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梦蝶-套路 西西,喊老公
叶清语怎么可能再上当, 吃一堑,长一智,她吃了不知道多少堑。
“我都没有事,你怎么可能有。”
男女力量悬殊, 傅淮州轻而易举抱起她, 不费吹灰之力。
太不公平了。
暖黄色的灯光下,男人眼眶泛红, 黑眸愈发深邃晦暗, 他解开她的连衣裙拉链。
解得多了, 熟练找到方法,衣服被他扔在架子上。
傅淮州咬住她的上唇,控诉他,“你都不想我吗?”
叶清语嘴硬, “不想。”
“没良心。”傅淮州拉住她的手, 按在领带上, “帮我解开。”
叶清语抽出领带, 手指碰到男人的皮肤, 指尖似是被热水烫了一下, 她陡然一激灵,“你怎么这么烫?”
难道真的中毒了吗?
不应该啊,所谓的香没有口服的药效果好, 否则不就乱了套吗?
但是傅淮州的体温不会骗人,比平时烫。
男人的眼睛红得骇人, 眼白布满红血丝, 叶清语仿佛处在火炉旁。
傅淮州嗓音沙哑,“西西,你心疼心疼我。”
叶清语担忧说:“你要不去看看医生?”
“算了, 你还是别说话了。”话音刚落,男人啃住她的唇。
是啃,是咬,是含。
毫无章法,凭借本能一通乱亲。
好似回到新婚之夜。
不,比那夜要霸道强势莽撞,傅淮州恨不得要把她嵌进骨血中。
两人牙齿时不时磕到彼此,轻微的疼痛被极致的愉悦掩盖。
反而成了催化剂,肾上腺素疯狂分泌。
叶清语的手被男人剪在手心,她动弹不得。
辗转挪步之间,热水自蓬头洒落,唇没有分离,粘合得更牢固。
她被他传染,似乎也中了毒。
意识游离,飘飘然,忘乎所以。
压抑的声音终于突破了束缚,呜咽如同婉转动听的夜莺。
在浴室形成回声。
傅淮州吻住她的后颈,贴在她耳边蛊惑,“宝宝,喊老公。”
昏沉状态下,叶清语也说不出口,“不要。”
傅淮州说:“那喊哥哥。”
“不行。”
这也不要,那也不行。
姑娘的嘴巴明明那么软,怎么这么难撬开,除了‘傅淮州’和‘傅总’,没有其他的称呼。
他们在浴室中呆了接近一个小时,漫长的澡。
傅淮州捞起提前准备好的浴巾,包裹住叶清语,抱住她朝外走去。
浴巾遮住了最美的春光。
房间没有开灯,月光泄进地板上,洒了一层薄薄的银色光晖。
在前一个酒店没有看到的夜景,在这里弥补。
约法三章如同虚设,他们早已脱离卧室。
落地窗外,溪市进入休息期,路灯孤零零照明,远处楼宇的灯光渐渐熄灭。
叶清语被压在玻璃上,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中央空调失去作用。
她被男人吊得不上不下。
傅淮州坏透了,故意戛然而止,蚕食她的焦灼,又不给她彻底。
“你喊老公我就给你。”痛快。
叶清语残存的羞赧敌不过欲望,启唇弱弱喊:“老…公…”
真好听的称呼,傅淮州弯了下嘴唇,“听不清。”
“老公。”叶清语的声音大了一点。
难以言说的称呼,一遍遍从她的唇齿中流出来。
传到两个人的耳中。
倏然,天上的星星变得模糊,连远方的路灯都聚不成明晰的点。
月色落在姑娘身上,肩颈发出清冷的光,衬托得她宛若仙子。
傅淮州舔舐她的耳垂,“宝贝,真美。”
被他拥在怀里发抖,眼泪从眼尾滑落,更有一种破碎的美。
只有他可以,只有他见过。
良久,叶清语倒在傅淮州怀里,“我站不住了。”
“我抱你。”
傅淮州找来毛毯,垫在沙发上。
男人面对面抱着她,钳住她的腰,和她一同赏夜晚的风景。
他咬住她的耳朵,嗓音厚重,嘶哑无比,“宝宝,香不足以让我变烫。”
久别胜新婚,耽误了那么久的时间。
怎么可能等得下去。
叶清语嘤咛道:“傅淮州!你就会骗我。”
“你明明也很舒服。”姑娘的长发扫过他的肩膀,傅淮州拨到一旁,吮吸最美味的甜饮,“我能感觉出来,你比平时要动情……”
全副身心投入其中的叶清语,让他发了疯。
“不准说。”叶清语重重警告他。
傅淮州sweet talk和dirty talk来回切换,“宝宝,好可爱。”
“西西,真好。”
“宝贝,你最喜欢我碰你哪里?”
“不用忍着,我心疼。”
酒不醉人人自醉,是人自愿。
在清醒状态下,甘愿沉沦。
在傅淮州的诱惑之下,叶清语抛却了横亘在头顶的羞耻心。
陷进旷日持久的鱼水之欢中。
不眠不休。
合二为一,是表达感情最好的方式之一。
翌日,叶清语意识朦胧之际,她好似坐上一艘快艇,被颠醒。
怎么躲不过去,瓮声瓮气,“傅淮州,你在做什么?”
男人缠住她,安抚她,“你睡你的,我做我的。”
昨晚熬夜,今日故技重施,叶清语眼皮沉重,根本睁不开,只能承受巨大的震撼。
她在睡梦中被……
傅淮州无时无刻刷新她的认知,这个男人会的东西太多了。
叶清语仿佛皮影,控制她的线掌握在傅淮州手里,他将她折来折去。
清晨的理性不如晚上,好似漂浮在云端。
在这方面,她和他十分和谐。
男人吻了吻她颤动的眼睫,上面氤氲未褪去的潮湿情丝,“你继续睡。”
“好。”叶清语无暇去想他为什么还在。
她享受被填满的感觉。
一觉睡到午后,叶清语睁开眼睛,头疼欲裂,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矜贵的脸庞。
缓了一小会,她捶捶脑袋问:“你今天不忙吗?”
傅淮州说:“让许博简去了。”
叶清语拽起被子,“你也可以去的,我自己能行。”
傅淮州亲亲点点她的唇,“我不想你醒来看不见我,只有空旷的房间。”
男人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叶清语摇摇头,顷刻间,她大脑空白。
她顿了顿说:“你又欺负我,趁我睡着。”
睡着睡醒都不放过她,这人这两天不对劲,一点都不知道节制。
“睡着了水还在淌。”傅淮州坏笑道:“是不是梦见我了?”
叶清语反驳,“没有,我就没做梦。”
她的脸颊掀起绯红,暴露了真相。
傅淮州拆穿她,“说谎,西西不乖。”
叶清语问:“你怎么一直在?”
睡觉前他在,睡醒他还在,她睡了回笼觉醒来,他依然在。
有那么一瞬间,她宁愿怀疑他中毒了,且中毒至深,不然不合常理。
天旋地转间,叶清语的蝴蝶骨离开床铺,她垂眸望着傅淮州。
男人一字字说:“你知道我忍的多难受吗?”
叶清语趴在他的身上,羞赧地瞥向别处,“你算算昨晚到现在多少回了,你哪里忍了?”
