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百合耽美 > 我的夫君也是穿越者 > 4、第 4 章
    林榭来到祠堂,不悦道:“怎么这么点小事你都办不好?”


    张氏哭得梨花带雨,委屈道:“老爷,我也不明白那丫头怎么突然变得那么厉害,居然仅靠一人之力,将整个衙门的差役、护卫打的满地找牙,简直就像是中邪一般。”


    本就烦躁的林榭见张氏一哭更加烦躁了,甩一甩袖,怒吼道:“别哭了。”


    张氏抽泣着,眼珠子丢留一转,“老爷,要不我们趁她昏迷直接将她送到柳老爷家吧。”


    林榭无语道:“现在这事闹得河县人尽皆知,怎能就这么将她送过去?她投河昏迷的那两天,你怎么不送?”


    张氏懊恼道:“呜呜呜...老爷,是我考虑不周,怪我。”


    林榭沉思:婚事不能就此作罢了,不然那到手的银子岂不是要...


    “你...现在就去找辆马车,趁着知知昏迷,赶紧将她送去柳员外家。”


    “可,老爷,您刚刚不是说…”


    “对外就说表小姐病了,需要静养,再与柳员外通气,让他不要大操大办,将知知养在深宅,不让她出来见客就是了。”


    “是啊!我怎么没有想到,这样一来就没人知道南晓荷嫁到柳家了,老爷,还是您有办法。”


    林榭清楚南晓荷无人可依,别说她被迫嫁人,她就是死了也不会有人在乎。


    那些百姓只是路过看热闹罢了,又有谁会真心关心她呢?。


    就是日后被人发现南晓荷被逼嫁给柳员外,他还是可以将责任推卸给张氏的,毕竟经过今日这么一闹,整个河县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是她张氏要将外甥女嫁给柳老头。


    想到这,林榭嘴角上扬,面容越发深沉可怖。


    此刻张氏沉浸在终于可以保住那笔巨额聘礼的喜悦中,并没有注意到她丈夫那阴森可怖的脸。


    ......


    虚脱的南晓荷醒了,她缓缓坐起身看了一眼窗外,此时天色已经大黑。


    燕儿见南晓荷醒来了,兴奋的想要去告诉林榭。


    南晓荷阻拦道:“燕儿,别去,你回来。”


    “嗯,好,奴婢都听姑娘的。”


    南晓荷没有看过这本小说,一穿过来就被逼嫁,被绑了起来,脑中虽然有一些原主的记忆,但是并不全面,眼下正好向燕儿了解一下情况。


    “咳...咳...”她清了清嗓子,又揉了揉脑袋:“燕儿,我应该是落水时伤到了脑袋,忘了一些事情,有些事情我得问问你。”


    “嗯,姑娘,你问。”燕儿满眼心疼。


    “这些年,哥哥可有回来看过我?”


    燕儿摇了摇头。


    “唉!十年都没有回来看我,看来我这哥哥对我不怎么样啊!”


    “不,姑娘,不是这样的,这些年公子很牵挂你的,只是因为边关战事紧张,他一时不能归家,公子经常给你写信的。”燕儿边说边从柜子里拿出了几百封书信。


    南晓荷接过书信,从中拿出一封,感慨:“这繁体字写的真好看。”


    这些信中记录着南阳守边关的日常,从信中不难看出他对妹妹的思念和愧疚之情。


    几封信看完,南晓荷不禁落了泪。


    她虽然父母早亡,但是,至少还有个哥哥牵挂她,不像我...


    “咕噜噜...”南晓荷肚子在抗议,她摸了摸饥肠辘辘的肚子:“燕儿,有吃的吗?我饿了。”


    “有的,姑娘,有的,你等着,我去厨房拿,马上就回来。”


    “好,不着急,你慢点跑。”


    待燕儿离开后,南晓荷开始呼唤小麻雀:“小麻雀...小麻雀...”


    小麻雀现身,埋怨道:“我再说一次,你要叫我系统大人,不准叫我小麻雀,听到没有?”


    “好好好,系统大人。”


    “系统大人你拉我过来,是有什么任务呢?我要怎么做才能回去?”


    “任务的事情先不急,等解决逼嫁风波再说。”


    “啊...逼嫁风波已经闹得人尽皆知了,他们还敢逼我?不怕被河县的百姓戳脊梁骨吗?”


