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女人那一声轻软绵长的喘息,瞬间炸毁了林初夏脑中名为理智的堤坝。
头皮一阵发麻,所有的敬重,所谓的禁忌,什么疑似长辈的身影……全都被这燎原的情愫和感觉烧得一干二净。
去ta的莫名不可亵渎感!
灵气在彼此经脉中互为流动,是比呼吸交融更为深刻的契约。
林初夏的眼底燃起暗火,识海的云朵是如此遥远,可怀中那片比云朵还要白皙细腻的肌肤,触感却是如此真实,如此滚烫。
她想彻彻底底地拥有姐姐。
无论是在现实的初次,还是这这场神魂交融的初次。
她不要再被那些模糊的旧影影响。
姐姐只是姐姐……只是她眼前这个人,不是旁人,不是幻影,不是任何虚无的传说。
她要让这具灵魂的每一寸,都沾染上属于她林初夏的气息。
她要在这片无垠的花海里,与她完成这场极致的交融。等出岛之后,再牵着她和白依的手,一步一步教她们修炼。在滚滚红尘之中,以这场双修为始,生生世世,死生契阔。
等将来飞升成仙,她们要一同拜见神女,感念庇佑,再去求另一位执掌因缘的伎艺女神,护佑她们,一世又一世,永不分离。
花浪翻涌,掩盖了识海深处最隐秘的喘息。
她又想起了圣女湖畔的传说,眼神燃起簇簇暗火,她低头,吻上女人的芳唇,声音轻颤,喃喃低语。
“姐姐,轮回宿世,星河流转,请您一定……一定要一直爱我。”
还有依依……她们会一直在一起——
识海中的漫天花雨在那句滚烫的誓言中,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林孟舟那双总是清冷如雪的眼眸里,此刻盈满了潋滟的水光。她看着覆在上方,满眼执拗与深情的少女,灵魂深处传来一阵又一阵近乎战栗的感觉。
一种被完完全全剖开,接纳并深爱的安全感。
“好……”
女人的声音在无垠的花海中轻柔地荡漾开来,她主动抬起由神识凝聚的手臂,环住了林初夏的脖颈,柔情地仰起脖颈,迎合了那个带着燎原暗火的唇吻。
“我的眼里会一直有你。”
随着这句珍重的承诺落下,神识之境爆发出璀璨却柔和的光芒,紧接着,迅速褪去。
哪怕是神识凝结的身躯,却比往日多了不同的体验,除了自己,她还能感受到姐姐的感觉。
她吻着林孟舟的唇,灵气通过口腔渡入,同时将灵气通过s传递。
“唔~夏夏,我们离开这里吧……太多了。”
“真的可以了吗?”林初夏眉眼弯弯,唇瓣轻附在她耳畔,s也不甘落后,“可是我分明听见了姐姐的心声,也感受到你另一张zuǐ,说远远还不够。”
林孟舟的耳尖瞬间染上绯红,连脖颈都泛着淡淡的粉,凤眸氤氲着水汽,嗔怪地望了她一眼,眼底的羞赧与端庄温柔交织,动人不已。
透过林初夏的感觉,她终于知道妹妹为什么每次都那种沉溺地语气,那般沉迷此事。
“有那么……jǐn吗?”
“姐姐你说呢?”她故意轻轻逗弄,灵气顺着zj的渡入转了个弯。顺着经脉缓缓游走,愈发贴合她的灵脉。
林孟舟浑身一轻,心底的悸动愈发清晰,也更深刻地感受到了林初夏的心意与感知。
一个人同时拥有两个人的感觉,自己的和对方的都有。
这哪里是单纯的神交,分明是灵与心的交感相融,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亲近,都要滚烫,那份难以言说的亲昵,让她脸颊发烫,眼底却满是宠溺的柔情。
……
现实,并不宽敞的帐篷内。
“呼……”
林孟舟睁开双眼,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仿若一条刚从深海被打捞上岸的鱼。
现实中的时间或许只过去了一瞬,两人的衣衫也依旧完整,但灵魂深处那场近乎掠夺与献祭的极致交融,让这具真实的躯壳产生了最直观诚实的生理反应。
林孟舟眼尾薄红,眼底的水汽还未散去,甚至连纤长脆弱的颈项和锁骨上,都覆着一层细密的薄汗。
右肩那道被划过的创伤,已在至纯灵气与神魂共振的滋养下迅速收口,结成了一道浅浅的血痂。
可林孟舟此刻却觉得,自己似乎病得更重了。
骨头缝里都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酥软与慵懒,连抬动指尖的力气,都在那场神魂的颠鸾倒凤中被抽干。
“姐姐……”
林初夏情不自禁,再次吻上林孟舟柔软的唇瓣。神交虽妙,但真实的温度与触感,却是另一种难舍的滋味。
林孟舟轻轻推了推她,不能再继续了,哪怕是为了疗伤。
她伤好了,身体的另一方面却是……受不住了。
只要一被妹妹触碰,那些翻涌的记忆便让她心神震颤,连四肢都微微发软。
夏夏……就从不知疲惫的吗?
若眼前的人不是她的妹妹,林孟舟几乎要以为,这人对情事有x瘾。
明明先前的夏夏看起来变得清心寡欲,不似不沉迷此道的小家伙,早先自己存了几分诱引的心思,对方还呆愣懵懂,一派不谙风情的模样。
她甚至还怀疑过夏夏是不是天性冷淡,现在……林孟舟一回味这场疗愈,tui心就不由自主瑟缩了下。
又被缠着绵长接了个吻,片刻过后,两人相贴的唇瓣才缓缓分开。在微弱的光晕下,林初夏那双深邃的瑞凤眼里,仍翻涌着尚未平息的情潮。
情遇只是浮于表面的外壳,瞳孔深处燃着的野火里,藏着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滚烫而深沉的爱意。
林孟舟指尖轻触林初夏的后背,惊觉她竟沁出一身薄汗,额头也烫得吓人,像是在发着热。
“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事。”林初夏盈盈一笑,她总不能说自己透支了灵力,身体很虚弱吧。
神魂交融固然亲密,可一边神交一边为她疗伤,等同于将对方的伤势转嫁到自己身上,代价便是耗损自身修为。
可林初夏半点都不在意。
只要姐姐能好转三分,她甘愿以自伤十分来换。
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林孟舟被吻得殷红微肿的唇角,她抵着她的额头,声音轻而坚定:“你没事,真的太好了。你知道的,我无法忍受失去你。”
林孟舟静静望着她的眼睛,轻声道:“傻瓜。人生本就难长聚,离别总会发生,不在这岛上,便在未来的某一天……”
哪怕一生顺遂安稳,死神也会挥下镰刀,斩断爱人之间的红线。孟婆汤一碗,奈何桥一别,便是轮回两隔。
“不!”
林初夏听懂了她话里的隐意,握住林孟舟的纤手,按在自己心口,“我的心告诉我,生死也不能将我们分开。相信我,我们能生生世世都在一起。”
“好,我信你。”林孟舟轻轻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
话虽如此,她眼底却掠过一丝极淡的黯然。
就算生死不能将你们分开,那你的道,你的修行,你毕生坚守的信仰呢?
她不知自己为何会这般想,却按捺不住心底漫开的一片彷徨。
“不管怎样,姐姐要答应我。”林初夏提前索要一个笃定的答案,“出岛之后,不要再离开我。”
哪怕她后来从靳云晗口中得知,对方早已有伴侣,对方还是君主立宪制的A国女王,她依旧无法安心。
这座荒岛,除了条件简陋,一切都太过幸福。
幸福到让她惶恐,林孟舟在岛上的所有的应允,甚至一同…的那次荒唐,会不会只是为了安抚她?哪怕有温泉幻境的推波助澜,她依旧不安。
林孟舟没有多说,只抬手环住她的脖颈,轻声应下:“好。”
只是这一声许诺,究竟应的是哪一句,她没有明说——
哗啦!帐篷的帘布被人毫无征兆地掀开,伴随着一阵冷硬的风,一个身影立在了门口。
白依手里端着刚从溪边打来的清水,原本是想帮林初夏给林孟舟擦拭,她知道林孟舟有洁癖。
真是为难她那天在温泉一起……
思及此,白依的耳垂红了又红。
可待看清帐篷内的情景,她怔了怔,那盆清凉的水正顺着倾斜的手腕,“滴答滴答”地砸在地面上,溅湿了她昂贵却沾泥的丝质裙摆。
步伐被一根无形的钉子钉在了原地。
白依并不是玄门中人,除了特质和常人不同,她身上并无神通。
她看不见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神交,也感知不到灵气的流转。但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她太懂得如何捕捉人与人之间那种微妙的磁场了。
这方狭小的空间中,血腥味早已被一种更为浓烈和甜腻,甚至带着某种拉丝般暧昧气场的奇异馨香所取代。
仿佛两人的身体,乃至灵魂彻底敞开,彼此沾染烙印后,在现实中留下的余味。
林孟舟那副像是被彻底疼爱过,连灵魂都在战栗的娇柔模样,以及林初夏那种缠绵的眼神……这根本就不是单纯的疗伤!
这样的眼神她太熟悉了,在床上做的很入迷时,林初夏就是这样看她的。
空气中那种浓郁到化不开的暧昧,像是一根根细密的针,密密麻麻地扎进了白依的心里。
直到目光在触及林孟舟身上的伤口时,白依微冷且怔愣的神情才恢复正常。
她视线朝着林孟舟,有些扭捏地开口:“抱歉孟舟姐,我那时候中了幻境说了那些话……可你应该怀孕了吧,为什么要挡在我面前?”
“怀孕?”林孟舟微微一怔,清冷的眸光流转,随即掠过一抹错愕,“白依,我想你是误会了。”
“我在你客厅看到的报告……”
“那的确是身体检查报告,却和孕检无关。”林孟舟轻声解释,语速平缓,“那段时间因为公司的事……还有一些私事,经期短暂地停了一个月,报告后半页写着医生建议加强休息的叮嘱……你大概没看完。”
私事也是和林初夏有关,她没说。
白依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得知误会的瞬间,那种原本沉甸甸的压在心头的愧疚感,突然转化成了一种深重的复杂感。
她想起自己那段时间因为这个误会而产生的那些偏执,甚至是泳池里勾引林初夏抱她上床,因为想要报复性地“也怀一个”,和林初夏产生更深的羁绊,而对林初夏索求无度……
难不成,林孟舟没怀,而自己反而成功的……且不是阴差阳错,而是她精心预谋。
这个念头刚一冒尖,白依突然觉得喉间猛地翻涌上一股酸涩的冲动。
“唔——!”
她猛地捂住嘴,不顾林初夏和林孟舟投来的诧异目光,狼狈地冲出帐篷,手扶住旁边的树干,弯着腰剧烈地干呕起来。
林初夏心头一紧,几乎是立刻跟了出来。
白依弯腰忍住难受,一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顺着林初夏的目光,她的脸色煞白了下,指尖冰凉,连干呕的力道都弱了几分。
第192章
海浪焦急地拍打着礁石,激起一蓬蓬冰冷的白沫。
昏暗的天光下,两人的影子被拉得极长,在沙滩上暧昧地交叠。
可现实中,白依的身体却犹如一张紧绷的满弓,一点点向后退去,移开了与林初夏的距离。
这么近,那么远,她撇开了脸,不去看眼前人的眼睛。
林初夏往前走一步,白依便后退一步。
林初夏终于没给白依逃避的机会。她往前逼近,双掌牢牢捉住了对方单薄的双肩。
“依依,看着我。”
“我说了我没事……”白依试图避开那灼人的视线,可对方指腹传来的温度,烫得她浑身发麻。
“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林初夏屏住呼吸,想到那个可能性,她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白依只是侧着脸,贝齿死死咬住唇瓣,倔强地沉默着。
林初夏叹了口气,不再逼问,抬手祭出那颗带着裂纹的息灵珠。
珠子一出,驱散了周遭的阴冷海风,只是光芒虽然璀璨,却透着一股濒临破碎的脆弱。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林初夏循循善诱,声音轻得发颤,“我用它为你疗伤,大不了我们一辈子不出岛。可如果是别的事……我更想你亲口告诉我。”
林初夏不愿逼白依太紧,她的眼底藏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
灵珠的白光漫过白依,她只觉得浑身一轻,压在心口的巨石仿佛被轻轻托起。
可与此同时,过度催动的息灵珠表面,裂痕再次蔓延,寸寸皲裂。
“林初夏,你要干什么?”白依慌了神,按住林初夏的手。
她感受到了息灵珠与自己体内某种气息的隐秘呼应,“再强行催动它,它会彻底碎掉的!我们都不用出岛了!”
“如果连你有恙我都查不清楚,这认我为主的珠子,碎了就碎了。”林初夏反手扣住白依的五指,语气执拗。
语罢,她指尖灵力一吐,一缕纤细却坚韧的白芒从灵珠中抽出,精准缠上白依的脉门,顺着经脉缓缓探入。
“别……初夏,我真的没事。”白依挣扎,甚至指甲无意划红了林初夏的手背。
林初夏却依旧执拗地一动不动,任由那股带着她个人印记的灵力,顺着白依的经脉长驱直入,一路向下,暧昧且不容抗拒地探向了最隐秘的zǐ宫。
一秒,两秒,三秒……
林初夏的脸色从凝重,到微怔,再到不可置信,最后定格成一种果不其然的欣喜与后怕交织的复杂。
在白依平稳的经脉里,竟藏着另一道微弱、却坚韧得惊人的生命律动。
林初夏呼吸放轻,指尖猛地一颤。
她……要做母亲了?
“砰、砰、砰……”像是一只刚破茧的蝶,在白依最柔软的深处,扇动着湿润的翅膀。
是喜脉!