傅淮州低声笑,“被拆穿了,就比平时多了一点罢了。”
一点,他怎么好意思说一点。
叶清语囫囵问:“你都不会软的吗?”
“那是因为我会动。”傅淮州刮她的鼻头,“睡着的西西还在回应我。”
她以为是春.梦,怎么是现实。
醒了两次,面对同一件事。
不知现在几点,不知天黑天白,做到天昏地暗,叶清语忍不住催他,“我好累,差不多了吧。”
傅淮州叹气,“我伺候你。”
疯了的两个人,只是一周没见面,何故于此。
叶清语被傅淮州抱去椅子上,男人喂她吃饭,好像在为床上的他赎罪。
傅淮州衬衫挺括,脸上褪去了情欲,表情很淡,仿佛无事发生。
她忍不住啐了一声,“斯文败类。”
“那我得坐实这个骂名。”傅淮州抱着她放在腿上,登徒孟浪之举。
他说:“傍晚有一场推不掉的见面,在高尔夫球场,你和我一起去吗?”
叶清语好奇问:“你们真的打高尔夫啊?”
傅淮州颔首,“人少空旷,便于谈事情。”
他接着说:“所以,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房间安静下来,叶清语低眸说:“不想去,我谁都不认识。”
傅淮州说:“太太不得亲自监督一下。”
叶清语玩他的衬衫扣子,抬起纯澈双眸,“没什么好监督的,你想找的话,不会让我知道。”
傅淮州微勾唇角,“我是不是还得夸你。”
不过,最终叶清语架不住傅淮州的软磨硬泡,陪他一同前往。
他说别人都拖家带口,只有他孤家寡人。
男人卖起惨来,毫无招架之力。
叶清语换好傅淮州提前准备的运动装,粉白色系,短款百褶裙,她从未穿过的样式。
感觉在装嫩。
傅淮州在换衣间外面等她,她慢慢挪到他面前,攥紧手指,忐忑问:“奇怪吗?”
“不奇怪,很漂亮。”男人躬身向前,噙着暧昧不明的笑,“晚上可以继续穿。”
叶清语:……她立刻查看四周,没人听见吧。
她向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你正经一点。”
男人和她穿的相似,应是情侣装,他是蓝白配色,多了些少年感。
傅淮州装作不懂,“我说什么了吗?”
叶清语懒得搭理她,“哼。”
郊外空气清新,球场是一望无际的草地,打球是其次,谈事情才是重点。
不在意太阳即将落山。
他接触的人,和他年纪相仿,没有油腻秃顶的中年男人。
傅淮州向旁人介绍,“我太太,叶清语。”
有人打趣,“傅总心心念念的太太,终于见到‘庐山真面目’。”
叶清语:“啊?”
那人解释,“傅总吃饭时三句不离太太,什么‘不想老婆担心’、‘太太不让喝’、‘太太特意交代’等等。”
叶清语开始胡诌,“傅总胃不好,我这也是没有办法。”
与此同时,傅淮州捏紧她的手掌,好似在说,到底是谁胃不好。
那人乐呵呵说:“原来这样,有人惦记就是好啊。”
傅淮州适时开口,“你结一个婚就知道了。”
“看缘分。”
叶清语不知他们怎么谈合作,扯东扯西。
直到人离开。
叶清语凝眸看着傅淮州,“傅淮州,我有证据作证,你在败坏我名声。”
傅淮州狡辩,“没有,我是妻管严、老婆奴。”
叶清语:“贫嘴。 ”
晚风送来清凉,姑娘扎了一个马尾,帽檐下闪着清润的眸。
她的视线正看向草坪。
傅淮州问:“要试试吗?”
叶清语推辞,“我不会。”
傅淮州牵住她的手,“我教你。”
两个人来到起点,傅淮州将叶清语护在怀中,她手持球杆,他握住她的手。
男人稳重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慢慢向前推,一点一点来。”
熨得她耳朵发红发烫。
叶清语心情低落,“我好多都不会,打牌、滑雪、打高尔夫。”
傅淮州则说:“你会的我也不会,比如怎么起诉、要怎么判。”
“这倒也是。”叶清语潜心学习,还挺好玩的。
这时,有人喊傅淮州,“傅总,要玩一局吗?赢的人得到限量玩偶。”
玩是其次,想在各自的女伴面前展现风采才是真。
男人的好胜心作祟。
傅淮州转而问叶清语,“想要玩偶吗?”
叶清语看了眼玩偶,她很喜欢,还是摇摇头,“还好。”
傅淮州似乎看穿她所想,扬声说:“等着,我赢给你。”
“好。”
叶清语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她没有接触过高尔夫,不知怎么判断输赢和分数,心揪在一起。
男人比她镇定,脸上表情平淡,游刃有余。
甚至抽空冲她挑眉。
每个球在他的掌握之中,随他而走。
太阳即将落山,即使打开了强光照明,光线不敌白天,不利于判断距离。
傅淮州挥杆干净利落,颇赏心悦目。
叶清语踮起脚看向远处,她看不见球有没有进入洞中。
直到裁判宣布“傅总获胜”,叶清语的心才落到实处。
旁人佩服,“傅总厉害啊。”
傅淮州扬起眉峰,“太太喜欢。”
朋友应声,“难怪,博老婆欢心,愿赌服输。”
一贯不爱参与无聊的游戏,今天和孔雀开屏似的。
“我拿走了。”
傅淮州捞起玩偶,一步一步走近叶清语。
他们之间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夕阳在他身后,粉紫色晚霞铺满天际。
傅淮州的脸由模糊变得清晰。
四周的嘈杂声蓦然消失,只剩下没有秩序的心跳声。
傅淮州脚步停下,男人伸出手臂,弯腰宠溺说:“老婆,给,我赢回来了。”
震耳欲聋的心跳中,叶清语接过玩偶,“谢谢。”
晚风、玩偶,很浪漫,怦然心动。
傅淮州不满意,“谢什么?谢谁?你应该喊我什么?”
叶清语声如蚊蝇,“谢谢老公。”
傅淮州摸摸她的头,“这还差不多。”
叶清语玩玩偶的脑袋,不是非要不可,有个人愿意为了她而争取。
被人偏爱的感觉,真好。
“我去一下洗手间。”
“去吧,慢点。”
日落后,天空呈现深蓝色。
叶清语没有回来,蒋雁菡姗姗来迟。
傅淮州皱眉,“你怎么来了?”
蒋雁菡打趣他,“这不是收到线报,来看看你吗?”
她瞅到远处回来的姑娘,“那就是你老婆吗?”
傅淮州掀起眼皮,“你不是收到线报来的吗?”
蒋雁菡说:“只说你带了一个女人,我不得问清楚。”
傅淮州冷声道:“不要败坏我形象。”
突然,叶清语“啊”了一声。
傅淮州循着声音,跑到她身边,打横抱起她,“怎么了?”
叶清语活动活动脚踝,“脚崴了。”
她哂笑道:“没注意路牙,被草淹没了。”
男人将她放在凳子上,蹲下来握住她的小腿,“我来看看崴哪里了?”
他尝试活动她的脚,叶清语没有喊疼。
幸亏没有伤到骨头。
叶清语轻声喊他的名字,“傅淮州。”
傅淮州抬起眼眸,“怎么了?”