    “你不嫁,那么一大笔聘礼可就要还回去了,你舅父、舅母怎么舍得?不过,你放心,沈良应该快赶来了,不怕。”


    “哦。”


    去帮南晓荷拿吃食的燕儿回来了,她端来一碗粥配着小菜:“姑娘,吃的来啦!”


    南晓荷下了床,坐到桌前:“燕儿,你吃了吗?”


    燕儿点点头:“姑娘,燕儿吃过了,你快吃吧!”


    南晓荷拿起汤勺,刚送到嘴边,小麻雀阻拦道:“不能吃。”


    南晓荷疑惑:“怎么了?”


    “粥里被下了迷药。”


    “咔嚓!”瓷器碎裂的声音响起,南晓荷先是扔了汤勺,随后又将那碗粥推倒在地。


    燕儿看着自言自语、神神叨叨,又摔碗的南晓荷,委屈道:“姑娘...是...是燕儿做错了什么吗?”


    南晓荷哄道:“燕儿,你别怕,我不是冲你发火,粥里被人下药了。”


    燕儿吓得跪了下来:“姑娘,不是燕儿,你相信燕儿。”


    南晓荷连忙将她扶起来道:“哎呀!燕儿你起来,我相信你,当然不是你,你刚刚去打饭的时候,可有碰到什么人?”


    燕儿挠了挠头,认真回想:“有,有的,夫人身边的大丫鬟萍儿来过。”


    “一定是他们得知我醒了,怕我像白日那样勇猛不好对付,所以才想出下药这等下三滥的招数。”


    小麻雀抱胸道:“宿主,要不咱们将计就计?”


    “嗯,好。”南晓荷点点头,又对燕儿道:“燕儿,你快将这里收拾干净。”


    “是,姑娘。”燕儿利落的收拾好房间后离开。


    南晓荷趴在桌子上,假装被迷晕。


    此时的县衙后院异常寂静,两个仆妇来到南晓荷房间敲了敲,确定她昏迷后,利索的进入屋内,驾起南晓荷往停在廊下的花桥走去。


    林榭背着手,面色阴沉,催促道:“动作快些,赶紧送去柳员外家,此事要是走漏半点风声,本官扒了你们的皮。”


    “是,老爷。”


    假装昏迷的南晓荷被她们披上了大红嫁衣,又用锦缎裹着她的身子,生怕她中途醒来挣扎。


    她偷偷睁开一只眼,暗暗骂道:这个人当真是原主的亲舅舅吗?竟一点血脉亲情都不顾,事情都闹成这样了,还不放过我。


    立在南晓荷肩头的小麻雀,一副皆在它掌控的模样,倒计时道:“3、2、1。”


    “哒哒哒...”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划破黑夜,沈良一身簇新白色锦衣,袖口与衣襟滚着明黄织金云纹,腰间系着象征王府身份的玉佩,带着数名随从策马而来。


    他的长相中规中矩,谈不上多英俊,但也不丑,周身散发着宗室子弟的贵气。


    他翻身下马,平日里只知吃喝玩乐的脸上,此刻满是戾气,大步流星闯入后院:“住手,谁敢动她?”


    大手一挥,护卫立刻上前,拦下正要起轿的轿夫,一把掀开轿帘。


    见南晓荷被裹在嫁衣里,面色惨白昏迷不醒,沈良心头怒气更甚了,转身看向假装匆匆赶来的林榭,厉声质问。


    林榭见状,吓得脸色煞白,眼珠一转,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沈良连连磕头:“沈公子饶命,这一切都是内人主意,瞒着下官对外甥女下手,趁她昏迷强逼上桥,下官对此一无所知啊!。”


    张氏撇了一眼这个将罪名都推到自己身上的林榭,她没有辩解,只是磕头求饶。


    轿夫和仆妇们吓得纷纷跪倒在地,大气都不敢出。


    沈良上前对着林榭胸口就是一脚,“一县父母官,家中内眷作恶,你说你全然不知?”


    南晓荷嗤笑:竟将责任全推给张氏,我的好舅舅啊,你当人家沈公子是傻子吗?


    沈良冷笑道:“你当小爷傻吗?如果没有你的默许,就是借她十个胆子也不敢。”


    林榭被他这一吼吓得直哆嗦。


    南晓荷不知该如何面对沈良,只能继续假作昏迷。


    沈良毫不留情:“河县知县林榭身居官位以权谋私,贪赃玩法,如今还强逼自己外甥女嫁人,罔顾人伦,简直罪大恶极!来人啊,给我打入县衙大牢,等候朝廷发落。”


    “下官冤枉啊!”


