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够狠的啊。”周芸嘲讽一笑,问,“谁指使你们干这缺德事的?而且,听你们的声音,我咋感觉有点熟悉呢?”


    这话一出,那两人相视一眼,随即恼怒道,“你他妈的到底关不关?”


    “不关。”周芸四下扫了一眼,大约十米开外有个路灯,但是,那路灯瓦数太低,不够亮,昏暗昏暗的鬼火似的。


    她 不确定这四周还有没有人了。


    就直接问,“就你们两个人吗?有没有同伙了?”


    “少他娘的废话,既然不肯关的话,那老子也不用跟你客气了。”个高那个拿着木棍就冲过来。


    就这俩吗?那就好办了。


    周芸冷冷一笑,从车上往下一跳,在那木棍打向自己时,身子一闪一矮,一记拳头狠狠击向对方的腰腹。


    她力气很大,对方被一拳打的一个踉跄,还没反应过来,周芸一个回旋踢,踢他脑袋上了,与此同时,一手抢过他手里的木棍,狠戾的就打在对方的身上。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几乎是眨眼的工夫,情势就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周芸拿着木棍狠狠揍向那个高的男人。


    个矮的眼见着同伴被揍的嗷嗷叫,连忙过来帮忙。


    这时,惊吓过度的钱草兰和江梅香,几乎是出于本能,一人拿着一只屁股底下坐着的小板凳,就从车上跳下来,朝那个矮的男人就开揍。


    钱草兰拿凳子往男人身上揍,江梅香就弯着身子朝他下身走,专打波棱盖。


    不到一分钟的工夫,两个壮汉被三个女人打倒在地,那木棍噼里啪啦的就往身上招呼。


    这一片路灯照不到的昏暗地方,一片混乱。


    个高那壮汉被打急眼了,爬在地上尖叫着嚷嚷,“别,别打了,再,再打,我们要报警了。”


    “哼!今晚就先放过你们。”周芸一棍子下去,壮汉又哀嚎一声。


    随后,见钱草兰那边,那个矮的家伙趴地上没动静了,她连忙扯住钱草兰,“嫂子,别打了,咱们走。”


    一面急速的探了探那人的鼻息,还好,活的,大概是不抗揍,晕了。


    钱草兰被扯住,这才一激灵,刚才,她是吓坏了,所以出手没个轻重。


    紧跟着周芸,又坐上了小三轮,三人都是一阵沉默,身后是个高壮汉的哭嚎声。


    “她姑,咋办?”


    “啥咋办?”周芸问。


    江梅香,“咱打人了。”


    周芸微微耸眉,吸了口夜的凉气,叹道,“啥时候打人了?刚才不是遇到两头恶犬么?我压根都没见着人。”


    钱草兰和江梅香,“......”


    “放心吧,咱回头车里也放几个木棍,好打狗。”周芸道。


    钱草兰和江梅香一致点头,“是啊,是狗,狗!”


    等那三轮车走远了,连车轱辘声都听不见了,王根生才一把扯掉头上的头罩,哭丧着脸朝陈山海爬了过来。


    “妹夫,醒醒。”他扯掉陈山海的面罩,发现人脸色死白死白的,重重的朝脸上拍了几巴掌都没拍醒。


    吓的他赶紧嚎叫,“救命啊,杀人了!”


    第211章 车祸?


    第二天上午,蒋鲜花和王根娣几乎是同时收到医院的电话,两人前后脚的来到医院。


    在同一间病房里,就见两个伤患。


    一个靠坐在病床上,胳膊绑着绷带吊在脖子上,还有一条腿吊了起来。


    还有一个躺在病床上,两条胳膊两条腿都被吊了起来。


    两人相同的地方是,脑袋上也都绑了绷带,肿的跟猪头似的,有些露出的地方也都是青紫痕迹。


    “哎呀,这是咋的了?被车撞了?”蒋鲜花连忙进来,这两个病床间眼睛一扫,最终确定,那腿长点人胖些的是自己男人王根生。


    王根生看见媳妇儿,那肿的只剩一只睁着的眼睛,几乎要流下泪来。


    “媳妇儿,你总算来了。”


    “哥?”王根娣也认出来了,又走到陈山海的病床前,看着这男人四肢都被吊起,心口猛地发紧,她伸手碰了碰那打着石膏的腿,不禁嘀咕。


    “这,不会要残废了吧?”


