 也不靠近“肠胃”, 偏僻地贴近血管和皮肤。


    只是正好靠近月亮那侧, 光便透着皮肤进来,映出鲜明的橙红。


    橙红迅疾化身为静止不动的烛火,照着内侧楠木床上的桃红香薰纱帐,里面有两个人。


    宋容坐在贺霖腰上,双手压着他手腕:“我酝酿酝酿。”


    贺霖噙笑,抬眼对她。


    多日不见,总觉得狗皇帝又长身体了,当然,昨夜他们也有,只是宋容沉迷于生气下桌,并未这么明显地注意到。


    此刻,掌心下狗皇帝手腕坚硬,宋容坚信,只要狗皇帝愿意挣扎,绝对立刻能把她掀下来。


    “圣上长得可真好看呀。”宋容凝视贺霖片刻后说。


    第一次见便觉得,之后见久习惯下来,此刻这样“居高临下”望他,又觉得他还真的是五官分明、目深鼻挺,肤白若雪,唇薄眉直。


    所谓一见钟情,不过见色起意。


    反过来说,见色起意后,说不定便能动点儿情。


    宋容从颜值入手,先熏染熏染眼睛,再靠点儿想象,让大脑充满旖旎的桃色信息,当她色心上脑,那就没有什么能够阻止她了。


    “我要亲你。”宋容说,想了想,还是要表现出日狗皇帝的凶狠气度,“亲死你!”


    “不能对朕说‘死’字。”贺霖提醒。


    “哦,那我就亲晕你!”


    贺霖忍笑。


    宋容双手压着贺霖双手,双腿支撑着在他身上往前坐了坐,接着开始缓缓俯身。


    距离他鼻尖不到指尖粗距离的地方停下,视线随着烛光落入狗皇帝漆黑透亮的眼睛里。


    宋容两侧长发落下来。


    像是幕布,遮住了周边视线,虽说房间里也没人,连床帐都好好拉了起来。


    但好像营造了一个更小、更私密、更贴近的<a href=tuijian/kongjiaarget=_blank >空间</a>。


    宋容目光对视,过不久,缓缓低头,贴上狗皇帝的唇。


    其实也不是没亲过,狗皇帝主动居多。


    第一次将狗皇帝绑起来时,宋容也试着亲了狗皇帝,不过那时,两个人初次贴近,难免害羞,她跟蜻蜓点水似的,亲完就撤,用以壮胆。


    宋容感觉到狗皇帝大掌从下方将她的手十指交叉缠握,过不久,又脱开右掌,过来压住她后脖颈,令两个人更密。


    红烛燃烧完半副扑克牌厚度。


    “圣上……”宋容稍稍分开说。


    “嗯?”


    “其实臣妾第一次见圣上的时候,就觉得圣上英俊极了。戴面具时,更是清风明月。”宋容脸红红。


    贺霖视线投入她眼睛。


    “圣上不说话时,冷静沉稳,说话时,又意气风发。”


    “圣上认真时,气定神闲;不认真时,又玩世不恭。”


    宋容低头,左手一下下拨着贺霖中衣衣襟上的扣:“圣上处理朝政,英明睿智;在床上,也是如沐春风。”


    如沐春风?贺霖被她用的成语逗笑。


    “圣上。”宋容抬眼,难得拥有完全不应该出现在她身上的风情,“臣妾想亲亲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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