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白依在离开前,给林初夏留下了一叠厚厚的黄色封面的书籍资料。
林初夏有些小小的惶恐,难不成白依是嫌她刚刚表现不好,力度太大了?还是缺乏技巧?
她捧着小黄书,心跳加速,以为会是什么《情事使用手册》或者《伴侣调教指南》之类的知识性书籍。
然而,打开第一页,她就傻眼了。
映入眼帘的,是几个加粗的大字——《三年管理,五年娱计》(三年经纪人管理,五年娱乐圈计划)。
恍惚间,她还以为自己拿的是现代高三学子的《三年高考,五年模拟》。
翻开一看,里面全是关于如何做金牌经纪人、如何统筹艺人行程、如何管理娱乐公司的干货。最离谱的是,最后面还附带了十八页堪比高等数学的、关于流量对赌与资本运作的衍生计算题。
“今晚把这些都看完,题目也要做完哦。”
白依对镜子前,正拿着一支口红细细涂抹。其实不涂也无所谓,她的嘴唇早已被林初夏吻得红肿充血,透着一股天然的靡丽欲色。
“不准问Ai,要自己动脑子。”白依通过镜子瞥了她一眼,眼波流转。
她肿的何止是嘴唇呢。
白依微微蹙眉,不舒服地夹了夹腿,那里的酸胀感提醒着她刚才那十分钟的疯狂。
“白老师,白小姐,依依~”林初夏拿着那叠资料,生无可恋地干巴巴问道,“必须今晚看完做完?”
“嗯。”白依转过身,红唇轻启,“区区十八页题目,对我们无所不能的林大师来说,肯定是小case吧?”
她的视线落在林初夏身上。
刚才那十分钟的“高强度加班”,虽然时间短,但林初夏的手部力量太像个打桩机,硬生生在短时间内……三次。
很爽,但也太……白依耳红地喝了一大口水。
她都有些缺水了。
而面前这个始作俑者,竟然气都不带喘一下,苦恼的小狗狗似的,支着下巴正精神抖擞地苦恼着作业。
白依突然有点气。
这家伙……怎么突然跟吃了猛药一样。
看来和她那个所谓的神秘的“特训”以及肤色的变化脱不开关系。
如果真的搞一宿……
婲心不由自主瑟缩了一下,一种……既害怕又期待的战栗。
这种身体上的自主反应,让她一边给林初夏布置题目,一边暗自羞耻自己的任荡。
“好了,我要去谈项目了。”
白依提起包,走到门口,忍不住用手指挠了挠林初夏的下巴:“做一个合格的助理,乃至未来的经纪人,怎么能不懂这些知识呢?我看好你哦,林大师。”
她可不会让林初夏今晚有空去看别的,干别的。
……
随着大门关上,林初夏扶了扶额。
她成功完成了白依的要求,对方也很爽的样子,怎么没有奖励不说。
还多了几本堪比【三年高考,五年模拟】的魔鬼册子,她是一点都笑不出来。
她还要抽时间直播攒功德值!给姐姐准备药和礼物!
确定白依走远后,林初夏火速拉开系统面板,把那个还在记仇的小鸟拽了出来。
【啾!】
吱套刚一落地,手里居然提着把迷你的铅笔刀,杀气腾腾地冲了过来:
【刀在手!杀夏狗!】
【宿主你不知廉耻!居然敢背着我搞我家依依!我要代表世界之书消灭你!】
“停停停!”
林初夏眼疾手快,一招“空手接白刃”,两根手指轻松捏住了那把小刀。
“误会!都是误会!”
林初夏一脸正气地开始忽悠:“你也知道白依是极阴体质,还是特殊命格。刚才……刚才那是给她调理身体!是用我的灵气去压制她的阴气!一种特殊的疗愈行为!”
【疗愈行为?】
系统停下了动作,绿豆眼一眯,闪过狐疑。
【调理身体需要脱衣服?需要喘成那样?】
林初夏面不改色地咳了声:“你说呢。”
她脖子下锁骨上都是白依咬过的红痕。
系统沉默了片刻,忽然像是抓住了什么盲点,那双清澈而愚蠢的眼睛猛地一亮。
它收起铅笔刀,小鸟胸脯挺得高高的,开始进行了一番令林初夏叹为观止的逻辑推演——
【吱吱我懂了!】
【也就是说,你在依依那里,其实就起个人形。按。摩。棒的作用?】
【还是那种……她在上面,只是利用你的身体来通过“双修”缓解压力和特殊体质带来的痛苦?】
“……”林初夏嘴角抽搐。
好。
很好。
这逻辑闭环简直无懈可击。
林初夏闭上了嘴,权当默认。
吱套越想越觉得自己真相了。
它围着林初夏飞了一圈,上下打量着她如今这身健康的小麦色肌肤,还有那紧实的肌肉线条,鸟脸上从一开始的嫌弃,逐渐变成了“物尽其用”的赞赏:
【这就对上了!】
【我家女主那么高冷,怎么可能真的爱上你。】
【她在真爱林孟舟面前,一定是矜持的、害羞的、短暂柏拉图式、不能操之过急的。但她的特殊体质,也的确需要人解决,但肯定不好意思找真爱。】
【所以,你这个体质变强、又听话的宿主,就成了她最好的解压工具!】
它得意洋洋地说出了自己的见解,一副看透了真相的模样。
林初夏看着它那双看似充满智慧光芒的眼睛,听着它这套强盗逻辑,再度闭上了嘴。
这种被当成“工具人”的误解,虽然有点伤自尊,但……只要能掩盖她和白依真搞在一起的事实,随它去吧。
然而,系统虽然逻辑感人,但对任务的执着却是真的。
它想起之前林初夏消极怠工的样子,立刻警觉起来:
【不对!虽然你是工具,但剧情还得走!】
【本周的任务还没完成!】
它飞到林初夏的鼻尖上,翅膀叉腰,下达了最后通牒:【我还是不信孟舟对依依一点感觉都没有。明天,当着我的面,你去以依依的名义,给林孟舟送一份礼物!】
【我要亲眼看到她们之间产生羁绊!我就不信我家孟舟大猛1不动心!】
林初夏:……
但看着系统那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架势,林初夏只能无奈地点头:“行。送。”
反正……她欠姐姐的何止一个回礼。
旋即她灵机一动,眼珠转了转,佯装一脸为难:“可以是可以。”
“但打算以白依名义,送给林孟舟的那件云朵貂绒毛衣,需要用大量灵力快速织成。我现在灵力枯竭,需要立即直播攒,根本没空啊!”
她指了指桌上那厚厚的一叠“作业”:“而且还要做这十八页高等数学题……我哪有时间去撮合?”
她偷乐着把那叠资料往系统面前一推:“要不这样,好吱吱,这十八页题目……你帮我做吧!”
“你帮我搞定作业,我才有时间去直播,才能攒够灵力和功德值织毛衣,才能代白依去给姐姐送礼。怎么样?”
吱套愣了一下。
它看了一眼那堆题目,全是数据分析和逻辑推演。对于它这种高智能生物来说,简直是小儿科。
【成交!】
为了伟大的CP大业,吱套拍着胸脯答应了——
于是,诡异而和谐的一幕出现了。
一只绿色的小鸟,用小爪子艰难地抓着铅笔,撅着鸟屁股,在那叠资料上奋笔疾书,还要辛苦地模仿林初夏的笔迹。
而林初夏则坐在旁边,美滋滋地开启了玄学直播,迅速收割功德值。
一人一统,效率惊人,林初夏很快攒够了功德值。
她用直播攒的功德值兑换了对咳嗽有奇效的灵药,又用和白依“加班”攒的灵气,转为灵力,将那团云朵貂绒织成了一件米白色的毛衣。
看似普通,却是手感软糯,自带温控和净化磁场功能,如云朵般轻盈。是香都乃至这个世界的科技都无法织成的珍品。
林初夏想象了一下,长姐穿上这件衣服,一定会衬得她更加清雅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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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评论区有宝子问更新方式,是酱紫滴,
正常是隔日更。
即日续更,是前章评破77个,或者深水一个
虽然上章没达到,偶还是更了哈(叉腰)[猫爪][竖耳兔头]
后天周六,苦逼社畜已经开始在期待了[可怜]
另外,上章营养液和评论都变少了,宝们是不稀罕我了吗(哇地一下哭出声[爆哭]
第112章
她明天就将这叫件毛衣送给她,长姐会收白依送的礼物吗?
林初夏翻了个身,好不容易打了个盹,梦中,一双睥睨明澈的双眸浮现在她的心上。
是神女!
林初夏不舍地醒来,习惯性地用密教方法观想了下神女面容,这一想,没起到安寝的作用,反而让她的心思更为散乱。
她躺在床上,看着床头柜那件叠好的毛衣和旁边的药瓶,脑子好像被劈成了两半。
一半是白依,一半是肖似神女的长姐。
一会儿回荡着关于白依的画面,在别人面前清冷高傲,在她面前却是那么主动和放得开,是那么热情,那么令人疯狂的……女主。
微湿的鬓发,桃花眸里水汽氤氲,眼尾泛红,那一声声从喉咙深处溢出的、令人脸红的叫声。
她一点都不讨厌,甚至……总忍不住回想那短暂的十分钟。
因为时间紧迫,所以吻得很急,因为白依对最低次数的要求,动作更是直奔主题,攻击秘密花园为主。
林初夏下意识地抬了抬胳膊,在空中虚握了一下。
如果换做以往,这种高频率、高强度的动作,甚至能挥出残影的手速,她此刻一定会手腕抽筋,或者第二天根本抬不起胳膊。
而现在……
她活动了一下关节,搓了搓滑腻触感的指尖。
毫无劳累感。
恰恰相反,她感觉身体里那股经过“时间小岛”特训后积攒的磅礴力量,根本没用完。
训练过后她,于今晚发生的情。事上,像是一座蓄势待发的火山,刚刚喷发了一点火星,就被强行盖上了盖子。
甚至好胜心都短暂升起,譬如凭什么让白依给她下达三十分钟三次的要求,而不是她给白依下达一晚上都不停,加班一晚上,水一晚上的命令。
可待察觉到这么荒唐的想法时,林初夏还是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系统的出现提醒她。
如果按照剧情,白依将来在姐姐面前也是如此……
林初夏闭上眼睛,死死地捏紧了手指。
她难以去想,也不愿去想。
她另一半的脑细胞丝滑地跳跃到长姐。
明天要去见林孟舟了。
这件毛衣,还有这些药,姐姐会接受吗?她是希望姐姐接受,还是不接受。
林初夏不知道。
明天系统也会在场。按照约定,她必须以“白依”的名义送出。
如果姐姐接受了……是不是就意味着,她真的要亲手把姐姐推向白依?哦不,是把白依推向姐姐。难道她就得乖乖走回既定剧本,成全这对“眷属佳人”?
林初夏在黑暗中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
与此同时,保姆车上。
从私宅出发到导演约定的地点,需要十五分钟。
白依上车后,经纪人张蓉早已等在里面。白依一边让张蓉把导演王茗桥的资料发过来,一边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
她收拾好从家里带出来的旖旎心情,但身体某处依旧泛着一股酸胀感。
她原本以为林初夏那种性格,会向之前那样慢慢和她前戏,温存一番后才有兴致,因此才给了三十分钟三次,并不算太困难的任务。
没想到在她下达“命令”后,那个家伙跟吃了药一样,上来就直捣花垣,又狠又急。
“嘶……”
白依下意识地扶了扶腰。
这个动作落在张蓉眼里,瞬间成了“没眼看”的铁证。
“啧啧啧。”张蓉摇着头,递过平板电脑,“年轻人啊,还是节制点为好。你看你这路都走不稳,腰快酸成一滩水的样子。”
白依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的样子,面不改色地接过平板,手指优雅地滑动,一心二用地开始速读资料,嘴上却意味深长地回了一句。
“我节制,林初夏可就不节制了。”
这个家伙的力气,必须给她用完。不然……说不定就用到别人身上去了。
张蓉没听懂这层深意,还在那儿乐呵:“你这话说的,你都这么美了,她还能不开眼移情别恋?而且看你们这如胶似漆,你又这一副舍腰陪老婆的样子,她就算有这个心,也没这个体力啊。”
没体力?白依在心里冷笑。
现在的林初夏可不好说。
林某人就像个平时装乖、但只要给根骨头、给个命令,就能把你拆吃入腹的小狼崽。
不主动则已,一主动……要命得很!今晚过后,她都担忧她以后是否还招架得住。
对张蓉,她没有解释。
接下来的五分钟里,车厢内只剩下手指划过屏幕的轻微声响。
被称为“艺术女神”的白依,记忆力和分析能力更是出众。
她以惊人的速度,将王茗桥导演的所有公司架构、过往作品、资金流向,甚至背后错综复杂的人脉关系网,全部梳理了一遍。
在那些连最高端的数据分析师都要头疼的支脉里,白依迅速连清了关键点。
视线定格在一个不起眼的关联资方上。
“林氏集团旗下……第三级子公司的控股。”
白依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眸光幽深:“真的只是巧合吗?”——
到了约好的私人会所。
果不其然,王茗桥导演极其热情,上来就抛出了诱饵,冲奖S+大制作,女一号,为你量身定做。
一旁的张蓉听得热血沸腾,恨不得当场把合同签了。
就在王茗桥拿出笔的那一刻,白依修长的手指按住了合同,神色淡淡:“拍摄要求是什么?”
