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梦蝶-车里 宝贝,只有我能看你亲你……


    狭窄的通道中, 灯光照不进这一隅角落,叶清语的耳中不断灌入嘈杂的重金属音乐。


    面前是男人凛冽的气息,始料未及,眼前陡然变黑, 唇被堵住。


    傅淮州是带着愤怒和狠厉亲她的, 叶清语攥紧他的衬衫,天鹅颈仰起, 回应他的吻。


    男人察觉到她的不抗拒, 加深了这个吻。


    他教她换气, 勾着她的舌头探入口腔,纠缠不休。


    是占有欲,是掌控欲……


    或许还有其他,只是她不敢奢望。


    不是迟钝, 是害怕万一她多想, 剩下的只有失望。


    毕竟, 他们现在这样很好。


    她要的不多。


    傅淮州察觉到她的分神, 微微松开她, 哑声说:“专心点。”


    男人惩罚地咬了她的上唇, 轻微的呜咽声从唇齿间溢出来。


    周围环境嘈杂,只他一人可闻。


    叶清语背后是坚硬的墙壁,面前是炽热的男人。


    合法夫妻躲着所有人, 在角落里接吻。


    耳中摒弃了杂声,放大加速的心跳, “砰砰砰”, 震耳欲聋。


    廊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近,不知道吻了多久。


    叶清语咬了傅淮州的舌头,停下湿漉漉的吻, 她平复狂乱的心跳,“傅淮州,我还没结束。”


    一双眼眸蒙着软雾,像浸了水的黑宝石。


    光线昏暗,看不清彼此的表情。


    叶清语的眼睫簌簌抖动,她攥着傅淮州的衣服,趴在他胸口喘气。


    傅淮州抬起手指,摁在她的唇角,口红被他亲花了,晕到两侧。


    叶清语避开他的眼神,埋怨道:“都怨你,我口红花了。”


    她舔了一下嘴唇,拿出镜子补了口红。


    被他吃没的口红补好,唇仿若樱桃,红唇皓齿。


    傅淮州低声笑,“赔你。”


    男人俯下身,压在她的唇上?


    他的赔就是亲她吗?


    出来的时间太久,叶清语踩了他一脚,狠狠心推开他,“傅淮州,你不要亲了。”


    傅淮州不让她离开,死死困在怀里,黑眸深邃,淡声问:“他亲你了吗?”


    叶清语摇头,“没有。”


    男人又问:“他碰你了吗?”


    姑娘答:“没有。”


    傅淮州抽离刚刚的欲望,面无表情地上下审视。


    视线从绯红的脸下移,到修长的脖颈、清冷的锁骨,婀娜多姿的曲线,笔直的长腿裸露在外。


    肤如白雪,红色衣服张扬。


    于叶清语来说,是她极少打扮的风格。


    叶清语受不住他的打量,抬起手臂捂住胸口,提了提V领裙子的胸线,“你看什么呢?”


    傅淮州嗤笑一声,“旁人能看,我不能看吗?”


    男人懒洋洋说:“再说,你哪里我没看过。”


    叶清语脸颊发烫,瞪着他,“你说的都什么话?”


    傅淮州凑到她面前,“中国话。”


    叶清语重新补好口红,整理完毕裙摆,“我要走了。”


    傅淮州抓住她,她毫不犹豫拨开他的手。


    姑娘消失在他的视野之中,傅淮州抹掉唇上的口红,跟在她的身后,坐在老位置。


    两人之间隔了一条走道。


    纳尔森说:“姐姐,你去了好久。”


    叶清语保持镇定,抿了一口水,“绕来绕去绕晕了,你们这太大了,就久了点。”


    背后有一双眼睛盯着她,如鹰隼抓住她,强势、瘆人。


    仿若被人监视,叶清语浑身不自在。


    她赶不走傅淮州,男人不会听她的话。


    纳尔森:“姐姐,你脸好红。”


    叶清语用手背给脸颊降温,“酒劲上头。”


    纳尔森指了指她的身后,“姐姐,那个老男人一直在看你,是不是看上你了啊?”


    老…老男人,要被傅淮州听见,后果不堪设想。


    叶清语哂笑道:“不知道。”


    纳尔森:“他太老了配不上姐姐,而且听说年纪大的人都不行,要靠吃药维持。”


    叶清语蹙起眉头,男人攻击男人才最伤人。


    不过,他有句话说错了,傅淮州可太行了,行得她害怕。


    “啊,这样说不好吧。”


    纳尔森:“我说的是实话,还是年纪轻的好。”


    男生很会绿茶。


    叶清语灌掉一杯酒,放在包里的手机持续亮起,她开了静音,看不见消息。


    傅淮州:【少喝点。】


    傅淮州:【让他的手和眼睛老实点。】


    叶清语又喝掉一杯酒,她故意装醉,好奇问:“那个门通往什么地方?”


    纳尔森回:“不知道,领导没说,我也不问。”


    叶清语佯装可惜,“哦,我以为是什么好玩的地呢。”


    纳尔森摇头,“不是。”


    叶清语抓住他话里的漏洞,“你知道啊?”


    纳尔森:“我猜的,最好玩的地方在这里,姐姐,你怎么只喝酒?”


    叶清语挽了忧愁的笑,“我是来找情绪价值的。”


    纳尔森:“姐姐是担心得病吗?我们有体检报告,你放心,卖身的事我们不会做。”


    叶清语直言,“怕,胆子小,这样聊聊天不是很好吗?”


    纳尔森:“都是你情我愿。”


    想给他们鼓掌了,不叫卖身叫你情我愿,编了一个与时俱进的话术。


    这人不好套话,会所底层的打工人,避而不谈,明哲保身很正常。


    叶清语扯了几句其他的事,不算毫无收获,这里肯定不是简单的会所。


    只不过,有人撑保护伞,加上比较隐秘,一直没有进展。


    纳尔森看着她的脸,“姐姐,你和一个检察官长得很像。”


    叶清语心里跳了一下,“是吗?我看看。”


    他拿出的果然是节目的视频,她掩饰内心的慌乱,“是挺像的,可惜啊,我没人家那么有本事。”


    纳尔森夸赞,“姐姐也很厉害。”


    叶清语给自己的定位是忧郁的富婆姐姐,小费给的大方。


    她不知道的是,消费账单同步到傅淮州手机。


    男人看到备注消息,笑了,拿他的钱打赏男模。


    隔壁卡座,傅淮州绷着一张脸,满脸写着‘生人勿近’四个字。


    这时,又有一个女人借机认识他,被他三言两语打发。


    男人抬起下颌,眼神瞥向叶清语的方向,薄唇轻启,“我喜欢她。”


    女人说:“她身边有男模了。”


    傅淮州不以为然,“是吗?等她玩好,我再去。”


    女人问:“你不介意吗?”


    傅淮州凌厉眼神扫过她,不屑于搭理她,紧紧盯着叶清语。


    姑娘心真大,毫不在意他被人搭讪。


    一直如此。


    第三个找他搭讪的女人了,叶清语握紧杯子,酒滑过口腔,好苦好疼。


    都是傅淮州的错,亲她那么用力做什么。


    三十的人了,这么受人喜欢吗?


    招蜂引蝶不守夫道。


    叶清语心里泛起酸楚,她打了一个哈欠,“姐姐走了,下次再来找你玩。”


    “好的,姐姐,我送你出去。”


    纳尔森对叶清语态度特别好,不找事不骂他,小费给得多,还不会被占便宜,天选顾客。


    “不用,我认得路。”叶清语避开他的手,不让他碰到自己。


    否则他的手一定会骨折。


    叶清语用余光瞅向隔壁卡座,不见傅淮州的身影。


    被别人拐跑了吗?


    她甩过链条包,抿紧嘴唇。


    “我走了,拜拜。”叶清语恹恹打了招呼,朝停车场走去。


    后面跟着一辆黑色汽车,“嘟嘟嘟”,车子的喇叭突然响了起来。


    她下意识让路,车子依旧在她左侧晃悠。


    叶清语眉头紧蹙,她瞅了眼车牌号,南A25802。


    是傅淮州的车。


    他的车子前面数字一样,仅最后一位不同。


    叶清语小跑过去,后排的车门打不开,她转而拉开副驾驶的门。


    待她坐稳系好安全带,男人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马达的轰鸣声响彻云霄。


    汽车上路,车内寂静无声。


    方向与曦景园背道而驰,叶清语侧着身体,声音放缓,“傅淮州我们不回家吗?”


    “不回。”傅淮州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他径直上了高架,向城郊驶去。


    夜晚出城的车辆少,南城市区高架不抓拍限速,男人踩下油门。


    汽车与黑夜融为一体。


    三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一处半山腰。


    周围一片漆黑,远处零星的斑点告诉叶清语,他们还在南城。


    马达声消失,连空调的声音都弱了些。


    男人的侧脸阴暗不明,指节轻点方向盘,一下两下,颇为沉重。


    空气无声无息流动,光线晦暗不明。


    仅靠月亮照明。


    叶清语手指揪着安全带,视线转过去,小声问:“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傅淮州解开一粒衬衫纽扣,凝视她的眼,“叶小姐什么时候回的南城?我怎么都不知道。”


    叶小姐?如此生疏的称呼。


    叶清语迎着他的目光,小心翼翼问:“傅淮州,你生气了吗?”


    傅淮州面无波澜,缓缓开口,“我没生气,叶小姐和我又不熟,何故生气?”


    顿了顿,他补充道:“不对,我们压根不认识。”


    明晃晃的生气,话里话外透出冷冽的气息。


    叶清语自知理亏,半晌,她垂下眼眸,“对不起,我当时在套话,不能暴露我们的关系,不是有意的。”


    傅淮州内心有所松动,面上不显,“叶小姐,随意上别人的车,跟别的男人走,这不好吧。”


    叶小姐?叶小姐?怎么这么会阴阳怪气。


    叶清语赌气说:“那我下去。”


    车门被锁住,她拉不开车门把手,回过头瞪着他。


    “你干嘛不让我下车?”


    傅淮州心口痛,“叶清语,气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叶清语脱口而出,“可以继承你的遗产。”


    “行。”傅淮州气极反笑,真不愧是熟读民法典的人。


    两相对峙,男人面色稍稍缓和。


    “傅淮州。”叶清语扯了扯傅淮州的衣袖,一把抱住了他,声音柔和,“你不要生气了。”


    傅淮州嘴硬道:“叶小姐这是做什么,让我太太知道了,我要怎么交代?”


    演上瘾了是吗,叶清语配合他,她假装松开手,“那算了,有妇之夫还是保持距离好。”


    男人箍住她的后背,幽幽道:“我太太不会知道,她忙着见别的男人呢。”


    叶清语昂起头,嗅了嗅空气,“傅淮州,你闻到酸味了吗?”


    傅淮州果断回答,“没有。”


    猝不及防之间,男人放下主副驾驶的座椅,掐住她的腰,抱在自己腿上,“啊,傅淮州!”


    叶清语挣扎,“你放我下去。”


    傅淮州振振有词,“你主动抱我的。”


    叶清语嘀咕道:“我是抱你,我又没有坐你腿上。”


    傅淮州眼眸晦暗,“傅太太哄人都这么没诚意没耐心吗?谁稀罕敷衍的抱。”


    叶清语转开头,“哄什么?难道不是说两句道歉就行了吗?”


