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百合耽美 > 我的夫君也是穿越者 > 3、第 3 章
    南晓荷对穿越小说的套路了如指掌,知道穿书后,如果有系统的话,多半是要完成一些任务才能回去的,眼下她遇到了逼嫁危机,系统肯定有办法帮她解决。


    “你大费周章的将我拉到这本书中,应该不是让我去嫁给一个糟老头吧?说吧,我要怎么做才能解决眼下危机?”


    “这个简单,只要你按本系统说的去做,便能轻松解决。”


    南晓荷举起三根手指,一脸严肃道:“好,系统大人我听你了,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好汉不吃眼前亏,我当然得听话了。


    “好,你听话就好。”


    “你舅舅林榭,今日他会回来,到时候有什么委屈尽管告诉他就是了,他会为你做主。”


    “哦,我明白了,这张氏之所以着急将我嫁出去,就是乘着舅舅不在家,想着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就算舅舅回来了,也来不及了是不是?”


    小麻雀摇头,“no、no、no,逼你嫁人是你舅父的主意。”


    “什么?他可是原主的亲舅舅啊?他怎么那么狠心?”


    “你舅父入仕多年,一心想要往上爬,奈何资质平庸,晋升机会渺茫,便动了巴结权贵的歪心思。”


    “我知道了,巴结权贵需要钱财打点,他们想把将原主卖了,好换得一笔巨额聘礼?”


    “聪明,你说对了,你舅舅、舅母一个唱红脸,一个唱黑脸。”


    “我靠,那我还能指望他为我做主?”


    “能的。”小麻雀一本正经道:“虽然他道貌岸然,假仁假义,但是他对你面子上还是会装一装的,毕竟他这一装就装了十年,你脑中应该有原主的记忆吧?”


    南晓荷点点头:“嗯,有一些碎片化的记忆。”


    “你仔细回想一下,从小到大,林榭是不是对你还挺好的?打你、骂你的人只有张氏母女,林榭从来没有对你红过脸?”


    “还真是的,原主一直以为自己的舅舅是真心疼爱她的。”


    小麻雀叹气道:“唉!真疼爱原主,她被抠扣吃食的这三年,他会视而不见,不闻不问?”


    “你说的对,我觉得原主也看清了她这个舅父,只是她没有依靠,无处诉说。”


    想到原主这三年受的苦,南晓荷眼眶泛红,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好了,你也别难过了。”


    小麻雀说罢,对着南晓荷施了一道术法,“你感受一下,现在是不是浑身充满了力量?”


    南晓荷伸了伸手臂,点点头,“是的。”


    “小麻雀…”


    “什么小麻雀?叫我系统大人。”


    “好好好,系统大人,我问你,你给我力量,是想让我直接逃跑吗?”


    她不等小麻雀回应,径直走到衣柜前开始收拾行李。”


    “不不不,你先别忙活了,给你力量不是让你逃跑,是让你打架拖延时间用的,林府守卫众多,仅凭你一人,无法脱身。”


    “怎么会呢?刚刚你不是挥挥手就将那几个护卫弄晕了?等下我逃跑的时候,你把那些阻拦我去处的人都弄晕就是了。”


    “呃…”小麻雀挠了挠头,表情略显尴尬,“我…我的法力有限,林府守卫多,我无法将他们都弄晕。”


    “啊…那我该怎么办?”


    “你想办法通知一个人,他会来救你。”


    “谁。”


    “长乐王外孙,安昌郡主之子沈良。”


    “沈良?他是谁?本书男主吗?。”


    “不,他不是男主,陶然才是本书男主。”


    “陶然?”说起这个名字,南晓荷脑中一下子蹦出陶渊明的诗,“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男主的情况,等解决眼下逼嫁危机再跟你细说,先说说沈良。”


    “哦,好。”


    “这个沈良喜欢你,他如果知道你被逼嫁给一个糟老头,一定不会做事不理的。”


    “哦,那原主喜欢他吗?”


