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百合耽美 > 高攀侯门的第四年 > 20、身孕(入v通知)
    念他明日离开,孟知棠由他动作。


    她睡意消散,拿过陆元峥的玉佩放在手心把玩。


    玉佩轻轻晃动,她看着上面的镂空出神。


    陆元峥起身熄了烛光,把玉佩取下扔在一边,“先睡吧,玉佩你留下,明日再玩。”


    孟知棠被他扣在胸前,声音闷闷传出,“我才不要,我匣子里也有好多……”


    陆元峥吻了吻孟知棠眉心。


    他先睡了。


    孟知棠安静地待在他怀里,浅浅月色下,眸底映出青年清冷的面庞。


    刚成婚时,陆元峥出征还没有什么感觉,可如今,被他这般紧紧抱在怀中,孟知棠竟有不想让他外出的冲动。


    孟知棠伸手,手指划过青年侧颊,落在他微冷的薄唇上。


    女子轻轻支起腰身,双手撑在他身侧,红唇贴在陆元峥唇角,一触即分。


    孟知棠躺平,安静闭上了眼。


    在她未看见的地方,青年手指微动,再次把她扯入怀中,身体相依。


    翌日晨,陆元峥早起。


    他起身,孟知棠下意识拉着他衣袖,含糊唤他,“夫君。”她记得他说今日陪陛下巡游,眼神迷蒙,仍在睡梦中,“我送送你。”


    陆元峥指尖有些凉,他捂热手指,替她拨开凌乱的发丝。


    轻拍她的脊背,“不必送,回府当日你接我就好。”


    陆元峥动作很轻,带着安抚人的意味,孟知棠闭眼入睡。


    见妻子重新睡熟,陆元峥去了仪兰院看纪氏。


    纪氏还是一副病怏怏的模样,躺在床榻上,眉心紧皱,陆元峥没有惊动她。


    他递给管家一枚玉佩,沉声吩咐,“日后母亲有任何不舒适的地方,拿着玉佩去宫里请李太医照看。”


    管家恭敬俯身,“是。”


    待陆元峥用膳,准备好一切,天色渐明。


    一轮晨阳慢慢升起,给他周身添了一点暖色。


    陆元峥去前院,准备离开。


    突然,身后传来妻子的呼喊声,他转身回看。


    妻子穿着长裙,肩上匆匆披了披袍,提着裙子往他这边赶来。


    她在他面前站定,娇嫩明艳的脸颊被风刮的发红,眼底清亮水润。


    仰面娇娇地看着他,“夫君既给我了玉佩,我也该还礼。”


    “这是我从前祈的平安符,可灵验了,送予夫君保平安。”


    孟知棠又说,“夫妻心连在一起,如果它跳动得快了,指定是我在想你。”


    她抿着唇,有些不好意思。


    但陆元峥一月都不回来,她舍不得移开眼。


    于是孟知棠主动靠在陆元峥怀里,手臂环着青年劲腰,说,“我在家里等夫君回来。”


    陆元峥的心霎时软了。


    他克制握拳,手心放在她身后,回抱了孟知棠,然后松开她。


    “回去吧,你穿的太少,会冷。”


    孟知棠踮起脚,吻落在青年脸上。


    她弯眉笑着,“好,我就回去啦。”


    孟知棠看着陆元峥上了马车,挥手跟陆元峥道别。


    等马车看不见影子,她回到秋漪院。


    一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蕴儿最近启蒙,她陪着女儿习字。


    蕴儿每次让她抱,唤她母亲,都让她心软得不像话。


    有李太医给纪氏施针了小半月,纪氏身体逐渐好转,能撑着力气走路。


    陆元峥的外出,好似对她们的生活没什么影响。


    只有孟知棠知道,深夜她醒来,没有递到嘴边的温水,梦魇惊醒,陆元峥也不会轻拍她后背。


    这天,纪氏把孟知棠喊进房中。


    “元峥公事繁忙,他前些日子在家,你没把握好机会生个哥儿。”


    “这段日子你好好调理身体,等元峥回来,你们就再要个孩子。”


    怕孟知棠不愿意,纪氏假意摸着泪,“你们能等,我这把老骨头可等不了那么长时间。”


    孟知棠垂眸应下,“丫鬟们每日都有炖补汤,在调理身体了。”


    纪氏满意了,孩子是自然而然来的,她也不好多说什么,“你们还年轻,只要养好身体,总会有孕的。”


    从纪氏房里出来,孟知棠笑得面部有些僵硬。


    刚走到仪兰院,素枝突然匆匆跑来,“夫人,蕴小姐刚才从树上摔了下来……”


    听到女儿出事,孟知棠心口一惊,她稳住自己,往花园赶去。


    “怎么回事?”孟知棠问。


    素枝扶着她,“小姐出来玩,只带了两个丫鬟,风筝挂到树上了,那两个丫鬟让小姐踩肩膀把风筝取下来,才让小姐摔着了。”


    “喊府医了吗?”孟知棠脚步匆匆,最后干脆小跑起来。


    “已经派嬷嬷去喊了,夫人别担忧。”


    她怎么能不担忧?从树上摔下来,哪怕是个成年人尚且受不住,何况是一个三岁孩童?