叶清语抱紧玩偶,莞尔笑道:“我脚没事,你去和别人聊天吧。”
没人注意到的地方,她捏紧手指。
傅淮州平淡说:“不用,她不重要。”
叶清语示意他看场地,“人还在等着你呢。”
忽然,傅淮州直视她的眼睛,嘴角上扬,“西西是吃醋了吗?”
叶清语否认,“没有,我最讨厌吃醋了,酸不拉几的。”
傅淮州自有判断,男人慵懒道:“我和蒋雁菡的确很熟,一起长大。”
原来她的名字是蒋雁菡,真好听。
叶清语佯装不在意,“青梅竹马啊。”
“可以这么说。”傅淮州补充,“我和她家离得很近,一起上学经常串门。”
“哦,两小无猜。”
叶清语不甘示弱,夸赞道:“挺般配的。”
他们有说有笑,害得她崴了脚。
男人一直没有否认,她的心底蔓延无边的酸涩,似吃了一颗柠檬,又苦又涩。
顿了顿,叶清语随意问:“那你为什么不和她结婚?”
“因为……”傅淮州故意停顿,话锋一转,“宝宝,你是不是吃醋了?”
叶清语扭开脸,“什么宝宝,还在外面呢。”
她假装大度,“我不想知道了,你爱和谁结婚和谁结婚。”
吃醋在意而不承认,姑娘快哭了。
傅淮州不忍心再逗她,“她是我表妹,妈妈表姐家的孩子,后来,她爸爸主做南方业务,高考后全家迁到越城。”
这样啊,平白无故吃了醋。
叶清语嘴硬,“我不想知道。”
傅淮州宠溺道:“我想让你知道。”
男人握住她的手,轻轻摩挲,一直没有离开。
叶清语问:“我问你你会觉得我烦吗?”
傅淮州低笑出声,“宝宝,我巴不得你来问我。”
男人腹黑得很,心机深重,看穿了她,偏要逗她。
叶清语不惯着他,“我才不问,我不是小心眼的人。”
傅淮州顺着她的话说:“你不是,我老婆最大度,房子里看到其他女人都无所谓。”
叶清语喃喃道:“那也不是。”
就在他们争辩时。
蒋雁菡走到他们身边,毫不留情揶揄,“傅总,这就是你老婆吗?你领了证就独自出国,无情抛下的那个老婆吗?”
哪壶不开提哪壶,添油加醋的形容词,看热闹不嫌事大。
叶清语重重点头,“对。”
刚才还吃别人的醋,现在就联合外人对付他,女人心如六月的天,说变就变。
傅淮州冷眸淡瞥蒋雁菡,“你可以不说话。”
“我就要说。”
蒋雁菡打量叶清语,比照片更漂亮,“傅淮州,汤奶奶给你选的老婆可以啊。”
傅淮州纠正她,“记得喊嫂子,没大没小。”
蒋雁菡说:“你就比我大几天。”
傅淮州直言,“一分钟也是比你大。”
蒋雁菡拉开椅子坐下,面向叶清语,“嫂子,你想知道傅淮州的事吗?我通通告诉你。”
“比如,他暗恋过谁,追过谁,娃娃亲是谁,差点和谁联姻了。”
叶清语配合她,“啊,他说他没有喜欢过别人。”
蒋雁菡晃晃十指,“男人的话能信吗?很明显不能。”
“对对对,尤其是傅淮州的话。”叶清语深有体会。
傅淮州语气平静,“老婆,她的话你要打折扣,从小就会胡说八道,编她不是姨夫亲生的,差点家破人亡。”
叶清语推开他,“我不信你,我信她。”
傅淮州:……女人的友谊真奇怪,没有征兆达成联盟。
“你去一边玩去,别偷听我们聊天。”叶清语赶走傅淮州。
“行,不准瞎编乱造。”傅淮州听老婆的话,去到另一张桌子。
男人离开,竖起耳朵听她们的对话。
“刚说的都是假的,傅淮州以前从没喜欢过别人。”蒋雁菡神秘兮兮说,“你是第一个。”
她感慨,“傅淮州第一次喜欢人,不容易。”
叶清语摆手,“不是,我们就是夫妻吧。”
蒋雁菡皱起眉头,“所以他没说过喜欢你,也没追你?”
“表白没有。”另个问题,叶清语不确定,“应该没追吧,他也没说过,我们不一样,先结婚的嘛。”
直觉告诉她有喜欢,但傅淮州从未说过——
作者有话说:随机掉落100红包
傅总:追了吧,身体力行呢[化了]
西西:没有吧,不就是生理需求嘛
第67章 梦蝶-敞开 踩我,喝酒误事啊
蒋雁菡不知怎么回答, 顿时冷场,她瞅了一眼傅淮州,暗暗腹诽,他怎么是这样的人。
这时, 眼前闪烁, 球场周围亮起了氛围灯。
暖白色的灯光如同璀璨的银河,环绕球场一圈, 远处的灯柱, 仿佛点缀的星星。
蒋雁菡猛地想到如何找补, “傅总他肯定是想有仪式感,准备在合适的时机表白。”
叶清语扯了一个笑容,活动玩偶的胳膊,“或许吧。不过, 也不重要, 婚都结了。”
不仅仅是说给蒋雁菡听, 更是说给自己听。
不要抱有太大的期待, 才不会有失望。
两个女生说话声音比较小, 傅淮州听不清她们在聊什么, 只能通过表情分析。
他看不出来,叶清语的表情始终淡淡的,没有太大的起伏。
蒋雁菡隔空和傅淮州对视, 想到一个好主意,“借你老公用一下, 五分钟, 我去聊个合作。”
叶清语弯了弯唇角,“你去吧,不收费。”
话音落下, 恍然发现不像她说的话,这句话有些耳熟,不知道是谁说过。
蒋雁菡闭上左眼,做了一个wink,“好嘞。”
两张桌子相距两米的距离,她拖着椅子换到另一张桌前。
傅淮州抿一口白开水,睇她一眼,“和我老婆聊什么呢?”
“秘密。”
蒋雁菡打量表哥,毫不留情啧啧吐槽,“真丢人。”
傅淮州:???“有话就说。”
蒋雁菡直接道:“傅总,我看不起你。”
傅淮州掀起墨黑眼睫,“好好说话。”
蒋雁菡问:“你追清语了吗?”
傅淮州摩挲无名指的婚戒,望向叶清语,姑娘正在给玩偶拍照,“正在追。”
蒋雁菡好奇,“你怎么追的?”
傅淮州声音冷冽,“和你有关系吗?”
蒋雁菡戳穿他,“莫不是追的很隐晦,别人都看不出来吧。”
“当然可以。”
她应该能看出来吧。
蒋雁菡继续问:“那你表白了吗?”
傅淮州的表情给了她答案,显而易见,没有表白。
她说:“你不表白人家怎么知道,还以为就是夫妻感情,你尽到丈夫的责任而已。”
傅淮州乜向她,“说的好像你很了解我老婆似的。”
“我也是女生好吧。”
蒋雁菡好心支招,“女孩子嘛,你说喜欢她,她都要每天验证,每天问一遍你喜不喜欢我你爱不爱我,更何况你都没说过。”
傅淮州当然知道,只是在筹划中。
不想随意开口说‘我喜欢你’,对她的不重视,他要给她盛大的仪式。
“我有我的计划。”
蒋雁菡好奇,“说来听听。”
傅淮州只说了四个字,“无可奉告。”
“哼,不说拉倒。”蒋雁菡瞪着他,“我找清语玩去。”
傅淮州微拧眉头,满打满算两个人认识不过一个小时,哪里来的友谊。
他出声警告她,“那是我老婆,你去找别人。”
蒋雁菡压低声音挑衅他,“怎么了?你不是还没追到吗?”