“哦,为了保证质感和演员的状态,”王茗桥推了推眼镜,图穷匕见却不得不说,“我们需要在大西北实地取景,全封闭式拍摄,为期半年。期间不得请假,不得离开剧组。”
她也想先把白依骗过去再说,但看对方这冷静模样,她要真骗过去,没准就要吃官司。
她不敢赌,但林孟舟的要求,她进退两难也要提前说。
她立即补充道,“为了保密,不能带私人助理,剧组会统一配备。”
果然。
白依眼底划过一丝了然的冷意。
大西北,封闭半年,不让带人。
这哪里是拍戏?这分明是“流放”中的看管。
这是有人要把她支得远远的吧。
那个人是谁?本来还不确定,可提到不能带助理之后,白依心底确定了大半。
让她半年都见不到林初夏一面。好一招狠绝聪颖的“调虎离山”。
来自《孙子兵法·谋攻篇》?白依勾了勾嘴唇,她看向身侧透明玻璃窗,端起高脚酒杯,似与那边的林孟舟,笑着隔空对弈。
靠回椅背上,白依指尖轻点桌面,回了她的一颗棋,缓缓开口道:“王导的公司架构很有意思。如果我没看错,贵公司去年的财报里,有一笔通往海外空壳公司的资金流向……似乎有点税务上的小瑕疵?”
十五分钟背完的资料和短时的数据分析,今天也足够用了。
王茗桥的脸色瞬间变了。
白依却仿佛没看到,继续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可怕的话:“作为演员,我很荣幸能得到您的赏识。但作为……一名合格的纳税人,我比较担心这部戏拍到一半,会不会因为资金链断裂,或者某些法务问题而腰斩。”
王茗桥背后的冷汗下来了。
她看着对面这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心中升起一股寒意。之前怎么没发现,这颗娱乐圈的明珠,不仅演技好,连商业嗅觉都如此敏锐毒辣?好可怕的大脑。
作为将破落的白家一手拉起来的长女,白依太聪明。如果成为敌人……会很可怕。
“白小姐……”王茗桥试图挽回,甚至有一瞬间想违背林孟舟的指令,真的把这个角色给她。
她这副模样和表现,太适合演那个《玉门关》中的女杀手角色了。
“无论如何,我不接受这个合约。”白依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王茗桥,声音清冷而坚定。
“也请麻烦您,帮我转告那个人。”
王茗桥一愣:“谁?”
白依勾唇一笑,眼神锐利如刀:“她的名字我就不说了,给你,也给她留一些体面。”
“请帮我转告那个促成这个合约的人,我不屑于用这种施舍或者支开的方式获取资源。”
“花香自有蝴蝶来。更好的资源会奔向我,我白依也不会因为舍弃了你们这一家,就没有戏拍。”
她拿起包,转身向门口走去,走到一半,又停下脚步,侧过头,留下了最后的宣战:“另外,告诉她。”
“我绝不会抛下我的人,更不需要聘请别的助理。”
“无论是去大西北,还是呆在香都。我的助理现在是我的人,只会永远守在我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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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说一,白依真的是很难对付的情敌,有木有[墨镜]
下章是文案章,长姐要和夏夏摊牌啦[捂脸偷看]
第113章
给林孟舟准备的毛衣,几乎耗尽了林初夏近期攒下的所有灵力。
当最后一针收尾,那团本身就与众不同的线团,化作了一件自带柔光滤镜的米白色毛衣。
以灵力织就而成,能自动感应穿戴者的体温与周遭环境,寒时生暖,热时降温。
林初夏捧着掌心的毛衣,嘴角不自觉扬起。
这件毛衣真的很适合畏寒的长姐。
她迫不及待想见到她。
连白依发来的短信【林初夏,假如我要去很远的地方拍戏,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吗?】都都没留意到。
只因巨大的消耗让灵力亏空,引发体内蛰伏的原主魄识,猛然反扑。
林初夏心头一凛,骤然想起系统在她刚穿来时的警告。
这缕原主残留的魄识并非原主灵魂,只是一缕纯粹的“阿赖耶识(第八意识)”种子,却能悄无声息地影响她。
它不全是恶,亦有好的影响,让她多了几分鲜活的烟火气,不再是从前那个不食人间烟火,只知一心修炼的修行人。
可副作用也同样棘手,这股直来直去的戾气,还有那些毫无征兆便会翻涌的强烈欲望,总能在她最松懈的时候,搅得她心神不宁,比如当下。
林初夏深吸了一口气,迅速盘膝而坐,双手结印,闭目凝神,全力调息,试图将那股躁动的魄识重新压回识海深处。
而那些声音却宛若一个个气泡,不听话地散落在空气中,在她耳边回响——
“姐,就因为我是所谓小三的孩子,所以你才表面对我亲近,却内心嫌恶我?”
“姐,为什么我做了这么多错事,打架斗殴,流连酒场,欺凌放纵,你却只是找人给我收拾烂摊子,一点儿责问都没有?”
“姐,我最近好像喜欢上了一个人,她至少比你多很多的情绪反应,会骂我,冷斥我,说教我,而不是像你,只会打钱。我讨厌你,讨厌钱,如果我把钱败完了,你会不会骂我。不会吧……呵呵!可是,我想你至少骂我一次。”
“姐,对不起,呜呜呜我的姐我的妈咪,没有姐,也没有妈咪,夏夏怕打雷,可是姐,你为什么一边给我小熊安慰我,会摸我的头,却不愿抱抱我,就因为我没有小熊可爱吗!可以允许小熊放你的床上,为什么这么小的我,却不可以!”
“还是喜欢姐,仰慕……不,我更恨我姐,他们都说全天下比我妈还对我好的人就是我姐,可是为什么我会这么恨你!”
林初夏骤然睁开眼,这些呼唤“姐”的声音和那股戾气对冲,执念也随之一起上涌,她吐出一口血——
林氏集团,总裁办公室外。
林初夏提着精美的礼盒和保温桶,站在门前,有些忐忑。
助理艾米说,孟舟总正在开会,让她稍等。
林初夏做好了等很久的打算,可不到十分钟,里面就传来一声清冷如雪的声音,“进来。”
林孟舟正坐在办公桌后,长发挽起,工作时的神情专注,看到林初夏,她状若不经意地将一个精致的化妆盒推向了桌子的另一端。
林初夏注意到林孟舟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眼下带着淡淡的、不明显的青影,唇瓣也褪了一个色度。
艾米疑惑地关上了门,怎么开场短会就让孟舟总精神不济、病弱西子了,十分钟前的孟舟总还是很神采焕发、美丽动人、气场强大的啊?!
林初夏心头一紧,林孟舟的身体一日不见,反变差了!
也怪自己太不关心,那天没答应长姐去看她,而是和白依……在床上……翻来覆去,覆去翻来。
林初夏紧了紧保温桶的柄,愧疚感直升而起。
“姐姐,你这是感冒受凉还没好吧。”她语气关切,将礼盒递了过去,犹豫了下艰难启唇:“这件毛衣送你,是白依……亲手给你织的。”
识海里的小鸟激动得像只打鸣的公鸡,喔喔喔地直跺脚:【对对对!就是这样!快说这是依依的一片痴心!】
林初夏自动忽略,只看向林孟舟。
“这个款式,姐姐喜欢吗?”
林孟舟没有立刻接,那双清澈却深不见底的凤眸,静静地落在那个礼盒的外包装上。
林初夏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心口一跳。
只见那个为了显得高档而特意挑选的礼盒侧面,赫然印着一行小字:【100%A洲顶级纯羊毛-呵护您的肌肤】。
羊毛……羊毛……
林初夏的脑海里闪过一丝模糊的念头,总觉得这两个字关联着什么被她遗漏的关键信息,但一时之间又抓不住。
就在她心头直打鼓的时候,林孟舟终于伸出手接过礼盒,却并未立即打开,她的指尖不经意摩挲过礼盒的金色花体字,一双凤眸深深看向林初夏。
林初夏头皮发紧,但姐姐终究还是收了不是吗?因为是白依送的,而她答应了系统,只要林孟舟收下,她就会一直撮合下去。
小鸟跳起踢踏舞,继而旋转撒花,只差拉起横幅:【哎哟嘿!成了!成了!不愧是依依的白月光!一听是依依送的,咱们的孟舟大总裁立马就收了!我说吧宿主,这就叫双向奔赴!嘿嘿嘿!】
林初夏眸光垂落,保温桶迈着沉沉的步伐,和她的手一起推了过去,和她的声音一样低沉:“姐姐,还有这个。这是对咳嗽有缓解作用的药汤,也是……白依给你煲的。”
实际是拿到药粉前后,她放小厨房煲了24小时。
林孟舟的手指顿在保温桶的盖子上,缓缓抬起眼皮,眸光如有实质,探入林初夏的眼底:“确定是白依给我煲的汤?”
林初夏舌尖抵了一下后槽牙,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后用力张开:“是的!”
同时扶额,这谎言,她算是彻彻底底地“一条道走到黑”了吧。
见东西都送到了,任务也算“完成”了,林初夏一刻都不想多待。
“姐姐,我先走了,汤你记得趁热喝。”
“很好。”林孟舟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林初夏准备遁之夭夭之际。
一双纤柔的手攥住了她的手腕,触感柔软,力度冰凉有力。
“夏夏这么急,是去做什么呢?”
一贯温柔隐忍的长姐,此刻一反常态,起身向她靠来,优雅却不容抗拒。
林初夏本能地后退,林孟舟是发现了什么?
“怎么,姐姐是老虎吗?”林孟舟轻笑一声。
“我……我想起我突然有点事!”林初夏冷汗从额角泌出,一个劲后退,却是迟了!
“砰!”她一屁股被女人逼到真皮办公椅上,坐的结结实实。
女人的手成了最结实的镣铐,后背也被藤蔓似的按住,她退再无可退。
“咔哒。”
一声清脆的电子落锁声响起,办公室的门,被林孟舟用手边的遥控器反锁了。
“艾米,一小时内不允许有任何人汇报,或者进办公室打扰我,有事短信我。”
内线电话那边肯定答复。
万事已俱备。
林初夏惊惶地抬头,正对上林孟舟那双翻涌着暗潮的眸子。
林孟舟没再去看那个礼盒,而是单手撑在椅背上,将林初夏彻底困在自己与椅子之间。
她俯下了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嘴谎言的小骗子。
林初夏吞了吞口水,那张清雅出尘的面孔,此刻近在咫尺,美得让人窒息。
“夏夏,撒谎……可是要受罚的。”
林孟舟的声音从高处落下,温柔得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可内容却让林初夏心口一窒:“我的好妹妹,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她伸出手指,指尖极其缓慢而暧昧地划过林初夏因为紧张而紧绷的下颌线,最后停在她的喉咙处,指尖翘起按压了下,指腹揉着打了个圈。
难道是,她和长姐之间的姐妹喉咙吻,长姐想在这里,在办公室和她………?