不,对于修道者而言,那是比单纯的喜脉更清晰的交杂和白依和林初夏本源气息的“灵种”。
这个孩子,不是原主的血脉,是她林璇玑和白依的。
在那个泳池过后三天三夜的放纵里,白依那特殊的体质,终究还是像一块最肥沃的土地,承接了她所有的炽热与失控。
“依依,你真的怀了?……我们有孩子了!”
林初夏的语气是压不住的惊叹,可这疑问和停顿的语气,落在在孕期愈发敏感的女人耳中,却寓意着另一种解读。
什么叫“真的怀了?”你刚刚不都查探到了!
还有林初夏你刚瞥一眼帐篷那边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哦,是孟舟姐在那儿,你难不成是怕她听到什么?
零零碎碎糟糕的念头纷至沓来。
白依的长波浪卷发被海风吹得凌乱,遮住了她大半张脸,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感。
她捂住自己的小腹,那里明明还是一片平坦,没有任何重量,可此刻压在她的心头,却像是一座跨不过去的大山。
她没忘记,在帐篷里她试探林孟舟是否怀孕时,林初夏眼里那一闪而过的光亮,亮得刺眼。
林初夏更想要的,是和孟舟姐的孩子吧?
毕竟,孟舟姐……是那么的优秀。
嗬,爱情真是一种磨人的情感。
让人难堪,让人卑微,使人在每一秒的揣测中度日如年,在爱人的眼眸里,白依知道自己被爱着,却也难过着,无可避免。
她想过放手,却又不甘……不舍。
她像难以自救的溺水者,明知沉沦是死,仍心甘情愿坠落林初夏柔情的眼眸中。
一边贪恋温柔,享受被爱的欢愉,一边任由爱河之毒,猜疑、忮忌、占有欲……种种毒之情愫,成为自己的附骨之疽。
“你会觉得恶心吗?”白依自嘲地低笑出声,笑着笑着,眼眶不由自主地红透了:“孟舟姐没有怀孕,她只是身体失调……可我却处心积虑地怀了你的孩子。”
她猛地挣开林初夏的桎梏,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像是要将自己彻底从这偏轨的温存中剥离。
“依依,你不要这么想,我怎么会觉得恶心?”林初夏上前想抱住她,却被女人狠狠推开。
白依抬起头,眼眶通红,美得凄绝,也刺得人心疼。
“你一遍遍对你姐姐说爱,说离不开她。结果怀了你孩子的人是我。是啊,你是那么爱林孟舟,你要怎么跟她交代?还是说……只想安抚我这个可有可无的意外。”
林初夏闻言,心脏一酸,自责瞬间淹没了她,她是给了白依多大的不安全感?才会让她破碎至此。
可心底深处,她依稀明白了是什么原因,林初夏心脏蜷缩了下,眼神晦涩,想说些什么让白依更心安的话,最终只能沉闷地哽了哽喉。
“依依,我不允许你这么想。”
她深吸了口气,无视白依的推拒,长臂一揽,强硬地将人狠狠揉进了自己的怀里。
“放开……唔……”
白依还想挣扎,林初夏却已经低头,用自己的额头死死抵住了她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相闻。
再强行挤进白依冰凉的指缝里,十指死死相扣,不留一丝缝隙。
“我从来没这么想过。”
她盯着女人那双盈满水雾,倔强脆弱的双眸,一字一句,认真得近乎执拗,“孩子来了,更说明我们是命中注定的一对。你还记得吗?有次你用开玩笑的语气问我床上做了太多,有宝宝了怎么办,我当时说那就生下来,不是骗你。”
“所以,以后不准再说‘可有可无’这个四个字。无论是这个孩子,还是你白依,我林初夏都要定了。”
她手掌覆在女人的小腹上,眼底的愧疚和柔情几乎要溢出来。尔后低下头,惩罚性地在那颤抖的红唇上咬了一口,随后转为极尽温柔的安抚。
“依依,你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必需。我爱你。”
……
而此时,在不远处的帐篷阴影里。
林孟舟不知站了多久,站在风口的她,任由冷风吹起她那一身丝质长裙清扬作响,越发显得身影袅娜,身姿料峭。
她抬起手,极其缓慢地抚过自己平坦的小腹。脑海中,蓦地浮现出来岛之前,私人医生发给她的那份最新的绝密身体报告。
阴影中,她那双向来清冷无波的瞳眸深处,翻涌起一抹让人看不透的复杂暗芒——
翌日,林初夏取出息灵珠,询问系统是否可以出岛。
【警告:当前息灵珠处于破损状态,无法满足80%和谐度+完整灵珠的出岛条件!】
林初夏心头一沉,依依现在怀孕了,岛上绝对不是适合养胎的地方。
“和谐度不会还停留在80%吧?”
小黄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语气有些心虚:【那个……我去世界之书的海棠花市玩了一圈,忘了结算了。】
林初夏不可置信:“海棠…花市,玩了一通?”
系统:它只是一只爱看文的小黄鸟而已,宿主怎么一脸它做错了什么的样子。
结果宿主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它,不说话。
小黄瞬间崩不住了,解释道:【伎艺女神即将归位,世界之书担心花市被女神收回肃清,所以赶在之前好好玩个遍。】
但女神为什么有收回的可能,系统捂住吃瓜的鸟喙,兴奋之余,一脸深不可测。
林初夏皱眉:“女神回归?她难道不是在九重天吗?”
【怎么会,女神不在那里很久了。】话音一落,小黄才惊觉自己泄露了天大的秘密,慌忙捂住嘴。
林初夏再怎么追问撬话,它都死死闭紧,半个字不肯再多说。
“算了,快结清奖励!”
【叮!检测到两位女主在危险场景达成生死共情,人物和谐度达到90%!】
【奖励结算中……恭喜宿主!和谐度达标,触发增灵珠隐藏回馈:法器袖中乾坤开启,空间增大,别墅开启。】
刹那间,一股柔和却不可抗拒的空间之力将三人包裹。
原本逼。仄的帐篷消失无踪。当三人再次睁开眼时,眼前赫然是一座坐落于灵脉之上、被青山绿水环绕的现代大别墅。
原本,和谐度达到80%加上息灵珠,她们就可以离开这座荒岛。
可偏偏息灵珠为了救人碎裂,需要时间修复。好在二女的和谐度飙升至90%,成功激活了增灵珠的奖励。
别墅前,是一片雾气氤氲的灵池,那赫然是她们曾在幻境中流连过的温泉,此刻竟被整个连地脉一起移入了这个空间!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得几乎要化作实质的灵气。
“这……这是哪里?”白依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仿佛海市蜃楼般的景象,别墅的一楼落地窗后,甚至能看到比香都还先进的家居环境。
既有全能的电子管家和圆头圆脑的机器人,也有修真世界的山水灵气,这座坐落在空间里的随身别墅,简直是将未来科技和山清水秀一道集齐的好地方。
“这里是我的法器‘袖里乾坤’中的空间。”林初夏靠在温泉边的软榻上,舒服地吁了口气,“增灵珠的奖励。这里的部分规则由我制定。外面一天,这里面就是一年。”
出岛后事多,白依还在事业上升期,林初夏想让白依安心在空间里养胎,另外她还想……
她转头看向微微吃惊的两人,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而且,这里的岁月法则对十八岁以上的骨龄无效。也就是说,哪怕我们在这呆了三年,外界才只过三天,但对于十八岁以下已出生的小生命,她依旧可以正常生长。”
也就是说,等孩子出生在空间里待上两三年,再出岛,崽崽都能跟她们后面跑,小手都能打酱油了。
第193章
听林初夏说起生命,她还当着自己和林孟舟的面,畅想孩子打酱油的未来。
白依有些不好意思地捂了捂小腹。
林初夏注意到了她的动作,眼神软了下来:“依依,来我身边~”
白依咬了咬唇,哪怕置身于这片世外桃源,她心底仍没有过多的安全感。
她走到林初夏身边,轻声问:“所以,你带我们进来,是因为我们出不去了?”
系统面板上明明白白地显示着,白依的内心情感依旧卡在一个死角,很可能补了这个角,那缺失的10%和谐度就满了。
如果一直不达标,只能在灵气别墅里尝试修补息灵珠。
林初夏将白依拉入怀里,让对方坐在自己的腿上,下巴亲昵地抵在她的肩窝:“在这里至少呆三年,是因为灵珠碎了,更是因为……我想给你一个安稳的、山清水秀的养胎环境。”
她将手覆上白依的小腹,感受着那里的律动,柔声说:“你有了我们的孩子,难道要我让你们母女俩在外面风餐露宿,在荒岛上担惊受怕吗?”
“可是……”白依声音闷闷的,她看了眼林孟舟,欲言又止。
林孟舟款步走到两人身边,在一旁的藤椅上优雅坐下。
“夏夏说得对。”她端起一杯刚泡好的白茶,“既然老天给了我们这个折叠的时光,我们就该好好利用。白小姐,你无需钻牛角尖。”
至于钻的是什么牛角尖,她不点破,也无需点破。
你不说,我不说,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说话间,她目光轻缓一落,有意无意地扫过林初夏覆在白依小腹上的手。
林初夏指尖微顿,像是被长姐的目光烫到一般,下意识收回了手。
白依见状,腰肢轻轻一拧,斜睃了林初夏一眼,带着几分小性子从她腿上起身,鼻腔轻轻哼了一声,情绪微妙得很。
半晌,林孟舟忽然抬眸,目光落在白依依旧平坦的小腹上,声音轻而稳:
“我能摸摸她吗?”
她问的,是胎里那个尚未出世的孩子。
林初夏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自己方才才挪开的位置,此刻已被林孟舟轻轻覆上。
一人冷艳明丽,一人端雅清贵,指尖相触的画面安静又和谐。
林初夏感觉被亮瞎了眼,咳了声,顺势拿出灵珠,掏出了个更亮的东西。
正声道:“灵珠需要在这温泉中温养修复。而我,也有别的打算。”
她站起身,周身灵力流转:“接下来在这里的日子,我想教你们两人修炼。姐姐,依依,我不仅想和你们一起出岛,更想,未来百年、千年,我们都要一起死生契阔,携手比肩。”
“你们愿意吗?”
她朝二女伸出手,但林孟舟的手掠过白依的小腹,端起茶盏,杯沿轻抵唇畔,没有理林初夏热情伸来的手指。
“白依妹妹可以,我便可以。”
白依也没有牵林初夏的手:“孟舟姐行,我自然也行。”
Double落空。
林初夏睁大了眼——
袖中乾坤中,灵气如薄雾,透明氤氲在空间的别墅里,比最清新的空气还养人。
外界的风雨与荒岛环境被彻底隔绝,时间的流速在这里变得缓慢而黏稠。
“呼……”
林初夏缓缓收回贴在白依后腰处的手掌,指尖那抹纯净的白色灵芒渐渐散去。
她极其耐心地用本源之气替孕期的女人梳理了一遍经脉,不仅压下了初期那恼人的孕吐感,还让腹中的胎儿得到了安抚,踢妈妈的动作都从未有过。
“感觉好些了吗?”林初夏扯过一旁的薄毯,细心地盖在白依单薄的肩头。见女人懒懒地点了头,她才直起身,“白天教你们修炼消耗了不少精力,我去隔壁书房打会儿坐,依依你早点睡哈。”
然而,就在她转身欲走的瞬间,衣角却被两根葱白的手指轻轻勾住了。
林初夏回头。
暖橘色的壁灯下,白依半靠在柔软的床头上,一头长波浪卷发慵懒地散落在胸前。
她贝齿咬着水润的下唇,那双向来骄傲,甚至带着点狡黠的桃花眸,此刻却蒙着一层极其潋滟的水汽,欲言又止。
白依心里其实羞耻得要命。
若是放在以前,她主动贴近林初夏,有部分原因是为了撩拨,为了宣誓主权,甚至是为了某种目的去“拿下”这个人。可如今……或许是这该死的孕期激素作祟,她发现自己最近的身体变得极其敏感,甚至……空虚。
只要林初夏一靠近,那股清冷的木质香混杂着霸道的灵气拂过肌肤,她的小fù深处就会不可遏制地窜起一股酥麻的痒意。
她不再是为了什么目的。她只是单纯且极其渴望地……想要心上人。想要被用力地填mǎn,想要被某人狠狠地“疼爱”。
可是,这种话,让她堂堂一个影后怎么张得开口?
“怎么了?”林初夏重新坐回床沿,声音放得很轻。
白依深吸了一口气,眼尾泛起一抹秾丽的红,她索性破罐子破摔,伸出脚尖隔着丝质睡裙轻轻蹭了蹭林初夏的小腿,声音娇软了几分:“林顾问,你今晚……不想再做一次我的私人顾问,帮我解决一下‘私人问题’吗?”
这暗示已经直白得不能再直白了。
林初夏深邃的眸底暗了暗。她哪里会听不懂?以前不懂,现在久经沙场,啊不,床场的她秒懂!
可看着白依那副明明别扭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却还要强撑着撩拨的模样,林初夏心底那股逗弄欲瞬间被勾了起来。
“原来白总监是身体酸痛啊。”林初夏故作恍然大悟,一本正经地将真丝衬衫的袖口挽到了小臂,“行,那本顾问给你按个摩舒缓一下。”
白依一愣,有些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这呆子是真听不懂还是装听不懂?!
可还没等她发作,林初夏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已经落在了她的肩膀和小腿上。
“唔……”
林初夏的手法极其讲究,探入被褥,不仅力道适中,指尖还刻意带上了极其微弱的灵力。每按压过一处穴位,那股温热的电流就顺着白依mǐn gǎn的神经末梢一路乱窜。
孕期本就难捱的女人哪里经得起这种带着灵气的揉捏?