    “我教你,你先亲我。”深夜,男人磁性的声音蛊惑她。


    叶清语照做,吻上他微凉的唇。


    傅淮州不满意,“亲歪了。”


    “哦。”叶清语重新亲。


    傅淮州拍她的臀部,“好好亲。”


    叶清语用力压住他的唇。


    男人说:“不够。”


    严厉得好像她的领导,怎么都不满意。


    傅淮州的语气意味深长,“就会蜻蜓点水敷衍人。”


    男人亲身教学,“你张嘴伸出舌头,来找我的舌头。”


    为了哄人,叶清语握紧拳头,豁了出去。


    她微张红唇,探出舌尖,被傅淮州的嘴巴吸了进去。


    想着他刚刚的话,与他的舌头纠缠。


    渐渐的,傅淮州掌握主动权,想将她吞吃入腹。


    手掌不老实,捏她腰上的软肉,拍她的屁股。


    亲了许久。


    叶清语嘴唇要麻了,她吸了吸鼻头,控诉道,“傅淮州,你太坏了。”


    她对他有愧疚,各种占便宜逗她。


    傅淮州勾起薄唇,“宝贝,你今天真好看。”


    逗老婆真好玩,他怎么说她怎么做,生涩的技巧,勾的他心痒痒。


    姑娘的眼尾似乎会发光,锁骨涂了一层星星。


    四目相视,两人眼中的情愫无法隐藏。


    只是暗暗较劲,不先投降。


    叶清语学着他的话,“你喊别人‘宝贝’,你老婆知道吗?”


    傅淮州可怜道:“我老婆在和别的男人玩呢,早忘了我。”


    “哦,那你怪可怜的。”


    叶清语嘟囔,“那你就和我玩吗?”


    傅淮州好奇问:“我们玩什么?在车里做吗?”


    叶清语吐槽,“你想什么呢?”


    傅淮州故装无辜状,“我什么都没想,你先说玩的。”


    腹黑的他,满脑子只剩下一件事。


    叶清语突兀地转开话题,“傅淮州,你喝酒了吗?酒驾是不对的。”


    傅淮州贴在她的唇角,“你是不是问晚了,而且,你亲了 这么久,没亲出来吗?”


    “没有。”叶清语:“也许酒淡呢。”


    她直面男人的异样,短裙裙摆早已堆积起来,叶清语和他商量,“傅淮州,我们回家好不好?”


    姑娘声音软软的,多了一丝撒娇。


    “不好。”傅淮州趴在她的耳边,诱惑她,“你不想试试吗?”


    叶清语摇头,“不想,还没有套,回家你怎么做我都答应你。”


    “有…套。”傅淮州打开收纳箱,掏出一盒。


    顷刻,叶清语明白过来,“傅淮州,车里怎么会有?你又是有预谋的。”


    傅淮州懒洋洋说:“以备不时之需。”


    狡辩,事实摆在眼前,即使今日没有用上,总有一天会哄着她来。


    叶清语尚存幻想,主动透露,“汪楚安的酒吧,一直有暗门,做不正当的生意。”


    他消了气,会不会放过她。


    傅淮州找到她裙子的隐形拉链,在手指尖把玩,“有警察,他们负责调查。”


    叶清语喃喃问:“那要等多久?”


    傅淮州担心,“你这也太危险了。”


    叶清语目光坚定,“我必须要取得足够多的证据,才能将他一击致命。”


    傅淮州补充,“哪怕堵上检察官的前途。”


    叶清语:“对。”


    傅淮州不解道:“你就这么恨他。”


    “是的。”


    叶清语和0222案件的受害人家属沟通,有个人提到了汪家,她不确定是不是一个汪家。


    万分之一的机会,她都不能错过。


    叶清语翁声翁气说:“我们可以回去了吗?我都交代清楚了,审问犯人还顾念自首行为呢。”


    “西西,我想要你。”


    尾音落下,傅淮州落下吊带裙的拉链,“不会有人来,不会有人看见,不会有人听见,我怎么舍得别人看你,只有我可以看我可以听。”


    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在耳边炸响,窸窸窣窣的塑料声、布料的摩擦声交织在一起。


    傅淮州不着急开始,他哄着她,“宝贝,你来。”


    “怎么……”叶清语语无伦次,她不会啊。


    男人不帮她,不疾不徐等她自己动手。


    叶清语心脏骤跳,要跳出胸腔,害怕、羞涩和隐隐的期待汇聚在大脑。


    没有办法,她慢慢地进行。


    “真棒。”


    傅淮州宽大的手掌护住她的发顶,不会碰到车顶。


    宇宙洪荒,天地万物。


    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车内温度攀升,空调丧失作用。


    循规蹈矩的乖乖女,竟然和男人在野外。


    叶清语沉沦在这场鱼水之欢之中,什么束缚什么羞耻,通通忘却。


    傅淮州比她更甚,或许是晚上男模的刺激,他比往日要狠厉。


    钳住她的腰,咬住她的耳垂。


    留下一个又一个印子。


    夜晚风停止了流动,只有车子在摇曳多姿。


    叶清语跪在驾驶座座椅上,她扶住扶手。


    是新的体验。


    下半夜,月亮划到天空另一侧。


    叶清语咬紧嘴唇,声音忍不住叫了出来。


    她不知道一盒多少个,傅淮州好像没有停歇期。


    一言不发,偏要她发出声音。


    终于,终于。


    裙子完好无损,只是皱巴得成样子。


    傅淮州捞起西服外套,包裹住叶清语,抱进副驾驶,“睡一会,宝宝。”


    她被他欺负狠了,眼睛水汪汪的。


    看着可怜,让他更想欺负她了。


    一刻钟的时间,车子到达傅淮州位于南郊的别墅。


    男人打横抱起副驾驶的姑娘,她藏在她的怀里。


    他安慰她,“放心,没有人。”


    傅淮州一边走一边亲她,他都不累的吗?


    还是他晚上听见了‘老男人’三个字。


    叶清语拽他的衣服,“傅淮州,我们去房间,好不好?”


    一开口,她的嗓子已经哑了。


    “不好。”傅淮州抱着她,走到落地窗边,“宝贝,你看前面的湖。”


    他亲吻她的脖颈,声音沉沉,“宝贝,只有我能看你亲你。”


    旁人算什么东西。


    月色皎洁,叶清语被迫赏了一回圆月。


    “宝宝睡吧。”


    叶清语筋疲力尽,没有力气回答他。


    更没有精力问他睡衣在哪。


    翌日一早,叶清语睁开沉重的眼皮,看着陌生的房间,缓了一会,想起自己在哪。


    昨日和今早的画面在脑海中循环播放。


    像跑了800米似的,好酸。


    她低头一望,胸口和锁骨全是印子,她决定再也不要理傅淮州了。


    旁边床铺没有人,他人呢?


    哼,做完就跑的男人。


    叶清语越想越气,她都主动坦白了,坦白从宽呢,他根本不听。


    突然,室内响起一道清冽的男声,“醒了,饿了吗?”


    叶清语闭上眼睛装睡。


    还不给她穿衣服,其心可诛。


    姑娘在装睡,傅淮州坐在床头,掀开被子一角,“叶清语,你怎么不理我?”


    叶清语一言不发,扯到被子重新盖上。


    她挪到另一边,结果,一动,好痛。


    傅淮州扬起眉峰,“你躲我这么远做什么?”


    叶清语背对他,“一直就是这么远。”


    傅淮州摸摸她的额头,“还生我的气吗?”


    叶清语拍掉他的手,“你以前没这么多问题。”


    男人自说自话,“是气我在车里还是在落地窗前?还是走着?”


    这人是在复盘吗?


    叶清语制止他,“你不要说了。”


    傅淮州悠悠说道:“可是宝贝,你明明也很舒服,它喜欢得紧,吸得特别用力。”


    叶清语怒斥他,“傅淮州,你怎么一点都不知羞,你是一个总裁。”


    “和自己老婆要什么脸。”


    男人嘴角噙着坏笑,“还是说,你来了感觉?”——


    作者有话说:随机掉落100红包


    [菜狗]傅总:满意否?


    西西:累死了累死了[爆哭]


    可是,原本还有傅总口(删了),还有晨起睡觉d.o(删了)


    西西:………………


    第62章 梦蝶-道歉 不应该让你在上面


    周末无需上班, 窗帘紧闭,房内光线暗淡,叶清语拽住被子,慢慢蒙上脑袋。


    姑娘掀开被子一角, 露出一双灵动的眼眸。


    傅淮州身着白色衬衫, 领口肆意解开两颗纽扣,勾勒出男人修长的脖颈线条。


    没有往日的深沉和稳重, 多了难得见到的不羁。


    男人穿戴整齐, 剪裁合体的衣服遮住夜晚的败类气质。


    “哼, 没有。”


    叶清语多看一眼傅淮州,啐他一句。


    她不想看他,更不想理他,头埋进被子里。


    心里暗自腹诽, 穿得人模人样, 她却没有衣服穿。


    傅淮州掀开被子, 清冷的肩头裸露在外, 男人无声笑了一下, 轻声问她, “不闷吗?透口气。”


    叶清语和他暗暗较劲,重新盖紧,“不闷, 我冷。”


    整个人像一只鹌鹑,蜷缩在被窝中。


    傅淮州弯下腰, 声音蛊惑, “宝贝,正视自己的欲望,不是羞耻的事。”


    “就是没有。”


    叶清语挪到床的另一侧, 绕来绕去绕回到原来的话题。


    开荤的男人是这样吗?三句话离不了做。


    食也,性也。


    人之本性。


    “我摸摸就知道了。”傅淮州的手探进被子中,轻车熟路找到目的地。


    “都这样了还说没有。”


    “傅淮州!”叶清语忍无可忍,他一天天说的什么话。


    完了,他摸了之后,如泉水涌出,汩汩流动。


    她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几句话而已,就控制不住自己。


    男人手指乱动、不依不挠,叶清语抿紧嘴唇,心里像被蚂蚁啮咬,难捱得很。


    她保持理智,用力咬住傅淮州的手臂,呵斥他,“傅淮州,你真烦人!”


    “嘶。”傅淮州收起手臂,上面一排牙印,留下深深的齿痕,真狠呐。


    “这才结婚多久,就烦我了。”


    叶清语语气不善,“很久很久,都快两年了。”


    傅淮州摸摸她的额头,“才两年,一年还在国外。”


    叶清语嘀咕道:“还不如在国外不回来。”


    结过婚不想培养感情,巴不得他不回家的新婚妻子,叶清语恐怕是独一份。


    再和她聊天,傅淮州担心自己真的会被气死,他转而问:“你不饿吗?”


    叶清语赶他离开,“那你出去,我穿衣服。”


    傅淮州应声,“好。”


    下一秒,姑娘从被子里伸出手,拽住傅淮州的衣,男人问:“怎么了?”


    “你再装。”


    叶清语凛声问:“我衣服在哪儿?”


    昨天的裙子被傅淮州扯坏了,早不知道丢在哪里了,找到也没办法穿。


    傅淮州敛眸思索,“我去给你拿。”


    不多时,男人手里抱着折叠整齐的衣物,最上面是黑色蕾丝内衣,搭配同款黑色裙子。


    幸好不是直男钟爱的荧光粉,勉强能穿出门。


    叶清语不放心问:“内衣你洗了吗?”


    傅淮州回:“洗了,烘干消毒的。”


    叶清语再次驱赶他,“哦,你出去。”


    “好。”傅淮州答应得爽快,放下衣服人便离开。


    这么听话吗?


    叶清语隐隐觉得不对劲,她展开黑色衣服,眉头紧锁,深V露背吊带连衣短裙?!


    这怎么穿?和性感的睡衣有什么区别?


    她喊住傅淮州,“傅淮州,你等等。”


    男人回头,她立刻钻进被窝里,露出一张巴掌小脸。


    傅淮州脚步微凝,慵懒道:“舍不得我啊。”


    叶清语质问他,“衣服怎么回事?”


