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祂的欲望
怪物余影重新拿回身体主导权,她睁开眼睛,白雾占据眼白部分,浓雾在眼眶中翻涌,冰凉黏液滴落在她脸颊,她伸手抓住那条肆意舞动的触手。
昏暗灯光照在水母触手上,触手表层生长着复杂华丽的花纹,蓝色血液在半透明触手下流动。触手滴落冰凉黏液,黏液从触手顶//端拉出丝线落到余影脸上。
“母亲。”余绵绵手指抚摸余影脸颊。没有任何温度的手指轻抚过余影皮肤后激起余影颤。栗,余影躺在地板上注视余绵绵瞳孔。
余绵绵已经穿上了正红色的旗袍,旗袍上方的盘扣扣得严丝合缝,娇俏的脸配上略显成熟的旗袍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
她的神色是空洞的,似乎被某种力量操控,她的掌心一寸寸抚摸余影的皮肤。终于,她停下手上的动作,俯身亲吻母亲的脸颊。
她的吻是冰凉的,刺骨的,像一块冰块骤然贴上皮肤,她微微张开唇瓣吮吸余影脸颊,从左侧脸颊落到锁骨。她在余影身上留下深深浅浅的吻痕。
“母亲,您真美,您是我见过最美的生物。”余绵绵低头望向身下的余影。
余影墨色长发散开,眉峰微微蹙起,白雾占据她的瞳孔,眼睫纤长,因为余绵绵的亲吻,她脸颊到脖颈泛起一片潮红,黑色薄纱上衣罩着她的上身,余绵绵低头就能埋进她的胸口,闻到她身上的香味。
余绵绵坐在余影身上,她手指抚摸余影脸颊上的吻痕,眯着眼睛欣赏她在母亲身上留下得吻痕。
余影身体被勾起燥热,哪怕躺在地板上她也觉得身上黏糊糊的,从地板下方传出的温度都带着热度。她额头滴落汗珠打湿她的碎发,胸膛起伏掌心紧紧攥住水母触手。
她非常清楚一旦她放松警惕,这些拥有复杂花纹的触手会钻进她的身体,吸取她血液里的水源。
余影掌心滚烫无比,她宽厚粗糙的手掌握住水母触手,将水母触手困在掌心中。人类体温使水母表皮融化,越来越的水珠从表皮上蒸发嘀嗒嘀嗒落下。
水珠落在余影眼睫上模糊她的视线,落在她唇边,她伸出舌头舔舐唇瓣边的水珠。触手里的水流带着甘甜没有腥味,余影抓住水母触手塞进嘴里吮。吸。
渴,好渴,她的喉咙渴得冒烟。她完全凭借求生意识抓住触手,牙齿咬上触手表层皮肤,尖牙轻松的扎破触手吮吸里面的水流。
甘甜的水源顺着她的喉咙流下。水母触手源源不断的流水滋养余影,抚平余影身体燥热。
余绵绵趴在余影胸口,脸颊埋进余影身体最柔软的地方,她感受到了母亲胸膛的温暖,柔软,她快要溺死在母亲的怀抱中。
她的手指紧紧抓着母亲衣领,呼出的气息也变得格外滚烫,她不敢随意乱动,她知道母亲需要这份水源解渴。
水母身体结构简单,水源占比高大100%,普通捕食者误食水母会被祂们体内的毒素毒杀,但神明水母体内拥有能消耗毒素的东西。
“母亲,母亲……”余绵绵被高温烧得神志不清,她只能凭借本能呼唤余影,她的手指抓着余影衣领,脸颊埋进余影怀里嗅闻余影身上的香味,蓝色眼泪顺着她脸颊滑落。她仰着头一滴滴眼泪砸下,“母亲,我感觉我在融化,您能抱抱我吗?”
她的灵魂变得越来越轻,灵魂与母亲的灵魂相融,她的灵魂依偎在母亲的怀抱中。
游戏世界中水母族群对神明水母拥有高度信仰,祂们崇拜庇佑祂们的神明,祂们将灵魂和肉体贡献给神明水母。
臣服于神明水母是程序设定,是一串数据,也是祂们刻在基因里不能违背的本能反应。
地板上的玫瑰花瓣枯萎成灰烬,散发出一股奇异幽香侵入肺腑。散发出的香味能让人或者怪物沉浸在欲望中,她们会死在各种美好的欲望中,像熟睡一样不会感到任何痛苦。
余绵绵对待余影确实有不为人知的欲望,她不知道这些阴暗的欲望是什么时候埋进她心里,渐渐吞噬她的心脏。
或许是她第一次仰望神明水母,漂浮在深海的神明让祂心生敬畏,又或许是神明第一次向她伸出手叫她宝贝,再或许是她躺在实验台上被研究院开肠破肚,她看见了神明血洗研究院。
一开始她只是喜欢跟余影撒娇,喜欢窝在余影触手里睡觉,后来她喜欢闻母亲的触手,她在地上搜索母亲留下的痕迹,她将母亲游过的地方舔了一遍又一遍……
当她发现自己有着对母亲变态的爱慕时已经来不及了,想占有母亲的想法在她心里生根发芽,那些阴暗的欲望像潮湿房间里的种子,不知不觉中生根发芽。
“母亲,对不起。”余绵绵趴在余影怀里低声哭泣,直面欲望她意识到了自己犯下的错,她不应该对自己的母亲产生见不得光的心思,她不应该觊觎自己的母亲。
她的眼眶装满泪水,蓝色眼泪从她眼眶中滑落,落到余影胸口,她哭得像个孩子。
“母亲,对不起,对不起……”余绵绵双手胡乱摸着眼睛,她哭得鼻尖泛红声音沙哑,纤长的眼睫被泪水打湿。
她想要逃离余影,但余影双手抱住她的腰肢。她靠近余影就会忍不住黏着她,忍不住想要更多,不止是简单的贴贴抱抱,她想要向母亲讨要更多的东西。
比如母亲的爱。
她是阴暗的贪婪的,同时她也因为自己对母亲的爱感到痛苦。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余影用一种柔和的目光看向余绵绵,她一直很爱余绵绵,她把更多的爱给了余绵绵。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余绵绵被汗液打湿的头发,她的手臂揽住余绵绵腰肢,让余绵绵坐在她身上脸颊靠在她怀里。她的声音温柔,像温柔的春风,“绵绵,你一直很听话,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不是的母亲,不是的……”余绵绵声音颤抖地说:“我一直在觊觎你啊,母亲。”
您为什么会察觉不到呢?我一直在觊觎你啊,母亲。我会将脸颊埋进你穿过的衣物,会将触手挤进你的门缝,会在你熟睡后偷偷爬上你的床……
我的母亲,您为什么察觉不到呢?我是如此的爱您。
她对母亲的爱意一天比一天浓烈,她在海底筑巢,偷偷为母亲打造雕塑,那些精美的雕塑在她精心打磨下无比真实,如若有怪物不小心闯入巢穴,会将那些雕塑当作神明水母。
她的身体释放出细长触手,细长冰凉的触手爬上雕塑……
母亲仍在安抚她的情绪,母亲的手掌轻轻拍打她的背脊。越是这种贴心的举动,越是将余绵绵衬托得更加阴暗。
她不会祈求母亲原谅她,她只希望当她说出巢穴秘密时,母亲不会讨厌她。不,不对,厌恶也好,讨厌也好,只要母亲不要丢下她就好……
“母亲,我对你做过更加不堪的事情,我的巢穴里有……”
余影擦掉余绵绵脸颊眼泪,“我知道,我知道你对我做的所有事,但绵绵依旧是我的宝贝,不是吗?”
“母亲,知道吗?!”余绵绵处于母亲知道她自我安慰的震惊中,久久说不出半句话。她忐忑不安不知道怎么面对母亲,白皙可爱的脸蛋快速泛起红晕。
她脸颊红润,贝齿轻轻咬着唇瓣,她羞耻地低下眼眸不敢直视母亲的眼睛,母亲越坦荡会让她觉得自己对母亲的爱无比阴暗。
“母亲,您不觉得我恶心吗?”
“不恶心。”
余影说这句话绝不是为了安慰余绵绵,比起其他两位诡异物做的事,余绵绵只会躲在角落阴暗觊觎,而另外两位疯子每次出现都会给她带来不一样的惊喜。一个喜欢挨打,一个喜欢挨骂。
余绵绵算是她为数不多比较‘正常’的孩子。余影心疼余绵绵,所以她也格外纵容余绵绵,有时候她会希望自己的‘孩子’更放肆一些,比如直接撕碎她的衣物,在她胸口上落下滚烫的吻。
余绵绵乖巧懂事没让余影操心,她总是带着一种沉闷阴郁的气质。特别是余影将她从实验室救回来那段时间,她不爱说话对玩家也不亲近,像是一朵待在角落里阴郁的毒蘑菇。
余绵绵开口对余影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母亲,我今晚可以和你睡吗?’
那之后余绵绵变得很黏人,她喜欢黏着余影,给余影的触手打上蝴蝶结。余影当然知道那些阴暗的觊觎,她的‘孩子’每晚都会把触手伸进被窝弄出动静,她能听到那些压抑低沉的闷哼。
事后余影会趁余绵绵陷入熟睡帮她清理,帮余绵绵检查有没有受伤。怪物余影的意识能潜入游戏中,增加人类余影体验感。
“真的?母亲真的不会觉得我恶心?”
“不会,绵绵永远是我的宝贝。”
余绵绵的触手被吸干水分后垂在身后,祂们在被榨干营养物质后失去活力。水母身体里不止触手里含有水分,祂们简单的身体结构能储存大量水分,而且刺细胞还能将这种水分转化为‘甜蜜素’。
“母亲,我还想帮你解渴。”余绵绵挪动身体,她的双膝跪在余影身体两侧,膝盖在地板上磨得通红,她专注地看着余影,“可以吗?母亲。”
余影双手握住余绵绵大腿,手指在白皙皮肤上压出指痕,她抬头亲吻余绵绵额头,亲吻余绵绵鼻尖,一点点‘吃掉’余绵绵……
第72章 舔了一口
更衣室内,余影躺在地板上,修长的长腿曲起,黑色裙摆堆叠在她大。腿软肉上,她撩起衣服下摆露出腹部肌肉,原本平坦的小腹因为摄入太多矿泉水而鼓起。
一团软乎乎的水母闹到贴在余影腹部,感受余影呼吸时带动腹部起伏。母亲的肚子非常柔软,一层层脂肪包裹着孕育生命的子宫,水母触手紧紧缠着母亲的腹部。
余绵绵恢复了本体,她的本体是一只特别可爱的灯塔水母,伞状半透明脑袋装着蓝色溶液,溶液在她脑袋里晃荡,她的触手彻底变成飘带,像是被放完水源的塑料。
祂趴在母亲肚子上,用冰凉的脑袋蹭了蹭母亲肚子。这是水母表达亲密的方式。
余影墨色长发被汗水打湿,碎发湿漉漉的贴在她脸颊,她的脸上挂着几滴零星的水珠,有些水珠洒在她眼睫上,她的唇瓣变得红肿,透明拉丝的涎水从她嘴角留下,她毫不在意地抬手擦拭嘴角。
咕叽咕叽,水母本体喜欢阴暗潮湿的环境,祂钻进汗液打湿的旗袍里在里面休息,舒展自己干瘪的触手。
“绵绵?”余影重新套上吊带,她那件罩衫彻底被‘汗液’打湿不能再穿了,只有及时脱掉的吊带是干燥的。
余影手臂内侧被水母啃咬,留下一圈牙印。
“绵绵,你还好吗?”余影手臂伸进隆起的旗袍里,触碰里面那只软乎乎的水母。
余绵绵咕叽咕叽的挪动身体,笨拙地用脑袋蹭了蹭母亲手指,张开藏在脑袋下的口器啃咬母亲的手指。
“下次不可以再咬了,很疼。”余影不忘教训‘孩子’,曲着手指谈了一下水母宝宝的脑袋,水母用触手捂住脑袋往旗袍里面缩。
水母宝宝一直听话懂事,但祂趴在母亲胸口时像是不知餍足一般,张开密布柔软牙齿的口器对着母亲锁骨啃咬,在母亲锁骨上留下一圈圈牙印。
祂伸出触手撩起母亲吊带,想要看看母亲伤得严不严重,触手刚触碰到母亲皮肤,祂立即被那股香味吸引,想要食物。余影打了祂的触手一下,祂颤巍巍地缩回触手。
母亲能奖励她品尝‘甘露’已经很好了,祂不能奢求得到更多的东西。
“出来,我带你回去。”
咕叽咕叽,水母从旗袍里爬出来,祂的触手还在流水,湿漉漉的水渍渗透地板。祂爬到母亲身边,哼哧哼哧用触手爬到母亲怀里。
“唧!”
可怜的水母宝宝被母亲拎着两根触手,母亲在帮祂检查身体受伤程度。余影看见祂‘果冻’般的身体变成粉色,有点磨红了。
“回去给你上药。”
水母宝宝挣扎着想要逃离余影,祂不想上药,祂有很强的自我修复能力,哪怕和母亲在来几个回合祂也不会受伤。
祂不喜欢药物进入祂的身体,祂用触手蹬踹母亲手臂表示抗议,母亲仍然将祂抱在怀里,用掌心抚摸祂的脑袋。
祂撒娇似的在母亲怀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上药也不是不行……
一想到母亲手指沾染冰凉药膏为祂身体涂抹药膏,水母宝宝便开始兴奋,祂缩在母亲怀里开始胡思乱想。
余影能看见祂半透明脑袋中的脑花,脑花会受到水母情绪影响,颜色从粉色变成黄色。
“又在想黄色废料?”