她装作刚起来,“忘了,不仅没追到,结婚就出国,还指望别人喜欢你吗?火葬场去吧。”
继续坏笑说:“清语估计更喜欢你出国,从而不在她的眼前晃悠。”
傅淮州嗓音冷硬,“她又不是你。”
“不敢承认。”蒋雁菡油盐不进,有她自己的一套道理。
傅淮州不解道:“你才认识我老婆多久,就缠着她。”
蒋雁菡说:“我喜欢温柔脾气好的大美女不行吗?这叫一见如故。”
“行。”傅淮州转了话锋,“但不能喜欢我老婆。”
蒋雁菡揶揄他,“你连女生的醋都吃啊。”
傅淮州冷冷纠正她,“我从不吃醋。”
蒋雁菡:“你就装吧,回头老婆跑了有你哭的。”
面对美女,她自动开启夹子音,“清语,我回来了。”
越看叶清语越好看,也就是她取向为男。
唉,傅淮州是做了什么好事,才能娶到温柔美女。
蒋雁菡八卦,“你怎么同意和傅总结婚啊?”
叶清语实话实说:“我让他做的试卷,他考了满分。”
外形身高固然优越,体检合格,真正让她下定决心的是试卷。
蒋雁菡问:“什么试卷?”
叶清语小声说:“心理测试。”
蒋雁菡:“不错不错,回头发我一份,我相亲时也用。”
“好呀。”叶清语当即转给她,附带还有两张表格,供男方和媒人填写。
男方保证所写非虚,签字盖手印。
媒人保证介绍信息准确,否则不退保证金。
麻烦是麻烦了点,不过她始终认为,结婚应谨慎对待,而非随意处之。
蒋雁菡夸赞她,“清语,你真漂亮。”
叶清语歪着头看她,“你也很漂亮啊,是我很喜欢的御姐范,有将军那英姿飒爽的范。”
蒋雁菡受用,“你也这样觉得哈,果然,美女眼光所见略同。”
叶清语和别人相谈甚欢,眉眼弯成月牙,不知在聊什么,嘴唇一翕一张,比和他聊天多。
傅淮州推开椅子,走到她面前,“老婆,去吃饭吗?”
叶清语微张嘴唇,“啊,可我不是很饿。”
傅淮州扯谎,“我饿了。”
叶清语不情不愿说:“好吧,雁菡我们一起啊。”
“来了来了。”蒋雁菡欣然跟随。
她要做瓦数最亮的电灯泡,给傅淮州制造最大的障碍。
傅淮州黑眸扫过蒋雁菡,对方浑不在意,继续霸占他的老婆。
三个人坐在院中吃饭,欣赏灿烂的星空。
最大的电灯泡被一个电话喊走,蒋雁菡抱歉道:“清语,我有事先走了。”
叶清语叮嘱她,“你慢点,注意安全。”
球馆位于溪市城郊,植被茂密,夜晚蚊虫众多。
不多时,叶清语的手臂和小腿被咬出几个包,她没有带驱蚊液的习惯,只能干挠。
傅淮州弯下腰给她喷止痒液和驱蚊剂,冰凉的液体缓解了痒。
叶清语眉头轻蹙,“你怎么还带了驱蚊液?”
“球馆提供的。”傅淮州幽幽道:“我去要的。”
同样穿了短袖,他的身上没有一个包,叶清语小声嘟囔,“蚊子都看脸吗?只咬我不咬你,不公平。”
傅淮州凑近她说:“嗯,蚊子看脸,蚊子比较色,就喜欢美女。”
“噗嗤”,叶清语笑出了声,“蚊子知道吗?”
傅淮州一本正经说:“知道,刚才嗡嗡嗡告诉我的。”
叶清语搓搓手臂,起了鸡皮疙瘩,“好冷的笑话,傅总,你去进修了吗?你以前不会这样说话。”
傅淮州说:“那是你不了解,来日方长,你慢慢了解。”
断不会承认,因为她说他无趣,他特意学习。
叶清语:“好。”
玩偶戳在叶清语的心巴上,她搂在怀里,爱不释手。
回酒店路上,不枕在傅淮州肩膀补觉,对着玩偶笑。
有那么一瞬间,傅淮州后悔给她赢了玩偶。
到达酒店,男人抽出玩偶,扔到床上,伸出双臂将叶清语困在怀里。
一双黑眸深邃如海,“玩偶比我好看吗?看一晚上了。”
在球场看,在车上看,到酒店还看。
“嗯。”叶清语猛猛点头,“比你可爱,还不会欺负我。”
傅淮州玩她的马尾,在指尖打圈,“我那不算欺负。”
叶清语抬起眼重重强调,“我说是就是。”
傅淮州勾起唇角,“好,西西太可爱,我忍不住。”
“闭嘴。”
叶清语嘀咕说:“我就不该来找你。”
傅淮州敏锐抓到重点,“所以不是路过?”
“你真烦。”叶清语瞪着他,“你现在话有点多,你和别人话也这么多吗?”
男人语气悠然,“我只和你话多。”
“不必。”
以前真不是这样,回复也是简单的单音节字。
熟悉之后变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词都说。
叶清语不想和他扯东扯西,生硬岔开话题,“单单有这个不足以给聂东言定罪,你也只能开除他,他还会记恨上你。”
“我有办法。”傅淮州安慰她,“曲线治罪也是治罪,经济方面不干净。”
男人说:“狗急会跳墙,破绽越多,越有利于我们。”
他们需要更多的证据,才能一击致命。
至于康俊明,他也不会放过。
叶清语搂紧他,认真嘱托,“你不能以身犯险。”
“你也是。”傅淮州说:“我说汪楚安的事。”
说曹操,曹操到。
私人律师给傅淮州打电话,“老板,我们监测到汪楚安正向海外转移财产,有些流回国内,有些存在金融机构。”
“我知道了。”
叶清语疑惑,“难道是收到了什么风声吗?”
“有可能。”傅淮州分析,“不过也不一定,非法所得要流转清洗一波。”
两个人紧紧相拥,和人拥抱感觉真好。
良久,叶清语闷声道:“你都不问我为什么这么恨他吗?”
傅淮州垂眸,“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叶清语声如蚊蝇,无意识捏他的衬衫,他身上有沐浴露的香气,“你都不担心吗?万一我和他是那种关系。”
傅淮州溢出一声笑,“你眼光没那么差。”
叶清语昂起头,“万一我以前眼光就是这么差呢。”
傅淮州慵懒说道:“这不是治好了吗?”