    傅淮州抬起长腿,一步一步走到床边,“怎么?不喜欢吗?除了颜色,款式和你昨晚的很像。”


    他特意买的同类型衣服,多好看。


    叶清语瞅了眼裙子,瞪起眼睛,“你拿的都什么衣服,是你老情人的吗?”


    傅淮州嗅嗅空气,“叶清语,你闻到酸味了吗?”


    “没有。”叶清语板着脸,“你给我换一套。”


    傅淮州摊开手臂,“没有了,要么穿我的衬衫。”


    他略微思考提出备选方案,叶清语自然能看破他的计划,男人明显蓄谋已久有备而来。


    傅淮州拿来白色衬衫,和他身上的似乎是同一款。


    叶清语拒绝,“我不穿。”


    她又不傻,穿他的衬衫和勾引他有什么区别,回头他又装无辜,说他忍不住。


    傅淮州直言,“买新的要等,裙子衬衫二选一。”


    叶清语拆穿他的阴谋,“傅淮州,你就是故意的。”


    男人坦然承认,“对,想看你穿我的衣服。”


    “你做梦,我才不要穿你的。”


    比起他的衬衫,叶清语宁愿穿吊带裙,虽然露背,长发遮一下就好。


    “你快出去。”


    “好。”傅淮州离开,没有人喊住他。


    叶清语打量这间屋子,房间内没有居住过的痕迹,简单的轻奢装修,黑白灰配色,显得冷冰冰的。


    她套上吊带连衣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间,后背仅有两根带子。


    抛掉性感的标签,傅淮州审美不错,对她的尺码预估准确。


    裙子剪裁妥帖,腰线和胸线贴合得完美无瑕。


    她一低头,看到自己,脸颊变得绯红。


    直到到餐厅都没有消掉。


    傅淮州看到叶清语的那一刹那,眼睛里闪过一丝躁动。


    男人毫不掩饰地审视,往日是晚上见她性感的装扮,白天倒是第一回 。


    光线明亮,半遮半掩的身材令人悸动。


    然而下一刻,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


    叶清语当着他的面,不疾不徐地套上衬衫,搂紧衬衫纽扣,严严实实挡住,下摆打了一个结。


    她冲傅淮州笑笑,挑起眉头,似是挑衅。


    多亏他的衬衫,解决了吊带裙露背和V领的问题,她可真机灵。


    傅淮州给她盛一碗汤,“你不热吗?”


    叶清语拉开另一把椅子,隔着两把距离,她坐下摇摇头,“不热啊,空调很足。”


    她自己舀了一碗汤,站起来夹菜,不担心会走光。


    “唉。”傅淮州几不可察地叹息,将菜挪到她的面前,亏她能想出来这样穿。


    叶清语埋头吃饭,她没有力气和傅淮州斡旋。


    昨晚消耗了那么多体力,一觉睡到午饭后,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


    姑娘吃得又急又快,傅淮州担心道:“你慢点吃。”


    突然,叶清语的嗓子里吸了一粒辣椒,辣椒卡在喉咙不上不下。


    “咳咳咳”,她剧烈咳嗽起来。


    那片辣椒壳牢牢贴在嗓子眼里,叶清语急得脸颊发红。


    她想喝口汤,汤也很烫,烫的她舌头发麻。


    叶清语顿感委屈,都是傅淮州的错,都怨他非要做那么晚,她起晚了才会吃得这么急。


    她的眼睛蒙上一层泪珠,骂他,“都怪你。”


    “怪我,我错了。”傅淮州端来一杯温开水,“水是温的,喝口水顺顺。”


    “不要你管。”叶清语仰头喝完一杯水,冲下去这片讨人厌的辣椒皮。


    她对傅淮州的怨念多了三分。


    傅淮州被骂仍上扬眉峰,姑娘难得冲他发脾气,这样多好,不开心不会藏在心里。


    年纪轻轻的人,这样才鲜活有趣。


    吃完晚饭,叶清语等跑腿送来新的衣服,傅淮州在她这里可信度为0,她选择自己买。


    四下无事可做,在别墅内乱晃悠,没有阿姨没有管家。


    别墅南面是波光粼粼的湖面。


    原来,白天看是这样一幅画面,浮光跃金,似洒满了碎金。


    夜晚的水面呈现清冷的银色,模模糊糊,湖面波浪滔滔,浪打浪晃晃悠悠。


    只是这场景,不免与男人串起关联。


    余音缭绕的喘息声,粗重灼热的呼吸仿若在耳,叶清语猛烈摇头,试图赶走扰人的回忆。


    然而,作用不大。


    熟悉的气息和荷尔蒙重新出现在她身后,记忆也会带着嗅觉和触觉吗?


    是傅淮州来了。


    叶清语回头警告他,“你离我远点。”


    “一米。”她用眼睛丈量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对,三米远。”


    傅淮州喂给她一颗葡萄,“还没消气吗?”


    叶清语咀嚼两口,这葡萄怎么没有皮也没有籽,她定睛看着水果碗。


    所有的葡萄都用镊子去掉了皮和籽。


    不止如此,芒果切成方块,甚至连桃子都切成小方块。


    难怪傅淮州在厨房呆了半天,在处理水果。


    蝇头小利休想收买她,叶清语叉起一块芒果,装作无意问:“傅淮州,这是你金屋藏娇的地吗?”


    傅淮州幽幽道:“没那个兴趣,我只对我老婆有兴趣。”


    “哦。”叶清语敷衍回答,她安安静静吃水果,试图转移心悸。


    傅淮州贴近她问:“怎么?是不相信还是不想负责?”


    叶清语嘟囔道:“我们都结婚了。”


    傅淮州皱眉,“结婚睡过了就不用负责吗?”


    叶清语纠正他的说辞,“分明是你情我愿的事。”


    你情我愿?傅淮州抓住她话里的重点,“这样啊,那昨晚你也是情愿的,那你为什么生气?”


    叶清语哑口无言,不知如何回答,她其实不是生气,只是害羞不敢面对他。


    她听见傅淮州慢悠悠说:“难道是因为我没有满足你吗?西西胃口这么大啊。”


    叶清语:……


    颠倒黑白、故弄是非的本领,无人比得过傅淮州。


    她再和他说话,傅淮州就是狗。


    傅淮州玩脱,老婆彻彻底底不搭理他了。


    白天兴起的小脾气被叶清语收回,整个周末把傅淮州当做空气。


    他抱让他抱,他亲让他亲。


    他在做,她就说没兴趣,一点都没兴趣。


    傅淮州不能强迫她,“那睡吧。”


    事实证明,冷刀子比直接捅更致命。


    同一个周末,原销售部总监聂东言找卢语西见面,“让你偷的招标文件怎么还没拿到?”


    卢语西小声辩驳,“表哥,你又不是不知道,傅总他只相信许助,我没法和他直接沟通,进不去办公室。”


    “他没看上你吗?”聂东言观察表妹的长相,不应该啊,这张脸不亚于明星,身材更是绝。


    除非傅淮州不行,否则没道理。


    男人怎么可能甘愿只守一个女人,毕竟亲自送上门的,又不用娶回家。


    卢语西叹气,“傅总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我在他面前没有存在感,在公司没有机会靠近他。”


    聂东言想了想,“过段时间有个机会,我会安排你跟随,男人嘛,被下药灌醉了,到床上都一样,你必须抓住。”


    “好。”卢语西心存顾虑,“他和他老婆?”


    她过不去自己这一关,笑贫不笑娼的年代,她想依靠美貌,完全可以走捷径。


    不至于等到现在。


    聂东言说:“没感情,碍于责任罢了,你想不想翻身了,还想过苦日子吗?还想被人看不起吗?还是想回去随便嫁个老男人给你弟挣彩礼,卢亚男,别忘了,是我把你从你爸妈手里救出来的,不然你差点就嫁到隔壁村了。”


    女人就是优柔寡断、瞻前顾后,纠结无谓的善良有什么意义。


    卢亚男,好久远的名字,卢语西恍惚一阵,这是她曾经的名字,陪伴了她十八年的名字。


    不是盼娣不是招娣,却是同类型的名字。


    亚男,男,多么讽刺。


    更讽刺的是,他爸妈用生病的借口把她骗回家,想让她嫁给隔壁村的男人,给弟弟换彩礼。


    他们甚至收了钱,想生米煮成熟饭。


    从这个角度看,聂东言算是她的救命恩人,不然不会愿意帮他做事。


    当然,她看过傅淮州的照片,万里挑一的皮相和骨相,谁会不喜欢多金又帅气的男人呢。


    更何况,她想往上爬,不想再被人威胁,再授人以柄。


    就像满十八岁那天,她偷了户口本去派出所改了名字,她再也不要叫卢亚男,她叫卢语西。


    她的人生由她自己做主。


    卢语西捏紧手指,“不想,我会做好的。”


    会被人唾弃吗?


    那也比穷好多了,毕竟,别人想象不到她上大学前还吃不饱。


    衣服是别人不要的,卫生巾是单片的。


    所以虽然她比别人漂亮,骨子里自卑到了极点。


    周一一早七点,傅淮州准时醒来,叶清语仍背对他睡觉,姑娘气性挺大。


    一个眼色都不给他。


    在地下车库,傅淮州和叶清语告别,“晚上见。”


    “哦。”姑娘只说了一个字,挽起敷衍的笑容。


    傅淮州踏出电梯,浑身散发冷冽的气息,方圆几里噤若寒蝉。


    总裁办的人面面相觑,有周一综合症的人不止他们,还有老板。


    许博简汇报完毕今日的工作安排,提醒傅淮州,“老板你的脖子和下巴。”


    这是多激烈,脖子上有一条绵延的疤痕,周围还有几颗红色斑点。


    傅淮州掀起眼皮,睨了助理一眼,“你没有老婆吗?”


    男人自问自答,“你没有,你不懂。”


    许博简:……他就多余问这个问题。


    他只是想提醒老板脖子上有红印,以免被同事看到传出八卦。


    许博简忐忑说:“是不是影响不太好?”


    傅淮州黑眸淡瞥向他,着重强调,“我结婚了,有个红印怎么了?是我老婆亲的,又不是无关人员。”


    许博简:……他就多余操心。


    老板回国后就变了,在国外一年,没提过一句老板娘,没过问过老板娘的事。


    工作的求生欲,促使他祝贺,“祝您和太太百年好合,恩爱到老。”


    傅淮州的视线掠过助理,语气冷硬疑惑问:“你怎么没对象?”


    许博简:有苦难言。


    他这么忙,哪有时间谈恋爱,他的奶奶不会给他发对象。


    要不是汤奶奶,老板肯定孤独终老。


    以上的话,他只敢在心里说说,“缘分未到。”


    傅淮州摆摆手,“算了,你出去吧。”


    关键时刻单身狗没有一点用,没有哄老婆的经验。


    傅淮州在搜索引擎中输入,【老婆生气了怎么哄?】


    结果显示,【一、找到生气原因,认真道歉,不能敷衍保证下次不会再犯;二、送花送礼物,送她喜欢的东西;三、以上都不行,记得七字箴言,床头吵架床尾和。】


    第一条毫无作用,他下次肯定会犯,第二条第三条参考性极高。


    男人下单鲜花和礼物,鬼使神差买了一瓶斩女香香水。


    检察院内,叶清语分析她拍到的照片,有人从那道门里出来,也有人进去。


    做的什么生意,搞得如此警惕。


    无论是什么,一定触犯了法律。


    叶清语瞅向窗外,检察院的车子进进出出。


    很明显,有人想借她的手,扳倒汪家,乃至汪家背后的保护伞。


    权力之上还有权力,有人的地方就有斗争,她被放在什么位置上,工具人吗?