    到了花园,地面上有一小片鲜血。


    女儿脸色发白,是被惊住了,手心鲜血淌出,她抱着女儿,不敢乱动。


    视线扫过战战兢兢跪地请命的丫鬟,孟知棠眼神冷下。


    但现在不是问罪的时候。


    府医来了,一边给女儿包扎伤口,一边安慰孟知棠,“夫人不必忧心,伤口看着可怖,但万幸没有伤到骨头。”


    孟知棠抱着女儿,等包扎好伤口,女儿已经睡了,眉心皱着,好不可怜。


    她转身,看向两个罪魁祸首。


    “你们连三岁孩童都照看不好吗?”让蕴儿踩她们肩膀取风筝,亏她们想的出来。


    孟知棠心中又痛又怒。


    丫鬟们为自己辩解,“夫人,我们初到侯府,不知规矩,让小姐受伤是我们的错,求夫人宽恕,夫人饶命。”


    孟知棠不想听辩解。


    她拂手,吩咐管家把她们送到柴房,“禁闭十日,看着不要闹出人命。”


    管家听命,把那两个丫鬟带了下去。


    从那之后,孟知棠日日把女儿带到身边照顾。


    晚上也陪女儿睡。


    素枝找了两个稳妥的妈妈,孟知棠忍不住再问一遍,“看顾幼子靠谱吗?”


    素枝安抚她,“是曾经照顾过郡主的妈妈,办事夫人放心。”


    孟知棠轻摁发痛的额头,“嗯,就让她们照顾吧。”


    府内的下人已经被吩咐过了,任何事都以蕴儿的安全为重。


    好在没再出意外,孟知棠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一月时间转瞬即逝。


    到了陆元峥回府的日子。


    孟知棠抱着女儿,站在门外等陆元峥。


    青年模样依旧,墨袍加身,周身浸着寒意。


    他接过女儿,把孟知棠揽在怀中,忍了忍,还是轻轻吻在她鬓间。


    “家中一切可好?”


    孟知棠点头,笑着说,“都好。”


    陆元峥握着她的手,往府内走去。


    陪皇帝巡游江南,陆元峥拒了宫里的宴席,第一时间回到侯府。


    看到牵挂的人,他的心泛着酸软。


    临近晚间,孟知棠早已吩咐人准备晚膳。


    碰巧丫鬟上了热酒,孟知棠给陆元峥斟了一杯。


    “夫君尝尝,是从迎福楼买来的白醪,听说最是醇厚。”


    若是以往,孟知棠也贪杯,想尝一尝。


    可最近,她心口总是泛着恶心,为身体考虑,干脆忍着贪酒的欲望,眼巴巴看着陆元峥喝下。


    陆元峥一口饮尽,“味道很好。”


    孟知棠抿唇笑,“等我身体好些了,我也要试两杯。”


    陆元峥蹙眉,伸手触碰她额头,“近日身体不适?”


    孟知棠笑着摇头,“不碍事,是老毛病了。”


    “夫君每日吩咐人给我调理身体,我比以往强健多了。”


    边说,她端着手边的暖粥喝,热气氤氲双眼,显得朦胧明媚。


    她又给他斟了杯酒,柔软的指尖擦过他掌心,陆元峥手指收紧,眼底翻滚着深色。


    用罢膳,孟知棠在内室洗漱,换了件薄的寝衣。


    近日天气转暖,她每晚都要被热醒。


    坐在梳妆镜前,陆元峥自然而然接过她手中的梳子,替她顺着发丝。


    等孟知棠整理好一切,他握着妻子的肩膀,带着她转身回看他。


    她才发现,陆元峥在偏房洗漱好了。


    陆元峥托着女子的腰,把妻子放在梳妆台上,手臂青筋凸起,力度极紧。


    他捏着她的下巴,吻得又凶又急,像是要把她吞吃入腹。


    唇瓣厮磨,勾缠出一丝银线,孟知棠唇瓣变得水润,眼底春水荡漾。


    她承受不住,攀上青年的肩膀,“慢点亲……”她呼吸不上来了。


    陆元峥退开一点位置,隔了三秒,重新吻上去。


    巡游的每一日,他的心牵挂着妻子,身体的每一处都在想念妻子。


    如今人就在他面前,他怎么可能舍得放过她?


    从梳妆镜到床榻,薄纱被放下,遮盖住满室春色。


    孟知棠浑身发软,被陆元峥肆意摆弄。


    眼尾划过糜艳的红痕,嘴角溢出轻吟,“缓缓。”


    女子双眼迷离,手指划过他后背,留下浅浅的痕迹。


    陆元峥掌着她的楚腰,把她往怀里带。


    往日有耐心的他,此刻却食髓知味,恨不得日日夜夜跟妻子在床榻上待着。


    他吐出一口浊气,眼底被墨色氤氲,幽深不可测。


    “夫人,已经很慢了。”他还未做到最后一步。


    可孟知棠真的很难受。


    她觉得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浑身都疼。


    恶心,想要吐……


    她下意识推开陆元峥,趴在一边干呕。


    陆元峥眼底的欲念散去,他轻拍妻子脊背,蹙眉沉声问。


    “你今晚没用多少东西,怎会觉得恶心?”


    陆元峥给她取来温水,小心喂给她。


    孟知棠盯着面前修长手指,脑袋有些空。


    因为照顾女儿,她如今才发觉这月的月事推迟了好多天。


    孟知棠浑身发软地躺在陆元峥怀中。


    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姑娘。


    手心放在柔软的小腹上,孟知棠心中突然有了一个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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