“你在自夸。”叶清语合理怀疑,且掌握了证据。
傅淮州敛了神色,正色道:“我相信你有你的苦衷,如果他骗了你的感情。”
男人腔调认真,“我只会怪自己,来晚了。”
他怎么这么好啊,叶清语环紧他的腰身,低喃说:“傅淮州,你真好。”
傅淮州拉长尾音,“好人卡啊。”
“不是,是赞美卡。”姑娘仰起脑袋,浅浅笑着,“可以兑换一个愿望。”
傅淮州吻她的额头,“好,那我收下。”
今晚刚收了赞美卡的傅淮州,转头被老婆赶出浴室,拒绝和他一起洗澡。
只好孤零零洗澡,打完球一个人洗了一次,回到酒店还是一个人。
傅淮州从浴室出来,姑娘穿着棉布睡衣,坐在窗边看月色。
皓月当空,背影清冷,她怔怔然,心事重重,不知想到了谁。
男人定睛一看,手边不知道从哪拿来的米酒。
傅淮州坐在她的身旁,伸手将人揽在肩膀,“怎么不睡觉?”
叶清语轻声开口,“傅淮州,和汪楚安有关联的是我的学姐。”
她徐徐讲述,“她和汪楚安谈恋爱,两人分手,她不同意,最后汪楚安开车撞死了她。”
香甜的米酒在嘴里变了味,生出苦涩。
“当时我在实习,汪家借着有钱为所欲为,和思卉姐的父母私了,取得了谅解书,汪家周旋在警察法院检察院之间,没有超速,一条人命,只能按照交通肇事罪处理,在狱中他的刑期不断缩短。”
生命如草芥,脆弱不堪一击。
思卉姐的父母拿钱了事,不想追究,除了她,无人在意。
叶清语趴在傅淮州的肩头,眼泪浸湿睡衣,泣不成声,“傅淮州,她才24岁,我好没用,我做不了什么。”
傅淮州擦掉她的眼泪,温声说:“你做了很多事,你记得她,她没有被世间遗忘,你还记得给她报仇,我们家的小姑娘一个人做了这么多事。”
叶清语发泄完内心的情绪,她抹掉眼泪,声音格外坚定,“傅淮州,不只是这样,我真正无法释怀的是,我知道她谈恋爱不会这样,思卉姐肯定录到拍到了什么,否则怎么会杀人灭口呢。”
不知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估计被汪楚安察觉到了什么,策划了这起汽车谋杀案。
傅淮州问:“你找她的遗物了吗?”
叶清语“嗯”了一声,“她的父母嫌晦气,没要她的东西,我找了很久也没找到东西,我想不起来她会放在哪儿,或许,只是我的猜测,情杀也不少。”
这些事她从未和别人提起过,无凭无据的猜想怎么会让人信服,只会觉得她疯了。
傅淮州却说:“我相信你的判断,慢慢找一定可以水落石出。”
“好。”叶清语说。
傅淮州又收到律师的信息,他告诉叶清语,“联系过钱建义的账号又行动了,仙人跳计策失败,实行备用计划,采用类似的加密方式,ip在国外。”
恐怕是聂东言亲自和对方沟通,越少人知道越好。
“好,等他们露出马脚。”
叶清语贪杯,又喝了一杯酒。
她享受微醺飘飘然的感觉,米酒度数低,不会醉人,喝了一杯又一杯。
傅淮州夺过她的杯子,“小酒鬼少喝一点。”
叶清语嗔怒道:“米酒不醉人的。”
“是吗?我检验检验。”傅淮州注视姑娘的眼睛,“你亲我一下。”
叶清语别开脸,“不亲。”她才不会上当。
傅淮州佯装可惜,“看来真的没喝多。”
半晌,叶清语猛地坐正身体,她盯着傅淮州看,发出拷问,“傅淮州,你有兄弟吗?我看到两张一样的脸。”
这下是真的喝醉了,酒量太差偏要喝。
傅淮州说:“没有。”
叶清语喋喋不休,“你兄弟比你温柔,比你体贴,比你高比你帅。”
薛定谔的兄弟就算了,还夸别人。
傅淮州黑眸晦暗,握住她的后颈,额头相抵,呼吸灼热,“只能喜欢我。”
叶清语对视,“我谁都不喜欢。”
忽而,她一一数落,“你是大坏蛋,你趁我睡着,你还一边走路一边,还有跪着,还有很多很多,你是变态,大变态。”
姑娘这是真的醉了,口出狂言。
傅淮州叹口气,“小酒鬼,你醉了。”
“我没醉。”叶清语振振有词,继续骂他,“你还蒙我的眼睛,我什么都看不见,好黑,你就是个黑心资本家。”
傅淮州意味深长问:“这么多怨言啊?嫌我照顾得不好。”
叶清语眼眸微动,“还好,还是很舒服的,傅总技术好,进步很大,比刚开始好。”
傅淮州追问:“刚开始怎么了?”
叶清语语出惊人,“你太太太太…了,呜呜呜,我感觉我要撑死了。”
这么多‘太’字,傅淮州不知该高兴还是高兴,血气不断上涌,“宝宝,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叶清语点头,“我知道,我在吐槽你骂你。”
“我觉得不是。”傅淮州拉住她的手,“宝宝,你摸摸。”
叶清语缩回手掌,以失败告终,“你看看,你就是变态。”
下一刻,姑娘爆发出虎狼之词,她贴在他的唇边,直直盯着他,“傅淮州,你要吗?”
傅淮州不明所以,“什么?”
叶清语启唇,“我。”
男人喉结滚动,喝醉的她反差感极强,“小酒鬼变贪吃鬼了。”
傅淮州克制住自己,“宝宝,你自己来。”
“好,看我的。”叶清语露出狡黠的笑,她坐在他的怀里,长发甩到耳后,自己一点一点。
喟叹轻柔的女声灌入傅淮州的耳中。
生涩却磨人。
全程让她掌握主动权。
翌日,叶清语醒来,昨晚的记忆如同潮水袭来,清晰又准确,她埋进被子里,做一个鸵鸟算了。
没救了,彻底没救了。
她玩不过傅淮州,喝醉酒让傅淮州高兴了不说,还是她主动的。
说的什么话,做的什么事?
喝酒误事,真的误事。
隔着薄被子。
傅淮州发音清晰,“昨晚不是很勇敢吗?把我推倒在床上。”
叶清语:已死,有事烧纸。
男人徐徐开口,“在镜子面前胆子不是很大嘛,还喊我看。”
叶清语:孟婆汤在哪里?她要喝。
“是谁踩我的,踩完还自己放。”
叶清语:弱水在哪儿?跳进去腐化得了。
“不知是谁主动让我亲,床单湿透了。”
叶清语:天台在哪里?跳下去吧。
怎么还带复盘的,和鞭尸有什么区别。
叶清语紧紧捂住耳朵,她不想听,男人偏让她听。
“想翻脸不认人吗?”傅淮州掀开被子,姑娘不知是被捂热的,还是听他的话害羞。
脸颊绯红无比。
叶清语狠狠看着他,“傅淮州,你闭嘴。”
傅淮州微挑眉头,“只有一回吧,又不多。”
只是这一回巨巨巨巨巨巨巨漫长,打卡了房间每个角落。
能想到的全用到了,简直是过往经验的总结和升级版。
傅淮州花样多她知道,但她不知道自己原来也会这么多,内心深处住着一个陌生的叶清语。
“我不要理你了。”
傅淮州哄老婆,“好了,不逗你了,我们家宝宝晚上和白天两个样子。”
晚上给他无限惊喜,白天害羞到脸红。
反差萌,他喜欢。
为时已晚,傅淮州喜提老婆不搭理套餐,直到回到南城,套餐依旧生效。
他也很冤枉,明明主动的不是他。
每个都是叶清语提议,他只是配合。
唉,不知下次是什么时候。
好喜欢她的脚。
— —
叶清语投入在工作中,借此忘记在溪市那晚的事。
她又翻了思卉姐留下的物品,认真仔细翻找,没找到U盘SD卡之类的东西。
难道不是藏在这里吗?还能在哪里?