    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说不准是谁利用谁,现在有人给她开了绿灯,她一定要达到她的目的。


    叶清语听出差的录音,“我记得他们老大手腕有一个灰色月牙胎记。”


    “还说要回去给儿子过生日。”


    叶清语无语,就他有儿子吗?


    哪个受害女性、被拐的孩子不是儿子女儿呢?


    时间跨越十多年,寻亲的父母两鬓斑白,在绝望与失望中横跳,等不到孩子回家的那天。


    多少父母倾家荡产,全国各地寻找自己的孩子。


    肖云溪小声和叶清语说:“姐,这次公安配合得很,档案室也是,从来没这么顺利过。”


    愈发证实叶清语的猜想,上层一定在争权争利。


    想借机打掉敌人,同时做出一定政绩,一箭双雕的好办法。


    下午五点半,同事和叶清语告别,她继续留下来加班。


    傅淮州给她打电话,“你今天加班吗?”


    “我和凝凝约了晚上逛街。”


    正在加班的叶清语随意编了一个借口,确保傅淮州不会来接她。


    男人不能惯着,只会得寸进尺。


    深夜,叶清语回到家,刚推开房门,傅淮州一把搂住她,“还不理我,你已经一天两夜不理我了。”


    “我理你了啊。”


    真不理他,是电话不接信息不回。


    傅淮州叹气,做的老婆不愿意回家,传出去恐怕让人笑掉大牙。


    关键是,他真没做几次,循序渐进一次比一次多而已。


    还没发挥出他的真正实力。


    客厅中央摆着一大束玫瑰花,不知是99朵还是999朵,叶清语第一次见到这么多花。


    她不解问:“你买花做什么?”


    傅淮州道歉,“对不起,老婆。”


    叶清语挣扎离开他的怀抱,靠在吧台边,抬起下颌,“说吧,你哪里错了?”


    傅淮州一字字道:“我不应该抱着你边走边做,不应该让你在上面,不应该让你趴着,不应该让你跪着,不应该捂你的嘴巴,不应该咬你。”


    “停,我没让你回忆。”叶清语乜向他,“你没觉得自己有错,根本不会改。”


    傅淮州说:“你说,我改。”


    叶清语揶揄他,“傅总在公司说一不二,我怎么敢让傅总改呢。”


    傅淮州保证,“我真的改。”


    叶清语盯着他的眼睛,打开手机摄像头,“那好,我录视频当证据,你不准耍赖。”


    “好,你录。”傅淮州无奈,谁让老婆是检察官。


    不过,录是一回事,做到是另一回事。


    她还是太年轻了——


    作者有话说:随机掉落100红包


    清语宝宝还是单纯了,傅总是商人,他的话能信吗[裂开]


    PS:清语宝宝会主动穿衬衫的,嘻嘻[菜狗]


    第63章 梦蝶-谈心 一年200多次,很多很多……


    夜深露重, 煤球窝在窝里睡觉。


    傅淮州口无禁忌,解开领带和纽扣淡然处之,当着她的面,面不改色说完令人羞耻的话。


    叶清语想捂住耳朵, 他这是道歉吗?


    分明是赤.裸裸的复盘和回忆, 好不知羞。


    傅淮州的脸毫无变化,反而她的耳朵又红又烫, 太不公平。


    男人的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 眼眸深邃, 就这样直直看着她。


    他的嗓音平和,语气不是往日的冷峻,多了一股挑逗。


    越相处越发现他的腹黑。


    叶清语收起脸色,抿紧嘴唇, 板起脸警告他, “傅淮州, 你好好说, 不要扯有的没的。”


    傅淮州笔直站在她的面前, 像被老师教训的学生, “我好好说了。”


    只是作为上位者,自带的压迫感无形之中透了出来。


    叶清语睨向他,“你没有, 你说的都什么啊。”


    他好意思说,她都不好意思听。


    傅淮州卷起半截衣袖, 露出劲瘦的手臂, 徐徐说:“我不会。”


    男人向前凑近一点,弯腰虚心请教,“你教教我, 嗯?西西。”


    突然的靠近,叶清语条件反射向后躲,推了傅淮州,“我说你记。”


    “行。”傅淮州答。


    他答应得干脆,叶清语却为难了,直面床上那件事,对她来说,颇为为难。


    暖黄色吊灯坠在他们头顶,洒下温柔的光。


    夜深人静,两人之间流淌缓缓的温馨。


    叶清语苦思冥想,鼓起勇气直视傅淮州,“一周最多只能做四次。”


    抛去工作日,周末四次完全够用,一个月12次,一年144次刚刚好。


    傅淮州果断拒绝,“不行,太少了。”


    叶清语吐槽道:“这还少吗?两晚上差不多吧。”


    两晚上四次,傅淮州眉头轻拧,男人勾起唇角,“叶清语,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叶清语肯定说:“没有,这可以了吧,人不能纵欲过度,要适可而止。”


    道理一堆,头头是道,全是为他好的词语。


    傅淮州扶住额头,黑眸巴巴望着眼前的姑娘,“老婆,太少了,你忍心吗?”


    男人磁性的语气犯了规,叶清语考虑到他日常的频率,终是不忍心,妥协道:“那六次不能再多了。”


    傅淮州哼笑说:“你看不起我。”


    叶清语辩驳,“我没有,一个月18次,一年两百多次,很多很多了。”


    傅淮州哑然失笑,“行,行。”


    叶清语接着说:“不准使用乱七八糟的,包括但不限于,站着、跪着。”


    她补充,“还有地点,只能在卧室。”


    越说声音越小,大晚上不睡觉,和他讨论夫妻义务。


    傅淮州说:“我答应你。”


    竟然没有拉扯,直接同意她的请求,事出反常。


    叶清语难以置信问:“你会照做吗?”


    傅淮州颔首,“会。”


    男人慢悠悠说:“我怕你回头求我。”


    叶清语音量加大,“我才不会。”


    傅淮州抬起粗粝的指腹,抚平姑娘的眉头,“行。”


    他今晚是来哄人的,不能火上浇油。


    叶清语关闭录制视频键,视频在手,不怕傅淮州不认账,除非他耍赖。


    以防万一,她强调,“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嗯。”傅淮州答。


    左右他不是君子,是商人。


    交流顺利,傅淮州基本没有讨价还价,叶清语甚是满意。


    她问:“你买这么多花做什么?”


    傅淮州说:“负花请罪。”


    叶清语再瞅一眼超大花束,点评道:“审美有待提高。”


    红色玫瑰花堆积在一起,占了客厅的全部面积,只剩豪横。


    傅淮州眉峰紧锁,“这不是挺好看的吗?”


    叶清语感慨,“花好看,就是你买太多了。”


    傅淮州:“不算多,是家太小。”


    他本想买一万零一朵花,一万朵红玫瑰,一朵青色玫瑰。


    万里挑一,奈何运不进来,退而求其次选了999朵。


    果然是霸总,只买贵的。


    叶清语喜欢好看的花,包括红玫瑰,这种花热烈奔放,她不觉得俗气。


    她走到花的面前,蹲下去看到一张卡片。


    【老婆,对不起。】


    还是风琴本的样式,不止一张。


    叶清语逐页翻阅,是傅淮州的手写字,笔迹遒劲有力。


    【老婆,不要不理我。】


    【老婆,你知道一颗鸡蛋到了山东,会变成什么吗?】*


    【答案是卤(鲁)蛋,有没有开心一点?】*


    叶清语扭头看向傅淮州,晃晃卡片,“没有,谐音梗差评。”


    她感叹,“难为傅总找到冷笑话,跟上了网络。”


    他只是年纪比她稍大了一点,又不是古代人。


    傅淮州曲起手指,摁摁她的额头,“跟上老婆的脚步。”


    下一张卡片接回上一张。


    【老婆,如果你开心了,就原谅我吧。】


    【老婆,想一直喊你老婆。】


    一张张卡片代表傅淮州的认真和在意。


    叶清语的心里似被泡在甜甜的罐头中,渗出丝丝缕缕的甜意。


    她转身抱住傅淮州,“扑通”、“扑通”,两颗心跳紧紧贴合。


    一直是多久,叶清语不知道,但她知道有人将她放在了心上,在意她的小情绪,等她回家哄她开心。


    傅淮州抚拍她的后脑勺,“怎么了?不喜欢这个花,我送别的。”


    叶清语摇摇头,他怎么这么好啊,好得过了头。


    好到她担心是美梦一场,梦醒时分一切不过是空。


    他的怀抱好温暖又有安全感。


    傅淮州担心问:“那怎么不说话?”


    半晌,叶清语翁声说:“傅淮州,你不要总是欺负我,在床上的时候。”


    傅淮州摁摁太阳穴,宠溺道:“我那不算欺负吧。”


    叶清语强调,“就是欺负。”


    她嗅了嗅空气,弥漫着一股清淡的香气,“咦,这花香还挺好闻的。”


    以为是花散发出来的香气。


    叶清语双手搂住傅淮州,趴在他的胸口,这抹香味愈发 浓郁,“你身上也有,好闻。”


    她重重吸了一口,抱着他不松开。


    其实,冷战她也不开心不舒服。


    他真好。


    傅淮州眉目微动,“你喜欢吗?”斩女香没有白买,在老婆这里加了分。


    叶清语点头,“嗯,淡淡的,很清新。”


    傅淮州笑着说:“喜欢就好。”


    今晚叶清语似乎很黏他,搂紧不撒手,闷闷开口,“傅淮州,我这样是不是不好啊,遇到事不应该闷着,不开心要告诉你,可我还做不到。”


    傅淮州思索片刻,温声答:“从医学角度来说,最好说出来,从人的角度来说,叶清语你不要为难自己,不用迎合我让自己难受,改变性格这么难的事,我可舍不得你去做。”


    让一个习惯自己扛的人猛然间敞开心扉,堪比登天。


    叶清语昂起头看他,轻蹙眉头,“傅淮州,你真的没有过女朋友吗?”


    “没有。”傅淮州吻了吻她的额头,“不开心和难过可以发泄给我,你尽管生气,我负责哄。”


    沉思数秒,叶清语启唇,“好,你不要嫌烦。”


    傅淮州抵上她的额头,“不会,我巴不得我们家小朋友来找我。”


    他们没有亲吻,只是额头相抵,格外温情脉脉。


    眉眼相视,鼻尖轻轻贴上,似触未触。


    她认真注视他,真好看。


    鼻梁高挺,眉眼间敛去冷冽,取而代之的是温柔。


    男人喉结滚动,旁边有她不小心留下的印子。


    他们亲密无间无缝相接,性是喜欢的一种体现,他应该和她一样吧。


    叶清语主动仰起头,亲在傅淮州的唇角,她。没有探入口腔,而是一路向下。


    吻了他的喉结,男人僵硬一瞬,再次重重滚动。


    她含在嘴里,小心翼翼伸出舌尖,舔了凸起的喉结。


    傅淮州快被她折磨疯,每次动作生疏得不得了,但她胆子又大,总是做一些他以为她不会做的事。


    叶清语伸出手指,点点他的胸口,“傅淮州,我进步了吗?”


    脸颊和耳朵红得通透,害羞得不成样子,偏要撩他。


    傅淮州哑声道:“宝贝,你在犯规。”


    叶清语反驳,“我才没有,我都是和你学的。”


    傅淮州慢条斯理说:“我可没教你勾引我。”


    叶清语和他争辩,“我没有,我就亲了一下,你喜欢吗?”


    “喜欢。”傅淮州凑到她的唇边,蛊惑她,“再亲一下。”


    叶清语歪头笑道:“不要了,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才有效果。”


    她极力忍住,怕做了其他事,明天起不来。


    叶清语去衣帽间找衣服,被地上的包装袋震惊,难以置信地望着身后的男人,“你去打劫商店了吗?”


