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同归于尽……”纤长的手有力地指向地板:“我们三人一起,堕入地狱吧。”


    究竟是谁先的,郑在铉已经记不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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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二更! !今天晚上有二更! !十二点准时更新 [黄心][黄心][黄心]


    来晚被审了,又要苦等好几个小时,请大家一定要准时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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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敢信啊,我马上要写到50w了,才把绒面真的大三角写到开车,前期铺垫比较长,但是大三角依旧很香啊!前期他们俩的心态是泰镕→在铉,唯一能容忍与他分享的人,在铉→泰镕,哥会和我一起守护毓真吧?倘若其他人插手,两个人就会迅速站到同一阵营排外。


    徐英浩放弃请回看六十二章,是李泰镕说的“毓真,你知道的,英浩等出道已经等了九年,这会儿……他不太方便跟你见面。”


    就这个偷偷上眼药水的李泰镕男鬼!


    以及真真对绒面两个人pua的话术是不一样的。


    面有稳定的家庭依托,需要用最锋利的刀刺痛他——我知道你懦弱伪善,知道你志得意满,可你的善良怎么比得过明知这一切却还是包容的我,你的才气不过尔尔随时都有人能替代,注定要仰望我的人,就继续处于低位,为我哭泣吧。


    绒是复杂且狡诈的,他一直处于幕后,英浩和在铉都相信他,所以都上了他的当,加上有队长的身份,几次抢夺在铉的机会(汉江大桥散步),真真就直接摊牌,不给他时间思考——要么留要么滚,你一个人的价值不值得我退让。


    在铉是不会放弃的,哪怕变成养胃男,日后看着真真各种出轨秀恩爱,也只会劝自己才是来得最早的那个正宫。


    泰镕则是,郑在玹这么蠢都行,凭什么他不行?倘若不能做唯一,那他一定要成为共犯,哪怕下地狱,毓真也别想放开他。


    第84章


    究竟是谁先的,郑在铉已经记不得了。


    明明才到五月,气温还未升高,卧室空调却处于制冷模式,郑在铉没站稳,身体晃悠地倒在床上,额角渗出细密的汗。


    对于亲吻,他的认知停留在书本、漫画、影视剧和上一次车内的记忆画面中。


    无论是温柔触碰,还是热情追逐,都该由男方发起、男人进攻。


    无论如何,都不该是眼前这样。


    毓真按着他的手腕,压在枕头上,他提不起反抗的念头,黑沉沉的瞳底倒映着近在毫厘的她,睫羽合拢,窥不见蓝海的情绪。


    她捏着他的耳软骨把玩。


    相似的唇却凶狠、强势地啃咬着,氧气被渐渐夺走,不待他喘息的余地,又紧迫地缠上来,唇齿间弥漫出血腥气。


    “嘶…”痛觉迟钝地传达到大脑。


    他倒抽一口凉气,大口平复着呼吸。


    跨坐在腰上的女人坐直。


    指腹摩挲着他微肿的唇,轻挑眉梢,又加重力气按压,揉得唇瓣殷红。


    “真讨厌,欧巴分心了。”


    “我呢?”


    身后的人捧起她的脸回勾,郑在铉听见清晰的啄吻声。


    自脖颈向上,耳垂,脸颊,眼下,小巧的鼻尖,最终咬住她的嘴唇,水声加重。


    嫉妒的魔鬼好似捉着他的手盖在她的小腹。


    真丝睡衣像滑不留手的窃贼,偷去了他的理智。


    掌心擦过肋骨,纽扣崩开。


    她很轻易地推开,温热的唇吐着抱怨。


    “讨厌,这是我喜欢的新睡衣……”


    “赔给你。”


    浅金发色,发根长出墨色,与毓真发色接近的男人挺腰坐起,手臂圈住她的窄腰。


    在耳侧轻嘬,手指向下滑落,留恋她的体温。


    肩窝处,长短不一的发混做一团,难以辨认。


    “哈啊……”


    “轻点,明天要穿礼服。”


    吞咽声模糊难分,长相明丽的男人仰着头。


    发丝被她抓在指间,头皮都传来酥酥麻麻的痛感。


    他依旧不躲,任由她乱来。舌尖描摹他薄薄的唇形,又轻笑着咬住唇珠拉扯。


    直到他的唇间被咬破,她大发善心松开。


    微微退开的男人高抬起手臂,昏黄的灯照着他的宽肩薄肌,投在墙面。


    白墙朦胧的影子,难舍难分。


    滚烫的皮肤,稀薄的空气,又被扣住后颈拽回去。


    趁机调转方向,高高坐着的女人蓝眸闪着零碎的光,虎口锁住他潮热滚动的喉咙,慢慢收紧。


    “欧巴为什么不敢摸……”


    “害怕吗?”