老家的东西被她的父母处理干净。
这么多年,她执着于此。
这天,警局那边有了重大进展,汪楚安旗下的一家网吧被查。
涉嫌拐卖儿童妇女,以及组织女性从事不正当工作。
作为负责人,汪楚安被传讯问话。
叶清语作为负责的检察官,跟进这起案件。
汪楚安和她擦身而过,满脸不在乎,降低声音说:“叶检察官,你真觉得举报就能治我罪吗?你以为我做的只是普通人的生意吗?回头还不是乖乖放我出去。”
直接明牌了吗?
靠山是谁?谁有这么大本领?背后的势力不容小觑。
都是生意,都是利益。
真相渐渐浮出水面。
他的生意多少年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真讽刺,不过是上头一句话的事儿,就能立案侦查——
作者有话说:随机掉落100红包
[坏笑][坏笑][坏笑]傅总:美了美了
西西:不嘻嘻
第68章 梦蝶-两天 生个孩子就不冷清了……
叶清语看着汪楚安走进审讯室, 他的脸上毫无畏惧之色。
甚至提出要一杯水,慢悠悠喝起茶。
在他的律师到来之前,拒绝回答任何问题。
无论是权力斗争的产物,还是有人尚存赤子之心。
在这件事上, 她们的目标一致, 有共同的敌人。
这个世界,论迹不论心。
汪楚安性格狡猾, 基本打不开他的话, 开口也是扯东扯西。
一下午的时间, 审讯基本没有进展。
网吧被查封,正在调查证据,没有发现实质性的证据,只有一些无关痛痒的不合规设施。
突然, 汪楚安转了个方向, 朝叶清语的方向看过来。
单面玻璃, 他看不见外面的情况。
只是这个动作, 叶清语右眼皮跳了一下。
左眼跳财, 右眼跳灾, 她不迷信,但,第六感告诉她, 被举报的这件事,处处透着诡异。
叶清语惴惴不安, 过于顺利了。
人有时候就是如此奇怪。
叶清语摁开手机, 晚上七点。
耗了六个小时,汪楚安比她想象得更难审问,像是有备而来。
她驾车回检察院, 研究手上的资料。
夕阳落山,天空已经变暗,夏天即将过去,白昼变短,连风都多了凉爽。
路灯烘焙了夏末的夜,饭后许多人出来散步。
她们的职责是伸张正义,维护城市的美好,守住这份来之不易的安宁。
叶清语从溪市回来忙得脚不沾地,傅淮州亦是,见面时间大大缩短。
她故意冷落他,让男人反思他的所作所为有多过分。
直到九点,叶清语回到曦景园,她刚打开玄关大门,男人和煤球一起站在门口。
俨然两个雕塑。
她假装看不见傅淮州,绕过他径直抱起猫。
傅淮州一把揽住她,双臂禁锢住她,不让她乱跑,沉沉控诉,“几天了,还不理我。”
叶清语挣扎不掉,“你活该,必须受着。”
没见过这么爱复盘的人,哪有人会这样调侃。
两人面对面,傅淮州的黑眸盯着她,请求道:“怎么才能消气?”
叶清语挽了浅淡的笑容,“我没生气啊。”
下一秒,男人掐住她的腰肢,抱在玄关柜上,双臂护在两侧。
脚底离地,叶清语失去了支撑和安全感。
她惊慌失措,“啊,你要干嘛?”
每次这样,都是亲她的前兆。
叶清语率先警告他,“傅淮州,不要耍流氓。”
傅淮州抵住她的额 头,扣住后颈,“亲老婆怎么能是耍流氓。”
叶清语强硬说:“没经过我同意,都是一样的。”
傅淮州奉上双手手腕,“叶检察官要逮捕我吗?欺负老婆罪还是惹老婆不开心罪?”
叶清语睨向他,“都是,你知道就好。”
“我一个罪一个罪哄。”男人打横抱起她,跨步走进客厅,放在沙发上,欺身而上。
煤球跟着他们的脚步,好奇打量。
叶清语猜出一二,夫妻之间,床头吵架床尾和,那件事是最好的和好手段。
为什么要在客厅?
煤球睁着圆不溜秋的大眼睛来来回回逛游,被猫盯着好似被人窥探,“煤球看着呢。”
傅淮州捂住猫的眼,“小色猫,喜欢看爸爸亲妈妈。”
每次接吻,猫都要在旁边捣乱,咬他的裤腿,仿佛在说,不要亲妈妈。
叶清语吐槽他,“你顶多是叔叔,还是老叔叔。”
她的话音刚刚落下,屁股上被打了一巴掌,傅淮州扯开她的衣服,“你是欠收拾。”
雪纺衫被撕开一道口子,今年刚买的新衣服。
叶清语捶他,“你赔我衣服。”
不仅打她的臀部,还不放过她的衣服。
傅淮州吻在她白皙的肩头,“赔,把我赔你。”
叶清语斜乜他,“我不要,不稀罕。”
傅淮州说:“卡都给你,房车存款理财都给你。”
男人的唇一路而下,不亲她的唇,解不了心中的难耐。
叶清语仰起修长天鹅颈,“这还差不多。”
傅淮州伸出一只手,手心向上,“记得给我零花钱。”
叶清语眼波流转,“一个月就800。”
傅淮州果断点头同意,“够花了。”不能耽误他赎罪哄老婆。
灯光遥控关闭,昏暗光线下,四目相对,呼吸蓦然变得沉重。
两个人边亲边走进浴室,衣服散落一地,形成一条直线。
蓬头的水浇湿了他们的头发,呜呜咽咽的声音被水声遮住。
叶清语心理防线全线崩塌,她的手肘垫着毛巾,趴在窗台边,遮光帘挡住了夜景。
她的视线模糊,承受。
她和他的身高刚好。
沙发成了另一大打卡地,越来越熟练。
傅淮州命令她,“躺好。”
男人半跪在沙发前,品尝深夜的美食,他从不要求她用同样方式。
技术醇熟,叶清语向下望,
前三十年眼高于顶的一个人,每每低头哄他,更会低头亲她。
傅淮州将叶清语翻了个身,轮到她跪着。
从此,沙发多了一项大功能,傅淮州的道歉地,凡事亲两口就能解决。
男人抱她回卧室,在姑娘的强烈建议下,换好睡衣。
卧室床上摆了一排的玩偶,每一只萌萌的很可爱,谁能抵挡住萌物攻击。
原本昏昏欲睡的叶清语,陡然清醒。
男人将玩偶摆成一个爱心的形状,土又俗,她想象傅淮州西装革履摆玩偶的模样,有些好笑。
在外不苟言笑的人,默默研究道歉方式。
“放我下来。”叶清语指着玩偶,问:“你在哄小孩吗?”
