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轮的冲击袭向他,绝对的暴力,绝对的疼痛,然后带给了t他至高的快乐。


    许久之后。


    他软|在她的怀|抱里,某|处|还在因为惯性发|颤|,她则还没有放过他,手从后至前,继续捉弄。


    他嗯|啊,求饶,说“不要”。


    她知道他在说“要”。


    他羞耻地闭着嘴唇,眼睛从前方的窗户里瞥见自己的倒影:他张着嘴巴,眼神涣|散,模样就像一个伎男。


    而她始终如一地微笑着。


    他注视着倒影里的她,唇角也不禁跟随她露出笑容。


    他已经完全不再想路易斯的事,他只想她,他希望自己不要把她的衣衫、手掌弄得太脏。


    “唔……对不起,长官。”


    他没控制住。


    “没关系。”


    林安甩手,笑笑,表情没有怪他的意思,手却往他没有褪|尽的衣衫上一通乱抹。


    路迟察觉,却不吭声,心里还觉得她这么做可爱极了。


    “长官,我喜欢您。”


    他脱口而出。


    “我也喜欢你。”


    林安屈身,亲了亲他,说道,路迟听出这是告别的意思。


    林安不否认,“我该去看其他人了。”


    路迟回:“好吧……”


    他说完,浑|身|如同被抽|干|力气,人朝下,跌坐在墙边,眼睛半合。


    彼时,他衣|衫|不|整,大|腿|外露,且身上布满可疑的色彩。


    林安很难不担心他。


    还好,她很快想起,他是个Alpha ,他没有那么脆弱,所以,这是他装出来的。


    林安抬眉,心叹,他的心机再这么多下去,总有一天会赶超路易斯。


    唉,路易斯。


    她也想到亡者了。


    不过她内心的情感终归与路迟的不同,她对路易斯有一点伤心、怀念,以及遗憾。


    遗憾不曾在同一天里将他们爷孙俩都睡一遍……


    开玩笑的。


    也可能是真心的想法。


    林安有时脑海中就是会闪过些不可思议的念头,而她基本上都会纵容自己,如果听起来很爽的话。


    假如路易斯还活着的话,她想他本人也不会介意这样的事,这算是他的优点呢。


    老年人不太喜欢和青年人吃醋,大概吧。


    林安停下漫无边际的思考,回到现实,回到路迟面前,她再度弯腰,吻了他一次。


    这次是为了满足他的小小心机。


    “再见了,小迟,晚点有空的话,我再来看你。”


    她说谎了。


    她今天多半会没有空,她已从路迟那里得知,这里住的伤员不只有加百列、林末、顾奇枫。


    还有温晚。


    路迟说他几日前就住进这里,和昨晚的事情无关,那么,和什么事情有关呢?


    林安不禁想到她和温晚激|烈|运|动的那天,假使他是因为那件事进的医院,温瞳不会放过她。


    林安觉得头痛,她快步离开洗手间,想要尽快将每个人的事情解决。


    结果,她刚一出门,就碰到第一位伤员,此人看上去伤得一点不重,还嬉皮笑脸。


    “学姐。”


    顾奇枫贱兮兮,没有骨头得靠向她。


    “我听到你和路迟在里面做什么了,雨露均沾下吧,求你了。”


    林安冷眼看他。


    “你不会以为求我,我就一定会答应吧?”


    “可是我……”


    顾奇枫的下一句话说了几个字便停下,他的注意力被引开了,被她的信息素。


    他与她正处于气味能够直接交换的距离。


    她的甜酒味扑面而来,他发现自己立刻有|了|反|应。


    他并紧前面,后面又……


    他并紧后面,前面又……他面颊发烫,精神恍惚。


    “学姐,”他喘|息着问,“你一个Alpha闻起来为什么那么像Omega ?”


    因为我今天就是Omega,林安心道。


    顾奇枫不知道。


    他只觉得自己好似骤然听见命运之锤敲下去的声音:你,顾奇枫,你这辈子都是A同了。


    这也太叫人绝望了!


    可又同时让人感到幸福,他还挺喜欢这种人生被确定下来的感觉。


    他非要她不可。


    他跪下。


    林安受惊后退,而顾奇枫就像狗、像鬼魂一样爬向她,伸手,勾住她的小腿不放。


    “求你了,学姐,我求你了。”


    林安踹他。


    “有病吧你,这么急着找人○,你就这么浪吗?”