    小麻雀摇头,“不喜欢,原主压根不认识他。”


    “好,那就好。”


    南晓荷最怕原主有感情债了,重活一世,她可不想围着男人转。


    “可...如果通知他来救我,岂不是就要欠他人情了?我可不想与他纠缠不清。”


    南晓荷要强,从不喜欢麻烦人,更不愿欠人人情。


    “宿主,脱身要紧,你想那么多做什么?”


    “可我出不了林府,要怎么通知他呢?”


    “晓荷姐姐…”门卫传来稚嫩的童声。


    小麻雀道:“帮你跑腿的人,这不就来了。”


    南晓荷打开房门,看到一个6-7岁的小男孩立在门口,眼睛大大脸圆圆,肉呼呼的非常可爱。


    小男孩名叫林溪,是林榭和张氏求了多年,好不容易得来的儿子。


    他虽年幼,但对南晓荷是真心的好,很听她的话。


    “小麻雀,这个肉呼呼的小孩真能帮我传信吗?”


    “能啊!他是府里的小少爷,来去自由,只要他不调皮捣蛋、乱搞破坏,基本没人会在意他。”


    “哦。”


    小麻雀凑到南晓荷的耳边,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


    “好,我明白了。”


    南晓荷按照小麻雀的意思快速写好信交给林溪,“好弟弟,你认识来福和来星吗?你知道他们住哪吗?”


    林溪点点头:“溪儿认识,溪儿知道。”


    “好,那你帮我把这封信交给他们,他们看了信知道怎么做,拜托你了。”


    “嗯,好,晓荷姐姐放心,溪儿一定送到。”


    “谢谢!”


    “晓荷姐姐,不用跟溪儿客气!”


    林溪将信揣入怀中,迈着小短腿,直奔来福和来星所住的院子。


    ……


    “对了,忘了告诉你,林雨儿爱慕沈良。”


    “我靠,难怪她一直对我喊打喊杀,竟是为了个男人,唉!封建社会的女子没了男人就不能活吗?”


    “可不是嘛,封建社会的女子以夫为天,别说亲表妹了,就是亲姐妹,为了男人相护伤害的还少吗?”


    南晓荷点点头:“唉!”


    刘嬷嬷端来饭菜,来到南晓荷房中,看到躺在地上的那几个护卫,踹了踹他们,“青天白日的,这都能睡着,你们怕不是皮痒了吧?”


    “刘嬷嬷...你怎么来了?”


    南晓荷听到声响,搓了搓手,打开房门,悄悄来到刘嬷嬷身后,“hi…”


    刘嬷嬷被吓得魂飞魄散,手中端的饭菜洒落一地。


    她在饭菜里下了迷药,是想来将南晓荷迷晕,好方便送上花桥,省的她再闹。


    李嬷嬷看到早已挣脱出束缚的南晓荷,埋怨道:“你们几个怎么看的人?还不抓住她。”


    “是。”


    南晓荷抄起院旁的一只扫把,扫把带着风声挥向护卫,打在护卫的膝盖上,护卫痛呼一声,扑通跪倒在地。


    刘嬷嬷大声喊道:“快来人啊,快来人啊,表小姐跑了。”


    南晓荷一拳打过去,刘嬷嬷被击晕,“喊什么喊?”


    府中的守卫差役听到刘嬷嬷的叫声,纷纷赶了过来。


    同时,柳老爷的花轿也来到了林府,八个轿夫穿着崭新的青布短褂,吆吆喝喝地,花轿后面还跟着媒婆和几个家丁。


    媒婆甩了甩手中的帕子,尖声道:“南姑娘,柳老爷今儿身体有些不适,不能亲自前来迎你过门,不过,该有的礼数、排场一个都不会少,你看柳老爷多么宠爱你啊,八抬大轿的娶你过门,你快快梳妆打扮上轿吧!往后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这可是多少姑娘家求都求不来的福气啊!”


    南晓荷不懈道:“呵,这个福气给你要不要?”


    “哎哟!南姑娘真会说笑,这柳老爷怎么会看上我这样的老婆子哟?”