林初夏滚了滚喉咙,肌肤发烫,林孟舟冰凉的手指,触感如同冰块在火上游走。
极致的刺激,让她的后脖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她看着林孟舟修长的脖颈,看着女人的喉,看着她往上漂亮的唇瓣,和清冷圣洁,此刻掀动情绪的美丽脸庞。
想亲。
想把姐姐按在办公桌上,狠狠地亲。
意识到自己有这种想法,并且开始联想的画面越来越劲爆后,林初夏眼睫猛地一颤,她深吸了口气,戾气裹挟欲望一道上涌。
唔,有点痛。
林孟舟没有挑起她的下巴,而是素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夏夏,你难道不知道……白依对羊毛过敏。”
“她连碰都不能碰,又怎么可能亲手给我织一件羊毛毛衣?”
林初夏眨了眨眼,系统在她脑海里发出了死机般的电流声。
完了。
露馅了。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林孟舟并没有因为“被欺骗”而生气,相反,她的眼角眉梢竟然染上了浅浅的笑意。
“既然不是她织的,也不是她煲的……”
女人俯身逼近,那股淡淡的墨兰冷香瞬间包裹了林初夏。
她的指尖顺着喉向后滑去,轻巧地扣住了林初夏敏感的后颈,后者顺着她的掌控,仰起了头颅。
温热的呼吸,带着长姐的侵略,却如拂吻一般,拂过林初夏的唇角:“夏夏,你这般费尽心思,变着花样地讨好我,还给我送你亲手做的东西……”
两人的鼻尖几乎相抵。
林初夏心口一跳,顿觉大事不妙。
林孟舟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声音低哑而蛊惑:“你觉得,姐姐我会爱上谁?”
啊???!!!
“我……”林初夏的大脑彻底宕机。
系统的尖叫声在脑海里炸成烟花:【完了完了!我忘了这茬了!依依确实对羊毛过敏!宿主快救场!别让她误会是你做的……不对,让她误会是你做的好像更有利于攻略?哎呀我乱了!】
小鸟本就不发达的干瘪小脑,快要爆了。
林初夏没心思理会发癫边缘的吱套。
她的注意力又飘到了长姐的唇上,连林孟舟刚刚说的话,都反射弧很慢的,被大脑设置为延迟思考。
只因林孟舟的唇离她太近了,近到她甚至能看清长姐那苍白唇瓣上细腻的纹路,还有那双总是清冷、此刻却燃着两簇幽暗火苗的凤眸。
【宿主!你醒醒啊!醒醒,蚂蚁竞走十秒了,你魂呢!】
林初夏舔了舔干燥的唇瓣,如梦初醒。
“姐姐,你听我解释,这个盒子……是我随便帮白依找的!这里面的毛衣,它、它不是羊毛的!”
她打开礼盒盖子,露出里面那件泛着柔光的米白色织物:“不信你摸摸,这是一种新型环保材料,任谁都不会过敏,白依也是。”
林初夏还在垂死挣扎,试图把功劳往白依头上扣。
林孟舟垂眸,视线落在那件毛衣上。
她伸出指尖,轻轻触碰。
入手的瞬间,她微微一愣。
那根本不是市面上任何一种已知的面料。
它软糯得不可思议,指尖触碰的瞬间,竟然有一股暖流顺着指腹传递过来,仿佛这件衣服是有生命的,是温暖的。
云朵般的触感。
林孟舟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
林初夏不解释还好。
一解释她更确定无疑。
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死透透地撞在“我是送礼人”的领功柱上。
无他原因,这件毛衣,太像妹妹之前送给她的古绿松石的感觉,温润,磁场干净,功能特别。
这种东西,怎么可能是白依找得到的,更不可能是白依会织的。
只有她的夏夏。
只有这个总是能拿出奇奇怪怪东西、身怀秘密的妹妹,才能拿出这种珍宝。
可是林初夏的小嘴巴,却是硬得很,死不承认。
“咳咳……”
林孟舟突然以手掩唇,咳嗽了起来。
女人眉梢轻蹙,仿佛风一吹就会碎掉,整个人是摇摇欲坠的脆弱无力。
林初夏心头一紧,瞬间忘了林孟舟先前控她后脖是多么有力。
她立即打开保温桶。
“姐姐快喝汤!这汤对咳嗽有效!”
热气腾腾的汤水倒在碗里,那股混杂着灵药的清香瞬间弥漫开来。
林初夏端着碗,递到林孟舟面前。
林孟舟却没接。
她靠在椅背上,微微仰着修长的脖颈,因为咳嗽,她眼底漫起一层薄薄的水雾,原本清冷的凤眸,蒙着一层湿意。
那副病弱的模样简直是惹人心疼。
她微微翕动着唇,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林初夏,声音又软又低。
“没力气~”
“夏夏能喂姐姐吗?”
林初夏端着碗的手抖了一下。
识海里的小鸟瞬间支棱起来,张开惶然的绿豆眼,正用翅膀抱头仰卧起坐的它,感觉自己又行了。
【快!喂她!快喂她!这可是刷好感……啊呸,这可是走剧情的好机会!】
啊,它在说什么,现在的剧情好像已经歪到姥姥家了!
小鸟垂死又起坐仰卧了下去,瘫倒装死。
林初夏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汤,细心地吹凉,送入林孟舟口中。
延迟的脑细胞,如坏了的信号灯,疯狂直闪,满脑子回响林孟舟似笑非笑的那句:【你觉得姐姐我会爱上谁……】
她的心尖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着,乱得厉害。
姐姐这句话……的意思?
喉咙因紧张泛起一阵干涩,她不自觉地舔了舔唇。
会是她想的那样吗?看长姐深深看着她,林初夏目光慌乱错开。
女人的眸光落在妹妹近在咫尺的脸上,看着她因为专注而微微抿起的樱唇,微湿的粉嫩,不由眸色微黯。
这双唇,是不是昨天她发短信过去时,正在和白依接吻。
林孟舟忽然伸手,扣住了林初夏刚刚放下碗的手腕。
“夏夏。”
“汤喝完了,但姐姐身体不舒服,都没怎么吃东西,不知道今天有没有机会,吃到我家夏夏亲手做的?”
她带着试探的邀请,微微倾身,眼底的水雾更浓,秋水波光粼粼,连攥着林初夏的手腕都放松了的温柔——
“今晚,跟姐姐回林宅,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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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这章,发现天黑的好快哦[猫爪]
大家周末快乐吖~[紫糖]
第114章
林初夏跟着林孟舟回到了林宅。
一进门,正在擦拭花瓶的王妈眼睛瞬间瞪大了。
只见平日里那个走路优雅的大小姐,此刻被林初夏半扶着,贴得太近,从远看还以为这两人是手牵手一起回的家。
王妈在心里啧啧称奇,她发现了一个规律:十次里有七八次,只要大小姐跟初夏小小姐在一起,要么是被抱着回来,要么是被扶着回来。
初夏小主在家的时间,大小姐似乎总是格外的……柔弱不能自理。
“王妈。”林初夏把林孟舟扶到沙发上坐好,有些担忧地转头问:“姐姐没吃晚饭,我要去下厨,你要不要来给我打个下手?我记得上次看你做菜,刀工挺厉害的。”
正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林孟舟,闻言缓缓睁开眼,眼波流转,有意无意地瞥了王妈一眼:“哦?王妈在厨艺方面……也很擅长?”
那语气轻飘飘的,听得王妈头皮一紧。
林初夏看着王妈笑了下,还以为姐姐是在夸人。
王妈如临大敌,头摇得像个拨浪鼓,连连摆手:“哎哟!小主人您真是抬爱老奴了!老奴我哪里会啊?那些家常菜我自己闺女都不吃,也就是我自己做着好玩吃吃。我那手艺,哪能跟小小姐你比啊!”
她一会儿“小主人”,一会儿“小小姐”,一会儿“老奴”……
林初夏扯了扯嘴角,大夏王朝是还没亡?
为了证明自己真的很忙,王妈抄起旁边的扫把,动作矫健如飞:“哎呀,二楼的灰尘还没扫呢!我去二楼扫地了!”
说罢,她抡起扫把飞速遁走,背影透着一股决绝。
她心里门儿清,这时候去厨房当电灯泡?除非她不想要那份丰厚的退休金了。
至于二小姐的那间房……嗯,今晚看来也不用扫了。
她要是蜘蛛,现在恨不得陀螺似的,多结几圈网,粘在林初夏的床头。
哎嘿!让小主人彻底睡不了!
她站在楼梯口,回头看着楼下客厅里那两道站在一起,快要交叠的身影,再看向那万家灯火……
叉着腰的王妈,突然豪情万丈。
那哪里是灯光啊?那分明是她下个月即将暴涨的薪水!只要守好本分,这Cp她王妈来守护!
她会将嘴巴拉成项链严,谁都不会说!——
厨房里,只剩下两个人。
林初夏打开双开门冰箱,看着琳琅满目的食材,正犹豫着做什么既清淡又养胃。
林孟舟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倚在料理台边,伸出修长的手指,越过那些昂贵的海鲜和肉类,精准地指了指角落里的鸡蛋。
“就做这个吧。”
她的语气温柔得像陷阱:“想吃夏夏做的……鸡蛋羹。”
“好。”
林初夏应了一声,即便只是做一个简单的鸡蛋羹,她也拿出了十足的仪式感。
她背对着林孟舟,从挂钩上取下围裙系上。
随着系带收紧,布料贴合身躯,勾勒出她紧致的小臂线条、挺直的背沟和那双修长的腿。
林孟舟就在身后静静地欣赏着。
看着那小麦色的肌肤,看着妹妹抓起搅拌碗时,手背上微微凸起的青色血管,有些陌生但很招惹新鲜感,同时很吸引人的清纯和野性的结合。
这样的夏夏,只会是属于她的。
林孟舟那长期阴暗、潮湿、反复被嫉妒啃噬的心情,终于稍稍愉悦了一些。
直到,随着林初夏低头打蛋的动作,脖颈处的红痕再次显现,还是新的。
林孟舟愉悦的神色瞬间凝固,柳眉轻轻蹙起,眸光变得幽深而晦暗,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潭。
她不动声色走到林初夏的身侧。
轻轻咳嗽了一声。
林初夏太过专注“哒哒哒哒哒——!”搅拌棒撞击玻璃碗,声响密集。
正常人将蛋液彻底打散直至均匀起泡,至少需要15到20秒的时间,但是林初夏的手腕极其灵活,力量控制更是精准得可怕。
伴随着打蛋的动作,她的手臂几乎挥出了残影,碗中的蛋液在极高的离心力下疯狂旋转。
六秒。
仅仅六秒,那两颗鸡蛋就被打得细腻均匀,宛如艺术品。
林孟舟看着那只拥有惊人爆发力和持久力的小臂,挑了挑眉。
女人似乎想到了什么,只是不知想的是——发生过的火热过去,还是令人期待的未来,心醉而羞耻的恍惚之间,耳尖竟染上粉色。
“你在白依面前,也是这样打鸡蛋的?”
意味深长,而又欲言又止的喃音,林孟舟的手指依旧在那处红痕上打转,像是要把它擦掉,又像是要在上面覆盖上自己的温度。
她问林初夏是“打鸡蛋”这件看似单纯的事。
可偏偏纤长的手指摩挲着吻痕,凤眸若有若无,掠过做着食物,打着鸡蛋的手,那语气重微妙的含沙射影,浓得化不开。
林初夏的脸“腾”地一下就热了。
她看着自己那只刚刚挥出残影的手,连忙停住,脑子却无法停止地浮现出之前和白依上床的十分钟里……
虽然她不敢说比这个速度还要快,但那种频率……
不对!打住!
她是不是想歪了?自从和白依“加班”了好多次后,她的思想越发不纯粹了!
长姐怎么会问这么下流的事呢!肯定是我思想太龌龊了!姐姐只是在问做饭!