“没有!”水母晃荡装满水的脑袋,脑花颜色重新变成肉色,祂伸出触手捧着脑袋,“绵绵没有想黄色废料。”
余影翻箱倒柜在衣柜里找到一张真丝绢帕,她将水母放在膝盖上,认真擦拭水母身上黏糊糊的汗液,以及触手里流出的‘营养物质’。
一只巨大的复眼贴着门框观察余影,整只眼球呈现胶质状态,黑白阴影在瞳孔中来回切换。
从余影和余绵绵进入更衣室后,祂一直躲在门后偷看。祂目睹了整个过程,身体产生的激素能让她们的皮肤完整剥离,这样的皮肤才能制作衣物。
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其他原因,祂的眼珠一直在流泪,眼泪哗啦啦的从眼珠里挤出滴落在地板上,浑浊的眼泪散发出一股恶臭飘进更衣室。
无数细长触手从更衣室里钻出,形成一张密布透风的网围剿祂,祂的眼珠被困在巨网中来回挣扎,锋利的触手划伤祂的瞳孔,鲜血从祂眼珠中流出,祂发出一阵阵痛苦哀嚎的声音。
祂的眼珠骤然变小,回到木偶店主漆黑的眼窝中。沉睡中的店主重新活动身体,她僵硬地扭动脖颈活动关节,四肢关节咔咔作响,她伸出深黑色舌头舔舐指尖上的水珠。
“你的唾液好甜啊。”店主咧开红唇微笑,唇角咧开的弧度十分夸张。她的身体因为余影的唾液而兴奋,她快速闪到余影身边握住余影手腕,“留下来陪我吧,我的水比她的水甜。”
黏腻的触感包裹余影手腕,蜗牛分泌的粘液滴落在余影指尖,余影嫌弃地皱眉将湿哒哒的黏液擦拭在店主胸前。
站在余影眼前的并非普通人类,而是一只寄生为主的深海蜗牛,它的壳子里装有黑色的卵,头上拥有柄状触角,蜗居在深海期间它的视力完全退化,只能靠延伸的触角和嗅觉寻找配偶。
余影身上的香味如同吸引怪物的糖霜,不仅如此祂喜欢余影健康的皮肤完美的体态,看上去非常能够生小蜗牛。
“做梦。”余影细长的的触手从背脊里钻出,触手宛若利刃砍向店主,她腾空而起触手在她身后漂浮,她腾出一只手抱着水母宝宝。
店主反应很慢,加上祂寄生在人类壳子里,不能很好的操控这具身体。她的头颅被切成两半,人类的脑髓被蜗牛寄生,里面全是密密麻麻黑色的卵,无数的卵从她碎成两半的头颅里爬出聚集在一起。
一只带血的蜗牛从人类壳子里爬出,祂的触角还在啃食人类的血肉。蜗牛大多都是雌雄同体,这只深海蜗牛也不例外,祂寄生在店主的壳子里,靠这种方式割下人类的皮做成衣服。
没有诡异怪物寄生的人类壳子迅速干瘪,店主的人皮倒在地上,剩余的卵留在她干瘪得壳子里。
蜗牛触角无限生长祂的眼睛像一个探头,锋利的触角又像一把镰刀,祂拥有雌雄同体但无法自我繁育,祂必需寻找新的对象完成寄生。
祂舍不得寄生在余影身体里,因此祂的触角一直在攻击余绵绵。眼看着触角即将落到水母身体上,余影手臂挡住水母将水母护在怀里。锋利触角像镰刀一样砍中余影手臂,砍出一条骇人的伤口。
好香好香好香……祂用诡异的语言叙说余影身上的香味,祂真想一口把余影吞掉。如此温热的血液正适合用来孵化祂的卵,余影柔软的腹部正适合用来包裹祂黑色的卵。
“母亲!”
水母宝宝发出尖利的叫声,这叫声能刺穿人的耳膜,超高的分贝让蜗牛苦不堪言。蜗牛坚固的外壳瞬息间破裂,露出里面深褐色软肉,祂在地上蠕动爬行,祂的底部生长出无数根触须,触须伸向空中缠绕在余影脚踝。
蜗牛软肉的触感像鼻涕,祂的分泌物也特别像鼻涕,像感冒很多天流出的黄色浓稠的鼻涕,非常恶心。祂的触须舔舐余影脚掌,发出好香好香的感叹。
母亲。祂学着余绵绵对余影的称呼试着呼唤余影。祂对余影的爱称没有完全说出口,一条粉嫩的腕足刺破祂的软肉,腕足张开口器瞬间把祂搅成黏哒哒的肉泥,血沫横飞。
司律?!
水母宝宝好奇地从余影怀里探出半个脑袋,又被余影塞怀里,余影掌心捂住水母触手,触手章密布的神经网只能感受到母亲掌心上的温度,祂用脑袋蹭蹭母亲的掌心。
水母宝宝的脑花只是一个摆设,生长在祂透明脑袋中的脑花只是玩具脑花,祂能随时控制脑花的颜色,脑花颜色随心情变换。祂买玩具脑花只是不想其他诡异物嘲笑祂,祂才不是没脑子的怪物!
水母迫切地想要记住这一切,祂偷偷把脑花颜色变得五颜六色,倒在母亲怀里装死。祂害怕章鱼再一次寄生抹去祂的记忆,祂想记住今天的一切,今天发生的一切都让祂感到开心,精神状态处于极度的兴奋中。
空间快速扭曲变得梦幻,海水从窗外门缝里涌入。水母宝宝装死过于投入差点忘了呼吸,真憋死过去,祂躺在母亲怀里大口大口喘气,咬着触手忐忑不安地等待章鱼寄生祂的大脑。
没有触手入侵余绵绵大脑,只有母亲的手指轻轻触碰到祂脑袋上。一切痛苦和烦恼都在消失,连同刚刚暧昧的温存,只有透明身体里留下的东西帮祂记住这一切。
好困啊,好想睡觉……
司律手里拎着两个重重的购物袋,她轻松地走到余影身边,松开手中的购物袋,掌心按住余影后脖颈,报复性地咬上余影已经发红的嘴唇,“母亲见到我很意外吗?还是说母亲想抹掉我的记忆。”
她的另一只手停留在余影小腹,笑着对余影说,“我知道您有三个孩子,还知道我有一位人类母亲。”
“母亲都帮那只愚蠢的水母,为什么不能帮帮您可爱善良的孩子呢?”
一条章鱼触手抵达余影唇瓣,触手撬开余影唇齿,司律急切地揽住余影腰肢加深这个吻。
“我现在躺下您能帮帮我吗?”司律指腹摩擦余影唇瓣,盯着余影漆黑的瞳孔询问。
第73章 她的宝贝
司律舌头上密布圆形吸盘,吸盘牢牢粘黏在余影舌头上,她的掌心按住余影后脖颈,指腹细细摩擦脖颈间细腻的软肉。章鱼的舌头也是一条触手,灵活地触手钻进余影口腔在口腔内探索水源。
一滴滴透明拉丝的涎水顺着余影嘴角落下。她不会纵容自己的孩子,当那条狡猾地触手缠上她时,她重重地咬了下去。
海腥味和铁锈味在她唇齿间蔓延,她咬掉了章鱼的腕足。她洁白的牙齿上沾满血液,脸上也溅落几滴血液,那条触手仍在她嘴里挣扎,想要钻进她的喉咙与她纠缠。
司律没有感到任何疼痛,哪怕母亲吃掉祂的交佩腕,被咬断的腕足会不断长出新的血肉。
她的掌心重重捏了一下余影脖颈,额头滴落汗珠,眼睫似乎也被汗液打湿,她盯着余影漆黑的瞳孔,她的眼眸闪过兴奋的光,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母亲,吃掉它吧,吃掉它。”
“这样我就能永远待在母亲身体里了。”
余影吐出章鱼腕足,其他章鱼腕足不停挣扎想要钻入她的口腔。余影拽住其中一条腕足,碗足在祂手里拼命挣扎。
“闹够没有?”余影向后退了几步,司律一步一步慢慢逼近她,她的背脊抵在墙壁上。余影吐掉喉咙里的血沫,抬手擦拭嘴角血液。
“母亲,我好嫉妒啊。”司律将余影困在墙角,触手分泌黏液体抚摸余影脸颊,“您为什么对她们那么好?给那条蠢蛇喂奶,还帮水母*”
“您从未奖励过我。”司律指尖戳中余影心脏,“母亲,您也太偏心了,您甚至不愿意见到我,是因为我长得丑陋吗?母亲。”
司律对余影永远没有防备,祂漂亮的人类壳子慢慢褪去。余影看见祂的头颅上方浮现出一条缝隙,章鱼腕足插入头颅中从两边撕开,她看见了章鱼粉红的脑花,九个脑花堆积在章鱼头盖骨中。祂褪去人类壳子用本体面对母亲。
祂椭圆形的大脑袋上有多处缝合的伤口,海草从祂脑袋中溢出,从前祂会给脑袋套一层透明保护壳,所以余影看不见祂更加丑陋的本体。
祂的八条腕足上也有捡漏的缝合,粗糙的针线穿过祂的皮肤。章鱼触手上的神经网链接大脑传递疼痛,祂还记得第一次缝补时产生的疼痛,祂还记得和母亲的第一次见面。
其他小章鱼都喜欢成群结队寻找玩家,章鱼骂她们是蠢货,是被游戏数据控制的蠢货,章鱼发誓自己绝不会和游戏玩家产生好感度。
某次,章鱼懒洋洋地躺在沙滩晒着日光浴,祂的八条触手自由的舒展。直到某个不长眼睛的玩家把祂从巢穴里拽出。祂深蓝色的瞳孔注视母亲,注视祂的人类母亲。
玩家余影从背包里掏出医疗箱,为遍体鳞伤的章鱼宝宝包扎伤口,缝合伤口,章鱼宝宝缩在祂怀里颤栗。
司律非常聪明,祂从一开始就知道母亲是一串数据,母亲是游戏里的玩家。祂生活在人类设置的游戏世界中。
游戏程序员以为祂们只是一串游戏数据,却没想到祂们生活的世界是更高纬度的空间,祂们是真正的‘神明’。章鱼以为母亲下线后祂并不会感到难过,可是那段时间祂始终抑郁寡欢。
后来祂寄生在程序员脑子里,联手两位诡异物打开了游戏世界,不少诡异物也在那个时候进入人类世界。
余影站在原地没有躲闪,她抓住司律的触手,低头亲吻粉色触手,她抬起眼眸直视章鱼恐怖的眼球,“你现在还觉得我嫌弃你丑陋吗?”
“司律,你知道你和绵绵最本质的区别是什么吗?”余影掌心捧着章鱼笨重的脑袋,感受章鱼的脑花在她掌心跳动,只要她伸手就能将粉红的脑花捏碎。
“她足够听话,特别依赖我,而你只是想将我踩在脚下。”
“不是的母亲,我不会将你……”
余影手指抵住自己唇瓣,“嘘。”她轻声地对章鱼说:“你刚刚还在威胁我不是吗?你知道我无法寄生你,而你刚好知道我所有秘密。”
“司律,我很好奇,你都知道些什么?”
余影知道司律非常聪明,这只高智商的生物远比人类探测到的所有已知生物都要聪明。祂智商极高,能够熟练掌握人类的算数,还能轻易操控人类的算法。祂演变出空间算法以此找到打开游戏世界的大门。
余影猜测司律应该知道关于她的所有事,这只阴暗的八爪鱼总是喜欢躲在暗处窥视她。
“母亲,我知道您饲养了三位孩子,那只可爱的水母,以及那条蠢蛇,还有我。”司律触手挪到余影脖颈处,舔舐余影脖颈上的汗液,母亲的香味总是令她着迷。
“我还知道诡异调查局在找您,您远在华国的老相好,这么多年没有放弃过追踪您的下落。”
“米国的实验室已经发布了通缉令,业内专业人士也在寻找您身上的气息,一旦您释放力量,她们总会找到您。”
司律非常认真地说:“我不在意您有其他孩子,也不在意您的过去。”司律用庞大的身躯笼罩余影,触手缠绕余影手腕,“只有我才能保护你。”
“你保护我?”余影哂笑,她轻松逃离章鱼桎梏,“你知道不知你会死的,会被抓去实验室做研究,永远不见到阳光,见不到大海。”
“司律,你真的愿意吗?”
余影往前走,她说这句话不是为了得到司律的答复,她不需要有人为了她做出任何牺牲。
“我愿意。”司律从后面抱住余影,脑袋靠在余影宽阔的背脊上,触手缠绕在余影胸前,祂冰凉的眼泪打湿余影后背,“我愿意的母亲。”
“可是我不愿意。”余影转身面对司律,“我不愿意亲眼看着你送死,她们要找的人是我,我没必要将你们牵扯进来。”
“司律,如果你还爱我,你带着她们回去,趁这场大战还没开始前赶紧回去。”
司律跪着祂庞大的身躯蜷缩成一团,祂跪在余影身前,母亲温热的掌心落在祂脑袋上,祂的触手沿着母亲脚踝往上缠绕,“母亲,我不想再跟你分开了。”
“哪怕死亡我也要让您永远记住我。”司律仰头看向余影,祂脸颊两旁全是泪水,“我想永远活在您的记忆里。”
“司律,听话。”余影用力抱住祂。
余影曾经以为不会有人爱自己,她没想到她想要的爱会在一只只怪物身上得到。她只需要勾勾手指,就有怪物为她赴汤蹈火。
可是余影不愿意,她不想看见游戏里的结局再次上演。
“司律,别怪我心狠,你帮不了我。”余影手中握着一条粗长麻绳,麻绳像蛇一样快速缠绕司律触手,粉红触手弯曲折叠,余影用麻绳捆绑司律触手,她拉紧绳索绑在柱子上。
她的手指触碰司律光滑的额头,“我知道没法攥改你的记忆,所以好好睡一觉吧,我的宝贝。”
司律知道余影想做什么,余影想追求真相。踏入黑水镇时她也感受到了其他诡异物,她在购物途中顺手杀了几只诡异物,如果不做干涉,这座小岛很快会被诡异物寄生繁殖彻底沦为禁区。
她不想让余影踏入这趟浑水中,不想让余影去寻找奥黛丽警官。
源源不断的能量进入她的身体,她困得无法睁开眼睛,余影操控她的大脑陷入沉睡。
“替我照顾好绵绵。”余影掏出怀里的水母宝宝,用脱下来的衣物裹住水母塞进司律怀里。
进入深度睡眠后,司律的本体重新钻回人类壳子。余影捡起地上的毛毯拍了拍灰尘,盖在两位孩子身上。
自从上次成功逃离海岛安全屋后,余影没有再遇见奥黛丽,也没有遇见海娜。
余影靠在书柜旁边,她缓慢地闭上眼睛深呼吸,她的身体散发出黑雾,眼睛倜然睁开瞳孔完全变为白色,她的意识能穿梭上万公里寻找目标人物,不过这个过程会消耗掉大量能量。
她在意识空间内找到奥黛丽,她的视角跟着奥黛丽视角移动穿梭。她听到水滴滴落的声音,怪物低沉的嘶吼以及人类恐惧的尖叫。
她看见奥黛丽套着黑色头套,两名身材魁梧的警官夹着奥黛丽,奥黛丽脚下拴着铁链,双手也被铐上手铐。她们一路穿过狭窄昏暗的楼梯,她们所处的地方像是深海巢穴,余影能看见楼梯两旁是透明的玻璃,高压玻璃阻挡海水进入。
奥黛丽被粗暴地推进审讯室,她被困在电压椅上。她的面前站着一个女人,女人穿着防护服戴着护目镜,手里握着试管,试管里装着怪物基因提取液。
女人粗糙地摘掉奥黛丽的头套,她手指用力捏着奥黛丽脸颊,嘴角浮现出夸张到极致的笑容,眼神里透着一抹病态的兴奋,“你找到她了对吗?柒号在哪?她在哪?!”