    傅淮州则说:“看看喜不喜欢。”


    叶清语坐在地上拆礼盒,好像在拆盲盒,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她拆了几盒,衣服、玩偶、包包、首饰……


    “傅淮州你眼光还不错。”


    不是直男审美,每一个玩偶都可爱,每一款衣物都是简洁百搭款。


    傅淮州应声,“对,我也这样觉得。”


    叶清语揶揄他,“夸你你都不知道谦虚吗?”


    “为什么要谦虚?我眼光一直很不错。”


    傅淮州得意道:“你看我找到这么好的老婆,不是证明了我的眼光吗?”


    叶清语忍住开心的心情,没有回答他,他的话堪称教科书级别,既夸了自己,还夸了她。


    她一时语塞,不知怎么说更合适。


    下一秒,一件衣服打破了她对他的赞美,叶清语拆到吊带睡裙,和衣柜里的如出一辙。


    短款、蕾丝、V领、露背,这男人太闷骚了吧。


    他一点都不知道害臊。


    叶清语波澜不惊,镇定起身,“我去洗澡了。”


    傅淮州瞥到地面的睡衣,“睡衣不拿吗?”


    叶清语丢下一句,“你买的你自己穿”,直接反锁浴室的门。


    男人望着地面的睡衣怔然,她太过着急,落下了自己的棉质短袖睡衣。


    妥妥的误会,恰恰证明了他在她心里的形象。


    恐怕只剩下做这一条。


    叶清语洗完澡恍然发现,忘记拿睡衣。


    面临两个选项,一、裹着浴巾出去;二、喊傅淮州送给她。


    经过短暂的天人交战,叶清语打开一条门缝,喊外面的人,“傅淮州,我睡衣落在地上了,你送给我一下。”


    “来了。”


    傅淮州递到她手上,“给你睡衣。”


    突然,男人手指勾住浴巾,顷刻间,整条浴巾掉在地上,叶清语下意识捂住胸口。


    她顺着傅淮州的视线向下望,她又去捂下半身。


    上半身再次失守,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叶清语斥责他,“你别看了。”


    傅淮州来回审视逡巡,正大光明地看,“不小心碰掉了。”


    “砰”一下,叶清语关闭浴室门。


    这个心机深沉的老男人,这么烂的理由都能想到,还不小心,怎么不说浴巾自己掉的呢。


    婚前对他的了解完全错误,和他本人大相径庭。


    什么了无生趣,他可太知道怎么挑逗她了。


    什么不苟言笑,他可太闷骚腹黑了。


    表面装得再高冷冷峻,实际哄她来一次又一次,买吊带裙子。


    叶清语严重怀疑,她对傅淮州的了解不足百分之一。


    翌日上午,百川小群内,多个人同时在线摸鱼。


    【老板脖子上是什么?】


    【草莓喽,总不至于是过敏吧。】


    【啧啧啧啧啧啧,多激烈啊,指甲印都有。】


    【老板和老板娘好猛,谁说联姻没感情的,上次护妻,这次草莓,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喜欢吧。】


    【男人嘛,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不喜欢也不耽误他做。】


    【咱们老板能忍受别人给他种草莓,还不遮一下,这是真不在意影响啊。】


    【在意什么,结婚再正常不过了,老板加班都少了。】


    【不过,老板仪表堂堂,老板娘忘了长什么样子。】


    许是为了保护叶清语,之前的视频通通下架,综艺节目声音做了处理,肖像进行特殊化应对。


    【忘了存图,我记得很漂亮很温柔的小姐姐。】


    【温柔克冷淡,还挺配的。】


    卢语西也能看到小群的内容,罗艺璇拉她进群,交代她,吃瓜就好,最好不要参与聊天。


    职场充满了勾心斗角,但她的同事都很好。


    哪天东窗事发,不要连累了她们。


    群里的热闹没有看完,公司内部发生了一起新闻,康俊明的太太霍梦珂来了公司,两人在办公室内吵了起来。


    据一线吃瓜群众隐隐听见的声响,断定两人因为第三者插足,涉及私生子等等。


    不是稀奇的事,很多有钱人私生活一团糟,多个情人也很正常。


    傅淮州距离副总经理办公室隔了一层楼,架不住他有眼线,询问助理,“楼下出什么事了?”


    许博简汇报,“康副总的太太来了公司。”


    他组织好语言,“霍小姐说他在外怎么玩都可以,有第二个家也无所谓,不允许出现私生子。”


    涉及自身与孩子的利益,任谁都忍不了。


    许博简说:“所以来公司闹事,希望闹大他能收敛,当然,也可能是撕破脸皮,霍小姐忍不了这委屈,想让大家知道他的嘴脸。”


    傅淮州身体向后靠,不以为意,“等热闹散去,喊他上来。”


    许博简:“好的,老板。”


    霍梦珂是一个体面人,没有歇斯底里,没有去找小三,直接找罪魁祸首康俊明。


    目的是陈述事实,让人知道他虚伪的嘴脸,避免撕破脸后,恶狗先咬人。


    热闹散去,办公区鸦雀无声,该上班上班。


    只是噼里啪啦的键盘声,暴露了他们在做什么。


    傅淮州给许博简使了个眼色,助理请康俊明上楼。


    许博简沏好茶,“康副总,喝茶。”


    康俊明脸上没有指印和抓痕,霍小姐没有动手,真能忍啊。


    助理离开办公室,留下两个男人。


    傅淮州开门见山说:“事我压下去了,公司是这么多人的心血,不能因为你一个人的事影响大家。”


    男人话锋一转,黑眸凌厉,“但你要主动离职。”


    康俊明问:“是你透露的吗?”


    傅淮州不置可否,“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康副总不要妄加揣测。”


    两个人明里暗里斗了快一年,维持表面的和气,只差捅破。


    眼下没有保持和善的必要。


    康俊明慢慢品茶,不疾不徐说:“如果我不同意呢?”


    傅淮州摩挲衬衫袖扣,“我和霍老还有些交情,如果他要是知道他的宝贝女儿受了委屈,恐怕你会净身出户吧。”


    旁人只看到第一层,男人出轨。


    实际并不是,他有更大的野心,想执掌霍家大权。


    可惜啊,赘婿没有赘婿的自知之明,妄想吃绝户,联合外人吞并霍家,霍小姐怎么可能忍。


    康俊明搁下杯子,“傅淮州,你威胁我。”


    傅淮州平静应付,“不要说的这么难听,我这是商量,留个体面,不然就不是离职这么简单了。”


    康俊明咬牙切齿说:“傅淮州,你够狠。”


    明明隐藏得很好,儿子不在南城,在隔壁的三线城市,连聂东言都不知道。


    霍梦珂更不可能知道,一个只知道工作的女霸总,和他结婚,不过是为了完成霍老的催婚任务。


    他作为上门女婿,好拿捏,不让他接触霍家的核心业务,让他一辈子吃软饭抬不起头。


    他身为男人,尊严被一个女人踩在脚下。


    傅淮州一脸茫然,“我做什么了?出轨与我无关吧。”


    康俊明“呵呵”笑了几声,“谁在外没有几个情人,你我都是男人,别装得和人一样。”


    傅淮州字斟句酌说:“男人啊,还是要守住下半身。”


    他一字字道:“你说是吧,康俊明。”


    傅淮州喊来助理,细心叮嘱,“带康副总办离职,务必办得妥帖,不能累到康副总。”


    许博简:“好的,老板。”


    康俊明平声说:“你别得意,指不定哪天报应就来了。”


    傅淮州只道:“送客。”


    晚上,康俊明和聂东言悄悄见面,不知道傅淮州盯他盯了多久,竟然查出他的私生子。


    “他知道你是我的人,肯定不会重用你。”


    聂东言说:“还有卢语西。”


    康俊明快忘了这个人,“她就算了吧,这么长时间毫无进展,傅淮州不喜欢她这款。”


    “我是这样想的。”聂东言小声说了他的计划。


    康俊明满意点头,“行,按照这个做,到时他百口莫辩。”


    他不让他好过,那他自然要付出代价。


    过了几日,傅淮州接到溪市市委举办的峰会的邀请,行业内一年一度的重要会议。


    傅淮州决定亲自参加,离开一年,关系网全断,这是一个好机会。


    吃晚餐时,他和叶清语报备,“我要去出差。”


    叶清语压下不舍的念头,“你去呗。”


    傅淮州刮她的鼻子,“你都不舍得我吗?”


    “不舍得你也要去啊。”叶清语喃喃道。


    两人和平时一样收拾行李,好想和他一起去,但不可以,他去工作的。


    傅淮州一反常态,没有赖着她,直到他去洗澡,在浴室中喊:“叶清语。”


    叶清语不解,“怎么了?”


    男人说:“浴室没有浴巾。”


    叶清语没有多想,可能安姨忘了放,“我去给你拿新的。”


    她手里拿着新的浴巾,浴室门从里打开,露出一条缝。


    男人直接将她拽进浴室中——


    作者有话说:随机掉落100红包


    傅总:答应归答应,反正不会听话


    *冷笑话来自网络


    第64章 雾夜-见他 我想你…我(新增800字……


    叶清语靠在玻璃门上, 眼睛被热气烘烤,水雾缭绕,熏得她睁不开眼睛。


    她嗔他,“傅淮州, 你要干嘛?”


    男人回答了一个字, “你。”


    分别在即,叶清语不忍驳了他的想法, 脸颊绯红和他商量, “那我们回房间。”


    卫生间灯光透亮, 一举一动乃至脸上的情绪会暴露在对方的眼中。


    她受不住,平时光线昏暗或者没有光。


    傅淮州不听她的话,禁锢在怀里,“就在这。”


    男人身上氤氲温热的水汽, 垒块分明的腹肌直直钻进她的眼里。


    他惯常会使用男色, 宽肩窄腰, 颀长的阴影笼罩住她。


    叶清语偏开脑袋, “傅淮州, 你答应过我的, 我有视频为证。”


    傅淮州慵懒说:“宝宝,你别忘了我是商人,不是君子。”


    严谨的态度用在这里, 亏他能想到,腹黑心机、出尔反尔。


    叶清语斥责他, “傅淮州!”


    傅淮州应声, “我在。”


    叶清语说:“我洗过澡了。”


    傅淮州不以为意,“再洗一次,我给你洗给你吹头发。”


    叶清语拒绝, “不用,不敢劳烦傅总。”


    姑娘满脸写着拒绝,夹杂挥之不去的羞涩,手指攥紧浴巾,肩膀微抖,不敢看他,真可爱。


    傅淮州重重叹了一口气,“既然太太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亲两下可以吧。”


    叶清语眉头紧蹙,她转过视线,难以置信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面无波澜,眼神敛起,没有做出其他的动作,她乖乖“嗯”了一声。


    即将分别几日,亲两下也好。


    “那你亲我这里。”


    傅淮州指了指自己的喉结,弯下腰凑到她的面前。


    鼻尖轻触,唇在即将挨上时停下。


    竟然真的没有要做的意思,简直不可思议。


    叶清语轻声说:“好。”


    傅淮州抽出她手中的浴巾,扔到一旁的脏衣篓中,安静等她主动亲他。


    “你闭上眼睛。”叶清语心脏“扑通”乱跳。


    明明两人做过许多次,对视过许多回,然而,对上他漆黑暗恋的目光,呼吸仍会停滞。


    男人缓缓阖上黑眸,听她的话老实照做,没有讨价还价的意思。


    叶清语心跳加速,扶住傅淮州的手臂,微微踮起脚,亲上他的喉结。


    他刚洗过澡,脖颈上残留沐浴露的清淡香气,与她身上的一致。


    夫妻两个人待的时间久了,不止长相,连气味都变得相似


    叶清语吻住滚动的喉结,靠几根骨头支撑,坚硬凸起。


    她慢慢地亲,微张嘴唇含住一点,唇瓣和他的喉结贴在一起。


    傅淮州忍不住咽了咽喉,姑娘的嘴唇随着他的滚动而变换。


    叶清语整个包住他的喉结,舌尖舔舐。


    上次的生涩已然褪去,姑娘的亲吻愈发熟练。


    男人的喉咙溢出闷闷的声响,额角的青筋凸起,克制住自己的邪念。


    傅淮州嗓音喑哑,黑眸似被水汽熨过,黑得干净纯粹,“宝贝,你确定还不要吗?”