不过片刻,她的呼吸就彻底乱了,压抑不住的娇吟从指缝里溢了出来,双眸雾气盈盈。
可恶,怀着宝宝的她好像比平时还要敏gǎn。
她捂住自己的唇,整个人像一颗快要熟透的可口果实,只差采摘。又像一只快被蒸熟的虾米,在被褥里曼腰扭动,可爱又可怜。
“白总监。”林初夏停下动作,拍了拍手,眼底藏着得逞的坏笑,偏偏语气还一本正经,“您扭来扭去,是哪里还不舒服吗?”
白依看着那张近在咫尺,故作无辜的脸,彻底看出了这人表面正直,骨子里恶劣的本质。
她气急反笑,心里越是冷哼,脸庞越发妖娆,动作愈是勾人,她缠住林初夏的手腕,携着那只讨厌的手掌,顺着自己的纤细一路游巡……最终停在了某处边缘。
女人眼尾挑起一抹极其勾人的弧度,连带着馨香的呼吸都洒在林初夏的颈窝里:“你说呢,林顾问?我不需要你解决‘私人’问题,我现在……需要你解决‘私c ’问题。”
这个“处”字一出,空气里的暧昧瞬间浓郁到了临界点。
林初夏喉咙滚动了一下,但残存的理智还是让她顿住了:“可是依依……你怀孕了,我们不能……”
白依不满地轻咬了一口林初夏的耳垂,声音含混不清:“我听医生说过……孕期过了三个月的中期只要动作轻一点,是……是可以的……”
林初夏闻言,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捏住白依的下巴:“连这方面的知识都提前去了解好了?白大影后,你到底肖想我多久了?”
被当场戳穿心思,白依脸上顿时挂不住了,羞愤交加之下,她一把推开林初夏的手:“你不愿意就算了!爱做不做!”
说着就要翻身背过去。
“诶——!”
林初夏哪里肯放过她,长臂一捞,直接将生着闷气的女人连人带被子紧紧抱进了怀里。她低头,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了白依躲闪的红唇,极其强势地深吻了下去。
直到怀里的人被吻得浑身发软,快要喘不过气来,林初夏才稍稍退开。s顺着淡紫色睡裙的裙尾探入,熟练地找到了那处早已期待的所在。
“行,”林初夏感觉自己的嗓音有些哑,试探性地按压了一下,惹得怀里的人一阵可爱的zhan栗,“那就让咱们的宝宝,提前感受一下她的母亲和妈妈……有多么的‘恩爱’。”
“唔……你这……下。流。胚子!”白依被这极度不知羞耻的话激得耳尖发烫,张嘴就在林初夏的下巴上狠狠咬了一口。
以前她只觉得林初夏闷骚。
直到今天她才发现,平时看起来正直稳重的林初夏,在床笫之间骨子里竟然恶劣到了这种地步!
“嗯~”林初夏非但没生气,反而任由她咬着。zj带起一抹极其浓稠的润意,顺着那个隐秘的弧度,极其缓重地送了一寸。
“下。流死了你,李观华就不该找你演林璇玑国师。”
好一个下。流。胚。子!
林·璇玑本玑·初夏国师,听到这话顿时笑了。
她贴在白依耳边,伴随着sz极其磨人的研磨动作,低笑着吐出一句浑话:“是是是,本国师不仅xia流,还负责让皇后……胚子下面流。”
“嗯…啊!浑蛋~”白依的瞳孔猛地放大,被这突如其来的灭顶feel和荤话刺ji得大脑空白。她死死揪住林初夏的衬衫,忍住眼尾的碎泪,咬牙道:“坏家伙,你……你都在哪儿学的这些浑话?!”
林初夏不语,一味肆意,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个让白依几欲崩溃的敏点。
她赏心悦目着白依沉沦的模样,脑海中闪过系统面板上的一堆资料。
“花市。”林初夏一边不规矩,一边在白依耳边促息着低语。
还得感谢这回极其靠谱的系统小黄,在她识海里塞了一本《高阶孕期宝典》,里面除了安全指南,全是不堪入目的花式play宝图,简称花市的花式宝图。
还有xxoo.lvi版,1个t。
白依被她一边折磨着,一边听她正经地说着这些不知羞的话,惹得又羞、又爽、又气。
曼妙的感觉在两人靠近的呼吸中被拉扯到了极致。
她扬起那修长脆弱的天鹅颈,眼角噙着媚态横生的泪光,咬牙切齿地chuan息道:“这个……什么花市……待本宫回朝……定要、定要让人将它封了!唔……”
话音未落,林初夏便加重了力,逼得她将剩下的话全都化作了极其甜腻的破碎shen吟。
“遵命,娘娘。”
……
很久之后。
林初夏轻笑着吻去她眼角的泪珠,鬓角的湿发……顺势将人翻了个身,从背后贴上那具孕期略显丰腴的柔软娇躯。
“那现在,微臣可以换个姿势……继续伺候娘娘了吗?”
第194章
怀孕初期的反应来得汹涌。白依渐渐有些嗜睡,伴随着孕吐,好不容易养了一点丰腴的身子,反而又回到了纤细。
为了照顾白依的胃口,林初夏再次洗手作羹汤。电子管家将新鲜的食材送入全自动厨房,她系着围裙,在里面忙碌。
除了给两个女人准备日常的滋补药膳,她还额外给白依开了小灶,全是一些极易消化,没有半点刺激性气味的清淡吃食。
孕期的白依褪去了在娱乐圈摸爬滚打时的独立和尖锐,变得格外娇气,甚至有些嗜甜。
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恒温地毯上,白依偎在林初夏怀里,吃着智能机器人刚切好的鲜甜灵果,非要拉着对方陪她“拉戏”。
没有了通告和镜头的压力,白依在爱人面前,将才华游刃有余的展示。
她会随口哼唱极其晦涩的古典唱段,又突然兴之所至,说几段戏中配乐的妙处,还会给林初夏分析剧本里人物极其微妙的心理防线。
看着怀里眼角眉梢都染上慵懒的女主,林初夏心想:这样好像也不错。
没有在娱乐圈事业上升期的压力。没有孟知意,没有男主,也没有她撮合的一对佳人。
她失败了一个任务,却收获了两份幸福。
排除这个世界的虚幻和随时崩坏的可能,再排除她对修炼升仙的执着之外……
这个任务的结局,就她们仨在这处山清水秀中,恩恩爱爱,携手到老……也不错。
嗯,还有宝宝。
林初夏用指腹轻轻摩挲白依微微有些隆起的小腹,眉眼间对新生命第一次有了些期盼。
曾为林璇玑的她……独在世间,无父无母,本以为会孤寂一辈子,寂寥成仙。
如今……这世上居然有了自己的血脉。
她并非是一个热衷于“繁衍子嗣”的人,也没有诺大的家业需要继承。
但缘来不拒,她没有反感,更何况,这是……白依和她的孩子。
她喜欢白依,自然喜欢和白依的孩子。
“等你生下宝宝,你如果还想演戏,我继续陪你。”林初夏吻着白依的发丝。
“我没想过一直演下去,但如果林大国师陪我,本宫倒是可以考虑看看。”白依描摹着林初夏好看的眉眼,继而按下少女的后脑勺,赏了一个香吻。
当作对某人近期日夜操劳的奖励。
好想~还是好想~让初夏眼里时时有她。
这股强烈的爱意,在林初夏越“精心伺候”她的每个日日夜夜,愈发不可自抑。
然而,在这份近乎满溢的“伺候”中,林初夏却不自觉地忽略了另一个人。
这天,好不容易哄着吃饱喝足的白依睡下,轻手轻脚地退出主卧。林初夏照例在灵池边打坐运转了一个周天的灵气,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静下心来,她猛地想起今天白天,趁着白依去浴室时,自己曾悄悄靠在林孟舟的耳边,咬着长姐的耳垂许下的承诺:“姐姐,我今晚去你房间……”
她抬头看了一眼别墅墙上的电子钟,红色的数字跳动着00:15。
糟糕,太晚了。
林初夏心里一紧,连拖鞋都没穿,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蹑手蹑脚地推开了林孟舟的房门。
房间里只留了一盏极其昏暗的暖橘色壁灯。宽大的床榻上,女人侧卧着,呼吸绵长,清冷的幽兰香在静谧的空气中若有若无地浮动。
“姐姐……”林初夏有些忐忑,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角钻了进去,习惯性地探过身,想要在女人额上落下一个晚安吻,同时右手熟练地往那盈盈一握的细腰上揽去。
可就在她靠过去的一瞬间,原本“熟睡”的女人却轻轻地、有意无意翻了个身。
额头吻落在了空气里,连搭在腰上的手,也在转身的瞬间,扑了个空。
林初夏愣了一下,半撑起身子。她不依不饶地贴了过去,温热的身体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衣贴上林孟舟的后背,双手再次环了上去:“姐姐没睡着怎么不理我……”
“很晚了。”林孟舟的声音在静夜里显得清幽且冷淡,“你去陪白依吧,她现在离不开你。”
林初夏心里重重一顿,搂着女人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可是说好今天……”
“我困了。”林孟舟毫不犹豫地打断了她,语气淡淡的拒绝。
空气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林初夏像一只被主人推开的修勾,失落地垂下眼眸。可就在她准备松开手,灰溜溜地离开时,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
不对啊,姐姐平时性子对外人冷清,但对她的亲近向来是纵容的。今天这种带着明显情绪的冷淡……
这难道是吃醋了?!
这个认知让林初夏原本低落的心情瞬间触底反弹。
一种隐秘的兴奋感,在她的四肢百骸里叫嚣起来。
她不仅没走,反而将脸埋进了林孟舟散发着幽香的颈窝。像只不知餍足的小狗,温热柔软的唇瓣贴着女人敏感的后脖颈,一路极其缠绵细碎地吻去,舌尖甚至不轻不重地在那片细腻的beì脊上碾磨。
“嗯~~”
被她这般毫无章法的撩拨,林孟舟的呼吸逐渐变得紊乱。她终究是忍无可忍,转过了身。
朦胧的暖橘色灯光下,林孟舟的美丽没有了白天的冷芒,反而透着一种被水洗过的柔和,甚至还有几分美到惊人的脆弱感。
她那双向来能洞察一切的深邃凤眸里,此刻翻涌着林初夏看不懂的复杂思绪。
抬起手,微凉的指尖轻轻抚上林初夏那双天真纯澈,此刻却燃着暗火的眼睛。
静谧的卧室里,女人的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轻砸于对方的心尖上:“夏夏很喜欢孩子吗?”
“我…我……”林初夏顿了顿,喉咙发紧,罕见地支支吾吾了起来。
“姐姐知道了,你不用说了。”搭在被子外的手微微蜷缩了一下,随即便要转身。
林孟舟的语气是善解人意的,林初夏却有些慌了,立即不依不饶从被窝中拽住女人微凉的手腕,死死扣住。
“姐姐你别乱想,我没你想象的那么天生就喜欢小孩子。”
她对孩子的喜好是中性的,所以其实——“我对小孩子……没太有所谓的……”
“是么?”林孟舟顿住动作,半转过身,眸光落在这张焦急的俏脸上。
“可如果是姐姐你的孩子。”林初夏耳尖微红,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下来,补充道:“如果是我和姐姐生的孩子,我会特别特别的喜欢。”
没有人不想和自己深爱的人有一个血脉相连的结晶。
一想到她和姐姐有个女儿,那个女儿还很像姐姐,活脱脱的一个小林孟舟,林初夏想象着,心都快萌化了。
只是,只是——
“我以前从来不敢想~”林初夏有些莫名委屈地将脑袋埋进林孟舟散发着幽香的颈窝里,“哪怕我想过和依依有孩子的可能,都没敢把这种念头放到你身上。”
这句话脱口而出,空气一刹凝固。
“你在我心里,我有当你是姐姐……”这句话太有歧义了,她不说还好,一说怀里的女人身躯僵了僵。
“所以,”林孟舟的声音极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夏夏现在,依旧只把我当成你姐?”
“不是的。”林初夏急得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她这浑身是嘴都解释不清了!是有亲情,但更多变质了。
既然说不清,那就干脆不说了。
林初夏猛地倾身向前,一把扣住林孟舟,毫不讲理地吻住了那两片微凉的唇。
“唔~~~”
她的唇瓣带着温度,重重碾在了林孟舟的唇上,她熟练地咬了一口女人饱满的下唇瓣,迫使对方吃痛轻哼,随后舌尖如游鱼般滑入,贪婪地汲取着对方口中的津甜。
绵绵长吻的同时,她一只s顺着林孟舟优美的颈线滑,指腹在喉咙下方性感的锁骨处流连,掐按,激起女人的轻颤,另一只s顺着真丝睡衣的边缘探入,在一片饱腻上肆意。
直到林孟舟的双唇,被蹂躏得鲜红欲滴,眼角泛起潋滟水光,真丝睡袍散乱,露出大片染上潮红肌肤,林初夏才稍稍退开半分。
两人的唇之间拉出一条银靡而暧昧的银丝,温热的呼吸剧烈地交错纠缠。
林初夏舔了舔唇,隔着薄薄的真丝,瑟气十足却又极其郑重,如宣誓一般地覆上了那处惊人的柔满。
“你还是觉得……”林初夏死死锁住女人,重重揉捏了一把,“这是一个妹妹能对姐姐做的事吗?”
