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百合耽美 > 高攀侯门的第四年 > 19、贪欢
    李盈安不太相信。


    她看的话本子哪个主角不是三妻四妾,更甚者,有男子夺人妻、夺亡兄妻,表面关照妻子,实则在外养着女眷。


    她觉得,天底下一心守着妻子的人少之又少。


    李盈安张口争辩,“往后可说不准呢!我幼时母亲说给我找赘婿,可现在还不是要与其他公子交往?”


    李太医惶恐,拉着孙女的手,轻斥道,“盈安,莫要胡说。”


    他歉意地对孟知棠说,“我孙女不懂事,望夫人宽恕。”


    孟知棠拂手,“我没有放在心上。”


    怕孙女说些其他得罪人的话,李太医把李盈安挡在身后,不让她插话。


    “老夫人身体没有大碍,只需好生休息。”


    “侯府事忙,我就不多打扰了,明日按时来给老夫人施针。”


    陆元峥颔首。


    管家在前面领路,送李太医爷孙二人到府外。


    陆元峥轻捏妻子手心,“带你去个地方。”


    孟知棠乖乖跟在他身后。


    影子被月色拉长,孟知棠盯着交叠亲密的身影。


    一辈子太长,陆元峥竟会笃定,她此生会是他的妻。


    孟知棠心中闪过不自在。


    原先跟陆元峥亲昵,确存在讨好之意,她在给自己找底气,如今的假意掺了几分真情,孟知棠也不确定了。


    她一直没有说话。


    等到陆元峥把她带到库房,孟知棠才回神。


    陆元峥解释,“长公主诞女,明日要去参加宴席。”


    “我让人备了礼,你看看有什么需要增加的。”


    孟知棠接过丫鬟递来的礼单。


    赤金长命锁一枚,和田玉佩一枚,寻常的滋补之物,以及陆元峥亲手绘的百子图。


    孟知棠说,“给长公主贺礼已是足够。”


    陆元峥颔首。


    青年宽大的掌心落在她腰间,托着力道,带着她进了库房内室。


    递给她一把钥匙,“里面是我的私库,以后劳烦夫人帮我整理物件了。”


    “你是我的妻子,看中了什么就派管家来取。”


    被钥匙冰了下,孟知棠诧异抬眼。


    陆元峥神情自然,不像是说笑。


    他就这样把私库交给了自己?孟知棠迟疑地推拒,“我不缺物件,夫君的东西还是自个保管比较好。”


    话虽说着,女子的目光仍落在钥匙上。


    陆元峥是主君,不算外人送礼,单是他的藏品,怕也价值连城,孟知棠心动。


    他的指腹划过她掌心,陆元峥淡然取回钥匙,孟知棠指尖下意识抓着。


    陆元峥眼底荡着轻笑,昔日端正清冷的模样,被几分不羁散漫取代,孟知棠有些移不开眼。


    他裹着孟知棠的手,推门进去。


    入眼是宫中赏赐的金簪面饰,玉梅样式,亮眼夺目。


    陆元峥拿起簪子,插入她鬓发。


    怕不小心打落簪子,女子浑身僵直,有些不敢动,“簪子太过贵重了,我戴不出去,夫君给我用是糟蹋了。”


    陆元峥托着她的脸,“不糟蹋,东西能被你用是它之幸。”


    “那边有铜镜,你看看好不好看?”


    御赐之物最是价值不菲,只是摆着就赏心悦目,怎会不好看?


    她心中徘腹,顺从地走到铜镜前。


    女子容貌绝艳,似远山的黛眉,朱唇不点而红,垂眸时,碎发散在耳边,明媚且温婉。


    孟知棠扬眉笑。


    丫鬟抱着匣子,把整套面饰都给孟知棠拿着。


    孟知棠喜欢侍弄妆容,她看着簪子,高兴得弯眉笑。


    转身抱着他的腰,声音柔软,“多谢夫君。”


    丫鬟懂眼色退下。


    妻子腰肢纤细柔软,仰面看他的模样有些娇。


    陆元峥揽住她。


    他黑眸乍然变得幽深,像看到骨头一样,含着女子颈后那块软肉。


    酥麻感席卷,孟知棠站不稳,拉着他胸前衣带。


    “夫人不必言谢。”因为他会从别处讨回来。


    陆元峥打腰抱起女子,大步往秋漪院去。


    孟知棠被抵在床榻上,躲无可躲,青年眼底氤氲出墨色。


    他今夜格外温柔,轻吻在腰间流连,逐个攻占城池,令她节节败退。


    她的腰被抬起,横跨在他双腿。


    感受到那处贴合,孟知棠忍着痛,身体带着酸胀的轻颤,“轻点……”


    陆元峥吻了吻她眼角。


    妻子苦巴巴又努力迎合的面容落在陆元峥眸底,惹他心口发软。


    他不知节制,恨不得把妻子揉进骨血,让她去感受他的欢喜和激动。


    孟知棠看在私库的份上,比以往多了耐心。


    可两个时辰过去,陆元峥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真是疯了!她手指无力,拍着他肩膀,“够了。”她就该知道,陆元峥哪有那么好心,把私库给自己。原是在这儿等着她。


    青年动作渐渐变缓,却不愿意跟她彻底分开。


    他的掌心覆在孟知棠小腹上,眼底翻涌着墨色。


    “听说这样女子易受孕,我喜欢这样。”


    “你若是想要孩子,我们夜夜如此,你若不想,我便提前吃下汤药,不会让你受孕……”