“奥黛丽,这是你最后一次报效祖国的机会,你想成为国家的叛徒,全人类的叛徒吗?”女人捏着奥黛丽的下颚,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就为了一个睡过一次的女人,值得你这样做吗?搭上自己的性命沦为一个怪物,她知道你为她承受的这些吗?”
余影看见奥黛丽受了很严重的伤,她从没看见奥黛丽受过如此严重的伤。奥黛丽脸上全是淤青,那张桀骜不驯的脸上全是伤口,鼻梁塌陷嘴唇乌紫脸色也变得惨白,她的食指指甲被拔掉了露出脆弱的软肉,正往外冒着鲜血。
奥黛丽现在的身体状况十分虚弱,联邦警官的毒打并没有让她屈打成招,她隐瞒了见到余影的事实,但联邦和实验室却在安全屋内探测到属于邪神的力量。有人告发奥黛丽,说她私底下饲养邪神想要统一帝国。
理由不能让人信服,但联邦警局还是对奥黛丽进行审问,她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找到邪神的机会。
奥黛丽感知到了余影的存在,她不敢看向余影所在的方向,指节在桌面上敲击摩丝密码。
别救我。
还有,我爱你。
第74章 海岛秘密
奥黛丽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余影的,她自己也记不清时间,或许是黑水巷的初次相遇,又或许是在窘迫时余影对她说生日快乐。
其实现在死了也挺好,她会带着余影的秘密进入土里,重新投入大地之母的怀抱。
她知足了,能够在有限的生命里遇见余影,她已经知足了。
她心想,下辈子吧,下辈子如果还能遇到余影,她不会再把余影的手松开。
临死前,奥黛丽似乎闻到了余影身上的香味,她沉浸在余影香味中缓慢闭上眼睛。
“听说联邦那群废物无法撬开你的嘴,那就只好让我来试试了。”女研究员的护目镜在灯光下折射出蓝光,她戴着实验手套摇晃手中的试管溶液,她背对着奥黛丽,手指捏着胶头滴管滴入溶液,滴落的溶液疯狂舔舐培养皿上的血液,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死神的声音。
“看来怪物很喜欢你的血液。”女研究员放下实验仪器,她握着针筒排出针筒里的空气,走到奥黛丽身边粗暴地扯开奥黛丽衣领扣子,针尖对准奥黛丽脆弱的脖颈。
女研究员狂热的视线落在奥黛丽脸上,“你现在求饶,联邦或许会考虑给你一个痛快。”
“我给你三秒,只要你说出柒号特管品现在在哪?我马上为你治疗伤口放你离开,你依然是高高在上的奥黛丽警官,跟这里发生的一切没有任何关系。”
奥黛丽在冷笑,她发出一阵嘲讽的笑声,喉咙里咳出血沫,她狼狈极了,椅子上的电压流过她的身体,她手臂肌肉青筋暴起,额头上也露出几条青筋,“你做梦!你们休想知道她的下落!”
女研究员无奈地说:“那就只好幸苦你和你的徒弟,做我的实验品,兽化的过程会非常痛苦,你舍得让那个叫海娜的徒弟受伤吗?据我所知,她可是邪神的狂热信徒。”
离开海上安全屋后奥黛丽将海娜正式收编,特殊异能拥有者需要接受特殊训练,不然她们无法掌控身体里的异能,反而会被自身所带的能量撕成两半。
奥黛丽当然知道海娜喜欢余影,海娜对余影狂热的爱恋。但在工作上,她和海娜是师徒关系,她永远会公事公办不将私人情绪带到工作上。
之后的几天风平浪静,奥黛丽和海娜度过了一段愉快的时光,直到奥黛丽接到同事的举报信,随后她被联邦警局带走关进审讯室,徒弟海娜也跟着她被带走审讯。
奥黛丽神情略微松动,她可以不在意自己的生死,但她没办法不在意海娜的生死,海娜还那么年轻。
女研究员按住奥黛丽肩膀,“没时间给你考虑了,奥黛丽长官。”她将针尖对准奥黛丽脖颈,正要扎进奥黛丽脖颈时,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掀飞,她重重地砸在墙面咳出一口血液。
黑雾在牢房里掀起旋风,黑雾散去,余影现身,无数根触手钻出她的皮肤,她的长发迅速生长发尾扫过脚踝。她随意将长发挽起,撩起黑色吊带衣摆擦干净手上沾染的溶液,卡其色工装裤修饰她修长的腿型。
砰砰砰!!!实验器材全部炸裂燃气熊熊烈火释放出有毒气体,祂伸出一条触手将实验器材扔出,外面发出巨大的爆炸声,烟雾报警器降下淅沥沥的雨滴,打湿祂的长发落在祂纤长的眼睫上。
“死。”余影淡淡的视线看向研究员,一条粉色有力的触手破空而出,快速刺向研究员的心脏,贯穿人类脆弱的心脏,触手上的口器将心脏搅碎成肉泥。
“柒……柒号。”研究员无法发出完整的声音,她抬起手臂颤巍巍地指着余影,另一只手伸进口袋用尽全部力气按下按钮,给同事传递信息。
余影粉嫩的触手抽出,研究员胸口多了一个巨大的窟窿。触手表层皮肤沾染血液,红色血液往下滴落。
啪嗒,带有电压的椅子瞬间‘瘫痪’,打开对奥黛丽的禁锢。余影触手攀附在奥黛丽的手铐和脚链上,铁链瞬间融化成一滩铁水。
“奥黛丽,你想让我每天生活在愧疚中吗?你们人类总是如此卑鄙。”余影捧着奥黛丽伤痕累累的脸落下一滴眼泪,唇瓣贴上奥黛丽唇瓣。
祂差点见不到奥黛丽了,这是祂第一次害怕失去。
“海娜在哪?”
余影蹲在奥黛丽身前,“上来我背你离开这所炼狱。”
奥黛丽没有废话,她的双腿被打碎骨头暂时不能正常行走,她趴在余影宽阔的背上,“海娜在S区0135牢房,我带你躲开摄像头。”奥黛丽虚弱地说。
余影感到温热的液体流淌到她背脊,她分不清那些液体是奥黛丽的血液还是眼泪,或者两者都有。她只是不停地告诉奥黛丽,活下去。
“亲爱的,如果我能活着出去你能答应我的求婚吗?”奥黛丽落下眼泪,眼泪顺着她的高鼻梁滑落。
“我答应你。”
奥黛丽:“好,那我肯定能活着出去。”
砰!过道里传来巨大的爆炸声,监狱监控系统被余影破坏,墙面火花四溅电流传出滋滋声音,磁场完全被余影扰乱。
余影背着奥黛丽在狭窄曲折的通道内行走,无数条触手攀附在防辐射墙面,她走通通道来到一间间小房子前,里面关押的犯人大多精神时常,每间小房间门牌上都有编号。
0121,0129,0135!在那边!余影背着奥黛丽疾行,她闻到浓郁的血腥味,感受到其他诡异物的存在。
砰!余影看见海娜被怪物掀翻砸到铁栏上,海娜摔倒到地面,她的衣裙被怪物用利爪撕得粉碎,只剩下一些长条形状的布料挂在身上。
海娜褐色长发凌乱,早已没了最初的灵动,她的眼眸冷静得吓人。突然,怪物像疯了一样冲上来扑倒海娜,尖牙咬住海娜脚踝吮吸海娜的血液,海娜疼得掉落冷汗,她咬着牙扭头看向身后的怪物,伸出掌心试图控制风暴降临。
“海娜,闪开!别用闪电攻击祂!”余影快速奔跑,她跑到牢房门口放下奥黛丽。
奥黛丽催促余影,“别管我,快去帮海娜。”
余影站在牢房门外,两条触手缠上铁栏,铁栏迅速弯曲打开大门,怪物听见声响睁开祂的眼睛看向余影,余影和牢房里的怪物对视。
怪物长着鱼身却拥有四条腿,祂的每天腿弯曲折叠像四条狗腿,身上的鱼身浮肿布满鱼鳞,祂的脑袋被砍掉一半剩下半边眼球,也就是祂的‘眼睛’。
怪物闻到一股特殊的香味,祂咬紧海娜脚踝将海娜砸到墙角。祂狂奔着跑向余影,巨大的鱼唇不停往外冒着涎水。
香香香好香好香。余影非常熟悉实验室培养出的怪物,研究员会对怪物做许多实验,她们会用电压点击怪物,让怪物在一次次电击实验中存活,再用存活下来的怪物基因进行人工繁殖。
余影捡起地上一根挖掉的铁棒,怪物冲向祂时余影握着铁棒刺入怪物眼球。
噗呲——怪物的半边眼球被铁棒捅穿。余影触手缠绕上怪物鱼身,触手一圈圈缠绕绞杀怪物,怪物爆发出强大的力量震碎余影触手,无数截章鱼触手在地上蠕动,触手断裂部分长出新的血肉。
她拔出插进怪物眼球里的铁棒,铁棒尖端带出一部模糊的眼球组织。余影看着祂缓慢进化,祂的半边眼睛完全恢复成一只完整的独眼,鳞片竖起变得更加坚硬无比。
余影忽然意识到眼前的怪物正在进化,她必须在短时间内杀死祂。余影用触手卷走奥黛丽和海娜将她们放置在安全的位置,她活动脖颈和手腕,无数触手从她身上钻出。
牢房吊灯开始闪烁,白炽灯照在余影脸上,她的脸上爬满红色纹路像某种蛇类鳞片,双腿被一层透明薄膜包裹,腰腹以下变成一条粗壮的黑蟒蛇尾。
怪物彻底完成进化,祂变得更加敏捷难以对付。余影睁开白色瞳孔,身后章鱼触手吸上墙壁,她整个人贴在天花板上俯瞰牢房里的蝼蚁。可惜了,这里没有杀戮之剑,不然她还能以这只怪物的鲜血喂养杀戮之剑。
愚蠢的怪物在牢房里来回踱步,祂太渴望吃掉余影。诡异怪物对怪物之母不仅仅只有臣服,大多数时候祂们想要占有怪物之母的子宫,想要怪物之母怀上的祂们的孩子,祂们想征服怪物之母,想让怪物之母跪在祂们脚底求爱。
祂不能像余影一样拥有章鱼触手,祂在牢房里徘徊一阵,冲出牢房将目标换成奥黛丽和海娜。
余影从高空降落,粗长的黑蟒尾巴垂落快速绞杀猎物。蛇尾和触手不一样,蛇尾能将猎物快速缠绕窒息而死。
黑色蛇尾一圈圈缠绕在怪物身上,怪物先是挣扎了两下,祂的独眼瞪大,整只眼球转到身后看向余影,四条腿被勒得咔咔作响,属于怪物的鱼身突然爆炸。
余影灵活地闪开,嫌弃地用水母触手擦拭蟒蛇尾巴上的血液。她奔向门外急着去寻找奥黛丽和海娜,她呼吸抑制看到了眼熟的面孔。
她的身体下意识想要臣服于眼前的女人。女人穿着白大褂,手里握着注射器扎入海娜脖颈,她身旁站着两名持有武器的女军官,她一只手插进口袋里,另一只手朝余影挥挥手,“好久不见,柒号。”
女人在微笑,她的微笑却格外让人觉得寒冷,像是一条阴冷的毒蛇。她戴着一副半框眼睛,神态上有些像余影在报纸上看到的女博士,可气质上和那位女博士完全不一样,她更加冷淡,像是一位常年泡在实验室里为了实验数据感到疯狂的研究员。
“忘了提醒你,按照辈分你应该叫我姑姑,我是您母亲的妹妹,我叫余清。”余清做了一个简短的自我介绍,她懒得跟余影废话,她勾勾手指坏笑地对两位女军官说:“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第75章 邪神苏醒
通道内灯光闪烁,海腥味在通道内流通混杂着浓郁的血腥味,余影似乎被女人说的话刺激到了,她落下冷汗,汗珠顺着她的脸颊留下,落到脖颈钻进胸口打湿衣衫。
余影扯了扯吊带下摆,让风钻进吊带抚平她燥热的皮肤,她的神情带着一丝痞气,完全没把眼前的女人放在眼里,“哦,不认识。”
“没关系,我答应过你母亲帮你恢复记忆。”余清摘掉手上的手套,“所以别做任何挣扎,只要你配合我完成实验,我保证不让你的朋友受到任何伤害。”
“我还听说你玩了一款养成游戏,你在里面养了三位孩子。”余清挑眉,“怎么样游戏不错吧,这可是研究室专门为你制作的游戏。”
“这款游戏从研究到发布都是精心为你打造的,你那三个孩子的诡异怪物晶体,或者说祂们的核至今还保留在实验室里,没有核祂们便没有生命只是一串数据。”余清脸上的表情仍然是冷淡的,她往前走了两步靠近余影,“怎么样?你想让我把祂们的核捏碎吗?”
