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钻进薛令止耳朵,一瞬间麻了他半边身子。
薛令止看了眼手上的狼藉,又看了眼关应山,还没等他擦干净,关应山就着这点湿润向后探去。
“等等……”
薛令止顾不得什么,连忙起身,可这时,关应山的力道大的惊人,将他牢牢的压在身下。
“你不听我的话了吗?”
“不是瞬台叫我不要事事都询问于你么。”
他这才看到关应山的眼睛发红,简直要将自己生吞活剥了去。也就是他愣神的刹那,他的身体彻底被打开。
“额……嘶……”
先是疼痛,然后是火热和胀,重重不适的感觉涌上,让薛令止恼怒的抓着关应山的头发发泄。
“很快就好。”
真正合一的那刻,关应山不是不疼,但是心中的满足多的要溢出来,畅快的他无法自控,甚至觉得整个人都要被吸进去。
难怪许多人耽与此事,并非红颜枯骨,与心上人一起的愉快是最上等的毒药,让人触之就难以忘却。
他强忍着冲动,一点点的磨,手臂上的青筋鼓起,额头也渗出了颗颗汗珠。
“直接进来……”
已经破了护甲,再说其他的也无用,身体是头一遭,但他也曾听过人说起此事。这样僵持只会让他们都难受,还不如来个痛快。
故而薛令止压着不适,直接道:“我没事——”
话还没说完,关应山就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冲到了深处,他的身体都来不及反应,就这样突兀毫无防备的被攻陷。
城门不堪重负的倒塌,最勇敢的战士一往无前直捣黄龙。城门大开的城池再也没了抵抗的能力,只能被动地被劫掠逃窜。
帐曼不止何时落下,但战斗一时半会无法停止。
【作者有话说】
修改四版后成功过审!
第105章 事后
一只胳膊从床幔伸了出来,上面是星星点点的红痕,不知道这胳膊的主人究竟受了多大的折磨。
终于,在晌午之前,薛令止推开了圈在自己腰间的手,挣扎着坐了起来。
刚一起身,他忍不住嘶了一声。下半身的酸痛仿佛他昨天在码头扛了一晚上的大包,在脚踏上地面的瞬间,他的膝盖不受控制的弯了下。
“小心。”
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有力的胳膊,及时扶住了他的腰。
“要做什么?我代劳就好。”
不知何时清醒的关应山垂眸,一本正经道。
薛令止咬了咬牙,不用看镜子他也知道自己是多么的萎靡,和现在满面红光神情餍足的关应山简直判若两人。
一想到昨夜自己被翻来覆去的折腾,叫停也被关应山充耳不闻。他忍不住瞪了对方一眼,“打水,我要洗漱。”
关应山心虚的撇过头,摸了摸自己的鼻梁。那个关头怎么可能说停就停,他还是怜惜瞬台身体这才只来了三次。
他又忍不住看了眼瞬台身上的杰作,触感仿佛再次浮现,忍不住又红了脸。
“又再想什么?”
薛令止说话时已经拿起衣服穿了起来,顺便还把对方的衣服砸了过去。他比划了下,尺寸正好。
还好关应山结束之后还记得换床铺和为自己沐神,否则……
那皱巴巴沾满不知名液体的褥子,他赶紧掐断那截记忆,“把昨晚的床铺毁尸灭迹一下。”
不用薛令止吩咐,关应山已经做了,虽然他十分可惜,却也知道这对瞬台的名声有碍。或者说,自己的存在也对瞬台的名声有碍。
但他头一次不想考虑那么多,故而半是情迷半是放纵地留下了那么多的印记。他拧了拧沾湿的帕子,轻柔地擦着瞬台的脸。
薛令止则坦然的接受关应山的服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以及站在自己身后神情淡然却为自己梳发的关应山。
好像过了昨晚,是有些不一样了。
就当他以为这已经是所有后,一桌温度适宜的早点被一盘盘端了进来。
薛令止拿着筷子落座,同时道:“你不是把仆人都遣散了么?”