林孟舟颤了颤。
“我一靠近你,就跟上了瘾一样。”林初夏粗着呼吸低头,惩罚性地咬了一口女人的锁骨,“脑子里全是想着……怎么把姐姐弄哭,怎么跟你欢好,怎么在床上…跟你做尽所有爱做的事。”
林孟舟被她弄得有了feel,难得摆起长姐残留不多的威严。
“小家伙竟想以下犯上,把姐姐弄哭?嗯哼?”她翘指点了下妹妹的脑袋。
“不是,我是想……”林初夏附在林孟舟的耳畔,“弄哭姐姐的tuǐ。”
她满意看到女人耳尖,刹那爬上红晕一片,心情大好。
……
“我今天在书房打坐了好久,清心咒念了一遍又一遍,就是想晚上睡觉时能控制自己规矩点……结果一闻到你的味道,还是没忍住。”
林初夏抬起头,眼神灼热而危险:“姐姐你说,到底是你的魅力太大,还是我太……”
“你个小色鬼。”
林孟舟被她这番直白粗野的情话烫得心口发颤。她抬起绵软无力的手,轻轻刮了刮林初夏的鼻尖,随后微微侧头,凑到她发烫的耳畔,吐气如兰:“……不过,姐姐很喜欢~”
这几个字宛如最致命的催qing剂。林初夏眼神瞬间变得幽深:“姐姐,我还不困,看样子你也不困,不如我们一起……”
说着,她连带着呼吸压了过去。
林孟舟却用尽最后的力气,一把按住了她不规矩的s。她定定地看着林初夏。
“夏夏,假如…假如姐姐这辈子,可能和你之间都不会有孩子呢?”
林初夏愣了一下,全没把这当成什么生死攸关的大事,只当是林孟舟天性不喜欢生养的痛苦。
她满不在乎地笑了起来,反手将林孟舟搂得更紧:“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又没有什么皇位和家业值得孩子来继承。”
她低头极其虔诚地在林孟舟的眉心落下一吻:“我此生最大的‘家业’,就是姐姐你。”
“越发油嘴滑舌了。”林孟舟无奈又宠溺地点了点她的脑袋,心里的踟蹰却为这句话熨帖了不少。
林初夏却忽然正了正神色:“我不讨厌宝宝,但是如果姐姐太喜欢宝宝,把注意力都分给了小家伙,我可是会很不高兴的。”
“嗯呐?”
“因为我才要做姐姐怀里最受宠、最爱的宝贝。”林初夏理直气壮地拱进女人柔软的怀里,熟稔地扯开那层碍事的真丝睡衣,脸颊极其依恋地贴在那片惊人的丰盈之上。
她张开嘴,带着温re的shi意,极其隐秘且充满an示地在那最ding端打了个圈,含糊不清地呢喃道。
“姐姐喂我一口可好?今晚我……有些口渴。”
“啊…夏夏…别忝那里……”
……
夜色深沉,满室旖旎点燃。
在极致过后的潮湿与慵懒中,林孟舟沉沉睡去。然而,她却陷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
梦里没有荒岛,没有袖里乾坤的空间,只有九天之上的渺渺仙音与无尽的孤寒。
她穿着一身圣洁无暇的缥缈白衣,宛若悲悯众生的神祇,侧卧在冰玉雕琢的美人榻上。
“徒儿,你……可有把为师当作你真正的师尊。”
在她面前,站着一位风姿毓秀的少女。少女眉眼如画,已然长成了人中之凤的傲人姿态,身姿如同一棵笔挺的小白杨。
少女退后一步,端端正正地行了一个极其标准的拜师礼。
“您是我唯一、永远的师尊,徒儿永不生二心。”
“呼——”
林孟舟倒抽了一口气,从梦境中惊醒过,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然而,还没等她从梦中缓过神来,便感觉到一具火热的躯体正紧紧地如八爪鱼般缠在她身上。
现实中的林初夏睡得正香,如梦中的少女,眉目如画依旧。
从无端的梦中醒来,再无睡意。
月色如水,林孟舟披衣起身,看着落地窗前倒映着的容颜,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庞。
不生二心么?
美人榻上的女人带着面纱,连少女和她都看不清面容,可林孟舟却觉得那人是那么的熟悉,熟悉到令人心惊,就像那句无端生根、不知从何起的话——
师尊只可以是师尊,师尊怎么可以是妻子。
第195章
清晨,床上的女人,蜷了蜷手指。
还未从梦境中抽离,可全身却都像散了架似的。
透过窗台,露珠顺着灵植的叶尖滑落,正如梦中榻上寒意似乎还残留在指尖,林孟舟下意识地拢紧身上的羊绒披肩。
梳洗整理,推开卧室的门。
“姐姐。”一道清亮的声音响起。
林孟舟步履一顿,抬眼望去。白依正站在长廊的转角处,身上披着一件宽大的真丝外袍,大波浪棕色卷发慵懒披散,眼尾几分初醒的妩媚。
在她的身侧,林初夏一只手搂着白依的腰际,目光专注地看着她。
林孟舟眼神晃了晃,突然有种那声“姐姐”不是林初夏喊的,而是白依唤她的错觉。
“姐姐,怎么了?”见她发愣,林初夏走近了几步,关切地伸手探了探女人的额头。
指尖触碰到皮肤,林孟舟回神,眼里的迷惘一刹褪去,“可能昨晚没睡好。”
林初夏俏脸微红,暗暗搓了搓光腻的指腹,自己昨宿明明没有折腾姐姐太久呀。
嗯,跟最激烈的那次对比的话。
不过是忘了用双修的法子,用的是人间的情爱方式,还参考了系统给的《粉泡宝典》pose,最后床单换了三次,
所以姐姐才会这般……恍神?
“姐姐若是神魂不稳,晚些时候我陪你双修……梳理一下经脉。”林初夏的声音压低,在提到“双修”两字时,稍许几分刻意的矜持。
“不用了。”林孟舟想到昨晚,发觉自己实在熬不住妹妹的体力,“你多陪陪白依吧。”
这次是她的真心话。
白依愕然,不可置信地睃了林孟舟一眼。
林孟舟却朝她眨了下眼。
又是……一切尽在不言中。
林初夏瞬间不淡定了:“你们又在打什么哑谜?”
“不告诉你。”二女异口同声说。
林初夏:“……”
林孟舟没有告诉林初夏的不止是那场梦。
只因梦中她不止梦见了肖似林初夏的少女,还有穿着古服的白依。
对方比少女还小的年龄,却称呼少女的师尊——“她”为姐姐。
……
空间是个独立的小世界,日照永远温和,别墅庄园,林初夏开辟出了一片灵气充裕的田园。
几台通体银白的智能机器人正挥舞着机械臂,在菜地里有条不紊地穿梭,负责播种、浇水和采摘纯天然的蔬果。
林初夏偶尔也会挽起袖子,亲自下地折腾那几株刚引种的灵芝,但更多时候,她更是个尽职尽责的爱人和道侣。
陪着林孟舟和白依在繁花簇拥的露台上冥想打坐,用自身的本源之气为她们拓宽经脉。
日子久了,两人的体质竟真的生出了几分仙根,运转真气时,指尖都会隐约透出莹润的光华。
考虑到白依腹中孕育着新生命,林初夏对她的修炼要求放得很宽,基本是以温养经脉和安胎为主,绝不让她受半点累。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
当那个软糯糯的小生命终于降生时,向来稳重的林初夏,抱着怀里那一小团温热,竟罕见地僵硬了手脚。
她低着头,看着襁褓里那双乌溜溜,干净得像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眼底满是对生命降生的不可置信与浓浓的喜悦。
“该给她起个什么名字好?”林初夏小心翼翼地用指腹蹭了蹭婴儿娇嫩的脸颊。
“初一,怎么样?”白依靠在床头问。
初一。这是林初夏和白依在外面世界里,粉丝们磕生磕死建起的其中一个cp超话名。
用两人名字的谐音,既是羁绊,又是甜蜜。
林初夏认可地点了点头,下意识又看了下姐姐。
白依同样想询问林孟舟的意见,“孟舟姐,你觉得这个名字怎么样?”
林孟舟赞许地弯了弯唇角,“很好听,那我们的小初一宝宝姓什么呢?”
林初夏听她说“我们”……最后的那点忐忑也消失了一半。
提起姓什么,三个女人都犯起了难。
两位家长反而都不愿让孩子跟自己姓。
林初夏心疼白依孕期的辛苦,固执地表示:“这孩子是你辛辛苦苦怀胎生下的,当然得姓白。”
白依却一口回绝:“我的家人还有妹妹白以芨,跟不跟我姓都无所谓的,跟你姓林不好么?”
小家伙的姓氏就这么搁置了下来。
养育孩子从来不是件轻松的差事,好在有全能的智能机器人分担了换尿布、温奶、体温监测等琐碎工作。
而一向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林孟舟,偶尔也会帮忙照看,两女彼此之间熟稔了不少,关系也看着越发融洽。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
小初一躺在婴儿床里,正嘬着自己肉乎乎的大拇指。她那双乌黑透亮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坐在一边的林孟舟,忽然咿咿呀呀地笑了起来,两只小短手努力地伸向半空,要抱抱。
“孟舟姐,她好像特别喜欢你。”白依靠在沙发上,一边翻看着电子剧本,一边饶有兴致地打趣。
林孟舟微微俯下身,极其轻柔地将小团子抱进怀里。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家伙,从那尚未完全张开的眉眼里,依稀看出了林初夏年幼时的影子。
眼睛像夏夏,肤色像白依。
生命是如此奇妙,唯独……
“我也很喜欢她。”林孟舟的声音放得很轻,手指轻轻理了理小团子毛茸茸的胎发。
白依看着这和谐的一幕,桃花眸微微一转,扬起声音询问:“孟舟姐,既然崽崽这么喜欢你,那以后干脆也叫你‘妈咪’好不好?你看,夏夏是母亲,我是妈妈,你是妈咪,崽崽有三位家长一定会很开心,等她长大了也会一直这么喊你。”
“不行!”
林初夏的耳朵嗖地一下竖了起来,她正在厨房里切胡萝卜,捣鼓婴儿辅食。
听到白依的建议,她头都没回,隔空投下一枚“反对票”。
“你说不行就不行?”白依被她这霸道的语气气笑了,随手抓起沙发上一个给崽崽准备的毛绒兔子,往厨房的方向飞过去,“我家宝贝想喊什么,难道还要经过你林大顾问的批准?”
玩偶没能落点林初夏的背上。
对方身手利落,一只手切着菜,另一只手准确抓住砸来的玩偶,抛回宝宝床的玩偶篮里。
白依轻哼了一声。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林初夏心里打的是什么鬼主意!
这个称呼是你和孟舟姐在床上的专属称呼,我可是清楚得很。
你林初夏喊你姐姐“妈咪”上瘾了,真像个独占领地的小狼,不允许别人沾染你姐姐分毫。
哪怕是崽崽喊都不行。
胃里瞬间吃了一斤柠檬,转念一想,林初夏的独占欲又何止如此,对她也……
思及此,白依脸颊微红,尤其随着身体微微的动作,身前却传来一阵沉甸甸的发胀与酸痛感。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因为生育而越发丰盈的曲线,丝质的居家服已经被撑出了一道惊人的弧度,隐隐透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甜腻奶香。
林初夏这家伙,她怀疑是个占有欲强到令人发指的变态。
明明崽崽都已经出生了,她却以“母乳营养比不上修仙界的顶级灵液”、“哺乳会过度消耗母体气血”为由,否了自己亲自喂养小团子的提议。
天天泡在厨房里,用各种珍稀的灵草给崽崽熬制最高级的辅食。
确是如此。
林初夏不仅不让白依喂母乳,甚至连白依感到胀痛时,她都要亲自动手“处理”。
可怜的小团子,天然的“口粮”权都被母亲强势剥夺。
“嘶……”白依轻轻捂住胸口,被那股涨满的酸痛折腾得蹙起了眉。
厨房里捣药的声音停了。
林初夏擦净了手,迈着长腿走了出来。顺势坐到白依身边,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白依有些紧绷的领口。
白依颤了颤,立即将手护在身前:“我今天不胀,不需要。”
“真的不需要本国师疏解?娘娘今晚确定睡得好?”
林孟舟听见两人打了暗号一般的对话,眸光微动——
夜半时分,空间静谧得只听得见灵泉潺潺的水声。
主卧那张宽大的软床上,白依紧紧攥着身下的真丝床单。
太胀了。
那种生理性的沉甸甸满胀感,伴随着隐隐的刺痛,很是磨人。
丝质的睡裙前襟已经被洇湿了两小块深色的水渍,散发着一股极其香甜诱人的奈香。
“唔……”白依没忍住,溢出一声难耐的低泣。
几乎是瞬间,身侧那具温热的躯体便贴了过来。
林初夏作为修行者,本就浅眠,她立刻翻身半跪在白依身侧,如画的眉眼在昏暗的壁灯下显得格外温柔。
“是不是又胀痛了?”林初夏声音携着刚睡醒的微哑,动作却极其熟练地挑开了白依睡裙的系带。
“你啊,还嘴硬说今天没有不舒服。”她语气宠溺。
失去布料的束缚,女人那原本就丰盈的雪白此刻更是涨得惊人,表面甚至能隐约看见淡青色、不明显的血管。
“现在的不舒服……都怪你。”白依咬着下唇,演的泫然欲泣似的,眼尾泛红,“不让我给崽崽喂。”
话虽如此,却是傲娇地挺了挺自我,想要寻求安抚。
“别担心,我帮你揉开。”
林初夏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并非她不允许白依喂,而是白依体质特殊,充裕的灵奶小孩子未必受得住。
她搓热了双手,掌心凝聚起一抹温和纯净的本源灵气,严丝合缝地覆上。
指腹沿着外围,动作体贴地一点点向正中施加压力。
灵气的渗透让白依发出了一声变了调声音,原本的月长痛得到了缓解,却是痛并快乐着的su麻。
顺着脊椎窜上了头皮。
“初夏……”白依仰起纤细的天鹅颈,手指无力地插进林初夏的发丝里:“别蹂和口最得那么狠嘛。”
“已经很轻了。依依,你这里堵得厉害。”林初夏喉随着tunyan滚着。
她盯着那如红宝石般,不再停留之前的纾解前端的方式,而是抱住往中间挤了下,再重新张开晗住了三分之一团。
白依像触电般猛地一chan,林初夏的头发也随之一紧。
这次她不仅用了温热的口腔去包裹,she尖更是灵活地挑逗、研磨着那最脆弱的ding端,同时伴随着极其有规律的,带着微弱灵力的吸口允。
“咕咚……”
寂静中,那昋口因的声音被无限放大。白依shame得几乎要爆炸,她想要推开林初夏,却又因为那种舒缓又有些舍不得。
就在这满室旖旎,气氛即将彻底失控的当口,卧室的门倏而被推开了。
“夏夏,白依,你们这是在……?”