联邦实验室丢失柒号实验品,一开始她们没法跟踪到柒号的信息。于是研究员提取到沉睡诡异物的核,将核能量注入到游戏数据中,让怪物在游戏中经历生死。她们知道只有真正的怪物之母,才能让晶核苏醒闪烁。
研究员知道这个举动无异于是大海捞针,但命运有时候真的很奇怪,她们在内测玩家里找到了那串波动的数据。她们只追踪到了大致的位置,知道柒号实验体流落华国。
她们放出被困在游戏中的诡异怪物,制造一系列诡异世界,目的就是为了引诱余影现身。她们统治世界需要柒号身上的力量,她们需要柒号的协助。
“你威胁我?”余影扯着下摆擦干净触手上的血渍,她讨厌身上的血腥味,“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
余影背脊钻出章鱼触手,触手在空中蜿蜒伸展快速抵达女博士身边,粗长的触手卷起两名军官,触手上分泌的黏液灼烧军官皮肤,人类皮肤被灼烧得滋滋冒油,散发出蛋白质被烤熟时特有的香味。
关押在监狱里的怪物闻到香味,发出低沉的嘶吼,祂们即将冲出牢笼撕碎人类脆弱的身体,然后大快朵颐人类的血肉。
细长触手在地上延展形成一张巨大的网,它悄然靠近余清迅速兜住余清的身体,细网快速收起包裹着余清。余影肩膀上方钻出两条触手,朝着奥黛丽和海娜的方向席卷,她的触手刚卷上奥黛丽的腰腹。
余影脚底踩中一颗红色按钮,白色烟雾从通道上方喷出,呛人的气味像某种杀虫剂。余影的触手在地面扭曲缩回身体里,白雾散去前面和后面的路被军队堵死,余影被困在中间。
余影完全可以不顾这些人的性命,从这里杀出一条血路。可能是白雾中含有特殊物质,余影眼前出现重影,她身体不稳倒下了。
余影摔倒在地,费力地往前面爬,还差一点她就能护住奥黛丽了。
“博士,这两位人质怎么处理?需要杀了她们吗?”
余清蹲下身蹲在余影身前,手指触碰余影被汗水打湿的发丝,她弯腰抱起余影,对军方地人说:“找人治好她们的伤,但不能完全疗愈,在奥黛丽身体里植入定位芯片。”
余清抱着余影离开通道,回到实验室里。
滴——她站在实验室门口,系统自动扫描她的虹膜,实验室外面有一排展柜,展柜里是各种动物制成的标本,透着一股阴冷。实验室外面各种仪器设备齐全,余清抱着余影打开里面休息室的房间,她把余影放在床上锁住余影四肢。
余清真的是一位疯子研究员,她对生物研究的狂热程度完全刻在她的基因里。这么多年她一直在培育最完美的实验体,可实验都失败了,经历无数次失败后她想到了余影,那个最完美的实验体。
她和余影‘母亲’一同进入实验室,参与到人造胚胎实验中。那段时间姐姐完全泡在实验室里,整日期待她的宝贝出生,余清在门外注视过那个泡在羊水中的婴儿,那绝对是世界上最完美的胚胎。
余清非常羡慕自己的姐姐,姐姐在研究上的天赋比她高,姐姐成功培育了世界上的第一个人造子宫。后来她们一起加入‘大灾难’计划中,一开始大灾难计划叫做生物基因改造实验。
再后来姐姐发现了联邦的计划,将计划告诉了她。姐姐试图阻止大灾难的发生,她偷走了柒号实验体,在那个荒凉偏远的小渔村,姐姐遇到了余影的养母将余影交给养母抚养。姐姐为了保护余影牺牲了,她顶替了姐姐的位置继续参与到实验中。
她坐在床边牵起余影的手放在脸颊旁,手指触碰余影额头,“这一次,我不允许有人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余清对余影的感情非常复杂,她见证余影的整个成长过程,余影是她和姐姐共同的实验品。当她把余影推进实验室和未知的怪物同处一室时,她那温柔漂亮的姐姐毫不留情地给了个她一巴掌。
她现在还记得姐姐当时说过的话,“如何余影出现任何意外,我会第一时间杀死你。”
余清冷血无情,她对大多数实验体都保持着冷漠,她不会因为杀死一只小白鼠而感到难过,更不会因为看见怪物吃掉人类而感到恐惧。她在日复一日的实验中感到兴奋,至于‘柒号融合实验’是她做过最成功的实验。
她对余影复杂的情感,仅仅是因为余影身上的价值,余影是无可替代的实验体。
墙上有一块巨大的屏幕连通其他实验室,负责本次实验的研究组长给余清打来视频,余清接通视频。
“博士,实验器材已经准备好了,你带着柒号过来帮祂恢复记忆。”组长穿着防护服戴着护目镜双手戴着白色手套,她命令手下的组员有条不紊地完成实验前的准备。
“好的。”
啪嗒。余清俯身帮余影解开锁住她的特质铁链,她抱着余影前往B区0137实验室。
余影在路途中恢复人类意识,她伸出手指触碰余清下颚,“你是谁?”
“宝贝,你不用知道我是谁,很快我会帮你恢复你的记忆,恢复你本该拥有的力量。”
余影意识混乱,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到达的实验室。
B区0137实验室内,几名穿着防护服的研究员站在一个大机器前,机器呈现椭圆形内部装满淡蓝色溶液,看见余影的瞬间她们瞳孔里是隐藏不住的兴奋。
余影是唯一一个和怪物融合成功的人类。这些研究员始终信任一个真理,唯有改造人类的基因才能改变整个世界。现在人类拥有的基因太过柔弱,她们会发现宇宙中最强悍的基因数值,将这些数值注射到人类身体里,研究出全新的人类。
“宝贝,别怕。”余影放下余影,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在椅子上。
立马有研究员为余影戴上监测脑电波的帽子,看上去有些某部科幻片里出现的东西,她们脱掉余影的衣服,为她穿上特殊制作的衣服。余影的意识一直被浓雾罩住,她只能任由这群人摆布。
“余影,别怕。”余清将余影推入恐怖的机器中,蓝色溶液立马淹没余影,不一会余影浮在蓝色溶液上方,机器开始运行转动。
“脑电波正常。”
“心率正常。”
“身体各项指标正常。”
余清站在前方盯着不停运转的机器,“实验开始。”
她和姐姐不一样,她对实验有着疯狂到令人害怕的执着,有时候她也会把自己当作实验体。这么多年,她一直没有放弃对基因融合实验的研究,她把自己关进了怪物的牢房。
很不幸的是她的实验一直在失败,怪物啃掉了她的手臂和心脏,余清左手手臂是机械的,连同她的心脏也是一颗机械心脏。
余清是这群疯狂科学家眼里的‘新人类’,所有人都对她产生敬意和崇拜。但没人知道她需要服用多少药物对抗那颗机械心脏,没人知道没到这个季节她的心脏会有多疼。
她最终背叛了当年的自己,她忘记了来到实验室的初衷。
*
余影从高空坠落空气在她之间快速滑过。她再次苏醒时发现自己躺在湿润的地板上,身下是渗透的海水,她的衣衫全被海水打湿了。
余影从地上爬起来,她打量四周发现这个空间她之前来过。她朝着光源处奔跑,站在镜子前喘气,她看见了镜中的祂。
“余影,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想问我,但在这之前我想知道,你愿意接纳我吗?我的身体会抵达你的灵魂最深处。”
“我愿意。”余影眼眶微微泛红,“你知道怎么帮我恢复记忆吗?我想知道发生在我身边的一切,我不想被当作精神病患者。”
“我知道。”镜中的祂伸出一条触手缠上余影手腕和余影腰腹,余影胸膛贴在镜子上,唇瓣亲吻冰凉的镜面。
余影听见祂在耳畔叙说,她大概理清楚了研究员空中的融合实验,以及实验没有100%成功的原因。
当年的融合实验中祂没有释放全部力量,而是用自身的力量修补好余影体弱多病的身体,祂选择寄生在余影身体里。负责这场融合实验的研究员,也就是余影母亲。
余影母亲修改了实验数据,对外宣称实验非常成功100%融合,以此来保住余影的命。她不想让余影再次遭受一系列非人折磨。
余影耐心听祂叙说,炙热的吻落到祂额头上方,最落到祂鼻梁上,最后是唇瓣。她完全了解以前那个懦弱的自己。
小余影在实验室里是孤独的,痛苦的,所以祂抹除掉了余影的记忆。小余影被母亲偷走送出实验室后来到渔村,在养母那里她渡过相对快乐的时间,可好景不长余影在五岁时被抓回实验室。
失去母亲的余影变得特别阴郁沉闷,她的力量确实在短期内大幅度增长,药物带来的副作用也在她体内堆积,她的记忆变得混乱。
余影十八岁时逃离实验室遇到奥黛丽,她回到了华国回到了小渔村,渔村已经没有人了,余影又变得无家可归。没有身份证,没有户口本的余影被孤儿院收留。
她的心理出现了很严重的心理疾病,她什么都没说。她只是喜欢待在榕树下发呆,将手伸进蚂蚁窝。
去孤儿院领养孩子的经纪人发现了余影,余影正式被经纪人带进娱乐圈。在圈子里混了几年不瘟不火,下海演了一部双女主剧火上热搜。
这就是余影的人生,她没有家人,所以她一直被丢弃。
所以祂选择抹除掉余影的记忆,祂希望余影不要记起那些痛苦的事,祂希望余影永远活在快乐里。
“亲爱的,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余影捧着祂的脸颊,手指抚摸祂脸颊上的蛇鳞纹路,她注视祂白色瞳孔,认真地说:“现在,释放你的全部力量和我融合吧,恢复我的所有记忆。”
“我不想一直被别人保护。”
余影的研究员母亲为了保护她牺牲了,她的养母为了保护她也死在了那片海洋,她不想再看见她爱的人否因为她而死。
她想获得这份力量。
余影升到空中,她漆黑的眼眸被白雾围绕,眼白部分爬满红色血丝,血丝像某种寄生虫一样在她眼球里蠕动。她的肌肉线条变得更加流畅美丽,一条粉嫩的章鱼触手连同她的心脏,她整个人向后仰打。开。身。体接受邪神的力量。
余影黑色发丝褪去颜色变成银白柔顺长发,她的瞳孔变成黄金色,像古埃及里神秘的女巫。她降落在镜子前,拳头带着凌厉的风打碎镜面,镜中的祂走进她的身体融入祂的身体。
强大的力量源源不断注入余影身体,汗液顺着她背脊滚落,那股力量确实抵达了灵魂最深处,余影身体颤了一下单膝跪地,她咳出一口淤血。
“余影,你现在能适应这具全新的身体吗?”
“可以。”余影回答自己,余影望向自己的手臂,手臂上的肌肉线条被紫色纹路缠绕。心域里的风吹起她的长发,她眼神冷静地盯着前方。
*
嘀嘀嘀,连接余影身体的椅子发出嘀嘀嘀的警报声。
“心率归零。”
“余博士,我们必需马上停止实验。这对柒号来说太危险了!”
余清站在巨型机器前,她的双手撑在桌面上,额头滴落冷汗,她紧咬着唇没有回答其他人要不要继续试探。她在想,要是姐姐还在就好了……
正当她下令终止实验时,仪器上各项指标恢复正常,研究员们松了口气。她们都知道,军方不会在意实验经过,军队那边的人只会在意实验结果。
联邦军队要让余影成为只会杀戮的怪物。
余清第一个跑上台阶,朝机器中的余影伸出手。
哗啦——余影抓住余清的手走出机器。
“宝贝,太好啦,你没事。”余清抱住余影感受余影身上的温度,她找来毛毯裹住余影肩膀,擦拭余影身上的水珠。
余影只是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用睥睨众生的眼神看着她,突然余影伸出手,余清的身体升向高空,余影单手掐住余清脖颈,白色瞳孔注视那张和母亲相似的脸,“您下去陪我母亲吧。”
变故发生在一瞬间打得所有人猝不及防,研究员握着手中的高弹发射抢对准余影肩膀。
“别开枪!”余影脸颊憋得通红发出吼声,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姐姐的完美实验品。
她没有因为余影的暴怒而感到生气,相反她咧开嘴大笑,笑容是那样的美丽,“能死在你手上也是我至高无上的荣誉。”
余影真想杀了她,杀了眼前的疯女人。余影慢慢收紧掌心,她想要感受到女人在她手里挣扎濒临死亡的感觉,但女人没有任何挣扎的迹象,她完全放弃挣扎任由余影捏住她的脖颈。
余影松开掌心女人重新跌落在地,女人趴在铁板上仰头仰望余影。
无数条水母触手钻出余影皮肤,柔软冰凉的触手变得比利刃还要锋利,触手划过墙面,墙面瞬间倒塌,人类研究员抱头逃窜躲在桌子底下。
余影绕过余清走下台阶,她停在几名研究员身前,“到我去找奥黛丽。”
研究组长瞥了一眼余博士,她颤巍巍地钻出桌底,身体颤栗不安地抖动,“我这就带您去。”
余影走出实验室没听到身后的声音。
剩下的研究员扑向余清,她们把余清扶起来,“余博士您没事吧?要不要通知军方的人对她进行抓捕。”
余清抹掉唇角血渍,眼神狠戾地看向余影消失的方向,“要确保柒号在我们身上,这件事暂时不要通知联邦军队的领导,千万不能让她知道余影已经恢复记忆。”
她抓住研究员组长的手,“让今天参加协议的人签下保密协议,绝不能走漏任何风声。”
“好的,余博士。”
余清不会把余影教给联邦那些蠢货,她对余影的爱是畸形的,扭曲的,偏执的,她想要独自占有余影,所以她绝不会允许任何人抢走余影……
第76章 卑劣的爱
余影站在关押奥黛丽和海娜的牢房外,触手缠绕在铁栏上往两边拉拽,将竖直的铁栏拉得朝两边弯曲形成一道‘拱门’。余影触手延伸到牢房里卷走奥黛丽和海娜。
祂逃跑的速度很快监控只能拍下祂的残影。离开研究室,余影继续奔跑在丛林间,祂将海娜和奥黛丽放下。
祂回头盯着身后的树林,祂望向的方向有些阴森,什么也没有。突然树林间发生爆炸燃起熊熊火焰,一架小型无人机坠落灌木林里。
余影站在奥黛丽和海娜身前,奥黛丽和海娜被困在实验室中太久,经历的折磨太多,身体承受不住晕倒了。余影蹲下身抓起奥黛丽手臂,黑雾围绕在奥黛丽手臂,手臂立即显露青筋,一小块芯片在奥黛丽手臂里游走钻出奥黛丽皮肤,强烈的疼痛刺激奥黛丽神经,她被疼醒了。
“余……影。”奥黛丽浑身是汗,她下意识地搂住余影,“还好你没事。”
“我先帮你把芯片取出来,你忍着点。”余影再次控制植入奥黛丽手臂里的芯片,芯片钻出一点点,还剩一半卡在奥黛丽血肉中。
奥黛丽咬着牙不说话,后脑勺靠在树干上,芯片取出的瞬间她扑进余影怀里,手指紧紧抓住余影手臂。余影冰凉的触手贴上奥黛丽伤口,裸露在外的伤口瞬间痊愈。
奥黛丽身上还有各种各样的伤,余影得把她们送往安全的地方再为她们疗伤。
“她伤得很重。”奥黛丽看向身旁的海娜,虚弱地说,“我不应该让她牵扯进来,将她带到特训处。”
余影蹲在海娜身边,她卷起海娜袖口,用意识操控海娜身体里的芯片。因为太疼海娜身体在地面扭曲,她咬上余影手臂。
“你被咬伤了吗?”奥黛丽关心则乱地询问。
余影毫不在意手臂上的咬上,有时候她的孩子会在她锁骨上留下更加严重的咬痕。
“没事,一点小伤。”
章鱼触手拥有自己的意识,它们不喜欢余影身上沾染人类的气味,触手卷着余影手臂,口器分泌出湿漉漉的黏液舔舐余影手臂。
“她们随时会找到这里,你还有什么安全的避难所吗?能够暂时让你和海娜居住。”
奥黛丽想了一会,苦笑地说:“已经没有了,海上安全屋被炸毁了。”
“没关系,去我那里吧。”余影用庞大的触手卷起海娜和奥黛丽,触手起初有些不愿意,它不愿意和母亲以外的人类接促,但母亲温热的掌心抚摸过触手表层皮肤,触手不情不愿地卷起奥黛丽腰肢。
余影想了一下,古堡地理位置偏僻,除了她和她的三位孩子,附近也没有什么邻居,在那能够很好隐藏联邦通缉犯。
“孩子们不会发疯吗?”