    “滚。”


    小麻雀站在南晓荷的肩膀上,蹿叨:“宿主,给我狠狠的揍他们…”


    “好。”


    众人听到南晓荷这一“滚”字,先是愣了楞,随即哄笑起来。


    张氏赶了过来,对着身边的差役使了个眼色,两个差役飞身上前,来到南晓荷身边,一左一右,想要架着她上轿。


    南晓荷甩了甩胳膊,轻松挣脱开他们,厉声道:“我再说一次,你们都给我滚,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张氏笑了笑,“你一个丫头片子,我们那么多人还怕你不成,今天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她的身形灵活得像只猫,红嫁衣的裙摆在风中猎猎作响,她力道极其凶猛,招招都往人关节处招呼。


    原主瘦弱不堪,是个风一吹就倒的身子,此刻的南晓荷如有战神,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府中护卫、差役和柳老爷派来的家丁皆不是她的对手,他们几乎全部挂了彩,不敢再上前。


    张氏恶狠狠道:“这丫头平日里手无缚鸡之力,她什么时候习得这么一身好功夫?”


    媒婆被南晓荷这架势吓得尖叫着往后躲,南晓荷几步追上,扫把指着她的鼻子,“回去告诉柳老头,以后再敢把心思打在我的身上,看我不要了他老命。”


    “是,是,是,南姑娘,老婆子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南晓荷拄着扫把喘气,红嫁衣上沾满了泥污,发髻也变得缭乱不堪,额角的碎发被汗水净湿,黏在脸颊旁。


    大口喘息:“小麻雀,我快不行了!这林榭什么时候到家啊?还有沈良什么时候能来救我啊!”


    “快了快了,你在坚持一下。”


    南晓荷边打边扯着嗓子哭喊,一路从后院往宅门方向打去,守在内宅的门子早已慌了神,想拦又被南晓荷凌厉的招式逼退,混乱间宅门大开。


    打斗声、吵闹声直往外涌,前衙六房当值的吏员闻声奔出,只见喜服女子一路且战且退,从内院打到二堂,再撞开仪门,直往大堂月台而去。


    动静飘出县衙大门,在附近闲逛、办事的百姓先是驻足侧耳,待听得清楚是女子哭喊与打斗声,顿时蜂拥而至。


    百姓不敢越过大堂门槛,只挤在县衙门口、照壁之下,伸着脖子往里探头交头接耳此起披伏。


    “里头怎么打起来了,发生什么事了?”一百姓好奇道。


    来福贴了假胡子,佝偻着身子,道:“我听说啊,这舅母要将表小姐嫁给那位财大气粗的柳员外。”


    “什么,柳员外?是一只脚已经入鬼门关的那位?”


    “对啊!”


    “咱们林大人能同意这门亲事?”


    “怎么可能会同意,这舅母是趁着咱们林大人不在家,想着生米煮成熟饭。”


    “唉!这天下怎么能有如此恶毒的舅母?”


    议论声越来越大,围观的百姓越聚越多,将县衙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南晓荷终于来到大堂阶前,背靠立柱扬声喊冤,她只说是张氏趁林榭不在,逼她嫁人,暂时不想与林榭撕破脸。


    张氏看到乌泱泱的百姓,顿感不好,但也不敢做些什么,只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眼。


    小麻雀指着混着人群中的来福:“宿主,看来林溪已经将信传到位了。”


    南晓荷顺着小麻雀手指的方向,看到来福,小声说了句:“谢谢!”


    来福虽听不清她说的什么,但是从口型不难看出她说的的是谢谢,回了句:“表小姐客气了。”


    柳员外晕倒一说不假,所以来星被抓回来时并没有被处罚,他与来星分开行动,此刻的他应该已经将消息传到沈良耳中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熟悉声响,“你们在做什么?”


    南晓荷抬眼望去,正是原主的舅父林榭。


    小麻雀鼓励道:“宿主,上,展示你演技的时刻到了。”


    “好。”南晓荷扔下手中的扫把,快步跑了过去,一头撞进林榭怀里,肩膀微微耸动。


    她仰起脸,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几分哽咽,“舅舅......”


