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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3章 日常番外 人过了二十五就是………


    以往榻上的事, 都是闫胥珖教蓬鸢,但他也只清楚一些册子有写的,多的他也不清楚。


    比方说现在蓬鸢拿着的这个, 他根本不了解,他只知道有给人坐的, 有手持的,这样的……真没听说过。


    衣物零散堆在榻头,屋内炭火干燥暖热,但闫胥珖还是感觉到若有若无的凉意,直钻身髓, 于是扯过被子,把光露的自己罩住。


    “啊, 好了!”


    被子顶端探出一双颤眨的眼,看见有些骇人的一幕,眸子里满是藏不住的紧张。


    明明心里焦怕,还强撑着要接受, 像只又怯又勇的小兽, 害怕巢外未知恐惧,又禁不住巢外新奇的诱惑。


    被子轻轻扯开, 闫胥珖缓缓偏过头, 埋进软枕,下意识要去软枕里寻找蓬鸢的气息, 但想起她现在就在这里。


    掌心小幅度挪动, 去抓她的手。


    蓬鸢递出一只,留用一只,她在思考以前他怎么教她的,她不想让他只有痛苦的回忆。


    他说要开拓, 要循序。


    她学着,一点点弯下腰,贴到他颊边,试探着亲吻。


    温缓吻落在脸侧,令闫胥珖吃了一惊,没想到这是蓬鸢会有的小心。


    好奇着偏回脸,在她黑沉的眸里,瞧见了自己嫣红迷/乱的脸。


    有些不耻。


    仍旧是张开嘴唇,含接蓬鸢的深吻。


    她有着孩童般的新奇与大胆,也是孩童那样的耐心极浅,温浅的吮吻很快就令她失去兴致,改换了惯有的猛烈。


    齿尖磨得唇舌发麻,但闫胥珖不觉得难受,甚至还想贪心地让她亲得更用力。


    两股疼痛席卷。


    “唔……”


    抑沉声线,从他喉间轻轻溢出。


    蓬鸢蹙眉,稍稍分开双唇,把手从闫胥珖掌心抽出,撑在他肩上、头的两侧。


    光撑还不够,攥紧了被褥以借力。


    闫胥珖失去了掌心的依靠,抬起胳膊胡乱寻找,想找一处新的、能供他紧紧握住或抱住的地方。


    可是找来找去,没有任何地方做得到。


    视线去到蓬鸢腰身,他耐着怪异感,揽她。


    蓬鸢突然顿住,闫胥珖不安地抬头望她,耳畔却落下她沙哑的笑声。


    “你放开……碍事了,”她说的很收敛了。


    他缓缓地明白,脸上越来越烫,将要燃烧一般,“哦、哦……”


    蓬鸢将闫胥珖的手臂搭在她肩头,俯下身,继续亲吻。


    无法用观察常人的方法观察他,她就只有关注他脸上神情,关注他的微动作。


    他泛红的嘴唇不停翕合,深暗的唇缝时不时探出粉艳的舌尖,乞讨她不要停下吻触,又像是知道她喜欢他哪种姿态,故意作引诱。


    蓬鸢偏不如意,放任着逗他玩。


    轻而易举就把闫胥珖逗哭,止不住的泪珠从湿红眼眶滚出,滑入发后。


    “不哭不哭,”蓬鸢笑着哄两句,凑回去亲他。


    吻一路不休,到最后她觉得累,伏到闫胥珖颈下,埋进他脸边,轻轻喘气。


    呼吸穿过耳畔,直入身心,闫胥珖听着耳边轻轻呼吸声,忍不住侧脸,也埋进她发间,缓缓地蹭。


    夜里烟花爆燃,炸碎神志,从如梦似幻中逐渐睁眼,眼皮沉重,复闭上眼。


    再睁开,雪光、阳光早已从窗帘缝隙扎进屋,闫胥珖睡得头发乱糟糟,凌乱缠在脸上,摇了摇头,吃力撑手坐起。


    一道柱状阴影投到他脸上,扭头一瞧,又惊又羞。


    闫胥珖连忙收进抽屉,暗自斥责蓬鸢的明目张胆。


    坐着尾椎疼,闫胥珖又躺回去,想像蓬鸢一样赖床,但忽然想起蓬鸢不见了。


    过年呢,她又不上值,还能去哪儿?


    想到这里,闫胥珖再次坐起,给自己穿上衣物,看见干净的榻铺,很愧疚,不该让蓬鸢收拾……


    “醒啦?”


    刚下榻,门被悄然斜开一条缝,蓬鸢凑在那条缝看他,得知他穿好了衣物,才彻底推开门。


    手里还举着锅铲。


    “饿么?我做了午膳,洗漱完了快来吃。”


    蓬鸢……不会做饭吧。


    闫胥珖抱着小小狐疑,洗漱完后跟着她来到堂屋。


    她只做了几小碟菜,看不出来是什么,闻着倒还行。


    “这是什么?”


    闫胥珖低头看着蓬鸢夹来的一块不明物。


    蓬鸢兴致勃勃道:“乌鸡汤,你这个应该是块鸡肉吧。”


    “噢,看着还挺好的,”闫胥珖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将不明物送入嘴,夸道,“汤很暖。”


    没什么怪味,就是煮柴了,干巴巴的,以蓬鸢的身份,估摸着是一辈子都不必下厨房,让她屈尊降纡给他炖汤,是他的福分。


    蓬鸢盯着他乖乖吃完,还喝了碗汤,絮絮说:“听说这个特别补。”


    补?


    闫胥珖皱了皱眉。


    难道是他表现得特别不好么?


    她为什么这样觉得?


    “为什么忽然要补?”闫胥珖尽可能问得委婉。


    “姐说人过了二十五就是……呃,”蓬鸢停顿了下,感觉自己这样说不大好,“反正对身子好。”


    闫胥珖哦哦几声,他听懂了。


    年过完,蓬鸢就二十了,正是她一生的好年纪,然而他二十五了,再怎么说也算不得年轻,何况还是更易年老的不全人。


    她这是嫌他老。


    焦虑催使人悄悄抚摸眼尾,胆战心惊地打量自己有没有生皱纹,有没有皮肤不再细腻紧致。


    还好还好,暂且没有。


    蓬鸢没想到一句话叫闫胥珖心里害怕了好大一阵。


    姐说的她听进去了,她怕这话是真的,如果是真的,她就不能像以前一样不收敛地对待闫胥珖了。


    所以,她有必要照顾一下他。


    桌上安静到古怪,闫胥珖清了清嗓,扯开话题,“您今年二十,王爷可要大办?”


    整数岁嘛,一般都要请宴的,但其实每年荣亲王都给蓬鸢请宴。


    “应该要吧,怎么了?”蓬鸢把脸埋在碗里,扒拉米饭。


    “没什么,”闫胥珖别开眼。


    她生辰,他自然要送她生辰礼,只是还没想好送什么,她什么都不缺,送什么都好像没用。


    思绪被嘴里糊掉的肉沫打断,闫胥珖不动声色地吞咽。


    在想好送蓬鸢什么之前,先想想怎么告诉她那些岁数的事不适用于他们俩吧。不然以后她天天喂他吃诡异的食物怎么办。


    至于他自己,他已经暗自下决心保养好这张皮囊——


    作者有话说:谢谢大家的营养液和雷,我看好像没有自动感谢了,明天更新时候再详细感谢这周的投送[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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