余影想到了岌岌可危的马甲,“应该不会吧。”
孩子们只要吃饱喝足后还是很听话的。
余影用触手卷着奥黛丽和海娜在丛林间穿梭,她的动作敏捷迅速不一会抵达古堡附近。余影站在古堡外面观察一会,没发现三位孩子的踪迹。
她没想到自己有天会心虚成这样,她推开古堡大门轻手轻脚走进房间。
啪叽,余影似乎踩到什么东西。古堡内没有开灯余影也不敢开灯,她不知道崽崽们还在休息还是外出捕猎去了。
余影心虚地低下头和盘在门口的银白小蛇对视,小蛇把自己盘成蚊香形状,嘴里叼着她最爱的小毛毯,委屈巴巴地蹲在门口等待母亲。
这段时间她跟着某条臭蛇鬼混,外出捕猎把自己养得白白胖胖,她已经学会了如何爬进母亲的窗户,如何从门缝里溜走。
她等了母亲好几天还以为母亲不要她了。小蛇委屈,小蛇想哭,小蛇求抱抱。
等等,母亲身后怎么有触手?
小蛇疑惑jpg
余影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晚上八点四十八分。她闻到三个孩子的气息,确定她的三个孩子都在房间里。
嘘。余影蹲下身和小蛇对视一会,她收回自己的触手将奥黛丽和海娜暂时放在玄关,她伸出手指触碰小蛇脑袋,修改小蛇刚刚看到的一切。
经过余影的修改,小蛇的记忆从看见母亲用触手卷着人类回家,变成了看见母亲大变活人。
哇!母亲好厉害!不对……为什么人类闯进她和母亲的私人领地,小蛇生气摆动她银白色的漂亮尾巴。
生气归生气,小蛇已经很多天没和母亲贴贴了,她缠绕母亲脚踝往上爬。小蛇成功爬到母亲手臂,细长漂亮的银白蛇尾缠绕母亲脖颈,她吐出猩红的蛇信子舔舐母亲脖颈。
“小雪,我养的崽崽。”余影向奥黛丽介绍银白小蛇,她担心奥黛丽做出对小蛇不利的举动,补充说:“它是我捡回来的小蛇。”
奥黛丽阴冷的视线落到余影脖颈上,她的视线抢占了小蛇的位置,黏糊糊地注视余影脖颈。
她的初恋养了很多崽崽,但没关系,她以后可以和余影共同饲养这条小蛇。她会努力学习饲养宠物蛇的方法,给这条小笨蛇买最好的恒温生态箱。
小蛇不用妈妈介绍奥黛丽和海娜,她认识那个农场主,对奥黛丽也有一面之缘。但在小蛇的视角里,这两个女人就是妈妈打猎捡回来的野人!
笨蛋小蛇完全不知道奥黛丽相当她另一个妈妈,她已经把奥黛丽和海娜列入猎杀黑名单里,靠近母亲的人类都是她的情敌。小蛇绝不可能让出自己的卧榻之侧。
好叭,这些天她恶补了一些知识,学习了人类的成语,学了好几天学会如何使用‘卧榻之则’。小蛇骄傲地挺起她的胸腹,在母亲肩膀上‘蛇仗人势’!
奥黛丽扶着跪在站起来,她浅蓝色眼眸注视小笨蛇。
小蛇把眼睛努力瞪大,扭着蛇神凑近奥黛丽吐出蛇信子吓唬人类。
余影扶着还在昏迷中的海娜,带着奥黛丽走进一楼的房间。余影放下小蛇,在小笨蛇的脑袋上轻轻一点,小笨蛇趴在桌面上盘起蛇尾巴,打了个哈欠陷入沉睡。
确保小蛇陷入熟睡后,余影释放出触手,一条触手推开窗户,一条触手卷着拖布打扫卫生,一条触手忙着铺好床单。自从苏醒后余影觉得整个人都轻松很多,她终于能试试用八条触手炒菜了!
余影:“你们俩谁先来?”
奥黛丽让出位置,“海娜的伤势很严重,你先为她疗伤吧。”
余影身上的触手,不是每一条触手都具有疗愈功能,然而神明水母本能拥有很强的治愈能力,她释放出身体里细长的触手,冰凉柔软的触手在海娜皮肤上滚动,触手上释放的黏液快速修复海娜的伤口。
无数条细长触手包裹海娜,触手释放出刺细胞,细密的‘针’刺入海娜伤口修复里面的血肉,海娜痛苦地挣扎。
海娜被怪物咬住的伤口血肉裸露,触手舔舐海娜小腿上的血液,吃饱喝足后整条触手钻入伤口进行缝补疗愈。
“疼……”海娜呢喃地喊着,她抓住余影细长的触手紧紧捏住,人类掌心的高温‘烫伤’水母触手,触手分泌出水珠滴落在海娜唇瓣。海娜意识模糊,伸出舌尖舔舐唇瓣上的水珠。
水母触手含有极高的营养物质,能够滋补人类的身体。余影在考虑一会给海娜和奥黛丽炖汤补补身体,到时候她会切掉自己的几条触手扔进砂锅里炖煮。
但现在肯定来不及了,海娜的身体急需输入营养物质,这样才能使身体内的水分不再流失。余影的触手灵活钻进海娜唇瓣,撬开海娜洁白的贝齿,“喝吧。”
海娜意识不清地抓住水母触手,她滚烫的手指握住那截冰凉的触手,眼睫颤动,吮吸淡淡海腥味的果冻。
海娜觉得自己坠落海底,她不能呼吸也不能发出任何求救的声音,她快要死了。她看见一只巨大的水母,水母伞状半透明脑袋下是漂浮的触手,触手像是一根根蕾丝飘带。
她从没见过如此梦幻的水母,巨型水母周围还围绕着一群小水母,每一根小水母身上都有一根触手,那根触手像是母亲和胎儿的脐带,用来连接水母族群和神明水母。
不知道为什么她想到了这个称呼。她在心里不停地呼唤她的神明,她的双手交握放在胸口。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倏地睁开眼睛。
她身上的伤口好像没那么疼了,骨头断裂的位置也在渐渐愈合。她撑着身体想要坐起来,发现自己躺在‘水床’里,准确来说躺在柔软触手里,她的身下全是蠕动的触手。
她模糊的视线渐渐变得清晰,她看见站在床边的余影。余影黑色如墨的头发变得银白,眼睫也变成银白色,余影的黄金竖瞳正盯着她像一条阴冷的毒蛇。
邪神大人在为她疗伤?!
她的嘴里还含着邪神的触手。海娜羞红着脸吐出余影触手,她一时间失语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身下的触手消失她重新躺会柔软蓬松的床上。
最近发生的一切都像做梦一样。她无法隐藏自己的情绪,她也无法隐藏自己的情绪,她们这个年纪的女孩,对一个人的喜欢是最直白的。直白的爱,热烈的爱。
她赤脚走下床激动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抱住余影趴在余影肩膀上哭泣,“邪神大人,求您不要抹除我的记忆,我差点以为我再也见不到您。”
“我多么害怕失去您。”
她听过那些古老神秘的传说,传说里得到过邪神帮助的女人最终都会消失。她看见过海岛老人提起邪神时露出恐惧或厌恶的神情,但海娜是邪神的狂热信徒,哪怕献祭她的灵魂和肉体也在所不惜。
她跪在神明脚边泪流满面,她抓住余影的触手在脸颊边蹭了有蹭,她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是在亵渎神明,她从没有过亵渎神明的心思。她对余影的爱单纯炙热又是那么的美好。
“邪神大人,请您允许我留在您的身边,不管是献祭灵魂还是肉体我都愿意。”
只要能留在您的身边,您让我做最卑微的奴隶我也愿意。
伟大的神明,敬爱的神明,神圣无比的神明,您能感受到我卑劣的爱慕吗?
第77章 人类气味
余影抓住海娜手腕让海娜站起来,她一把抱住海娜掌心轻轻拍打海娜背脊,她松开海娜抚摸海娜被凌乱的发丝,“没事了,没事了。”
她没有感受到海娜对她狂热的爱意,她以为海娜只是受到太多折磨,所以才会变得如此依赖她。余影喜欢这种感觉,她喜欢被别人依赖被别人信任,她喜欢给别人所谓的安全感。
“你这段时间跟奥黛丽留在古堡,夜晚八点以后不管听见任何声音都不要走出房门。”余影头疼地想起三位孩子,她担心诡异物闻到属于人类的气味,故意散发出浓烈的香味盖住奥黛丽和海娜身上的气味。
她的三位孩子要是知道她在暗中饲养人类,估计会把奥黛丽和海娜当作饭后甜点。余影对此有些担心,她不知道如何才能稳定孩子的情绪。
有那些可怕的审核在,她一直没法真正的喂饱她的孩子。导致她的孩子每次睡到半夜都会变得饥肠辘辘,在她身边寻找可以饱腹的‘食物’。
海娜把余影的话当作上帝的指令,她绝不会违背余影下达的规则。
“奥黛丽,你跟我来。”余影端着铜盆走在前面带路,她按下门把手打开里面的房间。
奥黛丽和海娜暂时居住的房间相当于古堡的书房,外面陈列着上世纪的文学作品,摆着一张美式复古床,里面的房间要更加宽敞方便奥黛丽养伤。
“把上衣脱了。”余影用带着命令的语气下达指令。
奥黛丽站在床边,余影站在她对面,昏暗的灯光落在她们中间。奥黛丽勾着上衣下摆利落地脱掉仍在地面。
“里面那件也脱掉。”余影没有脸红心跳,她表现得很平静,她现在得为奥黛丽长官疗伤,不然眼前这个要强的女人很有可能因为伤口感染而死掉。
她的吊带背心粘黏着背脊上的血肉,血液渗透在黑色背心上,顺着她宽阔的背脊留下。余影见她迟迟没有动作,绕到奥黛丽身后,奥黛丽不想让余影看见她的伤口,她开始躲避余影的视线。
“奥黛丽。”余影双手按住奥黛丽的腰肢,奥黛丽突然僵住了没再带着余影继续绕圈。
奥黛丽率先开口,“一点也不疼。”
余影小心翼翼撕掉粘黏在奥黛丽伤口上的碎布,奥黛丽因为疼痛身体忍不住颤栗。昏暗灯光下余影看见奥黛丽背上触目惊心的伤痕,带刺的藤条抽打奥黛丽背脊,一条条血红的伤口布满她白皙的背脊。
“值得吗?”余影没再废话,她冰凉的触手抚摸奥黛丽伤口,那些裸露的伤口一点点愈合,但还是留下了一条条长长的痕迹。
余影问出了和女研究员一样的问题,她不知道高高在上的奥黛丽长官为什么要沦落成联邦通缉犯。奥黛丽明明有更好的前途和事业,她会成为整个联邦最优秀的女警官而不是四处躲藏的通缉犯。
“奥黛丽,即使你把我的位置告知给她们我也不会生气,我是在实验室出生的,我来自那个地方,有些问题只有我能解决。”
“亲爱的,你在说什么?”奥黛丽转身面对余影,她低头在余影唇瓣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即使我死去,我也不想看见你被她们抓住。”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那时候我就在想你应该是自由的,穿梭在人群中买一个香草味的冰淇淋,然后路见不平帮助人类。”
“亲爱的,你正直,善良,可爱,你拥有人类身上的光芒,很多时候我在想你就是人类余影,我认识的那个余影。”奥黛丽捧着余影脸颊,笑着对她说:“如果有一天我死去,你也要替我好好活下去。”
“你不会死,我不会让你死。”余影按住奥黛丽脖颈加深这个吻。她非常熟悉奥黛丽,她咬住奥黛丽的唇瓣,舌忝舌氏奥黛丽的唇珠,直到奥黛丽的身体变得滚烫。
“停下……”奥黛丽呼吸急促推开余影,“孩子还在门外。”
余影治好浅尝则止地结束这个吻,她回眸看向门与房屋墙壁的缝隙,她在缝隙中看见一个慌乱的人影,少女碎花裙摆略过门缝,连同少女的心跳一起从门缝里逃走。
余影用一条触手关上房门从里面反锁,又拉上了屋内白色蕾丝窗帘,温暖阳光从玻璃窗外照了进来,下午的阳光照在人身上有些暖洋洋的困意。
“现在没人会打扰我们。”余影双手缠绕奥黛丽脖颈,亲吻奥黛丽眼睫,感受奥黛丽眼睫颤动时扫过皮肤的细密痒意。
她们滚到房间地毯上。
余影扣住奥黛丽手指,俯身舔掉奥黛丽流下的眼泪,她的黄金竖瞳直视奥黛丽碧蓝眼眸,“奥黛丽,你愿意吗?”