    沈良平日游手好闲,只知吃喝玩乐,对律法人情一窍不通,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林榭贪赃玩法等罪名,他满心满眼想着帮南晓荷出气,对林榭的这些指控,不过是他信口胡说罢了。


    他不管林榭、张氏如何哭诉喊冤,挥挥手便让护卫上前抓人。


    就在护卫正要按住林榭时,一道娇柔的哭声传来,林雨儿身着素裙,满脸泪痕的跑过来,扑通一声跪在沈良面前,双手死死拉住他的衣袍,泪眼婆娑:“沈公子,求您饶了我爹娘!都是我目前糊涂,与父亲无关,您看在小女的面子上,放过他们吧!”


    她爱慕沈良许久,满心以为自己的求情能然他心软,可沈良只是厌恶地抽回衣袍,眼神冰冷,没有半分怜惜,他心中只有轿子里的南晓荷,对林雨儿没有半点情意。


    “呜呜呜...”一个约莫六七岁的小男孩跌跌撞撞地跑过来,小小的身子止不住的发抖,哭着喊道:“沈公子,不要抓我爹娘,求你了。”


    听到林溪的哭声,南晓荷抬头望去,看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表弟,脑中碎片化的记忆袭来,这个小表弟平日里总是偷偷给她送吃食,在她受委屈时默默陪着她,是这县衙里唯一给她温暖的人。


    她轻咳一声,走下花轿,缓缓开口:“沈公子,且慢。”


    南晓荷大步走到林溪跟前,抱着哄:“溪儿不哭,溪儿不怕...”


    林溪哭诉道:“晓荷姐姐,你帮溪儿求求这个哥哥好不好?求他放了爹爹和娘亲。”


    “嗯。”


    沈良听到南晓荷的声音,立刻收敛了周身力气,快步走到她身边,满眼都是关切与心疼:“南姑娘,你醒啦?”


    南晓荷微微颔首:“沈...沈公子求你饶过我舅父和舅母吧?”


    “南姑娘,他们这般对你,你真的要饶了他们?”


    “嗯,还请沈公子成全。”


    沈良喜欢南晓荷的紧,既然她开口了,当即点头,对着护卫做了手势,护卫立马松了手,放开了林榭和张氏。


    随后他又看向林榭夫妇,冷声道:“哼,南姑娘不与你们计较,我可没答应就这么饶了你们,来人啊,仗责二十,让他们好好长个记性。”


    衙役不敢违抗,当即上前,将林榭夫妇按在院中,重重打了二十大板,夫妇二人疼的哀嚎连连,颜面尽失,却再也不敢有半句怨言。


    责罚过后,沈良走到林榭跟前,威胁道:“此女是小爷护着的人,从今往后,再敢动她,小爷必取你狗命。”


    “是是是,下官明白,下官明白。”


    沈良转向南晓荷时,一脸的温和,语气极其温柔,伸手想要触碰她的额头,想要查看她身体状况。


    南晓荷微微偏头避开,挣开他的搀扶,对着他缓缓俯身行礼,语气疏离又客气:“多谢沈公子出手相救,大恩大德,民女铭记于心,日后定会寻机报答。”


    言语之间,清晰地划清界限,没有半分儿女情意。


    不远外,正搀扶着张氏的林雨儿,看着沈良对南晓荷无微不至的关心,那是她从未得到过的温柔,再看到南晓荷淡漠的模样,嫉妒之心如同野草一般疯狂滋生,指尖死死攥着裙摆,盯着南晓荷的背影,眼神阴沉冰冷。


    有了沈良这颗大树,林榭、张氏再不敢薄待南晓荷了,每日好喝好吃的伺候着,乖乖将柳员外送来的巨额聘礼推还了回去,取消了二人的婚约。


    南晓荷也得以喘息,调养那虚弱不堪的身子。


    ……


    南晓荷修养了几日身体大好,想起穿越的那天,她收到一个视频,视频内容是男友赵学与闺蜜孙子娟在她的家里乱搞,他们嘲笑她是“人傻钱多的提款机”,不仅如此,赵学还笑她是“老古板”,他们谈了很久的恋爱,都不愿与他发生关系,非要留在新婚夜,平常连接吻都不肯,顶多让亲一亲脸颊,拉拉小手。


    视频中的赵学和孙子娟大汗淋漓,呼吸急促。


    赵学忽然嚷嚷道:“那女人都他妈的25岁了,竟还纯情的跟个小女孩似的,越是不让老子碰,老子心里越发的瘙痒难耐,真想给她来点猛药,想看到她在我身下娇喘的样子。”


    孙子娟听了,怒扇了他一巴掌,白了他一眼,“怎了,你有我还不够?”