    “是的,我超浪的。”


    居然承认了!


    林安表情无奈,手扶额头,道:“你找别人,行不行?”


    顾奇枫摇头,“别人不要我,他们说我已经被玩松了。”


    林安瞳孔地震,“啊?!”


    顾奇枫仰头,望她,一本正经道:“紧|菊还须松|菊人。”


    林安说:“那你去找松|菊人呗,找我干嘛?!”


    顾奇枫眨眼,疑惑道:“可是松|菊人不就是你吗,学姐?还是说,你更希望我叫你老师?”


    林安:“……”


    顾奇枫:“唐岸老师?”


    林安:“…………”原来如此,她掉马了!


    林安的心里万马奔腾而过,却又说不出回驳的话,因为假如他真的松了的话,确实是她的责任。


    第174章


    林安心想, 她早该选择病房而不是洗手间做那种事情,看吧,病房安静、封闭,而且好玩。


    这里有很多好玩的“东西”。


    林安抓了几个一次性的玩意, 对顾奇枫用了, 后者牙咬被单, 呜呜忍受。


    她玩了一轮,上手。


    她的指甲刚刚|刮|蹭,就水|流|不止, 她尝试食指, 顾奇枫喊叫, 她拧眉。


    “滚吧你, ”她收手,黑着脸道,“这么紧还说松,敲诈是吧?!”


    “老师,您这么快就判断完了吗?”


    “不然呢,满足你的需求, 和你全部做完, 那不是便宜你了吗?”


    “可是, 老师,就算我没有松,你也拿走了我的第一次,你总归是要对我负责任的。”


    “有这样的道理吗,没听说过。”


    林安摊手,起身,转身就走。


    顾奇枫嗷嗷在后哭泣、挽留, 她充耳不闻。


    可奇怪的是,她走到门口,又骤然掉头,重新回到他的面前。


    顾奇枫眼睛亮闪。


    林安倏地向他前进两步,手一伸,掐住他的脖颈。


    顾奇枫困惑,“这是什么,咳, P 、 Play ?”


    “y”字的音节刚刚落下,他便已说不出任何字词,他脸涨得通红,嘴巴张大,蓝色眼睛可怜兮兮地望她。


    林安冷冷凝视他,道:“你凭什么?”


    顾奇枫无法接话,便只能用眼神表达:老师,您在说什么?


    林安说下去:“你以为你拿刀刺加百列,我就会多看你一眼了?凭什么?你是我的什么人啊?”


    顾奇枫:“……”


    林安保持手的钳制,弯腰,逼近他道:“听好了,顾奇枫,加百列是我最好的朋友。”


    她面色严肃地说完这句话。


    顾奇枫却不知为何,脸上困惑的表情散开,蓝眸里还多了了然的笑意。


    反倒是林安慌张地眨了眨眼睛,她避开他的视线,余光扫向窗户外面。


    黄色的影子掠了过去。


    她松下一口气,放开手,顾奇枫得救,立刻出声拆穿她的把戏。


    “学姐拿我演戏呢。”


    “……”


    “学姐心里面,那个加百列其实根本没有那么重要吧?”


    “不关你的事。”


    林安没好气地说,然而,事情确实被他拆穿,她想,现在走掉会很麻烦。


    她便拿出一根棒棒糖,一边吃一边退到旁边。


    她抬起头,问他:“你想要什么?”


    顾奇枫盯视着她的手指,蓝眸毫不掩饰欲|望地说:“我想要学姐你。”


    林安说:“可以啊,一次,做完就滚,不要再在我的面前出现。”


    顾奇枫“诶”了一声,身体随她起身的动作拼命倒退,他刚刚还在求○,这会又像成了良家妇男。


    “不行的,不可以的,”顾奇枫说,“我想和学姐你天长地久。”


    “做梦去吧。”


    “做过啊,好多好多的梦,可你现在就在这里,我为什么还要做梦呢?”


    顾奇枫说到这,倒退的动作一下子止住,整个人扑向走到他|床|边的她。


    他抱起她的右手,伸|舌|舔|舐。


    “学姐,嗯,学姐……好|长。”


    “……”


    林安微微感到无语,心想,此人对于自己的评价还真是准确:浪得可以。


    她一时想不到办法甩开他。


    顾奇枫见状,追说:“学姐,求你了,考虑考虑我吧,我这个人底线很低的。”


    林安问:“我要你底线低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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