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雨霁摇头，又点点头：“一点点，但是......没关系。”
沈恒吻去他眼角的泪。
结束时，叶雨霁累得眼皮都睁不开了，但还强撑着要帮沈恒擦汗。
沈恒笑着握住他的手，抱着他去清理，又换了干净的床单。
重新躺回床上时，叶雨霁几乎是立刻就睡着了。
沈恒搂着他，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心里被某种温暖而充实的情感填满。
月光如水，静静地洒满房间。
这就是家了。
＊
自从上次开了荤之后，沈恒就跟开了闸一样，止都止不住，按着人连续欺负了还几天。
一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叶雨霁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他皱了皱鼻子，慢吞吞地睁开眼，下意识地想翻个身——
“嘶......”腰部传来的酸痛让他瞬间清醒。
昨晚……浴室里氤氲的水汽，沈恒温柔却不容拒绝的吻，还有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
他记得自己明明说了好多次让他轻点，但沈恒就像没听见似的，动作反而更......
叶雨霁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尖通红。
门被轻轻推开，沈恒端着早餐走进来：“小雨，醒了吗？”
叶雨霁一动不动，装睡。
沈恒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坐下，伸手轻轻揉了揉叶雨霁的头发：“起来吃点东西？”
叶雨霁还是不动，但耳朵明显竖起来了。
沈恒察觉到不对劲，俯身看他：“不舒服吗？”
叶雨霁猛地从枕头里抬起头，眼睛还有点红，气鼓鼓地看着沈恒：“疼！”
沈恒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哪里疼？我看看——”
“不要你看！”
叶雨霁裹着被子往床的另一边挪了挪，挪到一半又因为腰酸动作僵住，表情更加委屈，“你坏。”
沈恒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家小雨这是在闹脾气了。
他忍着笑，放轻声音：“我错了，昨晚是我不好。”
“你说，会慢的。”叶雨霁指控道，“我说了，好多次，你都不听。”
沈恒回想昨晚，叶雨霁确实求饶了好几次，但他当时看着怀里人眼泛泪光、嘴唇微肿的模样，一时没控制住。
现在想来，确实过分了。
“是我不好。”沈恒诚恳道歉，“下次一定听你的。”
“没有下次。”叶雨霁嘟囔着，又往被子里缩了缩。
沈恒这下有点慌了，凑过去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住：“真生气了？”
叶雨霁不说话，但也没推开他。
“要不这样，”沈恒想了想，“今天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好不好？看电影？逛街？或者去游乐园？”
叶雨霁从被子里露出一双眼睛，眨了眨：“真的？”
“真的。”沈恒保证。
“那要，吃冰淇淋。”叶雨霁小声说，“两个球。”
沈恒笑了：“好，两个球。”
“还要，看电影。”叶雨霁得寸进尺，“三小时的那种。”
“行。”
“还要......”叶雨霁想了想，“你，背我，下楼。”
沈恒挑眉：“小雨，我们住十五楼。”
“你昨晚，说的，”叶雨霁脸又红了，但坚持说下去，“说，什么都答应我。”
沈恒想起来了，他昨晚情动时确实说过类似的话。
没想到叶雨霁记得这么清楚，还用在刀刃上。
“好，背你下楼。”沈恒认命地叹气，眼里却满是宠溺。
叶雨霁这才从被子里完全钻出来，但还是哼哼唧唧的：“腰疼。”
沈恒把他抱到腿上，轻轻按着他的腰：“这里？”
“嗯......”
叶雨霁舒服地眯起眼睛，但随即又绷起脸，“你按摩，也改变不了，你坏的事实。”
“我知道我知道。”
沈恒笑着亲了亲他的发顶，“我是坏人，专门欺负小雨的坏人。”
叶雨霁被逗笑了，但又立刻板起脸：“严肃点。”
“好，严肃。”
沈恒努力收起笑容，“请问叶雨霁先生，要怎么惩罚沈恒这个坏人呢？”
叶雨霁认真想了想：“一个礼拜，不许亲我。”
沈恒的笑容凝固了：“......小雨，这惩罚太重了吧？”
“不听。”叶雨霁别过脸，但嘴角悄悄上扬。
沈恒看他这副明明想笑又强装严肃的样子，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凑到叶雨霁耳边，压低声音：“那我用其他方式赔罪行不行？比如......”