于是,林初夏深吸一口气,挥开那些黄色的废料,奉上最诚实、最正直的态度:“没有。”
她转过头,一脸无辜地看着林孟舟:“我没有在白依面前打过鸡蛋。”
她又认真重复了一遍,“没有在白依面前这样……”的手速。
嗯,在白依体内的不算。
空气安静了一秒。
林孟舟看着眼前这个眼神清澈、似乎在真傻和装傻之间反复横跳的妹妹,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好,姐姐相信你~”
反正,以后也没机会了,白小姐——
保姆车内,低气压弥漫。
白依盯着那个名为【初夏】的聊天框,最后一条消息发出去已经很长时间了,依旧石沉大海。
“没良心的家伙。”
她把手机扔到一边。恰在此时,平板上弹出了最新的娱乐新闻。
她主演的文艺片《琴爱》刚刚获得了金影奖最佳女主角提名。
她这件事她提前一天就被通知了,团队也安排人去做后续工作,因此她并未在意。
但有件热闹的事,却是出了她的意料。
随着提名的公布,她在片中与女二号苏美灵的那条暗线CP再次被网友挖了出来,热度甚至盖过了男主。
尤其是那一组“相爱相杀”的剧照,简直让人磕生磕死。
另一边,豪宅里的孟知意刷着微博,看到那张动图,眼睛瞪大:“怎么还有这段?这么劲爆?”
画面里,女二号将白依压在钢琴架上,眼神痴缠又疯狂,两人唇瓣相贴,张力拉满。
孟知意撇了撇嘴。
一旁的经纪人淡定地抿了口咖啡:“有啥劲爆的,这场戏我听内幕人说过。那是借位,摄像机找的角度刁钻而已,根本没亲上。”
孟知意刚刚翘起的二郎腿又放了下去:“哦……假的啊,没劲。”
话虽如此,她的手打着节拍似的,拍着扶手,轻快哼起了为演唱会准备的歌。
当事人白依这边却有着不同的打算。
“白姐,苏美灵那边刚刚发了恭喜微博,还附上她和你的‘吻戏’剧照怀念,配了暧昧的爱心表情。”经纪人张蓉有些头疼地看着热搜榜,“现在的粉丝就吃这套,已经冲到热搜前三了。”
“点进去全是那段吻戏,有些唯粉已经开始骂苏美灵蹭热度了。”张蓉问道,“要不要撤掉热搜?或者发个通稿澄清一下只是借位拍摄?”
这件事明显就是女二挑起的。
白依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若有似无地敲击着扶手,却是心不在焉地挑了挑眉。
她再次刷新了一下手机。
很好,林初夏还是没回消息。不知道又在哪儿鬼混,说不定被某个看似谪仙,实则妖精的女人绊住了。
还是刚回国的那种。
“不用撤。”
白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她也很好奇。
“热搜位,再给我买几格。”
张蓉一愣:“啊?”
“买到第一。”白依的声音慵懒却笃定,“最好是能直接弹出微博特别关注通知的那种爆点。”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当初她可是亲手拿着林初夏的手机,把自己的微博设置成了【特别关注】,并且开启了【强提醒模式】。
初夏,我很好奇,作为你未婚妻的为,给你下的这一剂猛药,你会喝吗?
林家老宅,厨房。
“好吃。”
林孟舟慢条斯理地吃完了最后一口鸡蛋羹,放下勺子,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染上了一层暖意,温柔地注视着林初夏。
“夏夏的手艺,总是最合我胃口的。”
又……何止是手艺呢。
妹妹带来的惊喜,也越来越多。
林初夏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姐姐喜欢就好……那个,我去洗碗。”
她端起碗转身欲走。
“别动。”
林孟舟起身,走到她身后,拿过挂在旁边的围裙。
“刚才是你照顾我,现在换姐姐照顾你。”
她从背后环过林初夏的腰,双手拿着围裙带子,在林初夏的瘦腰后轻轻打结。
这个姿势,就像是从背后拥抱一样。
林孟舟温热的呼吸洒在林初夏敏感的后颈,两人的身体若即若离地贴合着。那股熟悉的墨兰香气再次包围了林初夏。
一种让林初夏感到禁忌又危险的火花,在这一刻即欲炽啦啦点燃!
林初夏滚了滚喉咙,脑海里不合时宜地浮现出林孟舟那句“你觉得姐姐我会爱上谁”。
她脸温得像投锅开煮的番茄,打着心跳沸腾,刚想转过身问个清楚:“姐,你之前那句话到底……”
嗡——嗡——嗡——!
放在流理台上的手机,跟接到地震预警一样,接连震动起来。
那是【特别关注】独有的连续强提醒。
暧昧的气泡瞬间打碎。
林初夏如梦初醒,赶紧伸手去拿手机:“姐姐你等下,我看下手机,好像有急事。”
林孟舟系带子的手微微一僵,眼底闪过一丝被打断的不悦,但还是缓缓松开了手。
林初夏点亮屏幕。
一连串红色的“爆”字冲击着她的视网膜。
【白依获得金影奖最佳女主提名!】
【白依与苏美灵劲爆吻戏流出,大屏幕上的相爱相杀!】
【苏美灵探班白依扑空,直抵白依私宅,两人疑似共筑爱巢!】
林初夏的手抖了一下。
她点开那个动图。
画面里,光影迷离,苏美灵将白依压在钢琴前。
白依微微仰头,下颌线紧绷,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抗拒和迎合,随后两人的唇重重地叠在一起。
那个被吻的反应……
林初夏太熟悉了。那微微颤抖的睫毛,那被动承受却又暗含张力的姿态,分明就是白依被吻到动情时的模样!
林初夏脑子一懵!
白依不是说……和她的那次是初吻吗?!
这就是所谓的初吻还在?
林初夏起初茫然,纳闷,继而闷到眉头差点扭到了一起!
如果说吻戏还能勉强用“敬业”来解释,那么下一条热搜简直就是暴击。
【某提名电影两位女主演疑似前后同进一栋楼,你侬我侬,共度良宵数小时。】
配图是几张模糊的狗仔偷拍,虽然戴着鸭舌帽看不清脸,但那栋楼……分明就是白依现在住的公寓!
林初夏想点开大图看细节,怎么回事!
她才离开多久,那个女二号就白依家了?白依居然同意了!
她昨天还在白依家和白依火热十分钟……现在白依就和别人传绯闻了。难道是因为自己没看到她的短信,忘记回复,惹白依不高兴了?
不会是她的加班能力被质疑吧?不会的。
还是说,白月光剧情还要走,只是从林孟舟换成苏美灵了,白依也被剧情控制看中别人了!
热搜上又冒出新的Cp超话,第一条就是【10绝配,攻受锁死!】
1——白依。
0——苏美灵。
林初夏内心“呵”了声,嗯,依依,太1了!
她把手机塞回口袋,连围裙都忘了摘,转身看向林孟舟,“不好意思姐姐,我突然想起来,我有件事急着回去。”
“你早点休息,今晚我就不在家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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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捉虫[眼镜]
下章或者下下章会有一段【未来浴室·真枪实弹·限时小剧场】,大家记得关注下作话[饭饭][猫爪]
第115章
在很早之前,林初夏的潜意识就告诉了她,如果她在意白依,姐姐会不开心。
让姐姐不开心的事,避免。
会让姐姐误会的事,避免。
和姐姐不小心发生,非姐妹之间应该发生的事……也要避免。
看着屏幕上被她延误回复的白依信息,心思一转,林初夏再次避免。
她在意白依走正剧情,更在意白依和别人走歪剧情。
但她却在林孟舟面前选择避重就轻:“姐姐,白依她突然问我,如果她要去外地出差,要不要跟她一道去,她应该是有急事要跟我说,打她电话却打不通,我得现在回去问她。”
林孟舟眸光顿了顿,语气却依旧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哦?那你会去吗?”
这是一个送分题,也是一个送命题。
捏紧了手机,不敢看姐姐的眼睛,林初夏低声道:“应该……会去的吧。毕竟,我不止是她的助理,现在也是她的未婚妻。”
抿了抿唇,犹豫着加上“现在”二字,小心地观察林孟舟的神色。
可空气依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半晌,林孟舟轻笑了一声,替林初夏理了理衣领,“去吧,工作要紧。”
她没有留她。
……
林初夏前脚刚走,林孟舟就接到了导演王茗桥的电话。
紧接着,是叶傲岚打来的。
电话那头的背景音嘈杂得很,依稀能听到叶傲岚和孟舒冰的声音,中间还夹杂着卫澜的轻声细语。
卫澜声音一出,这两人才中止了争锋相对。
林孟舟挑了挑眉,这两人因为初夏的母亲,居然也能和谐共处?
“孟舟。”叶傲岚在‘百忙之中’抽空,语气严肃,“关于初夏的身世……暂时不要公布。包括对初夏自己,也必须保密。”
“为什么?”
“情况很复杂,牵扯到当年的旧事……总之我回来跟你解释!”
叶傲岚这句话说完,和孟舒冰之间的气氛,似乎都得到了缓解。
孟舒冰接过手机,“舟舟,你最近好吗?总之……这件事你听你叶阿姨的,近些年……你辛苦了。”
她想对女儿说的话有很多,最终全化作一句轻叹。
“不辛苦,您幸福就好。”林孟舟淡淡的。
孟舒冰欲言又止:“您就没有话想对妈妈说吗?”
林孟舟:“我只是很好奇,你们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思,将夏夏安心托付给我,是相信我的人品,还是觉得那么小的她,完全可以在香都独立成长。”
孟舒冰:“这也是你澜姨的意思,在香都这个母语环境长大,也方便她上学,而且我们的确也相信你的人品。”
林孟舟:“那你们应该早点告诉我真相。”
对面的女人苦笑,她已经不再年轻,和爱人共同生活的二十多年像身处美好的世外桃源,如今那位和她争夺爱人的劲敌回来争抢,她却不得不劝说自己妥协,这还不够作为女儿对她的惩罚吗。
想说的话还未出口。
叶傲岚的背景音传来,“澜澜,这苹果是我给你削的,吃几口吧,咱们不要孟老师的,她削的太丑了。”
孟舒冰:……
幼稚。
“嘟嘟嘟……”电话挂断了。
林孟舟放下手机,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不公布身世……
这意味着,在林初夏眼里,她们依然是姐妹。
这层身份虽然是禁忌的枷锁,但也是最好的保护伞。只要她是姐姐,林初夏就永远无法彻底推开她。
但就像她对叶无瑕所说的,也因为是姐姐,让夏夏接受这重身份的她,无论是偿还,还是挑战,既有乐趣,更是艰难。
随后,她想到了刚才王导传达的话,以及白依的选择。
看来白依小姐宁愿放弃《玉门关》这种S+的大项目,也要坚持留在香都。
甚至让人对她传那样挑衅的话语。
林孟舟看着窗外林初夏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然的笑意。
“为了守住她,连送上门的前程都可以舍弃?”
……
回程的无人驾驶车上,车厢内一片昏暗。
林初夏心乱如麻,而系统面板却跳出商城物品的最后使用时间倒计时。
【宿主,随机可回溯视频今明两天是最后倒计时,你是否要兑换成别的礼品,还是选择膨胀礼品,随机掉落惊喜哦!】
那团飘浮的“兑换礼品”像红色优惠券一样,显示倒计时和膨胀的选项。
林初夏犹豫了会,没想好换成其他物品的她,选择了膨胀。
【恭喜宿主,可回溯视频膨胀成两份,一份未来,一份过去,未来视频必须在30分钟内使用,可回溯时间为20分钟,过去视频可推迟回溯。】
林初夏还在车上,还急着回去找白依,结果,这意思是让她现在就回溯一段未来视频。
选择哪段,又是和谁有关的未来视频。
她左思右想,现在除了想赶回去见白依,满脑子回旋的都是林孟舟对她说的那句话。
“你觉得姐姐我会爱上谁?”
她一把将装死的系统从识海里拉了出来。
系统垂死病中惊坐起,一脸生无可恋。它那可怜的cpu已经被这一晚上复杂的剧情给干烧了。
“吱吱。”林初夏咬了咬唇:“你说……林孟舟她是不是对我……”
“不可能!”
系统还没等她说完,绿豆眼瞬间瞪大,条件反射地否认:“绝对不可能!她是女主的白月光!你是恶毒女配!你们俩怎么可能有那种线!这不科学!”