    叶清语摇头,“不要。”


    傅淮州再问一次,“真不要吗?”


    叶清语坚定道:“真不要。”


    男人说:“我明天就走了。”


    姑娘小声回:“又不是不回来了。”


    傅淮州叹口气,“那算了。”


    叶清语被热水和男人烘得耳朵发红,傅淮州如此听话,实属难得。


    他不喊停下,她持续亲。


    终于,傅淮州掌握主动权,“让我多亲一会。”


    男人吻在她的唇上,沿着唇角滑下,轻车熟路地吻脖颈和耳垂。


    许是分别在即,许是生理性喜欢,吻他的同时,她同样来了感觉。


    叶清语情动不能自已,不自觉搂紧他,回应男人的吻。


    她摸了他。


    的根。


    傅淮州抓住她的手,像是逮住了一只偷吃的兔子,“宝贝,这可是你自愿的啊,你撩的你负责灭。”


    叶清语蜷缩手指,“我就摸了一下,什么都没做。”


    她大脑短路,不知什么时候就摸上去了。


    傅淮州嘴角噙着笑意,“公平起见,我也要摸。”


    他摸得还少吗?这也要求公平。


    叶清语忍不住嗔怒,“你太无赖了。”


    下一秒,男人半蹲在地上,她惊慌失措,问:“你要做什么?”


    傅淮州说:“亲你。”


    亲她?!是这样亲吗?


    还有他要亲哪儿?叶清语不敢往下想。


    傅淮州修改了措辞,“不对,是‘摸’你。”


    哪里是摸了,谁家用嘴摸啊。


    叶清语靠在墙边,依靠墙壁的支撑才没有倒下。


    她的额头呼呼冒汗,怎么这么热?不是开了换气吗?


    是陌生的感觉,她完全没有体会过。


    带来前所未有的新奇体验。


    傅淮州蛊惑她,“西西,睁眼。”


    叶清语低头,泪眼朦胧,只能看见男人的发顶,羞耻心回笼,呜咽说:“傅淮州,你太坏了。”


    她问:“你都不嫌弃的吗?”


    傅淮州低笑道:“嫌弃什么?我欢喜都来不及。”


    叶清语绷着神经,“你明天不是还要赶飞机。”


    傅淮州说:“不碍事。”


    男人变本加厉,久久没有停下。


    叶清语四肢百骸飘忽不定,每一寸肌肤被传染,她情不自禁,小声请求,“傅淮州,给我。”


    傅淮州装作不懂,“给你什么?你说清楚我才知道。”


    叶清语瞪他,“你故意的。”


    傅淮州嗓音低沉,蛊惑她,“宝宝,说出来。”


    “我想你那个我。”叶清语的声音越说越小,脸颊越来越红。


    男人装不知道,“哪个?”


    她难得来了脾气,“就是那个。”


    傅淮州偏要问:“那个是哪个?”


    叶清语无奈,难为情说:“做。”


    傅淮州问:“哪个做?”


    叶清语说:“做饭的做。”


    “做谁?”男人骨子里坏的很,非要问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我。”


    “连起来是什么?”


    “我想你做我。”叶清语声音极轻,发音清晰准确。


    在情欲上头之时,她抛却往日的羞耻心,只想遵从内心。


    “听老婆的。”


    顷刻间,傅淮州满足了她的请求。


    得逞后的他,不再压抑内心,迅速褪去她身上的束缚。


    男人狠狠压住她的唇,一边亲一边挪到镜柜前。


    叶清语挨住陶瓷,冰得她缩了一下。


    傅淮州抬手捞起毛巾,垫在她的身后。


    天旋地转间,叶清语朝向镜子。


    男人咬住她的耳垂,耳语道:“宝宝,你真美。”


    他的嗓音嘶哑,震动她的耳膜还有她的理智。


    叶清语好奇睁开眼睛,看清了镜中的画面。


    镜中的女人情动,乌黑长发垂在白皙肩颈两侧,弥漫粉红气息。


    她看着镜子里陌生的自己,还有因她而失去平日稳重的傅淮州。


    他们投入进彼此的吸引之中。


    漫天的羞涩盖住叶清语的眼睛,她再次闭上眼睛,享受人的本能欲望。


    小小的卫生间,他们能变换不同的方式。


    叶清语沉在浴缸中,水面起伏,今晚用实践证明,水中有阻力,阻力还不小。


    傅淮州不知疲倦,完全被他拿捏。


    事后,他抱住潮湿的她,细心给她穿衣服吹头发。


    餍足的男人是不一样。


    叶清语沾上枕头,困意从四面八方袭来。


    有些念头钻进脑海,前几天的约法三章名存实亡,是她点头同意。


    他没有强迫她,反而是她主动请求他。


    没脸见人了,幸亏不是落地镜,否则她不知怎么羞愤呢。


    好消息是,傅淮州要走了,给了她缓存的时间。


    叶清语后知后觉想到,浴室中怎么会有套,还不止一枚。


    她又上当了,她玩不过腹黑的老男人。


    真是日日上一当,当当不一样。


    思及此,叶清语在被窝里踢了傅淮州一脚,男人握住她的脚踝。


    他坏笑道:“想踩我?”


    叶清语不懂,“什么?”


    傅淮州拽着她的脚,给她示范,“踩这里。”


    叶清语蜷缩脚,“你是变态吧。”


    这个男人会的也太多了,人还是不能被压抑得太狠,否则容易走火入魔。


    傅淮州:“睡吧。”


    时间太晚,只能留给下次。


    翌日一大早,傅淮州摁掉闹钟。


    男人轻手轻脚掀开被子,换衣服洗漱。


    “我走了,你继续睡。”傅淮州依依不舍亲吻她的额头,姑娘躲过去,他再亲,她又躲。


    “有事没事都要给我打电话。”


    叶清语闭上眼睛,翁声说:“打电话你又不回来。”


    傅淮州听出埋怨的意味,“会回来。”


    叶清语困极,催促他,“不是第一次了,上次你出差,还有之前你出国都没这么啰嗦,你快走吧,小心赶不上飞机。”


    傅淮州崩了崩她的额头,“小没良心的,我走了。”


    “拜拜。”叶清语抱住被子,继续睡觉。


    始作俑者终于离开,屋内安静。


    叶清语顶着黑眼圈和哈欠去上班,人还是要有自控力,怎么能在工作日放纵。


    她灌了一杯浓茶,分析0222案件的档案。


    时间久远,跨越快20年,调查起来不是一件易事。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赵之槐打来电话,“清语姐,我有事想找你帮忙。”


    她大概说了事情的原委。


    叶清语眉头一皱,“你等我,我中午去找你。”


    两人约在大学城附近的一间饭店,在包厢里边吃边聊。


    赵之槐说:“我一个同学休学了,但我感觉不对劲,清语姐,我不是故意调查你的,那起综艺我追了。”


    叶清语安慰她,“没事,你接着说。”


    赵之槐:“她说她找了一个兼职,提成很高还不累,也介绍给了我,我觉得有问题就没去,也劝她别去,但是她没听我的,后来就听说她休学了。”


    她接着说:“但是昨晚,我收到一个求救字母,SOS,未知号码,我不确定是不是她,也不敢打过去,就这点东西,报警也不管用。”


    常见的招工骗局方式,人性的弱点,对钱的渴望,经常有人上当。


    出于工作直觉的敏锐度,叶清语觉得此时不简单,具体是哪种情况需要调查。


    叶清语理智判断,“先把她的手机号给我,我试试看能不能查到她的踪迹。”


    赵之槐给她手机号,叶清语找朋友帮忙查询。


    很快,朋友发给她结果,“高铁飞机客车网约车没有出行记录,没离开南城,应该也没有出国,手机信号显示在南城。”


    我国边境线严格,纵使有偷渡的可能,但如果不是自愿,出去不是易事。


    去缅北的人,多半是主动前往。


    叶清语说:“你把她所有的联系方式给我,还有你知道的情况仔仔细细讲给我听。”


    赵之槐:“好。”


    互联网和监控发达的时代,一个大活人凭空消失,不太容易。


    叶清语做不到置之不理。


    赵之槐由衷感谢,“姐,谢谢你愿意相信我。”


    叶清语莞尔,“没事,我们家之槐很善良。”


    赵之槐说:“万一最后她啥事没有,只是简单休学,我怕你白忙了。”


    叶清语安抚她,“即使我们白忙活了,她平安无事那再好不过,虚惊一场好过真的出事,对不对?”


    赵之槐乖巧点头,“是的,姐姐。”


    叶清语叮嘱她,“你不要去网贷,还有不要轻信高工资,半天就几千上万块的那种。”


    现在社会诱惑太多,骗子诈骗手法层出不穷。


    赵之槐:“我知道,都是坑。”


    她的幸运是遇到了叶清语,不止给她提供了物质帮助,更丰富了她的内心。


    初来南城,才会经受住花花世界,不被迷住眼。


    叶清语强调,“如果你缺钱一定要告诉我,不用和我客气,我把你带出来,只想你好好的。”


    赵之槐感动道:“姐,谢谢你,我毕业后会好好报答你的。”


    叶清语摸摸她的头,“报答就不必了,你开心地生活,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赵之槐猛猛点头,“好,我一定做到。”


    好乖的女孩子,偏心重男轻女的人不知道她们的好,也不配享受她们的好。


    上了一天忙,叶清语疲惫不堪,她推开房门,煤球和平时一样,坐在门口欢迎她。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人。


    她在房子里逡巡一圈,偌大的房子,说话都有回声。


    又要花时间适应空旷的大房子。


    叶清语抱起煤球,贴在她的脑袋上,喃喃道:“煤球,你也想他了是不是?”


    “喵呜”、“喵呜”,煤球舔舔自己的爪子。


    叶清语教训小猫咪,“小懒猫,你才和他相处多久,就想他了,他那么凶,就知道欺负你,有什么好想的。”


    “他那么忙,除了报平安,都没几条消息,人家都不想你,你想他做什么。”


    “人就离开了一天,没什么好想的。”


    “喵”、“喵”、“喵”,煤球伸出爪子抹抹自己的脸。


    妈妈叽里咕噜说的是它吗?它谁都不想啊。


    突然,空气中弥漫一股焦糊的味道。


    叶清语放下煤球,遭了。


    她用电饼铛烙灌饼,忘记去关火。


    差点酿成大祸,锅被烧破了,涂层全掉了,不能用了。


    不就是傅淮州不在家吗?可至于想他想得忘乎所以。


    不值得不值得,废了她一个锅。


    叶清语躺在床上看剧,傅淮州发来视频邀请。


    她猛地坐起,整理好衣服和头发,才点击接听。


    画面对面的男人松开衬衫纽扣,露出白皙脖颈,靠在椅子前,“今天有没有想我?”


    叶清语照例关闭摄像头,嘴硬否认,“没有,你别忘了,我巴不得你不在。”


    望着漆黑的画面,傅淮州哄她,“西西,把摄像头打开。”


    叶清语拒绝,“不要,没什么好看的。”


    傅淮州温声说:“好看,我老婆最好看。”


    叶清语不会上他的当,不回答他的话。


    男人轻笑一声,“今天有没有自己玩?”


