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觊觎我的阴湿男重生了 > 12、她需要水
    望着前头一群说说笑笑的年轻男女,徐高岑一整个上午浑身泛着冷意。


    说好的大枫山约会,变成了集体出游。她竟然叫了一群体育生、班里同学以及志愿者协会的朋友。


    他那日说他能接受集体活动只是托词,她就真帮他约来群蠢货陪着一起。


    私下还拉着他的袖子小声说,帮他融入环境,多交朋友。


    “兄弟,你还有没喝的水吗?”脖子猛地被一条胳膊勾住,陌生气味直冲鼻腔,让他差点当场呕出来。


    转过头,是乔朗那张笑嘻嘻的贱脸。


    徐高岑一把拉下他的胳膊,冷声道:“没了。还有,注意分寸感,我们不熟。”


    乔朗听后也不气恼,只是耸耸肩道:“大少爷事还不少。”说完便往前面跑,追上拿手机看地图的李千岭。


    洪亮开朗的声音清晰传到后方:“没了没了,我问一圈了,一瓶没开封的都没有。”随后脑袋贴着李千岭的脸凑到手机旁,“快看看,还有多远到商店?”


    李千岭笑着将他热乎乎的脑袋推开,“太热了。”又道,“地图写的正规商店和超市还得两公里呢,不过路上大概率会碰见卖水的小摊子。”


    乔朗天塌了似的鬼哭狼嚎,“谁知道还有没有啊!我渴死得了!”说着余光瞥到她双肩包侧面塞的矿泉水,一把抽出来,“我去,你还有大半瓶呢,先分我几口,一会儿买瓶新的补给你!”


    说罢就扭开瓶盖咕咚咕咚喝了起来。李千岭知晓他是爱出汗体质,在学校也像个大水牛一样,总拿着最大号的健身水壶。


    于是没说什么,任他喝了,收起剩下的小半瓶水塞回背包。她没洁癖,平时和小米也会互相分享对方的奶茶甜品。


    想到洁癖,李千岭回头看向稍稍落在后方的徐高岑。今天她拉了他好几次,可徐高岑总是兴致缺缺,不想往前走,但李千岭还要看地图指路。有时难免要到队伍前头去,两人便偶尔暂分。


    她定好路线,告诉身旁的一位朋友,握着双肩包带小跑到徐高岑身边。遮阳帽挡不住高温,汗液浸湿额发,李千岭随手抹了一下,露出几颗洁白的牙齿,问:“累不累?”


    徐高岑心弦一动,食指刮了刮她的下颌,帮她带走那滴欲落未落的汗珠。


    做完见李千岭一怔,撵了撵手指,淡然接话:“不累,倒是你,当领队很辛苦。”


    李千岭又恢复笑容,摇摇头,“还行还行,习惯了。要是不看着点,那群家伙指不定走到哪条野道上。”


    两人说了会儿话,李千岭就又被叫走,芝麻大的小事也问问她,队伍才踏实。


    她也是脾气好的,别人多啰嗦她都耐心解释,总是挂着一副好脸色。


    徐向岑手握成拳,面无表情,垂下眸子严重的烦躁已快遮掩不住。


    这群蠢货!就知道麻烦她,夺走她的注意力。


    那个乔朗还喝她喝过的水,对着嘴。他喝完看自己一眼什么意思,是挑衅还是炫耀他比自己与千岭更亲近?


    该死。


    气温越来越高,胸中的烈火灼烧着肺腑。他轻飘飘掀起眼睛看了一眼前面的人,猛地咳了一声,接着一个翻身,重重摔倒,砸在枯枝泥土中。


    李千岭闻声连忙跑过来试图将他扶起,“受伤了吗?”


    徐向岑‘嘶’了一声,额头冒着冷汗,倔强地摇摇头,“没事。”


    李千岭心疼地看了眼变了形状的脚踝,又瞥见一旁石块,估计是正巧踩到松动的石块崴到了脚。


    虽然他竭力隐忍,但能想象到有多疼,现在刚伤,还没渗淤血也麻得说不出哪疼,她也诊断不了。


    现在把他背下去,或者等山下救援?她抬起头焦急地左右瞧了瞧,拿出手机发现地图上最近的客栈也就不到三百多米。


    刚把人拦腰扶起,前面一片青年闹哄哄赶过来,询问发生什么事。


    李千岭简单解释一番就要往客栈走。


    乔朗拉住她,欲接过徐向岑,“我来我来,我力气也大。”


    还没等揽过,就听徐向岑痛苦吟了一声。他一个体育生,手粗脚笨的,脑子也不灵光。


    李千岭拒绝,重新揽着徐向岑一瘸一拐往客栈走。


    乔朗在众人身后没好气地睨了眼徐向岑红肿的脚踝,‘切’了一声跟上去。


    安置好徐向岑,李千岭检查一番,没有骨折骨裂,只是扭伤,稍稍放了心。但客栈老板店里只存了点快过期的跌打损伤药油。


    这样涂了可不行。可眼下不便移动,叫救援又资源浪费。


    老板看了眼徐向岑,微微颔首,收回目光对她说:“小同学你还是学生,虽然懂点医,但谁也不能保证看得就准。山下村里有村医,我可以帮着叫上来,你们多付点来回路费和药费就可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你们等村医过来再检查一遍,检查完今天先住这养一晚上。我不多赚你钱,最近生意不好,房间给你打七折。怎么样?”