    “我敢摸……”


    磁性微沉嗓音的郑在铉回答,被她手肘往后一撞堵了回去。


    他吃痛地揉着胸口,一手揪住领子,快速脱掉卫衣。


    又黏上毓真的背,搂着她的腰,坏兮兮地道:“踢下去?”


    面色酡红的男人差点想白他一眼。


    没良心的小兔崽子,谁通知他来的?


    “不做都滚。”


    你没什么耐心。


    “现在才感到羞耻,不觉得晚了吗?”


    受虐狂。


    被骂了反而来劲。


    手掌如她所愿探索。


    修长的美腿,像触之即化的奶油黏着他的手掌,她仰头,发尾扫过他的锁骨,心脏如同蚂蚁啃噬泛着痒意,细长如玉的手指抵在他唇间,指节探入,捕捉口腔间温热的小鱼。


    上下交错,同步弹奏。


    毓真的膝盖抵着弹性十足的床垫,舒畅地挺腰。


    “还要……”


    诚实表达的话语刺激感非凡。


    “这些是…车银尤……教你的吗?”


    挺腰的男人猛地睁开眼,他刚刚是撞到谁的胳膊了?


    真该死!这时候提什么车银尤!


    “话真多……”毓真眉头一皱:“没人教欧巴在床上别乱说话吗?”


    她想到了什么似的,搂住嘀咕的男人,笑声轻快。


    “欧巴不会是怕输给他吧?”


    “谁说的!”


    郑在铉喘得比你好听,呼吸急促,微沉的声线黏热地追入耳朵。


    掐住他的肌肉,喘息间会掺杂着呼痛,掌心有海马的育儿袋喷涌而出新生命。


    分不清手掌和喘息,微腥与香薰混杂,发丝黏在颈后,时间都忘了概念。


    空调成为虚设,床褥几乎湿透。


    有人抱着你进浴室,洗了长达一个多小时的澡,浴缸的水微凉,天色将将破白,你裹着浴袍,躲到客房去睡,又被搂住腰,圈在怀里,难分难舍地睡在中间。


    一场力竭的欢愉迎来尾声。


    男人摸着枕下,没找到手机,睁开困倦的眼睛。


    宿醉放纵的代价是脑袋昏昏沉沉。


    旁边睡着姿势老实的郑在铉,李泰镕默默推开他的脸。


    过度运动导致腰、腿产生轻微酸胀感,他又是揉揉太阳xue ,又是撑着腰,在外找了一圈,才想起来主卧的浴室。无视散落在地毯各处扎紧的小口袋和它们的包装,捡起苦茶子和上衣套好,裤子皱得不像样,他晃到浴室门前。


    门没锁,毓真正在洗掉脸上的火山泥面膜。


    昨晚兴冲冲骑在他们身上,这会儿倒是低下脑袋了……


    在铉的卫衣尺寸太大,宽大的衣领露出她无比白皙且细嫩的肩颈。


    “吻痕呢?”李泰镕哑声问。


    昨晚努力的证据。


    你闭着眼,手往旁摸,掌心塞进来棉柔巾,先摁在眼部,擦干脸上的水珠。望着镜中难掩倦色的青年:“消掉了,我恢复得比较快。”没下狠劲,印子留不到过夜。


    难怪上回在车里乱来,WINWIN他们第二天去找毓真也没起疑。


    李泰镕暗暗咬紧后槽牙,又跟在高挑修长的毓真身后,随她踏入服装间,看她在窗帘紧闭的房间内打开灯,挑选今天去美容室的穿搭,取出成套的内衣,双手拎起卫衣下摆,一截线条紧实的腰肢若隐若现:“欧巴要看吗?”


    “不行吗?”李泰镕抱臂,“得不到确认的关系,连看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大中午的,火气还挺旺。


    你往下瞄,没穿长裤,灰色花纹子弹内裤……


    “咻~”你嘴唇撅起,吹着口哨:“欧巴竖旗了。”不愧是二十出头的男人,精力旺盛。


    “阿西……”李泰镕捂住,两腿并拢:“你完全不害羞吗?”


    曾经那个纯真可爱的毓真去哪里了? !


    “欧巴都发现我与人交往过的秘密了……”你穿好衣服,长发往前拨出,“再装也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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