奥黛丽轻笑,她笑起来特别像欧洲贵族,她仰着脖颈亲吻余影脸颊,她重新躺回羊毛地毯上,一边亲吻余影一边叙说着她对余影的爱意。
她完全打开了心扉也打开了她自己,她愿意让余影走进她的心里,她愿意让余影抵达她的灵魂最深处。她的灵魂或者肉//体会因为余影的爱意感到颤栗,那是一种令她头皮发麻的感觉。
奥黛丽握住余影掌心,她细密的吻落到余影手指上,她亲吻余影骨节分明的手指,看向余影时流露出最直白的欲望,“我当然愿意,亲爱的。”
“我想我现在能回答你刚才的问题。”奥黛丽笑着说,“你刚刚问我值得吗?”
“值得,为你做什么都值得。”
奥黛丽所在的国家有非常强的团体主义精神,例如联邦和研究院会说她们所做的一切是为了国家。
奥黛丽以前也在想,她要站在国家那边还是站在余影这边,当她再次和余影重逢时,那些困扰她的问题变得逐渐清晰,她骗不了自己,她总被余影吸引忍不住想要靠近余影。
“亲爱的别这样。”奥黛丽费力都直起身体,她看见余影一点点往下爬,余影离她越来越远。她受不了余影离开她太远,因此她苦苦哀求余影抱紧她的身体。
余影撩起耳边的银白发丝别在耳后。奥黛丽看见她透亮的唇,唇瓣边沿沾染了‘冰淇淋’,这让奥黛丽想起她们第一次见面,冰淇淋在余影手中融化,融化的冰淇淋落在奥黛丽长官制服上,将余影和奥黛丽的距离拉得更近。
“你说过你想要的,所以别阻拦我。好吗?奥黛丽。”余影用手腕上的皮筋扎起长发,往往这个时候她会嫌弃自己的长发碍事,她的掌心落在奥黛丽腹部肌肉上,“放松点,亲爱的奥黛丽长官,我又不会真的吃了你。”
奥黛丽喜欢这个称呼,她喜欢余影叫她亲爱的。奥黛丽盯着头顶晃动的灯光,曲起的手指紧紧抓着地毯,她抬起手臂掌心用力的捂住唇瓣,眼泪顺着她的脸颊留下。
奥黛丽感受到幸福,这种幸福感只有余影能够给她。她不敢让余影看见她流泪,不敢让余影听见她细碎的哭声。所以她全都咽下去,将余影带给她的所有感官上的兴奋咽下。
…………
奥黛丽长官平时总是一副清冷高高在上的样子,她喜欢盘子金色长发,不落下任何一根杂乱的发丝。她经常穿着制服,扣上衣领最后一颗风纪扣。
严厉古板无趣是同事给她的评价,她坐在地毯上不敢去看脏乱的羊毛地毯,她的皮肤因为磨蹭而染上淡红色。
奥黛丽担心自己的表现没有令余影满意,她希望这件事上能让余影有片刻的享受。
一向足智多谋的奥黛丽长官,在面对这种事情时不知道怎么开口。奥黛丽摸出烟盒抽出一支女士香烟,尖利的牙齿碾碎香烟里的爆珠,她拿起打火机打了几次还是无法点燃火焰。
“亲爱的奥黛丽长官,你在想什么?”余影从奥黛丽身后抱住她,下颚抵。在奥黛丽肩头,她轻松地夺走奥黛丽嘴里的香烟。
“有什么要紧事能让你心烦意乱。”
“有吗?”奥黛丽偏头看向余影,她的脸颊紧紧贴着余影脸颊。
“有啊,非常明显。”余影手指触碰奥黛丽皱起的眉毛,手指下移掐了一把奥黛丽脸颊,她生动形象的模仿奥黛丽表情,“你生气时就是这样。”
余影以为奥黛丽会说实验室的事,会跟她讨论如何才能逃出黑水岛。
她看见奥黛丽一本正经地说:“我刚刚表现好吗?”
余影:?
余影笑着吻住奥黛丽唇瓣,压低声音:“表现得非常好,地毯都弄脏了。”
她抄起奥黛丽双腿将奥黛丽放在床上,给奥黛丽盖好被子,在奥黛丽脸颊上落下一个吻,“好好休息,别想太多,我会保护好你和海娜。”
余影在衣柜里找到她常穿的家居服套在身上,系好上衣纽扣走出房门,刚打开房门撞到在门外慌张徘徊的海娜。
海娜的脸好红像一颗熟透的番茄,她用力拍着脸颊在门外踱步,一不小心撞进余影怀里。她睁着小鹿般的眼睛看向余影,咻的一下和余影拉开安全距离,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脚尖,“邪神大人。”
海娜还没学会如何隐藏自己的情绪,她的双手紧紧握着裙摆,掌心有些发汗黏糊糊的。
她现在处于一种非常紧张的状态,她想假装自己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听到,但她听到了亲吻时发出的暧昧声响。
两次了,海娜撞见邪神跟别人亲吻两次了。第一次是和余绵绵,第二次是和她的师父。
她的掌心紧紧攥着胸口位置,只觉得心脏发酸发胀,眼珠氤氲着一层水雾。
她应该在这时说些什么或者做些什么。她应该脱掉她繁重的裙摆将自己献祭给邪神,她应该躺在祭坛上等待被邪神吃掉,或者她应该拽住邪神手腕,用力亲吻邪神已经发红的唇瓣。
她做不到,做不到做出亵渎神明的举动。余影时她崇拜尊敬的神明,是她少女时期唯一信奉的神明。
她和余影时神明和信徒的关系,普通的信徒永远无法拥有神明。
汗液和浓烈的香味钻入她的鼻腔,那些气味让她无比难受。最终,海娜只是咬咬唇瓣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她望向余影离开的背影,狂热贪婪的视线一直注视余影直到余影消失。
她怎么会不爱余影呢?
海娜郁郁寡欢地躺会床上,她抱着枕头流下眼泪,泪水打湿她的枕头。她仰慕神明又怎么会做出亵渎神明的事呢?
然而,她闭上眼睛脑海中自动播放余影和奥黛丽接吻的画面。她的手指情不自禁放在自己唇瓣。她好想知道和余影接吻是什么感觉。
会像小说里写的那样吗?吻到无法呼吸双腿发软。她双手捏着被子露出一双圆润的眼睛,她感觉到身体发生的变化,一股热流经过她的腹部。
她算着时间她还没到生理期,难道是生理期提前了吗?海娜起身走到浴室。
她低头一看,她的裙摆都湿…透了。
不应该的,她不应该对余影起生理反应,似乎一见到余影她就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献祭自己。
海娜站在沐浴花洒下,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她身体的每一寸皮肤。她笨拙急切地解决了她的需求。
*
余影带着小蛇离开房间,银白小蛇趴在余影肩头缓慢苏醒。小蛇张开蛇嘴打了个哈欠,“母亲,我好困呀。”
小蛇趴在余影肩头甩动她细长的蛇尾巴,吐出蛇信子舔舐余影脖颈,“母亲,你很热吗?你出了好多汗。”
等等……!母亲身上怎么会有那两个野人的气味,特别是奥黛丽身上的气味,非常浓烈!小蛇扭着蛇身凑到余影嘴巴。
“母亲身上怎么会有奥黛丽的气味,很浓,非常浓。”小笨蛇睁开浅粉色瞳孔看向母亲。
小笨蛇思索了一会觉得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母亲讨厌奥黛丽所以吃掉了奥黛丽,据说蟒蛇的消化会比她们这种普通宠物蛇消化快一点。
“母亲吃了奥黛丽长官!”小蛇摆尾,“人类的味道不错吧?是不是非常美味?”
小蛇是肉食动物,她喜欢吃乳鼠田鼠各种鼠鼠冻干,偶尔外出捕猎时也会捉兔子,只不过她喜欢兔兔舍不得吃掉!那条坏蛇和她不一样,绥鳞偷吃鸡蛋鸡肉,她还喝鳄鱼血!
小蛇喜欢妈妈做的蔬菜沙拉。她单纯可爱带着属于少女的懵懂,她不知道华国文化博大精深,‘吃’这个词有很多层理解。
很显然小蛇理解的吃是吃东西,她以为奥黛丽是母亲的猎物,从某种层面上来说奥黛丽也确实是她母亲的猎物。
余影耳朵红得滴血,小蛇还用那种懵懂无知的语气追问她,余影手指抵住小蛇脑袋,“别问了。”
小蛇:“好耶!母亲威武!终于吃了我讨厌的人类!”
小蛇摇头晃脑:“怪不得母亲嘴里全是奥黛丽的味道。”
余影:“………”
“母亲,以后你吃完人类记得刷牙哦,我不喜欢你身上有其他人类的味道,我讨厌她们。”小蛇爬带余影脸上,冰凉柔软的鳞片刮蹭母亲脸颊,“我也想在母亲身上留下我的气味。”
余影无奈地小蛇取下缠绕在手腕上,她走进厨房系上粉色围裙。她打开冰箱拿出需要的食材,准备给奥黛丽和海娜炖一锅药膳汤补补。
余影将排骨放在砧板上用砍刀切快丢进砂锅里,往砂锅里倒入矿泉水,再丢进准备好的葱姜碎,再倒入一点料酒,炖汤得守在旁边注意火候。
余影翻开食谱打发时间,突然感到周围温度降低,寒气从地板缝隙里慎入,然后无孔不入地钻进她身体里的每个毛孔。
一双白皙细长的手臂圈住她的腰肢,她的背脊挨着某条蛇的胸膛,鼻腔充斥着玫瑰花淡雅的清香,某条蛇银白发丝垂落在她脖颈,一条猩红的蛇信子舔舐她的脖颈。
余影觉得自己被一条银白蟒蛇缠住了。现实也确实如此,绥鳞银白蛇尾缠绕她左腿脚踝,一点一点往上缠绕,像树懒一样缠绕在余影腿上勒红余影大。腿,蛇尾粗硬的鳞片在余影皮肤上磨。蹭。
“母亲,我好想你,这些天你去了哪里?”绥鳞用蛇尾卷着余影腰腹,她粗暴地扫开岛台上碍事的厨具,让余影坐在岛台上。
笨蛋蛇蛇一直在给母亲准备惊喜,自从上次和母亲在爱巢中缠绵后,绥鳞觉得她不能只靠身体留住母亲,她迫切的想要建议一层更加稳固的关系。
人类关系中只有家庭关系最稳固,血脉才能将两个人永远捆绑在一起。蛇蛇想了很久她决定为母亲孕育一个全新的生命,她要一枚蛇蛋来稳固她和母亲的关系。
蛇蛇很苦恼,她不知道自己怀没怀上,因此她想让母亲带她去挂妇产科。蛇怀孕也是能挂妇产科的吧?蛇蛇疑惑。
绥鳞像狗狗一样迎接主人回家,她先是在母亲脸颊上蹭来蹭去,正当她准备用热烈的吻钻进母亲口腔时,她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一股属于人类的味道。
绥鳞眼眸危险地眯着,蛇尾在地板上来回磨蹭摆动,她的手指灵活地钻进母亲衣服下摆,蛇信子舔舐母亲脸颊,“母亲,您身上为什么会有人类的气味?”
“嗯?回答我呀,母亲。”
第78章 双蛇缠绕
余影坐在岛台上温柔的视线落在绥鳞身上,她手指缠绕绥鳞银白长发绕着发尾打转。
“母亲,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绥鳞步步紧逼靠近余影,她的手掌贴上余影背脊一路向下,余影双手撑在岛台上向后仰倒避开绥鳞的蛇信子。
“哪有属于人类的气味?”余影心虚得不行,装模作样地闻了闻身上的气味,她笃定地说:“没有啊。”
“母亲骗我。”绥鳞白皙的手指插…入余影口腔中,她触碰到余影口腔里的软肉,“您嘴里有人类的味道。”
“我想知道那个人是谁?”