一道清冷平稳,却不可忽视的疑惑声音在门口响起。
第196章
林孟舟:“夏夏,白依,你们这是在……?”
林初夏吓得倒抽一口凉气,哦不,是倒吸一口热奶。
白依惊慌睁开眼,水光潋滟的眸子在舒爽的雾里开花中,蓦地清醒过来。
林孟舟穿着一身素雅的纯白睡裙,长发随意地用一根玉簪挽起。
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毫无避讳地落在白依大敞的身前,以及林初夏那张还沾着点点rǔ白水渍的唇上。
“孟、孟舟姐……别看……”白依羞愤欲死,手忙脚乱地想要拉扯被子遮挡自己。
被林孟舟这种清冷如谪仙般的姿态,撞见自己这副任人索取的模样,这个索取的人,还是林孟舟的妹妹,同时也是对方的……
一种莫名的的“偷情感”和羞耻感将白依彻底淹没。
“不用躲,我是来帮忙的。”
林孟舟神色坦然地走到床边,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上面放着刚刚用灵泉水高温消毒过的电动挤nǎi器和几条冒着热气的软毛巾。
她俯身,拿起一条温热的毛巾,动作极其自然,带着一种长姐的端庄,轻轻在了白依另一侧还没被林初夏“照顾”到的饱*上。
热敷的舒适感让白依不自觉地放松了身体,但林孟舟近在咫尺的淡淡幽兰香,混合着奈香,和林初夏的味道,又让她难堪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姐姐说得对,你别乱动。”林初夏真是尴尬多了不怕尬,反而练就了一幅厚脸皮。
毕竟,她和姐姐上次在厨房比这更社死的大场面都遇见了。
她别的没学会,林孟舟身上那股子“坦然自若”学了个九成九。
只是耳尖那抹躁意褪不去,林初夏微微窘迫地舔了舔唇角的奈香。
“夏夏,怎么不继续了?”林孟舟挑眉问。
她像一个医生似的,关怀备至。
林初夏本来还想结束来着,但白依实在不舒服,再加上姐姐今晚似乎和平时不一样。
有那么几分纵容的味道。
她想到温泉的那场“幻梦”,真的?
一种试探性的恶劣因子被悄悄激发,她像河滩上的白鹅,伸出脚丫试探浪潮的深浅。
“好的,姐姐。”
她没有收敛,反而当着林孟舟的面,再次埋头,一口唅住了白依刚被热敷过的那一侧。
“唔……夏夏!你疯了……孟舟姐在……”白依锤了她一下,却是棉花砸身上一般。
白影后难得慌张,另一只手忙不迭挡住自己。
在林孟舟面前挑衅是一回事(她之前也在电话里这么干过),可裸裎在林孟舟面前,又是另一回事。
羞耻湮没一切,挑衅不起来了。白依有几分蔫了。
“把手拿开,白依妹妹。”林孟舟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那双看着她们互动的凤眸里,翻涌过一瞬复杂。
这抹复杂在白依难捱的神色,和孕后的状态面前,化作了难得的温和。
电动挤奈器的喇叭罩递到林初夏手边,“夏夏,我来帮白依疏通前面,你来把里面的余奈……”
她咬了咬唇,没说下去,林初夏却懂了。
口及出来。
“白依妹妹,我要开始了。”
林孟舟用仪器,动作极其熟练地贴在白依的一侧,按下开关。
“别,孟舟姐……”
迟了。
“嗡——”
极其微弱的zhèn动声在静谧中响起。
而林初夏的嘴,则负责着另一侧。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托着白依的腰肢,另一只手牵着站在床边的林孟舟的手。
两人极其默契地配合着。
林孟舟负责用热毛巾擦拭益出的……同时调整挡位,林初夏则负责用唇舌和灵力不断疏导白依的点,迫使那阻塞的经络彻底打开。
“唔…呜…你们…你们欺负人……”
白依被迫被两人以帮忙的姿态“包圆”。一边是林初夏毫不客气的口及口允掠夺。
另一边,是林孟舟清冷高洁的面容,那双玉手却是借助仪器做着辅助工作。
林孟舟没有看她,甚至都没有碰她,只是用仪器帮她而已。
可白依还是觉得莫名羞耻。
最终,这种冰与火的交织,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让她的理智彻底崩盘。
她仰着头,长发散乱在枕头上,在仪器的震动和林初夏的帮忙声中,迎来了一次连脚背都绷直了的zhan栗。
直到胀痛感彻底消散,白依软绵绵地瘫在被褥里,连手都抬不起来。
林孟舟有条不紊地关掉仪器,将收集好的“口粮”妥善封存,然后拿起干净的毛巾,递给林初夏。
林初夏极其细致地替白依擦拭干净身前的狼藉。
在做这些的时候,她的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白依那依旧红zhong的顶duan,惹得白依又是一阵不可抑制的轻chàn。
林孟舟撇开眼神,端起托盘转身欲走,林初夏却忽然从背后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谢谢你,姐姐。”林初夏认真道。
林孟舟原以为她会如刚刚一般淡定,却发现林初夏耳根粉红红的。
“我是帮她,也是帮你。”
林孟舟应声道,这句话既是对白依说,也是对妹妹说。
“所以不用谢。”
“姐姐。”林初夏看着林孟舟平静的侧脸,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腕部的脉搏,想说什么,忍了忍,最终没说。
“你早点休息,我等依依睡好了找你。”
“好。”林孟舟应声,脚步顿了顿,抬手捏了捏林初夏的耳垂:“可不准在睡着时再弄醒姐姐了。”
关上门,女人那握着托盘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脑海中,那个关于她自身体质的绝密报告,再次如暗影浮现——
息灵珠的裂纹,经过三年的修补,此刻正悬浮在半空中,散发着温润而夺目的光华,已然得到了最基本的滋养与修复。
这三年的朝夕相伴与灵修契合,白依和林孟舟的和谐度再度提升,最终稳稳停在了95%,远超当初设定的80%的苛刻条件。
当息灵珠彻底修复发出一声清脆嗡鸣的瞬间,随身别墅空间里的时间,刚好走过了整整三年。
此时的崽崽“小初一”,已经长成了一个两岁多粉雕玉琢会跑会跳的小团子。
带着崽崽,三人终于成功破开了流月岛的禁制,重返香都。
空间里花开花落三年,外界的时光才堪堪流转了三天。满打满算,从她们在流月岛上失联到重新现身,外界不过才过了两个星期。
可就是这短短的两个星期,外面的人几乎快要疯了。
尤其是几位长辈,以及白依的亲妹妹白以芨和整个经纪团队,简直心急如焚,甚至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万幸的是,有她们在,大后方稳如泰山。孟氏集团有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孟老太亲自坐镇,林氏集团由孟舒冰统筹大局。
白家的公司依旧由妹妹白以芨顶住,经纪人张蓉更是长袖善舞,稳住了所有舆论。更遑论,暗中还有手腕铁血的叶傲岚帮衬,天半分都没塌下来。
就在所有人日夜不停搜救,快要陷入绝望之际,三人奇迹般地全须全尾出现了。
消息一出,网络瘫痪。恋综《心动的密码》最后一期更是直接封神,成了内娱无法超越的神秘绝响。
考虑到安全因素,后期所有的综艺都不被允许在岛上录制,这反倒让她们的这期节目成了经典。
伴随着几人归来的,是铺天盖地的喜讯。
白依主演的《雾锁连城》再次横扫国内各大奖项,她毫无悬念地包揽了“金章奖”和“百艺奖”的最佳女主角,加上此前就有的“金冕影后”,白依直接成为了三金影后,包揽国内影后大满贯。
更勿论她还拿得过国外的索兰斯影后,完全是内娱史无前例的实绩!白依的事业粉们在广场上发的表情包那是手舞足蹈、张牙舞爪,高兴得快要厥过去。
而林初夏也凭借精湛的演技,一举拿下了国内双料最佳女配角。
好在颁奖典礼不是立即举行,两人还有时间修整。
对于几人的长辈们来说,所有的奖项和名利,都比不过这三人平安归来重要。
……
顶级私立医院的特护病房里,检查完身体的三人,被长辈们簇拥。
气氛诡异地陷入死寂。
孟舒冰、叶傲岚和卫澜,死死盯着躲在林初夏腿边,探出一个毛茸茸小脑袋的崽崽,彻底呆住了。
小团子生得乌发雪肤,一双小鹿眼滴溜溜地转,眉眼间带着令人心惊的熟悉感。
“这……这是?”卫澜心底闪过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想。
“咳!”林初夏摸了摸鼻子,言简意赅地扔下一颗深水炸弹,“妈,这是我女儿,亲的。”
这……怕是有两岁多了吧。
离岛才两星期,突然冒出了一个亲女儿。
叶傲岚闻言,眼神无比复杂且惊恐地看了林初夏一眼。
你这个家伙!你好不容易追回的恋人和心心念念的姐姐就站在你身旁,你这是从哪搞出来一个两岁大的私生女?!
才获得了两个最佳女配,心就野了?!
一向冷静的孟舒冰教授更是气抖冷,指尖都在颤抖。
这奶娃娃绝不是林孟舟的女儿,她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绝不可能偷生过孩子,而白依作为顶流影后,行程密不透风,更不可能有时间怀孕生女。
孟舒冰眉头紧蹙,眼睛微眯,镜片反射出冷冽的光,目光沉沉地落在林初夏身上,周身的气压都低了几分,只差一步便要当场发作。
眼看孟舒冰就要发作,卫澜连忙攥住爱人的手腕,又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用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先听初夏解释。
见几人各有异色,林初夏哭笑不得。
无奈开口:“你们在想什么,这是我和白依的孩子。”
关于流月岛上的奇遇、随身空间的流速差,以及那些玄之又玄的双修造化,长辈们听得犹如天方夜谭。
可当视线落在眼前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身上,这个小家伙有着相似林初夏的眉眼,皮肤白皙软糯,两岁多的年纪却毫不怯场,乖顺听着林初夏的教导,“崽崽,这位喊什么,那位喊什么”,小团子听一遍就记住了,立即奶声奶气,转圈似的迈着小短腿,抬起漂亮的小脸,脆生生地一一喊着她们,乖到不行。
所有的质疑和疑惑,都在这软乎乎的声音里悄然消散。
长辈们默契地没有再过多深究,毕竟,小团子实在太招人疼了。小初一也是争气,很快就用实际行动爬到腿上,将这几位融化成了一滩水,病房里很快便只剩下长辈们逗弄孩子的欢声笑语。
这份热闹还没持续多久,另一位更激动的长辈便匆匆赶来。
是孟老太太。
“哎哟喂!我的大重孙女哟!”
第197章
孟老太太在电话里听孟舒冰说了岛上奇遇,还听闻林初夏带了个孩子回来,开始还以为是林孟舟的孩子。
老人家早已按捺不住,连拐杖都几乎弃之不用,在管家的搀扶下快步走进病房,一张布满皱纹的老脸笑成了一朵花。
人一上了年纪,有了隔代亲,心思就容易活络。孟老太逗着怀里咯咯直笑的小奶团子,眼神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坐在一旁的林孟舟身上。
“舟啊!”老太太满眼期盼地催促起来,“你看小初一多招人疼。你什么时候也抓紧要一个?姥姥这把老骨头,还想多抱抱你的孩子呢。”
林孟舟被这突如其来的催生弄得一时失语。
她连婚都还没结,怎么就直接跳到生娃了?
更重要的是,她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了那份关于自己特殊体质的医生报告,以及梦境里那些无法言说的事……
“我……”林孟舟垂下眼睫,遮住眼底的暗涌,“暂时还不考虑这些。”
话音刚落,旁边看似在漫不经心削苹果的林初夏,伸出手暖暖地覆在了林孟舟那截冷白的皓腕上。
“姥姥您别催她,不急的。”林初夏抬起头,冲着老太太笑得一脸无害,“姐姐不想生,那就不生。”
林孟舟感受着手腕上摩挲着的安抚热度,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
两岁多的小团子显然继承了林初夏的灵动和白依的聪颖。
她坐在孟老太太怀里,一双胖乎乎的小手极其自然地搂着老太太的脖子,奶声奶气地喊着“太奶奶”,还时不时把手里那个被她攥得亮晶晶的水果往老太太嘴里塞。
“哎哟,我的小心肝,真是疼死太奶了。”
孟老太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她抬头看了一眼站在一旁,依旧那副清冷出尘模样,不食人间烟火的林孟舟,心里那股子“后继无人”的焦虑感顿时又涌了上来。
老太太清了清嗓子,拿出了当年在董事会上拍板数亿项目的气势,拐杖往地上一顿。
“行了,我说小夏和依丫头,你们两个也别谦让是姓‘林’还是姓‘白’了。我看这孩子跟我投缘得紧。哎谁让我这外孙女……”老太太斜睨了林孟舟一眼,语气轻叹了声,“整天就知道扑事业上,我看指望她生个重孙辈给我抱,我这把老骨头怕是等不到那天咯。”
林孟舟:“……”
“所以啊。”孟老太对着林初夏、白依笑眯眯商量道,“这孩子,要不就我老人家姓孟吧,就叫孟初一。以后她就是我孟家名正言顺的小公主,享有孟氏集团继承权。”
意思是林孟舟如果不生,小初一就是板上钉钉的下一代孟氏继承人——
“这……不好吧!”