    叶清语不明所以,“玩什么?”


    傅淮州反问,“你说呢?”


    男人咬字清晰,“玩小西西。”


    叶清语耳朵被烧红,不禁扬起声调,“才没有,从来都没有,我又不像你那么重欲……”


    傅淮州满脸无辜,“我怎么了?”


    叶清语怼他,“你心里清楚,年纪这么大,一点不知道节制,小心去看男科。”


    傅淮州被她气笑,“叶清语,你等着吧,看我回去不收拾你。”


    隔着千里,叶清语不怕他,“你有点老板的样子吗?斤斤计较,就会口头威胁人。”


    她转而问他,“你会自己玩自己吗?”


    傅淮州却说:“你要看吗?”


    叶清语捂住耳朵,“不要!成何体统。”


    她真的低估了傅淮州的无耻程度,他的字典里恐怕没有‘害羞’二字。


    男人望着被挂断的屏幕,摇头叹息,姑娘胆子太小了,他又不是真的要玩。


    傅淮州原定三天的出差行程,延长到一周,他趁此机会,考察南方城市的市场和企业发展情况。


    男人和叶清语道歉,“对不起,没办法如约回家了。”


    她压下失落,“没事,我乐得自在。”


    傅淮州幽幽道:“没心没肺。”


    “我就是这样啊。”


    从小到大,她最害怕别人给她希望,期望落空的感觉太难受。


    傅淮州保证,“我会尽快赶回来。”


    “没事,工作要紧,傅总。”叶清语贴心说。


    此时,聂东言和卢语西计划赶去溪市。


    临阵之际,卢语西犹豫。


    聂东言:“你不去有人想去,男人嘛,有几个能耐得住诱惑,你自己考虑考虑,我也不逼你,想想自己想过什么日子,别人都可以,你又不差。”


    是啊,凭什么她要受苦。


    卢语西说:“我去。”


    她攥紧房卡,不知道表哥从哪里弄来的,左右不重要,她改变命运的机会在这里。


    翌日是周末休息,叶清语悄悄买了飞往溪市的航班。


    给傅淮州一个惊喜。


    她藏了很久,没有告诉他。


    得益于傅淮州和她报备酒店信息,她不用问助理。


    两个小时,飞机降落在溪市。


    叶清语打车前往酒店,窗外霓虹闪烁,陌生的城市,她竟然一个人来了。


    距离酒店越近,她越紧张,包带捏出了褶皱。


    傅淮州和她说晚上有酒局,保证不喝酒,他回酒店会告诉她。


    叶清语坐在大厅等他,心里愈发兴奋。


    等了好一会,她远远看到傅淮州,男人一如既往的稳重斐然。


    几日不见,生出不好意思的情愫。


    叶清语低着头,遮住自己,如此不争气,给人惊喜,却不敢见他。


    傅淮州走进大厅,蓦然觉得哪儿不对劲,心跳漏了一拍,男人左右瞥了两眼。


    突然,他瞥见客厅沙发上的人。


    男人揉揉眼睛,人没有消失,不是幻觉。


    傅淮州抬起长腿走上前,停在姑娘的面前,目光灼灼,没有言语。


    质感十足的皮鞋,一丝不苟的西服裤。


    叶清语自然知道是谁,她眼神闪烁,就是不抬头。


    傅淮州蹲下来,惊喜问:“你怎么来了?”


    叶清语深呼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昂头说:“我路过,顺便来看你。”


    姑娘脸皮薄,傅淮州不拆穿她,握住她揪在一起的手,“那还真是巧,路过路到我眼前来了。”


    叶清语强词夺理,“地球是圆的,这不是很正常嘛。”


    傅淮州附和,“还真是。”


    许博简有眼力见,寻找机会插话,“老板,老板娘,我先撤了啊。”


    叶清语:“嗯,许助你早点休息哦。”


    许博简:“好,谢谢老板娘关心。”


    助理离开,傅淮州主动拎起叶清语的行李,一手牵住老婆,开始卖惨,“你都不关心我。”


    叶清语不理会他,“许助是打工人忙上忙下,要给你约对接人,要定酒店定机票车票,多辛苦啊,你才不辛苦。”


    傅淮州感慨,“老婆都不心疼,我天天睡不好。”


    叶清语偏头看他,“那你怎么没有黑眼圈?”


    傅淮州说:“我去找熊猫借一个。”


    叶清语:……他什么时候学会了冷笑话,还蛮好笑的。


    电梯上行直抵顶楼,房卡一解锁 ,傅淮州将叶清语摁在门板上亲。


    叶清语推他,“等下,我饿了。”


    傅淮州说:“亲一会儿,再去吃饭。”


    两人在门口亲了许久,“咕咕咕”,叶清语的肚子响了起来。


    打破了差点失控的局面。


    她难为情说:“我不是故意的。”


    姑娘眼睫垂下,无论过去多久,改不掉容易脸红的症状,傅淮州只觉得可爱,“我的错,是我只想吃你,耽误了吃饭。”


    “你少说点吧,我去一下卫生间。”


    傅淮州住的是套房,客厅里没有卫生间。


    叶清语摁开卧室开关,她随意一瞅,被子怎么是拱起的?


    酒店会整理,而且傅淮州不是杂乱的人。


    职业敏感度告诉她一定有猫腻。


    她上前掀开被子,被眼前的景象吓到。


    床上怎么躺了一个人,还是一个穿着吊带裙的美女——


    作者有话说:随机掉落100红包


    已新增,抱歉抱歉[爆哭]收尾中,很多伏笔和剧情要写[爆哭][爆哭]没那么顺


    男女主不会有误会,夫妻齐心,其利断金


    清语:原来你也有惊喜啊,给我送大美女吗?


    傅总:下单榴莲键盘了[裂开]连夜赔罪


    第65章 梦蝶-齐心 是不是残忍了点?宝宝,宝……


    这么刺激吗?


    叶清语只茫然了一瞬, 迅速恢复理智。


    和床上的姑娘对视了一下,小姑娘眼神闪烁,似乎被吓到了,悄悄攥紧被子, 遮住清凉的身体。


    卢语西重新钻进被子里, 身体发抖。


    她终究还是做不了这种事。


    就这点胆量,被子都整不齐, 叶清语上手帮忙, 整理完被子。


    在房间里扫视一圈, 只有傅淮州的衣服,没看到她的衣服。


    傅淮州久久没有等到叶清语出来,他踏进卧房,“叶清语, 你想吃什么?本地特色有……”


    男人的声音打破了僵住的环境, 床上的人愈发惊慌失措。


    卢语西的脸变得煞白。


    “等一下, 傅淮州。”


    叶清语打断他的话, 先拦住傅淮州, “你先别进来。”


    “发生什么……”


    晚了, 傅淮州已然看见房间里的第二个女人。


    还是熟悉的面孔。


    卢语西怎么在这里?


    房间内灯火通明,人的确躺在他的床上,不容他狡辩。


    傅淮州当即转过身, 面朝叶清语。


    男人眉头紧皱,拉住老婆的手, 慌张解释, “老婆,你听我说,我不知道她怎么在这里。”


    无论是面对风吹浪打, 亦或者是在国外遇到武装斗争,仍旧面不改色的傅淮州,此刻生出无力感。


    他要怎么解释,真真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叶清语忍住不笑,询问:“你认识她吗?”


    傅淮州如实答:“认识,总裁办的卢语西,我不会和她直接对接。”


    叶清语心里已有判断,“我知道了。”


    “我去报警。”


    傅淮州冷声对床上的人说:“你快穿好衣服。”


    叶清语扯住他,“等下再报警,我先和她聊聊。”


    傅淮州皱眉,“有什么好聊的?直接移送公安局。”


    叶清语耳语道:“你们没有发生什么,来了大概率也是和稀泥,到时候她走了,我就没机会套话了,打草惊蛇就不好了。”


    “行吧。”傅淮州无奈应声。


    他这太太,恐怕是当成案件处理,犯了职业病,理智理性盖过了夫妻感情。


    房间内剩下两个女人,叶清语语气平淡,“你叫卢语西是吗?那我喊你‘语西’了。”


    她巡视四周,“你衣服在哪,穿好我们再谈。”


    老板不在面前,压迫感消失,卢语西方敢开口,声音极小,“在柜子里。”


    叶清语打开一旁的衣柜,取下连衣裙,放在她的手边,“穿好了喊我一声。”


    借此时间,给对方缓冲的空隙。


    酒店位于溪市市中心,套房处在顶层,一线俯瞰溪市夜景,绝美的观看风景的视野。


    窗外,车水马龙灯光璀璨


    可是现在,谁都没有心情赏景。


    傅淮州站在门外等她,叶清语揶揄他,“好大一个‘惊喜’啊,傅总。”


    男人再次认真解释,“我真不知道她怎么在这。”


    叶清语握住他的手掌,踮起脚抚平褶皱的眉峰,“我相信你的,你又不傻,屋里藏了人还不拦住我。”


    一场意外,夫妻感情差点破裂,塞人塞到傅淮州房间里来了。


    以往她是查证据吃瓜的人,如今倒成了风暴中心。


    傅淮州夸赞她,“我老婆真聪明。”


    心底渗出失落的情绪,她没有质问他,更没有生气难过吃醋的表情。


    叶清语敛眸思索,“你可以去查查人怎么进来的?你是男人,闹大了对你影响不好,仙人跳于你不利,回头添油加醋炒作一番,你百口莫辩。”


    傅淮州颔首,“好,我现在去查。”


    叶清语打趣道:“这样的案子我见过不少,被冤枉的也有很多,今天吃到了傅总的瓜。”


    傅淮州警告,“不准吃。”


    这时,“咚咚咚”,房门被人从里叩响。


    叶清语拨掉男人的手,“我先和她谈谈,这个我熟。”


    “我去吩咐许博简。”


    男人拨通助理的电话,语气不善,“许博简,上来。”


    “马上来。”


    许博简退出游戏,隔着听筒,都能收到老板的怒气。


    这是怎么了?老板娘来了不应该啊。


    但他听老板的口吻,应是发生了大事,一刻不敢耽误,换上外出的衣服。


    傅淮州忽而想到,“等下,你先去买点吃的,一道带上来。”


    许博简问:“老板娘喜欢什么口味?”


    傅淮州交代,“带汤的,面条粉丝米线都可以,微辣,她喜欢吃肉,排骨鸡爪鸡肉不要肥肉不要皮,再买份双皮奶和椰奶,不能含茶。”


    “明白。”


    老板真是爱惨了,老板娘的喜好记得这么清楚,完全没有卡壳。


    卧室中,叶清语走到床头正面的插孔,从里面搜出针孔摄像头。


    “摄像头我先拆了。”


    卢语西惊讶看着她,未料到她竟然没有摸索,直接找到位置。


    叶清语靠在墙边,抱起胳膊,她抬起眼眸直奔重点,开门见山问:“谁派你来的?”


    卢语西站在床边,垂着眸不敢看她,小声说:“是傅总让我在这里等他的。”


    叶清语挑破,“傅淮州没这么傻,屋子里藏了个人,还敢带我上来,我临时过来,他不知道,你们肯定也不知道,在楼下,他没有任何要拦住我不让我上来的举动,同时,他没有玩手机,也没有要和你通气的意思,事实显而易见,他根本不知道你在这里。”


    卢语西慌了神,只想甩锅,“就是他。”


    她咬住嘴唇,眼泪先流了下来。


    她不懂,她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只差一点点就成功了,上天为什么对她不公平。


    叶清语环顾四周,在桌子上找到纸巾,抽出几张递到卢语西的面前,轻声说:“擦擦。”


    她温柔说:“我看你的年纪,估计刚毕业吧,你没有这个胆量,是被人威胁了吗?”