    尾音拖得很长,带着几分委屈,几分撒娇。


    林榭僵在原地,手悬在半空,看着怀中凌乱的红妆和沾了泥灰的脸颊,心口猛地一揪。


    围观的百姓道:“林大人您可算回来了,大人您知道嘛,您的夫人想要趁您不在家将您的外甥女嫁给柳员外。”


    林榭看了一眼张氏,神色很复杂,想着这丫头前日不就应该出嫁了吗?怎么今日还在府上?


    张氏大步跑到林榭跟前,小声道:“老爷,出了点状况......”


    林雨儿为了维护张氏,狡辩道:“爹爹,我娘好心好意为表妹寻得一门亲事,这丫头白眼狼,不领情就算了,还对我们大打出手。”


    一旁围观的百姓愤愤道:“呵,所谓的好亲事就是让花一样的南姑娘嫁给年过半百的柳老头吗?”


    “是啊,林姑娘,你如果觉得这门亲事好,你自己怎么不嫁?”


    林雨儿恶狠狠道:“你们懂什么?”


    那名百姓又道:“林大人,您可是南姑娘的亲娘舅啊,您可得为她做主啊!”


    “是啊,是啊!”百姓们附和道。


    南晓荷猛的掐一下自己的大腿,眼泪刷的夺眶而出:“舅舅,呜呜呜...舅舅,我不嫁,不嫁...我不要嫁给柳家那个老头。”


    “好,知知乖,知知不哭,知知不怕,有舅舅在,舅舅为你做主。”


    “知知”是南晓荷的小字。


    林榭装模作样道:“张氏,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趁我不在家,私自做主将我的外甥女嫁人,还嫁给一个老头?”


    张氏配合着掩面哭诉:“老爷,我错了...”


    林榭对着柳老爷派来的那群人吼道:“你们都给本官滚出去。”


    那群人吓得屁颠颠的跑出了县衙。


    “哭,哭什么,你给我去祠堂闭门思过去。”


    “老爷...呜呜呜...”张氏清楚林榭是做戏给百姓看,她自觉配合着。


    林榭一本正经的跟那群围观的百姓保证道:“你们也散了吧?你们放心,本官是不会将自己的外甥女往火坑里推的。”


    “有林大人这句话,我们也就放心了,走吧!”


    围观的百姓,陆陆续续离开。


    南晓荷忽地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好在林榭及时扶住了她,假意关心道:“知知,你还好吧?”


    南晓荷摇摇头,似乎想说些什么,没能开口,直接晕了过去。


    原主瘦弱,加上落水,折腾了大半天,小麻雀给她的力量用完了,身子一下子像被掏空了一般,虚若无骨。


    林榭眉头作一团,眼角刻意往下耷拉,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语气急促又慌乱,“光山,快...快去请大夫。”


    “是,老爷。”


    林榭将南晓荷打横抱起时,余光瞥到还有一些百姓没有离开,郑重保证道:“你们放心回去吧!她是本官的亲外甥女,本官是不会害她的。”


    ......


    杨大夫隔着手帕,为南晓荷把脉。


    林榭眉头紧蹙,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心疼与惊慌:“杨大夫,怎么样?”


    “大人,放心,表小姐无碍,是因受了风寒,加上力竭才会昏迷,只需静养半月即可恢复健康。”


    林榭听了故作松了一口气:“好,那就好,有劳杨大夫了。”


    “大人客气了。”


    杨大夫将写好的药方给到林榭身后的光山,道:“按此药方给表小姐服用,一日三次。”


    说罢,他背起药箱,准备离开。


    林榭吩咐道:“光山,送下杨大夫。”


    “是,大人。”


    待杨大夫离开后,林榭看向南晓荷时,眼底那点关切与担忧转瞬淡去,只剩下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与冷意。


    “咚咚咚!”敲门声响了起来。


    “进来。”


    关在柴房的燕儿被放了出来。


    她进入房间,“舅爷。”


    林榭站起身,道:“你守好她,醒了第一时间告诉我。”


    “是,舅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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