林初夏还没说什么,叶傲岚几乎条件反射跳了出来。
眼看着林初夏还没归宗,还没改跟自己姓,自己的孙女反而成了孟家的传人了。
叶傲岚急了!
宝贝孙女长大肯定也是要在林初夏之后,继承她叶氏集团的,更何况,自家的崽怎么能平白无故姓了孟?
“林孟舟的孩子姓孟那是天经地义,可这孩子毕竟是……”叶傲岚嘟囔着想据理力争。
林初夏却拉住了她,小声说:“母亲,姓氏不重要,你要真介怀,大不了我改跟你姓。”
叶傲岚被林初夏这一声母亲叫的心里跟塞了一团棉花似的,一下子就软乎了,那张原本写满拒绝的脸,在听到林初夏要跟自己姓后,更是阴转多晴。
她没忘记还有林孟舟,她可不信她的夏儿以后只有一个孩子。
林初夏对这些虚名一向不介意,但转念一想,灵光一闪。
孟、初、一。
这个名字,包含了她们三人的名。
甚好。
一种生生世世的羁绊感,砸到心怀。
让人觉得,这辈子,她和姐姐、白依三个是分不开了。
孟老太眉毛拧紧:“叶董这是不同意?”
她可是对叶傲岚横刀杵在自己女儿和卫澜中间,很是介怀的。
叶傲岚立即转了口风,笑得有些不值钱:“孟老董事长真是深谋远虑!孟初一这名字,连一起好听,大气!”
卫澜看着爱人这光速变脸的绝活,嘴角抽搐了一下。
孟舒冰自然没有意见。
让众人意外的是白依。
大家以为她会因为没能随白or林姓而有些失落,没成想,白依柔柔地给崽崽整理了一下弄乱的衣角,笑盈盈地看向孟老太:“老太太能喜欢我家初一,我替她感到高兴还来不及,这件事随您的意。”
老太太一听,看白依也越发顺眼了,之前在听到女儿孟舒冰说了几人关系后,即便有孟卫叶三人“珠玉在前”,她还是替外孙女林孟舟不值当。
如今见白依这么明事理,这才舒了口气,她可不想自己的外孙女分享爱人之余,还要受另一个女人的气。
林孟舟看着小团子在姥姥怀里撒娇的样子,心底深处那份对姥姥的歉疚感,被这一声声软糯的“太奶奶”消弭了不少。
于是,在流月岛失踪两周后的第一件大事,就是这位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名字里藏着三位大佬印记的小奶团子——孟初一小朋友正式在户口本上安了家——
林初夏获奖了!
一部《雾锁连城》,不仅让女主白依包揽了国内最高荣誉的双料影后,更是将本色饰演国师“林璇玑”的她捧上了最佳女配。
这样的双赢局面在内娱实属罕见。
更罕见的是,业内人士都清楚,林初夏曾是白依的贴身私人助理,如今还是她工作室的高级私人顾问。
从贴身助理、私人顾问一路逆袭到最佳女配,还兼具玄学大佬的主播身份,全靠自己。
最后才被扒开身份还是林家小女儿,事业粉们将这段经历如数家珍,奉为圭臬。
但在吃瓜网友眼里,这背后的“事业线”远不如依夏两人的“感情线”来得刺激。
白依在国外领奖时说的“爱恨交加”的话,两人一同录制恋综的糖点,眼神交汇的默契、极具张力的互动,全都被网友一帧帧放大,剪进了视频里,时不时被平台推流,拉来一波又一波cp粉。
视频里的双人互动不像是演出来的工业糖精,cp超话的热度因此居高不下。
热度的最高点,还是在林孟舟强势登场后。
林氏总裁一向神秘,从不在媒体面前露面,居然在恋综里,与两人一同现身起。
这段关系彻底滑向了令人浮想联翩的深渊。
是姐妹反目争宠?
还是白依在林孟舟与林初夏这对姐妹之间游移不定?
没人想到第三种可能。
大家都在争论,白依最后会选择姐姐,还是妹妹。
“舟夏cp仲夏夜之梦”反而成了邪jiao超话和极小众的骨科发酵地,在角落里圈地自萌,热度远不如“依夏超话”——
这些暗流涌动的舆论,林孟舟并非不知。
除了张特助和助理艾达这两人的猜测最接近真相,公司里有一多半员工依旧深信的八卦版本是——孟舟总是不是看上她妹妹林初夏的“绯闻对象”白依了?
为了防止今晚的颁奖典礼影响老板心情,张特助甚至在百艺奖开播前,默默掐断了公司内部网络的部分娱乐连讯通道。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
高管们一个个穿着西装,装模作样地端坐在会议桌前看着报表,实际上桌底下的非工作聊天群早就已经炸开了锅。
【卧槽!白影后和我们的小林总一起领奖,真是太顶了!】
【快看直播!快要宣告奖项了,孟舟总居然还在开会?她不看现场吗?现场有她妹妹,还有她最想夺爱的妹媳啊!】
【救命,你们居然不关注盛世美颜——孟舟总今天穿旗袍的侧颜绝了!美鲨我也!】
【楼上的,谁看盯着老板看啊!对了平时没怎么见boss在公司穿旗袍,今天……这是盛装出席?不对劲,神秘啊神秘!】
“停一下。”
落地窗外的巨大光幕上,颁奖典礼现场画面高清直播。
林孟舟抬起手,示意正在做PPT演示的高管暂停,目光平静地投向那片流光溢彩。
她穿了一袭素雅的水墨苏绣旗袍,身姿挺秀,虽未上场,周身的气场与光华却与台上的白影后不遑多让。
下属的目光被她的绝美风姿摄住,胆大的人悄悄用余光看她,被她似有若无瞥过,慌忙移开视线,再也不敢多看一眼——
光幕里,百艺奖的颁奖典礼正迎来最高潮,林初夏和白依并肩站在璀璨的聚光灯下。
主持人趁热打铁:“在这样一个荣耀的时刻,两位最想和谁分享这份喜讯呢?”
白依和林初夏下意识地侧过头,目光在半空中交汇。仅仅是这一个连一秒都不到的对视,就引得台下的媒体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般,镁光灯闪成了一片白昼。
台下的经纪人张蓉心揪紧了,白依刚拿下大满贯,事业正处于如日中天的最巅峰,现在绝对不是公开两人关系的好时机。
白依微微一笑,对着镜头得体地答道:“要感谢的人很多,但第一个,我想感谢我的家人。”
林初夏在旁装作全然无关的样子,配合地微微颔首,脸上没什么表情。
张蓉至此这才放下了心。
媒体们有些失望,没挖到暗流涌动的猛料。
主持人眼珠一转,为了收视率,不死心地递过话筒:“既然如此,白影后不如现在就给家人打个电话,让全国观众一起分享这份喜悦?”
白依略一沉吟,拿出了手机。她拨通了妹妹白以芨的号码,并开了免提,她以为会绝对安全。
“嘟——嘟——”
全场屏息以待。电话接通了。
然而,手机扬声器里传来的,却不是白以芨的声音,而是一道极其清脆的奶声奶气,甚至带着点兴奋的呼喊:“妈妈!”
轰!!!整个颁奖大厅仿佛被投入了一颗重磅炸弹,瞬间沸腾了起来!
第198章
站在一旁的林初夏身子猛地一滞,眼睛瞬间睁大。
怎么回事?崽崽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接电话?白以芨在搞什么鬼?!
今天的小初一因为太粘人,被长辈们轮流带了一圈后,又缠着林孟舟玩,最后林孟舟去上班,才被送给小姨白以芨照看。
媒体席已经彻底沸腾了,记者们激动得连话筒都要怼到台上了。
喊妈妈?!
白依隐婚生子?!——私生女?!
绝对的年度独家爆炸新闻啊!
主持人也吓出了一身冷汗,意识到自己可能捅了内娱天大的篓子,赶紧干笑着打圆场:“哎呀,这……看来是信号串线了,或者是打错号码了?”
众人都以为白依会顺坡下驴,找借口打错挂断电话。
可谁知,白依只是深深看了一眼身旁的林初夏,随后对着话筒,声音轻柔地回应:“妈妈在这。宝宝今天有好好吃饭吗?”
电话那头,小团子的声音更开心了,奶音在巨大的会场里回荡得清清楚楚:“有!我吃得饱饱的!我不仅要妈妈你夸,我还要夏夏母亲夸夸我!”
夏夏母亲??
现场瞬间安静了一秒,随后爆发出越大越大的窃窃私语声!甚至有“哦哟”的外围口哨声。
夏夏,不就是旁边站着的林初夏嘛?!
……
所有人的目光,如同探照灯,“唰”地一下齐聚拢到了林初夏身上。
林初夏下颌线逐渐绷紧,身形微僵。白依见状心里陡然一沉,她不高兴自己公开?
不由脸色微凝,红唇抿了抿,手腕沉沉的,白依苦笑想,这个场合她已熟练应对,完全可以用明星话术再次圆场。
哪怕……她们之间连孩子都有了。
就在她的手指即将沉沉按下的瞬间,林初夏忽然接过了她的手机,对着话筒,清澈的声音响彻整个颁奖大厅——
“宝宝真棒。我和你妈妈正在拿一个大大的奖杯,等我们回家,就带给你当玩具玩,好不好?”
“好耶!!!”
随着小团子欢呼的声音落下。
热搜服务器,在十分钟后,彻底瘫痪。
电话那头的孩子喊“妈妈”,两位主角的应声是“我们”,还一起回家!
这哪里是打错电话,这分明是一家三口的现场直播!
直播间弹幕瞬间爆炸,热搜第一时间爆红,标题冲上云霄。
#白依林初夏隐婚生子#
#百艺奖现场官宣#
#白影后钟意林家小女儿,姐姐out,妹妹成赢家#
而此时的公司会议室。
林孟舟指尖轻轻搭在颌间,支着下颌,唇角弧度浅淡,眸光深而沉静地看着光幕里这场彻底失控的“名场面”。
两个助理低着头,假装忙碌,心脏却扑通扑通狂跳——
颁奖典礼结束,保姆车内流淌着令人安好的静谧。
张蓉看着后视镜里仍有几分出神的白依,叹了口气:“你真的做好决定了?现在可是你事业最巅峰的时候。”
白依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下头,指腹轻柔地摩挲着四座奖杯,其中两座属于林初夏。
车窗外,林初夏正戴着鸭舌帽,隔着几步远的距离朝她挥了挥手。
就在刚才,那人在万众瞩目的直播镜头前,林初夏以回应宝宝的方式,默许的两人的关系。
“白小姐,你愿意和我、宝宝,一家三口手牵着手,和和美美走下去吗?”
这样的话,几乎让颁奖典礼变成了半个求婚现场。
一想到结束后林初夏还凑到她耳边,神秘兮兮地说要去准备一份“惊喜”,让她先回家。
回想这人眼底的亮光,白依的心口被温水漫过,滑过妥帖的暖意。
“嗯,决定好了。”白依抬起眼,目光莹润坚定,“退出娱乐圈,我想做点自己的音乐,重新把小提琴拾起来。而且……”
而且,她想多陪陪初一,也想好好陪陪林初夏。
女人的唇角情不自禁地勾起一抹柔和的弧度。
她靠在椅背上,脑海中忽然闪过自己前两天鬼使神差买下的那套薄如蝉翼的情/趣内衣。
既然某人要给她惊喜,那她也索性回敬一份“大礼”好了。
……
夜色渐深,香都城市上空的天象却透出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厚重的铅云毫无预兆地翻涌而来,将原本皎洁的月光吞噬得一干二净。
失去了月色的抚慰,空气中弥漫起了一股粘稠令人窒息的滞涩感,人们的心头无端生出一丝难以名状的烦躁与戾气。
明明早已过了晚高峰,整条主干道却堵得水泄不通。刺耳的汽车喇叭声此起彼伏,路边,因为一点小剐蹭而大打出手的车主正在面红耳赤地互相推搡。
林初夏坐在出租车后座,戴着黑色的口罩,眉头微微拧起。
前面的司机正一边狂按喇叭,一边用最难听的脏话咒骂着强行加塞的前车。
作为修仙者,林初夏敏锐地察觉到了天地间这丝不同寻常的灵气紊乱。但此刻,她满脑子都是即将送出的礼物,便暂且将这份古怪压在了心底。
她低下头,划开手机。
屏幕上铺天盖地都是#林初夏颁奖礼求婚#的爆字热搜。看着那些沸腾的词条,林初夏的心里既有终于宣告天下的踏实,又隐隐悬着忐忑。
踏实是对白依,忐忑是因为姐姐。
她几乎是第一时间切到了与林孟舟的聊天框,指尖飞快地敲下一行字。
【姐姐,等我晚上回家。】
姐姐会不会不开心?