    卢语西避而不答,她没做过这种事,不知道怎么应付。


    一门之外,傅淮州复盘晚上发生的饭局,难怪晚上一直有人要灌他酒,幸亏没喝。


    到底是谁收买了卢语西?


    她是谁安插进来的?


    如此恨他的不多,他心里有了人选,苦于没有证据。


    叶清语等卢语西哭完,缓缓继续,“你这么漂亮,没必要铤而走险,如果对方人品比较恶劣,你会有危险,或许会危及生命。”


    人在高压环境下,丧失判断力。


    善意的话,到卢语西耳中变了味道,成了高高在上的代名词。


    叶清语越温柔,愈发衬托她的卑劣和阴暗,凭什么和傅淮州结婚的不是她。


    凭什么她要受苦,嫉妒侵蚀了她的内心。


    卢语西抬眸,发泄积压已久的情绪,“你懂什么?轻飘飘一句话就能盖过我受的苦吗?我们明明差不多,和傅总都不是门当户对,凭什么你运气这么好,可以嫁给他,不用受人威胁,不用吃苦,不用挤在狭小的出租房里,不用赶早高峰的公交地铁。”


    她抹掉眼泪,自嘲说:“更不用被父母当成商品卖掉。”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只是不想再经历贫穷,不想任人宰割,我有什么错。”


    她没有错,错的是他们,把她的美貌和子宫当商品的人。


    叶清语只说:“你没有错,错的是用错了方法。”


    她见过太多太多这样的女孩子,原生家庭的痛要靠一生来治愈。


    人是复杂多变的,她能出来卢语西底色是怯弱的,也是善良的,只是暂时被负面情绪蒙住。


    实在不忍心,叶清语不疾不徐道:“你是自己应聘到的总裁办,经过了多轮面试,打败了许多人,说明你能力不差,完全可以不用走捷径。”


    卢语西喃喃道:“捷径不也有人走吗?有的人失败了,有的人成功了而已,成王败寇罢了。”


    叶清语反问她,“捷径,你拿什么换?身体吗?能换多久?”


    此刻的卢语西仿佛站在悬崖边,选择在她的一念之间。


    趁她还没有掉下去,她要拉她一把。


    只为那点微弱的共同点。


    卢语西:“那也比一直穷强。”


    她穷怕了,也怕被卖给村里不认识的老光棍,一辈子望不见头,一辈子就毁了。


    又是一个不被偏爱的可怜女孩,叶清语耐心说:“我们选择不了原生家庭,可以选择自己要过的生活,你的工资不低,比我毕业的时候好多了。”


    她安抚她,“你没有错,想过更好的生活没有错,出生在那样的家庭不是你的错,是想利用你的人有错,你的爸爸妈妈,还有指使你pua你的人,是他们的错。”


    她见过太多类似家庭出身的女孩子。


    赵之槐像石缝中的野草,不起眼,却顽强生长,不在意别人怎么看她。


    卢语西更像一棵兰花,绽放最美的花,容易被人觊觎。


    但,美丽不是一种错误,是上天赋予她的礼物。


    被有心之人利用了。


    叶清语在赌,赌卢语西存着一丝善良,赌她没有被彻底侵蚀。


    或许不会赌错,她在深思,没有急于反驳。


    房内没有了声音,傅淮州一字不落听完,他推门而入,脸色阴沉,“今天是我老婆善良,不忍看你继续误入歧途,劝我不要报警。”


    男人话锋一转,黑眸冷冽,“但我没有她这么好说话,否则你现在应该待在警察局。”


    卢语西问:“那你为什么要多看我一眼,冲着我笑。”


    傅淮州不解,“我什么时候多看你一眼了?”


    他巴巴望着叶清语,眼神里竟然闪过一丝可怜,堂堂傅总,今儿滑铁卢。


    卢语西说:“我第一天来上班,同事问我名字那时。”


    傅淮州眉峰紧皱,在大脑中搜寻记忆,“你的名字和我老婆的名字有两个共同的字。”


    他淡漠补充,“我几乎没有和你说过话,更没有特殊照顾过你。”


    卢语西自嘲笑笑,“原来是这样。”


    她越想越委屈,眼泪‘唰’一下流出来。


    叶清语递给她一杯水,“先喝口水。”


    招架不住可怜的女孩子,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选择不同的路,面对截然不同的人生。


    这边,许博简买齐了老板娘要吃的东西,一路上没有想通老板生气所为何事。


    他叩响房门,“咚咚咚”。


    傅淮州起身开门,睨向助理,“怎么这么慢?”


    “东西多。”


    许博简看清屋里的人,顿时哑声。


    卢语西怎么在这里?他cpu烧没了,这是怎么回事?


    傅淮州声线冷硬,脸色阴沉如墨,“人怎么会在我屋子里?”


    许博简无辜说:“我不知道,我去联系酒店经理调查清楚。”


    他也很想知道,他给老板定的房间,现在成了最大的嫌疑人。


    难怪老板那么生气,被老板娘撞见‘金屋藏娇’。


    傅淮州解开食品包装袋,放在高的桌子上,他喊叶清语,“先过来吃饭。”


    叶清语喊卢语西,“你要一起吃吗?”


    卢语西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咕咕咕’肚子暴露了她,难为情地转开脸。


    嫉妒敌不过温饱问题。


    叶清语说:“没毒,吃饱了才有力气和我聊天。”


    她催促,“快来吧。”


    卢语西挪到桌子旁边,随便端了一碗面,她用筷子搅动面条,喃喃问:“你为什么不骂我?正室捉奸不都是歇斯底里还打人的吗?”


    叶清语无奈笑笑,“你还想人骂你啊,我捉哪门子奸,屋子里就你一个人。”


    她给她夹了一块排骨,“多吃点肉,风一吹就没了。”


    卢语西眼眶湿润,她爸妈都不会这样关心她。


    怪不得剧里配角会讨厌主角的幸福,她从未享受过这种待遇,心底的嫉妒使得她无地自容。


    难怪老板喜欢叶清语,非她不可。


    她都勾引她老公了,她还给她饭吃。


    傅淮州知道,叶清语不是无底线的圣母心,卢语西没有做出实质性的举动。


    加上她是受人指使,不是无可救药。


    现代社会,麻木不仁冷漠无情是常态,她能保持同理心实属难能可贵。


    前台经理查阅卢语西手里的房卡,“是我们酒店的房卡。”


    总统套房进了人,问题就大了。


    “我们的失误,我们愿意赔偿您的损失,能不能不报警。”


    酒店方面,自是不愿闹大,协商能不能私了,保证在24小时之内给出交代。


    傅淮州拒绝,“不行。”


    报警解决的是他和酒店之间的问题,房卡怎么拿到,是有内鬼,还是监守自盗?


    他是男人,遇到这种事尚能应付,万一是叶清语,后果不敢设想。


    酒店经理和许博简去前台继续调查,等警察到来。


    傅淮州的身体向后靠,指腹摩挲叶清语的手掌,黑眸掠过眼前的人,“卢语西,我们做个交易如何,供出是谁指使的你,我会给你安排另一份工作,薪资待遇只高不低,当然,我也会保证你的父母还有指使你的人找不到你。”


    他冷硬说:“你好好想想,是想进警局,还是想好好上班。”


    男人抬起手腕,看了眼表盘,口吻平淡,“我的耐心有限,只给你十分钟的考虑时间。”


    傅淮州薄唇轻启,“倒计时。”


    时间缓慢溜走,十分钟如此缓慢,每一分每一秒被拉长。


    叶清语能说的都说了,至于怎么选择,全看卢语西。


    她没有和指使她的人对话,不会被pua蛊惑,是他们的空窗期。


    傅淮州提醒,“还有一分钟,警察在来的路上,刚好一起解决。”


    卢语西攥紧拳头,“我说,我有个要求,另外给我一笔钱,写清楚自愿赠与,不能起诉我敲诈勒索。”


    傅淮州颔首,“行,没问题。”


    他转给她定金。


    卢语西说:“是聂东言。”


    一个傅淮州意料之中的人名,和康俊明撕破了脸,不可能没有动作。


    “只有他吗?”


    卢语西:“对,他和我是远方亲戚。”


    叶清语小声和傅淮州说:“她应该没有说谎。”


    卢语西细细交代,“他介绍我来百川上班,想让我偷标书,我没偷,我知道偷标书是重罪,你对我也没有男女之情,前几天,他找到我,说了今晚的计划,让你身败名裂,他找机会给你下药,给我房卡,让我在屋里等你,顺理成章和你发生关系,我再去报警,说是你强迫我的。”


    傅淮州嗤笑一声,“真蠢的男人。”


    他说:“聊天记录沟通情况,一五一十转给我。”


    卢语西切换备用账号,“我找找,很多是见面沟通,没有记录。”


    突然,叶清语出声,“你有录音吧。”


    卢语西立刻下意识反驳,“没有。”


    叶清语和她对视,眼里细微的慌乱一闪而过,“你有,因为你也不傻,不会不留后手,任他拿捏。”


    “我没有。”卢语西拒不承认。


    叶清语扬起灿然的笑,“我们的交易没有书面证明,你也没要求录音录视频,万一我们赖账呢,你找谁说理,所以你有悄悄录音。”


    她站起身,趁其不备,扯下耳夹,“还真是这个。”


    卢语西抢夺,“还给我。”


    叶清语轻而易举反手制服她,“防人之心不可无,做得挺好。”


    卢语西被她钳住,“你怎么知道?”


    叶清语蹙眉,“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公检法的人。”


    人还是年轻了点,自以为天衣无缝,实则漏洞百出。


    傅淮州看着叶清语,勾起唇角。


    老婆真厉害。


    卢语西索性全说:“他还给了我一种香,快烧完了。”


    叶清语问:“什么香?”


    卢语西:“催情的。”


    难怪进来的时候觉得味道不对,傅淮州打开新风系统和窗户,散掉气味。


    不知道有没有用。


    警察来到,了解事情的原委,酒店配合调查房卡的事。


    至于卢语西的责任,由当事人决定起不起诉。


    叶清语和傅淮州换了一家酒店,有了阴影。


    打开房门,叶清语细细检查门后、衣柜、被子和卫生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是害怕了,还好没有人。”


    傅淮州从后面抱紧她,“我真不知道。”


    叶清语笑着说:“我知道,你又不是傻子,屋里有人还带我上来。”


    老婆如此贴心懂事,傅淮州不满意,他问:“叶清语,你都不吃醋不生气吗?”


    叶清语不明所以,“我吃什么醋?生什么气?多明显的一个局,我要看不出来,白查那么多案了。”


    吃醋显得她像一个傻子。


    傅淮州吻她的后颈,“叶清语,我好热。”


    叶清语转过身,查看他的脸色,“你不会中毒了吧。”


    傅淮州拽住她的手,放在额头上,“你摸摸。”


    “是有点烫。”叶清语提议,“要不你去洗冷水澡。”


    傅淮州吻她的唇,贴着唇角卖惨,“是不是残忍了点?宝宝,宝贝儿,西西。”


    一连三个亲密的称呼,磁性嗓音属实犯罪,叶清语挠挠鬓角,“不残忍吧,这又不是冬天。”


    “一起洗。”


    男人打横抱起她,用脚踢上玻璃门——


    作者有话说:随机掉落100红包


    [坏笑][坏笑]清语宝宝好帅[抱抱]


    傅总:我老婆,看到没,我老婆[坏笑]


    转念一想,她为什么一点都不生气,是不是不爱我?


    无奖竞猜,傅总是中了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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