    李千岭有些纠结。徐向岑倚着竹沙发上厚实的靠垫,声音略显虚弱开口道:“要不,我今天自己在这住,你和乔朗先走吧,好不容易放假。”


    李千岭摇头,“那怎么行,我,我留这陪你吧。”


    徐向岑:“你方便吗?”


    李千岭反问:“你呢,你方便留下吗?家里小黄怎么办?”


    徐向岑:“小黄没事,之前照顾它的阿姨前几天回京市了,我叫她过来帮忙照顾一下。”


    李千岭没等开口,乔朗看着她,在一旁抢道:“你要住?那我也留下!我明天没事,不耽误什么。齐峰也有点徒步经验,一会儿让他带着大家登顶之后坐索道下山就行。你,你俩留在这,一个伤员一个实心眼的,我不放心。”


    李千岭想了想,多个人多个照应,客栈剩的房间也够,便同意了。反正不用她掏房费。


    乔朗恪尽职守,看人看得严。而且貌似徐向岑挺合他眼缘的。


    经常她与徐向岑话说一半,就被乔朗接过话茬,对着徐向岑说个没完。


    两人前阵子的龃龉想必已经过去了。


    傍晚村医来了,检查一遍也说没大事,今天最好待山上养一天。嘱咐完注意事项又留了些药离开。徐向岑付了三千。


    李千岭一阵肉疼。就这点药,她在山下两百就能买到。果然是海外地主老财,比不了比不了。


    要不以后她也拓展一下这个生意?


    下午同伴们见徐向岑问题不大就跟着齐峰走了。晚间留宿的三人在客栈吃了特色菜。


    说特色菜,也就是从冰箱拿出来现场撕包装袋拿微波炉加热的预制菜。毕竟山里不允许有明火,他想开个像样的饭庄也不成啊。


    李千岭不挑食,乔朗倒怨声载道。他平时为保持肌肉吃得特别健康,除了偶尔喝喝酒没别的坏习惯。


    冷不丁吃一次预制菜还给吃腹泻了,跑了七八次卫生间,吃完客栈老板给的止腹泻药,累得回房间早早睡了。


    李千岭在徐向岑房间陪着,他脚不方便,看看他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徐向岑扶着床沿,面色为难,“我,我想换衣服再上床。”


    得,洁癖又在作祟。李千岭笑笑,毫不介意他的‘矫情事多’,“那你等下,我叫老板过来帮你。”


    “等下。”李千岭转头,瞧见自己袖口被两根骨节分明的白皙手指拉住,再往上是他浓密低垂的睫毛。她听徐向岑张开薄唇,低声道:“我不想让别人。至少,我们是朋友。”


    这话说得不清不楚,但李千岭听懂了。意思是客栈老板是外人,他不想被老板触碰,而李千岭之前不仅在他家住过,之前还牵过手不小心接过吻。至少他不抗拒她。


    李千岭响想了想,点头同意。给他套个宽松浴袍就行,又不是帮忙洗澡,没啥好害羞的。


    再说,即便是洗澡也没关系。她是半个医生,先前在敬老院也经常帮忙给老人洗澡。


    对她来说没必要大惊小怪。


    他的扣子不大好解,明明是布料讲究的昂贵衬衫,使劲一扯,颈部第一颗纽扣就脱落了。


    “哎呦!”她惊讶出声,“这什么质量,真值两万多?”


    徐向岑从她手里慢慢抠走纽扣,指甲轻轻划过她的掌心,接道:“应该是有的,几百块衬衫质量不会这么差。”


    奢侈品就是用来坑有钱人的。


    李千岭却无心回应他的笑话。两人靠得近,满面都是他身上好闻的冷香,他讲话慢条斯理,一字一句,呼吸喷洒在她耳边。好似顺着耳道丝丝缕缕钻进大脑。


    她忽地喉咙一紧,渴得想喝水。水,她需要水。


    “你要接吻吗?”他问,


    李千岭睫毛颤动,抬起头,投进了一双幽海般的眼眸,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好似方才出格的邀请不是他所说。


    “也,也行。”李千岭结结巴巴回,“唔……”话音未落,嘴唇便传来微凉的触感。


    他侧着头,一手握着她的胳膊,俯身吻了上来。他先是贴着,而后等李千岭放松戒备合上眼,才慢慢动起来舔舐。


    他的技巧比李千岭娴熟,也不知找什么练的,抑或天赋异禀。探出舌尖伸进她的口中,一点一点吮吸她的体温。


    徐向岑眼睛没有合上,而是冷静地掀开长睫,仔仔细细观察她的每一寸反应。


    舌尖碰到哪里是躲闪,哪里是抗拒,哪里喜欢迎合喜欢……


    他都要知道。这些东西,季逢远的小号可没写。


    这些,都是完完全全属于他徐向岑和李千岭的,以后她身体的一切,也将由他亲自探索。


    他会比那个人做得更好,会比所有人做得好。


    李千岭肩膀抖了一下,轻轻将他推开,唇边勾下银丝,她眼神闪过擦了擦嘴角,又欲盖弥彰地帮他也蹭了蹭。


    徐向岑就十分听话乖乖仰头任她略显粗鲁擦拭唇角。


    享受独属二人的时刻。


    可下一秒,心脏缩紧,两股力量在他脑中不断撕扯挣扎——他听见她问:


    “徐向岑,我真心想和你在一起你,你愿意做我男朋友吗?”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