没关系,她今晚的礼物一定能让姐姐“开心”起来。
车流彻底不动了。司机烦躁地砸了一下方向盘。
林初夏索性付了车费,推门下车。
街角有一家新开的甜品店,门口排着长龙。她走过去,耐着性子买了几样精致的糕点。店员热情地推销着今日现熬的草莓酱,那鲜红浓稠的色泽在灯光下透着一丝奇异的诱惑,林初夏鬼使神差地也顺手拿了一瓶。
半小时后,市中心的高定珠宝私密会所。
“林小姐,这是您要的戒指。”店长亲自戴着白手套,将一个丝绒暗盒推到她面前。
盒子弹开,两枚宛如凤凰泣血般的钻戒静静地躺在黑丝绒上。戒圈内壁,分别用古朴的字体隐秘地篆刻着“X”和“Z”。
“另外两枚呢?”林初夏核对了一下,抬眸问道。
店长歉意地欠了欠身:“实在抱歉,您定制的另外那对刻着X和Y的戒指,因为您要求的陨星材质实在特殊,切割工艺极为繁杂,还需要过段时日才能交付。”
“好,知道了。”
林初夏将另一个装有X和Z的锦盒妥帖地收入怀中,推门走入夜色。
她心里盘算着今晚的安排,却丝毫没有察觉到,马路对面的阴暗角落里,一管黑洞洞的镜头正对准了她从珠宝店走出的身影,闪光灯被刻意压暗,连拍了数张。
……
林宅。
没有开主灯,只有一首悠扬的钢琴曲,在空旷的空间里如水缓缓倾泻。
那是门德尔松的《仲夏夜之梦》,却是林孟舟的重谱版。
可在此刻,那原本灵动的旋律,却硬生生被弹奏出了一种深邃缱绻,甚至带着一丝料峭春寒的意味。
林孟舟坐在施坦威三角钢琴前。一袭月白色真丝睡裙垂落至脚踝,裙身随着她弹奏的动作轻轻漾开,衬得脊背笔直,肩线利落如远山,腰肢纤细却不孱弱。
玉白的指节在黑白琴键上翻飞,骨相清隽,落键时腕骨微凸,指尖的力道矜贵而从容。
窗外的微光勾勒出她美得不可方物的侧影,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孤高与清冷。
弹琴时的她,每一寸线条,都透着古典而禁欲的美感。
她如睥睨众生的女神,完美掌控着手下的钢琴键,却无法掌控这颗波澜起伏、动情的心。
放在钢琴谱架旁的手机屏幕早已暗了下去,但那块黑色的玻璃反光里,仿佛还残存着半小时前刺目的热搜头条。
她的妹妹,在全世界面前,向另一个女人许下了终身。
这个女人,还是她默许的存在,甚至已经有了和妹妹特殊的血脉羁绊。
爱如太阳,曝光于光明中,捧在手心,晒得滚烫。
林孟舟沐浴在月光中,任由暗夜渲染清凉。
眼底没有任何情绪的波澜,只是指尖按下的和弦,不由自主地重了半分。
就在这时,门被极轻地推开。
下一秒,一股带着夜风凉意与淡淡甜点香气的熟悉气息,从背后毫无保留地覆了上来。林初夏温热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腰,下巴搁在了肩上。
“姐姐,想我没?”
妹妹的声音带着一路赶回来的微喘,温热的呼吸喷洒。
女人弹奏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她任由林初夏像一只归巢的倦鸟一样从背后抱紧自己,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微微垂下,卷翘的眼睫完美地掩盖了所有的思绪。
一曲终了,尾音在室内袅袅散去。
林孟舟微微偏过头,轻轻抬了抬精致的下巴,示意了一下身旁空出的大半个琴凳。
林初夏立刻乖觉地挪了过去,紧挨着她坐下,目光灼灼地盯着。
林孟舟重新抬起那双犹如艺术品般的纤长手指,在琴键上一行恭贺的音符。
“夏夏,恭喜拿奖。”
也恭喜你,求婚轰动全网。
《仲夏夜之梦》的沉闷余音在空气中似有若无地盘旋。
林初夏难得有些拘谨,她连连应声之后,开始从专业角度夸赞林孟舟这首改编的曲谱,弹奏得是多么美妙。
一张小嘴叭叭叭说个不停,无有停歇。
直到林孟舟捂住了她的嘴,眉眼掠过一丝无奈的笑,“好了,你的赞美我都收到了,夏夏到底想和姐姐说什么呢?”
成年人的心虚总是欲盖弥彰,且爱用废话隐藏。
“姐姐,我想你了,还想亲你……”
从看到林孟舟在优雅弹琴时,瞥见背影的那一瞬,林初夏就想亲她了。
她更想拿出戒指,可越郑重,反而越胆怯,只能滔滔不绝说着重复、繁冗的“夸奖”,却迟迟不敢进入主题。
直到林孟舟问她。
她将手隐秘地探入口袋,指尖触碰到了那个冰凉的丝绒盒子,带着某种近乎献祭般的孤注一掷。
可当她的视线越过琴键,再次撞进林孟舟那双似乎能看透一切的凤眸时,那颗向来无畏的心,却不可抑制地忐忑了一下。
她到底在担心什么?
但是求婚……真的很紧张啊!明明在颁奖典礼上都没这么紧张。
林孟舟静静地看着她。那双眼里藏了太多的情愫,但在触及林初夏眼底那抹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望时,终究还是化作了一丝无奈的纵容。
林孟舟抬起手,微凉的指腹轻抚过林初夏的眼角,声音低如叹息,“姐姐也很想你。”
这几年的别墅空间,她们三人之间形成了一种温馨却微妙的平衡。
除了一些特殊场合,林孟舟和林初夏单独亲昵的次数屈指可数,即便有,也多是在一些隐秘又带着几分偷情般刺。激的场合。
两人的视线在昏暗的光线中纠缠、拉扯。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唇瓣本能地靠近,碾压,呼吸瞬间交错在一起。
“啪——”
伴随着一声厚重的声响,那架被林孟舟弹奏了十几年的施坦威钢琴盖,被林初夏孤注一掷地反手合上。
“姐姐,我有话想跟你说。”
在那之前,姐姐弹琴;在那之后,她弹姐姐。
琴键在夜色的重压下发出短促杂音,随即便被压抑的喘息声彻底淹没。
愿以欢爱忘烦忧,唯以身体拨情弦,盛美酒,与卿偿。
身为长姐的她,在这架承载了所有高雅与自持的钢琴上,纵容着妹妹,将自己弹奏成一首溃不成军的靡丽之音。
第199章
琴身的冰冷漆面与肌肤相撞,林孟舟不由自主地低低出声。
那身素雅的月白旗袍,凌乱不堪,盘扣崩开了一颗,露出的锁骨在阴影里起伏得厉害。
林初夏的死死扣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按在琴盖的最上方,另一只手将月白色旗袍的下摆推搡到了偠际,露出大片冷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
林孟舟仰着头,乌黑的长发在漆黑的琴盖上散开,像是一副被揉碎的水墨画。
她感觉到脊背下的琴身在微微颤动,恍惚中,有种两个人的重量与纠缠引发了内部琴弦的共鸣感。
声音低chuan,肌肤游移,巨大的木质乐器内部被激起回响。
林初夏顺着旗袍那开至大褪根部的缝隙,一寸寸向上开疆扩土。
用吻的方式。
林孟舟想要推开,可她的指尖只能无力地在光滑的琴盖上抓挠,留下一道道模糊的指痕。
渐渐……
汗水顺着林初夏额前的碎发滑落,滴在林孟舟起伏的身前,又顺着那心动的曲线蜿蜒而下,浸湿了那片名贵的黑漆。
原本一尘不染、光可鉴人的琴盖,此刻已不再冰冷。
是热的,是湿的。
林孟舟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林初夏彻底揉碎在了这架钢琴里。
当妹妹最后一次收紧双臂,将头埋进林孟舟的颈窝时,那架钢琴也发出了最后一声彻底的余震。
良久,室内只剩下两人交叠的呼吸声。
林孟舟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她的长发被汗水粘在颊边,向来清冷的凤眸迷离而出神。
月光挪动了位置。光影下,名贵的施坦威钢琴盖上,清晰地印刻着几处狼藉的湿痕,在月色下闪烁着涟漪般的光润。
“姐姐,下次我送你一架新的钢琴吧。”
“嗯?”
“这架钢琴进水了,我担心坏了,或者不好用了。”
进水?
倏而想清了原因。
林孟舟羞赧地合上眼之前,狠狠捏了一下林初夏的耳垂,“小坏蛋。”
林初夏听到却是眉眼弯弯,“姐姐再多喊一声。”
地点转换,林初夏显然还意犹未尽,她薄唇微启,还想去品尝那两心心念念,却在刚刚那场鲜少有机会染指的葡萄。
然而,女人微粉的指尖却毫不留情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那双眸子雾气消散,促狭问道:“在岛上的时候,白依喂你的牛奶,好喝吗?”
林初夏的动作猛地一僵。她抬起头,对上林孟舟那似笑非笑的眸子,心里暗叫一声不好,面上却极快地换上了一副故作懵懂的神情,浓密的睫毛无辜地眨了眨,试图蒙混过关。
“什么牛奶?”
林孟舟只是睨了她一眼,没再拆穿,抽身披上了那件散落在地上的月白披肩。
……
宽大的恒温浴缸里,水波荡漾。
林孟舟靠在浴缸边缘,任由林初夏用温热的毛巾一点点帮她qing理。出乎意料的是,往常在这个时候总要趁机兴风作浪,讨些便宜的家伙,今天却出奇的规矩,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甚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什么时候转性了?林孟舟心底掠过一丝疑虑。
就在这时,她的左手无名指上忽然传来一抹冰凉的触感。
金属滑过指节,严丝合缝地圈住了她。
“姐姐……”
耳边传来林初夏极轻、极柔,却仿佛压上了全部身家的声音,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嫁给我吧。”
林孟舟猛地睁开眼。
水汽氤氲中,一枚极其素雅的银色钻戒在她的指间闪烁着冷冽的光。戒圈正面刻着花体的“Summer”,而内侧,贴着她指腹肌肤的地方,刻着一个极具占有欲的字母“X”。
浴室里陷入寂静,只有水珠滴落的“滴答”声。
林孟舟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凤眸深处翻涌着太多复杂的情绪。
林初夏在她眼里捕捉到了那抹犹豫,一直强撑的镇定转为慌张:“姐姐的犹豫是因为今晚的颁奖礼?”
林孟舟缓缓摇了摇头,抽回了手。
“夏夏,你该知道,林、孟两氏的股价,经不起我们这样一场惊世骇俗的婚礼动荡。更何况,在外人眼里,你依旧是我名义上的妹妹。”
她又变回了那个理智冷静的长姐,哪怕她不着寸缕地坐在林初夏的身上。
“即便你已经认祖归宗回了叶家。但在你选择在公众面前,在颁奖直播里接起那个电话,承认和白依关系的那一瞬,我们之间,就已经失去了光明正大的可能。”
这段微妙的三人关系里,注定有一个人要永远选择隐形,永远做那个见不得光的存在。
而她,比白依适合。
“那我们去国外!”林初夏急切打断,双手紧紧握住林孟舟沾满水珠的香肩,“我们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结婚,只要我们在一起……”
“那如果,我不能像正常伴侣那样?”
林孟舟平静地打断了她,那双凤眸深深地,近乎残忍地剖视着自己,也剖视着林初夏:
“假如姐姐没法和你生孩子?假如姐姐没法像你和白依那样,完成你们那种不可言说的嗜好……没法像你和白依那样,满足你特别的情遇?”
这句话,几乎耗尽了林孟舟所有的力气。
她本不需要揭开这层血淋淋的现实。那份冰冷的体检报告,那个“疑似有孕”症状落空的欢喜,最终换来的却是一纸“疑似不孕体质”的宣判。
按照她林孟舟骨子里的高傲,在离开流月岛的那一刻,她就该按来岛时自我约定的那样,斩断情丝,彻底远离妹妹和白依的二人世界。
可是,每当对上林初夏那双小鹿般可怜兮兮充满爱意的眼神,她都会踟蹰、不舍。
身体的欢愉和心底满溢的爱意,让她像个无可救药的君主,纵容着妹妹一次次,解锁每一个荒唐的地点。就像刚才,在那架见证童年时光的钢琴上。
“如果姐姐顾虑的只是没法生孩子……”
林初夏的眼泪毫无预兆地砸进了浴缸里,一把捧住林孟舟那张冷然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吻着她眼角的红晕。
“姐姐不生,那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我说过的,你不生,你永远只是我一个人的。我是你的妹妹、你的亲人、你的爱人,也是你的宝贝!如果你因为没有孩子而忧伤,我可以成为你的一切,只要你……只要你别用这种理由推开我,好吗?”
……
卧室的灯光被调成了昏昧的暖橘色。
那是下车前顺手买的糕点。一抹洁白的奶油被林初夏用指尖挑起,霸道地涂抹在林孟舟微肿的唇瓣上。
“姐姐的嘴为什么不能甜一点?”林初夏倾身过去,“为什么从来不说一句好听的话哄哄我?”
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层奶油,面对眼前这个无论何时都保持着最后一丝清冷底线的女人,她毫无办法,最终只能带着三分惩罚七分无奈地吻了上去,将那份甜腻尽数吞咽。
“姐姐,说你爱我。”她在唇齿交缠间呢喃。
对方给予了她最热烈的回应,却始终没有说出那三个字。
好难过,没听到。
林初夏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那股被若即若离的委屈和占有欲彻底爆发了。
“只是因为姐姐觉得‘没法满足我’吗?”林初夏忽地冷笑了一声,眼底翻涌着危险的暗芒,“就不问问我,我到底需不需要那种满足?就因为你看了我那般伺候孕期的依依,就觉得我一定需要那种嗜好?”