它虽然嘴硬,但底气明显不足。
看着林初夏那一脸“我不信”的样子,系统叹了口气,自暴自弃地说道:“算了,我也编不下去了。”
它指了指那个跳出的兑换技能:【随机场景回溯】。
“哎,我不想多说了。你自己如果不确定的话,就自己看吧。”
林初夏深吸一口气,点开了那个让系统讳莫如深的【回溯视频】的面板。
这就好比是一场命运的轮盘赌。屏幕上,无数发光的字符像瀑布一样飞速流淌,分割着时间和空间。
【过去】……【未来】……她点了未来。
【购物】、【做饭】、【争吵】、【洗澡】……甚至还有刺眼的红色字符——【上床】。
林初夏的耳朵瞬间有些发热。
在那一瞬间,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悬停在了【上床】那个选项上方。
她是真的想知道。
除了想知道澜心大厦那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更想知道……在未来,假如白依没有选择林孟舟,世界有没有崩坏,而在那无法预知的命运线尽头,和她躺在一张床上的人……会是谁。
“就是现在!”
她看准时机,手指猛地戳了下去。
然而,恰巧车身轻微颠簸了一下。她的手指一滑,完美地避开了【上床】,戳中了旁边那个湿漉漉的选项——【洗澡】。
“晕!”
林初夏低咒一声。还没等她懊恼完,系统面板立刻弹出了更离谱的二级菜单——
请选择对象:
A.【白依】
B.【林孟舟】
C.【白依、林孟舟】
林初夏瞬间瞪大了眼,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C选项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两个人一起洗澡?!”
剧情这是疯了吗?这两人不是看不对眼吗?怎么在未来还能发展出“共浴”这种剧情?
别跟她说这两个女人是走剧情看对眼了,更或者……更可怕的是——难道未来有什么修罗场大乱炖?
她颤抖着手,盯着那个C选项看了半天。本着仅存的一点道德底线,也因为潜意识里害怕看到某种炸裂场面,她最终还是怂了。
手指挪动,点向了B:【林孟舟】。
毕竟……长姐在她刚穿书时就邀请她洗过澡。
而且,对于长姐的身材,该看的、不该看的,她好像也都看过了,两人是姐妹关系,心理负担最小,林初夏如是虚假的自我安慰着。
“我就看看洗澡能有什么关键信息。”
其实对于“林孟舟是否喜欢自己”这个问题,林初夏潜意识里已经有答案了。但人就是这样,不撞南墙不回头。
【确认选择:林孟舟(未来片段)】
【系统提示:由于涉及高度隐私,建议屏蔽系统感知。】
林初夏下意识地点了屏蔽系统,随后,一段高清全息视频在眼前展开。
画面一转,并不是她想象中的普通浴室。
那是一间奢华至极的浴室,黑金大理石墙面,巨大的落地窗外宛若云端的夜景。浴室里水汽氤氲,暖黄色的灯光将气氛烘托得旖旎横生。
视频里,未来的林孟舟正站在浴缸边,看着未来的林初夏。
“夏夏,做错了事,就要接受惩罚哦。”
林孟舟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透过视频传出来,听得林初夏骨头麻了下。
视频里的林初夏正低着头,像是做了一件让女人值得惩罚的事。
现实中的林初夏心里一紧:惩罚?难道是让我跪键盘?还是跪榴莲?
然而,下一秒,她的猜想碎了一地。
视频里的林孟舟并没有拿出什么刑具,而是慢条斯理地抬起手,开始解自己浴袍的带子。
丝绸滑落。
在那柔和的灯光下,那一身冰肌玉骨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背部的蝴蝶骨振翅欲飞,圣涡深陷,修长的双腿在水雾中若隐若现。
林初夏看见自己眼神闪烁,想要避嫌,垂下了头。
“不许躲喔。”
林孟舟的声音轻柔却强势,她伸出湿润的指尖,抬起林初夏的下巴,强迫她直视眼前的春色:“夏夏,想看就抬起头。”
但是不许动手动脚。
姐姐要洗澡了,惩罚也开始了。
视频外的林初夏,睁大了眼,不敢相信!
第116章
原来,所谓的惩罚,是精神上的极刑。
现实中的林初夏,眼睁睁地看着视频里的自己,被定在了原地。
林孟舟就在她面前,迈开长腿,优雅地跨入那个洒满玫瑰花瓣的浴缸。
水流声哗哗作响。
温热的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流经精致的锁骨,汇入那令人难窥的深渊,最后没入花瓣之下。
每一个动作都慢到了极致,每一个眼神都像是带着钩子,偏偏她恍若无人,如仙女在圣境沐浴,坦然自若。
“咕咚。”
现实里的林初夏听到了视频里自己咽了一下口水,她看到视频里的自己,双手死死地捏成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显然是在极力忍耐着某种想要冲上去的冲动。
那是野兽在面对鲜肉时,被锁链勒住脖子的痛苦与狂躁。
而对面如尤物一般的“猎物”却在依旧肆意挑衅。
林孟舟撩起一捧水,顺着沟壑淋下,面容圣洁,偏偏眼波流转,轻笑着调侃:
“夏夏,放轻松点。拳头捏那么紧做什么?”
“你可以走进来一点……靠近点看姐姐洗澡哦。”
“但是,不许动手动脚。”她再次重申。
这简直是美杜莎的低语,看了一眼怕就会石化,却偏偏长着天女的模样。
视频里的林初夏真的听话了。她像一只听话的小狗,往前挪了几步,直到膝盖抵住了浴缸的边缘。
距离近在咫尺。
水雾缭绕中,林孟舟洗得更具诱惑。她仰起头,露出脆弱的咽喉,甚至故意将沾满泡沫的褪抬起,搭在浴缸边缘,让林初夏帮忙递沐浴露……
让林初夏做这做那……就要训成比最乖的小狗还听话。
隔着模糊的水汽,林初夏看不清具体的细节,但那份欲拒还迎、清冷堕落的美感,比直接看还要致命一百倍。
林初夏这时感觉又成了林孟舟的妹妹,被长姐“训导”的乖顺妹妹,却藏着反推、反叛、乃至反控的基因。
视频的最后。
那个一直隐忍不发的“林初夏”,终于忍不住说了句什么。
声音很低,现实中的林初夏没听清,她竖起了耳朵,目光粘在林孟舟身上。
浴缸里的美人笑了。
那一笑,宛如冰雪消融,桃花盛开。
“好吧,那就……允许你一半吧。”她像尊贵的神女给予信徒以赦免。
林孟舟伸出湿漉漉的双臂,从浴缸里探出,宛若神女给她的信徒摩顶,渐渐神圣转为妖娆的堕落。
神女勾住了她的信徒的脖子,用力往前一拉。
两人的距离瞬间归零。
林初夏被迫俯下身,两人的鼻尖相抵,呼吸交缠。林孟舟微张红唇,眼神迷离,似乎下一秒就要赐予那个带着水汽的吻……
Piu——!
一声无情的电子音响起。
画面瞬间黑屏。
【系统提示:本次免费回溯时长已到。欲知后事,请充值多多积分。】
“什么鬼!!!”
车厢内,林初夏瞪大眼,没了?这就没了?!
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到底吻哪里了?是嘴唇?还是……更往下?为什么说“允许一半”?哪一半?
无数个问号和感叹号在脑海里疯狂刷屏。
答案其实已经逼近真相,根本不需要再猜。
林初夏瘫倒在座椅上,抬手捂住自己的脸。
掌心下的脸颊滚烫得吓人,她感觉自己现在的脸一定红成了番茄。那画面里的旖旎、那水声、那喘息……完全难以深想,一想就要爆炸。
姐姐……
未来的我们,竟然玩得这么……花吗?还是说又是姐妹间的一种游戏,平行世界吧这是!
不会真的往下进行了吧,她们是亲姐妹啊,这层关系……怎么会!
林初夏捂住流出温热的鼻子,那绝对不是她本人!——
未来进行时-限时详版剧场
或许,未来的林初夏也一点都不想承认过去的林初夏。
或许,那是平行世界的她,潜意识里的渴求全在那里,放肆完成。
浴室里,水汽氤氲到了极致,连镜面上都蒙上了一层暧昧的白霜。
林初夏站在浴缸边沿。
“不许动哦,夏夏。”
林孟舟靠在宽大的双人浴缸边缘,长发湿漉漉,她并未全luo,而是穿着一件早已被水浸透的真丝浴裙。
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合,变成了半透明的薄膜,将她原本清冷不可侵犯的身躯勾勒得纤毫毕现,挺立的feng峦、收紧的偠线,以及没入水中那令人遐想的阴影。
一场精心设计的“刑罚”。
林孟舟抬起*,足尖轻点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
“惩罚的内容是,你要看着姐姐洗,却不能动。”
她伸出沾满泡沫的手,沿着自己的锁骨缓缓向下滑动。指尖漫过饱满,在那颗透明的纽扣旁打转,然后继续向下,没入水中。
林初夏的喉咙干涩得像吞了一把沙砾。
她眼睁睁看着那只手在水下摩挲,看着林孟舟微微仰起头,露出脆弱而绝美的天鹅颈。
“哗啦——”
林孟舟撩起一捧水,顺着自己的脸颊淋下。水珠滑过她的睫毛,挂在她嫣红的唇珠上,欲坠不坠。
她的眼神迷离,隔着茫茫水雾,锁死林初夏的眼睛,唇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夏夏,你的呼吸乱了哦。”
“很不舒服吗?还是说……你想帮姐姐洗?”
她一会儿让林初夏给她递新的沐浴露,一会儿让她帮她拿毛巾,一会儿慵懒地趴在浴缸沿旁,让妹妹抹防晒霜似的,给她的美背抹上沐浴露。
温泉水滑洗凝脂,像在搓一块上好的玉石,偏偏沿着脊椎游行时,女人在她的按摩下如花朵般的颤抖。
林初夏呼吸一紧,瞳孔骤然收缩,她按住了那flower,想吞吃而下,体内那股被压抑已久的“戾气”与渴求瞬间爆发。
理智的弦,在此刻崩断。
“姐姐,是你让我帮你洗的,难道只洗这一处吗?”
林初夏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她不再遵守那句“不许动”的命令,大步向前。
衣服落地如剥笋般哗啦啦落地……
几秒钟内,她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露出了锻炼后的高挑与充满力量感的身躯。小麦色的肌肤在暖黄灯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与浴缸里那个如玉般洁白的女人形成了极致的色差对比。
林孟舟看着逼近的林初夏,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作更深的笑意。她没有躲,反而向前拨了拨水浪,像是在迎接她的祭品。
“哗啦!”
水花四溅。
林初夏根本没有给林孟舟反应的时间,直接跨入了浴缸。
原本宽敞的空间因为挤入了一个人而有些突兀,但因为双人的宽敞度设计,却也空间足够,水漫了出来,淌了一地,就像此刻无法收场的情遇。
林初夏跪坐在林孟舟两*之间,双手撑在她身侧的浴缸壁上,将那个高高在上的长姐,彻底禁锢在自己与浴缸之间。
“惩罚结束了,姐姐。”
林初夏低下头,鼻尖抵着林孟舟湿热的额头,眼神灼人得像只小狼崽子:
“现在,轮到我了。”
林初夏没有吻她的唇,而是低头,一口咬住了林孟舟湿透衬衫下若隐若现的锁骨。
“嗯……”
林孟舟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紧绷。
林初夏迅速探入了水中。
水流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训练后的她很有力量,顺着林孟舟优美的脊背线条向下滑去,一把扣住了她纤细的偠肢,将她用力往自己怀里带。
彼此在水中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夏夏……”林孟舟的声音染上了一丝颤抖,她试图去抓林初夏的手,却被反手扣住,按在了浴缸边缘。
“别动。”
林初夏将这两个字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她。
她的另一只*,在水下极具侵略性地游走。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指腹精准地找到了那处最敏*的存在。
林孟舟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濒死的弧度。
shuibo剧烈荡漾。
林初夏灵活得惊人——就像她在厨房打鸡蛋时那般,带着可怕的速度与控制力。她在水下搅动着风云,每一次按压,每一次研磨,都精准地击中林孟舟的灵魂。
“哈啊……夏夏……慢、慢点……”
平日里那个运筹帷幄、清冷禁欲的林孟舟不见了,对林初夏认真训导过的长姐也不见了。
此刻的她,眼角绯红,发丝凌乱,双手无助地抓着林初夏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肌肉里。
她在林初夏的掌控下,化作了一滩春水。
她有想过,她以为她是1,但被训练过的妹妹x了太多次了,当1的尝试,已无法再满足她。
她这具身体,好像被夏夏“玩”坏了?不,明明妹妹骨子里很珍惜她的,别的……也是偶尔的情趣而已。
但她的确被doi得,只能接纳妹妹带给她的快乐的敏点和形状了。
“姐姐,舒服吗?”