    他喜欢这样,两人亲密无间。


    泥土钻出新芽,时序更替,开出娇花,迎着风轻轻颤动,只得悉心呵护。


    被净身上药,重新被青年揽在怀中。


    孟知棠腿间发颤,有些合不拢。


    她愤愤咬牙,不行!明日她要把陆元峥给的东西都拿到房里。


    翌日晨起,孟知棠晚了许久。


    陆元峥用过膳了,他唤人送来热粥,帮她用凉水降温。


    孟知棠忍着羞耻,一想到昨夜青年食髓知味,带着她的双手做那事,她就想去清洗一百遍。


    孟知棠认真道,“这个月都不许了。”


    陆元峥不应,指腹摩挲她的侧脸,“我以为你会舒服。”


    孟知棠拍开他手指,不要他在这里看她用膳。


    陆元峥起身出去。


    孟知棠拿着瓷碗,喝了一整碗粥。


    长公主的宴席在晚间,孟知棠在房中歇了一下午。


    管家早就备好了马车,到点了派人来请她,“夫人,该去赴宴了。”


    孟知棠去往前院。


    她今日穿了件青蓝色长纱裙,裙摆稍长,小心提着衣裙。


    陆元峥等着她。


    青年的衣袍与腰间的香袋是同色系。


    从孟知棠系上新的香袋,他就没有取下来过。


    陆元峥冲她伸出手,“走罢。”


    夜幕笼罩,透着风雨欲来的凝重。


    夫妻二人度过短暂的温馨,马车在长公主府停下。


    ……


    到公主府后,陆元峥呈上贺礼。


    公主之尊,没有出来见风。


    他们到的早,陆元峥握着妻子的手,带她去一边看彩灯。


    孟知棠有些喜欢,弯唇笑,“这里好气派,比三皇子府大好多。”


    他捏了捏她的手心,不可否置。


    长公主跟皇帝一母同胞,深受皇帝喜爱,最先给她赐了公主府,就连皇子也比不过她的殊荣。


    今晚长公主设宴,朝中大小官员来了一半,陆元峥没有去跟他们闲聊,拉着孟知棠随意转了转。


    须臾,有宫女来请孟知棠。


    她往常跟长公主没有交集,作何派人请她?


    陆元峥看着她,“不想去就不去。”


    孟知棠应下了。她也想见见,皇帝捧在手心宠着的皇妹是何等模样。


    她跟着宫女去内室。


    长公主面容娇艳张扬,见孟知棠进来,派人给她上座。


    “夫人不常来我这边坐,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夫人。”


    孟知棠行了个挑不出错的礼,“殿下安好。”


    长公主皮笑肉不笑,“你跟元峥夫妻关系可好?我跟他打了好多年交道,第一次见识他跟妻子的相处。”


    孟知棠回话,“他待我很好。”


    长公主颔首,没再说其他的,对孟知棠招了招手,喊她来身边,“我诞下的是个男童,你来看看。”


    孟知棠不敢站得太近,她弯眉笑,面容瞧着有几分被娇养的软和。


    “公主生得好,孩子模样也顶好。”


    跟长公主攀聊几句话,她问什么,孟知棠答什么。


    从房间送出来,她敛下笑意。


    长公主不必拉拢侯府,话中三两句皆在打探她跟陆元峥的夫妻关系。


    孟知棠垂眸,掩下神情。


    因着长公主未出席宴席,宴席潦草结束。


    陆元峥握着孟知棠的手,“我们回家。”


    “好。”孟知棠应声。


    孟知棠在宴席上喝了几杯梅子酒。


    她眼尾带着醉意,双手合拢,抱着陆元峥的手背,轻轻晃了晃。


    陆元峥扶正她的腰,“看路。”


    孟知棠哦了一声,乖乖应下,反应有些慢。


    从公主府出来,孟知棠坐在马车上。


    她昏昏欲睡。


    陆元峥托着她的脑袋,有些无奈,“快到府里了,回去到床榻上睡。”


    孟知棠环着他手臂,语气撒娇,“不要,我就要现在睡。”


    陆元峥捏了捏妻子的侧脸,沉眸盯着她,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被养得这么娇纵。


    他还记得,成婚当日他写了几条必须的规矩:要端坐,要穿衣整齐,不能娇纵……


    可如今,他的底线一次次降低。


    就如此时,陆元峥握着她的腰,在后面替她撑着力度。


    到了侯府,陆元峥打腰抱起孟知棠。


    女子在他怀里找了舒服的位置,安稳地睡了下去。


    陆元峥潦草帮她擦洗手指和面容,平躺在她身侧。


    他环着孟知棠肩膀,把她的整个身体扣在怀里。


    两人相拥而眠。


    陆元峥想起件事,把孟知棠喊醒,“明日我要跟陛下去江南巡游,不能带家眷。”


    孟知棠靠在他胸膛,“需要多久?”


    陆元峥轻抚女子脊背,答话,“大概一月。”


    “母亲身体不好,家中辛苦你多操心。”


    他征战四年,刚跟妻子度过一阵温馨的日子,就要再次小别。


    妻子单薄的脊背在他怀里,陆元峥怜惜地帮她整理鬓发,“等陪陛下南巡结束,就没有大事了。”


    孟知棠知晓这是陛下的命令,陆元峥身为臣子,只能遵命听从。


    她环着陆元峥的腰,眼底被他逼出的红晕还未消散,软软地说,“夫君安心去就是了,家里有我在,不会出什么事。”


    青丝铺在锦被上,孟知棠主动凑上去吻了吻他唇边,带着亲昵。


    “等夫君回来,要陪我去书阁坐一日,我要什么话本子,夫君都要给我买……”


    陆元峥掌着妻子的柔软,跟她贴着脸,“好,届时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昨夜闹的太久,陆元峥倒不忍心欺负孟知棠了。


    他的指腹停在孟知棠腰侧,指尖打着圈,荡出轻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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