他在叶雨霁耳边说了句什么，叶雨霁的脸瞬间爆红，推了他一把：“你、你不知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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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沈叶完
“只对你不知羞。”沈恒笑得像只狐狸。
闹了半天，早餐都凉了。
沈恒重新热了牛奶，一口一口喂叶雨霁吃。
叶雨霁本来想自己吃，但看到沈恒认真的表情，就心安理得地当起了祖宗。
“啊——”他张嘴，等着沈恒喂。
沈恒笑着把面包撕成小块，沾了果酱喂给他。
吃完早饭，沈恒真的蹲下身，示意叶雨霁上来：“来吧，背你下楼。”
“真的背啊？”叶雨霁反倒不好意思了，“我说着玩的......”
“我答应了的。”沈恒回头看他，“上来。”
叶雨霁犹豫了一下，还是趴了上去。
沈恒稳稳地托住他，起身时还颠了颠：“嗯，重了。”
“我才没胖！”叶雨霁抗议。
“是结实了。”沈恒改口，背着他走出卧室。
电梯里遇到隔壁的老太太，看到沈恒背着叶雨霁，笑眯眯地问：“小雨这是怎么了？”
叶雨霁把脸埋在沈恒肩头，不好意思回答。沈恒面不改色：“脚崴了。”
“哎哟，小心点啊。”老太太关切地说。
出了电梯，叶雨霁才抬起头，轻轻捶了下沈恒的肩膀：“你才脚崴了。”
“那不然怎么说？”沈恒笑着问，“说某人闹脾气非要我背？”
叶雨霁不说话了，把脸又埋回去，但手臂环得更紧了些。
上午他们真的去看了电影，一部三个小时的文艺片。
叶雨霁看得昏昏欲睡，沈恒倒是看得认真。
中途叶雨霁彻底睡着了，头歪在沈恒肩上，呼吸均匀。
沈恒侧头看他，伸手轻轻拨开他额前的碎发。
电影的光影在叶雨霁脸上流动，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沈恒忽然觉得，就这样也很好。
什么也不做，就这样坐着，怀里是熟睡的爱人。
电影散场时，叶雨霁才迷迷糊糊醒过来：“结束了？”
“嗯。”沈恒牵着他往外走，“好看吗？”
叶雨霁诚实摇头：“没看懂，睡了。”
沈恒失笑：“那下次选你喜欢的看。”
“你喜欢的，也行。”叶雨霁揉着眼睛，“陪你。”
沈恒心里一暖，握紧了他的手。
午饭吃了叶雨霁想吃的日料，饭后果然买了冰淇淋，两个球，一个香草一个巧克力。
叶雨霁吃得嘴角都是，沈恒拿纸巾帮他擦干净。
“还生气吗？”沈恒问。
叶雨霁舔着勺子，想了想：“一点点。”
“那要怎么样才能完全不生气呢？”
叶雨霁眼睛转了转：“晚上，我想吃什么，就做什么。”
“好。”
“还有，”叶雨霁补充，“要给我，按摩。”
“好。”
“还有还有......”叶雨霁想不出来了。
“还有的话，随时可以提。”沈恒笑着说，“今天都听你的。”
叶雨霁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把最后一口冰淇淋喂给沈恒：“奖励你的。”
沈恒张嘴吃了，舌尖有意无意地扫过叶雨霁的指尖。
叶雨霁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脸又红了：“在外面呢！”
“又没人看见。”沈恒理直气壮。
下午他们在商场逛了逛，叶雨霁看上了一个海豚玩偶，抱着不撒手。
沈恒二话不说买了下来，于是接下来的路上，叶雨霁一手抱着玩偶，一手牵着沈恒，惹来不少注目。
“像不像带孩子？”沈恒开玩笑。
“你才孩子。”叶雨霁反驳，但把海豚玩偶抱得更紧了些。
回家路上，叶雨霁在车里睡着了，怀里还紧紧抱着那个玩偶。
沈恒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些。
到家后，沈恒果然履行承诺。
晚饭做了叶雨霁想吃的红烧排骨和清蒸鱼，饭后还给他按摩了半个小时。
叶雨霁趴在沙发上，舒服得直哼哼：“左边，再重一点......”
沈恒手上加了些力道：“这样？”
“嗯......”叶雨霁眯着眼睛，像只被顺毛的猫，“沈恒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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