绥鳞双手撑在岛台上将余影禁锢在她身前,她半眯着眼眸审视的视线落在余影身上,她扬起一个诱人的微笑,“我保证不会杀了那个人。”
绥鳞非常注重她的容貌,她的皮肤像雪花一样白皙,她每天都会用鲜花泡澡,因此她的身体总会散发出一种奇异的幽香吸引母亲。
她猩红的竖瞳盯着余影,似乎要从余影的微表情里得到答案,她的尖牙叼着余影脖颈慢慢啃咬,在余影脆弱的脖颈上留下红痕。
她太清楚余影嘴里的气味是如何留下的,只有完全将猎物含在嘴里才会留下如此浓郁的气味。她现在很想知道,什么样的猎物才能让母亲含在嘴里。
绥鳞抽出两根手指,她的手指上沾染了人类的气味,绥鳞嫌弃地用餐布擦干净手指,“我讨厌您身上的人类气味。”
“母亲,我好饿啊,我好想喝奶,您的孩子长期处于饥饿状态,我快要被饿死了。”绥鳞双手勾着余影脖颈,她直白的看向余影瞳孔。她仿佛在无声的叙说,母亲吃掉我吧,您的孩子也渴望被您吃掉。
余影想要跳下岛台,粗壮有力的蟒蛇蛇尾禁锢她的腰肢,让她困在岛台上,“松开,我去给你热牛奶。”
余影知道两条蛇都有喝奶的习惯,大蛇小蛇每晚在入睡前都会缠着她,让她去厨房热奶。
“母亲,您知道的,我说的不是那个奶。”绥鳞推倒余影让余影倒在岛台上,余影长发散落,双手手臂被蛇尾缠住卷起举过头顶。
“看来,我只有让自己的气味涂满您的身体,您才不会去找其他人类满足您。”绥鳞不喜欢强迫余影,她蛇尾缓慢松开余影双手,坚硬的鳞片在余影身上磨、蹭,蛇尾尾尖挑起余影衣服下摆钻入余影腹部。
在她还是一条幼蛇时,绥鳞喜欢用蛇尾缠绕母亲腰腹,躺在母亲怀里睡觉。即使人类的体温每次都会把祂烫到意识模糊,蛇蛇还是喜欢趴在母亲身上睡觉。
“为什么要找人类呢?您的孩子不能满足您吗?这样会显得我非常没用。”
蛇蛇有非常强的领地意识,她不喜欢和任何人类共享母亲。这次只是在母亲身上闻到人类的气味,那下次呢?下次会不会看见母亲嘴角挂着属于人类的‘东西’。
“您的孩子没有喂饱过您吗?母亲。”绥鳞指尖触碰余影腹部,她用疑惑不解地神情看着余影,“可我记得我有喂饱您。”
“那您为什么还会贪恋人类的气味呢?难道是因为人类的食物比我的更甜,水也比我的更多。”绥鳞用蛇尾圈着母亲缠绕母亲的身体,她喜欢这种濒临窒息的感觉,她想让母亲也喜欢上这种感觉——窒息感。
绥鳞撩起耳边的长发别在耳后,她即将品尝到已经熟透的‘果实’,经过她耐心的照料果实好像比之前更大了。
绥鳞张开红唇露出两颗尖牙,朝余影胸口咬去。藏在余影发丝里的银白小蛇不再坐以待毙,她率先对绥鳞发动攻击,尖利的獠牙咬中绥鳞虎口,尝到绥鳞甜蜜的血液。
绥鳞吃痛松开余影,她一把扯住小蛇蛇尾,掌心紧紧捏住小蛇七寸,如果不是因为母亲她早就弄死这条碍事的小蛇!
真该死啊……绥鳞阴暗的想。
小蛇在绥鳞掌心里挣扎,她故意露出两颗尖利的獠牙,“你不许欺负妈妈!”
“不许咬妈妈!你坏!你是一条坏蛇!”
绥鳞松了一些力道,她担心自己真的捏死这条小笨蛇,万一死在她手里她没法向母亲交代,“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要咬你妈妈,不对是我妈妈。”
小笨蛇努力瞪大浅粉色瞳孔,极力证明自己两只眼睛都看见了。她虽然是近视眼,但她没有眼瞎!她刚刚就是看见这条坏蛇想咬妈妈,还想咬妈妈的口口。
“我没有想要伤害母亲。”绥鳞无力地解释,她现在不想和小笨蛇争论这个话题,她现在只想得到属于她的奖励。
绥鳞攥住小蛇走到厨房门口,松开手把小蛇扔到外面,她顺手关了厨房玻璃门。
绥鳞摆动蛇尾重新爬回母亲身边,她在母亲身边蹭来蹭去,极力讨好母亲,“我现在可以喝奶了吗?”
“可以。”余影扎起长发,走到燃气灶前面关了燃起,她用汤勺舀了一勺汤放在唇边吹凉,“帮我尝尝好喝吗?”
绥鳞尝了一口,晃动身后的银白蛇尾,“好喝,但没有母亲的热牛奶好喝。”
余影:“……”你最好真的只是想喝牛奶。
余影找到一个大点的不锈钢汤盆,她拿出冰凉里的牛奶盒,拧开盒子瓶盖将牛奶全部倒入汤盆里,再加入一点蜂蜜搅拌均匀。
“喝吧。”余影把不锈钢汤盆递到绥鳞唇瓣,十分贴心地给绥鳞插了一根吸管,“热牛奶需要趁热喝才好喝,你不是一直嚷嚷着要喝奶吗?现在怎么不喝了?”
绥鳞:“………”
她不会浪费母亲做的食物,她将细长的蛇信子伸进奶盆里一点点舔舐里面的奶渍,故意把奶渍弄得到处都是,一些溅起的奶渍落到余影脸上。
绥鳞拿走余影手里的不锈钢汤盆,她双手按住余影腰肢,“别动,还有一点没舔干净。”
余影就知道她是故意的,她推开绥鳞手指攥紧那条不老实的蛇信子,她找出帕子仔细擦拭脸上的奶渍,“已经干净了。”
“冰箱里还有牛奶吗?母亲。”绥鳞从余影身后抱住她,下颚抵在余影肩头,她故意挤压胃部使空气进入发出饥肠辘辘的声音。
她在跟余影撒娇,“母亲,我好饿啊,我没有喝饱,您知道普通的食物无法喂饱我,我需要在您的身上寻找特殊的食物。”
或许是喝完热牛奶的原因,绥鳞真的有些困了,她抱住余影难得跟余影温存一小会,“母亲,您能不能吃掉我啊?”
绥鳞用开玩笑的口吻说着诡异恐怖的话,母亲吃掉孩子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但绥鳞依赖母亲,她只能想到这种方法跟母亲永远在一起。
母亲,您能感受到我疯狂的爱意吗?我多么想被您吃掉,可以是物理意义上的吞噬,让我身体被您胃部消化液腐蚀融化,也可以是文学意义上的吃掉,让我的液体流过你的喉咙。
“真的饿了?”余影修长的手指插入绥鳞发丝,她淡定地望向绥鳞猩红的瞳孔,似乎忘记了刚才疯狂到恐惧的表白。
“我不会欺骗母亲。”绥鳞真挚地说。或许在以前她会有一些淘气的表现,恶劣的表现。
她会故意犯错得到母亲的惩罚吸引母亲的注意,但现在她只想在母亲身边扮演对母亲忠诚的角色,她只想成为母亲的狗狗蛇,遇见主人会主动摇尾巴主动暖床的狗狗。
绥鳞牵着母亲掌心将母亲手掌牵引到她腹部,她掌心覆盖着母亲手背,“母亲,我是真的很饿很饿。”
余影想说欺骗她也没关系,她喜欢孩子恶劣的坏心思,喜欢绥鳞在她面前冲她撒娇。
余影按住绥鳞后脑勺,另一只手撩起吊带下摆,“你不是要喝奶吗?”
小蛇近视比较严重,人类世界也没有适合她的眼镜,小蛇凑到玻璃门前睁大眼睛看向厨房。母亲给蛇蛇喂奶呢?她也要喝母亲亲手热的牛奶!
小蛇在门外嫉妒得发疯,细长银白蛇尾打击木地板。她的蛇尾快速膨胀变大,从脑袋顶端开始蜕皮,小蛇进化成蟒蛇形态。她现在还不能完全适应这具身体。
每次母亲给她们热牛奶,某条坏蛇都会霸占着不锈钢盆,先把自己的喝光再爬过来喝她的那份!小蛇想到这里就觉气愤。
小蛇本想打开一条门缝从门缝里溜进去,谁知道她虽然变成了一条蟒蛇,但度数还是原来的度数。小蛇一头撞在玻璃门上,撞得她头晕眼花眼冒金星。
哗啦——玻璃门碎了。
小蛇举起蛇尾揉了揉脑袋,她爬过门槛成功进入厨房,她在厨房里转了一圈,瞎子摸象似的找到了不锈钢盆,她用蛇尾卷着不锈钢盆,敲击盆边发出清脆响声,“母亲,我好饿,我也要喝奶。”
“母亲,你怎么躺在地上了?是不是那条臭蛇欺负你了!”小蛇趴在地上蜿蜒爬行,凑到母亲身边,她被眼前的场景震惊得说不出话。
小蛇脸颊绯红,举着不锈钢钢盆不知道往哪放,她结结巴巴地说:“母……母亲,今天喝自助奶吗?”
睡觉前母亲都会给她和某条坏蛇热牛奶,她的不锈钢盆要小一些,某条坏蛇胃口大所以不锈钢盆要大一些,母亲会将热好的牛奶倒入两条蛇的不锈钢盆里。
小蛇还是第一次和自助牛奶,她羞红着脸低头靠近余影,挤开在一旁进食的某条坏蛇,她收起自己的尖牙,“母亲,我没有经验会不会……”弄疼你。
小蛇最害怕弄疼母亲,她与母亲初遇时在母亲虎口上咬了一口,现在看见母亲虎口上的牙齿印还是回感到愧疚。她不想让母亲难受。
“别用牙齿。”余影抬起手臂抚摸变成人身蛇尾的小蛇,温柔地抚摸小蛇脑袋,“即使咬疼了也没关系。”
第79章 善良的祂
余影躺在厨房地板上,一条细长银白蛇尾缠绕她的手臂,而更加粗长的蟒蛇蛇尾缠绕她的腰肢将她圈禁。她抬起手臂掀开眼眸看向屋顶。
一只巨大的章鱼浮现在厨房天花板上,祂的八条触手分散牢牢吸住屋顶,丑陋的脑袋长出无数双黑色复眼,祂从上方注视地板上的母亲。
啪嗒啪嗒,厨房防水没有做好,雨水渗透天花板聚集的雨珠滴落在余影脸上。余影指腹触碰脸颊,指尖捻起透明的水滴,不是雨水而是某只诡异物滴落的黏液。
两条蛇紧紧缠绕她的身体,趴在余影身上陷入沉睡。余影费力地推开绥鳞脑袋,发出清脆的‘啵’的一声,她伸手撑住绥鳞脑袋不敢轻易吵醒她的孩子。
余影匆忙套上衣物,她心烦意乱地搅动锅里的汤,端着砂锅倒进汤碗里。她找来托盘放上盛满汤的汤碗,又放上两幅碗筷。
她端着煮好的药膳汤走出厨房,没有继续待在厨房里。至于那两条吃饱喝足陷入熟睡中的蛇,余影没把她们抱回房间,因为放到床上她们也会爬到床底睡觉。
余影把药膳汤端给奥黛丽和海娜,她的锁骨被绥鳞咬得红肿,皮肤上还留下来一圈牙齿印记。她叮嘱奥黛丽和海娜晚上不要出现在古堡大厅,不管听见任何声音都不要出现。
海娜接过托盘,视线落在余影锁骨上方,“谁咬的。”
“孩子。”余影扯了扯肩膀上的吊带,试图掩盖住那些青紫痕迹,“孩子还小得宠着。”
“她们是诡异物。”奥黛丽友善地提醒余影,她有必要告诉余影诡异物和人类的区别。
“但她们也是我的崽崽,是我在游戏里养的崽崽。”余影笑着说:“再说了,一点小伤而已。”
“她们不会像我一样温柔的对待你。”奥黛丽蹙眉,她无法想象那群疯子如何粗暴的对待余影,“等我……”
奥黛丽想说等她伤好了,她会带余影离开这里,离开黑水岛,她们会去往气候适宜的小岛,在那开启一段新的生活。
“奥黛丽,我现在不想聊这个。”余影拒绝了奥黛丽的提议,就像她拒绝章鱼的帮助一样。她不能就这样离开。
余影反复叮嘱奥黛丽晚上锁好门窗,她留下的气味足够掩盖奥黛丽和海娜身上的气味。若发生突发性事件,余影相信自己能控制好发疯的孩子。
余影身上黏糊糊的全是汗液,被蛇蛇咬过的皮肤泛起红。肿。她走上台阶决定返回房间沐浴。
余影拧开房间门锁,八条触手从她身后抱住她,一缕红色发丝垂落在她脖颈间。她今天非常疲惫,实在没有精力陪司律玩捆绑放置的小游戏。
“松开,我去洗澡。”
章鱼投下的阴暗阴影笼罩着余影,祂的触手卷起余影发丝,低头嗅闻上面的气味,独属于母亲的气味,祂发出呢喃痴迷的感叹,“母亲,您好香啊。”
祂非常想要拥有母亲,将母亲拖进温暖的巢穴。祂会外出捕猎以此来喂饱母亲。
“母亲,我都看见了。”司律低头冰凉的脸颊贴上余影脖颈,唇瓣轻轻的亲吻余影脸颊,余影像一只被诡异物叼住脖颈的猎物。
余影转身面对司律,她握住司律的触手,唇角勾着一抹玩味的笑,“你都看见什么了?”
“非我说吗?母亲。”司律指尖挑起余影衣摆,冰凉的手指缓慢在余影腰腹间移动,她深邃的眼眸看向余影。
她凑近余影微微张开红唇咬上余影耳垂,她在余影耳边吹起,“我看见你舔…了奥黛丽长官,还给那两条愚蠢的蛇喂奶。”
“母亲,我为你保留了那么久的秘密,你难道不应该奖励我吗?”司律趴在余影肩头,用暧昧炙热的眼神看向余影,她细长的手指伸进余影吊带边缘,勾着余影吊带衣领,“母亲真的不考虑奖励我吗?”