林初夏看着美得不可方物的姐姐,心底的破坏欲和情遇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在对方一次过后,她加快了水下的频率,旨尖在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柔软中肆虐,结合旨腹的按压碾磨。
“嗯……不,不要……可以了~”
难缠而磨人,林孟舟断断续续,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子。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林初夏掀起的惊涛骇浪中起伏,随时都会被吞没。
那种感觉太强烈,太灭顶,沿着经络直冲天灵。
“看着我,姐姐。”
“也看看你此刻的模样,好狼狈啊,我的姐姐。”
林初夏狡黠耳语,强迫她对视,看着她迷离涣散的瞳孔,将她抱起后,让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唔——!”
随着林初夏最后一次极具技巧的深压与挑弄,女人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猛地弓起腰,整个人紧紧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在镜前肆意一通后,浴缸里的水再度加热,换了一次,她又将林孟舟抱进水里,打着清洗的名义。
大量的水花被拍打出浴缸。
“啊——!”
不知多少场的加班式的惩罚,只是惩罚的人换了对象,一声高昂而绵长的yin叫,终于冲破了她试图压抑的喉咙,回荡在空旷的浴室里。
林孟舟失神地大口喘息着,在那一瞬间的极乐巅峰中,大脑一片空白。
她浑身瘫软地倒回林初夏的怀里,眼角滑落一颗生理性的泪水,混入浴缸的温水中。
林初夏抱着某处还在细微抽搐的女人,低头,温柔地吻去了那颗泪珠。
水面逐渐平静,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和空气中浓郁得化不开的墨兰香与沉香交融的荷尔蒙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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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久了[饭饭]
限时放上,ko了再写别的,如果写了别的,还请回看,不然可能跟不上下一章剧情哦。
请大肆评论我[猫爪][竖耳兔头]
第117章
夜风微凉,吹散了林初夏脸上的热度,却吹不散她心头的乱麻。
“吱吱,那个回溯视频里的未来……”林初夏在识海里问系统,声音带着一丝忐忑,“有没有一种可能,那是平行时空?在那个时空里,我和林孟舟根本不是姐妹?”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计算概率:【宿主,确实存在这种可能性。回溯技能捕捉的是无数个时间分支中的一个。】
林初夏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只要不是亲姐妹,那浴室里的那一幕……就只能算是两个成年人之间的双向吸引,而不是某种背德的罪证。
“那就好。”她在心里默默画下了一条红线。
但她又不确定,毕竟那段视频只放了一半,如果又是林孟舟要跟她玩的“姐妹游戏”,而自己在那边一个劲多想,岂不是“自作多情”。
她一向看不透林孟舟。
即使是平行世界,自己也不是林孟舟的最优选,她身后要大师有厉害的,比如拉玛大师,要妹妹有一群女生簇拥。
她不缺自己这样的。
她还是难以相信长姐对自己有超出姐妹之外的感觉。
和长姐发生那种事,做过一次可以骗自己是为了解毒,是形势所迫。
但是两次……万一姐姐真的喜欢自己,林初夏心口被猫似的挠了下,猛地摇头,不会的!
【宿主……】系统犹豫着泼了一盆冷水,虽然不知道宿主到底看到了什么这么激动,但现在剧情崩成这样,未来的回溯视频它根本不敢问。
【我不建议你偏离主线剧情。如果不走原著剧情,世界线很有可能会崩坏。】
【根据大数据推演,如果女主白依没有和林孟舟在一起,而是选择了其他的“真爱”……结局多半不会好。女主结局凄惨,这个世界多半也会随之崩塌。】
“为什么?”林初夏脚步一顿,眉头紧锁,“难道所谓的真爱是个垃圾?会毁了白依?”
【呃……倒也不是垃圾。】系统看了一眼自家宿主,欲言又止,【就是……单纯的命不好?】
“不可能。”
林初夏下意识地代入了自己。她怎么可能是垃圾?她又怎么会让白依命不好?
系统下意识说:【即使不是宿主你,也有可能是别的垃圾啊!】
林初夏心头一紧,下意识想到了热搜上传和白依有绯闻的女二号,苏美灵。
现在这家伙还就在白依的楼下窥伺着,哪怕为了白依的幸福着想,她都不会让她得逞的。
重整旗鼓的林初夏杀回了白依的楼下。
然而,还没等她上楼,就看到苏美灵戴着口罩和鸭舌帽,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保温食盒,正在楼下徘徊,看起来鬼鬼祟祟又殷勤备至。
一想到对方和白依拍过吻戏,林初夏就如鲠在喉。
更让她火大的是,几分钟后,门开了。
穿着家居服的白依竟然亲自下楼来接了!即便小区安保森严,但也有狗仔拍到的风险。
白依这是一点都不怕吗?
明明和自己在一起时,白依还是很注意的,生怕会上热搜一样,一再强调她是她的助理,请狗仔不要乱写。
林初夏皱了皱眉。
苏美灵看到白依,立刻摘下口罩,露出了一张清纯无害的小白花脸蛋,她的皮肤白得发光,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透着一股楚楚可怜的精致感。
林初夏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在训练之前,还算是完全的清纯,如今像是在雇佣兵团呆过的女大。
在苏美灵那种极致的“白瘦幼”面前,显得格格不入。
难道说白依的口味变了,哪怕口味换成林孟舟都正常,换成苏美灵这般,给林初夏带来的冲击太大。
冲击又不止如此——
三人坐在了附近的私密餐厅包厢里。
气氛诡异得像是在拍悬疑片。
“依依,这家店的清蒸鲈鱼最嫩了,我知道你不喜欢吃香菜,特意让老板别放。”
苏美灵动作娴熟地给白依布菜,每一个细节都透露着“我很了解她”、“我们很亲密”的信息。
白依单手支着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林初夏那一脸隐忍的表情,并没有拒绝苏美灵的殷勤。
“对了,依依。”苏美灵状似无意地看了一眼一直闷头戳米饭的林初夏,天真地问道,“这位……是谁呀?以前没见过呢。”
白依抿了一口红酒,眼波流转:“她是我的……”
“不是助理。”
林初夏突然开口,打断了白依的话。
她放下筷子,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苏美灵,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是她的……经纪人。”
虽然这个身份是假的,但不能功不过关系的前提下,这是她此刻能拿出来的最强硬的盾牌。
“白依现在正处于事业上升期,作为经纪人,我认为她不适合发展任何私人感情。尤其是和同剧组的女演员。”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实际上全是私心。
白依悠闲地将红酒饮尽,唇角勾扬,桃眸微醉,挑了林初夏一眼。
饭局结束,在餐厅门口。
白依去结账,留下了林初夏和苏美灵两人站在路边。
苏美灵脸上的那种天真无害瞬间消失了。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林初夏,发出一声轻嗤:“经纪人?呵。”
她凑近林初夏,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而挑衅地说道:“别装了,你喜欢白依的吧。”
她上下看似“嫌弃”地打量了林初夏一眼,眼神好似在说“也不掂量掂量下自己”。
语气张扬:“没关系,你可以当你的经纪人,我追我的。而且悄悄告诉你……”
“白依的嘴巴,真的很软,很好亲哦。”
“热搜上的那个吻……虽然是借位,但我真的碰到了一点点呢。”
你!!!
林初夏本以为自己会生气,但她只是淡淡的叫出了对方的全名,声音不大,却气势凛然。
“苏美灵。”
她看着远处白依和代驾开过来的车灯,转过头,对着苏美灵露出了一个极具攻击性的笑容。
“那我也告诉你一件事。”
“谁说我是经纪人就不能有私心了?”
她才不会幼稚地说自己和白依发展到何等关系,“我的私心就是白依,白依的私心也是我。”
“既然你觉得你的成功率比较大,那你尽管来试一试。”
“看看最后她最想亲的人,亲了最多的人……到底是谁。”——
苏美灵和林初夏在语音里针锋相对了一番后,转头就给白依拨去了电话。原来她在拍摄《琴爱》时,就和白依因戏结缘,两人成了朋友,连张蓉都不知道这层关系。
苏美灵今天这场戏,从头到尾都是为了给白依当助攻,才故意在林初夏面前表现得如此暧昧挑衅。
“我跟你说,你家那位那个酸味太大了啊,隔着八百里都能闻到。”苏美灵在电话那头调侃道,“她绝对是喜欢惨了你。”
“是吗?”白依本来不觉得,但想起林初夏的表现,她眼尾上扬。
“话说,你们是不是亲了很多次。”苏美灵笑了笑,语气促狭,“我感到她被我激得不行,很想说出你们的关系,但又一直忍着,真的很可爱。”
白依听着,心里很是受用,却嘴硬道:“她哪里可爱了,不准你觉得她可爱。”
苏美灵一眼看透,“行,我知道了,只准你觉得可爱,别人都不可以,你这占有欲也太强了。”
白依唇角紧绷,是吗?另一个女人没准比她还强,还有些得天独厚的身份优势。
眼神一黯,如果她占有欲真的那么强,她和林初夏的关系也不会持续到现在,在她步步引诱下……将林初夏骗上床还不够的占有欲,一直膨胀,只要林初夏不拒绝,她要将她的心彻底“笼络”。
苏美灵感觉到闺蜜的沉默,误以为说中了,忍不住要把话题往更私密的方向引:“行了,还是第一次看你在意这么个人。不过看她那身材我也明白了,你是枕头公主吧?哈哈哈,她是不是技术很厉害,让你这么欲罢不能,生怕被别人抢走啊?”
被戳到软处,白依脸上一热,却不肯在嘴上输阵,张嘴不饶人地回怼道:“少在那阴阳怪气,我乐意行吗?说的好像你自己就很强似的,苏、美、0老师。”
苏美灵:……
挂了电话,白依心情大好,连日来,尤其是林孟舟回国以来的压力,好似一层阴雨散去,初霁显明。
连阴云也被林初夏今日的表现洗涤一空。
但她看了下房门,林初夏到现在都没出来,好似一个人在房间捣鼓什么,还是在……分神着什么?
好似今天的争风吃醋只是她的一场错觉。
白依正准备敲房门,就收到了王茗桥的电话。
“白小姐,上次你拒绝了《玉门关》的项目,我感到很可惜,作为示好,最近我朋友投资了一款恋爱综艺,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参加,报酬八位数。”
第118章
白依出门去找王茗桥谈s级综艺的细则,八位数的报酬,数目可观,恰逢张蓉临时有事脱不开身。
按惯例,林初夏本打算跟着一起去,但白依知道她跟听众约好做直播,她不想林初夏太累,便让她在家。
她离开时,步履轻快,万万没想到,正是这次不经意的放手,让她和林初夏之间的关系,滑向不可控的深渊。
林初夏站在窗边,看着白依的车驶离。自从给林孟舟送完那件毛衣后,她心里最后一点撮合女主与长姐的念头已彻底死绝。
剧情任务已经崩塌,她必须寻找新的出路。
原剧情中,女主死后的滔天怨气是导致世界崩塌的诱因。
现在有她在,白依的命运不至于走向原版,但从系统口中,得出真爱不是林孟舟,就一定会导致女主不好结局的说法,让林初夏心里颇不是滋味。
“如果世界一定会崩塌,就一定会是女主导致的?”