傅淮州颔首,“是。”
叶清语嘀咕道:“都是小朋友爱玩的。”
傅淮州语气宠溺,“也是我老婆喜欢的,我老婆就是小朋友。”
属于他一个人的小朋友,他会宠到老的小朋友。
越看越可爱,买这么多戳到她心上的玩偶,真是难为他了。
叶清语踮起脚吻在他的唇角,眉眼弯弯,“傅淮州,我好喜欢。”
傅淮州噙着笑,“不生我气了?”
生气是什么?早就不气了。
“不气了。”
叶清语小声解释,“我不是生气。”
傅淮州启唇,“我知道,是害羞。”
叶清语心底泛起感动,他总是能看穿她,化解她的小小拧巴。
下一刻,她听见男人说:“多听听就好了。”
感动收回,本性腹黑,就是喜欢逗她。
晚上运动了好几场,叶清语肚子饿了,指挥他,“我饿了,想吃馄饨。”
傅淮州毫不犹豫,“我去给你煮。”
男人卷起半截衣袖,搅动汤锅,个高腿长五官深邃的人,下厨都赏心悦目。
叶清语坐在餐桌边等吃饭。
傅淮州吹凉馄饨,亲自喂到她的嘴边,担心问:“烫吗?”
叶清语摇摇头,“不烫。”
好像一对恩爱夫妻,动作过于亲密,“我自己来吧。”
傅淮州没有如她的愿,逗她,“西西又害羞了。”
“那你来吧。”为了防止他说出让人面红耳赤的话,叶清语提前截断。
暖黄色的灯光下,他喂她吃东西,温柔的光洒落在肩颈,静谧温馨。
晚上经历过暴风雨,此刻仿若雨后初晴。
叶清语望着隔壁的傅淮州,难以想象一年前他们不甚熟悉。
这一路上,他们慢慢靠近彼此。
不需要那句表白,有他在身边,足矣。
傅淮州笑说:“看呆了?”
叶清语猛猛点头,“嗯,看我老公。”
‘老公’两个字取悦到傅淮州,一个称呼而已,魔力这么大。
— —
警方查了几天,没有查到网吧非法经营的决定性证据,究竟是借此掩藏耳目还是调虎离山呢?
不得而知。
如汪楚安所料,他被成功释放,特意绕一圈见叶清语,她选择见他。
在检察院大门前,汪楚安笑得开心,“叶检察官,新鲜空气真好闻,我请你吃饭,庆祝我没事,我知道一家味道超好的私房菜。”
叶清语收起神色,冷漠拒绝,“不用,我没兴趣。”
汪楚安打量她,“叶检察官,你是我喜欢的类型,不要对我有这么大的偏见。”
这个女人勾的他心痒,她对他越排斥,他越想征服她。
叶清语忍住生理不适症,“我对你没有任何偏见,职责所在。”
她补充,“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汪楚安问:“你喜欢傅淮州那种老男人啊。”
“是。”叶清语没有隐瞒,她话里有话来了四个字,“后会有期。”
有朝一日,她要亲手提起诉讼,写他的诉状。
周末,傅淮州被贺烨泊喊去,叶清语独自在家,乐得自在,隐隐多了一点不舍。
明明没有谈恋爱,怎么会这样?
情感小白完全不懂。
两个人现在夫妻生活频率指数级增长,处在一个空间对视一眼,下一秒衣服被扒光。
之前她担忧100多枚什么时候用完,以现在的消耗速度,需要补货。
原来和喜欢的人,做这种事身心格外愉悦。
突然,叶清语小腹坠痛,应是月经来了,她跑去卫生间垫卫生巾。
她出来看到男人悬挂在衣帽间的衬衫,陡然想到一个好主意。
叶清语取下白色衬衫,穿在自己的身上,下摆刚刚遮住大腿。
有点羞涩。
她躺在被窝里,掐着时间拨通傅淮州的电话,嗓音甜美,“傅淮州,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瞬间,起了鸡皮疙瘩,被自己腻到。
姑娘从未这样撒娇,一句话傅淮州心痒难耐,他解开衬衫纽扣,装作平静,“怎么?想我了吗?”
叶清语攥紧拳头,“对,家里只有我。”
万事开头难,她现在也是会夹子音的人了。
傅淮州再也坐不住,“我马上回来。”
叶清语嗓音婉转,“我等你回来哦。”‘啪’一下,当即挂断电话。
她抖了抖肩膀,好瘆人,被自己吓到。
发了一张肩颈自拍照给傅淮州,掐着两分钟时间撤回。
【刚刚发错了。】
男人已经看到,恨不得立刻飞回去。
傅淮州低头嗅到身上沾染的酒味,他夺过贺烨泊的香水,“香水借我用一下。”
贺烨泊:……
毫不留情打趣,“傅总春心萌动,春心荡漾。”
范纪尧附和,“史上嘴最硬的人。”
傅淮州喷好香水,得意道:“我回家了,我老婆说想我了。”
贺烨泊揶揄他,“我看是你想人家了吧,孔雀开屏了啊。”
“是,走了。”傅淮州扔下朋友,果断离开。
范纪尧冲着他的背影喊,“我收回我刚刚的话,你嘴不硬了。”
走到远处,听见朋友的吐槽,“我们傅总是不一样啊,愿意喷香水了。”
范纪尧:“不止,老婆一个电话,立刻抛下我们这些狐朋狗友。”
贺烨泊:“一直都是。”
晚上,傅淮州没有喝酒,踩着限速线回到家。
叶清语不在客厅,他径直走进卧室,定睛一看,气血上涌。
姑娘穿着他的衬衫,脸颊绯红,正望着他。
她本性是害羞的,眼睛闪动,戳得他想狠狠亲她吻她。
“啪嗒”,傅淮州解开手表,扔在床头柜,发出清脆的声音。
男人抬起长腿,缓缓走到床边,黑眸晦暗,“今天这么乖,穿好衬衫等我。”
“你喜欢吗?”叶清语迎着他的目光,鼓起勇气对视,掀开被子,站在窗边。
她特意挑的白色衬衫,解开两颗纽扣,清冷的锁骨肤如凝脂。
衬衫长度有限,笔直的长腿愈发诱惑他。
傅淮州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指,再解开一颗纽扣,“喜欢。”
衬衫对叶清语来说,尺码偏大,三颗纽扣看到黑色的内衣边,男人目光向下,探进下摆,摸到薄透的蕾丝花边,“只穿了内衣。”
叶清语咬住下唇,“对呀,家里又没有别人,我穿那么多做什么。”
再忍傅淮州就有问题了,他吻住她的唇,舌头狠狠伸进口腔,攻城略地。
叶清语配合他,搂紧他的脖子,舌尖纠缠勾在一起。
傅淮州不疑有他,黑眸深邃,嗓音喑哑,“宝宝,今天真乖。”
略施小计调动男人,叶清语腮帮发酸,“你不觉得我们次数有点多吗?要不还是算了吧。”
傅淮州振振有词,“之前落下的,补上。”
这还能补吗?