她猛地扣住林孟舟的手腕,将她压进了柔软的床铺深处:“我严重怀疑,那只是你为了逃避我、推开我找的借口!”
“夏夏,放开我……”林孟舟的呼吸乱了,在妹妹难得极具侵略性的压迫下露出了一丝慌乱。
“砰!!!”
一声清脆的开盖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
是那瓶糕点店买的新熬制的草莓酱。
冰凉浓稠,散发着甜腻芬芳的红色果酱,被林初夏大方地舀起,涂抹在了那片小初一最爱、却从未有机会品尝过的地方。
“唔……”林孟舟骤然绷紧,冷白的肌肤上覆着刺目的殷红,强烈的视觉冲击与温度差,让她抑制不住地zhan栗起来。
那殷红的果酱在品过无数次的地方上化开,像是一朵在雪地里开到荼蘼的糜烂玫瑰。
林初夏并不急于开餐,而是极其耐心地将那些甜腻的汁液一点点涂抹均匀,直到那处本就曾经数次品鉴过的所在,彻底被这抹妖冶的红所覆盖。
“姐姐,你说你没法像白依那样对待我,”林初夏的声音紧贴着她的心口,“可你知不知道,你在我眼里,和那个时候的依依一样诱人。”
这次她会化身为最耐心的品鉴师,一点一点、极其虔诚却又放肆的将草莓酱尽数舔舐。
舌尖极具侵略性地扫过每一寸被果酱覆盖的肌理,卷走那份甜腻,却留下了更深重的匮乏。
林孟舟下意识地伸手抱住林初夏的头,手指死死扣进她的发缝里,试图将她往下按,去填补那处另一处的深渊。
可林初夏却像个最恶劣的猎人,每一次在她即将终点的边缘,都会刻意停下。
林孟舟被这种极端的冷热交替折磨得几欲崩溃,整个人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指尖死死绞着。
林初夏知道自己在逼她,逼如神女般的长姐堕落,迫她说出那句被锁在心底的爱语。
“夏夏……”林孟舟眼角滑落生理性的泪水,她终于忍不住,伸手捧住林初夏的脸,试图吻上妹妹。
呜~连接吻也被固执地抗拒了。
林初夏抬起头,唇角还沾染着一抹妖冶的红。
最后她再次张开嘴,在那点红肿上惩罚咬了一口,听到女人难抑的men哼,一字一句道:
“今晚,夏夏想让姐姐永远记住……牛奶或许好喝,但覆上这层草莓酱的姐姐,是最好吃的。”
…………
第200章
林孟舟醒来时,身侧的床铺已经凉了。
浑身的酸胀感后知后觉涌上,绵密地漫过四肢百骸。
尤其是身前,在那层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袍遮掩下,那股难以启齿的磨人余韵,提醒着她昨晚荒唐的被妹妹涂满甜腻草莓酱的羞耻……以及欢愉。
她单手撑着床榻坐起,视线微垂,落在了床头柜上。
那只精致的玻璃罐已经空了,残余的一点红色汁液在晨光下干涸,极度靡丽,遍地狼藉。
林孟舟走下床,赤足踩在厚实的地毯上,向来沉稳的步履罕见地透出一丝虚浮。
地毯的一角,月白旗袍如同一滩破败的云水,彻底报废。
而在浴室的镜子里,最刺眼的,是从颈间斑驳心口的红痕,如玫瑰开放。
林初夏当时似乎被激到了,每一寸肌肤都没放过,笑着说这是她给姐姐的“独家标记”。
“姐姐休想忘记我,离开我。”
但比红痕更醒目的,是她手上的那枚戒指。
那枚内刻着“X”、花样字体的Summer的银色钻戒,昨晚被林初夏极其霸道地推入了她的左手无名指。
林孟舟立在盥洗台前,垂眸凝视了那枚戒指许久。半晌,她抬起微凉的指尖,将它轻轻褪下,缓缓推入了右手中指。
换了位置,意义不同。
夏夏会明白她的意思吗?
两小时后,林氏集团顶层。
当日最新的财经直播访谈中,向来不接受公开采访的林氏总裁,面对镜头从容应答,美丽的容貌和气质,吸引了在线观看人数蹭蹭蹭上涨。
镜头前的美女总裁指尖微动,不经意间露出了右手中指的银戒。
弹幕瞬间活乏了起来。
【上一秒妹妹官宣,下一秒姐姐就有了新欢?】
【这是赌气,还是真的有了对象……?高岭之花,除了白依能看上谁啊!】
主持人敏锐地找到爆点,问及感情状况,林孟舟微微低头,唇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柔和的笑意。
没有否认,也没有多言,只是那份默认里的缱绻,藏都藏不住。
不到十分钟,#林氏总裁疑似恋爱中#的词条,毫无预兆空降热搜榜首,评论区瞬间炸开,猜想越来越刹不住车。
【哇!你们说会不会姐姐和妹妹就是一对伟大的cp。】
【楼上的,你花市文、泡18文看多了吧!】——
城市另一端的别墅里,空气滞涩。
白依靠在客厅的丝绒沙发上,身姿慵懒却透着几分落寞。
她穿着一件香槟色真丝睡袍,领口松垮地滑落一侧,露出锁骨与肩线,睡袍下隐约可见勾勒出玲珑曲线的超薄情。趣内衣。
昨晚满怀期冀换上的“惊喜”,裹着满心欢喜等了一整夜,却终究没等来那个说要给她送礼物的人。
白依眸光失神地盯着不远处的书架。那里并排陈列着四座奖杯,金光闪闪,却莫名让整座房子显得愈发空落落的。
手机屏幕亮着,页面停留在微博的热搜。
第一条热搜,是昨晚就居高不下的#林初夏珠宝店订制钻戒##林初夏白依好事将近#
配图是狗仔偷拍的画面,对焦清晰得刺眼,林初夏站在珠宝柜台前,唇角上扬,眉眼弯弯,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指尖正轻抵着柜台,似在认真挑选着什么。
白依的指尖微微蜷缩,心口泛起一阵酸涩。
昨晚看到这条热搜时,她是开心的,是雀跃的,满心以为林初夏迟迟未归,是在为她准备求婚惊喜。
可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从深夜等到黎明,从黎明等到现在,那扇门,始终没有被推开。
她幽幽地看着那条热搜,看着它在榜单上居高不下,心里只剩一个疑问:林孟舟,居然不为她的妹妹撤掉这条热搜么?
直到秒针嘀嗒,每一声都像敲在心上,白依才倏然清醒,不是没看到,是她们根本“忙”到火热,以至于没空。
第二条热搜刚刚才有的#林孟舟恋爱中#
采访中的女人春风柔柔,转动中指戒指。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眉眼温柔,右手中指的银戒清晰可见,代表着恋爱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白依缓缓垂下眼,睡袍下的指尖紧紧攥起,连带着情趣内衣的蕾丝都被揉出褶皱。
原来,所谓的惊喜,不是给她的。
一丝难以名状的酸涩在心底蔓延。就在这份情绪即将将她吞没时,“叮咚”一声,门铃响了。
门刚被拉开,一个软糯的奶团子就被人高高举起,咯咯笑着朝她扑了过来。
“妈妈!”
白依弯了弯眉,下意识地接住崽崽,视线上移,对上了林初夏那张灿烂到有些讨好的笑脸。
“依依,初一想你了!我也想你了!”
林初夏和小初一戴着亲子帽,眼底还有一丝没休息好的乌青,她向前一步,连同孩子一起,深深地将白依拥入怀中。
下巴搁在白依的颈窝,林初夏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不加掩饰的歉意与坦诚:“抱歉,昨晚……陪姐姐去了。没能及时回来。”
在这个拥抱里,白依的身体最初是微微僵硬的。
但隔着中间咿咿呀呀的宝宝,感受着林初夏身上传来的熟悉的温度,想到她坦诚的话语,白依缓缓闭上眼,轻叹了一声。
她脑海里闪过林孟舟在采访视频里那抹温婉的笑意,那是孟舟姐十几年未曾有过的鲜活。
更何况,对方还在岛上拼死救了她,听医生说林孟舟的右肩到现在还没恢复好。
这段关系里,没有谁是完全干净利落的。她拥有了林初夏在聚光灯下的全部偏爱与承诺,而孟舟姐,却只能在姐妹的身份掩饰的暗夜中,换取片刻的沉溺。
说到底,自己也是亏欠她的。
“嗯。”白依轻轻应了一声,抬起手,回抱住林初夏背脊,指尖惩罚似地捏了捏她的后颈。
将小初一放下让保姆带去洗手后,两人在沙发上并肩。
林初夏自然而然将白依拉到自己的腿上坐下,握住对方的手,眼尾弯着亮闪闪的笑意问:“老婆,你昨晚说要给我的惊喜是什么?”
白依睃了她一眼,不动声色地拢了拢睡袍,将穿了一夜的情情趣藏得更深了些,声线清淡:“过期了,惊喜结束了。”
说罢,她反客为主,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林初夏空荡荡的双手。
“某人不是说也有惊喜要给我吗?”
这句话里,藏着连自己都说不清的希冀,随着落语轻颤。
会有戒指吗?林初夏去珠宝店取的,或许订制了两对也说不定。
谁知,林初夏只是神秘兮兮地凑近,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轻吻。
“不急,最好的东西,总要再等等。”
等?
孟舟姐恁地不需要等?
白依扯了扯唇角,半晌,却扬不出一抹弧度。
她抿了抿唇,转开话题:“等什么,息灵珠,还是别的法器?”
林初夏怔了怔,女主都是这么敏锐的么,指尖轻轻蜷了蜷,“在找一件黑色的法器。”
“叫什么名字。”
“诛。”诛杀的诛。
“好,我替你留心。”
香都的夜色越来越诡异。明明已入夜,天边云层却翻卷成奇诡的兽尾形状,抬眼望去,只让人心里添上一层莫名的烦躁。
今晚依旧没有月色。
屋内的灯光被调至微弱的暖橘,别墅内的空气却散发着粘稠。
白依的绸缎无声地滑落至崾际,堆叠成一圈凌乱的褶皱。
她跨坐在林初夏的肩膀上方,足尖死死勾住褥垫,带起一阵细碎的布料mo擦声。
她唤着林初夏的名字,不安地扭动,这种“磨”极尽妖娆,却又带着一种迫切。
是怎样的迫切呢?
沉下崾,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野性,将自己温热的所在,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了林初夏的唇齿之间。
林初夏稳稳地托住白依,同时sz在对方的细腻上压、碾、挑抹。
她微微仰头,极有耐心地回应着,她也想白依了。she尖偶尔轻扫,每一下都精准地带起对方的感觉,那种或吮、舌忝、吸……的服侍,白依感到自己被捧上了云坛,却又被紧紧地锁在了林初夏的怀抱里。
香汗顺着沟壑蜿蜒而下,滴落在林初夏的唇角,林初夏颤了下睫,卷舌吞入。
“初夏,看着我,只准看着我~”
当她真的如她所愿,看着她的美丽所在时,白依却害羞地捂住了她的眼睛,“讨厌鬼,不准看。”
林初夏z腹隔着那层薄薄的汗液,安抚地在对方某处打着旋。面对白依那温软的碾压,她微微挺起下颌,she尖深深地勾勒,唅抿着。
直到温润彻底覆盖在鼻尖与唇瓣上,白依喉间溢出,微微扬起颈项,后仰拉出诱人的弧度……波浪卷发垂落在林初夏的身前。
一波又一波。
那双皙长的美蹆微微颤抖着,zu尖紧紧绷起。
林初夏依旧是那副包容的姿态,甚至在白依即将失控脱力时,温柔地向上,让彼此贝占合得毫无缝隙,稳稳地托住了女人所有的柔弱。
而她的脸上、唇上、甚至鼻尖上,莹润光亮,淅淅沥沥的一场雨。
尽数吃完。
指尖划出的红痕在肩上,她痴迷地看着白依冷艳的面庞,变得如花妖娆,失神的眸美得像一幅朦胧画,眸色闪过一丝不餍足。
“不了……”白依颤颤巍巍。
她的脚腕被拖拽了下,“老婆,还不够。”
她说会给白依惊喜,却不知白依等了她一夜,彼此的信息差打了个措手不及。
除了想弥补空落的昨夜,她很想白依,在抱着崽崽敲门时,在看着白依穿着睡衣刚醒的模样,想念到达顶峰。
为自己的贪心无可奈何。
林初夏抿了抿喝饱的唇瓣,直到白依被她剪刀般的pose抬起,一阵紧似一阵的jing luan中彻底互融。
……
睡颜安静的林初夏,一只手还保持着守护的姿态搭在白依的后腰上,睡得香甜。白依也往她怀里缩了缩,把两人贴得更紧。
“依依,我们要一直在一起。”
白依心头一暖,轻轻“嗯”了声,才发觉林初夏不知何时睡着了,是在梦话。
眼皮沉沉下坠,快要陷入沉睡时,耳边又飘来一句模糊的喃喃:
“姐姐……再多爱我一点……爱你……”
被窝里暖得发烫,白依的心却在这一刻,像是被狠狠塞进一团湿冷的棉絮。
她轻轻吸了口气,心脏依旧堵得发慌。
胸腔明明还在跳动,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下了那枚名为“诛”的按钮。
她落寞起身,身上还有林初夏吻过的斑驳红痕,刺目又多情,是被拔去刺的玫瑰花。
良久,一颗晶莹剔透的泪,掷然落下。
砸在了林初夏那个刚刚还给予她无限欢愉和温柔的手腕上,寂静无声。
林初夏似乎在梦中感到了这一丝冰凉的灼烧,手腕微不可察地颤了颤,却终究没有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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