“那么如果提前攒大量的功德值,对抗未到来的怨气,是不是有拯救的可能。”
她对系统说了这些想法。
吱套的鸟趾点了点测算罗盘,没有答案:【宿主可以试试,不敢保证哦。】
攒大量的功德,以功德回向世界稳定,不确定能不能杜绝世界崩塌的可能。
功德还能转为灵力,重塑灵根,帮助自己早日飞升,见到神女,到时祈请神女伸出援手,区区一个小世界的拯救,更是不在话下。
但她近期依旧苦恼,她的修为从前世开始,就停滞在踏天境,刚来到这个世界时,这具身体体质太差,不适合修炼。
在为姐姐“织”了毛衣,耗损大量灵力后,她的灵脉被戾气乘虚而入,受戾气的副作用影响,连心性和定力都不太稳定了起来。
林初夏清楚,自己不能总靠和白依“双修”的方式。
她定了定神,照例开启了直播,叹了口气,还是先老实攒功德值吧。
如今,“玄小夏”这个名字在玄学界彻底打开了门路。
除了金石开、孟老爷子等寥寥数位顶尖大佬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外界对其充满了各种离奇的猜测。
官方异闻局内,数十名顶尖的,兼具执法队和玄学达人身份的人屏息凝神,林初夏被设为特别关注,直播间刚一亮起,就被一层层通知火速打开。
他们在笔记本上飞速记录着林初夏偶尔讲授的五术精要,监视一些露出异常的人,甚至有次还抓到了个做完坏事,来连线想净化除业的罪犯。
官方曾多次询问梦视直播平台,试图询问“玄小夏”的身份,却次次碰壁,后台资料显示为“一级绝密保护”。
这是上层明显有人要保护玄小夏,如此一来,林初夏的身份就更引起官方的好奇和重视。
相比于异闻局的急火攻心,玄门众人却显得气定神闲。
他们心里隐约猜出了玄小夏的身份,并且认定了林初夏是他们的人。
起因是道长朱仰玑,他和林初夏一起捉过怪,对于林初夏的本事,一点都不意外。
而林初夏在直播时展现出的底蕴和五术技巧,不仅和玄门同源,还隐隐有超越玄门之势。
难道,林初夏是道祖转世?
可不是,道祖林璇玑也姓林啊,朱仰玑激动到不行,身为林璇玑“迷弟”的他,更是决定以后多和林初夏走动——
然而,在这群玄门后辈眼中神圣不可侵犯的“道祖”,在关掉了直播间后,就犹豫着要不要开启过去的视频回溯。
自从看了那段未来和长姐在浴室“惩罚”自己的视频后,林初夏的心情很难平静。
一种禁忌的种子,名为背德的、战栗的、既想逃离又想沉沦的矛盾感,由浅到深,后知后觉地煎熬着她。
像喝下一杯葡萄酒,起初平静,后续满满感受到回甘的刺激。
林初夏屏住呼吸,手指微颤,点开了【回溯-过去】。
画面闪烁了一下,林初夏以为会看到她刚来林家时,长姐调侃似的邀请她洗澡的那段视频。
并没有出现邀请的场景,而是直接跳转到了一个……雾气缭绕的浴室。
也不是林家的卧室结构,房间的装修风格古朴而典雅,带着一种国外中世纪的古雅美感。
“搞错了?”
林初夏正要点退出,下一秒,一道熟悉、压抑却又美妙至极的呻吟声,从画面里传了出来。
她的手指僵在了半空。
画面逐渐清晰。
那是一个宽大的白色浴缸,水面上漂浮着细密的泡沫,朦胧的水汽。
林孟舟。
那个平日在工作时,旗袍的盘扣永远扣到最上面一颗、禁欲高冷的长姐,此刻正泡在浴缸里。
她身上穿着一件……白衬衫。
林初夏瞪大了眼睛。那不是长姐的衣服,那是她的衬衫!是她上次落在林家没带走的那件!
此时,那件宽松的、带着淡淡属于林初夏沉香味的衬衫已经被温水彻底浸透,湿透的布料半透明质感的贴合。
平日里被束缚在旗袍、正装下的傲人弧度,若隐若现。
林初夏瞳孔放大。
湿透的布料勾勒出姐姐平日里深藏不露的曼妙曲线,透出底下肌肤的粉润,甚至连顶端的深色都若隐若现,带来呼之欲出又欲盖弥彰的视觉冲击。
林孟舟仰着头,如墨的长发湿漉漉地黏在修长的脖颈上,那截白得晃眼的颈线微微颤动。
她的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眼尾湿润,眼神迷离而破碎,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端雅气场。
水波漾起。
林初夏清楚地看到,林孟舟的一只手紧紧抓着浴缸边缘,指节泛白,而另一只手,正隐没在水下,在那衬衫下摆遮掩之间……
“嗯……哈……”
随着水流被搅动的声音,林孟舟的红唇微张,溢出一声难耐的喘息。
她微微弓起,湿透的衬衫随之紧绷,勒出一道令人血脉喷张的弧度。
女人的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眼尾湿润的仿佛刚哭过,却无法得到满足的难受。
林初夏听不清她呼唤的谁,她像被定住了一样。
这画面,太美,太欲,也太震撼。
林初夏感觉体内的“戾气”瞬间上涌,她呼吸都忘了,等意识到自己在呼吸时,她的呼吸已然变得很粗重。
她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或者是系统搞的什么恶作剧Ai合成。
“这……这是假的吧……”
她慌乱地要去点关闭。
就在这时,视频里的林孟舟似乎到达了某种临界点。
她猛地扬起修长的天鹅颈,身体颤抖。
在那极度的欢愉与空虚交织的瞬间,她失神地看着虚空,带着哭腔,喊出了那个让她魂牵梦萦的名字:
“……嗯啊……夏夏……”
“……快进来……”
时间到。
林初夏努力地咽了下口水,脑海里炸开了无数颜色的火花。
一种长时间不确定的,并自诩长姐不可能喜欢自己的暗示。
凌驾在两人身份和伦理之间的桎梏,被林孟舟的这一声,叫了个稀碎。
画面结束前的最后一帧,是林孟舟那双总是清冷自持的凤眸变得涣散,唇缝间溢出的那声“夏夏”仿佛还带着滚烫的水汽,在静谧的卧室里反复回荡。
室内静得可怕,只有林初夏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拉扯。
她知道自己该眼前一黑,该为姐姐叫她的名字感到脸红,可脸红之余,在戾气的催发下,她满脑子,乃至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鼓动。
她努力闭上眼,可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全是那件被温水浸透后半透明的白衬衫,以及长姐在那层薄料下起伏的、曼妙的曲线。
维持着撑在床沿的姿势,指尖因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盯着身下那张宽大的,姐姐给她买的超级大床,鬼使神差地,整个人陷了进去。
丝织的床单微凉,可她体内的血却与之相反的滚烫。她咬着唇,她回溯的视频这次被有意无意录下,却被她设定了“阅完即焚”,看完一遍直接销毁,连备份都没有的手机模式。
只有一次机会,和姐姐一起。莫名其妙的,想和姐姐一起,想被忘却,却难以忘却的澜心大厦的那一场如了无痕的chun梦般,她太迷糊了,一切都变得模糊。
现在不了,视频清晰,她的心脏跳动得有力。
她拿着视频,跟着林孟舟的频率,缓慢而迟疑地滑入。
频率同步,一下,两下。
尝试着碾转,可那种动作是僵硬且错位的。
无论如何模拟,那也只是属于她自己的触碰,带不起半点视频中那种让人神魂颠倒的战栗。
这种求而不得的感觉让林初夏的呼吸愈发急促,某种名为“越界而不得”的焦躁在心口疯狂撞击。
她猛地紧闭双眼,意识开始在黑暗中将妄想颠倒,重组。
她放下视频,强迫自己沉入回溯之境,她开始在识海里偷梁换柱,她不再是林初夏,而是那个浸在温水里,穿着湿白衬衫,满心满眼都是“夏夏”的林孟舟,而那只在游走的finger,是她自己。
像是一股电流瞬间击穿了桎梏和防线。
呼吸猛地沉了下去
林初夏原本规律的变得凌乱而急促。随着那种错位的感觉在尾椎炸开,她猛地绷起微妙的弧度,指尖死死陷进被褥。
不知过了多久,林初夏猛地睁开眼,瞳孔里布满了未散的红。她一把推开被子坐起,任由冷空气灌进汗湿的薄衣,指尖在虚空中颤了颤。
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跌跌撞撞地推开了浴室的门。
她冲进浴室用冷水洗脸,却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那双被遇望和戾气彻底染红的眼,好想去见林孟舟,现在就去公司找她。
去找姐姐。
去撕开她的端雅,禁止她对自己若即若离的暧昧。
让姐姐看着她的脸,律动着自己,再对她耳边吐出那样羞耻的,放浪的话语。
去满足姐姐,帮助她的不得力变得得力、有力。
去让姐姐失控得哭,眼尾湿哒哒的都是因为她留下的泪。
林初夏恍惚地抹了把脸,她对着镜子,对着水龙头直拍凉水。
不,不行!她在想什么?
一半的理智告诉她,停下来!你可不能忘了自己的身份、任务和目标,不能忘了你还有白依。
可另一半戾气催发的欲求,像中魔了一样,发红的脸庞连水都热的冒烟,和她的大脑一起,任由现代魄识影响着恶劣之念。
魔音似的绕于耳畔——
如果不是亲姐姐,是干姐姐就好了。
好多余的修饰语,好想让一声变四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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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好想完结啊[爆哭]
姨妈来光顾了,肚子疼床上码的[化了]
接下来可能会虐一下了[化了]大家能多多留言吗[猫爪]
第119章
香都的秋冬,落地窗外是压城的灰云,室内暖气却烘得人微燥。
林初夏来到林氏集团推开会议室后门时,林孟舟正优雅端坐在长桌首端,汇报的主管手持激光笔点在淡蓝色的数据图上,林孟舟认真地看着。
她今日盘了发,如墨的长发被一支白玉簪盘起,露出一段优雅的颈线,余下几缕碎发恰到好处地勾勒出清冷的侧颜。
林初夏眼神晃了晃,长姐像香都冬日最难攀折的一枝雪山寒梅。
可只有她知道,寒梅在夜晚的身姿,是如何的摇曳动人心。
霜色的织锦旗袍素裹,外罩一件米白色的羊绒披肩,领口的狐绒偶尔扫过她的下颌,肤如凝脂。
女人冷静地驳回高管的方案,嗓音清冷磁性,举手投足间皆是那种立于云端的端雅与自持。
林初夏坐在角落,视线落在林孟舟开合的红唇上,心神晃了晃。
姐姐喜欢她,姐姐渴望她。
这个念头一旦破土,便如藤蔓般疯长。
回溯的视频里那声破碎的“夏夏”与此刻长桌前禁欲高冷的孟舟总不断重叠。
林初夏按住膝盖,强迫自己收回视线。
却又难以自持地抬头。
姐姐身上这件旗袍,腰线收得锋利,衣料在灯光下泛着冷淡的光泽。
姐姐一边听汇报,偶尔低头看文件,侧脸线条冷淡而克制,仿佛与那段回溯里风情万种的女人毫不相干。
见到姐姐,她的视线,为什么总是不听她的话。
明明是这么断雅自持的姐姐,为什么她看见的是却变了颜色。
那截被旗袍包裹的脊背,变成在水汽中微微绷起的弧度,变成那件白衬衫湿贴时留下的轮廓。
还有在雾气中失焦的美丽眼眸。
她咬着牙,命令自己移开目光,却偏偏移不开。
林孟舟察觉到什么,抬头,视线在半空与林初夏短暂相撞。
林初夏错乱地移开视线,她试图捧住自己的头,摁住自己散乱的心。
虽然她的灵魂,与林孟舟并没有血缘关系,但这具身体却是实打实的有关系。
修仙界最重天道因果,如果她想继续修炼,就不可以再和林孟舟发生越界的行为。
一次两次还可以,但是再多就是不行的了。
若真踏错那一步,渡劫之时,雷霆加剧,她毕生追求的飞升之道,便彻底成了泡影。
会议散尽,高管们低头鱼贯而出,厚重的门隔绝了外界。
林氏集团很忙,林孟舟还要处理孟氏集团的事,可以说非常劳累。
助理艾米拿着孟氏集团的文件,有些感叹地说,“孟舟总也不是铁打的身子,总是这样劳碌,也不不注意身体,太辛苦了。”
路过的公司元老,互相小声讨论着,这是孟舟总连续多少天没给自己放假了。
“哎,这个孩子,我从小看她到大,就没见过她放松过自己。”
“是啊,怕是连热闹的街市都没逛过吧。”
人间烟火,离林孟舟是很远的,站在云端太久了,不知何时,妹妹是她唯一的热芒。
林初夏心脏像被一只手纠扯了下,她闭上了眼,深吸了口气,不去想这个孤清寂寥的背影。
她听见自己发沉而冷静的声音,“姐,我去你办公室等你。”
林孟舟放下文件夹,眉眼间的冷然瞬间如潮水退去,她没注意到林初夏变冷的声调,柔声回应:“好。”
……
林初夏坐在办公室的客席沙发上,一想到接下来要对林孟舟说的话,手指蜷了蜷,有点僵。
林孟舟朝她走来,步履很轻,披肩随着动作微微下滑,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颈项。
她在那股清幽的墨兰冷香气中俯身,指尖自然地伸向林初夏的发鬓,似乎想理顺那处。
林初夏脊背一僵,条件反射地往后撤了一步。
她的动作太快,带起了一阵细微的风,直接避开了林孟舟的触碰。
林孟舟的手僵在半空,明明开着暖气,指尖在空气却有些凉。
那双向来沉静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愕然,指尖微颤,随即缓缓攥紧收回。
她垂下眼帘,眸底那抹清冷的弧度碎了一瞬,某种名为“受伤”的情绪在眼尾晕开,又被她极力掩去。
“夏夏。”她唤道,眸色低落,尾音温柔,“怎么了?”