    话落,王根娣自己都吓了一跳,刚才进病房的一刹,她甚至有那么点幸灾乐祸,甚至希望这狗男人就这么残了也挺好,省的三天两头的在外丢人现眼。


    不过,在看到陈山海瞪来的可怕眼神时,她猛然清醒,妈的,这狗男人可是这个家的顶梁柱,他要是残废了,她们娘几个要咋过。


    再不济,他每月还有工资往家拿呢。


    于是,王根娣硬生生想挤出点眼泪来,然而,眨的眼睛都酸了,也没眨出来。


    “咋了?妹子,眼睛抽了?”蒋鲜花在旁看见了,担心的问。


    王根娣于是放弃,叹道,“我说昨晚他没回来,我这眼皮老跳,原来出了这事。


    山海,你现在咋样?医生咋说?能恢复不?”


    “你他妈早盼着老子死,是不是?”陈山海冷眼瞪着王根娣,这娘们,刚才进来的那一刹那,嘴角的笑意都没憋住。


    王根娣一脸无辜,“你是被车子撞坏脑袋了吧?我咋会盼着你死,你要死了,我跟孩子们可咋过?”


    “是啊,妹夫,别乱说。”蒋鲜花也从旁劝说着,“不过,到底谁把你俩撞成这样?肇事司机呢?被抓起来了吗?还有你俩的医药费咋办?”


    她现在饭馆没生意,天天赔钱,前几天还被周芸坑了七百块,。


    如今,看到自己男人这么惨样,她只心疼了三秒,接下来就是担心医药费问题还有伺候病人问题,她每天还要守着饭馆,可没时间过来伺候的哦。


    王根生想歪脑袋看一看邻床的陈山海,结果,一扭头脖子就疼,脑袋一侧也抽抽的疼,都是周芸那娘们一脚给踢的。


    可是,他们对医院撒谎是被车撞的,可现实没那个司机啊,他们上哪儿要医药费去?


    见陈山海不作答,王根生只得苦着脸说,“媳妇儿,你们没带钱来吗?昨天是医院看我们伤情重,情急之下帮我们先处理了伤,今天要是不交费的话,就给我们停药的。”


    “啥?我们付钱?”蒋鲜花顿时炸毛,现在只要一提让她出钱的事,她就想发疯。


    神情尖锐,声音尖利起来,“那肇事司机呢?你们被撞成这样,得他出这个医药费才是,而且,不仅仅是医药费的问题,还有后续营养费,误工费等等,都要赔偿。”


    哼,上回给芸小馆门上泼了点油漆,就赔了七百。


    那门还是个死物呢。


    现在,一个大活人被撞成这德性,不得陪个七千啊?


    蒋鲜花心里打算好了,没个七千块,这事没完!


    她越说越激动,好像那七千块的票子已经在眼前打晃了。


    王根娣也是附和,“对,要赔,不能白白将人撞成这样?”


    她又朝陈山海望了一眼,除了那双眼睛外,这个人瞅着跟木乃伊似的,都没个人模样了。


    这要是残了,七千未必能了。


    眼见着两个女人在这吵着要赔偿的事,王根生和陈山海两个心里窝囊死了,同时也十分懊悔叫她们俩过来,可她们俩要是不过来,这住院费医药费谁付?


    “嫂子。”陈山海最终还是出声,“那个,昨晚天太黑,肇事司机跑了,也没抓着,现在,我跟大哥住院的钱,还没着落了,刚才护士还来催费了。


    你跟根娣先想想办法吧?”


    “啥?”蒋鲜花听言,整个人像被雷劈了,“司机跑了?这意思是钱都得自己掏?”


    “媳妇儿,咱先付了医院的钱,回头再挣。”王根生软着声音哄着。


    却被蒋鲜花啐了一口,“放你娘的屁!咱家哪还有钱?上回赔给周芸那臭娘们的七百块还是借的呢。”


    末了,冷哼一声,“我没钱,要钱,自己想法去。”


    没用的废物,被车子撞成这样,竟然还能让司机跑了?


    “饭馆没人,我得去了。”看也不看王根生一眼,蒋鲜花拿着包就跑。


    “嗳,嫂子,你等等,我咋觉得这事有点不对呢。”王根娣趁机追着蒋鲜花就跑了。


    “根娣。”陈山海眼睛追着她,嘴里不住喊着,“回来,王根娣,你他妈的回来!”


    王根娣就跟没听见,追上了蒋鲜花。


    蒋鲜花诧异,“妹子,你咋也走了?”


    王根娣,“家里一摊子的事呢。”


    蒋鲜花信她才有鬼,男人在病床上躺着呢,再多的事也得搁下,除非是跟自己一样,不想管。


    “对了,你刚才喊我,说事儿不对,啥不对?”


    王根娣边走边说,“我觉着他俩在撒谎。”


    “撒谎?”蒋鲜花没明白。


    王根娣撇嘴,哼道,“咱这是啥地方啊?一个小破县城而已,大白天的路上都没啥大车子,何况晚上?


    而且,真要是将人撞成这样?那司机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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