叶清语挽起明媚的笑,语气柔和,“好,今天开始补。”
今晚她太会钓了,傅淮州失去了判断力,上手脱掉碍事的蕾丝内衣,却摸到厚厚的卫生巾,眉头紧锁,注视叶清语。
叶清语一脸无辜,“哎呀,你看我这记性,我忘了,晚上刚来了生理期。”
她眨巴眨巴纯澈的眼睛,“傅总,你只能靠自己了哦。”
傅淮州拽住她的手腕不让人离开,凛声一字一句说:“叶清语,你最好祈祷你生理期长一点。”
男人黑眸越压越低,直至睫毛相碰,“回头看我怎么和你算账。”
有生理期保护,叶清语无所顾忌,她的视线向下移动,啧啧啧好明显。
她缓缓伸出手掌,五指并拢,果然,男人溢出一声嘶哑。
“你还是先顾自己吧,这样很难受吧。”
叶清语佯装担忧,“傅总,你是发烧了吗?怎么这么热,还冒汗了。”
傅淮州将人拉进怀里,在她耳边咬牙说:“你帮我。”
叶清语摇头,“我不会,帮不了你,无能为力。”
被她耍了一通,还想全身而退,做梦。
傅淮州咬住她的唇,霸道又强势,左右无非是不能做,算什么大事。
男人啮咬她的脖子和耳垂,肯定会留下印子。
叶清语推不开他,“你这样也是折磨自己啊。”
傅淮州似笑非笑说:“不折磨,很好。”
男人语气冷冽,“自己解开衬衫,送我嘴里。”
叶清语骂他,“你变态。”
傅淮州凑到她的耳边,意味深长道:“宝宝,你不照做,七天之后你就出不了门,不做够七天你下不了床。”
叶清语瞪着他,“你你你……怎么能这样,斯文败类,禽兽。”
傅淮州扬起暧昧不明的笑,“接着骂。”
越骂他越兴奋,没天理。
为了七天后,叶清语在男人的目光下解开衬衫纽扣,亲自送到他的嘴边。
就像他喂她吃馄饨那般。
傅淮州说:“西西送的格外好吃。”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叶清语后悔报仇了,根本玩不过他,怎么都玩不过,他怎么能用那里,都磨红了。
她埋在枕头里轻声呜咽,呜呜。
傅淮州擦掉她的眼泪,“今天格外不错,下次继续。”
“没有下次了。”
每次吃亏的都是她。
— —
傅淮州的表姐钟意带了自己五岁的儿子来南城玩,美其名曰带孩子见世面,实际是找人带孩子。
“旭旭交给你了。”
傅淮州抱起双臂,“我不会带。”
钟意将儿子推过去,“正好提前学习怎么带小孩,旭旭,拜拜。”
儿子已然习惯,他是多余的,爸爸妈妈才是真爱。
叶清语下班回到家,看到小男孩,悄悄问:“哪里来的小朋友?你的私生子吗?”
傅淮州敲她的脑袋,“想什么呢。”
姑娘甚至没有一丝难过,只有满满的八卦之心。
旭旭问:“小舅舅,这就是我的小舅妈吗?”
“对。”傅淮州强调,“是我的。”
叶清语教训他,“和一小孩争什么?”
旭旭好奇问:“小舅妈,你喜欢小舅舅什么啊?小舅舅好凶,特别凶。”
傅淮州冷声说:“再说我坏话,送你十份小学生试卷,一周做完,否则没收遥控汽车。”
旭旭躲到叶清语身后,“小舅妈,救我。”
第一次见他老婆,就知道卖惨了,小小年纪不得了。
叶清语睇了傅淮州一眼。
男人老实听话,“好,听我老婆的,不和你一般计较。”
旭旭冲他做鬼脸,“略略略,我有小舅妈罩着。”
叶清语感叹,“傅总,你以后不能带孩子,动不动就送试卷,谁能受得了。”
旭旭附和,“就是就是。”
傅淮州说:“我们得先有孩子。”
旭旭人小鬼大,嘴甜,哄得叶清语很开心,“小舅妈你好漂亮”、“小舅妈你说故事好好听”、“小舅妈你别要我舅舅了吧。”
最后一句话说完,他收到舅舅一记严厉的目光。
傅淮州只想赶紧送走他。
旭旭离开以后,家里变得冷清,两个人面对一幢大房子,空旷寂寥。
叶清语感慨,“家里好冷清,我还是换个环境吧。”
姨妈要结束了,她怕傅淮州记仇,万一让她帮忙就不好了。
冷清?
她想要孩子吗?她是挺喜欢旭旭的。
傅淮州却慌了神,整夜反思,得出结论,他们的确可以要孩子了。
老婆不能跑,冷清那就生孩子。
翌日清晨,叶清语在睡梦中,被傅淮州啄醒,她藏进被子里,躲不过他的攻击。
男人在她耳边耳语,“老婆,生个孩子就不冷清了。”
叶清语没有睡醒,她喃喃问:“什么啊?”
怎么就扯到生孩子了?
傅淮州不置可否,转而问,“生理期走了吗?”
叶清语回过神,“没有没有。”
在此事上,傅淮州不相信她,他选择亲自去摸,没有卫生巾,连护垫都没有。
男人眼神危险,“说谎的人是要接受惩罚的。”
叶清语如临大敌,“什么惩罚?”
她的眼睛被领带蒙住,手腕被绑紧,动弹不得。
叶清语同时丧失了行动力和视觉,“傅淮州,我看不见了。”
她提醒他,“傅淮州,这还是白天。”
傅淮州不以为然,“白天怎么了?看得很清楚,我们有的是时间。”
叶清语终于知道时间是什么了,除了吃饭睡觉,几乎全在做。
不对,吃饭也在,睡觉也在!
整整两天,她没有出门。
叶清语后知后觉发现,不是生孩子吗?怎么还在避孕。
男人就是在报仇。
周日晚上,叶清语得以休息。
不容易。
傅淮州定制了新的玩偶柜送到家中,家里玩偶越来越多,重新归纳。
叶清语疑惑道:“怎么要整理玩偶?”
傅淮州说:“分个类。”
悄悄把郁子琛送的玩偶放在柜子的最顶层,叶清语看不到也够不着。
叶清语皱眉,“这不是还挺好的吗?”
傅淮州一本正经说:“按照款式换一下。”
“好。”叶清语和他一起整理。
真好,没有说乱花钱的人,没有扫兴的人,只有把她当小朋友宠的人。
就在这时,一个玩偶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叶清语捡起来,摸到一个硬片。
指腹按上去,心脏没来由地剧烈跳动,直觉告诉她,这个小方块不简单。
她慌忙找来一把剪刀,沿着线慢慢剪开,手指颤抖剪歪剪不断。
叶清语深呼吸,稳住手腕,沿着缝合线剪。
终于,千丝万缕的白线分成两边,露出内里的棉絮。
叶清语翻开布料,硬片被缝合在内侧,用一层布覆盖,针脚细腻,从外面看不出异样。
她屏住错乱的气息,小心翼翼划开细线。
被一张薄布包裹的是
一张黑色的SD卡——
作者有话说:随机掉落100红包
清语:难得支棱一下,兔子也会咬人的
傅总:咬的很好[坏笑]
强烈安利朋友一枚柚的《婚后余生》,男暗恋成真的先婚后爱,开篇都市久别重逢,清冷乖乖女遇上痞帅矜贵科技新贵,巨好看!
一枚柚还有许多本先婚后爱完结文,涵盖陌生人、女暗恋,芒果认证,都好看!
应该猜到了哈[狗头叼玫瑰]尾声了,ps外面雪下很大[菜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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