“是我早上去买的,”关应山将食盒放下,柔声道:“小粥清淡,这里还有些小菜,若是不喜欢,想吃什么我再去买。”
面对瞬台,他好像总也有说不完的话,再也不是那个有些少言的关应山了。
“难怪……”
薛令止喃喃自语,就说怎么一醒来对方如同清水出芙蓉般,感情是早就醒了又重新睡下。
对于对方醒了还要搂着自己这件事他并未计较。
两人无声,却氛围融洽的吃完了早饭。薛令止揉了揉肚子,道:“我要去见陈天能,你……”
他原本想说让关应山就呆在这,想了想又觉得不妥。
可关应山这张人尽皆知的脸又实在不好跟着自己在外晃荡。
他摸着下巴,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安排对方。
“我去寻裕升行。”关应山没让薛令止为难,为自己找了去处。
他在关家这段日子也并不是什么都没做,借着裕升行想拿下墨瓷这一点,他已经和裕升行接触了几次。
“你现在还能去?”薛令止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显而易见。
“他们也不知关家发生了什么,再加上这次你我来九江府之事本就没声张,不会如何。”
“那好,既然这样,要多加小心,”薛令止点点头,末了想起什么,又道:“要不要我让昆行跟着你?”
被关心的感觉让关应山露出淡淡的笑,“无事,鸢影还在我手里。”
“那好。”薛令止松了口气,他还真当关应山要把与关家有关的一切尽数归还呢。
阿灵山的温泉庄子仅仅让二人住了一晚,却在此留下了深刻的回忆。
被他打发走的昆行正靠在树上,见到他出现,只淡淡扫了薛令止一眼,什么话都没说。
反倒是薛令止主动开口道:“你知道了。”
昆行本就是皇上用来保护和监视自己的棋子,哪怕他将昆行支走,但他还没认为自己的脸面大到能让昆行忤逆皇命。
“不知道,”昆行表情不变,“我只负责保护大人,不会过问大人的私事。”
想到昨晚不小心看到的那一眼,他面色更加冷峻,握着缰绳的手更用力了。
薛令止复杂地看着昆行的背影,如果昆行将这件事上报给皇上,最好的结局也莫过于他们悉数罢官。
但昆行是要装作不知么……
身后凝视自己的时间实在太长,长到昆行烦躁的闭了闭眼,主动开口道:“只要不做有损皇上之事,属下不会多嘴。”
一切都被摆在明面上说,清清楚楚。他无心也没有必要汇报一个臣子的私情,即是这私情的另一位同样是皇上的臣子。
薛令止这才微微松了口气,他知道昆行从不骗人,更没有必要骗他,他真心实意道:“多谢。”
马儿吃痛地嘶了一声,昆行微微放松了缰绳。他没有回头,但他隐约能想象到薛大人此刻的表情。
为了关大人,薛大人勇敢了这么多次。关大人清楚么……
还是说薛大人这样爱邀功之人却选择藏着掖着,唯独再自己面前多次试探。如果他不愿意呢,薛大人真就甘愿接受一切后果,包括他努力半生得来的官位么。
他表情沉沉,却不知是对着谁。
他这边如何想薛令止并未在意,他此刻正在脑中勾画陈家的种种。此刻斗茶宴再即,他又有陈天能这个助力,或许他很快就能交差了。
为此他开口打听道:“昆行,那位离开京城了么?”
“不知。”
如果坐在高位之人离开,应当有消息传来才是,现在风平浪静,应还在准备中。
……
开化县作为陈家的发家之地,已经不止最初的规模,连绵的几个山头都是陈家的地方,当他登门,不曾想想陈天能根本就不在庄子里,而是去了茶园。
薛令止拿着给的地址一边打听一边寻找,终于在连绵的茶树里找到了蹲在地上拨弄土地的陈天能。
几日不见,陈天能的皮肤变得粗糙,甚至他到来后都无甚反应,只一股脑的嗅闻手中的泥土。
薛令止跟着蹲下,看了一眼那熟悉的茶树,正是他一种就死的贡品兰茶,“怎么了,有何异样?”
陈天能初时听到贡品兰茶这个树种就露出了异样的神情,后面见到树苗更是茶饭不思,一心对着那树研究。
现在更是到了忘我的地步,听说连吃饭都是叫人送到这里来吃,不知道的还以为陈天能才是那个名扬天下的茶学大家。
等等——
一丝可能突然从他脑中划过,被他牢牢抓住。他顿时复杂地看向陈天能,甚至出手握住了陈天能的下巴,仔细端详起这张遍布疤痕的脸。
如果将这些疤痕褪去,只看五官,除了胖瘦身高略有差异,他和陈天德张的实在太像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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