    赵学捂了捂脸,嬉皮笑脸道:“亲爱的,我说笑呢?”


    南晓荷看完视频,攥紧双拳:“妈的,真恶心,居然敢在我家里乱搞,你们等着。”


    她一个电话便撤掉了对赵学公司的所有投资,资金链断裂,触发了连锁违约,导致赵学背负了巨额违约金,使得他面临身败名裂、家破人亡的绝境。


    丧失理智的赵学雇了几个人前去绑架南晓荷,想要鱼死网破,不成想南晓荷出了车祸,竟穿越了。


    ......


    小麻雀在南晓荷眼前晃了晃:“好啦,那些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就不要再回想了。”


    南晓荷问道:“那些追赶我的歹徒是赵学和孙子娟安排的吧!”


    小麻雀点头,“嗯,赵学接近你的目的就是看中你有钱,看中你是南氏集团的千金大小姐。”


    南晓荷怒目圆瞪:“王八蛋。”


    “哎呀!其实也怪你自己啦,你撤资那么彻底,使得赵学背负巨额违约金,他自然就动了杀心咯。”


    南晓荷怒吼道:“谁叫他们先算计我的?怎么滴我还不能还击了?”


    “唉!能是能啊,但是你不应该做的那么绝,你看狗急跳墙了吧?”


    南晓荷白了一眼小麻雀,“你闭嘴,说的话,没有一句我爱听的。”


    “好好好,我闭嘴。”


    半晌后。


    南晓荷平复了心情:“小麻雀,我的经历都那么惨了,你为什么不让我重生啊?”


    小麻雀敏锐觉察到她平淡语气里的不对劲,小心翼翼打量了一眼她的神色,却不料这一眼倒成了她情绪的导火索。


    “啪…啪…”桌案被拍得巨响:“如果我能重生,我要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她的眼睛明明还是和刚刚垂泪一样是红色的,但此刻却像是烧红的,要是手里有把刀这小麻雀恐怕也难逃一死。


    小麻雀看着眼前这个发狂的女子,明明猜到她接下来会做什么,却还是吃惊的瞪大了双眼。


    弱弱问道:“喂,你的手都拍红了,不疼吗?”


    “啊...疼...疼死我了...”


    “你这个女人脾气咋那么火爆?”


    南晓荷瞪着小麻雀。


    “原主是个温柔善良小白兔,你在我跟前发发脾气就算了,在外人面前一定要保持人设听到没?”


    南晓荷抱着拍红的手,痛哭道:“小麻雀,你有没有同情心,我都痛成这样了,你跟我说这些?”


    小麻雀严肃道:“我说了,你要叫我系统大人,系统大人听到没?”


    “好,系统大人,我问你,我南晓荷从未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为什么不得善终呢?”


    小麻雀叹气道:“哎!你那是命中注定有此一劫。”


    南晓荷不屑的笑了笑,“呵…”


    小麻雀见南晓荷似乎又要发火了,忙转移话题道:“好了,好了,其实你并没死,只是重伤昏迷了。”


    “哦,是吗?那我的灵魂离体,岂不是永远都醒不过来了?那你快送我回去啊!”


    “想要回去简单,按照我说的去做,完成任务后,我就送你回去。”


    “等一下,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好,你问。”


    “原主去哪了?”


    “原主已经死了,进入轮回了,很快便会投胎转世,再次为人。”


    “不是,有什么任务你让原主做就是了,为什么要拉我进来?让我占据一个妙龄少女的身体,我心里很不是滋味,这是夺舍,夺舍,夺舍,你懂吗?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原主已经死了,死了,死了。”


    “不是,你那么神通广大复活原主应该不难吧?非得拉我进来,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啊?”


    小麻雀不悦道:“你这个女人是不是不想活了,敢骂本大大?”


    南晓荷白了一眼小麻雀:“我就骂你怎么了,你就是吃饱了撑的。再说我又没有看过这部小说,你平白无故拉我进来做什么?”


    小麻雀学着老者的样子,抚摸着隐形胡子,“拉你进来,自然是有我的原因。”


    南晓荷不懈道:“切,故弄玄虚。”


    “你这个死女人,到底要不要完成任务回去?”


    “要要要,我要回去。”


    南晓荷陪着笑脸道:“系统大大,那您需要我做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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