林初夏心脏缩成一团,她捕捉到了林孟舟眼底的受伤,但是她不能再任由自己放纵。
视线下移,扫过林孟舟那双抵在坚硬地砖上的细跟鞋,前段时间才刚刚受凉,这么不重视身体?
哪怕公司有暖气也不行。
林初夏瞬间忘了刚刚和自己的约定。
起身从休息区的隔柜取出那双备用的平底鞋,折返,在林孟舟身前单膝跪地。
“姐姐,高跟鞋累脚,也容易受凉,我给你换下吧。”
她伸手,稳稳握住了林孟舟的足踝。
指尖隔着薄薄的肌肤,能清晰感受到林孟舟脚踝的纤细与温度。
两人一愣,都想起了彼此第一次的亲密接触。
想起了林初夏想起当初捧起林孟舟的脚,却不小心用脸颊碰到对方的足踝。
兴许是冬日暖气的烘托,林初夏指尖的温度显得格外鲜明。
虎口贴上那截如霜雪般滑腻的足踝时,周遭的空气仿佛被火点着,黏稠得让人无法呼吸。
林孟舟低头看她,披肩随动作滑落至肘间。
林初夏能感觉到掌心里那截玉骨在微微打颤,林孟舟的脚趾因紧绷而蜷缩在柔软的绒垫上。
那种禁忌的、属于白衬衫与浴室水汽的画面在林初夏脑海里疯狂叫嚣,她近乎自虐地盯着林孟舟足弓下的一粒小痣。
手指捧着如霜雪般滑腻的足弓,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迅速替林孟舟换好鞋,起身的瞬间连呼吸都有些乱了。
这一刻,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有暖气运转的细微嗡鸣,和彼此错乱的呼吸声。
林初夏克制着收紧指尖的冲动。
“长姐。”林初夏退后一步,指甲狠狠掐进掌心,那股刺痛帮她找回了声音,“你喜欢白依吗?”
林孟舟坐在沙发里,那双清雅的眸子里蓄满了一丝无奈,唇角却抿出一抹清苦。
“不喜欢。”
吐字极轻,早就确定的话,意料之中的安置在林初夏心头,为她后来的话托举了安稳却自欺欺人的软垫。
“既然如此,再好不过。”林初夏偏过头,声音放低:“我会和白依会继续履行婚约,对不起,姐姐,我不能信守之前说解除婚约的承诺了。”
言罢,林初夏不再看她,走向门口,本想说一句“天气冷了,姐姐注意加衣。”
她转身,注意到林孟舟见她之前,特意换上她送她的毛衣,喉咙突然哽得厉害,想说的话咽进口中。
门锁“咔哒”一声切断了视线,也隔断了热度。
【既然如此,再好不过。】
【姐,我和白依会继续履行婚约……】
林孟舟独自坐在沙发里,原本挺直的脊背无声塌陷,她单手死死抵住心口处,指尖因用力而泛出青紫。
她垂下头,额头抵在冰凉的指节上,身躯微微躬起,在冷寂中发出一声短促、破碎的痉挛。
第120章
林初夏来林氏集团的第二个目的,就是想把欠白依的钱兑成支票,虽然白依答应她以当助理的方式偿还,但她还是想一次性还清。
如今,她不想欠姐姐的,也不想欠……白依的。
过去她担心白依不高兴,但如今对方是她有实质性关系的未婚妻,白依……应该不会不高兴吧。
林初夏不知道自己这样的做法,却是惹了另一个女人不高兴。
这相当于和林孟舟切断了更深的家族联系。
在艾米向林孟舟汇报支票已兑付的消息后,过了会儿,电话内线突兀地在寂静的长廊响起,艾米接起听筒,原本利落的神色瞬间煞白。
“好的,我马上回来。”挂了电话,她匆匆将桌上的文件归拢,路过秘书台时,脚步都带着慌乱。
林初夏看着艾米这副火烧眉毛的模样,心头微沉,快步追上去拦住她:“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孟舟总晕倒了。”艾米急促地解释,“可能是胃病犯了。”
“胃病?”林初夏心上一紧,她以为经过那段时间她送汤的调养,姐姐的胃病会得到改善,“不是已经好了吗?”
艾米拧眉:“哪会好的这么快,孟舟总是慢性胃病,而且……除了饮食,胃也是情绪器官,可能她今天心情不好吧。”
她意味深长地瞄了眼林初夏。
林初夏心口像被重锤砸了下,是因为她吗?
她一把夺过药瓶,语气森然:“我去,你守在这里。”
办公室的门被仓促推开。
女人一身霜色的旗袍,因蜷缩生出几缕凌乱的褶皱,原本端雅的盘发松散了几缕,垂在被冷汗浸透的鬓边。
她修长的手指抵着胃部,指节泛白。
林初夏心口一紧,姐姐像一枝在风雪中被折断的寒梅。
“药。”林初夏快步上前,倒出温水。
林孟舟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眼。那双平日里清亮的凤眸,此刻蒙着一层水雾,氤氲着脆弱的光。
视线在模糊中捕捉到了那抹熟悉的、令她牵挂又有些小小难过的身影。
“……夏夏?”她看着林初夏,嘴唇翕动了几下,带着令人心碎的迟疑,“你不是……走了吗?”
“我今天不走了。”林初夏小心翼翼扶起林孟舟,将药片送到她唇边,“姐姐,快吃药。”
女人在她的怀里,乖顺地启唇咽下。
林初夏指腹不经意擦过对方湿润、柔软的唇瓣,她手指蜷了蜷,往后一缩。
细碎的电流,在指尖滑过,她喉头闷闷滚了滚。
林孟舟注意到她的闪躲,眼神微黯。
“姐姐,去医院好不好?”林初夏扶着她,“我带你去医院检查。”
林孟舟却摇了摇头,虚弱地靠在她怀里,很轻的呼吸拂过她的脖颈:“不去医院……”
林初夏低头,看着怀中人苍白的脸颊,看着她因为疼痛而微微蹙起的眉,看着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心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
她的姐姐,此刻脆弱得像一触即碎的琉璃,却又美得让人心惊。
而她的第一个念头,除了铺天盖地的心疼,竟然是想吻她。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烫得她浑身一颤。
在这具血脉相连的躯壳里,她竟然再度生出了想把长姐揉碎在怀里的腌臜念头。
她闭了闭眼,林初夏,你真的无可救药了。
她在心底唾弃自己,却还是收紧了手臂。
我现在是安抚生病的姐姐,我应该能被允许拥抱她吧,就一会儿,一会儿都好。
她忍不住将女人抱得更紧,心底叹息了声,“好,不去医院。那我们回家,姐姐,我带你回家。”
她小心翼翼地抱起林孟舟,长姐的头靠在她的肩头,长发垂落,蹭得她脖颈发痒。
……
王妈看到她们回来时,脸上没有丝毫意外,显然是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景。
她快步迎上来,接过林初夏手里的包,关切地问:“小小姐,需要做些什么?大小姐这是又不舒服了?”
“熬点清淡的小米粥吧。”林初夏将林孟舟放在沙发上,替她盖好毯子,声音轻柔,“要家常的那种,多熬一会儿。”
王妈应声去了厨房。
林孟舟靠在沙发上,闭着眼,脸色依旧苍白。听到“粥”字,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微弱:“没胃口……不想吃。”
林初夏有些苦恼。
她想起自己近日辛苦攒下的那些功德值,几乎是立刻进入积分商城,没有丝毫犹豫和心疼,将近期攒下的,全部兑换成了三日特效胃药。
淡蓝色的药片落在掌心,泛着微光。
她喂林孟舟吃下,没过多久,就看到女人原本紧绷的肩线终于松弛了下来,眼尾那抹嫣红还未褪去,看上去竟多了几分平日难见的软糯。
林初夏心头软了软,念头却不可抑制——
好想亲姐姐!
亲一亲她的眼睛、嘴巴碰一碰她纤密如蝶翅的眼睫。
她猛地咬了一下自己可耻的唇,她真龌龊!
尤其在得知姐姐对自己有欲望过后,她对她的欲望也……如藤蔓疯长。
她按住了肆意的藤蔓,去擦拭女人额角薄汗的手……猛然缩回。
“姐姐,感觉好点了吗?”她克制地递上手帕。
林孟舟睁开眼,眸子里的雾气散了些,点了点头,声音依旧带着虚弱,却多了几分暖意:“好多了。”
林初夏看着她,忽然想起元老说过的话,想起她连寻常的街市都没逛过。
从小就被按在继承人的模子里打磨的姐姐。
没坐过摇摇晃晃穿梭市井的公交,没尝过路边摊滋滋冒油的小吃,甚至连漫无目的地逛一次街,都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
常年的胃病和矜贵到不容错漏的身份,让她的饮食永远是精细炖煮的寡淡滋味,离人间烟火气隔着万水千山。
心头的酸涩又涌了上来,林初夏蹲在林孟舟面前,仰头看她:“姐姐,今天天气好,我们出去逛街好不好?去逛你没去过的街市,去吃你没吃过的小吃。”
这语气听着热情,可两人交缠的视线中,却透着一股“最后的约会”般的悲凉。
林孟舟明白,这不过是妹妹在履行婚约前,给彼此的一场最后的纵容。
她伸出指尖,勾住林初夏的衣角。
林初夏没躲,任由她拉扯着,两人在冬日的昏光里静默对峙。
尔后,林初夏握住了林孟舟的手,“我带你走,姐姐。”
……
她们换了一身低调的衣服,林初夏牵着林孟舟的手,走到公交站台。
上车的瞬间,车厢里喧闹的人声骤然安静。
今天的林孟舟特意穿着平常,她穿了件米白色的羊绒衫,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可她的气质高雅,姿容清冷卓绝,哪怕穿着最低调的衣服,在嘈杂的车厢里依旧格格不入,像是误入凡尘的谪仙。
满车人的目光都黏在她身上。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挤过来,满脸殷勤:“美女,坐我这儿吧。”
“不用。”林初夏冷声开口,伸手将林孟舟护在身后,力道不容置疑。她攥着扶手,将林孟舟圈在自己和栏杆之间的狭小空间里,像一只警惕的小兽。
公交车颠簸着驶离站台,一个急刹车,林初夏猝不及防往前倾,唇角擦过林孟舟的脸颊。
温热柔软的触感,像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
两人同时愣住。
林初夏猛地侧开脸,指尖发麻,握着扶手的力道大得指节泛白,她不敢对视,耳根烧得厉害。
林孟舟垂下眼睫,视线掠过那截紧绷的手臂,和妹妹泛红的耳根,唇角极轻地勾起一抹转瞬即逝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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