余影靠在门上,她认真用视线描摹司律五官。其实,余影并不喜欢惩罚孩子,她喜欢奖励孩子让孩子吃到一点甜头。
章鱼知道她马甲很久了,也没向其他两只诡异物透露消息。余影心想,要是让蛇蛇知道了她的马甲,恐怕早就大打出手闹得人尽皆知了。
“你想要什么奖励?”余影问她。
司律牵着余影双手让余影环抱住她的细腰,她依偎在母亲怀里,“让我想想。”
这个时候她应该提出一些过分的要求,比如让母亲变出章鱼本体和祂交//佩,再比如让母亲把祂弄哭。
章鱼是高等级的智慧生物,祂们拥有九颗聪明的脑子。比起性她更需要母亲的爱。
“我想帮您搓澡可以吗?向游戏里那样。”司律牵着余影手腕,她的八条触手卷着搓澡工具,有搓澡巾,沐浴球,还有一把刷子。
章鱼给玩家搓澡,是祂在游戏副本中和玩家为数不多的快乐时光,章鱼决定借今天这个机会和母亲重温一遍从前的日子。
“母亲,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余影伸手钻出章鱼触手,她的触手颜色偏向深粉色,上面有许多蓝环印记,靠近吸盘的颜色就偏向淡紫色。她的触手抢走章鱼准备的搓澡工具,她掌心覆盖住章鱼脆弱白皙的脖颈,“别想着为我牺牲,我能解决好一切。”
她的额头抵住章鱼的额头,她们的呼吸互相缠绕,“宝贝,你不是最相信我吗?所以,继续相信我吧。”
“母亲,您看出来了。”
余影:“是的,你表现得非常差劲,若是往常你肯定会在我进门后把我推倒在床上,然后向我索求过分的奖励。”
“我了解你。”
“母亲,我只是想帮您分担,我不想让您陷入危险。”章鱼落下了蓝色的眼泪,晶莹的泪珠挂在她脸颊上,余影凑上前去亲吻舔舐她的眼泪。
“别太担心,我现在不是好好站在你面前吗?我会保护好自己,也会保护好你们。”余影伸出手揉了揉章鱼头顶。
余影进门之后就注意到章鱼有些不对劲,往常的章鱼肯定会黏糊糊地贴着她,然后说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话。
争强好斗是诡异物的天性,章鱼肯定会借余影的秘密威胁余影,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章鱼没有威胁母亲,她表现得十分反常。
“母亲。”司律用触手卷着余影手指,张开红唇一点点舔舐母亲手指。她抬起眼睫直视母亲,也同时直视自己对母亲的欲望。
司律在诡异更衣室里昏睡了很长一段时间,等她醒来她完全感知不到母亲的存在。她在梦里看见被鲜血染头的母亲,母亲的白色长裙上全是血渍,母亲握着一把利剑砍向祂。
司律没有因为梦境中发生的事感到愤怒,相反她表现得很平静。哪怕母亲将利剑低在她脖颈上,她还是会爱母亲还是会觊觎母亲。
这些天祂变得很紧张,外界的一丁点风吹草动都能让祂紧张,祂整夜整夜的睡不着,梦里全是母亲遍体鳞伤的样子。
直到余影完好无损的站在祂眼前,祂抱住余影感受余影身上的温度,祂害怕再次失去余影。
诡异章鱼潜入人类研究室,她在密密麻麻的数据中找到了那份计划书,关于人类大灾难计划的实施。祂害怕母亲沦为这场计划的牺牲品,所以祂愿意代替母亲去做牺牲品。
祂想要母亲好好活着,幸福快乐的活着。母亲身边有蛇蛇还是那只水母都无所谓,祂在乎的只有母亲。
“别哭了。”余影温柔地擦拭司律眼泪,“不是要一起洗澡吗?”余影拉着司律触手走进浴室。
她往浴缸里放满水丢了个海盐味的浴球进去,白色泡沫瞬间漂浮在浴缸水面。她站在司律身后帮司律脱掉衣服,“进去躺着,我帮你洗。”
余影搬来小板凳坐在浴缸旁边,拎着司律的一条条触手,用刷子轻轻刷着触手表层皮肤。
她扒拉开司律触手口器,看见口器中密布的尖牙,祂的牙齿并不像人类的牙齿并排着,而是呈现绞肉机内部结构的分布,能够快速将猎物咬碎。
余影每洗干净一根触手就将触手搭在身上,她拎起最重最沉颜色最深的一根触手,她掌心捏了捏触手,“是这根吗?”
司律泡在浴缸里,漂浮的泡沫遮挡她的身体,她双手捧着脸颊,因为余影捏着她的触手,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她哆哆嗦嗦地说:“是……是的母亲。”
余影精准无误地找到吸盘里的口器,用刷子刷赶紧口器中尖利的牙齿。余影伸出司律期待已久的触手,深粉色触手抵达司律唇边,她的手指抓着司律发丝,“司律,做你一直想对它做的事吧。”
余影仰头望着头顶灯光,手指紧紧抓着浴缸边缘。这算不算是对孩子的宠溺呢?如果被祂知道又该说她纵容孩子了……
余影恍惚的想着。
半小时后,余影扳开司律嘴巴,检查这只笨蛋章鱼有没有喝掉‘洗澡水’,她命令章鱼吐掉‘洗澡水’,章鱼盯着她的瞳孔咽下属于她的东西。
余影的脸变得通红,她跪在浴缸旁边抱住司律,“记住,我不需要你做任何牺牲。”
“母亲,我记住了。”
*
细长菌丝形状的水母触手攀附在墙壁,一只可爱的小水母正趴在墙头,触手接受到信息后缩回水母宝宝光滑的大脑,祂飞快地在墙壁上爬行,爬回隔壁房间。
咕叽咕叽,水母宝宝从窗台上掉下在地上蠕动,祂的触手撑着没有大脑的脑袋。
章鱼为什么叫余影母亲?
第80章 马甲掉了
余绵绵总觉得自己忘了重要的东西,她顶着异形水母脑袋坐在床边,脖颈以下的位置还是她的人形身体。
她穿着白色绸缎吊带睡裙,细长的蓝色触手从她伞状透明脑袋底下垂落。她晃了晃脑袋,只听见脑袋里的水声。
冷静,绵绵你要冷静下来思考。余绵绵捧着脸颊,她的触手会在思考期间变长垂落在地,像蕾丝飘带一样垂落在她身后。
愤怒的情绪挤压在她空荡荡的胸口,如果她有一颗会流血会跳动的心脏,恐怕现在早已破碎。她想杀了那只八爪鱼。
很显然余绵绵没有八爪鱼聪明,也没有八爪鱼的战斗力。她的触手柔软似水,攻击时间不能太长。
至于余绵绵为什么会出现在余影浴室墙壁外围,她爬出房间窗口只想偷看母亲洗澡。但她听到了暧昧的水声,吞咽的声音。
母亲和那只八爪鱼一定发生了什么。余绵绵越思考越觉得坐立不安,她的神经网被情绪拉扯,她站起来来回在房间里踱步。
脑子,如果她是一只有拥有大脑的水母就好了!
一条细长的触手钻进她的脑袋,余绵绵疼得瞬间跪在地面,她的脑袋在人类形态雨怪物形态间不停转化。触手在脑袋里无限延伸,触手尾端卷着她的假脑子。
水母透明的脑袋被触手划开一个口子,一个玩具假脑从她脑袋里缓慢滑出。玩具脑袋滚落在东面,脑袋上的颜色不是粉色。
她为了让自己记住一些事情时会改变大脑的颜色,相当于她给自己的身体安装了应急装置。
余绵绵跪在地板上,她的水母脑袋正在融化,液体顺着她的触手流下,顺着她的背脊打湿她的睡裙。她双手撑着地面突然爆发出强大的力量,房间被蓝色荧光照亮。
她想要知道丢失的记忆是什么,她想要找回那段缺失的记忆。余绵绵周围布满蓝色触手,触手宛若菌丝在房间里缠绕攀岩,她的神经网因为消耗能量太多而变得暗淡。
余绵绵无法支撑身体往前一扑摔在地面,她的皮肉过于娇嫩,与地板摩擦时搓掉手腕上的皮肉,血肉外露又迅速愈合。
她躺在地板上迷茫地看向天花板,她想起来了。在诡异房间里时章鱼也曾呼唤过余影,祂称呼余影为母亲。
母亲……母亲……母亲……
余绵绵将所有的苦楚咽下,她尝到喉咙里的血腥味。她不能忍受她的母亲也是别人的母亲,她不允许还有其他生物觊觎母亲。
不对……不对。余绵绵痛哭地抱着脑袋,她一思考就会头疼。章鱼说过她们生活在游戏世界里,和母亲生活的世界不同。那么余影作为玩家不可能只玩一个副本,她是章鱼母亲,也是水母的母亲,还有可能是那条蠢蛇的母亲。
余绵绵气疯了,她紧紧咬着嘴唇,一双清澈圆润的眼眸变得赤红,她的指甲紧紧掐着掌心软肉。
她想要记得发现真相时的疼痛,她的神经网正在不疼地抽搐,像实验室里的电流流过她的全身,她疼得身体产生条件反射止不住地痉。挛。
她恨母亲吗?她怎么会恨母亲呢?她只会恨那只八爪鱼,那只可恶的八爪鱼抢走了母亲,她得把母亲抢回来!
余绵绵很轻易的想象章鱼用马甲的事情威胁母亲,逼迫母亲做一些无法描叙的事。她的掌心握住门把手,正要走出房门时,她想到了黑水镇广场那座雕塑。
伟大的邪神矗立在黑水镇广场中心,祂的发丝是舞动的蛇,手臂上缠绕章鱼触手,细长的水母触手在祂身后散开,还有那把杀戮之剑。游戏中出现在设定怎么会在出现在现实里?
余绵绵感到困惑,还有很多事情她必须找母亲问清楚。她推开房门,触手上的神经网传出一阵阵绞痛,她红润的气色变得惨白。
余绵绵故意发出动静走到隔壁房间,她先是蹲在门缝旁看向屋内,又故意推开木门发出嘎吱的响声。
她紧张得手心里全是汗液,如果她有心脏此刻一定会扑通扑通的快速跳动。余绵绵在赌,她赌母亲的触手会出现在门缝中,随后触手顶端会触碰她的大脑,清除她的记忆。
哪怕有了那段记忆以及刚刚的推测,她还需要一件事去证明自己的推测。
一条深粉色触手快速袭来,张开的吸盘露出饥渴的喉咙,余绵绵被触手上密布的吸盘吓到了,她吓得跌坐在地忘了呼吸也忘了逃跑。
她的身体率先反应过来,她爬起来用力关上房门,那条沾染黏液的章鱼触手被挤在门缝中,触手疯狂的蠕动,张开的口器似乎想要吸食余绵绵记忆。
余绵绵假装逃跑把余影的触手往楼上引,那条狡猾的触手一会触碰她的裙摆,一会又会贴上余绵绵手臂。
余绵绵并不喜欢章鱼触手,章鱼触手看起来更加恐怖恶心令她反胃。她停在楼梯间,迅速转动身体面对余影触手,她用尽全力抓住余影触手,在那条梦幻的触手上落下滚烫的吻。
她的眼睫轻轻颤动,眼眸中透出兴奋,她兴奋到身体止不住地颤栗,“母亲,我亲爱的母亲,我该怎么称呼您?”
“伟大的邪神。”
*
余影躺在浴缸里怀里抱着她的章鱼宝宝,一条深粉色触手从她身体里钻出,破开水面袭击余绵绵。
“她知道了。”余影轻声地说。
司律躺在余影怀里,身后的触手肆意蠕动,她手指轻轻抚摸余影脸颊,“母亲不用亲自动手,我会帮您教训不听话的孩子。”
哗啦——司律起身,触手卷起浴巾擦干净身上的水渍,她故意拿错睡裙穿了余影的睡裙,余影睡裙的长度盖过她的脚踝,深绿色的睡裙衬得她皮肤白皙,也让脖颈处的吻痕变得无处可藏。
余影相信司律的能力,她躺在浴缸里放松的闭上眼睛,“不要留下任何记忆。”
“放心吧,母亲。”
司律打开房门倚靠在玄关处,她眼神轻蔑地落在余绵绵身上,嗓音很冷地说:“母亲现在不想见你。”
“是你,是你从我身边抢走母亲。”余绵绵愤怒极了,她的触手也变得更加锋利,“你一直都知道对吗?你用这个秘密威胁她了对吗?!”余绵绵对着司律怒吼,她恨不得用锋利的触手把眼前这只狡猾的八爪鱼切成八块,放在铁板上灼烧做成铁板章鱼。
“你一直都知道,你骗我和绥鳞帮你打开游戏空间。”余绵绵委屈地落下眼泪,蓝色眼泪滑落她脸颊,啪嗒啪嗒砸在地面,“你明知道我不如你聪明,所以你早就想好了,让我们帮你找到母亲,你把母亲带回游戏世界对吗?!”
“回答我啊,司律!”余绵绵的声音变得哽咽,她不知道章鱼和母亲为什么要骗她,不知道她一直信仰的神明水母,怎么会变成阴暗诡异的邪神。
“弱者没有知道真相的权利。”司律不再跟余绵绵废话,她的触手率先发动攻击,粗壮的触手袭击余绵绵小腿。
余绵绵灵魂地闪躲,她胡乱擦干净眼泪,“你们都骗我,你们都是骗子!你和母亲都是骗子!”
余绵绵对司律非常信任,在游戏世界中她第一个找到司律,她抱着水母玩偶在司律巢穴外哭了很久,她说她找不到母亲了,仰着张漂亮的脸蛋楚楚可怜地看向司律,她问司律能不能帮她找到母亲。
她羡慕司律有着聪明的头脑,虽然大多数时候她恨不得杀死司律,但她从没真正动手伤害过司律,她的触手也没有沾染人类的鲜血。
她恶毒所以她恨不得觊觎母亲的诡异物都死去,她恨不得挖掉她们的眼睛。但她做不到,她做不到将利刃对准同类。
被欺骗的感觉好难受啊……
章鱼触手卷住余绵绵手腕,将余绵绵的四肢分开,另一条触手卷上余绵绵腰腹将她举到空中。余绵绵的触手化作利刃砍掉缠绕在她身上的章鱼触手,血液喷溅在余绵绵脸上和裙摆上。
她细长的触手向章鱼袭击,只要再进一寸她就能捅穿章鱼的心脏,她一跃而下飞扑到司律身边,她用力攥紧拳头毫不犹豫地给了司律一拳。
“为什么要骗我?司律,你和母亲为什么要骗我?!”余绵绵发泄情绪狂揍司律。司律没有站在原地任由余绵绵发泄情绪,等余绵绵不再哭泣后,她的触手伸向余绵绵透露。
“绵绵,对不起,我答应过母亲,我不能背叛她。”
人类制定的大灾难计划必然会将全球变得生灵涂炭,章鱼答应过母亲不会告诉水母和蛇蛇。
“你休想篡改我的记忆!”余绵绵触手化作利刃插入门框,木门瞬间被插出好几个窟窿。
章鱼一直在让着余绵绵,她甚至没有使出十分之一的力量去教训余绵绵,她拽住余绵绵衣领,冷声询问余绵绵,“你确定要打架。”
“我确定。”余绵绵触手卷上司律腰肢,身体往后倒去,她笑着说:“司律,我们一起去死吧,这样就没有人可以觊觎母亲了。”
祂神圣的母亲怎么能被阴湿怪物觊觎呢?所以余绵绵决定拉着章鱼一起去死,这样就没有怪物能觊觎母亲了。她先弄死章鱼再弄死那条臭蛇,给母亲留下那条没用的宠物蛇。
祂们只是一串游戏数据而已,死亡对祂们来说似乎是一件无所畏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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