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dajuxs.com 原名:《孽障,放开你哥的腰!》【深情隐忍绿茶攻 x 病弱无情疯批美人受】【求评论求收藏!作者什么都会做的!】 世人都知褚含章手握重权又病弱无情,乃天子座下一条恶犬。 骄狂恣肆,无法无天。 这是群臣对他的评价,必须在太子登基前把他杀了,不然新帝登基之日就是江山易主之时。 一朝山陵崩,谁也没想到褚含章那个沉默寡言的弟弟手持先帝遗诏,淡淡立于群臣之前,朝新帝俯首。 “乱臣已死,恭请陛下登基。” * (攻视角) 褚长青不记得六岁之前的事情,他在褚家得到的唯一善意,就是他哥塞在他枕头下的那盒酥糖。 “若有一日,我身败名裂,你当如何?”某日褚含章突然发问。 褚长青怔住:“兄长何出此言?” 褚含章轻笑,递上一封密信:“明日,你替我送这封信去慈宁寺。” 归来故人已死,徒留圣旨一封。 世间再无褚含章。 * (受视角) 新帝登基,第一道旨意就是鸩杀这个权臣。褚含章悍然抗旨,转身一把火烧尽王府,投火而亡。 谁料再次睁眼,褚含章竟然回到了十九岁。 十九岁的小王爷那点不多的真心全牵挂在他弟弟褚长青身上,把素来稳重的世子逼得眼眶发红。 “你就非要这般折辱我?” 直到褚家传来消息:褚含章失踪。 褚长青疯了一样找他,结果找回来一个失了神智的漂亮傻子。他耐心用指腹抹开含章嘴角的水色,声音温柔得像是要把人溺毙其中, “你还认得我是谁吗?” 含章斜睨了一眼,突然掐住他的脸颊,“当我是傻子么,你是长青。” 褚长青失笑,他点点头,口齿不清答应着,“对,我是长青。” 傻子满意地笑了,“别以为你今天装得乖顺,夜里就能摸上我的榻,我腰还疼呢。” 小剧场 “傻子跟着花轿跑了!” 褚含章失踪的第三年,天子下旨,命长宁侯与西南小国的公主联姻。 褚长青磨剑。 “侯爷,花轿到门口了。”下人胆战心惊来报。 褚长青磨剑。 直到新娘子被人引着站到他面前,褚长青用剑尖挑开,“哪里来的送回哪里去……慢着。” 小贵人受惊躲在侍从身后,懵懂看着眼前这个凶神,泪珠半掉不掉含在眼里看起来可怜极了。 哐啷,长剑砸在地上,褚长青死死盯着那人,他手指颤抖着想要抚摸那人的脸颊。 呜咽声从红帐里传出来,褚长青诱哄安抚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不要了……求你……”怀中人哭得抽噎,褚长青心口都在发痛,他什么都不记得。 混账变傻子。 褚长青把人囚禁在府里,日日夜夜不敢离开半步。某天夜里,傻子突然把他摇醒了,他指着微微隆起来的小腹黑脸道, “你还记得我是你哥吗?” 【食用指南】1、褚长青与褚含章是伪骨科,有生怀流情节,请注意避雷!!!2、褚含章有万人迷属性【预收】《太傅今天还跑吗》 1. 谢云台穿书了,还穿成了反派太子的太傅,很不巧,主角和反派都是他学生。 谢云台:“……” 按照书里的剧情他还有不到五年就要被反派当庭杖毙。 命苦啊,谢太傅抹了一把辛酸泪。 为了活命,谢云台决定把主角和反派都带在身边亲自教导。 2. 当朝太傅是神仙人物,可惜腿断了,据说是为了太子生生在雪地里跪了一夜冻坏的。 谢云台看着趴在膝盖上哭成一团的主角和站在不远处低头不语的反派,好生头疼,他只能一边一个慢慢哄, “瘸了好……瘸了师父就有时间待在府里看着你们温书了。” 可就这么千算万算也没算到反派和主角居然在登基大典前一晚上联手把他关起来了。 檀凭之红着眼眶一步一步把往日恩师逼到了墙角, “孤此生最恨太傅。” 轮椅中人一身病骨支离,唯独眉目间那点倦怠的笑意还能叫人从中窥见些许从前颠倒温柔的岁月,他沉默地坐在轮椅里,半晌才抬起头, “云台平生唯有一件得意事。” “那便是教出来两个好学生” 3. 谢云台在心里狂敲系统, “什么情况?” 系统表示世界线已经完全崩坏了,惹不起还躲不起么,宿主我们重开吧。 正明二十九年除夕,太傅登楼坠亡,没人知道一个半瘫是怎么爬到观月楼楼顶的。 有人说新帝忌惮太傅,命人将其从高楼推落,也有人说太傅是神仙,人间事圆满后就回天上了。 “要我说啊,太傅指定是活不耐烦了,天天对着俩熊孩子换谁谁不想死?” 谢十三端着碗和对面瞎子碰了个杯,把碗里的药一口闷了,瞎子喝药的手微微一顿, “你怎么知道他有两个徒弟?” 谢云……谢十三面不改色地胡扯, “做梦梦到的。” 瞎子绝色,十三无聊。乐得美人相伴,俩人游山玩水半个月,眼见着瞎子快能看见了,结果谢十三这个不要脸的说家里有事,把瞎子扔在医馆自己匆匆离去。 半个月后,镇北侯府那个病秧子小侯爷被一纸急诏喊到了京城,朝野上下猜测镇北侯府功高盖主,陛下放心不下,才把他家独子扣在了身边当质子。 质子就质子吧,谢十三舒舒服服躺在大床上,也挺好的。 直到宫中流言四起,说小侯爷凭借容貌肖似太傅恃宠而骄,堂堂男儿委身帝王以求荣宠。 这不对吧? 先不说他什么时候恃宠而骄了,容貌肖似太傅和委身帝王是怎么联系起来的! 谢十三意识到不对劲打算连夜跑路,但太迟了,帝王亲自将他锁在了寝殿里,谢云台被抱着在暖阁里走动,每一步都带着更深、更无法逃避的逼迫, “檀……凭之!” 反派轻笑,他低头,鼻尖蹭着谢云台单薄细腻的侧颈,声音温柔体贴, “原来你还记得我的名字,我还以为你早忘了。” “毕竟你把我一个人扔在医馆的时候可没认出来我是谁。” “还跑吗,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